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家来偷鱼吃,他们家的闲钱不多,能吃上条鱼可不算容易,所以他怎么也不能理解,为嘛山下的鱼贩子这么与众不同,他可没见过那个鱼贩子喜欢供着猫的……
旁边儿那看热闹的路人一边笑一边道:“这是我们崔家庄集市的一景儿啊,崔老爷家的大花猫,嘴巴被喂得叼的很,不是鲜嫩的好鱼,那是看也不看,所以,每一回崔老爷带着他的爱宠来逛集市,鱼贩子们都高兴得很要是那大花猫选了自家的鱼,不说崔老爷子给的赏钱挺多,自己也有面子啊,他那鱼的价格,立马就能升上一个档次。”
“原来如此。”江天恍然大悟,一琢磨,果然是这个道理,被叼嘴的猫选中了鱼,那鱼的质量口味绝对能保证,就算崔老爷不给钱那也有赚无赔,况且,这位崔老爷看着也不是个小气人,怪不得鱼贩子们来劲儿呢。
小茹眯了眯眼,笑道:“这猫不错……嗯,不知道能不能和崔老爷商量一下,等它下了小猫,咱们要上一只。”
卷三育儿经 第一百六十章
江天嘴角抽搐了下,心想,自家少夫人可真会想,这么一会儿工夫,居然惦记上人家的小猫崽子了。
这时,小茹忽然勾了勾嘴角,撩开帘子,冲着外面看热闹正看得起劲儿的一众卖鸡鸭兔子山羊鹅等牲畜的贩子高声道:“各位,小心你们的……小兔子……”
小茹话音未落,那只大花猫就一个跳跃,伸出爪子,向着路边一个竹条编成篮子挠去,那卖兔子的是个年轻小伙儿,本来就他看热闹看得最起劲儿,叫得声响最大,还一个劲儿地嘲笑那些鱼贩子动作滑稽,此时却是吓得脸色惨白,连忙向自个儿的篮子扑去,“哎哟,千万别哎,我这一篮子小兔仔儿有买家了……”
可惜,那大花猫的速度显然比人快得多,那一爪子下去,其中一只小兔仔鲜血淋漓地被它拖出篮子,而其它的十几只,也被吓得四处乱窜,急得那贩子顾不得已经灭在花猫爪子下的那只,赶紧连滚带爬地去追自家儿的白兔儿……
崔老爷看着周围一下子静默无声的众位商贩,讪讪地咧嘴笑道:“我们家的大花最近口味儿有点儿古怪,不爱吃鱼了,到对鸟雀啊,小兔,小鸡,小鸭子什么的挺感兴趣……”
周围一帮贩子,看着优雅地立在街中心抹嘴儿的大花猫,和它脚下血肉模糊的小兔子,都傻眼了,虽然崔老爷给的钱不少,可是……这也太残忍血腥了点儿啊……就连江天都吓了一跳,扭头冲小茹道:“……少夫人,这猫这么暴力,您还想要它的崽子不?”
“……调教一下就成……”小茹也不忍地放下车帘儿,开声道,“走吧,咱回去。”
江天点点头,看了眼天色,赶车离去,只是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只凶悍的大花猫,心想,这猫可真够狠的,不知道少夫人养的那只叫乖乖的老虎,猎食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狠……猫应该和老虎没法子比,两只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想必,乖乖捕猎的样子,要更恐怖一些……说起来,江天虽然是猎户,经常在山林里面转悠,但是见到猛兽捕食的机会却并不多,也难怪他对这样儿的场景有些不适应。
回到家里,小茹先沐浴更衣,洗去一日的疲劳,才亲自去了厨房,打算给自家娘亲和相公煮一点儿家常美味,既然少夫人来了兴趣,晓燕和那一帮厨娘,也只好退位让贤了,虽然,她们的手艺,恐怕要比小茹好上不少。
墨黑色的小瓷罐搁在红泥火炉上,冒着滚滚的白气,小茹将半碗儿谷芽倒进去,拿了只长勺子,搅和了几下,笑着转头问一直跟在身边儿腻乎的女儿:“福儿,娘为什么要加谷芽儿,你知不知道?”
