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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长恨复相思-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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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温泽包着一泡泪水又缠上来,他如今的个头已到了我的鼻梁处,抱我的时候把他那尖尖的下巴颌顶在我的肩胛骨上,硌的我生疼。我们像两具骷髅骨头一样,抱在一起咔咔的互相硌人,我觉得还是那个胖胖软软的沐温泽抱起来有手感……

沐温泽摇我:“三姐,你想我了没?”

我笑:“想啊。温泽,你这几个月来过的好吗?菊妃娘娘还有沐凌霄,有欺负你吗?”

沐温泽很高兴,特意在我面前转了一个圈:“三姐,这衣服好看不好看?”

他穿了一件银紫色的华丽的亮闪闪的衣服,晃悠的我头晕眼花,我一把抓住他:“回答我的问题!”

沐温泽说:“我回答了啊。父皇他最近对我很好呢,天天做新衣服给我穿,还封了一处院子给我,赐我很多好吃的,还请夫子教我念书习武。菊妃娘娘和四姐才不敢欺负我呢!嘿嘿嘿嘿!”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是不是说明老头子已经放弃沐止薰转而培养沐温泽了?如果这样,沐止薰岂不是危在旦夕?我心里很沉重,勉强都笑不出来。

沐温泽小心翼翼看我脸色:“三姐,父皇对我好,你不高兴吗?”

我伸手去揉他头发——太高了,只得悻悻作罢,说:“怎么会呢,三姐很高兴。不过温泽你要记得,这世上任何人对你好,都是有所图的,你千万不要因此而放松警惕。”

沐温泽问:“那三姐对我好也是有所图吗?”

我说:“当然不是,那是因为三姐爱你。”

沐温泽又问:“那二哥对三姐好,也是因为二哥爱三姐吧?”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沉默以对。

沐温泽想了一会儿,说:“三姐,纹姨就安葬在琉璃京郊的南山上,我带你去看看好吗?”

我的心脏抽搐似的一痛,点头答应。

沐温泽带着我往宫门口走,将将走近之时,十分潇洒的给守门的护卫亮了一块腰牌,我们就被放行了。我艳羡的看着那腰牌,沐温泽一笑:“等我们回宫,我找父皇给你也弄一块。”

“不不不,”我讪笑,“我就不需要了,只是我有用的时候,温泽你这块借我就好了。”

他狐疑看我:“借你可以,可是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走哦!”

我发誓:“绝对不会。”

说话间他已经雇了一辆马车,载着我们到了山脚。我越接近坟墓,觉得痛的越厉害,只觉得酸意一阵阵的往眼眶里冲,眼睛热乎乎的。

沐温泽停住脚,默默的向我示意,我看到一个小小的朴素的土坟,那坟一色装饰全无,墓前站着一个修长的身影,听到动静回过头来,是沐止薰。

我现在已经顾不得和沐止薰相处会不会尴尬这种事了,我几步跌倒在墓前,沐止薰默默的给我让开路,我看那碑上,题着“白氏莲纹之墓”六个字,莲纹是我娘的乳名。娘亲死了,可是墓碑上居然都不能写正名和身份,我再也忍不住,抱着碑嚎啕大哭。

那一刻,我只觉得我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这世上再无一个亲人陪伴我,再无人在我耳旁谆谆教导,再无人静静聆听我那些最隐秘的心事和幻想以后笑着说我傻,我眼睛酸涩,直哭的没有泪水,可是胸臆里那巨大的伤痛却没有抒发出分毫。

沐止薰递给我一方手绢,我狠狠的醒鼻涕,跳起来,心中恨意滚滚,我想大骂老头子那畜生,无数恶毒的语句在我喉中滚过,可是眼角瞥到沐温泽,却只能生生咽下。

沐温泽在一旁静立,面上也有痛色。沐止薰一直到我情绪平静了,方说:“祭拜一下纹姨吧。”

