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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侠的归宿
基本上,玉君好承认,他是有一点点恋姐情结啦。
想他自幼和四个姐姐一起长大,四个姐姐都是倾国倾城,才貌双全,对他又万分疼爱,百依百顺,想他不依恋四个姐姐才不正常。四个姐姐先后出嫁后,他郁闷了很长时间,也任性胡闹了很久。如今娶了武佑君,想来不会再孤单了。
武佑君微笑,她但愿他的心永远像个孩子般干净。
拜堂的吉时到了,玉佳仙把新娘衣裳换下来后,唤喜娘进来把真正的新娘扶出去。武佑君在成亲前几日就已经悄悄住进了玉家,找玉佳仙扮新娘接进庄里,是为了找机会让外人隐约窥到假新娘的真面目,混淆视听。玉佳仙大家闰秀,早早地又出嫁了,本城百姓少有见过其真容的,仅窥见半面很难认出来。
毕竟,武佑君在江湖上的名声太响了,说不定还得罪了不少人,她不想把江湖上的是非纷争带入玉家。
不管全城抱有幻想的女子们如何不愿,万人迷玉少爷还是拜了堂,入了洞房,一切成了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于是,玉少爷的婚礼一过,全城的女子们就恨不得天下大乱地嚼起玉少奶奶的碎嘴来,并开始议论起玉少爷和玉少奶奶什么时候会感情不和之类的,因为这是大家的心愿嘛。
百姓有这样的需要,于是,便有人想办法满足这种需要。如意山庄的下人们禁不起诱惑,开始向外销售关于玉少爷和玉少奶奶的消息。
至少在刚成亲的一月半月时间里,两人是非常恩爱的,几乎整日形影不离,玉少爷整日活蹦乱跳,精神好得很,经常带玉少奶奶出去玩儿。
可惜的是,玉少奶奶非常低调,除了和家人以及亲信单独在一起之外,都是白纱蒙面,不爱说话;平日里也只喜欢养花种草,看书写字,不爱打扮和外出,更不喜与豪门贵族的女子结交往来,外人接触得很少,可以让人嚼舌头的事情不多。
女侠的归宿
这点消息当然远远不能满足杭州百姓茶余饭后的精神需求,于是,杭州城最大的赌场——钱福赌坊设下赌局,赌玉少爷和玉少奶奶婚后感情会不会越来越好,赌三个月内玉少爷会不会在外寻花问柳,金屋藏娇或打算纳妾之类的。
这个赌局顺应民意,竟然获得了杭州百姓的热烈响应,赌注飚升到一比十,大多数人特别是女子都赌玉少爷会锦上添花。
自古男子都好色,杭州美女甲天下,玉少爷要啥有啥,凭什么不拥右抱的?凭什么只守着家里的那一个?
开始时,正处于新婚甜蜜中的玉君好并不知道这赌局,天天陪着自个儿娘子玩乐。仅是玉家各处房产,就够他们去旅行游玩的,还有家里珍藏的各种稀奇有趣的玩意儿,两人天天欣赏都看不完,还要一起去骑马、游湖、采购、练功……哪有空去管外面的事。
直到一个月后,玉君好才开始放下娘子,踏出山庄。
很奇怪,不管他走到哪里,跟谁在一起,几乎所有的人都在打听他和他娘子的关系。有人关注他们夫妻感情好不好,也算是关心他幸不幸福,玉君好没意见,但是,这么多人似乎都没兴趣与他玩乐了,三句不离他们夫妻的事,可不太正常。
终于有一次,玉君好和肖朗在酒楼里喝得开心时,肖郎喝得有点晕了,问他:“小玉,你要纳妾时一定要先考虑我的妹妹啊,我的妹妹哭死了。”
玉君好摇摇头:“不太可能的了,我娘子不会让我纳妾的。”
肖郎边打嗝边道:“你娘子这么凶的啊,我看你们以后真的会感情不合哦。你的条件这么好,怎么可以只守着这一个呢?反正以后要找二三房的话,记得优先我妹妹就是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和我娘子不会闹矛盾的……”
“怎么不会呢,大家都赌你不出三个月就会另有红颜知己、在外留宿啦……”
玉君好皱着眉道:“这有什么好赌的?”
