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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才相拥没一刻,傅咏欢看见一样东西,立刻爬起身,大叫道:「衣服、衣服啊。」
那样东西落在床头,一角被枕头给压住,其余的全都落在地上沾灰尘。
傅咏欢不舍极了,立刻将他特地做给齐信楚的衣服拉起,气急败坏地道:「你看,都脏了,
这怎么穿?」
「叫小鸿洗洗就好了,没什么的!过来,让我再抱你一会儿。」
齐信楚要他躺回自己的臂弯,那种大刺刺的样子就像他傅咏欢是他的所有物一样。
傅咏欢脸又红了,不知他竟有这么霸道的一面。
「快中午了,我们得起来!被人知晓我们两人睡在一起,那还得了?」
「无忧跟总管早就知道了,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多久没抱你了,你昨晚那么可爱多情,教
人回味再三啊!」
傅咏欢脸红,随即娇嗔了起来,不好意思的层面居多。毕竟昨晚的自己太大胆了,主动的抬
起腰环着他,声声低叫呻吟,摆弄着腰身。
「不准你再说昨晚的事了。」他小小的生气了,被齐信楚这么说,让他又尴尬又害羞。
「你过来躺着我就不说。」
「怎么以前都不知道你竟这么霸道、会使坏!」
傅咏欢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的躺回他身边,将脸靠在他胸前。
齐信楚还是看着他的脸,让他脸红如火,低声骂他一句。
「有什么好看的?别看了啦!」
第七章
「你让我的眼睛舍不得离开你。」齐信楚深情的对着傅咏欢说。
「油嘴滑舌!」傅咏欢绯红了脸,心里却甜蜜无比。
齐信楚摸着他的后背不断轻抚,摸久了竟有一股异样的热气从下腹升起,他不禁轻喘了起来
,努力的想把心思移往其它地方。
「那个、那个你下江南的事情……」
他没问完,但是实际上他十分介意这件可能成功的亲事,而且他跟齐信楚这样的关系不知算
什么。
纵然昨夜十分激情,但是那毕竟是情欲的发泄,两人的关系到底能否长久,才是他关注的要
点。
「没有媒人要来提亲,那是误传,对方的确托了一个媒婆来传话,但是那媒婆是要说别人的
亲事。对方与我差不多年纪,哪里来的女儿可以嫁人?他又不是五岁就生了小孩。」
齐信楚答得清楚明了,让傅咏欢心头的结立刻解开了。
他抬起脸,粲笑如花,彷佛这一季的愁云惨雾全部一扫而空。
齐信楚抚摸着他白嫩的脸蛋,低沉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别再朝我这样笑,要不然我可
要吃了你!看你一脸知晓我没要成亲就笑成这个样子,好像在说你有多喜欢我一样。」
他的确是喜欢他啊,昨夜对他也不知说了多少次!对他这段话里的一句有点疑问,傅咏欢便
提出来向他询问。
「吃、吃了我?」他一时不解。
齐信楚将腰身一挺,挺起的部位刚好抵在他的私密处,让他霎时羞红。
「你、你做什么?」
傅咏欢惊呼一声,齐信楚的大手爱抚着他,欢愉涌上他的身体,但是昨夜一再接受齐信楚的
部位已经不能再次激情欢爱。
「没关系,我不会进去,我喜欢看你欢愉的表情。」
「可是、可是……」他偷觑着齐信楚的肿胀。他自己也是个男子,当然知晓若是没得到发泄
会有多么的难受。
他颤巍巍的伸出手,抚着他之前没有这样触摸过的部位;既然齐信楚愿意帮他,那他又怎么
可能不愿意让他欢愉呢?