墓前已有沐止薰带来的一些时令瓜果和几柱清香,我跪在墓前,把头磕到地上去,心里默念:娘,薏仁来看您了,您安息吧。不要担心,我不会想着报仇什么的,我只会带着你的祝福和愿望,好好活下去。

回去的路上,我们仨相对无言,一片愁云惨雾。

我心情低落的回到落霞阁,沐温泽和沐止薰看上去都很担心我,可是我实在没精力来应付他俩,是以把门一关,鼻头一酸想继续落泪,却发现已经没泪水了。

我浑浑噩噩的在床上躺到了傍晚,有人敲门。

门外一个太监神色高傲的看我:“陛下有旨,命永仁公主晚上出席宴会。永仁公主,请好好打扮。”我昏昏沉沉的想为何来宣旨的不是周公公,半晌才想起来那畜生被沐止薰凌迟处死了。

这新换的太监身后一队宫女嬷嬷鱼跃而入,我死气沉沉的任她们折腾,想起上次类似的情形时,我娘还在,那时我打扮的多喜庆啊,还被我娘嘲笑鄙视了一通;如今她们虽把我打扮的清秀可人了,我娘却不在了。

我看到镜子里自己的眼睛时,自己都吓了一跳,居然肿的跟个核桃一模一样,中间细细一条缝算是眼睛,要多悲摧有多悲摧,纵使经验丰富如嬷嬷,居然都拿它束手无策。

她们给我敷了粉,穿上漂亮的衣服,挽起高贵的发髻,我一阵烦躁,恨不得抛下一切逃出这吃人的皇宫去,最终却只能妥协于现实。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依旧是这华美的宫殿,依旧是这唱喏的太监喊:“永仁公主到!”可是我发现我的心境居然垂垂老了好几年,一时间心神俱伤。

老头子坐在龙椅上,我克制自己不去看他,免得掩饰不住迸发的恨意。沐温泽和沐止薰依旧是那副好像我要寻死一般的担忧表情,我刻意忽视了。沐修云长的依旧如此猥琐,Qī。shū。ωǎng。阴冷的扫过来一眼,嗖嗖的吹的我打了一个哆嗦。倒是好久未见的沐凌霄出落的愈发高挑娇美了,和我这肿核桃一比,高下立现。本来这丫头见到我一次就要嘲笑我一次,是以我以为以我如今这眼睛红肿的模样足够提供她几个时辰的谈资了,没想到这丫头居然厚道了许多,谦恭的对我一笑:“三姐。”

我受宠若惊又觉得诡异莫名,哆嗦着笑回去:“四妹。”

她柔和的笑了笑,娇羞的低下了头,我顿时失语。

我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且如坐针毡,那危机意识又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了,我总有一种隐隐的不好的预感,果然老头子开口了:“朕今日办这宴席,一是为了薰儿接风洗尘;二是朕要宣布两件喜事。”

来了来了!我在心底狂叫,筷子抖的筛糠似的。

老头子说完还故意顿了顿,直到所有人都将他殷殷盼着,他才得意的宣布:“第一件喜事,前几日西夜国派来使者求亲,朕决定,将朕的永仁公主许配给西夜国太子,两方共缔百年之好,守望互助!”

“当啷!”我的手剧烈一抖,筷子掉在碗碟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我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脸,可却也知道此刻我一定是面如土色且嘴唇哆嗦,老头子探究的眼光唰唰的飞过来,我镇定的换勺子去舀汤,边寻思着这动作是否足够自然流畅。

“此乃一件喜事。第二件,锦瑟国大殿下在我琉璃皇宫做客期间,与朕的凌霄公主情投意合,等大殿下回国禀告了锦瑟国女皇,两国也将联姻,缔结同盟!”

