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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东奔西走的,战场上又刀剑无眼……。。总之就这么耽搁下来了!现在局势也算稳定,何况几位弟弟的年纪都不小了!再下去连六郎都到了娶亲的年纪了!”延朗小心的看了看我的脸色,匆匆跳过了战场危险的话题。
“恩,二郎他有二十岁了吧!”我顺着他的意,掐指算着二郎的年纪。
“是,过了十月便要二十岁了!”帮我扇着风,延朗朝金前调笑道:“金前啊,你要是不喜欢岳父岳母他们太过操心你的婚事,现在可要好好求求你姐姐了!”
金前正拿扇子敲金文的头教训着多嘴的小子,听着延朗的话忙抬起头:“姐姐能救我出这个苦海?”
“得了,延朗你自己打坏主意可别算上我,金前现在是说不想成亲不想成亲的,要是到时候遇上了个喜欢的,还不指定怎么埋怨姐姐我挡他的姻缘路呢!”延朗的主意我猜到了大概,见金前心急的样子故意拖着嗓子念叨着。
“姐姐,我的亲姐姐!我绝对不会这样的,你就帮帮我吧!您的大恩大德弟弟我一定会铭记于心的!”金前讨好的走至我身边,打开他那把装饰比实际作用多的扇子大力的帮我扇风。
“就铭记于心这么简单啊!”我漫不经心的将话梅塞入口中,隔着纱巾看着金前的努力讨好我的谄媚笑脸。
“姐姐~”金前被我逼的没法,桌上另外二人却假装吃喝劝酒中没有半点相帮的意思,只得双眼一闭如壮士断腕的说道:“只要姐姐帮我,以后小外甥的吃穿用度都包在我身上了!”
“咳~呵呵!”金前出人意料的承诺让正和金文举杯邀明月的延朗呛着了:“金前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莫说我们现在还没有孩儿,就算以后定儿有了,这点银子我还是有的!不用你破费!”接着又转头向我笑道:“定儿就答应金前吧!你瞧他急的!”
“得!我答应就是了!不过要是爹娘那里说不通你可别怪我啊!”我轻扫了延朗一眼:“好人都让你做了!改明儿你去我爹娘那里为他说情去!”
“这事不是定儿去说最好么!”延朗轻晃了一下酒杯,对着屋内的烛火轻笑:“这可是一举两得,一箭双雕的好事啊!”
“是!是!是!”金前夸张的应承着,显然就算帮着他去说话的是姐姐我,可他感谢的还是我家那匹狼。
解决了金前的问题后,男人们就转换了话题,杯盏交错间已经聊到了最近升职的官员和朝廷最新颁发法令,这些东西平日里金前偶有对我提起,但不知是否是天性使然,这些对我来说实无半点兴趣可言。虽曾勉强自己投入其中寻找杨家最大几个阻碍大臣的蛛丝马迹,但最后都无从下手。
今日金前见到延朗正符合了那句酒逢知己千杯少,两人越说越投契,到最后谈论的话题已让金文都插不上嘴了!我这一日来精力消耗颇大,这三人又尽聊些我不感兴趣的话题,不一会便顾自得去会了周公,连最后什么时候回府都不知道!
次日,一觉转醒天才刚放亮。
一伸懒腰,感觉打到什么。抬眼看见延朗略显痛苦的睡容才想起他前日已经回来了!轻挪了一□子确定延朗未被我吵醒,我才又轻手轻脚的躺回到延朗的怀抱里。偷偷拿起延朗散乱在胸前的长发,和自己的长发混在一起开始编同心结。
“喔喔~喔~~”公鸡打鸣的声音响起,延朗的身子稍微动了动,满含困意的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早啊,定儿再睡会!”说完便又拥着我沉沉睡去。昨夜他与金前也不知喝了多少酒,虽是经过洗漱但身上仍淡淡的散发着酒味,想来喝得有些过量了!手指轻按住延朗的太阳穴,为他按摩头部,小心看着他面部的表情唯恐手指的力道不对。
他的大酒窝浮现,微睁了下眼睛:“好舒服!”延朗轻叹着将头又往我这里动了动,闭上眼任由我的摆布。好可爱,他犹如孩童般的动作让我母爱大为泛滥,偷偷在他的大酒窝上印下一个吻,轻笑着又为他减轻痛苦。
“大少爷!少夫人!起来了吗?金前少爷来了,正在前厅那里等你们呢!”明明是一起喝酒的人,怎么没有醉倒?这么早就来打扰我和延朗的二人世界!虽是这么嘟囔着,但丹香一声急过一声的催促声让我只得起身。哪知起得太猛,又忘记了之前打着结的头发,一个用力我和延朗都痛叫出声:“哎呦!”
“得!刚按得算白忙活了!”延朗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丹香我们起来了,你让金前在前面等着!我们马上就到!”