女侠的归宿
肖朗真的有点醉了:“怎么不赌,好多人都在赌……告诉你哟,听说有上万人参赌呢,赌金都有几十万了……”
因为娘子不让喝醉,怕他酒后乱性或伤身什么的,玉君好可不敢喝得太多,所以现在很清醒。听到这话,他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问:“谁设的赌?怎么赌?”
肖朗含糊地道:“钱福赌坊呗……一比十……赌你会花心啦……”
玉君好眯起眼睛:“你也赌了?赌了多少?”
“我我我没赌……阿崖赌了,赌了一万两……”
啪,玉君好双眉一竖,猛拍桌面,怎么连他都赌了?不行,他得去调查清楚。他当下匆匆离开,安排石三等人去了解。没过多久,石三等人就匆匆回报,原来,钱福赌坊的赌局一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设了,他以前很多的死对头包括他的死党,都下大价钱赌他会红杏出墙。
这个消息让他气得一个晚上没睡着:他玉君好是这样的人么?怎么个个都认定了他是风流坯子?哼哼,他可不能让这些家伙得逞。
第二天,他悄悄找到安孤崖,偷偷向他借了一万两银子,准备拿去赌。赌什么?赌自己一定会对娘子死心塌地。
他家那么有钱,干嘛还要向人家借?娘子管得严啊。他娘子不喜欢每天无所事事闲过日子,家里便把一部分家事交给她管。她向帐房下令,他每月最多只能领一千两银子,超过一千两的要有她手谕才行,而且娘子严禁他参与赌博,这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让娘子知道的。
三个月后,玉君好大赌全胜,十万两银子到手,除了还给安孤崖那吃人的本息,还余五万两。看着听着别人因为赔本又哭又闹,他直偷笑。
想想,有娘子在,他怎么可能在外面找其他女人,他可是很爱他娘子的;还有,以他娘子的脾气,若他真做了对不起她的事,皮只怕都要被扒下来的。娘子虽然不怎么管他,但他知道,他娘子的密探可多着呢。
女侠的归宿
赚钱原来这么容易啊,他数钱数得手软,嘴也笑得合不拢,原来,他是这么能干的。唔,他要努力地、悄悄地赚好多好多的钱,吓他娘子一跳,让他娘子以他为傲,嘿嘿。
再说钱福赌坊,设这次赌局原本想赚一笔,没想到却赔了一大笔钱,高层心里很不爽,于是又设下赌局,赌玉少奶奶一年之内无身孕。这种可能性不仅非常之高,而且深得杭州女子之心,超过半数的杭州年轻女子都参赌,赔率为一比五。
众所周知,玉家连续四代都是只有一个儿子,不论娶多少妻妾,不论生多少孩子,儿子总是只有一个,而且都是在当家老爷让人捏一把汗的年纪才出生。难道这位玉少奶奶还能破了玉家百年来的魔咒不成?
这赌局很快就传到玉君好的耳朵里,他气得脸都绿了,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他玉君好?
他一怒之下,一口气把上次赚到的五万两银子全押了进去,赌他和娘子一定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该赌局停止下注不到两个月,如意山庄就传出消息,说玉少奶奶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钱福赌坊不信,他们设赌之前曾经收买内线打听消息,没听说有半点风声啊,怎么一下子就三个月了?