“福儿知道……最近爹和奶娘吃饭吃得好少,比福儿都少,所以娘做的都是养胃的食物……谷芽甘平,归脾胃经,消食和中,健脾开胃……”
小茹一下子乐了,瞅着福儿摇头晃脑地拽文,一脸得意的可爱小模样儿,忍不住伸手在她红扑扑的小脸蛋儿上拧了一把:“福儿真聪明……饿了?”
小福儿说了半天,却始终瞪着一双小鹿一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桌案上摆放好的【奇】托盘儿吞口水,小茹摇【书】摇头,拿筷子夹了一【网】个葱油饼卷儿,搁在小盘子里,递到宝贝女儿手上,“咱们宝贝先吃。”
“嗯——”福儿立即喜滋滋地眯起眼睛,像只小猫一样,在小茹的胳膊上蹭了两下,小口小口地开始吞吃。
薄薄的葱油饼,卷着焦黄的煎蛋,配上嫩绿可口的腌黄瓜条,莴笋叶,麻酱,只是看,就让人胃口大开,福儿一连吃了两个,小茹才算把粥熬好。
“行了,我的馋猫,端去奶奶那里,一起吃吧。”等福儿乖乖地和晓燕一起,端着盘子,离开厨房之后,小茹才看了眼为婆婆做的莲藕排骨汤,汤也快好了,马上就能熄火儿。
这汤坐起来不麻烦,可是莲藕挺贵的,也比较少见,小茹她们一直有的吃,还多亏了那个一向偏私的敬妃娘娘,还有在外面拥有无数清廉公正的美名,实际上护短儿又会变通的布衣国师公孙止,内务府采买的好东西,都被这两位私自截留了不少,除了皇宫里要用的,大部分都进了楼家的口袋,所以,小茹最近在吃上,到是没委屈了自个儿。
小茹洗干净手,用皂角去了油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静等着汤的火候够了,好能起锅儿。
这莲藕排骨汤坐起来并不难,步骤挺简单的,小茹没弄多少时间,先是舀一小碗糯米浸泡在水里。然后将鲜嫩的莲藕洗净,其中的两节头切开,放在粉红加绿色叶瓣儿的盘里。
剩下的莲藕则都切成片,选取上好的排骨,挑挑拣拣弄了一斤半,全斩成段儿,在沸水中焯一下,拿个罩子捞起来,用刀拍破一段生姜,把藕放炖锅中小火炖四十分钟,然后放入排骨,烧沸后打去浮沫,再放料酒、花椒、老姜……大火煮沸了就换成小火,熬上半个多时辰,也就可以了。
不一会儿,瓷罐上的盖子骨碌碌开始跳动。
小茹拿麻布垫着手,掀起盖子,一股浓郁的清香在厨房里弥漫,满意地闻了闻香气,这莲藕排骨汤可以补充气血,婆婆年纪大了,早年过得日子清苦,弄得自个儿气血亏虚,这汤到算是不错的不膳。
让兰芝帮忙端着排骨汤,小茹一路走到自家的小花园儿,从入夏以来,,自家的几只都闲天气闷热,就改到花园里吃饭了,乖乖,多多还有小狐狸也在,他俩自有自己的饭盆儿,里面早盛满了各自喜欢吃的食物,不过,婆婆和福儿有的时候也会把自己的饭菜喂给它们,这几只到是和婆婆福儿亲近,也吃他们喂食的东西,可就不搭理楼易,连丁峰偶尔都能抱着小猴子多多腻乎几下,可自家相公一接近,这家伙立即呲牙咧嘴,以前表现得还不明显,最近这种冲突是越演越烈了,小茹十分怀疑,楼易这家伙背着她欺负家里的小动物们了。
“娘,您的汤。”小茹舀了一碗儿排骨汤递到老太太眼前,“一点儿都不油腻,莲藕也清脆好吃,一定要多喝一点儿。”
老太太把嘴里塞着的油饼吃下去,抹了抹嘴儿,才皱起眉头道:“我一老太婆吃那么好干什么,还是楼易和丁峰多吃点儿,你们年轻的时候不注意保养,等老了有你们受的……”却不想想,这老太太的嘴有多叼,要是饭菜不合胃口,早就被饿坏了,这会儿还说别人呢!
