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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儿逗弄着俩个孩子,没空搭理她,“说去看汜皇了”。
“谁找老头子我呢?”林婉儿话方落,一道苍老却强劲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紧接着,沉重的脚步声便从殿外响了起来。
所有人忙起身,便看到一身粗布衣服的风和,花白的胡子和头发己入花甲,可是脚步稳健身子挺拔,一看就是健朗之人。而他身边,灿皇的年纪明明就要小上许多,可是却好似要比他还要苍老一般。
飞燕神算捋着胡子走的不紧不慢,在看到沧澜时双眼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意。
“爷爷”,沧澜高兴的大步上前便抱住风和,没办法,风和虽然不常露面,却是从小最疼她的人。
云涯君和林婉儿也抱着两个孩子起身,风和一见到两个孩子,便立马把沧澜忘了,“这就是我那两个曾孙吧,哎呀真是可爱,瞧瞧多可爱啊”,两只爪子直接就捏上了两个孩子的脸蛋。
狂儿委屈的看着汜皇,好似要哭出来一样,“皇爷爷…”这个老爷爷好可怕。
沧澜一瞪,狂儿立马闭嘴,“夜儿,狂儿,叫曾爷爷”。
“娘,曾爷爷是什么,是这个爷爷姓曾吗?”夜儿不耻下问。
“曾爷爷就是你们娘亲,我的爷爷,你们要叫曾爷爷”。
没办法,还是长辈的长辈,狂儿和夜儿虽然对这个怪老头有些不习惯,还是老老实实的喊
了一声,“曾爷爷”。
“哎”,风和高兴的笞道,还不忘回头朝汜皇炫耀,“看见没,我曾孙都有了,你这老家伙也快点吧”。
汜皇摸着鼻子不高兴了,“怎么说你都是大了我一辈,这俩孩子一成亲,我有了曾孙的时候你不是曾曾孙吗?”
再一转头,朝飞燕神算望去,也带着得意,“总比某些人好,连个孙子都没有”。
飞燕神算开始摸鼻子,“我是高人,早己看破了尘世,不像你们这些俗人被尘世所累”。
风和和汜皇齐齐鄙视他,“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一干人又反悔正厅坐下,开始聊家常,聊得最多的,无非就是两天后的大婚。
只是,风和却一句话都没说,自始至终都看着沧澜,皱起了眉头。
云涯君和林婉儿对泪天颜还是比较满意的,除了他长得太过漂亮了一点,只不过,两个孩子的身份有些尴尬。
嗨,女儿都无所谓了,他们瞎操什么心。
“大婚上宴客的时候一定要用女儿红,喜庆”,飞燕神算一提到大婚,首先想到的就是美酒,没办法,他就这么点爱好。
“女儿红啊,会不会太寒酸了,金杯盏怎么样?云儿说啥也是‘风云商行’的主子,寒酸了不好”,汜皇摇头沉思。
飞燕神算想想也是,“可是我觉得竹叶青的味道也不错,要不干脆都来点?”
“你不是世外高人嘛,喝什么酒啊,你就不嫌俗物了?”
“不行!”许久不发一言的风和突然开口。
汜皇和飞燕神算齐齐看向他,“什么不行,竹叶青怎么了?”
风和正襟危坐,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不是竹叶青的问题,是这场大婚,不行”。
这下所有人都齐齐看向风和,沧澜唤来宫女将夜儿和狂儿带了下去,脸上也严肃了起来隐隐感觉有什么事情要脱轨。
泪天颜在听到风和的一句话时,心就突地停跳了,他垂下眼眸,暗淡不己。
水冥寒似乎也明白了什么,双眼之中仍旧透着寒冷,只是隐隐带苦些希望之光。
阳歌之不明所以,只是在听到风和反对这场大婚时,心底升起了一些希望,只是一直掩饰着心底渐渐涌起的喜悦。
火流云则是将喜悦溢于言表在俊颜之上,他不明白风和为何不同意大婚,但是至少对他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沁流人冰寒的身影透着丝丝的柔和,他冷然的眼眸突然变得温暖了起来,当然,也是因为风和的那一句话。
云涯君和林婉儿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不解的问道:“爹,这场大婚为何不行?”
风和看看自己的儿子和儿媳,再看看沧澜,捋着自己的胡子道来,“云儿,你可记得你六岁生辰前,我游玩归家送给你的礼物?”