他在齐信楚耳边轻声道出自己的意愿。
齐信楚倒抽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脸上布满情欲,声音沙哑到几乎无声。
「你确定吗?」
傅咏欢将手搂住他的脖子,腰身厮磨着他的腰,让他的坚硬就在自己的附近;他稍稍屈腰,
让他的硕大慢慢进入自己的身体里。
齐信楚发出低吼声,傅咏欢则发出轻轻的低咽、呻吟声,好像还是太勉强了点,但是他不后
悔。
早晨这一次的欢愉带些疼痛,但是齐信楚自制的温柔让傅咏欢再度获得高潮。
他抱紧身前的男子,头一次觉得人生竟如此满足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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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傅咏欢一整天都是笑的,张三见他情绪一变,不由得为他高兴。
「傅少爷,你近来心情好像好很多,之前你的心情好似怪怪的。」
傅咏欢将花朵放进瓶子里,想起之前自己的误会,他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可笑。
「我之前误会一件事,心里头怪怪的,现在才知都是我的误会,自然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是啊,傅少爷,有什么事还是问清楚比较好,不要搁在心里面,闷出病来反倒不好。我看
你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张三是真的关心他,立刻就搭了话。
「谢谢你,张三哥,以后我会注意的。」他笑容带满喜悦。
张三脸红的赶紧转过头去,赶忙做事。
傅咏欢见天色要暗了,交代张三记得关门,自己先行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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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咏欢走过街道,走进齐家的一家油行。
每日傍晚齐信楚都会在这家油行看帐,他一人当两人用,实在分身乏术,无法到花店去接他
。
所以傅咏欢都会提早过来等他,他们两人也没做什么,就只是一人闲坐一人看帐,但是账本
繁多,傅咏欢见他如此操劳,很为他心疼。
「信楚。」见他今日特别疲劳,傅咏欢两手揉弄着他的肩膀,小声道:「我也懂看帐,你交
一些给我看,自己就不必这么累了。」
齐信楚微微一笑,「有些账本有鬼,你看不懂的,花店的张三跟伙计都是老实人,不会给你
暗中做手脚。齐家倒得这么快,一来是因为齐老爷病重不管事,管帐的人做了不少手脚,二来是
因为……」他说到这里停住。
傅咏欢接着问:「二来是因为什么?」
齐信楚的声音冷酷了些,「二来是因为哲怀挥霍无度。」
为什么他每次提到哲怀都是这种语气?
「哲怀没有那么坏的!我跟他自小形影不离,他是一个好人。」傅咏欢忍不住的反驳。
「他也许对你不坏,但他实在也称不上是个好人;相反的,他的心十分恶毒,做事更是十二
万分的下流。」
他竟用恶毒下流形容齐哲怀?傅咏欢生气了。
齐哲怀人都死了,他还要编派他的坏话!
再怎么说,齐哲怀对他真的很好,他岂容他人在他面前骂齐哲怀?就算是齐信楚也不行。
「也许齐伯父对你不好,只对哲怀好,但这又不是他的错!你别说话都针对他,就仅是因为
你不是长子。」
齐信楚拿账本的手一僵,「你以为我嫉妒他?」
「因为你说话都针对他,还、还……」傅咏欢将很久以前放在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还让
总管和无忧都说他坏话。」
「你是说我指使总管和无忧在你面前编派哲怀的坏话?」齐信楚脸色一变,声音低沉下去。
傅咏欢也知道自己表达得不太好,心急的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若不是你要他
们说的,他们怎么会说哲怀的坏话?」
齐信楚将账本摔在桌面上,面色冷冰地道:「我的确是庶子,我的生母是齐家的婢女,这是
我的身世,我永远也改变不了。若是我与你在一起是高攀了你,那你尽管去找个和哲怀身分一模
一样的人。」
傅咏欢因他的话生气了。
「你说这是什么话?我有嫌过你什么身分吗?若不是哲怀过世,你在齐家的地位的确比仆婢
还不如!他死了,你得了他的好处,可是也没见过你对他感恩、感谢过。」
「原来你还是这样看我的!我的身分比仆婢不如,只不过得了好运,占了原属于哲怀的齐家
,甚至还心机使尽,叫总管跟无忧在你面前说哲怀坏话,并说我的好话,好让我上你床的时候,