“是!”
“金前这么早来做什么?周扒皮都没有他起的那么早!”我撅着嘴也帮延朗轻揉着被扯痛的头皮。
“这是什么?”延朗看着连接着我们头发。
“恩~我早上没事自己随意编的!”
“呵呵!随意编的吗?结发夫妻!定儿是这个意思吧!”延朗摸着那已经不成样子的小发团。
“结发为夫妻嘛!”我娇笑着躺回他的怀里:“现在该怎么办?解开它吗?金前在前面等着呢!”
“怎么能解开呢!”延朗轻刮了下我的鼻子,抱着我站起身走到梳妆镜前:“把它剪下来保存起来吧!”古人讲究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无大事均不会断发!我轻叹着:“这样好吗?身体发肤…………。。”
“这个我自然知道,此发不光由父母之源亦代表着你我永不分离,我想爹娘不会介意的!”延朗倒没有文人的那些迂腐,拿起剪刀‘咔嚓,咔嚓’两声利落的将结发剪了下来,又腾出一个我的珠宝盒将它放了进去:“这以后我们的家传宝不光有杨家枪还有你我结发的同心结。”目光相对,双唇也情不自禁的相触。
“大少爷!少夫人!我端洗脸水来了!”丹香煞风景的水平真是一流,我和延朗均苦笑的整理了衣服,收拾情绪去开了门!
“你这么早来天波府接我们就是要带我们去见爹娘?”我有些郁闷的坐在摇晃不停的马车上撩开帘子怒视一边骑马跟随的金前。
“是啊!我和爹娘说了姐夫回来了!他们都心急着想见姐姐和姐夫!”金前轻抚着马脖上的长毛说得极其诚恳:“我怕你们来不及用早饭,所以在车上预备了些糕点!”
“金前想得真周到,我们起得晚了,还没来得及吃呢!”延朗笑着将车上的糕点寻出打开盒子放到我面前:“好了!别气了!不是定儿答应今早帮金前去说说情么!金前是心急了点!可起都起来了,就别为这事恼了!吃点东西吧!”
“真是的,看见有人为去娶老婆急的,没见过不要娶老婆这么急的!”我拿起一块桂花糕,心想不能亏待了自己,逐又把太早起后失去的胃口又呼唤了回来!
“你给姑奶奶站住!这天子脚下的,你这个小贼还敢如此猖狂!看招!”刚闻一个女子中气十足的大喝声,就听到男子高喊:“翠萍你给我回来!”
我好奇的又去撩帘子暗道:莫不是遇到江湖仇杀,我终于从正剧跳到了江湖版古装片了!谁知道刚一掀帘,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就往我面门飞来。
“嘭!”我还在发愣时,延朗早就一掌打出,改变了大刀的方向,直直的打入了马车门柱上:“是谁?惊扰了我的娘子?”延朗难得撤去斯文气质的表象,跳下马去寻找飞刀的主人!
“是我!还跑,看我抓住你了吧!”
“李翠萍!!!!”
“大人不好意思,小女茹莽,她只是一心想抓小贼,未想学艺未精惊扰了大人夫人!”延朗一句话得到了三个人的回答。我惊魂未定的抚着胸口由丹香小心的搀扶下了马车,细细一打量那武艺未精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大郎之妻张金定
二郎之妻李翠萍
三郎之妻朱月梅(或称作:花谢玉)
四郎之妻林素梅(或称作:林月英)
五郎之妻马赛花(或称作:马翠玉)
六郎之妻柴文意(或称作:柴美容),王兰英
七郎之妻杜金娥(京剧中,有的称作杜玉娥;另称作呼延赤金)
八郎之妻周淑荣(或称作班秀英)
历史上是这样的,在镜子文里会稍有改动!!
一石二鸟 。。。
原以为会见到一个犹如小燕子般虎虎生气,大眼睛的姑娘。哪知正前方站的却是一个犹如崔莺莺般的官家小姐,穿得是富贵人家才有的时新衣裳,那白嫩的手上还按着一个廋小的男子,全不把男女授受不亲这句千古教条当回事。
见我上下打量的目光,那女子将眼一瞪似觉得我很失礼?
掩嘴轻笑,这丫头的脾气看起来很火爆么!
“翠萍,一个姑娘家!还不快放开他!”这位翠萍姑娘的老爹看起来很头大,刚对着延朗道完歉,回头一看自家女儿还抓着那小贼不放。
“放了,他就跑了!”
“姑娘放心,我看他一时半会的动弹不了了!”我低头看向那按到于地久久未有声响的男子,这么半日没有动静怕是已经吓晕了吧!这姑娘的身手我是不知道,可是自家夫君的身手我是很清楚地,自然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小侠女在她爹眼神的恐吓下自得嘟着小嘴,松开了手。
“绍文,你看着他!”
