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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以目前的局面看来,的确有些凶险,不过,还算能够控制。”
公孙止难得跟小茹说这么多话,虽然说得不清不楚的,但最起码让小茹心里稍稍有数了:“这封信先不要给你婆婆看,我已经拜托赵庭带人过去了……据我了解,那边儿的情况并不算太坏,你不必担心。只是,我在京城掣肘不少,想要动一动很难.云南又路途遥远。咱们都鞭长莫及……不过,我相信楼易和丁峰,他们两个跟随我多年,也有无数次面临生死难关,最后都平安无事,这不是只凭运气的,两个人都有自己的自保之道,我也会吩咐他们,一见有危险的苗头,无论如何,先保全自己,你安心在家,面上别露出来,大过年的,设必要让你婆婆跟着操心……”
小茹从公孙止家出来,振奋了下精神,先交代晓燕,万万不可把楼易来信的事儿透露给老太太知道.晓燕连忙保证.“夫人放心,公孙老爷子也交代过了。”
小茹这才松了口气,一摸额头,触手湿润,想是出了冷汗。晓燕急忙扶着自家夫人去沐浴更衣。现在天儿冷,万一风一吹,生了病,麻烦可大了。.
洗了澡,歪在床上,小茹脑子里一团乱麻,有心想去向老爷子问个清楚,却也明白,朝廷上的事儿,不是女人能管的。她就是知道原委,那也帮不上忙,现在最主要的是顾好家里,让男人在外面没有后顾之懮……
这会儿,小茹满脑子都是楼易,哪里还能想得了其它,以至于当那位本应多多少少要小茹烦恼的宫寻欢到了楼家门前,登门求见楼老太太,顺带着说与楼夫人许久未见,有礼物想要出面奉上,婆婆派丫鬟知会小茹的时候,她连人名都没往脑子里过,就说自己身子不舒服,不能见客,把丫鬟打发走了。
第二百零九章 巧合
“你这丫头,对恩人这般无礼,也太不像话了,让娘怎么说你才好……人家也没有失礼,你怎么就这么……”
小茹抱着暖炉,倚在榻上看书,凡哥儿和福儿围坐在旁边的桌子前玩猜字游戏,别看都是很简单很简单的字儿,但两个小家伙倒玩得不亦乐乎。
团团只在一边儿看着,凡哥儿和福儿时不时地跟他说几句话,三个小家伙的面上都是一本正经,严肃认真,让大人看了,十足好乐,不过,团团的脸色,却比初来时好了一些,眼睛虽然还肿着,到不像一开始一样,整日只知道哭闹,显露出几分小孩子的淘气可爱来。
楼老太太坐在炕头,一边穿针引线,缝制一件儿紫色的大氅,一边儿时不时哭笑不得地瞪小茹一眼。
江依腻乎到小茹身边儿,手里拿本医书装模作样,嘴巴却凑到小茹耳朵根处嘀嘀咕咕:“干娘说的,是不是姐姐说的那个水仙公子,为什么叫他水仙?他长得又不跟花一样,连我都没说自己是花呢……”
“你想当水仙花?”小茹翻了个身子,揉揉耳朵,心道:这人啊,果然不能起坏心,做坏事儿,她高小茹这辈子就起了那么一回邪念,就把自己弄得狼狈如此,可悲可叹啊可悲可叹!