你不会排拒我?」
齐信楚冷冰的声音中带着愤怒与几乎听不出来的酸楚,只是酸楚掩饰在愤怒的高昂语气下,
不被人发现。
齐信楚脸色已经转为铁青,傅咏欢也看出他极火,他想要说什么挽回,心里却还是气他说齐
哲怀的坏话,所以闭紧了嘴,不肯多加解释。
「你回家吧,我还要继续看账本。」
齐信楚按下怒气,没再对他说什么继续拿起账本来看。
傅咏欢也因为气他,掉头就走。
这一走,他往后后悔万分,因为齐信楚再也不曾到他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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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再说过话,傅咏欢提早到油行等齐信楚,但他已经不在油行看帐,改在别的地方看
账本,询问总管,总管语焉不详,就是不肯说齐信楚在什么地方。
傅咏欢想不到他竟对他这么绝情,还隐藏了自己的行踪,恨得把那两件衣服剪成碎片丢到齐
信楚的房里给他看,看他会有多生气,但是齐信楚完全没再理会过他。
他们两人出门的时间不一定,齐信楚回来的时间大多已经晚了。
这一日傅咏欢特地不睡等他,齐信楚半夜才回来,憔悴的脸色让他看了不舍又难受,再大的
气也消了一大半。
「回房去睡吧。」他淡淡对他说这么一句。
傅咏欢心里又急又难受,「你为了那天吵的架就这样不理我,你以为我还睡得着吗?」
齐信楚忽然发起狠来痛骂他一顿:「我不要一个心里没有我、只有别的男人的人!你让我凉
透了心,既然我在你心里只是个指使他人、争夺家产的卑鄙小人,那两人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
「你胡说什么?我心里哪里没有你?」齐信楚这段时日对他的冷淡,让他受够了。「若是心
里没有你,我会愿意把身体给你吗?」
「若是哲怀跟我让你选一个,你会选谁?」
「哲怀已经死了。」傅咏欢大叫。
「若是他没死呢?」
傅咏欢掩面叫道:「我不知道!不要问我这个问题。」
齐信楚一脸倦容,十分疲累的道:「够了,回去睡吧!你让我寒透了心,那衣服你不要也罢
,不必丢到我房里。」
「我、我……」他知道这件事自己是做得过分了点,但是谁教齐信楚都不理会他。
「去睡吧。」
齐信楚进了房,小鸿将门给关上。
傅咏欢想拍门叫他出来把话说个清楚明白,小鸿却眼中含怒的瞪他。
「咏欢少爷,你好狠的心!那两块布料少爷用尽了心才得来,你不要的话,丢给下人也就罢
了,但你竟还丢来少爷房里给他下马威,谁不心寒?」
「我、我……」他是气极了才这么做的!当初剪的时候,无忧几乎叩头跪地,叫他千万不能
这样做,否则会招来意想不到的苦果。他当时正在气头上,怎么样也不肯听。
「你对二少爷总是不停吵骂,二少爷都忍着你,但是你做得太过分了,二少爷这些时日的辛
苦还不是为了你,你连让他好好睡一晚都不肯吗?还要半夜来这里吵吵闹闹?」
小鸿年纪小,说起话来还稚嫩得很,但是她满腹的怨气让傅咏欢再也无脸站在这里。
他回到房间,流着眼泪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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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未亮时,总管就来叫傅咏欢,说齐信楚交代要让他访视齐家的产业。
他跟着总管走了一整天,似懂非懂的,但是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总管对他的确不如以往。
「咏欢少爷,你一个月内要学会掌管齐家所有产业的要诀。」
傅咏欢心乱不己。他什么都不想管,而且这些也犯不着他来管。
「可是齐家不是有信楚在掌管吗?」
「近来二少爷拼死拼活的从早忙到晚,齐家总算转亏为盈,他要放手给你管理;刚好应了你
当初在灵堂上说的话,齐家宁可让你管理,也不要他这个没名没份的人来管理。二少爷就是这个
打算。」
「他打算不管事了吗?」总管这句「没名没份」让傅咏欢心如刀割,他知道总管这句话是特
地说来让他难受的。
总管老脸低下,可能是不想在傅咏欢面前露出难过之情。
「不,二少爷要离开齐家,他原本在老爷生病时就想离开这里,接了这个担子是不想让你痛
苦,才硬撑着;现在齐家状况变好了,他准备全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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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咏欢痛哭了一场。