赌坊派人一打听,原来,玉少奶奶身体十分健康,怀孕初期身体并无不适,照吃照喝照动,直到怀孕两个多月,肚子微微大了,胃口不同以往,才发现有孕。
后经多人多方考证,玉少奶奶确实怀孕无疑,经常出入山庄的大夫悄悄向外界透露,此消息绝非有假。玉君好由此拿到了三十五万两子,笑得眼睛都小了一圈。
世人都说他只会玩乐,不会赚钱,瞧瞧,他成亲以来不到半年,就赚了几十万两银子。他家里辛苦一年也不过就赚百来万两,他可比他家老爹会赚钱多了,嗯嗯,他玉君好果然是非常靠得住的,娘子嫁他嫁对了。
宝宝有难
钱福赌坊还是咽不下这口气。想他们是全江南最赚钱的赌坊,不论设什么局,都稳赚不赔,怎么在这么有把握的百姓盛事连栽了两次跟头?真是中了邪了。
他们不服。
于是没过多久,他们又开出惊天赌局——赌玉君好的第一个孩子是女娃,赔率仍为一比五。这个赌局在杭州人眼里没有悬念。
因为,从玉老爷的爷爷的爷爷开始,连续四代都是一子单传,而且都是当家夫妇均年过三十以后方才得子,玉老爷这一代算是破了例,多生得三个女儿,但他也是三十以后才得子。
面对家族百年传统,玉君好这一代能有根本性的改变吗?
玉君好知道这个赌局后脸都黑了,虽然生女娃没什么不好,但这些家伙简直就是在嘲笑他们家族的生育问题嘛,太可恶了!于是,他一口气把自己的全部小金库,也就是前两次赚来的三十五万两子全拿去下注了。
钱福赌坊的赌局传遍全城,老百姓们茶余饭后乐得掏点小钱参与,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样的赌局让大家有了谈资和娱乐。
一时间全城尽赌,虽然绝大多数人都赌玉君好会得千金,但他那些忠心的丫头跟班们虽然也不看好少爷,但还是决定跟随少爷到底,赌他们将有一位小小少爷。
全城盼啊盼,在盼了七个月后,玉少奶奶终于生了。
玉少奶奶是晚上生的,整个晚上,不知有多少赌徒拥到山庄下的广扬上,急巴巴地等着消息。天色大亮,如意山庄的仆人喜滋滋地跑出大门,一边向大家发糖饼红包一边大声宣布:“恭喜玉家喜得贵子!”
玉家自是乐疯了,但等了一宿的赌徒们惊得把嘴里的糖都吓了出来:“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这么大的事儿还能骗你们不成!你们等着,老爷说要开仓煮粥济民,等小小少爷满月那天还在街上摆喜宴,家里有小娃娃的人家都可以随意来吃。”
宝宝有难
赌徒们还是不信,但没过多久,他们残留的希望就被击碎了。
在接下来的三天,玉老爷子和他的夫人们痛哭流涕泪汪汪,洗手沐浴焚香拜祖庙并戒斋三天,广开粮仓济贫民,还联合官府给城内有婴孩的贫苦人家各发五两喜钱,只因为他们家百年来早得贵子。
杭州贫苦百姓都说苍天有眼,如意山庄施善多年终得回报。
玉君好喜得爱子,又赚了一百多万两银子,乐得要疯了,觉得这是自己的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而钱福赌坊却损失惨重,元气大伤,几乎到了破产的边缘。
钱福赌坊百思不得其解,为啥连续三次都亏大本?做庄失败倒是小事,但为啥损失一次比一次惨重,特别是第三次,一下子就去了一百六十多万两,太不正常了,是谁敢下能下这么大的赌本?