我不得不承认老头子赢了,席下除了愈发娇羞的沐凌霄和板砖脸的沐修云,其余人莫不闻之变色,我的耳朵嗡嗡直响,简直是万念俱灰。这两件喜事,于我而言,却是一桩比一桩更为悲哀的噩耗,我觉得我钻到牛角尖里去了,我的想法越来越偏激,使劲和自己较着劲儿,那种感觉无法言说,仿佛是呱呱即将要被炖煮了吃掉,被杀之前想到自己还有最喜欢的虫子可以饱餐一顿,可是蓦然发现,那虫子居然是别人家的了。

44逃亡

我浑身颤抖,既惊且怒,梗着脖子,几乎把桌子盯出两个洞来。

“薏仁。”沐止薰在我身边坐下,我茫茫然抬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宴席已散了,空荡荡的一片寂静。

沐止薰看上去比我还忧伤,沐温泽一脸震惊,还没缓过神来。

我摇摇摆摆站起来,朝他们摆手:“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我愁苦万分的挪回落霞阁,沐止薰在我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我进门混混沌沌的往床上一倒,想到我这多舛的命途,顿时万念俱灰。

沐止薰似乎在我窗外站了许久,直到月上中天,我才听到他低低的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我在黑暗中瞪着两个肿的睁不开来的眼睛失眠一夜,天明时做了一个决定:我要去找苏夏。

我回想着戏文里有甚类似的桥段可以供我参考,想来这弃妇找上始乱终弃的男人的戏文一定不少,无外乎一哭二闹三上吊,顺带把一些陈年旧事翻出来妄图唤回那男人的愧疚,然而我的情况又与戏文里描述的有所不同。说到底我与苏夏清清白白,既无父母之命又无媒妁之言,这真要变心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谁也不能说一个不字;且这插足的第三人居然是我的妹妹,如今虽然知道不是亲妹妹了,但在外人眼里我们俩却依然是和睦亲恭的俩姐妹,这也注定了我不能撕破脸皮去她面前撒泼打闹呼天抢地指责她抢了我的男人,否则届时传言“俩姐妹为了一个男人大打出手”云云,我固然脸皮厚,却也是要点面子的。

这么想来,我发觉去找苏夏的这个想法已经毫无意义了,可是我却憋屈的慌,抛去理智不说,我的情感上十分的不甘,我不甘愿就这么莫名其妙糊里糊涂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变心,你起码,起码给我一个理由啊!

好吧,我承认我自己已经深深的钻入牛角尖里出不来了,于是最终的决定,依然是要去找苏夏,且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可不想嫁给百里安寂,他那愤怒的被欺骗的眼神,至今令我印象深刻,每每想到,便会奇异的衍伸出一种我欠了他几十万两金子的错觉,因为有这么一层微妙的感觉在,我觉得如果我真的嫁给他了,我们的婚姻关系一定是一出荒唐的悲剧。

我跳起来收拾东西,看到那些苏夏亲手编织的小玩意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还是一起收到包裹里去了——不要误会,我不是企图用这些东西唤回苏夏的恋旧之心,我只是在想,倘若真这么不幸,他没有任何苦衷的变心了,那我一定要把这一堆东西气势恢宏的砸到他身上去。

我一边收拾一边心酸的想:此刻沐凌霄的寝宫里是不是也摆着苏夏亲手编织的这些东西,我一边控制不住的想,一边无比的厌恶自己这怨妇一般的酸味儿。

我去找沐温泽借腰牌,他忧伤的看我:“三姐,你是不是要逃出去,然后再也不回来了?”

我鼻子一酸,落下泪来:“嗯,这一出去,我也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所以三姐不能带着你一起走,我不能拖累你。父皇现在对你这么好,我暂时能放下心来,等三姐稳定下来了,一定来接你出去好不好?”

沐温泽解下腰牌给我,一双眼睛里泪汪汪的:“嗯,我等三姐你回来。三姐你要保重!”

