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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二木叹一口气,好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也没兴致跟花小七讨论进族谱的问题了,蔫蔫地:“要是没啥事儿,我先回去了。”看这个样子,还是跟叶小正太去白云城吧,起码有叶孤城坐镇,西门吹雪不会轻易找上门的吧?
西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陶二木觉得跟西门大神交流真累,于是打算趁机开溜。可是剑神怎么会这么轻易放弃,大道理他也懒得讲,但是,不管陶二木记得不记得,只要他还记得,人就是她的。于是剑神又眼疾手快把她捞了回来,淡淡瞥一眼花小七:“去吃醉鸭子,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花满楼,你也一起来。”
能跟花小七一起共进午餐,而且还是自己最喜欢的醉鸭子,陶二木显然很兴奋,直接忽略了杀气肆虐的西门大神,笑容灿烂地走在花小七身边。
西门反倒镇定了,一直较劲只会然陶二木越发离远他,倒不如称了她的心意。反正花小七也不敢做什么,他有什么可担心的?
吃到一半的时候,陆小鸡突然从某个角落蹿了出来,一身的风尘,满脸的疲倦,一屁股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句话也不说,就开吃。
陶二木悄悄转了转眸子,也不敢问绣花大盗的剧情进行到哪一步了,就怕勾起陆小鸡的伤心事。他那个走丢的朋友,注定是找不回来了,而偏偏,陆小鸡又很喜欢那个女孩子。——当然,只要是美女,一般来说,陆小鸡都很喜欢。而且,这次陆小鸡上伤心,也有可能是他的另一个朋友死掉了,比如,蛇王。
陆小鸡的朋友实在很多,好在这些朋友都讲义气重感情,又有着共同的爱好或者信念或者理想或者处事方法原则,跟他们相处的时候,陆小鸡总是很愉快。所以,当这些人死掉的时候,陆小鸡索要承受的悲伤,也比一般时候更加的重。
花小七不愧是陆小鸡的好基友,即使看不到,也能在第一时间心意相通,什么都没问,也什么都没说,只是向掌柜的要了一坛好酒,放到陆小鸡面前,自己则继续跟陶二木有说有笑。
陆小鸡沉默地喝酒吃菜,过一会儿才抬起头,说:“木木,你还有肉干吗?再给我点吧。”
陶二木点头:“有的,不过在王府里面,一会儿我给你去拿。不过,这次不免费啊,我们都请你吃饭喝酒了。”陆小鸡需要的安慰,不是同情,所以陶二木觉着,该收的银子还是要收的。
陆小鸡笑了笑,脸色也没那么灰暗了:“行。不过我身上没带银子,一会儿拿了肉干带你去一个地方玩儿。”
陶二木也点点头,并没有跟陆小鸡死抠非银子不可:“好啊。”这段时间她一直跟着叶家兄弟,怕给人带来麻烦,也没好意思主动要求出过门,正好奇得不行,陆小鸡愿意带她玩实在太好了!
西门大神淡淡接了一句:“带上这个,路上好好看明白。——玩够了送她回万梅山庄。”说着,塞给陶二木一张纸,又对着陆小鸡淡淡瞥了一眼。套耳目正气哼哼地,看也没看,就把西门大神递过来的纸随手塞荷包里了。
花小七一愣:“你这就走?”
西门大神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你们两个都在,我相信会照顾好木木的。我先回去找大夫。”虽说失忆对陶二木的日常生活没有丝毫影响,但是,她想不起来婚宴就没办法广而告之,他们之间的夫妻关系也不能公告于江湖。
西门话音一落,花小七顿时尴尬不已,西门吹雪的心思他怎么会猜不到?两个人的亲事这件事情上西门吹雪他完全可以强硬一些,反正婚约都是现成的,陶二木不认也得认。但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在陶二木心里,西门吹雪就永远只能排在花满楼之后。所以,西门吹雪明着看似给陶二木去勾搭花满楼的机会,暗地里却给花满楼下绊子:都是兄弟,你好意思对朋友妻下手吗?而这样的话,就算陶二木追求失败了,也怪不到西门吹雪头上来。
陆小鸡正皱着眉头思考新的线索,并没有注意到两人之间的汹涌澎湃。
西门吹雪却是事先让陆小凤打听过了,从陶二木离开晚梅山庄,就一直跟叶家兄弟在一起,并没有见过外人,也绝没有见过孙秀清,所以,为什么陶二木会单单记得她?西门心里很不安,也觉得颇不是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冰焰幻尘/我的猫叫喵/苏月下三位姑娘的霸王票,么么么~~(好歹这一次没忘记,嘘~)
27。
吃过饭之后;陆小鸡问陶二木:“能坐马车吗?”
