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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要四弟来看看吧!”延朗看见八妹吐的厉害,忙去找精通医术的四郎。
-----------------------------------------“四郎!八妹没事吧?”延朗不等四郎把完脉就急急的发问了。
“从脉象来看八妹没有什么事?至于会吐奶,我想是因为她从一出生到现在才喝过一次奶其他都是用米汤水喂,已经不习惯奶水的味道了!”四郎语调平缓的回答到。
“是喝不惯了?”婆婆摸着八妹长着稀稀拉拉头发的小脑袋,眼神中带着点无奈!八妹在她怀里哭闹不止,小嘴不停的哭叫。
“婆婆你还是去换件衣服吧!”我将八妹抱起,打断婆婆的神游。
“呵呵~”刚搂进怀里八妹就伸出小胖手玩着我的头发,也不哭了,还带着泪珠的小粉脸像是沾着露水的桃子。
“八妹~”婆婆睁圆了双眼,有点不可置信。
“笨八妹!那么喜欢你大嫂啊~”延朗被八妹逗乐了,伸手将她抱起:“你还真是有奶便是娘啊,你大嫂喂的好象是米汤水啊~”
婆婆看着咯咯笑的可爱的八妹,脸上露出一丝苦笑,让她伤心了吧!我太过关注的视线引得婆婆很快的收回笑容,回过头面容严肃的盯着我看。
婆婆突然而来的怒意,让我觉得有些好笑,明明是你在八妹刚刚出生的时候离她而去,她与我亲些是自然的事,她就没有想过那时的八妹没有奶水没有吃食,这里的卫生条件又那么差很容易夭折么?
我不甘示弱的回望着,婆婆的眼中的怒火一点点的熄灭了,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笑容。回过身将八妹抱了过来:“既然喝不惯了,就继续喝米汤水吧!八妹啊,今天就和娘睡觉吧~”
八妹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一会对着她喋喋不休的陌生女人,流着口水给了她亲娘一个甜笑。和延朗一样的酒窝可爱的浮现了!
“啊~~好可爱啊~”在场的人都被八妹的魅力给秒杀了。
站在一边的四郎嘴角也隐约有了笑意,可又马上暗淡了下去。一个人静静的从墙边退出门外。
与狼同行(下)
四朗的黯然让我们每一人都很心疼却都又爱莫能助,我原想找些时间和他来次类似与《鲁豫有约》的谈话,可由于虚弱的身体和四郎逃避人群的举动没有成功。二皇子留给我的药吃了大半个月,气喘是开始好了,可是老是觉得心口隐隐的发疼。想是身体之前实在是透支的厉害,现在慢慢的还转那些小疼小痛的感觉就都出来了。
在原先的小院里住了几日,延朗就把我们都接回了雁门关,他连日奔波实在是太劳累了,仗虽然打完了,可是还有很多后续问题需要他去处理。我本不想在这时候见公公可是不忍让延朗担心,只得点头同意了。刚刚回去的几天,并没有与公公相见,他公务繁忙,而我身体虚弱。这样也好,对于他杀了多罗这件事情我还是不能释怀。每夜延朗在睡梦中的叹息和痛苦的神色是他看不见的,他看见的是那个白天为黎民百姓为朝廷尽心尽力的长子,是一个意气分发的少年将军。
小心的避着这已经被人称为“杨无敌”的男子,今天却在花园里不期而遇了,“公公!”低下头看着地面,缓缓的行了个礼。
“定儿就不用行礼了!身子这么弱要多加休息啊~”公公伸手将我扶了扶。我马上站起垂手站到一边:“是,定儿知道了!”依旧低着头不去看公公。
“定儿~哎~”我明显疏离的态度让公公很无奈,这几日四郎已经让他很烦恼了。其实我知道多罗的事情错并不在公公,可是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和那个原本看起来很慈祥的长辈说话。
“爹~”六郎的及时出现让我松了口气,“爹,娘刚刚突然晕倒了~你快去看看吧~”
“什么?”公公马上就往前院冲去,6郎也紧随其后。“小羽!我们也去看看!”
“大夫我夫人怎么样了?”一进院就看见公公失态的拉着医生。
“杨将军不是我说您啊!您实在是太不小心了,就算夫人已经生产过好多回了,可是也不能马上就让她下地呀!何况还骑马上战场呢!就是我们这些五大三粗的男人也吃不消啊!”大夫连连摇头,“还好尊夫人有武功底子,要是一般人啊,命都已经去了半条了!我先开几副药给夫人调理调理,这次可千万要好好休息,不能受累了!”
“是!是!”公公在一傍连连点头,小心的为婆婆擦去额头的汗水:“大夫是不是吃了药,多休息了以后就会没事!”