丁峰苦笑着转头看了小楼一眼,这话听着真耳熟,以前小茹数落小楼的时候,就是这话,他是不是应该感叹一下这婆媳俩的关系果然亲近,连训话的意思都差不多。
小茹看了娘一眼,也不管她说什么,自顾自地把汤盛出来,推到婆婆眼前,把她面前的那盆儿酱菜拿走,换上味道淡的腌黄瓜和凉拌笋丝,又把楼易面前的清炒小白菜儿摆到自家婆婆眼前:“娘多吃点儿清淡的,也要吃些肉,这排骨就不错,我都煮烂了,正好下口。楼易你多吃点儿肉食,现在你太瘦了,身上都没多少肉,前几天老爷子还来问我,是不是饿到你了呢!”
丁峰翻了个白眼,自家老爷子哪有问得那么尖锐,不过是随口问了句小楼这几天是不是胃口不好,看起来见瘦了……明明只是句关心话儿,怎么到了小茹嘴里,这话儿就变了味儿呢!
楼易却是不以为意,老爷子和小茹相处了这么久,早就熟悉起来,说话也没以前那么多顾忌,彼此开开玩笑,那是常事儿。笑嘻嘻地应了几句,就一口腌黄瓜,美滋滋地喝一口猴儿酒,他膝盖上放着宝贝儿子,小家伙已经能清清楚楚地咬字了,说话儿一天比一天溜,也好玩,家里的丫鬟们都喜欢逗弄他,这会儿,坐在楼易的膝盖上像个泥鳅似的,一点儿不老实,又蹦又跳,嘴里咕哝着:“喝,喝,要喝……”
楼易得意地挑挑眉,“瞧,咱儿子多有我的风范,现在就想喝酒了。”说完,他拿筷子沾了点儿酒,凑到儿子眼前,凡哥立时眼睛大亮,小嘴儿吧嗒吧嗒,吃得挺欢实,一边儿吃酒,还一边儿手舞足蹈的,楼易大是高兴,乐呵呵地又喂了好几次。
丁峰看得直皱眉,伸手夺取楼易的酒杯,“凡哥儿这才多大,哪有这么小的孩子喝酒的,万一伤了身子可怎么好……弟妹,老爷子,你们也不说说这家伙。”
小茹失笑摇头,安抚地冲丁峰道:“没事儿,现在相公手里只有果酒,度数很低,也不醉人,凡哥这孩子像他爹,不给喝酒就闹腾,让他喝一点儿也不要紧。”
现如今小茹家里的酒,都是用太岁水泡制的药酒,美容养颜,对身体大有好处,所以,小茹也不担心自家宝贝喝酒伤身。
丁峰见小茹也好,楼家的老太太也罢,对于楼易这种‘虐待’儿子的举动都是不闻不问,也叹了口气,嘀咕了句——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就摇摇头继续吃饭。
卷三育儿经 第一百六十一章 银杏叶
从昨天傍晚开始,一直下了一整夜的雨,今天中午,更是大雨倾盆,太阳久不见踪影,天色阴沉沉的,虽然是白日,可屋内还是不得不点燃了烛火。
这一场大雨,的确给有些干裂的大地,补充了不少水分,只是外面泥泞的土道儿更加难走了,尤其是楼家位于山下,甚至有一段路被泥污阻截,楼易只好包袱款款地挪到京城里,就在丁峰家里住下,恐怕得等到大雨停歇,道路通畅了,他才能回家。
公孙止和楼家的老太太,带着家里的小豆丁凡哥儿一块儿坐在花园凉亭里吃完饭,外面雨帘如细布,空气中弥漫着水汽,凉亭里的石桌上摆着的全是清粥小菜,只除了老爷子的一道醉鸡,这醉鸡用的配料是最上品的猴儿酒,不曾稀释,味道香醇,公孙止吃得眉开眼笑,连带着青菜瓜果也有不少下肚儿,当然,整只鸡最鲜嫩的鸡腿,全是凡哥儿这小子的。
小豆丁虽然才长齐了牙,刚开始吃饭,还没有彻底断奶呢,可是,已经学会分辨什么是美食了,鸡肉被公孙止老爷子捣鼓碎了,混合着雪白的鸡汤,小口小口地吞下去,顿时便眉开眼笑,那馋嘴儿的小模样,惹得公孙止爱不释手。
楼老太却是看着小豆丁有些发愁:“老爷子,您说说,楼易和我媳妇是不是对这孩子太娇惯了,你看看,这穿的用的吃的喝的都这般精细且不说,整日里孩子说什么是什么,要什么就给什么,会不会把孩子惯坏了……咱们大夏朝也有抱孙不抱子的规矩,我看,得让楼易那小子重新学一学。”