陶二木正犹豫,就听到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需要坐马车的人是你。在找到公孙大娘之前,你必须想法子在车上睡一觉,这样;到了那里之后;你才有精神对付她。”
陶二木恍然大悟;原来陆小鸡这是要去找绣花大盗的罪魁祸首啊;虽然公孙大娘只是个替罪羊;但是找到她的话;就距离解开谜底不远了。不过,为什么陆小鸡要带上自己呢?陶二木眨巴眨巴眼睛,百思不得其解。
陆小鸡对着她挤了挤眼,没有立刻解释。陶二木也没有追问,而是转过头跟金九龄说:“大叔,你把车子弄得舒服一点,好不?”
锦衣华服的中年男子脸皮一抽:“……好。”
陆小鸡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哎哟,第一次有小姑娘喊你大叔,哈哈哈哈,木木你的眼神儿太好了!他的年纪,的确可以做你大叔了,哈哈哈哈。”
金九龄眼神明亮,英俊的脸上苦笑连连,禁不住叹气:“看来我也得服老了啊。”
陶二木无辜地眨了眨眼,人家自己都这么说了,那就没必要道歉了吧?
车夫将车子铺了厚厚一层棉被,四周也订了些狐裘,因为时间紧迫,做工很粗糙,但好歹没那么颠簸了。
金九龄对着陶二木笑笑:“木木姑娘,上车吧,看看合不合心意。”
陶二木脸红:“这是陆小鸡欠我的,以后你找他讨债好了。”既然陆小鸡什么都不说,就证明此行必有意义,她也不能让金九龄知道,其实是陆小鸡非要带她去。
金九龄回以微笑,对着漂亮小姑娘的时候,他实在是个很有吸引力也很有魅力的男人,但是,陶二木不是一般的小姑娘,她始终觉得,金九龄年纪太大了。所以,这微笑,对她没有丝毫的杀伤力。
陆小鸡一直很开心,不光是因为陶二木喊金九龄大叔,而且陶二木很明显地对这位大叔没有任何兴趣,这实在让他信心倍增。真好,他还年轻,还不会被叫“大叔”,也不会被嫌弃年纪太大。
事实证明,带着陶二木上路是正确的。因为蛇王的死,陆小鸡的情绪很恶劣,心脏像是被人割得四分五裂似的,疼的让他无法集中思想,偏生他又有许多事情需要集中精神来思考。但是,陶二木一来,就不一样了,这个单纯可爱的姑娘,思维奇怪,总是能让人捧腹大笑,身体的迟钝感也渐渐消散。入夜之后,陶二木很早就睡下了,陆小鸡也得以能够思考了。
破晓时,马车在一个小乡村里的豆腐店门口停下,晨风中充满了热豆浆的香气。
陶二木一骨碌爬了起来,揉了揉眼,打个哈欠:“我饿了。”
陆小凤点了点头,扶她下来,顺便也让车夫去吃点东西,喂喂马。
豆腐店还点着盏昏灯。陶二木蹦蹦跳跳,舒缓着自己有些发麻的腿,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人正蹲在角落里,捧着碗热豆浆,“呼噜呼噜”的喝着。灯光照在他的头上,他的头也在发光。这人是个和尚。
陶二木更感兴趣了,凑过去看他。这和尚长得方面大耳,很有福相,可是身上穿的却又脏又破,脚上一双草鞋更己几乎烂通了底。
“老实和尚。”陆小鸡笑了起来,“你最近有没有再去做不老实的事情?”
被陶二木一眨不眨眼地盯着看,老实和尚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一听到这句话,却好像是大吃了一惊,连碗里的豆浆都泼了出来。
陶二木啧啧叹道:“做贼心虚。”
陆小鸡也点头,哈哈大笑起来:“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昨天晚上一定又不老实了,否则怎么会心虚?”
老实和尚苦着脸说道:“不老实的和尚,老实和尚平生只做了那么一次,我佛慈悲,为什么总是要我遇见你?”
陶二木嘻嘻笑着凑过去:“你怎么不老实了?被女人睡了还是睡了哪个女人?”
老实和尚突然红了脸,张了张唇嗫嚅不已。
陆小鸡笑的更加欢快了,没有继续调侃他,而是说:“遇见我有什么不好?我至少可以替你付这碗豆浆的账。”
陶二木撇嘴:“人家是和尚,会化缘的,哪里用付账啊?”
老实和尚念了一声“阿弥陀佛”,匆匆喝下最后一口豆浆,打算开溜。
陶二木立刻伸出脚绊了他一下:“你急什么?欧阳情又不会在等你。”
和尚趔趄了一下,苦笑连连:“秀才遇着兵,有理讲不清。和尚遇见陆小凤,比秀才遇着兵还糟,倒霉的总是和尚。你看,上次遇见你,让和尚在地上爬了,这次刚遇见,和尚又被摔了个跟头。和尚这一辈子只怕遇见两个人,为什么今天偏偏又要我遇见你?”