我硬下心来不去看沐温泽,回落霞阁扛起我那包袱就朝宫门跑。

此时天刚蒙蒙亮,老头子想必还在温柔乡里销魂,是以我倒不担心会碰上他。

我一路直奔宫门,想学沐温泽唰的亮出腰牌,然后在护卫还没看清楚之前便飞奔而出,我在脑海里预先将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演练一遍,正要施展时,那两个英俊挺拔的护卫哥哥唰啦拔出长枪,干脆利落的把我的冲势截断的一干二净。

“永仁公主,陛下有令,没有他的口谕和圣旨,您不能私自出宫。”这两人齐刷刷的异口同声。

晴天一个霹雳!我傻眼了!我真傻,真的,我单知道老头子没有在我的落霞阁周围布下护卫防止我逃跑,却不知道他居然留了一手,在最后最紧要的关头给了我一棒。我心灰意冷。

我挎着个包袱失魂落魄的站在冷风中,那叫一个苦啊!

这当儿,身后疾风骤起,我回头一望,只觉面上凉风一过,我居然被捞到了一匹骏马上。我一阵心惊肉跳,回头看到沐止薰那张脸板的平平整整,一丝褶子都找不到。

那骏马四蹄生风,把一堆护卫冲散的七零八落,身后一阵鬼哭狼嚎。

我看着两边飞速倒退的情景,被这一变故弄得魂飞魄散,问沐止薰:“二、二哥!你要带我去哪里?”

沐止薰沉声说:“我带你走,不要嫁给百里安寂,我带你走的远远的。”

我心头狂跳——不是感动的跳,而是想到我们如今这光景,颇像一对私奔的苦命鸳鸯,呸呸,不对!哪有人私奔奔的如此嚣张如此跋扈的?

我一想到沐止薰这么一折腾以后身后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就觉得脑袋有些隐隐作痛。

沐止薰在京郊一个客栈门前停下,我茫茫然四顾:“二哥,我们去哪里?”

沐止薰一边把马交给店小二,一边说:“往北走吧,那里地广人稀,不容易被追兵发觉。”

我想了想,恰好锦瑟国也位于北边,与我的目的地也算同一个方向,感到万分庆幸。

沐止薰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吩咐小二把晚饭和洗澡水都送去我房间,看着我说:“我就在你隔壁,如果有什么事情就大声叫我。”他抿抿唇,补充道:“你不要有什么负担和顾虑,此番我只是你的二哥,一个不愿意看妹妹受苦的兄长罢了。”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态甚为悲摧,我也只能讷讷点头,不敢再多说什么话刺激他。

第二日清早,我们继续向北前行,沐止薰本欲雇辆马车载我,我想到如今我们可是逃亡,一切从简为主,再要摆什么公主架子,那就是矫情,是以拒绝了他这个提议。而我又不会骑马,纵然会骑,也一定跟不上沐止薰的速度,是以沐止薰只能把我放到他胸前,带着我一同策马狂奔。

我坐在沐止薰胸前,姿势十分僵硬,感觉十分别扭。甚为悲摧的把身体往前倾,拉开一点距离以防肢体上的接触。这么坐了几日,别的没什么,倒是习惯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儿,时时刻刻提醒着我沐止薰是一个病秧子。

就这逃亡的三天内,我们就被追兵围捕了三次,平均一日一次,沐止薰带着我能逃则逃,实在逃不过便只能动手,幸而我揣摩老头子并不是要置我们于死地,因为那些追兵动手时显然有顾虑,那花拳绣腿软绵绵的甚无筋道。倒是沐止薰每动手一次,脸色就白一分,我看在眼里,不是不着急的。

昨日我们又逃过了一场围剿,彼此都身心俱疲,找了家客栈倒头就睡。我因为这几日的逃亡生涯,感觉被培养的无比敏锐,一有风吹草动就支楞出两个耳朵惊恐的瞪圆眼睛。这日鸡鸣才三声,我便醒了过来,我初初起床的那一刻,脑子里必定是一团浆糊的,是以茫茫然的在床沿坐了好半晌,突然觉得少了些什么。

我把脑子里这团黏答答的浆糊甩了甩,思绪总算清明起来,想起来究竟少了些什么,这不对劲的地方便是沐止薰。过去三日里,他夜夜比我迟睡日日比我早起,天不亮时必定在我房门前叫魂似的催我了,可是今日已经这个时辰了,他居然悄无声息。

我忐忑不安,莫非是他被擒了?如果他被擒了,何以我还好端端的站在这里?或者昨夜来了一个飞檐走壁的采花贼,把他迷晕扛走了?再或者,他其实已经死了?