“哎,这我也说不准!”大夫用毛笔写下了药方交于六郎,细细的说了煎药的方法和平日里要注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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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六郎连连点头表示明白,可是大夫还是不放心,与他一起出去为婆婆抓药。屋里就剩下了我和公公,还有熟睡中的婆婆。
公公很仔细的为婆婆擦拭着汗水,房内的安静让我有些难受。看了眼门外站着的小羽,心里想着寻个什么借口离开。“定儿~”公公出声唤了我:“这几日延朗他还好么?”
“挺好的!”我有些诧异公公的问题,延朗每日都在军营之中,在你眼前忙活着,你却问我这个一天见不了他几个时辰面的人。
“是么?”公公绞着汗巾,对于我的回答只是叹气。
“多罗不是我杀的!”公公突然出声,手中的汗巾几乎都要被他绞破了。
“什么?”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明明是延朗默认的,四郎他问过公公的答案,为什么现在公公又说不是他杀的!“那您为什么和四郎说是你杀的,您不知道四郎他会恨你吗?那多罗不是你杀的,他是?”我的声音不受我控制似的越来越高。
“嘘~定儿你小声点会吵醒你婆婆的,她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睡过觉了!”公公轻拍着有些被我惊醒的婆婆,像是哄着孩子,婆婆略一皱眉又沉沉睡去。“我知道我的几个孩子都不喜欢打仗,你婆婆她也不喜欢!我们俩初见的时候,她还是和你一样的十六岁小女孩。带着厌倦的神情看着我爹,我和她的父亲谈着天下战事,兵法排阵。那时候的她只会些基本的功夫,每每练功的时候都想尽办法耍赖偷懒,只喜欢去戏院里听听戏。和几个好友赏花看看书,做做诗什么的!本来她可以一辈子这么闲情逸致的活下去,可是偏偏遇到了我。我看着她为了我放下画笔,丢开诗词,每日在院中苦练几个时辰,每晚抱着兵书入睡。”公公望着婆婆似乎回到了往日的时光,“她慢慢的变了,努力的做着自己不喜欢的事,可是我却没有劝她停止,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一起。北汉归降的时候,我知道她松了口气,以为我们终于可以过平静的生活了。可是我却不想离开?”
“为什么不愿离开?”我噙着泪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只有四十几岁却苍老如五十老翁的男子,他可知道他这个决定将带杨家走到怎样的境地,让那个为他改变自己奉献一切的妻子受到怎样的伤痛?
“定儿,你没有上过真正的战场吧?你可知道每一场仗要死多少人?我每次打仗的时候都好象能听见阴间黑白无常的锁链声。我现在是可以过上平静的生活,可是当年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呢?因为战争而流离失所的百姓们呢?只有像秦时那样统一七国,平定蛮夷才能让所有人过上平静的生活。或许我是在痴人说梦,是我不自量力,可是现在的大宋有着优势,有希望统一中原平定蛮夷,所以我没有离开归顺了大宋。当我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知道她和孩子们都很失望,可是都还是留在了我这个固执的老头身边。”公公轻叹着,拿着汗巾为婆婆擦着手臂。
天下大同只是一个梦!不可能没有战争的!大宋是不会赢得最后的胜利的!我多想告诉公公我知道的历史,可是看着在为婆婆细心擦身,眼中闪着希望与梦想的公公我什么也说不出来。我真的对为自己梦想努力的人没有办法呢!
“那多罗”
“多罗是被辽国的人杀的,当时我只是将他打落马下而已!”公公的手顿了顿,将汗巾折了折又开始擦起来。“辽国的人为什么要杀死多罗?为什么四郎问你的时候你不说出真相?”
“现在的杨家必须要杀了多罗!这个不管是事实还是流言我都会承认!至于四郎有个人恨比自己痛苦要好,我想多罗也不希望他去为他报仇!这其中有很多定儿你不懂的东西!”“为什么今天您要和我说这些?”公公停下手中的事转头看向我:“其实你就像你婆婆年轻时候一样,看着你和延朗仿佛看见我和她年轻时候的样子!定儿,将你卷入这一切已经超乎了我的预料,可是为了延朗杨家是不会放开你了,我想将这一切都告诉你,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更希望你可以了解有些事情不一定要”公公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怔了怔又轻轻的开了口:“如果有一天你婆婆她做了什么事情,请你记得她也只是和你一样,一个爱上杨家男儿的可怜女子而已!”
“我们并不可怜~”我直觉的出声反驳。
“哎~~”原本在睡梦中的婆婆突然发出一声轻叹,我和公公有些紧张的看向她,莫不是我声响太大吵起她了?