陆小鸡好奇:“还有一个是谁?”
陶二木一边啃油条一边不甘寂寞地凉凉说道:“肯定又是个女人!”
老实和尚大惊:“你怎么知道?!”
陶二木嘿嘿龇牙一笑:“和尚的天敌就是女人嘛。”
老实和尚迟疑了一下,终于点头:“是的,是个女人。”
陆小鸡笑:“和尚认识的女人真不少。是欧阳情?”
老实和尚摇头:“不是,是公孙。”
陆小鸡吃了一惊:“公孙大娘?”
老实和尚也吃了一惊:“你怎么知道是她?你也认识她?”
陆小鸡却没回答,反而问道:“你认得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陶二木又迅速加了一句:“我们要找她算账,时间很紧。”
老实和尚看着他,忽然大笑,笑得弯下了腰,忽然从陆小凤身旁溜了出去。这一溜竟已溜出去四五丈,到了四五丈外还在笑。陶二木“嗤”了一声,继续该吃吃该喝喝。
陆小鸡却是焦急得很,身子凌空一翻,挡住了他的去路:“你为什么要笑?”
陶二木抱着一豌豆浆走了出来,隔着老远大声说道:“陆小鸡,你不要跟他废话了,浪费时间!和尚要是不说,你就揍他一顿。”
老实和尚叹了一口气:“你身边的女孩子,总是这样不讲道理。”
陆小鸡笑:“那个女孩子我可不敢惹,她有西门吹雪做护身符。”
老实和尚愣了下,老老实实说道:“和尚笑是因为和尚觉得好笑。”
陆小鸡又问:“那你为什么觉得好笑?”
老实和尚道:“第一,因为你根本就找不到她。第二,因为就算找到她,也打不过她。第三,因为你就算能打得过她,也没有用。”
陶二木慢悠悠走了过来,眨巴着大眼睛:“是个大美女?比陆小鸡很熟的武林四大美女还漂亮?”
老实和尚摇头:“比她们是个加起来还要美上十倍。”
陶二木“嘁”了一声,完全不以为然:“再美也就俩眼一个鼻子一张嘴。——你就说你是在什么地方见到她的吧。现在能在哪里找到她?”
老实和尚答道:“第一个,我不能说;第二个,我不知道。”老实和尚不想说的话,你是没法子从他嘴里抠出来的。
于是,陆小鸡只能恨恨瞪他,还想说什么,就被陶二木拉走了:“不要跟和尚浪费时间了,反正他又不会说的,我们赶紧去找吧。”她才不要因为陆小鸡调.戏和尚,连带着自己被诅咒。
金九龄出去找他的伙计了,说是这附近他办事比较方便,陆小鸡也同意了,于是就跟陶二木在一家客栈等着。
金九龄一走远,陶二木就拉住陆小鸡的袖子,悄声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破案?”
陆小鸡惊异地看她一眼,似乎没想到陶二木突然变聪明了似的,但也没多想,摊了摊手,回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有个人非要让我带你来,我要是不带,他就不让我喝酒。”
陶二木疑惑,皱了皱眉:“上次在平南王府遇见的那个奇奇怪怪的姓顾的青年人?”
陆小鸡笑起来:“其实木木挺聪明的,平时怎么那么懒呢?”
陶二木瞪他。
陆小鸡收起玩笑话,认真回答:“是他。但是他究竟什么用意,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让我带你出来,说是自有安排,但是他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你相信他?”
陆小鸡认真点头:“我相信他。”
陶二木低头思量,记忆里乱糟糟的,她也不确定这个人是否真的跟自己曾经相识。但是既然陆小鸡这么说了,陶二木觉得,这个人就一定还会再来找自己的,静观其变吧。
28。
不大一会儿;金九龄就回来了,他们要先去找一个叫“孟伟”的人,他是九大名捕中手段最毒辣、对付敌人最凶的一个,但是见到金九龄的时候;他却是态度恭敬、笑容可亲。
这里是闹市;鱼龙混杂;扒手、流.氓、乞丐四处横行。陶二木紧紧拽着陆小鸡的袖子;不敢远离一步。孟伟在街角的小茶馆等他们;陆小鸡此行的目标;是后面的一条小巷子,巷底有一栋小房子。
孟伟事先就已经打听过了:“租房子的是个很英俊的年轻后生,预付了一年的房租。”
“有没有听见有什么动静?”