我脑子里掠过千万种猜测,其实却也不过是短短的一瞬间,我已站在了他的房门口。

“二哥?”我胆战心惊的叫。

里面沉默了一会儿,突然传来沐止薰的低喝:“别进来!”

我傻了,怀疑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采花贼,正与沐止薰情投意合。

我站在门口进退两难,不知该不该提醒沐止薰我们该上路了,这当儿,门里突然传来玎玲咣当一阵乱响,且似乎有什么重物倒塌的声音。

我心里一惊,不管不顾的推开门闯进去,大喊:“二哥!”

门里没有什么貌美的采花贼,只有沐止薰一个人扶着桌沿,旁边一个翻倒的矮几,地上零散的茶壶碎片落了一地。

他朝我这边转头:“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表情严厉,可是目光涣散毫无焦点,且带着一丝慌乱。我朝他走近几步:“二哥,你……看不见了?”

“出去!”他大怒,跌跌撞撞的循着声音朝我这个方向走来,像是要把我推出去,他双眼不能视物,眼见着踩过一地瓷器碎片而毫无躲让。

“二哥!”我大惊,扑过去扯住他不让他往碎片上踩,他气的浑身发抖,突然委顿下来,推开我,自己摸索着在床沿边坐下,淡淡的道:“薏仁,你出去。”

我知他是不愿意让我看见他如此狼狈的样子,上次我们回国途中遇到刺杀后我救了他,一路见到他落魄狼狈的样子,已是他的极限了。如今他却再也不愿意让我看见他这不仅狼狈且是残废的样子了,我心里一酸,声音里就带了哭腔,喊他:“二哥……”我不知道我想表达一个什么意思,像是哀求又像是安慰,我一遍遍喊他:“二哥……”声音抖的不成腔调。

45不巧

沐止薰漠然地听我叫他,一动不动。

我一时间不知所措,以为我们将会永远以这样的姿势僵持下去,直到窗棂被人支开发出“吱呀”的一声,有个人翻了进来。

沐止薰迅速起身,飞快的把我揽到他身后去,伸手去摸腰间的软鞭,只是这番动作似乎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我眼见着他身子晃了晃,向我倒过来,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厥过去了!

我大惊,双手抱住他倒下来的身子,差点被他压扁在床榻上,我吃力的从沐止薰身下爬出来,眼见着从窗户翻进来的那个人跳着脚咿哩哇啦的乱叫:“嘶!痛死我了啊啊啊!”

艾十三一边叫着一边跳到椅子旁边坐下来,捧着他的脚丫子吹气:“永仁公主!防贼也不是这样防的,这满地的瓷器碎片,我的脚丫子都要被戳出一个窟窿来了!”

我不得不提醒他:“艾十三,我的二哥、你的主公厥过去了。”

“啊?!”艾十三惨叫,单脚跳到床边来,去翻沐止薰的眼皮。

“完了完了……”他一边十分熟稔的又是掐人中又是切脉,一边喃喃。

我听得心慌意乱,问:“他怎么样?”

艾十三愁眉苦脸:“他的毒发了。那人给他下的药需要定时服解药,以往他每到时间就必须去问那人讨解药,近来我们自己好不容易制出可以压制毒性的解药来,只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时延缓毒发而已,他这几日来催动真气过多,是以加速了毒发——他的眼睛是不是看不见了?”

我点头,问了一句极其无意义且白痴的话:“那怎么办?”

艾十三沉吟了一下,说道:“没别的法子,只有我带他回去。”

我说:“是不是可以找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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