她和婆婆初见宫寻欢,并不是在郭家那一次,而是在小茹婆媳离开云南当年的冬天,当时是寒冬腊月,小茹和婆婆一路走到山东境内,因为一不小心,遇上一伙强盗,虽然最后小茹靠着对山林的熟悉,再加上周旋的不错,硬是带着婆婆脱了身,但是身上的盘缠银子全丢了,两个人爬山过河,衣服又湿又破,那会儿天气冷,小茹见婆婆冻得脸色青白,眼看着动弹不了,想了想,就把婆婆安顿到半山腰上的一件破庙里,将自己的衣服都给婆婆裹上,生起了火,嘱咐山里没有冬眠的猴子帮忙照应一下,便领着另外一只帮忙指路的猴子下山去,想要找一点儿取暖的衣物,最好赚些银子,要不然以后的路恐怕要难走了……
可是当时是什么时候,那是乱世。大街小巷,萧条冷落,再加上正逢冬天,小茹擅长的猎捕野兽的本事施展不出来,给人看病治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行的,可婆婆等不了啊。
那会儿小茹是真的发愁了,愁得不得了,她一个人坐在路边儿,自顾自地发愁,却不知道自己多么惹眼——旁人都看着一清秀端丽的少女,身着宽大的破烂袍子坐在路边儿,长发只是简单束起,算不上整齐,但那发丝却柔顺飘逸,身前还蹲着一只抓耳挠腮的猴子,身量挺高,冲着路人做着鬼脸儿,十分有趣,那女孩儿虽然紧锁着眉头,兀自沉思,小脸也冻得发青,但那气息纯净,颇含书卷之气,年纪虽小,却已是温文婉约,一阵唏嘘……这乱世可真不容易,好好的女孩儿落难至此,几名路过的妇人觉得小姑娘着实可怜,还丢了几枚铜钱……
等小茹从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过神时,发觉身前被丢了一地的铜钱,从山里跟着自个儿下来的泼猴正抓着铜钱戏耍,登时一惊,哭笑不得之余,却也忍不住感叹,没想到这做乞丐还挺能赚钱的,这一句不别说,半点儿地方没挪动,竟然短短时间赚了十几枚铜钱……
只是,自己真要乞讨为生,还真做不出来,倒不是小茹计较自己这张脸面,如今到了这地步,脸面哪有肚子重要……而是一来这样赚钱,要想赚到能让婆婆舒舒服服过日子,还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呢,她可等不起,没那时间。
二来这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办成的,万一让婆婆知道,她老人家还不伤心死,不过,让这事一搅合,小茹竟起了邪念,心想一文钱难倒英雄汉,何况自己不是英雄,只是带着婆婆奔日子的小姑娘,不如去偷点儿衣帽,让婆婆至少不用冻着,可是这念头也只是在脑子里转了一转,小茹就又泄气了,上辈子这辈子她都是好学生,乖女儿,这种事儿,她实在做不出来……况且,现在老百姓的日子都不好过,家家穷得揭不开锅,就是富贵的,也不过只能温饱,小茹就是拼着一张脸不要,也找不这地方去偷,总不能把老百姓维持生计的东西偷走吧。
前思后想了许久,小茹垂头丧气,还是想不出在这乱世萧条的乡城里该怎么赚钱,最后只好苦笑,在坚持一阵子好了,找个繁华些的城市,说不定自己的医术就能派上用场,要不然撑到开春,一切就用不着愁了……
就在这时,远处驰来一马车,这马车上宝石镶嵌,四角包金,拉车的马一身雪白,无一杂色,赶车的人是个壮汉,技巧也好,马车走起来轻巧灵便,而倚在窗户旁向外张望的是个青年男子,小茹见他头戴金冠,冠上一颗圆润明珠熠熠生辉,身着月白色镶着金边绸制衫,身披浅褐色的大氅,右手甩着把折扇,手腕上系着一串紫檀的佛珠……
小茹越看,心气越不顺当,你说说,大冷的天,别人恨不得躲家里面多裹上几层棉被,你拿着个破折扇比划什么,这人长得是尖嘴猴腮,一脸的高傲,身边还跟着个花枝招展的女人,肯定不是个正经人……要是当时宫寻欢听见小茹的腹诽,肯定要郁闷死,实际上,这宫寻欢长得可不差,要是差了,能招惹那么多美人吗?