作为这么庞大的老牌赌场,他们自然有自己的后台和情报网。全力一查,竟然发现最大的赢家竟然就是玉家少爷玉君好!他们的情报再厉害,也比不过当事人知晓内情是不?他们再有钱,又怎么能跟如意山庄比。
按赌场一贯的作风,如若有人不知收敛地赚赌场的钱,并给赌场造成比较大的经济损失,他们将把不速之客干掉,但有史以来赚他们钱最多、让他们濒临破产的人是当地第一豪门的继承人,这事不太好办。
难道此事就这么算了?一百六十多万两哪,谁能舍得下?可真能去找玉家少爷闹吗?怎么办?钱福赌坊考虑数月,迟迟无法决定。
而在他们考虑着怎么办的时候,赌场受此经济大亏的影响,不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弥补损失一百多万造成的巨大亏空。
外人想象不到,经营赌场的成本是很高的,月月都要出巨资打通各个关节,加上玉家这场连环赌局让客人们全面亏本,客人们对赌坊的信任度急剧下降,顾客锐减,如此下来,赌场入不敷出。
宝宝有难
看目前发展,赌场倒闭只是时间问题了。俗话说,穷到眼发红,恶向胆边生,面对如此困境,赌场头头们在连续开了三天的会议后,决定,他们不开这赌场了,直接向玉家抢钱,抢到后就跑,去它处风流快活去!
玉家什么最值钱?当然是刚出生数月的小小少爷。
玉君好不知道,在幸福之中,已经有很多双邪恶的眼睛盯向了他的宝贝儿子。
说到他的小小宝贝儿子,玉君好就骄傲得不得了,他最开心的事情就是陪儿子——玉君生玩和抱着儿子到处炫耀。
不能怪他爱现,他的宝贝儿子完全继承了他的美貌,长得白白嫩嫩、冰雕玉琢,大眼乌亮有神,睫毛长长翘翘,小嘴嫣红粉嫩,一开口便发出嫩嫩细细的咿咿呀呀的声音,形色香音味无一不佳,而且小宝宝还不怕生不怯场,见谁都笑,可爱得毁天灭地。
每次他抱着儿子出门,一个绝色大美男和一个绝色小小美男,那副画面总会引来一片惊叫声,两人若是同时一笑,街上倒下一大片。
娘子提醒他要低调,不要仗着美貌到处害人,他和他儿子每每听到都无辜地眨着眼,无声地询问:难道长得太美也是一种罪?他娘子很显然对两人的这副模样无可奈何,只能提醒他出门要小心,别让人把宝宝抢了去。
玉君好想,怎么可能有人敢打他们玉家的主意呢,他们玉家在杭州可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还有皇族亲戚,谁敢吃豹子胆?而且他每次出门,都有一干家丁和保镖明里暗里的保护,怕什么。
为了防止宝贝孙子有点三长两短,玉老爷可是花重金请了不少高手暗中保护。玉君好就不信,这杭州城还有人能对他下手的。
但,还真是有……
话说人间四月天,杭州规模最大的歌舞坊请来全国各地有名的名伶,展开新春顾客答酬会,邀请本城名流豪绅及忠诚顾客前来看表演,玉君好当然也在邀请之列,还是特级贵宾。
宝宝有难
玉君好喜欢听戏赏舞,自然要去,他要出去,当然要带上他的宝贝儿子。
他的宝贝儿子长成那样,不出去美化社会太浪费了,而且他的宝贝儿子也很喜欢唱歌跳舞,一听到别人唱歌他就叫,一看到别人跳舞他就扭身体,他怎么可以丢下宝贝儿子,只顾自己快活呢?
