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了,为了安抚杨家,安抚群情激奋的百姓,赏了银两赐建了无佞楼,贬了潘王二人。这个结局我不满意,潘王二人留着终是祸害。可是又别无他法,在无佞楼建成的那一天,我站在“文官下轿,武官下马”的碑文前,心中满是不甘…………。
天下太平 。。。
公公和小七最后葬在了祖坟,原本延昭他们打算就近葬在东京家里人也好打理些,可是婆婆却死活不同意,东京对于她来说是所有噩梦的根源。慢慢归于冷静的她又显示出了往日的当家风范,用一句叶落归根回绝了皇帝赏赐的坟地,带着我们一家老小护送着公公和小七棺木离了东京。只余下杨忠几个人打理天波府。
我们离了天波府走走停停,过了大半个月才回到太原。还记得刚到太原那天我和小羽出去置办东西时,正遇上茶寮里在说杨家将的评书,那说书的老者长板那么一拍:“话说那日杨业杨将军…………………。”说到大战辽军,擒杀萧多罗时引来满堂喝彩。
“呵~~”小羽牵动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果真是愚民,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三人成虎么!”我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人言可畏啊,要把舆论的力量掌握在我们手里!”
这舆论的力量,这全民都热爱的八卦在我们杨家休养生息的时候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我看着金前寄来的家信里面提到了东京最近的政治局势,和民间最关心的话题。特意还诉说了一下潘美他们的近况。那两老匹夫最近的日子可不好过,有些沽名钓誉的大臣为了和他们二人保持距离连日常的走动都不肯了,原本长子说好的亲事也黄了。更夸张的是家里仆人出去买个菜也犯难。我杨家虽然举家搬出东京,但是还有许多下属留在了朝廷里,皇帝为了堵上悠悠之口,这段时间上也不倚重这二人,连贬了他们好几级。
“活该,他们也有今日!”七娘倚靠在我身边将信看完,大大的出了口气。
“七娘今日好点了吗?”我笑着未将这只是皇帝的权宜之计做给我们看的事实告诉她,等这阵舆论过后他们一定会再得到皇帝的重用。杨家和潘美对于皇帝来说好比是韩信和樊哙,纵使樊哙带兵的水平不及韩信的十分之一,但是刘邦相信的人始终是樊哙。
“恩,好多了,就是晚上老想上茅房!”七娘原本的圆脸也水肿了许多,在太阳光下像是灌了汤的小笼包,一掐就会出水似的。
“恩,那是自然的,肚子大了么!压着膀胱了!”
“膀胱?”
“恩,晚上还抽筋吗?”我忽略七娘的小问题,让丫头端上一碗牛奶:“喏,喝了它!”
“好多了,又喝啊!今儿个我已经喝了三碗了!”
“多喝点没有坏处的!”这里没有钙片只能靠食物补钙了,七娘终究年纪还小,虽是身子不弱可是生产这样的大事还是多打底好!
“哦~~”七娘见我坚持也只好乖乖的端起碗来咕咚咕咚的喝着,对于我这个小七最喜欢的嫂嫂她从来都是温驯服从的。
“定儿,你有没有看见娘?”延昭从前面处理完事情回来,回屋洗了个脸问道。
“没,我估摸着她应该在神楼!”公公去世后,婆婆失去了努力的动力,整日里去神楼或是祖坟。家里的事情现在全落在我身上,好在现在延昭在身边出了事情也好有个商量。
其实不说公公和小七的逝去带来的悲伤,现在的生活是我嫁到杨家有史以来过得最安心和最开心的日子。每日一睁眼便可看见自己深爱的丈夫睡在枕边,他夜晚突然伸过来搂我的手臂,沉稳的心跳声,每一样都让我幸福不已。更不用提那可以坐的满满的大圆桌,一家人终于可以到齐每日吃团圆饭。那战场上的号角声,那兵戎相见的声音正慢慢的淡出我们的生活,也许有一天会淡出我们的记忆。
“唔~那我去瞧瞧,舅父他们来了信,说是这个中秋大家一起过!”延昭又瞄了眼在大口大口喝牛奶的七娘:“七娘要不叫你爹娘也来吧!中秋一家团圆啊!”
“恩~”七娘含着嘴里的牛奶连连点头,她到底年纪还小,终是有些想娘家的。
“这事就你做主吧!当家的!”我拍着七娘的背唯恐她呛着。这男人当初我让七娘进门的时候颇有顾虑可现在倒是疼得紧。将往日里对小七的心疼劲都转移到了七娘身上。比起其他几位弟妹来着实不是宠了一点点。
好在其余几位几娘也明事理,自己也疼七娘疼得紧。
晚间吃过了晚饭,查完了孩子们的功课,到了我和延昭二人世界的时间。
“怎么了?又愁眉不展的?”我洗完澡飞扑向延昭,伸手将他的眉头抚平。
“唔!我在看陈胜他们寄来的信!”延昭反手将我拉进怀里,轻笑道:“别闹!”