一句话,沧澜便明白了。
“记得,可是爷爷,那只是口头上的约定而已”,沧澜起身,不悦的看着自家爷爷,不明白这老头怎么就突然糊涂了呢。
风和高深莫测的笑笑,“这可不是口头上的约定而已,是有信物的”。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明所以,不过云涯君和林婉儿倒好像想起了什么。
沧澜不满了,“爷爷,哪有用一个拨浪鼓做订婚信物的”。
沧澜话落,沁流人面上顿时一喜,一只手不自觉的探到了胸口的位置,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拨浪鼓”三个字。
水冥寒也明白过来了,他跟在沧澜身边时间较早也较久,是听说过这回事的,只是当时谁也没把他当一回事。
火流云更是真相了,当时他还跟沧澜青梅竹马,沧澜的这些事情,怎么可能会瞒过他呢,只不过当时他也以为,只是一句玩笑而己。
风和并不算给众人时间,“为什么不能,那可不是一般的拨浪鼓,是沣国皇宫的具匠专门打造的,上面印有沣国代表皇室的标志,况且我还留了你奶奶的簪子在那呢”。
沧澜没好气的瞪了沁流人一眼,继而笑着对风和说:“爷爷,这下您恐怕得失望了,拨浪鼓早被我扔了,而那簪子,也被某人送给了自己的心上人了,所以这亲事,就当没有吧”。
“谁说的!”沁流人激动的站起身,一只手从胸口的衣襟内掏出一支木簪,而这木簪朴素而又古朴的造型,立刻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下,不知所以的阳歌之和所有人都明白了。
风和捋着胡子打量那木簪, “果然是你奶奶生前亲手雕刻的那一支,云儿,这下你还能抵赖吗?”
然后转头,风和抱歉的对汜皇说道:“老友啊,真是抱歉了,我家云儿同沣皇在十多年前就定下了婚事,同七皇子的大婚,恐怕…”
“爷爷!”沧澜怒了,这老头儿要干嘛,她跟火流云定亲的时候怎么没见他站出来,她跟凤归成亲的时候怎么没见他提亲事,如今她要跟天颜大婚,这老头儿怎么就没完没了了呢。
“不管怎么样,两天后的大婚,我不会取消”,沧澜慌忙的看看身侧的泪天颜,只见他低垂着眼眸,身上带着几分萧瑟,不说话,也不为自己争取。今天的天颜也有些奇怪。
风和笑的更加怪异了,“云儿啊,难不成你要让爷爷做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沧澜一怔,看看那边的沁流人,没有说话。
风和继续道:“我也听说了,在灵国的时候,你不是挺喜欢沣皇的吗?”
“爷爷”,沧澜打断风和的话,“在灵国的时候我确实动心过,可是现在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我要嫁的人,是天颜,再说了,我有洁癖,不喜欢被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
火流云倏地一滞,双眼顿时被伤痛所布满,他也垂下了头,自惭形秽,突然感觉压抑的很好似呼吸有困难了起来。
风和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呵呵,云儿不知道吗?沣皇皇宫是有不少妃嫔,可沣皇好似还没碰过那些女人呢”。
沁流人脸上浮现一丝可疑的红晕,沧澜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这男人还是个,处儿?
“再说了,就算他碰过别的女人,云儿,你就没听说过天雪山上的净身湖吗?”风和说完,怪异的一笑,若有所思的笑意让沧澜顿时防备了起来。
“爷爷,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跟天颜两情相悦,沁流人的脸色,本来还以为他是跟爷爷串通好了的,你干吗非要把沁流人扯进来?”沧澜望望沁流人的脸色,本来以为他是跟爷爷串通好了的,可如今看着样子,他好似也不知道这一切。
风和老神在在的捋捋胡子,“这是个大问题啊,老友,你说怎么办可好?”风和转头,看着汜皇,汜皇微微蹙眉。
“云儿同天颜的婚事,如今天下皆知,再过两天就是大婚了,若是取消,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沧澜暗暗点头,汜皇的话接着说,“可是人不能言而无信,况且云儿早就同沣皇定下了亲事,哎,真是难为啊”。
沧澜蹙眉,特别是看到泪天颜不发一语,黯然无光的神色时,心里憋得慌,“若说亲事,我十四岁的时候跟火流云还定过亲事,你们怎么不说?”单单提起沁流人的亲事,肯定有阴谋,风和突然恍然大悟,“啊呀,对呀,这可如何是好”,眉眼偷偷的却在笑。
沧澜猛地站起身:“爷爷,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风和一见自家孙女怒了,忙陪着笑脸,“云儿,我不是不喜欢天颜这小子,只不过当时给你定下亲事时,用的是你奶奶留下的发簪,这意义非凡,我不能辜负你奶奶啊”,说着,风和眼里竟然泛起了隐隐泪光。
云涯君和林婉儿也为难不已,一方面他们希望女人能幸福,另一方面却也不能违背风和的意思,真是为难啊。
飞燕神算两只眼睛一骨碌,缓缓开口,“其实吧,也不是没有办法”。
众人齐齐看向他,飞燕神算看看自家落寞的徒儿,再看看一脸希冀的沁流人,高深莫测的说道:“云儿本就是帝王之命,如今又是汜国太女,将来更是汜国皇帝,一个皇帝,拥有三夫四侍有何不可?”