话说那天晚上,他早早地和儿子洗了香水浴,换上薰过花香的衣物,戴上玉饰,左看右看,确定自个的打扮够新颖够时尚够漂亮了,才坐上马车出门。
他们一出现在表演现场,立刻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特别是女人们,全挤在他们身边,争着抢着看小小玉少爷。既然玉少爷已经娶亲,她们没希望了,那还是小小少爷比较可爱,瞧那可爱的小脸蛋儿,太能激发女人们的母性了。
小君——玉君好喜欢这么称呼自己的儿子,似乎天生就知道自己招人喜欢,而且也喜欢对自己好的人,对美女们乱吃自己的豆腐也不排斥,只是咧着小嘴笑,女人们简直要疯了。
缠了半天,直到演出开始,歌舞伎们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玉君好抱着儿子坐在贵宾席上,边听戏边和身边的朋友们闲聊。听了一会,他嫌累了,便把儿子交给身后站着的随从小珠子。虽然儿子很可爱,但是抱久也会累的,反正有那么多人等着抱,干嘛让自己这么辛苦。
小珠子等了那么久,终于轮到自个人抱小小少爷,很是得意,瞧小小少爷那柔软的身体,还有身上的香味,抱起来真是舒服啊。
他边看戏边逗小小少爷,不亦乐乎。大概过了一刻后,好戏正演到高潮之处,台上那倾国倾城的名伶舞着水袖的模样犹如天仙下凡,小珠子看得呆了。正在这时,有人拍拍他的肩膀,他回过头,不耐烦地道:“干什么呢?我正看得好呢。”
拍他肩膀的,却是适才一位美貌婉温的歌伎,男人都喜欢的那种。她用温柔如水的声音,腼腆地对他说:“这孩子好可爱,可以让我抱下吗?抱一下下就好。”
宝宝有难
这位歌伎可是未来之星和无数男人的偶像哎,这样的美女用这样温柔而诚恳的眼神看自己,他哪里好意思拒绝,而且对方也是有点身份的人物,抱下小小少爷有何不可。
当下,他大方地把小小少爷交给美人儿,美人笑得像朵花,抱在怀里哄。这台上的节目越来越越精彩了,客人们都把目光集中到舞台上,喝彩连连。小珠子也被台上吸引住了,看得十分投入,但他可没忘记时不时瞟一下他的小小少爷是否安在。
过了一会,美女把孩子递到他怀里,轻声道:“孩子睡着了,别吵到他。”
“嗯嗯。”他把孩子抱住,继续看戏。
今晚的节目太精彩了,小珠子难得有机会看到这样的演出,看得忘乎所以,而他怀里的小小少爷,很安静,没有打扰他的兴致,显然睡得很好。
半个时辰后,表演结束,客人们意犹未尽,交耳赞叹,迟迟不肯离去。
玉君好终于满足了,打着呵欠离开。
钻进马车里,他冲小珠子招招手:“来来来,我的小君君在哪里?”
小珠子把小小少爷交给他,他抱过来,忍不住笑了,小小君睡得可真好,这么热闹的场合都能睡着,也不拉撒,真不简单。
他把半覆在孩子脸上的围巾拉下来,刚想亲亲孩子的小脸,就被吓到了,大叫起来:“这不是我的小君君!我的小君君呢?”
一干随从吓坏了,涌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襁褓里的孩子根本不是玉家小少爷玉君生,而是一个差不多大的陌生婴儿!
小珠子惊得大叫:“快找快找!快报官快报官!”
玉君好喝道:“暂时别报官!”
他从孩子身上看到了一张明显的纸条:孩子在我们手里,请准备两百万两银票,千两一张,勿做任何记号,并于七日后系在风筝上,日落之前到西湖边放风筝,见钱即还人,如报官,我等将带孩子远走高飞。
宝宝有难
他恼怒地看着小珠子:“孩子何时离手?”
小珠子边哭边道:“水……水姑娘跳舞的时候……”
那不过才演到三分之一,想来现在离贼人下手的时间已经相当久,贼人只怕已经逃掉并隐匿起来。玉君好压下心里的火气,继承问:“谁抱过孩子?”
小珠子哭哭啼啼地把过程讲了一遍,玉君好恼怒地吼道:“你们统统给我去查!”
这个晚上,如意山庄陷入不安和慌恐之中,调查的结果并没有让玉家稍微好受。
孩子这次被抱走,贼人显然早有预谋。从小珠子手中抱走玉君生的歌女当晚就失踪了,遍处寻不着影儿,八成是被收买了的。当晚到场的宾客很多,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很难一一调查,而且若是惊动了贼人,贼人真把孩子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