“是陈胜?我看看这小子写什么?”我探头一看:“哟~这小子下个月要成亲呐!”我回忆着陈胜那木木的样子:“想不到陈胜也找到媳妇啦~”
“恩~”延昭轻抚着我的秀发似漫不经心的回应着。
“怎么了?”
“没事!你看你每次都不擦干头发,衣服都弄湿了!”
“大热天里有什么要紧的?”我不理会延昭的唠叨,继续翻看那帮兄弟的来信。
“明儿再看吧!难得这么早,我们说说话?”延昭见我兴致上来了,开始四下乱翻他的信件,忙按住我的手。
“怎么还有我看不得的东西?”我故意扁扁嘴朝他娇嗔。
“当然不是啦!我是想中秋的事情要好好商量一下!”延昭揉了下我的小腰笑得极其诚恳:“现在是你主内,我主外不是!”
“好~好~那你说这次是我们一起去舅父那里,还是请舅父到太原来?”我装作不在意的抱住延昭,开始讨论此次中秋节的细节。其实刚刚随意翻阅时我看到焦赞的信函,那信上的字句我冲眼一看便明了延昭瞒着我的原因,皇帝已经开始有动作了,公公他们才过世七个月他就沉不住气了。
延昭看来也在思索对策,杨家这点实力到底是应该放弃,还是要保存。毕竟现在虽是过着太平日子,但是日后杨家没了资本这日子还能不能这么逍遥。他不愿意和我说,我也就权当不知道了,在古代这么多年我也习惯做一个三从四德的妻子,虽然偶尔有些差错小任性,大体还算是不错。
我打了个哈欠,将身子埋入延昭的怀里:“延昭,你做主吧!”
情海波澜 。。。
转眼间延昭已在家丁忧三年多了,皇帝虽屡次找人来劝,可杨家男儿都已婉言回绝了。想着延昭刚和我的谈话,他话里的意思似乎决定彻底远离朝堂了。忆起此,我不禁又勾起嘴角。
“嫂娘~嫂娘~今儿中秋你说我问大哥要回路镖他会给我吗?”八妹摇晃着我的手,妄图从我口中打探点消息。
“你说呢?你大哥前几日还在说要寻个时候好好说说你,一个姑娘家尽喜欢耍弄兵器,怎么行?”我自然知道她打得是什么算盘,半真半假的吓着她:“更何况今儿个是中秋,你还讨要兵器不怕坏了这和睦圆满的气氛?”
“可是人家就是喜欢嘛?那些个女红古琴我看了就头疼~~”八妹撅着小嘴继续撒娇。
“好啦,别为难你大嫂,等明天五哥给你去弄副来!”冰山和小羽穿着情侣装走了过来,帮我解围。他们二人成亲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对小辈们都疼得紧。冰山虽是万年的寒冰脸,但在传永他们心里可是颇有人气。
“还是五哥好~”八妹见好就收,转悠了会又带着下面的小侄儿们出去捣蛋。
“延琪你慢点~”
“嫂嫂你就别担心了,这丫头机灵着呢!”小羽拉着我的手贼兮兮的笑着:“以前大嫂没嫁人前不也是这么风风火火的!”
“去~”我轻捏了下小羽的手:“不教怎么行,转眼快十多岁了!再一眨眼就要嫁人了,难不成让她未来婆婆去教!以后是要吃亏的~”
“大嫂你就听五嫂的吧~八妹啊,她吃不了亏!”七娘牵着三岁的忠缨慢慢的走过来。
“哎呦我的小心肝,来让我抱抱!”忠缨是七郎的遗腹子,七娘疼了两天两夜才生了下来,长得虎头虎脑的,像极了七郎小时候。
“大伯娘~~”忠缨笑嘻嘻的朝我飞扑过来。
“哎呦!!吓死我了!”二娘中途拦截,一把抱起了这个孩子:“我说大嫂你就安生点吧!大着肚子怎么抱我们忠缨这个小胖墩!”
“可不是,大嫂您就歇一会吧!”三娘和六娘上前来扶我:“我们虽然第一次打点过节,可好歹几个姐妹一起上场不是?不会出事的,丢不了您的脸!您今年啊,就安安稳稳的喝着茶,吃着月饼过一个好节!”
“恩~那我可什么事都不管啦!”
“对,您就放心吧!”姐妹几个同时将我摁在了座位上,婆婆在茶桌的另一边淡淡的笑道:“定儿,你就放手让她们去做吧!”
“恩,那我就陪您吃吃茶聊会子天!”我摸着肚子亦笑得开怀:“延昭他们去接四郎怎么还不回来?”