婆婆并没有睁开眼,依然很安稳的睡着,好似刚刚那声轻叹只是我的幻觉!
人质
我和公公见婆婆还在熟睡,才大大的呼了口气!虽然不见得婆婆醒来会发脾气,可是她的淫威早已使杨家上下对她尊敬不已,就算连应该是大过天的夫君-公公也对她言听计从。
被婆婆这么一吓,我们也没有谈下去的兴致,知道了多罗并非公公所杀,我心事也就少了许多。见公公疲惫的靠在床边看着婆婆我小声的说:“公公您还是去休息吧,婆婆一时半会的醒不来,您这几日为了修建的边关哨塔的事情已经好几日都未回家了。您先去书房睡一会,婆婆醒了,定儿来叫您!”
“不了!”公公摇着头,小心的抓着婆婆露在被外的手:“让我多陪陪她吧!马上我们就又要分开了!”
“分开?”我不解的看着公公,仗不是打完了么?
“只怕这次一战,我杨家军树下了威名,宋帝定会叫我们驻守边关已镇辽军!”
“那我和婆婆也不回去,就留在雁门关陪您和延朗!”反正又不是没有住过,虽然这里环境条件差了点可是能陪在延朗身边我也就不挑剔了!
“呵呵~”公公撑起个笑容,似笑我还太过稚嫩,不知朝廷之事!
公公预料果然没有错,不出十日皇帝的圣旨就下来了,老一套的奉天呈运,皇帝召约等等,先是好一阵夸奖公公他们的战绩,最后还表扬了我这个重病号,说什么有当年梁夫人的风范。之后罗罗嗦嗦报告式的文章大出我之所料,怎么电视里的圣旨没有这么长的。在那念旨意的老太监也念的满头大汗,我忍着胸口的闷涨借着杨家跪着的众多人口,偷偷的靠上延朗的肩膀。
“累了?”延朗略转了下头,给了我一个完美的45度角的侧脸!借着前面公公宽大的身材的遮挡,他挪了挪肩让我靠的更舒服点。“这样什么时候才完啊~”三郎在后面小声的嘀咕,左右2傍的人也都满脸不耐。呵呵~这真像以前学校里每天开早会的情景,偶们的校长也是这么摧残我们的神经和心灵的!满篇的套话,废话,没有中心思想真是听的人摇摇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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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此~”老太监终于把皇帝的作文给念完了,这一声钦此他是读的特别的响亮,犹如以前学校里的下课铃声般好听。
“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公许是听那长长的文章出了神,竟没有马上伸手接过老太监手里的圣旨,让老太监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中。
“杨将军您接旨啊!”太监小声的提醒着公公,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哦~”公公忙将圣旨接过,一傍的小太监马上上前将公公给扶了起来。
“李公公您一路辛苦了,先进去喝口茶歇一歇吧!”婆婆的女强人形象真是到哪里都不变啊!
“那就谢谢杨夫人了!”老太监甩甩手中像是拂尘的东西,笑眯眯的和公公他们进前厅去了。
“我们也走吧!”延朗掺起我,不跟随大流,不引人注意的溜回了我们的房间!
“我们不留在前面没有事吗?要不要去那里听听那老太监说什么?”
“不用,他要说的圣旨里早已说的请清楚楚了。定儿,你的气喘好些了么?”延朗似乎对皇帝派来的老太监没有多大兴趣,只是认真的把我的脉。
“延朗也懂医术么?”
“虽然没有像四郎这么精通,普通的风寒,把把脉什么的我是没有问题!”延朗朝我笑着,只是那笑只浮在面上未达眼里。
“恩~我吃了药好多了也不气急了,就是有时候有些胸闷,没有力气。可能是大病初愈吧~”我回想了一下,似乎那药还真的很灵,果然是皇家的高级货。
“那就好!”延朗闪现了一下很久没有出现的大酒窝,随即又失落的抱住了我:“我真不想让你走!”
“走?谁说我要走?”
“你这小笨蛋,刚刚圣旨你没有听见?皇帝这次派李公公来接你和娘他们回东京的!而我和爹他们却要在边关镇守!”
