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槿色如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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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岩微笑,静静地看着苏槿若,眸色慢慢变浓:“因为,是我将你带入了这个俗世,我必须给你足以自保的能力。”一字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最后化作他唇边云淡风轻的笑容。

“我足以自保。”苏槿若有这样的自信,师出北空寺的上乘功夫,身负武林人人觊觎的绝顶内力,一身敢称天下无双的轻功,更有一个百毒不侵的躯体,苏槿若实在不知道还有什么样的人能害得了自己。

“纵使你的功夫厉害,但始终是势单力薄,总会有无法抗衡的时候。”季岩说得轻松,淡淡的话音背后是波涛汹涌的往事,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挂到苏槿若的胸前,“如果北空寺藏经阁的藏书足够丰富的话,你一定知道二十年前,江湖上有个玉芙蓉和她创立的芙蓉阁。”季岩的声音轻轻的,有些飘忽。

玉芙蓉、芙蓉阁,苏槿若自然知晓,藏经阁里有一本《江湖杂记》,是普戒师兄收录的江湖杂谈,中间就有提到芙蓉阁和阁主玉芙蓉,只是这个帮派极为神秘,行事也是相当诡异,却也从未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因而书中也未太多着墨,只听说芙蓉阁里都是女人,而且个个武功高强,貌美如花,并且能保持容颜不老。这些在苏槿若看来,更多的是江湖中人的以讹传讹,毕竟一个神秘的帮派哪里会让外人知道这么多秘密,而且当年玉芙蓉和芙蓉阁一夜之间在江湖上失去了踪迹,二十几年来从不曾在江湖中出现。

第五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中)

“这块玉牌是芙蓉阁主的信物,你且拿着。”

“记住,这个岛叫做湖心岛,是芙蓉阁的总坛所在,岛的四周是由无忧子前辈布下的极乐阵,阵法复杂比极乐谷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是有人硬闯必受乱箭穿心而死无疑。”

“这是湖心岛的阵法图,三天内必须研习熟练。”

季岩的话一句句在耳边划过,任由夜晚的凉风吹散青丝。

馨榭,位于清心居的最前方,用几根粗大的木柱支起,架于湖面之上,三面临水,一面于其他建筑相连。许是这样的建筑建构,这里少了许多奢华的布置,多了几分清净空灵之感,让苏槿若不由自主地喜欢上这里。

“小姐。”芸儿轻声叫唤着,端着一盅食物进来,“婉娘姑姑吩咐了厨房,给小姐炖的燕窝粥。”

燕窝粥,好精细的食物。苏槿若暗暗感叹,真是和着奢华的布置相映衬啊,只是这样的食物自己并不适应,几日来,和季岩在一起的饮食虽比北空寺丰盛了不少,但也不曾到精细的地步,今天饭桌上的食物可谓是心思精巧、色香诱人,自己却是兴趣缺缺,以致用得极少。

“拿下去吧,帮我熬一碗白米粥就好。”苏槿若淡淡地回答,清冷的嗓音在夜色中更有了冰击玉敲的质感。

芸儿没有说话,只是福了福身端着木盘离去。

苏槿若借着微弱的月光,端视着手中的玉牌,藕粉的质地、温润的光泽,精巧地雕刻着一朵出水芙蓉,左侧竖刻着两个字:含烟。

“小姐。”

“苏小姐。”

苏槿若回头,见芸儿依然端着个木盘,身旁还站着一个美艳的女子,水红的纱裙被她穿得超尘脱俗。苏槿若知道自己的记性不算太差,她就是婉娘,清心居里的主事奴婢,也算是管家吧。

“什么事?”算算时间,不过是芸儿出去打了个弯的光景,时间不足以熬好一碗粥,想来那食盅里装的依然是燕窝粥,捎带着来了个劝食的人。

不曾收起的玉牌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婉娘脸色一变,直直地跪倒在地,口中称道:“卑职叩见主子。”