公孙止一怔,失笑摇头道:“老夫人您别操心,我看咱们凡哥儿规矩好着呢,你瞅瞅,上了桌儿从来都等长辈们开吃吃饭,他才动勺子,而且,也不哭闹,更不用大人喂,还不挑食,这孩子被教养得多好啊。”
正说着,凡哥儿就伸手握着小木勺子,给老太太舀了一勺鸡汤,还递到老太太嘴边儿:“奶奶……喝……”虽然孩子的手还很小,可握住的勺子稳稳当当的,一点儿汁水都没流到桌子上,楼家老太太登时乐了,一口把鸡汤吞下,搂住小宝贝儿一通猛亲,一口一个乖孙,宝贝儿,哪还记得自个儿刚才在忧虑些什么!
公孙止笑了笑,眼睛里闪过一抹欣慰,虽然楼易宠自个儿儿子宠得不像话,可小茹却很有分寸,该教的规矩,从孩子刚能听懂话就开始教导了,那些贴布画册,小儿书什么的,画的都好,有趣又简单,凭公孙止的水平,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小茹对教养孩子很有一套,所以,他也就不曾多管,由着小楼去溺爱孩子。
对孩子撒手不管,全让下人们去做,让孩子放养似的长大,那绝对是省心省力,亲自养育孩子,关注他们的衣食住行,担心他们的学业品性,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孩子过得好,长得好,像孟母三迁那般,一心一意给孩子创造最适合生长的环境,两者虽然同是养育孩子,需要花费的心力,可不能同日而语,养育出来的孩子,恐怕也要大不一样的。
公孙止一边儿吃着鸡肉,品着猴儿酒的香味儿,一边抚须开始想自个儿当初是怎么带丁峰和楼易的,楼易和丁峰到自己身边儿的时候,说大不大,还不到十岁,可说小也不小了,正是喜欢调皮捣乱的时候,两个小子的身子骨还不大好,两个人都是三天一大病,五天一小病的,弄得自己整夜整夜睡不好觉,生怕一个不注意,两个小家伙再出什么事儿。
公孙止大半辈子,那就没养过孩子,你不能说他书读得好,人有本事,他就天生会养孩子,一开始,也是手忙脚乱,再加上战战兢兢,而且,两个孩子都是没了父母的,他担心放开手儿让府里的下人们照顾,会影响孩子的心智,就只愿意自个儿带着,那真是穿衣吃饭学习,样样都要亲力亲为,一代帝师,那是又当爹又当妈,可比别的父母辛苦多了,所以,也难怪丁峰和楼易被养得健健康康,对他这个师傅就像亲爹一样,还没有因为从小没父母而长成歪瓜裂枣。
这一辈子,丁峰和楼易遇见公孙止,绝对是最大的幸运!
当然,也许在公孙止大国师心里,能有丁峰和楼易这两个宝贝徒弟,也是人生幸事。
两位老人听着雨声,慢慢喝粥吃饭,楼家老太太絮絮叨叨地说一些家里的杂事,公孙止偶尔也应和几句,说说楼易小时候的事儿,不过,大多数时候只是微笑着耐心倾听。
以前老太太在公孙止面前总免不了有些拘束,后来两位老人相处得久了,老太太到放开了,只把公孙止当亲人一般,有空就在他面前絮叨几句闲话,两个老人虽然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相处到是和谐,毕竟有楼易这个共同的话题,如今还有了凡哥儿。
“哎,不知道我家媳妇最近在捣鼓什么,她说要做什么实验……只是年轻人的事儿,我这个老太婆也闹不懂,可天天把自己闷在库房里,饭也不好好吃,竟拿着那些琉璃玩耍,那些东西一看就金贵得很,哪能天天拿在手里玩啊,我听晓燕说,她还放在火上烧,万一弄坏了,那得多少钱,更别说那东西看起来那么尖利,一个不好,刮伤了自个儿,可怎么了得!”