小茹莫名其妙地生了一过路人的气,可是在生气也不能怎么样,只好磨磨蹭蹭回了山上,等她回到暂居的破庙,楼老太太已经睡了,不过,火生得很旺,又有三只猴子围在一起给老太太取暖,自家婆婆的脸色,倒比赶路的时候好了许多,小茹安了心,就也迷迷瞪瞪睡过去,不知道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她梦见自己指挥着几只猴子,趁着今日遇见那青年陪自己的女人戏耍的时候,蹿进车去,偷了那人一件儿大氅,和一双鹿皮的靴子出来,把小茹喜得不行……
却没想到,第二天一睁眼,小茹竟然真在自己怀里发现一件儿紫红色的大氅,看那皮毛,看那做工,无不精细,地上的鹿皮靴子也是上好的,崭新的,登时傻了眼,再瞅瞅一脸得意,寻求夸奖的泼猴,小茹心头扑腾了半天,闹了半天不是做梦,咬了咬牙,心道做了也做了,别矫情了,反正看那人的样子,也不像是缺一件儿衣裳的……
第二天,楼老太太醒了,小茹给她穿上新衣新鞋,这些东西把楼老太太吓了一跳,急忙追问,小茹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是在山下遇上了个好心人,送了衣服鞋子,楼老太太直念阿弥陀佛,一个劲儿说这天底下还是好人多,嘱咐小茹千万别忘了人家,将来要是遇上了,一定得报答,还将对方的样貌问了好几遍……
小茹抵不过婆婆追问,索性拿了根树枝,随手在地上将那个青年的样貌画下,反正大家谁也不认识谁,过几日就带着婆婆一走,在古代根本不可能再碰上了,东西从那人那儿得来,就让他得了婆婆的挂念,也没关系,要是小茹能想到之后,她就是胡编乱造,也不会再画别人的像……
小茹和婆婆下了山,典当了那大氅和鹿皮靴子,本来婆婆还不愿意,心里想着以后还回去,小茹只得劝说了半天,说是等到春天,她可以去打一些上好的兽皮,做一套一点儿也不比这个差的,现在穿这样的衣服太显眼,还是当了,换成平常的保暖衣物,还能添些盘缠……好说歹说,说的小茹满头大汗,这才让婆婆答应。
不过,从这件事儿之后,小茹和楼老太太东奔西跑,她也就把这么个人抛于脑后了,却没想到,为了给郭岚治病,她和婆婆去了郭家,却在那里再一次见到了那冤大头,小茹还没认出来,婆婆当时就大喜,一个劲儿地拉着那宫寻欢的胳膊,千恩万谢……
小茹吃了一惊,仔细看了看也认出来了,心里不免忐忑,但没听一会儿,就稍稍放心,就见那宫寻欢和自家婆婆鸡同鸭讲了大半天,姓宫的那位满脸茫然,根本就什么都没想起来,更不会知道小如指挥着几只猴子去偷过他的东西,事实上,丢一件半件儿的袍子靴子什么的,对他这个衣服从不穿第二遍的龟毛公子来说,恐怕连知道都不需要知道……
后来还是郭岚给解围,笑眯眯地打量了宫寻欢几眼,道:“老太太,您就别放在心上了,我估摸着这小子又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不过倒也奇怪,这人向来散钱的时候多,送衣服的时候到少,没想到,也有贴心的一面儿嘛……”
几句话说的那宫寻欢洋洋得意,大言不惭地开始自己夸耀自己的善举……
小茹翻了个白眼,心里明白,郭岚肯定是以为宫寻欢心思细腻,怕送钱唐突,倒是送些衣物,还比较实用,其实,瞧这人的模样,哪是个会为他人着想的,根本就是个自恋狂,虽然只是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但也足够稍微了解一下此人——迷糊,耳根子软,好色,眼神儿不正,一嘴甜言蜜语……
第二百一十章 布政使
不知道第多少遍听过自家婆婆有关做人应该知道感恩的絮叨,小茹叹了口气,还是觉得自己真不是个做坏事儿的料儿,平生第一次,就遇上了这么讨厌的人物……
“小茹?”