“是!爹!”应声的男子看起来比那小侠女更像是江湖中人,眉庭开阔,五官端正,真是好一副大侠相貌。
“大人!”老者上前行了个礼:“小女她…………。。”
我忙上前拦着老者:“老人家,你无需惊慌,我家官人是担心我才会如此失态!我现在没什么事,自然也算了!”这杨家的形象我还没有树立起来,可不想在人民群众心里先留下个坏印象。太过于咄咄逼人也不好,不过那学艺未精的小侠女倒真是要接受点教训,不然行差踏错之下谁知道她会不会变成那砍去杨过手臂的刁蛮侠女郭芙。
“不过老人家请好好约束一下令千金!行侠仗义是好事,但是若是刚才我不身负武功那我娘子怕是要做了这位女侠刀下冤魂了!”延朗的气看来还未下去,冷冷的甩下这句话,对着老者一抬手抱了抱拳便拉起我又回了马车。
“张全!走吧!”金前也颇为火大,随意的朝那三人拱拱手,便让家丁赶车离去。
启料此时那姑娘在一边轻语:“不是没事嘛!做官的人脾气真差!一个个都不是好人!”
听她此言我不禁重燃怒火,喝令张全停下马车。推开延朗,我自个儿提裙跳下马去:“姑娘,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差点害我受伤我不计较,你说我家官人就万般不行!我家官人不是好人?你在这里抓一小贼就觉得你是大英雄,为百姓做了好事!你可知我官人与我成婚未满一月便奉旨去边关打仗!千军万马,多少热血男儿为百姓战死沙场?当官的都不是好人?我官人一杆杨家枪挡住了多少入侵大宋的辽人。好不容易夫妻团聚,小女子我却差点命丧在你刀下,难道我们连生个气,质问你一声的权力都没有!我官人要不是好人,我们夫妻两人早就拉着去公堂,告你去了!”
“定儿,算了!莫跟她计较了!岳父大人正在等我们呢!”延朗见我眼眶红润,越说越激动,忙上前安抚。
“是啊,姐姐今天是高兴的日子,莫坏了兴致!别生气啊!当心气坏了身子!”
“不!让爹娘他们等会不打紧,让张安先去报个信,我今儿个就要争这个理了!我请在场的大伙评评理,我这话对是对?这事情到底是谁错了!”我这犟脾气一上来了,谁劝也没有用!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多,我心想也好,让你们这些醉生梦死的东京百姓也知道知道我杨家将。
周围的百姓渐渐的都被吸引了过来,那老者见人太多忙上前行礼道:“夫人,是小老儿没有管好自己这个顽劣女儿,我待她向你赔罪了!”
“老人家,您快快请起!我不要您的道歉!您这女儿想来定是不服气,我今天要的就是她心服口服。”我见人潮涌动,正好符合了我的盘算自然不肯停手:“大家伙可知我天波府杨家?”
“知道!”众多百姓纷纷点头。
“今儿个我就来说说,也不怕日后别人说我是悍妇。我敢问这位侠女我家哪里不是好人?我家公公为守边关连婆婆产子都不能陪在身边!我家婆婆在边关自己生下了八妹连稳婆都没办法找!我家叔伯和官人一共七人,除了最小的叔叔才六岁,未上战场外其余早已一个个战场冲锋陷阵了!我家不是好人?我杨家可有欺男霸女可有杀人放火,抑或是为了私欲草菅人命?我家官人不是好人?”我说到最后自个儿也有点伤心,开始有些哽咽。
“是啊!”百姓中有人附和道:“我家有人在杨家做活,那杨家对下人就像是亲爹娘似的!每月银子不少,还有什么退休金给日后养老用的!”
“哦~我也听说杨家自在北汉时就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家。保家卫国的好官啊!”
“哦!这是那天波府的杨家啊!”
“喔喔!怎么回事啊?平日里大少夫人都是笑脸迎人的,什么事把她气成这样啊?”这人群里有些人还认得我,询问着别人我发火的原因。
人群中讨论着这事,有人尖着嗓子喊道:“姑娘那是你不对!和杨将军他们道个歉赔个不是吧!”
“是啊!是啊!”一个大婶挎着菜篮子道:“你吓着人家娘子,人家自然不高兴的!你抓贼是好事,可是不能随便编排人家不是!”
“是啊!要是平常做官的人家,哪还会站在这里和你说这道理,早就扭着去衙门了!”
“对啊!”
那姑娘被这么群人围着,也不声响,只是紧咬着嘴不知是怒是火的盯着我看!