-----------------------------------------“这是为何?我们区区几个无知妇孺需要他大宋皇帝这么关心?更何况他不是一向对我们杨家不放心么?怎么又肯让杨家驻守边关?”我真是搞不懂那反复无常的皇帝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皇帝这么做自是有他的道理,自古以来皇帝都会将武将的家属和府邸放在京城,说是体恤下属辛劳,照顾将士家人,其实是做人质让在前线边关的我们不敢妄动而已。不过这次他这么做,也代表他对杨家开始放心了,是真正想用杨家了,所以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接你和娘她们去东京!”延朗摸着我有些发黄的长发叹息着这不知是算好消息还是坏消息的消息~
“一定要走么?”我有些不舍我才刚刚与他见面没有多久又要分离了么,在雁门关发生的这些事情让我对延朗的依赖日渐加深,每日早上醒来看不见他就会很心慌,明知道战争已经结束还是会为他担心,每晚也要等他回来才能入睡,如果离开他独自回到东京“驻守边关总有个期限吧,要在这里几年呢?”
“这没有定数的~”延朗的声音低沉的告诉我分别也许没有期限,“我”愧疚着的他连平日里看着很甜蜜的酒窝也让人觉得苦涩。
“帮我梳头吧!刚刚被你抱的头发都散乱了,恩还要补点妆!我可要美美的出现在那群皇帝跟班的面前。”将梳子塞到他的手中,努力做着已经不适合我这大龄少妇的天真表情。
“我的定儿为什么这么喜欢让我梳头呢?我的手艺可比不上小羽啊~”延朗呐呐的解散我本来就有些散乱的头发,小心的用手指分开纠结在一起的长发。
为什么喜欢他帮我梳头?许是读书时看了太多描写古人夫妻恩爱的诗词都有那丈夫为妻子梳头描眉的场面,心里总有些影子留在那里,忍不住也想要自己做一遍。做了一遍后就喜欢上了他为我梳头时那专注的样子,在我黑发中移动的修长手指,和我们2人难得有的独处时光。“定儿这次回去要好好休养知道吗?”
“恩~”铜镜映着他模糊的影子,那镜中他温柔的动作和着他磁性的声音让我的心很平静,臃懒的不想说话。
“恩~疼~”头皮突然一紧,好疼啊。
“很疼么?”延朗赶紧住了手:“你这头发有些干,打结的厉害,我粗手粗脚的弄疼你了?”
“没有~继续吧~”我抓起垂至腰间的长发,凑光一看,果然干枯的厉害大都已经分岔了。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是之前发烧发的太厉害,连头发也烧枯了?
延朗越发小心的梳着,眼角偷瞄了一下他竟然梳的都出了汗,呵呵,看来我这头发可真为难他了。
好不容易延朗才将我的头发理顺,绾起他唯一会的发式。“好了~还可以吗?”他像是一个极需得到称赞的孩子般忐忑不安的看着我,象牙的小梳在他大大的布满茧子的手中有些无里头的笑果。
“延朗好厉害哦~真漂亮,我怎么都学不会怎么梳这个发式!”
“呵呵~”他被我夸张的表扬逗乐了。
“趁还有时间,快~延朗来帮我画眉~”我用将眉笔递给他,“这个我可真的是不会~”延朗拿着眉笔一筹莫展,抓笔的姿势还明显是写书法时候的。
“多试几次就会了~来嘛~”
“哦~”延朗乖乖的提笔,“要画什么样子的?柳叶眉么?”
“就画我平日里那个样子的~”
“恩,你不要动!”延朗轻抬着我下巴稍稍向上,又仔细看了看就果断的下笔了,看着他画眉的样子我感觉自己的脸就是一书桌或是宣纸,他哪里有画眉的气氛,那紧张的样子好似在写什么重要信笺。我想着想着“噗嗤”就笑出声,身子也不由的动了动。
“啊~惨了,就告诉你不要动了!画弯了不是!”
“那就重新画呗~”我拿着手绢沾点水递给延朗:“擦了就是!”
“哦~”
擦了后又开始重画,“啊~又太粗了~”
“怎么这样~延朗你把我的眉毛画的像捺,你写书法么?”
“再试一次!”男人的固执劲上来了。
“啊~~”
“又失败了~”
“呵呵这是”
“还不是你画的~~”
“呵呵~~”
信
李公公在这里住了不到3日就催促我们起程,假笑着说边关环境对我和婆婆的病都不好,在东京有最好的大夫在等着呢。
虽然我们都不想分离,可是那公公软言中带着点威胁的意味和皇帝那里第二道来的旨意我们也只能遵从,这次边关镇守圣旨上点了公公和延朗还有二郎,三郎,四郎和五郎。其余的人都要一起随着李公公回东京。
四郎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他固执的守在多罗战死的地方不愿回家。其余的人也没有什么家累牵挂,只是有些担心婆婆和我的身体。
虽说是马上起程,可是我们整备行装和采购路上要用的东西就又耗了些时间。临上车前记起没有给七郎带他喜欢的弯刀,又偷偷的叫六郎驾车两人偷溜到集市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