芸儿一头雾水,不知道刚刚还成主子为“苏小姐”的婉娘怎么一转眼就改成小姐为“主子”了呢。

苏槿若的讶异程度也不下于芸儿,只是表现得比她镇定罢了。季岩说过这块玉牌是芙蓉阁主的信物,而这里是芙蓉阁的总坛,那么这里的下人识得此物也没什么可稀罕的,只是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反映,而且她自称是“卑职”而非“奴婢”。

“起来吧,有话慢慢说。”纵然心里有很多的疑问,苏槿若还是尽力控制着自己的心神,表面上表现得镇定自若。

“谢主子。”婉娘似乎是认定了苏槿若的身份。

“婉娘,你在这湖心岛上呆了多少年了。”面若桃花、肤如凝脂,这样的词来描写婉娘的容貌并不过分,初看之下也不过是双十年华,但她为人处世的手段和沉稳的眼神,让苏槿若直觉她有超乎年龄的成熟。

听苏槿若这么问,婉娘莞尔一笑,菱唇轻启:“主子明鉴,卑职在湖心岛中已整整二十六年了。”

二十六年?苏槿若再好的定力也难掩神色中的惊讶之情,莫非婉娘是出生在这湖心岛上吗?

婉娘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苏槿若,淡淡地笑着说道:“卑职十二岁被阁主收留,再也没有私自离开过湖心岛。”

似乎苏槿若的心思都不曾瞒过她的眼睛,苏槿若心中大叫不好,转过身,轻轻阖起双眸。《江湖杂记》的“武功篇”中有一门失传已久的功夫叫读心术,只要看着对方的双眼就能知晓他人内心的想法,而普戒师兄还特别标注说,传闻中芙蓉阁中有女子心思精巧,能猜人心思,可能是习得了传说中的读心术。

是巧合,还是她在偷偷使用这门功夫呢。

苏槿若转身的时候,唇眼含笑地说道:“婉娘,我今晚想喝些酒,想来这清心居里应该有些窖藏的好酒吧,不如你陪我喝上几杯。”苏槿若从不喝酒,但她知道如若习得读心术的人,最怕的便是酒。

婉娘神色一变,再次跪倒在苏槿若的面前,头低低地垂下:“主子息怒,卑职不该对主子用读心术,请主子责罚。”

“好了,起来吧,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要下次不用就好。”苏槿若淡淡地说道,却掩不住声音里不自禁地颤抖,原来世间的传闻未必不是真的。

婉娘起身,再没有了刚才的傲然之气,垂手立在一旁。

“芸儿,我的白米粥呢?”也奇怪,苏槿若突然觉得肚子有些饿了,不知道是不是用脑过度的缘故。

“我……”芸儿看了一眼婉娘,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主子多日劳苦奔波,还是吃点燕窝粥吧。”婉娘拿过食盅,恭敬地端给苏槿若。

苏槿若扫了她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端起来就喝了下去。

“婉娘,芙蓉阁是一个怎样的组织?”苏槿若放在食盅,示意芸儿将木盘放在房间的桌子上,边问道。

婉娘思忖了少顷,开口道:“主子,请恕卑职无从告知。主子既然有玉牌在手,想来将交给主子的人必有所交代,卑职不敢逾矩多言。”

恭敬的态度,得体的回答,让苏槿若无从指责,挥挥手让她离开。

离开馨榭的婉娘靠在回廊的扶手上,明显感觉到自己力不从心,刚刚动用读心术让她耗费了不少的心力,也许是太久不曾用到这门功夫了。

这是公子第三次来到这里,前两次都是独身一人前来,而这次却带来了这个女子,而她身上竟然有芙蓉玉牌。二十年前,老阁主在弥留之际交代:芙蓉玉牌失踪,芙蓉帮从此隐居避世,直到新阁主持芙蓉玉牌前来。

“你决定接受这块玉牌了吗?”听得苏槿若的脚步声,季岩不曾回头的问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也许我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苏槿若说道,季岩将玉牌给她的视乎,说允许她考虑十二时辰,而现在不过过去了三个时辰而已。

季岩转过身来,一身素衣的苏槿若,衬得玉牌愈发的粉润:“此话怎讲?”