“你莫心急,再等会儿吧!”婆婆如今自打公公去世后,脱去了一身精明气。人也开始淡然起来。
“恩!”
“爹爹回来啦~~”刚挂念着,德政的大嗓门就传了进来:“四叔~~有给我带好玩的吗?”
“有~”四郎清澈的嗓音传来时,他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前厅:“大嫂~娘~~”还是那张绝色的小受脸,多年的沧桑没有让四郎看起来衰老,倒是让他的气质越发清澈起来。淡淡的多了分仙气的感觉。
“到了就好,回来就好!”我扶着腰起身迎接,每年我都盼望着合家团圆的日子,这样的日子让我深刻感觉到杨家已经转运,七子去一子回的梦魇已经破解。
“人齐了~~可以去放鞭炮了~~”延琪带着群小的闹腾着。
“去~去~咱们一块去~~”婆婆难得兴致高昂,带着全家都往门口挤。
“啪~~噼啪~~”传永大着胆子点燃了鞭炮。
大伙开心的看着几个孩子在鞭炮阵里玩耍,一个个掩着耳朵去点炮仗。对,这样的日子才是我们该过得,这样的日子是我杨家应得的。我摸着肚子感受着腹内孩儿的动静笑着躲进延昭的怀里。
“杨延朗~杨将军啊~”一个老妇跌跌撞撞的冲进了这和睦的气氛中,她哑着嗓子叫声凄厉。话语被鞭炮声给掩盖。
“杨公子~~”她推开杨忠阻挡冲到了我们的面前,抱住延昭的脚哀求道:“公子,求求你去看看我们郡主吧~她快不行了~~”
“大娘你快起来,你家郡主是谁?杨某………。。”延昭对别人叫他的原名多少有些讶异,低□来扶起这妇人,看见来人脸庞时却怔住了。
“林婶??”二郎不可置信般的轻唤了句。
“林婶?”我皱起眉看向延昭:“她是谁?”
“杨公子求求你,你快去看看我家郡主吧!她等了你一辈子,就快不行了!”老妇人说着话用力的扯着延昭的袖子,拖着他往来处去。
“延昭?”我看延昭任由这老妇拉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郡主?那又是谁?
“定儿莫要担心,林婶本是旧识~我和大哥去去就回~”二郎虚笑着挡住我的视线,让二娘她们带我回屋:“外面风大!你的身子受不住,还是回屋等我们吧!”
我被眼前的情节愣住了神,呆呆的让小羽她们掺回了府,朦胧中我高声对延昭道:“我等你回来!”
这一等就是两天,延昭自那晚离去后就未回来过,婆婆几次想与我聊聊都被我避了过去。我想延昭亲口对我说,无论是怎样的事情我都想听他亲口说给我听。
陈年旧事 。。。
“娘~我写好了~”德政写完了字,眨巴着酷似延昭的大眼问我:“爹爹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知道!”我摸着他的小脑袋,无法给他答案。
“德政!”传永在一边轻唤了声:“娘,我…………”
“定儿!”盼望已久的声音盖过了传永的话语,延昭回来了,他穿着新衣站在门外轻唤着我。
“你回来了?”
“恩,我回来了!”他不动,我也没有拉他进屋,两人就这么静静站着互相看着。
“娘我们出去玩了!”传永拖着德政跑出房门,重重推了延昭一把,让他进了门。
“坐吧!”
“恩!”生疏的气氛在我们之间围绕,成亲以来从未出现过着尴尬的对话。我等着他开口,这几日一个人日夜思量,心中的疑问已经有了个不知对错的答案。那情景电视剧和小说中已经演过太多次,只是想不到有一日我会亲身经历。
“你…………”我们同时出声,又瞬间静默。
“你为何不说话?”许久我终于忍将不足,开了口,长痛不如短痛。
“我在等你问我!”延昭紧握着茶杯轻叹:“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哼,那么郡主是谁?”我顺着他的意思问出了重点。
“她叫刘玉亭,是北汉王爷的长女!自幼………”
“青梅竹马?”我刺了一句,帮延昭已经喝空的茶杯内倒满茶,挑眉让他继续说下去。
“是,虽没有婚约,可是年幼时和她相恋过,后杨家降于宋朝,她父亲就和我家断了来往,隐姓埋名。我和她的事也不了了之。”
“那现在??”
“定儿,她守住了我和她的誓言,一生未嫁……………”
“你曾经许诺娶她?”
“是!!”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我过于冷静的话语让延昭无法回答,他沉默了半响哑着嗓子道:“我想娶她进门!”
“为了那个承诺?”
“是!”