“没有。据说那房子一直没有人来住过。”
陆小凤沉默了,也许他们来的比公孙大娘要快一些,因为她杀了蛇王,总要但无一些时间,何况,她还带着一个受了伤的薛冰。——陆小凤一厢情愿地认为,薛冰只是受了伤,敌人没必要取她的命。
金九龄吩咐:“把你手下显眼的兄弟都撤走,莫要被人发觉这里已有警戒!”
孟伟道:“我们的行动一直很小心,到这里来的兄弟,都已经改扮。”
金九龄冷笑道:“改扮有什么用?别人难道看不出?”
陶二木眨了眨眼,专心去看周围的人,可惜她真看不出,于是嘟了嘟嘴:“我就看不出,看来我不是人啊。”
陆小鸡笑了笑,指着茶馆里的伙计、巷子对面一个卖生果的小贩、路边的算命先生,和七八个茶客,说道:“这几个人都是。在公门里呆久了,一举一动都跟普通人不太一样,尤其是脸上的神色和表情,更瞒不过明眼人。”
陶二木看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哦~~太淡定了!给人一种‘有恃无恐’的感觉!”
陆小鸡愣了下,随即哈哈笑起来:“木木真聪明,一点就通。”
孟伟已经去叫那些装扮的人散了去,走到屋檐下面的时候,遇到一个向他讨钱的秃子乞丐。那乞丐长着一身疥疮,手里捧着个破瓦钵,陶二木多看了两眼,若有所思。
片刻间,那些改扮的捕快都已散尽了,孟伟回来报告:“我只留下了两个人,有什么事时,也好叫他们去跑腿。”
陆小鸡摸着眉毛瞅了一圈,一个就是巷口对面的小贩,那生果摊子显然是一直都摆在那里的,只不过换了个人而已,所以就不致引人注意。还有一个是谁?
陶二木拉了拉他的袖子,指了指那个秃头乞丐,陆小鸡恍然大悟。
金九龄也看着那秃子说道:“宋洪近来的确已很不错了,你多教教他,将来也是把好手。”
孟伟应下,几个人便一道进了屋子。
陶二木盯着那个秃头乞丐又看了两眼,乞丐突然歪歪斜斜地向这边走来,路过屋檐下的适合,撞到了陶二木身上。
陶二木猛地转过头,却也正好看见秃头乞丐对着陶二木抿嘴一笑。果然,这不是金九龄自以为是的“宋洪”,而是那个顾姓美青年。
进屋来,一眼就看到满屋子的灰尘,证明这里的确很久没人居住了。屋子里有张小床,旁边有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有面镜子,再往左,便是一个柜子。打开来,里面有八、九套样式不同的衣服,看不出有特别的地方,也找不出一点线索。
金九龄背负着双手,四下走来走去,忽然一挺身,窜上了屋梁,又摇摇头,跳下来。
陶二木在屋子里转悠了两圈,突然想起了零零星星的一些细节,于是走到灶台处,翻了翻,不小心打落了一个盒子。正巧孟伟走了过来,就捡起来了,然后惊喜地喊了一声:“找到了!”
金九龄接过来,迫不及待就要打开,陆小凤连忙拦下:“说不定有机关。”
金九龄颠了颠木匣子,笑道:“这匣子轻得很,若是有机簧、暗器,一定会比较重。”他当然也是个极为谨慎的人,这点陆小凤也心知肚明,便不再说什么。
陶二木隐约记得,这盒子不是个好东西,所以老早就离得他远远的。
果不其然,金九龄打开匣子的刹那,一股淡红色的轻烟急射而出。金九龄想闭住呼吸,但已经来不及了,他的人倒是条件反射地蹿了出去,“砰”地一声,撞到了柜子上,然后倒下了。
金九龄倒在地上,软绵绵的样子,脸色苍白,而且他的头上还在流血。陶二木忧郁地叹口气,就算陆小鸡没有调.戏老实和尚,也一样被诅咒了呀,陶二木记得,原著里是这么说的:你们两个看来都是一脸的霉气,不出三天,脑袋都要被人打破的。——这句话,是刚刚装扮成乞丐的那个美青年撞到她的时候,陶二木突然想起来的。
陶二木刚才离得远,并没有被波及到,这会儿看毒雾已经散了,才走过去,戳了戳金九龄的脑门。陆小凤也走了过来,两人一起扶起金九龄,陆小鸡以真力护住他的心脉。
陶二木看着他,怔怔出神。不知道金九龄嫁祸给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被这个传说中的大美女摆一道。而且,他还真舍得对自己下毒手,要不是陆小鸡在这儿的话,他很有可能已经挂了。还是说,金大叔其实还有别的保命绝招?
那边,孟伟早就抱着匣子在继续研究了,这会儿也终于发现了匣子的秘密:在雕花的盖子上,写着八个钟鼎文字:留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