“婉娘,清心居的主事奴婢见到了这块玉牌。”苏槿若的声音闷闷地,不若往常的清亮,唇角泛起一丝似有若无的冷笑。

闻此一言,季岩轻笑出声:“看来事事命中注定。”

“那我有权知道关于它的一切。”苏槿若举起手中的玉牌,声音提高了两度。

“好,今夜我回答你的所有问题。”季岩说得掷地有声,目光认真地凝视着眼前的小人儿,他倒要看看她究竟会想知道什么。

“芙蓉阁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普戒师兄的《江湖杂记》里的记录非常详实,被经过他细心的推敲,只是对芙蓉阁却没有记下太多的话,只是一些似是而非的传闻和他的推测,苏槿若直觉季岩一定知道其中的来龙去脉。

季岩示意苏槿若坐下,而他却站在窗口,望着空中的下弦月和漫天的繁星,任由思绪飘远。

“二百年前,太祖皇帝创下了季氏皇朝,开创了安瑞盛世,世人皆称颂太祖皇帝是千古一帝、万世明君,但他得了江山,却失去了最爱的女人。”季岩的声音有些飘渺。

“史书记载,太祖皇帝和静姝皇后琴瑟和鸣、鹣鲽情深,是被世人称颂的佳偶典范呢。”苏槿若忍不住打断季岩的话,只因她在读到这段历史的时候,曾感叹安瑞帝既得江山、又得美人的幸运,更惊讶于安瑞帝在静姝皇后过世后再也没有立后的那份深情。

“是吗?”季岩淡淡地反问,仿佛苏槿若的话只是如风拂过,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你可见过静姝皇后的画像?”

苏槿若点头,她在史书中见过。

季岩对她的回答满意,走到苏槿若的身边,牵起她的手:“走,带你去个地方。”

苏槿若满脸诧异,但也没有提出异议,任由季岩拉着他,朝着清心居的西北面而去。

这是一个小小的阁楼,匾额上刻着“安堂”二字。季岩轻轻一推,门便开了,迎面而来的便是肃穆之气,让苏槿若的心不由得一紧,定睛一看,正面竟是一排排的灵位。季岩掏出随身而带的夜明珠,屋子里顿时亮如白昼,苏槿若这才看清,除了灵位,四周的墙上还挂着一幅幅的画像,上面个个都是美貌的女子。

“这里是供奉历代阁主的地方吗?”苏槿若推测着问道,心里却是好奇芙蓉阁究竟存在了多长时间。

“不错,这墙上挂的便是历代阁主的画像。”季岩的语气平静而严肃,拉着苏槿若来到一张画像前,“看清楚上面人的相貌。”

与其他的画像不同,这是一幅工笔山水人物画,那上面的人分明是静姝皇后,有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苏槿若细细地看了几遍,才发现画上的女子有着一双灵动的双眸,而自己在史书上所见的画像上的静姝皇后的双眸是安静、端庄,甚至有些木讷。

“她是静姝皇后的姐妹吗?”即使是姐妹,也未必会相像到这种程度。

“不,她们没有任何一点关系。”季岩摇头,“她是芙蓉阁的第一任阁主,更是太祖皇帝唯一爱着的女人。”

唯一爱过的女人?苏槿若的心思流转:“你是说静姝皇后只是她的替身?”这样的结果让苏槿若有一种理不清的郁感,不知是为画中女子欣慰还是为静姝皇后不值,可一个相爱却不能相守,而另一个却陪在太祖皇帝身边笑看天上风云,又能说究竟谁幸谁不幸呢?