望着楼家老太太一脸纠结的表情,公孙止笑了:“我听晓燕说,小茹是想要制什么药,隔行如隔山,咱们都不是大夫,看不懂她在干什么也正常,孩子们大了,就得撇开手让她们闯闯,别操心了,小茹那孩子一向稳重,没事儿的,再说,她制药是好事儿啊,小茹那孩子医术高明,说不定还真能弄出一些灵丹妙药来,到时候咱们大夏朝的所有老百姓都受益。”
老太太咕哝了几句,还是有些担心自家儿媳妇熬坏了身子,最近几天,她已经让晓燕夜夜煮人参鸡汤,给媳妇养身子,也叮嘱了小茹,要她按时睡觉,不许弄到深更半夜,到把小茹弄得哭笑不得,其实,她真是没多拼命,虽说建了实验室,也开始鼓捣各种药物,可小茹在这里闲散惯了,哪能给自己多大压力,一天最多也就忙活六七个钟头,比现代人工作八小时还少一些,可就这样,自家婆婆还担心这个担心那个,最近喝鸡汤喝得都想吐了。
两位老人正说着话,兰芝忽然急匆匆跑过来,“老夫人,高然大夫让少夫人赶紧去诊所看看,好像来个心痛的病人,高然大夫开得药都不管用……”
公孙止点点头,“去叫吧,病人要紧。”
没一会儿,小茹就跟着兰芝,晓燕和孟妮儿打着伞,一路向医馆走去,小茹一边走,一边儿脱下外面罩着的白袍,整理头发,一边儿纳闷儿,她对高然的医术还是挺了解的,单论中医,自己要不是靠着上辈子信息发达,看得资料多,见多识广,再加上两辈子学习,根本不可能比得上高然,能让他束手无策的病患,自个儿还真得去瞧瞧。
从后门儿进了医馆,抖落了一身水珠儿,高然已经在门口儿等着了,两个人也不废话,小茹接过高然递过来的医案,简简单单一眼扫完,就直接走到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的是个大约三十几许的中年男人,一个衣着打扮像是官夫人的女人,就坐在床前,握着那男人的手垂泪,另外还有个皮肤黝黑,大约十岁左右的男孩儿,低着头立在旁边儿。
“大夫……你快来看看我家老爷……”那女人一抬眼,看到小茹,眼睛立时一亮,显然也知道小茹的名号。
小茹点了点头,走到床前,还是有了名望好啊,病人没见面之前就信任你,也不会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省了多少事儿啊,当初她年纪小,是个女人,又没名声的时候,给人治病,遭病人家属的白眼儿那是常有的,甚至还有被人打出去的经历,病人也不信任,本来很快能好的病,非要因为病人不敢吃她开的药,非得要别的大夫检查一番,耽误治疗,弄得小麻烦变成大麻烦……如今算是熬出头儿了。
一看见病人,小茹便忘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人看起来有些虚胖,脸色苍白,可能是疼得厉害,额头汗渍淋漓。
“我家老爷本来还好好的,谁知道忽然就从马上摔了下来,说是心口痛得厉害。”
仔细观察了下,听着病人急促的呼吸,又给他把了把脉,小茹的心里就一咯噔,像是冠心病啊,这种病可没法子治愈,何况,这可没有硝酸甘油,也没有阿司匹林……
“这位老爷经常会心痛吗?”
“可不是,以前不太严重,只偶尔有些胸闷,请了大夫看过,大夫说是心疾,给开了药,吃了却不见好……”那女人脸上虽然挂着泪,可说话条理分明,眉宇间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