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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笑着点点头,陶二木便开开心心地跟叶小正太一起回院子去了。叶小正太很开心,陶二木说了,这牛肉干的方子不传外人,可是她告诉了自己,那岂不是证明,陶二木已经把他看做了“内人”?
叶小正太喜滋滋地跟着陶二木回了院子,跟丫鬟小厮们聚在一起,吃得不亦乐乎,就看到门口匆匆忙忙走来一个人,一个年轻的美男子,神色看上去很焦急,口里还不停喊着:“木木,是你吗?”
20。
叶小正太立刻伸长了耳朵,转头怒视:木木是你叫的吗?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
可是来人直接无视了他,在一大群人里面准确地抓住了陶二木的胳膊,声音激动不已:“木木,真的是你?!”随即长舒了一口气,“这么久毫无音讯,我还真怕你惹出点什么事情来,急急忙忙出来找,……”
陶二木纠结了一下,皱眉思索了一会儿,确定自己真不认识这位话唠大帅哥,于是有些为难:“这位兄弟,您哪位?”
来人一下子愣住了,随即又笑起来:“已经开始了呀。我还以为,最不用担心的就是你,看来都一样啊,就算是吃货也免不了。”
叶小正太怒气冲冲地一巴掌拍掉男子搭在陶二木肩膀上的爪子,然后以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到两人中间,大半身子挡住了陶二木的视线——本来是想挡住男人的,但是个子还不够高,于是……,但这丝毫不影响叶小正太的威严,凤眼一瞪,目光凛冽:“哪里来的登徒子?”
美青年并没有理会他,目光一直盯在陶二木身上,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这段时间真的是发生了不少的事情,好好照顾自己,遇到困难记得去找我们,千万不要心软,也不要自作主张。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陶二木听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总觉得这位仁兄话里话外都是玄机,太深奥了!于是又小心翼翼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
叶小正太顿时绷紧了神经,恶狠狠瞪着来人:“木木你不要听他胡说!”
“我也觉得,满口谎言的人并不可信。”美青年还没来得及答话,又走来一位风度翩翩的男子,年约二十四五岁,一派温文尔雅的样子,陶二木转过头看去,顿时眼冒红心,外形和气质都太理想了!简直就是按照她梦中情人的模样做出来的啊!
美青年笑着看向来人,突然说了一句:“寻常一样窗前月,因有梅花便不同 。心如皎月,无关大局。虽然你很适合木木,但是有缘无分哪。”
男子微愣了一下,嘴角抽搐,很快恢复仪态,摇头微笑:“顾兄多虑了,这个想法玩玩有不得。”随即转向陶二木,笑如春风。
“在下花满楼,敢问姑娘芳名可是陶木木?”男子温和而有礼,陶二木心脏砰砰跳起来,简直不能自已。
花小七?!陶二木不管不顾地挤过去,一把握了花小七的爪子:“你是花小七?!”
花满楼苦笑:“在下的确排行第七。”
哇,金龟哦!陶二木兴奋了:“你家搞房地产的,哦,不,有很多良田是吧?”
花满楼微叹了口气,笑着点头:“据传江南花家,良田万顷。”
陶二木突然红了脸,对了对手指,水汪汪的眸子怯怯地看着他:“那,那你需要一个媳妇吗?”
……众人倒地,姑娘,有你这么着急这么直接的吗?
美青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木木,吃了那么多饭,好歹长点脑子啊。”陶二木怒视他,脸颊却更红了。
花满楼愣了一下,随即耳根微红,被陶二木突然的表白搅得心神不安,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呵呵”了两声。
叶小正太更是怒火汹涌,一把将陶二木扯了回来,很没好气地赶人:“走走走,这是我们的院子,不欢迎外人!”
花满楼被推搡了一把,猛然回神,他本就心思玲珑,立刻就猜出了叶小正太的心思,只是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也不戳破:“木木,西门吹雪,他还在找你。”
陶二木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没放在心上:“他找我做什么?我有欠他钱吗?”
花满楼略一思索,联想到刚才陶二木见到他时所说的话,心里已然有了计较,笑着接口:“应该欠了很多吧?”
陶二木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犹如惊弓之鸟:“你你你,你胡说!我从来不跟人借钱的!”但是一想到自己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那几千两银票,瞬间就没了底气。虽然西门吹雪这等大神不是我等宵小可以接近的,但是陶二木也很有自知之明,凭她的本事,也不可能赚到几千两。
叶小正太握着她的手,言辞诚恳:“木木,不用担心,欠的钱我帮你还。”
陶二木哭丧了脸,抓着他的胳膊求安慰:“万一欠了很多呢?”