“算了!算了!她也就是一个小孩子!”延朗看着她觉着可怜,轻声劝慰我道。
“孩子?她也及笄之年了吧!而我们家六郎也不过十几岁的孩童早就马背上使刀枪,血雨腥风上战场了!若都因是孩子而迁就,那就没有古人的孟母择邻,亦没有那甘罗少年成相!”我话虽是这么说,可转念想这气也算出了而且在这么纠缠下去会留下得理不饶人的坏印象,随即一抬头又道:“老人家我今日便说道这里!我家官人说算了!那我自然也不再多言!只是我今日说的话请你家姑娘细细想想!有何指教我在天波府里等着!”
给足了我家夫君面子后,我小鸟依人的又依回了延朗怀里,做了个假晕状,扮足了受委屈的小妇人的戏份。
延朗忙装着焦急的抱着我进了马车还边喊:“张全快赶去张府!!”
“是!”金前忙上前撩帘子问道:“要不要叫大夫来,这几日姐姐身子本就不好!”
“去了张府再说吧!家里不是有常看的大夫么!”
“好!”
“驾~驾~大家伙让一让!”围观的百姓眼见着我一斜身焉了,忙让出大路让张全赶车。
“小坏蛋!”待驶的有些远了,延朗见我半睁半合的眼睛早就知道我在做戏,轻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哎呦~轻点!延朗就知道欺负我,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我得意的透过窗口问丹香:“丹香,那些人散了吗?”
“还没呐!少夫人,这姑娘怕明儿个要在东京城里出名了!各家媒婆的姑娘碟子上肯定会记她一条不知轻重且得罪权贵!”丹香轻叹着:“可怜,不知道老虎的屁股摸不得么?”
“去!说得倒是我过分了!”我轻声反驳,但是心里又自觉有些担忧,不会像丹香说得这样吧,不就吵个架么?可千万别耽误她嫁人啊!
解救金前 。。。
“你当那些媒婆是千里眼随风耳么?我家在东京城里这么多年,这姑娘我不认识还好说她养在深闺,可是他兄长和父亲连我都不认识那些媒婆怎么知道是哪家的人!”金前颇为自己有如地保的交游广泛而自豪,间接也宽慰了我:“许是外地来的!可是听口音却又不像!”
“随便他家是什么人!差点伤到定儿就是不该!”延朗轻抚了下我的额头道:“只是她这次遇到了定儿,想来是受到教训了!”
“呵呵!”我得意的笑着,又靠倒在延朗怀里:“谁让她说你坏话!不过她怎么知道我家是做官的?”
“傻瓜!”延朗又弹了下我额头:“自家的马车不都有标志么?还有官员马车的配置与平常人家是不一样的!你不知道么?”
“一时糊涂了嘛!”我轻摸着额头:“我还当是张家的马车啊!金前今天不是说他备的车么?”
“姐姐!”金前撩起马车的帘子:“我说的是我在车上给你们备了点心。昨儿个你答应我去家里给我说情,我自然当你自己已经备好车了!再说我家的马车能和皇上钦赐的马车比么!正好驾着它,带你和姐夫回府给街坊四邻看看,给爹娘长长脸!”
“这马车有这么好?”我摸着马车内的刻的花纹,好吧!我承认是比以前坐的马车好点!那这马车是不是就好比现在的保时捷外加因为是皇帝御赐的,那就是全球限量版了!嗯~我满意的点点头,那皇帝老儿在这方面倒真是没有亏待杨家!“这倒是应该坐这车回去!”
“可不是!让那些往日嚼舌根的人好好看看!”金前后面的话虽然未说出口,但我心里明白的很,以往在我背后说张家大姑娘病得上下不接下气的,谁肯娶这么个女子的人不在少数。往日里来窜门子的街坊邻居有真关心我的,也有来看笑话热闹的!金前此时的口气想来我听到的闲言碎语只是这位地保的一半。
“嗯!”我轻笑着递给金前一块芋头糕:“吃吗?你今天起这么早,自己早饭都没有用吧!”无论金前往日里表现的多么精明,到底还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语气里对我的维护让我很是捂心。
“姐姐,我在骑马。一边吃一边骑马多失礼!”可这小子可爱了没几分钟又换回了之前的模样。哎~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不可爱,我摇了下头把糕点塞进了自己的嘴巴!
“到了!”吃吃喝喝,调戏自己相公就这么一会会时间,马车就达到了张府的门口。
门口早就候着一群人,除了自己的亲戚下人,周围的街坊邻里也不少。
“女儿啊!”娘一见我从马车上下来,就上前抓住我的手:“路上没事吧!你让张安回来说要晚点来,是出了什么事么!”
“夫人,礼数礼数!”爹小声的提醒着娘,全被玫姨给挤到了一边:“姐姐,我们还是到屋里再说,金定她身子弱,怎么能站在这大太阳底下呢!”
“是!是!我高兴地糊涂了!”
“小婿拜见岳父大人,岳母大人!”延朗下了车,让下人们将礼物抬进府里并对着爹娘行了大礼。
“延朗啊‘!你不用理她们,来来你今儿个要好好和我说说你在边关的事!”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