齐信楚不但不要他了,也不要齐家了!都怪他那时把话说得难听,让齐信楚以为他嫌弃他的
身世,认为他是争权夺产的小人,还剪了他送的华贵布料做的衣服,发尽了脾气,才让他心灰意
冷的想要离开。
他失去了齐信楚的爱与温柔了!都是自作自受啊!一想起来,他就恨极自己当初的口不择言
。
总管早说了他有离开齐家的打算,自己却还说那些话来呕他、气他、嫌他,怪不得他会对他
死心,再无爱意。
无忧听闻消息,默不作声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出傅咏欢不知情的事。
「布庄卖的布料已经没了,二少爷询问源头在苏杭便下了江南。那两块布料是二少爷去苏杭
求来的,过程不论怎么艰辛,二少爷也没说过有多苦。二少爷见那两块布料做的衣服被剪成碎片
,心当然会冷了。」
齐信楚不再跟他见面,无忧跟总管隐隐有责怪之意,让傅咏欢既伤心又悲伤,但是齐信楚避
不见面让他连想挽回都没有办法。
就在半个月后,齐家来了一位谁也没想过的人,为两人不顺利的感情又掀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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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咏欢这些时日视察着齐家的产业,总管条条分明的说个明白,他却是心神恍惚,不知有没
有在听。
回到家后,他沾枕即睡,恨不得不再想齐信楚的事。
这一日视察了一半,傅咏欢觉得过程既痛苦又漫长,再加上终日心事紧紧揪住他的心,他终
于承受不住,头痛欲裂的道:「我不舒服,我要回去了。」
总管见他真的不舒服,只好送他回家。
两人一到齐家门口,却见家中乱轰轰的,不知在乱什么。
无忧跑了出来,张开嘴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傅咏欢心烦欲死,不想听的走入厅里,想不
到却见到他未想过这一生会再见到的人。
「咏欢。」
来人本来在厅里的主位坐着,见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傅咏欢呆愣片刻,才怔愣的唤出许久未曾唤过的名字,只因为这个名字的主人照理说应该已
经不在人世间。
「哲怀!天啊,哲怀!」他心跳怦怦作响,连跑带跳似的冲向齐哲怀的身前。
齐哲怀开心的把他揽紧在怀里。
傅咏欢痛哭失声,心心念念的青梅竹马死而复生,谁能不欣喜欲狂。
「一年了,大家都说你死了,我虽不信,可是官府也推断说你大概死了,怎知还能再见到你
!」
「我掉下山崖,下面是个深湖,所以没死,只不过摔了腿又没大夫救冶,自己接骨接上,就
变成有些长短脚,在外地休息了一阵子,好了之后才回来。」
在傅咏欢看来,他遭遇大难,还能四肢健全,这已是人生最幸福的美事。
「没关系,城镇里有许多好的大夫,我们再叫人给你看腿。」
傅咏欢抬起脸来,双手抚摸着齐哲怀的脸蛋;齐哲怀也握住他的手,十分喜悦。
傅咏欢轻泣道:「你看起来与以前差了好多。」
「在外地辛苦,不比在家中好。你看起来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比以前更好看,是因为我太
久没看到你吗?」
傅咏欢哭中带笑,这说话不正经就是齐哲怀的调调、就是他傅咏欢从小到大如同兄弟般的好
哥儿们。
第八章
「二少爷回来了。」无忧大叫了一声。
齐哲怀原本看着傅咏欢的带笑脸孔立刻冷凝起来,不太高兴的道:「我回家这么久,叫人去
唤他回来,他拖这么久才来。」
傅咏欢被齐哲怀握住手,料想是无忧知道齐信楚回来,特地大叫给他知道。
就在他想要抽手时,齐信楚踏进大厅。
傅咏欢猛地从被齐哲怀握住的手里抽回手,站远一些。他跟齐信楚已经闹僵了,不想让齐信
楚误会他跟齐哲怀的关系。
齐哲怀要办正事了,因此也不跟傅咏欢叙旧,他重新坐回主位上,叫了声总管。
总管立刻到跟前。
齐哲怀大少爷派头似的手一伸,「把账本全拿给我,家中锁贵重物品的金库钥匙也拿来。」
总管弯身低声道:「大少爷,很高兴你回来了,但是账本是当家做主的人才能看,钥匙自然
也在他那儿。」
「既然我回来了,那不是我当家做主是谁?」
齐哲怀扬起手,似乎就要一拳打向总管。
「大少爷,你出事前就知道你爹把齐家给了二少爷,每年将给你二千两可供任意使用。」总
管抬起脸来,这些话说得掏心掏肺,只因要说的事情,其实齐哲怀在出事前便已知晓。
「我爹病重,神智不清了,要不然岂会立下这种乱七八糟的遗言?一年两千两?有没有搞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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