叶小正太顺势揽了她的腰,心里喜滋滋的:“没关系,我大哥很会赚钱的,我也在学,以后会赚更多的钱。”
陶二木又开始闷闷不乐,诅咒西门吹雪便秘!而占足了便宜的叶小正太却喜不自禁。
西门吹雪正在书房里查看几路人马传递过来的消息,突然打了个喷嚏,菊花一紧。思路被打断,再次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陶二木,不知道这丫现在混在哪里,过得好不好。虽然这几天依旧没有陶二木的消息,但是在探寻过程中,他却查到了一些陶二木在做店小二之前的一些蛛丝马迹,并且得到了一个像是包袱一样的东西。他确定,那是陶二木的包裹。
这厢,花满楼却笑不出来了,跟西门大神抢媳妇的成功概率有多少看来不需要计算了,搞不好,这一辈子都要被追杀了。回到自己厢房的时候,有人还在等他,花满楼脸上的失意却掩饰不住。
“见到那姑娘了吗?”说话的正是下午跟陶二木买了一包牛肉干的中年男子,“我猜应该见到了,但是我却猜不到你为何这般失落。”
花满楼坐下来,苦笑着摇摇头:“你不懂。”
中年男子哈哈笑起来:“我不懂,那就等陆小凤来懂吧。”
花满楼似乎又多了些信心,脸色也不是那么郁闷了,问道:“今晚他会来吗?”
中年男子笑道:“这可不好说,可能是今晚,也可能是明晚,还可能是后天晚上,但是他一定会来。”
花满楼点点头,三两天他还是等得的。何况那个少年叶孤鸿是来跟白云城主学艺的,不会那么快离开,陶二木也就会一直住在王府。
此刻,叶小正太也在怒气冲冲地质问:“说!你是不是喜欢花满楼?他有什么好的?!”
陶二木满脸晕红,不自然地挠了挠脸颊:“我只是觉得,他跟我比较合适嘛,年龄也刚刚好。”
叶小正太咬牙:“你就那么喜欢老男人?”
陶二木突然理直气壮了:“因为我也是‘老女人’了嘛。”
“……呃……”叶小正太顿时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你说,那个说认识我的男人是怎么一回事?”陶二木又想起下午匆匆跑来,跟她说了一大通无厘头话语的美青年。
“管他做什么?世子都说了只是个走镖的,几个月前小师妹离家出走了,看你长得有些像,才认错了呗。”叶小正太满不在乎,心里却直打鼓,那个人说的,十有□是真的。
陶二木很怀疑:“我有那么大众脸吗?”虽然很疑惑,但是那个男人也没再来找她,今天下午离开王府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话,说是自己遇到苦难去找他帮忙,可是连个联系方式都没留下,她到时候去哪儿找?陶二木去问了一圈,丫鬟小厮们却都不知道这人究竟什么身份来历。
陶二木去问花小七的时候,花满楼也只说“跟木木没什么关系”,虽然疑惑,但是人家明摆着不肯告诉你,这样一来,就完全抓不到线索了。
21。
晚饭之后,陶二木看见叶小正太拿了剑打算出门,立刻跟了上去:“我也去!”
叶小正太瞅她:“城主要我去观战,你去做什么?”
陶二木理直气壮:“我也去看打架!”
叶小正太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那不是打架!不要用那么粗俗的词语来形容城主!”一提起打架,他就想起前段时间在船上跟陶二木往死里掐的场景,然后忍不住脸红愧疚,他怎么能那么幼稚呢?
陶二木一撇嘴:“反正我就要去!”在屋子里闷得她心发慌,一闲下来就会忍不住想自己欠了人家钱,还是欠了一个只会杀人的棺材脸大魔头的银子,难受死了!
叶小正太犹豫了一会儿,最终点头答应:“你只能呆在指定的位置,不能乱跑啊。”
陶二木立刻点头。
叶孤城今晚要等的人是陆小凤,要打架的人也是陆小凤和叶孤城。但是参观的人却不少,中年男人、花满楼、叶小正太,再加上陶二木。
一过来,陶二木就直奔花满楼的方向而去,叶小正太恼怒地绊她一脚,然后又装好人一把抱住了她的腰,没让她摔下去,再然后语重心长地教育道:“木木,你又不是练武之人,晚上看不清楚,这后花园的草地里可有不少的桩子,还有虫子、蛇什么的,不要乱跑。”
一听到有蛇,陶二木就打了个寒战,虽然明知是这臭小子在作怪,却也不敢乱动了,安安分分站在他旁边。
叶小正太心里乐开了花,挑衅地看一眼花满楼,然后突然想起对方是个瞎子,闷闷不乐地哼一声,转过了头。
花满楼轻笑一声,好像将刚才的场景看得一清二楚似的。
叶孤城一直站在院子的正中央,保持着同一个姿势,半个小时过去了,都没动一下。
陶二木站的脚麻,歪歪斜斜靠在叶小正太身上,打个哈欠,悄声问道:“都这么晚了,你们确定陆小鸡还会来?”