“当年太祖起义,二千里路风雨兼程,一路攻打至皇都,各郡县纷纷归顺,天下初定,百废待兴。而吏治积弊已久,一时难以根治,太祖居于禁城之内,很多事无法上达天听。”季岩娓娓道来,似乎一切发生在昨日一般。

第五章 乱花渐欲迷人眼(下)

听着季岩的话,苏槿若连连点头,这些史书上都有记载:太祖休养生息、励精图治,一年后对各地吏治进行大肆改革,尤对犯事官吏的处罚证据确凿,定罪合理,天下官吏人人自危、自省,恪尽职守,由此开创了安瑞盛世。

“你可知,太祖如何从最初的诸事难以上达天听,到后来的洞察世事呢?”季岩转过身,看着苏槿若问道。

苏槿若摇了摇头,等着季岩的答案。

“那你可知太祖哪一年立后?”季岩又问道。

“安瑞三年。”这苏槿若知道,对于史书上的记载她从来都是记得一清二楚。

“不错,安瑞三年。”季岩点头,又把目光放在画上,“在太祖登上无极塔之时,他是孤身一人,而终其一身都再未第二次登上过无极塔。”

“为什么?”苏槿若问道,无极塔是皇朝圣塔,坐落于皇朝圣山无极山上,共九层,可俯瞰皇都,而无极塔的第九层从来只有帝后才有资格上去。

“因为他的身边没有最爱的人陪伴,得了江山人生也是了无了生趣。”季岩的声音很轻,轻的都让苏槿若觉得有些不真实。

“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在一起?”苏槿若问得有些胆怯,生怕触痛了季岩的伤心处,可明明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整整二百年,可季岩没有半点关系。

季岩轻笑出声,笑声干干的,没有一丝情绪。许久,他才开口说道:“在太祖起义之前,他承袭爵位,官拜抚远侯,并与当朝公主情投意合、定下婚约。无奈皇帝昏庸,天下暴动四起,太祖承应天命,举兵起义,他攻下皇都时,旧帝在无极山上自尽,其他皇族全部投降,得到了太祖的善待,唯有公主失去了音讯。在他第一次登上无极塔的时候,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内找到公主,封她为后,以一生的真爱弥补自己对她的愧疚。”

“可公主因着身上背负的国仇家恨,再也无法接受他,从此隐姓埋名,居于芙蓉阁内。”听了季岩的讲述,苏槿若似乎理清楚了一些东西,大胆地猜测道。

“不。”季岩轻轻地摇头,“公主一年后回到了皇宫,见到了太祖,更带回了一本名册。”

苏槿若忽闪这一双秋水剪瞳,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显得异常迷人,季岩在不知不觉间便被他吸引,有了想抱抱她的冲动,但安堂肃穆的气氛实在不适合有这样的举动,季岩强忍内心的欲望,轻声问道:“如果你是公主,你会恨太祖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槿若一脸茫然地摇头,自己的爱人推翻了父亲的江山,逼死了父亲,为人女儿又该如何呢?苏槿若实在无法想象这样的感受,也许自己会没有勇气再面对曾经的爱人吧,如此说来,这个公主的勇气实在可嘉呢。

“其实,公主在太祖起兵之日便觉得自己所托非人,无脸存活于世上,纵身跳下了悬崖。因缘巧合,被世外高人救下,在深谷密林镇中习得一身奇异功夫。重建天日时,太祖已经平定天下,却被吏治之事所累,而公主得高人指点,得到了一批恶吏的犯罪证据,赶赴皇都交与太祖。”

“那太祖为何没能留住她呢?”日思夜想的人儿出现在眼前,又怎会放她走呢,似乎这样历来帝王的性格相不符。

“公主说:父皇的性子从来只适合吟诗作画,做一个闲王,却不幸坐上了天下人人觊觎的帝位,又无力治理天下,一朝亡国也是必然。如今,我只希望你能守护好这江山,替父皇,替天下黎民苍生。而我,从此也会为父皇的过失而弥补,替你探尽天下秘事。”季岩的声音显得愈发的飘渺。

“你是说,芙蓉阁是太祖皇帝时便建立的皇朝谍报组织。”苏槿若一脸的震惊,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一段故事。