“那我呢?你对我的承诺呢?你说这一生只会娶我一人的承诺呢?”我腾地一下起身,撞倒了凳子碰疼了腿我也全然不顾,我抓住他的衣襟叫道:“这身新衣是她为你做的吧?那我为你做的衣衫呢?换了就扔了吗?我的承诺呢?”尖利的嗓音让我都自觉难看,可是我停不下这泼妇般的行径。
“定儿~~”延昭伸手想抚摸我的脸,被我嫌恶的打开:“我对你的承诺从来都是真心实意的,可是郡主为了我当年的一句话误了终身,而且她已经身染重病,这是我欠她的!她只有嫁给我这一个心愿!”
“真狗血~~果然哪里都缺不了第三者,不!她不是第三者算上时间我才是!”我自嘲的笑着:“成亲就可以圆满?你欠她的只有娶她才能还清?都是借口吧!”我冷冷的看着延昭愧疚的神情,其实我不介意他有这种前女友,谁没有过去?嫁给他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可能是他第一个女人,按他的年龄来说之前的事情我不用想也明白。我不能容忍的是在我和那个郡主面前,在他自己允诺的两个誓言前,他选择了后者,没有选择我。
“定儿~~你听我说!!”
“不,杨延昭你听我说,我和她你选一个,在两个誓言面前你选择一个!”我紧咬着牙:“没有两全!”
“定儿……。。”
我没有问延昭他到底爱不爱我,或是爱不爱郡主的傻话,他最后的选择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给了他选择后,我扶着腰,慢慢的踱出了房间。将他抛在了身后。
“带我去找她!”推开二郎的房门,我对二郎下达了如上指示,没有明说是谁,可是聪明如二郎又如何不明白。
“大嫂,这…………。。”
“你放心我不是去吵去闹,去扇她巴掌,跟街坊四邻说她是狐媚子!”我高傲的扬起脸:“我不是这种没素质的人!”长时间生活在古代,我几乎认为自己都被同化在古代的女性价值关里,好在面对这件事情时我体内的现代细胞又活了过来: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怨得只是那个轻易许下诺言的男子。
二郎终究被我说服,将我带到了郡主的家。
说是郡主家,她家的府邸比杨家还差了一个档次,家里头用的人也少。那林婶见我来,虎视眈眈的就这么瞪着我,生怕我闹出什么响动。
“你家郡主呢?”
“夫人,我家………。。”
“场面话,客套话,搪塞话都不要说了,我想你家郡主不可能不在家,我就想和她谈谈,你在场也行,不用怕我欺负你家主子!”我说完深喘了口气。
林婶到底是见过场面的人,进房里问了声就让我进了去。
一个瘦弱的女子斜靠在床上,嘴角含着苦笑,一见我进门便轻点头道:“杨夫人!”
这一声中我能听出苦涩,我也回道:“郡主!”
“我……。。”真见了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什么话。她是一个中等姿色的女子,一身病态,满脸病容,让人看了很是怜惜。该说什么呢?你要好好静养?我不准你进门?你想要什么补偿?我说不口。
“我知道延朗娶妻!”
“恩?”
“他下聘的时候我去了你家门外!”郡主苦笑着:“要是我那时有你这般勇气直闯张府就好了!可是就那么一犹豫,就被爹爹抓了回来。”
“是啊,也许今天就不会有这样的局面!”
“那年杨家降了宋,爹爹好生气断了联系,让我死了心不要想着嫁杨家这种背叛者!”郡主歪着脸似乎想起以前:“我等延朗来,可是他为了杨家走了!他让我不要等,让我另寻佳婿!爹爹要我嫁,可我爱着延朗又怎么可以另嫁他人,我只爱他!可是却没有办法相见,写信无法寄,逃走又被爹爹抓回来。”
她拭着泪诉说着古代女子的不幸,她只能坚持,无望的坚持,哪怕知道延昭娶了我也还继续等下去:“我想着只要我爱着他就好,只要爱着我就继续等下去,等他能找我的那一天。只要有一天不爱了,或许我就也能解脱了!”她看着我面无表情,轻垂下脸:“杨夫人是否觉得我很不要脸,明明知道延朗娶了妻还………我是真的等不下去了,大夫说我身子怕是熬不过今年冬天,所以我才想和他见面。”
“你还想嫁给延昭?”
“恩!不论今天你骂我也罢,日后人们唾弃我也好,我想嫁给他!”
“我不会骂你,因为做选择的不是你,错了的人也不是你!”我轻抚着肚子,苦笑道。
前程往事 。。。
郡主对我的宽容多少有些惊诧,双眼含泪道:“那您是同意延朗他娶我了?”
“我不同意!”我冷下脸不打算给这个女子希望:“还有他现在叫杨延昭,不是你那个杨延朗,他是我的丈夫我孩子们的父亲!”我挺了挺肚子,喝着茶:“你放心若是延昭要娶你我也不会拦着。郡主你可听过这么一段话每一个男子生命中也许全都有过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好比是红玫瑰和白玫瑰。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