叶小正太不敢违抗师命,一直老老实实站着不动,这会儿也只是揽了陶二木的腰,让她站的更舒服一些,自己却丝毫未动:“城主没说撤,应该会来的。听说他是为了破案来王府探险,当然要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
陶二木想了想,突然把眸子转向下午买她牛肉干的那个中年男人,咬了咬下唇,神色复杂。中年男子察觉她的视线,也转过头来,友好地笑了笑。陶二木勉强扯了扯嘴角,又把脸转了回来,却没敢开口询问。
院子里站的这几个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就算她把声音压得再低,也会被听到,还是等回了自己院子再问吧。
突然,叶孤城纵身飞起,奔到前面的平房顶上,坐了下来,之后却再没了动静。陶二木觉得无趣,又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
约莫着又半个小时过去了,叶孤城突然挥了挥手,院子里的灯火一时间全都暗了下去。陶二木随即兴奋起来,猜测着应该是陆小鸡来了。
陆小鸡从墙上跳下来的时候,叶孤城的剑也追了过来。暗夜里,陶二木的眼神儿不是太好,并不能看的清楚,只是觉得剑气逼人,闪闪的剑光一路追随陆小鸡的身影。
叶小正太却看得清楚,陆小鸡的脚尖刚沾地,人便已开始往后退。剑光如惊虹掣电般追击过来。他退得再快,也没有这一剑下击之势快,何况现在他已无路可退。陆小鸡的背后就是石壁,而剑光已闪电般刺向他的胸膛,就算他还能往两旁闪避,也没有用的。他身法的变化,绝不会有这一剑的变化快。眼看着他已死定了,但就在这时,他的胸膛突然陷落了下去,就似已贴住了自己的背脊。剑也停住了,没有再前进半分。
叶小正太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一剑本已算准了力量和部位,却想不到他这个人竟突然变薄了,这种变化简直令人无法思议。而剑光刺到他面前时,力已将尽,因为这时他的胸膛本已该被刺穿,这一剑已不必再多用力气。真正的武林高手,对自己出手的每一分力量都算得恰到好处,绝不肯多浪费一分力气,何况他的师父叶孤城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这一剑竟会刺空。但这时,陆小凤依旧没有退路,叶孤城的剑再往前一送,陆小凤还是必死无疑。
可是,就在这间不容发的一刹那间,陆小凤也已出手。他突然伸出了两根手指一夹,竟赫然夹住剑锋。没有人能形容他这两指一夹的巧妙和速度,若不是亲眼看见的人,甚至根本就无法相信。
叶孤城也已落地,但是他的剑并没有再使出力量来,只是用一双寒星般的眼睛,冷冷的看着陆小凤。
叶小正太悄悄对陶二木解释了几句。陶二木惊讶地多看了他几眼,没想到叶孤鸿的确很有天分啊,叶孤城这一招“天外飞仙”应该是第一次用,叶小正太只是观战,却能想的如此明白透彻,也忍不住为他高兴:“加油!将来你也一定能成为剑神的。”
叶小正太“哼”一声,他才不要做面瘫!
陆小凤也在看着叶孤城,忽然问:“白云城主?”
明知故问!陶二木不屑地翻个白眼,虽然她很想看一看四条眉毛的陆小鸡到底是长什么样子的,但无奈夜色太黑,还是等明个儿吧。这么一想,她就对两个人惜字如金的谈话丝毫不感兴趣了。
然后……然后陶二木就睡着了。再一睁眼,天色已经大亮,陶二木立刻爬起来洗脸刷牙,却被告知陆小鸡已经走了,因为他抓到了一根线,一根可以抓到狐狸尾巴的线,可是他也害怕狡猾的狐狸断线挪窝,就连夜去找了。
花满楼说完之后,陶二木遗憾地叹了口气,却也没太纠结,不一会儿心思又转到食物上去了。去厨房扫荡零食的时候,还不忘给花小七也捎带一份:“这个还不错,又香又酥,刚做出来的时候很好吃的,过一会儿凉了就不好了。”
花小七笑着接过来,跟陶二木边吃边谈。
练剑回来的叶小正太看到这一幕,顿时醋意横生,快步走过去,粗鲁地把剑放到桌子上,横亘在两人中间,弄出很大的声音,然后把陶二木推到花小七面前的零食一股脑收进自己怀里,抬着小下巴挑衅道:“要吃就掏钱,你跟我们叶家又没啥关系,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给你好吃的?”