“不错。与其把江山给了别人,不如替爱人守住江山。这是公主的原话。”季岩的声音恢复了真实,在温和中透着坚定,“那一夜,太祖将一块芙蓉暖玉作为信物交给了公主,上面的的图案由太祖亲手所刻,公主的封号便是‘芙蓉’。”

“芙蓉公主闺名含烟?”苏槿若问道,若是如此,玉牌上的含烟二字便有了最好的解释。

“不错,公主的闺名正是含烟。”季岩点头说道,“公主成立的谍报组织便是‘芙蓉阁’,并立下规矩,历代芙蓉阁主的名字都叫玉芙蓉,以芙蓉玉牌为身份象征,直接向皇帝负责,但决不能嫁入皇室,成为帝妃。”

“所以,太祖在两年后,执意立毫无家世背景的商贾之女为后,只因她长着一张神似芙蓉公主的面庞?”苏槿若毫不费劲地猜到了这样的结果,在季岩的点头中得到了确认。

“那,我也必须为天和帝效命吗?”苏槿若小心翼翼地说道,对天和帝她实在谈不上有什么好感,那一纸圣旨便改变了她人生轨迹的人让她想避而远之。

季岩的唇角扬起了好看的弧度,摇头道:“不用,皇朝的谍报组织早已在他的手中被解散了。”

又是一出乎让苏槿若意料的答案,这个已经存在两百年之久的谍报组织,应该为皇朝的稳定昌盛立下了汗马功劳,天和帝又怎么会轻易地解散他呢。

“走吧,我们回房,我再慢慢地告诉你。”季岩不愿意在安堂讲这件往事,想来这也绝不是芙蓉阁历代先阁主愿意听到的事情。

苏槿若顺从地任由他牵着手,回到了房间。

“我的母妃是先阁主最得意的弟子,芙蓉阁里人人尽知的下一任阁主的人选。”季岩解开了苏槿若心里很多的疑问,想必这些关于芙蓉阁第一任阁主,芙蓉公主含烟的故事便是从他母妃口中得知的吧。

“二十五年前,阁主病重,母妃奉命进皇都向父皇奏事,时年十六岁,你已知芙蓉阁内的女子个个容貌出众,而阁主更是天姿国色,父皇对母妃一见倾心,而母妃也正值豆蔻年华,明知有违阁规,但依然选择将自己交给父皇。”讲着父母相爱的故事,季岩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欢喜,甚至还压抑着隐隐的恨意。

苏槿若认真地听着,从小生长在佛门中的她,尽管通过书籍也知道了很多人世间的情事,但真正听着离自己不那么遥远的人的故事的时候,还是有着别样的感觉,因此也就听得特别认真。

冷笑。苏槿若看得真切,季岩脸上浮现的是冷笑,声音里也透出了几分寒气:“从此,母妃再也没能步出宫门一步。而阁主依照当年芙蓉公主与太祖皇帝的约定向父皇要人,父皇却说:如今四海归一、天下平定,这样的组织早已是多余,如今也该是废了的时候了。次日便册封母妃为华妃。阁主被气得一病不起,三年后便仙逝了。”季岩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些伤感,“阁主始终不愿解散芙蓉阁,但圣命难违,便从此隐居避世,不再参与江湖和朝堂中的任何事务。在弥留之际,她依然认为母妃是唯一有资格继承芙蓉阁的人,便托无忧子前辈将芙蓉玉牌带给了母妃。”

苏槿若看着手中的玉牌,原来小小的玉牌竟然承载着这么多的故事,只是不知自己何德何能能够拥有它呢?

季岩拉过苏槿若的手,拿起玉牌,对着光亮处,粉色的光晕在苏槿若的晕开。

“所有,现在的芙蓉阁和皇朝没有任何的关系,它只属于你。芙蓉阁里的女人都是来自民间贫苦的女子,对阁主忠贞不二,你可以任意支配。”季岩的笑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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