“……我在听……”小茹抬起头,坐在她对面的穿了一身黑色镶金边的男装,画粗了眉毛,涂黑了皮肤,本来细长妩媚的眼睛变得大而有神,显得比往常精神英气许多,去了娇艳,只是俊秀的江依……当然,依旧能看得出是女扮男装,但总的来说,至少算不上祸水。
“你这副样子完全可以轻轻松松的出门逛街去了,甚至不用面纱,不用太多的保镖……你既然有这么厉害的化妆的本事,早干什么去了,难道每次上街带着一群人,很好玩吗?”
“姐,你难道不觉得,以我美人儿的身份,如果不多带些人,那是很掉价儿的事儿?”
小茹叹了口气,不看那妮子洋洋得意跑出去的背影,扭过头,把视线重新放回手中的信上,要是再和这位自恋的美人说话,她恐怕要吃不下午饭了。
信是王蒙传过来的,按说,宫里的后妃与外界互通消息,哪怕在大夏朝,也是很大的罪过,所以,即使小茹和王蒙的通信一般不会被外人看见,王蒙还是很有分寸,从不多说宫内的事儿,有的时候还会用上只有小茹和她自己才能看得懂的英文,事实上,王蒙这些年深居简出,已经很少在正规的场合露面,更不要说去关心什么朝廷大事,就连皇帝陛下这两年又添了一个嫡子,一个嫡女,两个妃子所出的王子,一个妃子出的公主,她也没大在意,只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和宝贝女儿,可是,今天这封信,却看的小茹一时间风中凌乱……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王蒙居然在信里面拼命建议,让小茹一有机会就赶紧离开京城,最好远一点儿!
要知道,以前小茹还和王蒙讨论过,要不要让楼易去外面补个缺,好一家子一起离开京城,那样自己也能出去逛逛,虽然没来这个时代之前,小茹也是半个宅女,不大出门儿,可是在这个时代‘流浪’多年,倒把骨子里的游性给激发出来,爱上了在青山绿水剑畅游,虽然已经逛了这么多年,但是,近乎逃命似的奔走,和悠闲的旅游,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再说,当年她还不知道那位便宜丈夫楼易会不会回来的时候,就考虑过后路,在这个世道,要是没个男人,自个儿和婆婆想安安稳稳的相依为命,并不是一件儿简单的事儿,小茹心里很明白,所以,她便不得不冥思苦想,想了许多小说里出现的穿越者怎么在乱世求存的桥段,去海外?去南洋?去海南岛,台湾岛定居?当时想的不少,不过,直到去过广东,看过繁荣的海洋贸易,看到巨大的,完善的,犹如军舰一般的船只,小茹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根本不符合现实,这个时代和自己记忆力的历史大大不同,如今的广东,如今的‘天涯海角’已经自己印象中那个流放犯人的偏僻地界,反而商业发达,城市繁荣,当然,在乱世,它也不安稳……小茹心里倒不沮丧,反正他也没有穿越前辈们开疆扩土,做出一番惊天伟业的雄心壮志,反而很欢喜,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至少这个时代,如果大夏朝的造船技艺能够流传,大汉民族想要奠定海上霸主的地位,应该很容易吧。
到过广东,感受到那里的开发,和思想上相对的自由,和内地大不一样的人们的开朗可爱,小茹就觉得以后要是乱世结束,世道安稳了,海盗强盗什么的都消失掉……哪怕不消失,也有了能够制约他们的东西,变得守规矩,不再随便祸害老百姓,自己到这地方定居,开一个医馆,入股一个洋货铺子,养活自己和婆婆,自由自在地生活,偶尔出去旅游行医,也挺不错的……谁知道楼易忽然冒出来,自己本来的计划只好胎死腹中。
当然,小茹把这些念头也有说给王蒙听的时候,想问问以后还有没有出去的可能,但那时王蒙可是绝对不同意,甚至连思考都没思考一下,就干脆利落地让小茹彻底放弃这个念头,说什么这个世上只有她们二人最亲密,小茹现在呆在京城附近,可是隔着那道宫墙,两个人见面还非常不容易,要是跑到外面,还是那么偏远的南方,岂不是一辈子相见无期,那怎么受得了——但是,今天,一位一力阻止好友离京的王蒙同学,居然会主动提议让小茹离开,未免太古怪了……
小茹伸出莹白细腻修长的手指,敲了敲信纸,是不是发生什么事儿了?自己只是个大夫,只关心家庭里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从来没关心过所谓国家大事,这里面当然有小茹明白,自己又不能不懂的原因,不过,更重要的是她相信布衣国师公孙止的智慧,相信只要那位狡猾的老狐狸在,楼家一定会很平安,所以,她从不多操心……
“夫人,老爷子来了。”
小茹挑挑眉,什么事说曹操曹操就到?这恐怕就是了……不,比那还神奇,自己都没说,只是在脑子里面想了想人就登门?这位布衣国师,不会真是什么神相之流的人物吧!