花小七也不恼,依旧笑如春风,掏出来一锭个头不小的银子,说:“可否按市价来算?在下比不得金总管财大气粗,银子得省着点花。”
叶小正太咬牙,恨不能一巴掌扣到那张带着迷人笑容的脸上,没钱就吃平南王府的白食好了,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陶二木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抗议:“不要那么小气嘛,一点零食而已。”
叶小正太瞪她,你还知道这是叶家的啊?居然带着野汉子来叶家吃白食!就不给吃!叶小正太骄傲地哼一声,将桌子上的吃食全都收拢了,划进自己的地盘里,然后大拉拉地挤到两人中间,一屁股坐了下来。
花小七抿嘴笑了笑,没说什么。陶二木倒是有很多意见想说,但是想来想去,始终觉得自己理亏,用叶家的银子招待自己喜欢的男人,的确不太好哦。但是她兜里揣着的那几千两银子,因为来路不明,而且也始终想不起来这钱是怎么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所以分文不敢动。
陶二木嘟着嘴不大高兴,垂了垂眸子,突然就安静了。其实她是想问一下那个莫名其妙的姓顾的男人的讯息,但是又不想让叶小正太知道,想好的思绪一下子被打乱,当然没话可说了。
叶小正太顿时罪恶感横生,看了看自己面前的这一堆零食,基本都是陶二木平日里爱吃的,看来这不是特意为花小七准备的了?这么一想,叶小正太又开心了,把零食放到陶二木前面:“木木,你吃。”
陶二木看了看他,哼一声。
叶小正太挠了挠头发,皱眉,把脸凑过去:“要不,你捏我两下?”
陶二木眉开眼笑,而且笑的很猥琐:“这可是你自愿的。”说着,伸出小爪子不客气地拉扯着小正太白嫩嫩的小脸,年轻就是好啊,这皮肤滑的,质感也好。
叶小正太跨了脸,艰难地受着。
花满楼的微笑再次沉了下去,他本不欲多管闲事的,但是,就算看不到,他也能清晰感受得到两个人之间不同寻常的粉红色泡泡,心里万般不是滋味,尴尬地咳了两声。
陶二木这才停手,讪讪解释:“阿鸿是我弟弟。”
花小七依旧笑得温和,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叶小正太不干了:“谁是你弟弟?!木木,你不要惹我生气哦。”
陶二木哼一声,拿了几块糕点塞给花小七,想了想,再递给叶小正太几个果子:“我们一起吃。”
叶小正太笑的眉眼弯弯,很是欢喜,陶二木居然记得他不喜欢吃糕点只喜欢吃果子,于是吃得特别欢快,连带着对花小七的态度也好了起来,大方地跟他聊天,还不时问东问西。
22。
又过了一会儿,陶二木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道:“花小七,跟你在一起的那个中年男人是不是叫金九龄?”
花满楼点头:“他接替了江重威的职务,现在是平南王府的总管。!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一点也不比陆小凤差。”说这话的时候,花满楼脸上满是敬佩,诚意十足,仿佛有个很厉害的朋友是一件比他自己厉害还要骄傲的事情。
陶二木心里“呸”一声,不要脸的男人!算计自己的好朋友不说,偷了王府的宝物,伤了人家的眼睛,还陷害人家丢了工作!想起来,陆小鸡真是福大命大,遇上这么阴险狡诈又恶毒的男人,居然还能顺利脱身,主角的光环啊。
叶小正太敏锐地察觉到陶二木不一般的心思,柔声柔气地问道:“木木,怎么了?你认识他?”
陶二木立刻摇头:“不认识,听别人说的。——哦,对了,陆小鸡什么时候还会来王府?”
花小七笑起来:“很快。”其实昨晚陆小凤本来不是很想走的,起码也要见到陶二木之后再走,但是除了绣花大盗的案子突然被扯出来一根重要的线索之外,他还要去给西门吹雪报信,好让自己的心理压力少一点。所以,这两天里,不光陆小凤,西门吹雪也会很快赶来王府。
第二天下午,陶二木从金九龄那里得了几斤牛肉,又开始折腾牛肉干,刚把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