公孙止到楼家来,自然是熟门熟路,根本用不着通报,晓燕就把人领导客厅里安坐,点心茶水,点心偏甜,这本来是为楼易准备的,最近他挺喜欢吃甜品,连带着公孙止和丁峰都习惯了,茶是小茹和楼易从不轻易喝的好茶,公孙止从宫里拿回来喝的,名字好像很古怪,小茹不太记得,还有公孙止最喜欢的那套紫砂茶具。
公孙止用最舒服最放松的姿态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看起来不错,精神饱满,面色红润,肌肤紧绷,握着茶杯的手依旧干燥稳定,眯着眼睛,享受般惬意地品着茶水,显得很年轻,很有活力,只有眼角的一点儿鱼尾纹,才能看得出这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和往常那个虽然诙谐幽默,爱调笑弟子,但从不隐藏老态的他是不同的。
小茹坐在公孙止对面,托着下巴,仔仔细细地看眼前这位大国师,点点头,一拍手,对了,他现在的样子像一个战士,或者说)护崽的露出了獠牙的老虎?
公孙止当然不知道小茹在想什么,他笑着喝了一杯茶水,吃了几块儿甜点,漫不经心地,就像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饭一般,轻轻松松地道:“小茹,明年广东布政使罗致章到了年纪,今上已经准他告老还乡,楼易很可能补这个缺,你准备准备,五月以前最好离开京城……老太太身子不好,要是时间太紧,怕是太过劳累,你们最好早一点儿启程,可以慢慢走。”
小茹歪着脑袋瞪着公孙止,好家伙,布政使啊,相当于广东省省长了,从二品,还是实缺,要知道广东下辖海外贸易司,直接与内务府打交道,权力甚大,过手儿的钱财也多,是富得流油的地方,小茹虽然不大懂,但是有个在吏部任职的相公,还是知道每一年想去那地方的官员数不胜数……
“老爷子,您不是一直说要低调,要安稳,做得最对的事儿就是职责以外的什么都不做,职责以内的大家伙一起做,不要出风头,这些话您老人家说的我们家相公连梦里的梦话都是这些了,可是,您今天告诉我,我们家相公,今年才二十五的楼易,要去这么个水深火热的部门呆着?”
“咳咳。”公孙止眼珠子一转,低下头去,把茶杯端起来,难得学了次自家爱徒,一口气灌进去,却没回答小茹的话,只是道:“你们家楼易去广东,丁峰家三姑母病逝了,他伤心过度,也跟着病倒,恐怕刑部的差事得暂时放下,回家休养几年才行……”
老爷子的声音不疾不徐,听在小茹的耳朵里,却像炸开一般,楼易去广东,丁峰离开官场?老爷子这是想干什么?丁峰家的亲戚不是都死光了?要不然公孙止当年也不会收养他,那里又冒出一个三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