所有人都傻了。
沧澜怔怔的瞪着飞燕神算,很想问一句,哥们,穿来的吧。
沁流人眼神瞬间闪过一丝凛冽,可是随即突然柔和了起来,带着丝丝妥协的意味。
泪天颜背影更加的萧索了,只是,在抬头对上沧澜那充满情深的眼眸时,突然释怀了。
水冥寒眼眸微暗,不知道是在伤心还是在思索着什么,可是却再也没有抬起头,让人看不清表情。
阳歌之眸子却突然欣喜了起来,他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而且,对没有丝毫胜算的他来说,这是对他最好的发展。
火流云满眼伤痛,只因在这五个男人当中,他是最没有资格的一个,有孩子又如何,孩子没法成为他的等码,而且,他已经,脏了。
云涯君和林婉儿呆了一样,对飞燕神算的话久久回不了神。
“不行!”沧澜一口拒绝,自动忽视了沁流人脸上的痛。
“爱情容不得第三个人,我跟天颜之间已经没法让别人插足了”,泪天颜感动的抬起头四眸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情意,这情意,刺伤了其他四个男人。
风和也不退让,“神算老头说的没错,你早晚都得三夫四侍,沣皇也是你注定的人,有什么不可的呢?你若是不同意,我更不会同意你们大婚”。
“爷爷!”沧澜急了,这老头怎么就这么顽固呢。
云涯君也觉得不妥,“爹,自古女儿家哪有三夫四侍的,云儿掌握汜国已是不妥”。
风和没好气的瞪了云涯君一眼,“你知道什么”,云涯君悻悻的退了回去,看着自己啊女儿,很无奈。
汜皇这时候站了起来,缓缓开口道:“不如,问问天颜和沣皇的意思吧”。
一句话,众人自动忽视沧澜,将目光转向了沁流人和泪天颜。
沁流人自然是求之不得,虽然他也不想跟别的男人分享她,更放不下自己身为一国之主的骄傲,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爱她,爱的不可自拔,爱的心痛,全身痛。他没法看着她嫁给另一个男人,更没法违心的说着放手和祝福的话。
所以,他愿意留下来,陪着她,因为他在爱这个字上面,没有丝毫的优势。
“我愿意”,清冷的声音,带着波淡的妥协和柔和,“我以沣国玉玺,做聘礼”,她想要的,他已经知道了,若是能以此换取留在她身边的机会,他愿意。
所有人倏地看向沁流人,带着无比的不可思议。
无法改变没有关系,只要她心里有他,就足够了。
所有人都在等着泪天颜的一句话,沧澜也在等,若是天颜不同意,她就不大婚,不大婚又如何,她照样是天颜的。
可是,泪天颜却对着她笑了,邪魅绝美的脸庞笑的真诚无比,绚烂无比,好似朵朵盛开的梨花,洁净之中带着妖娆的魅惑,他说:“我愿意,大婚吧”。
沧澜眼神微凛,不可思议的看着泪天颜,不明白他到底是怎么了,想要努力的从他眼中看出什么,可是,什么都看不到,她看到的只有他的心甘情愿,天颜,到底是怎么了。
沁流人心中一惊,狂喜突然蔓延而来,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被鄙视的打算,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他听到自己的心跳的厉害,很厉害很厉害。
沧澜走到泪天颜面前,直直的望进他的凤眸之中,带着冷寒的问,“你真的愿意?”
“云儿…”泪天颜站起身,瞬间比沧澜高了许多,低头,柔和的眼眸带着温柔和情意绵绵,“你听我说…”
沧澜倏地转过身,袖子哗的甩过,带着一份决绝和气恼,“那就准备吧,两天后大婚!”
这个世界,真的疯了。
第159章 爱你的心
泪天颜望着那个决绝离去的身影,眼眸终于浮现一丝寂寥,云儿她,果真生气了。
沁流人也没有追出去,他此刻不想让云儿厌恶,而且,他有好多事情要忙,转头,看到一身落寞的泪天颜,他突然升起无数的感激,他没想到泪天颜会成全他,更没想到,他一个男人能有如此的气度为云儿做到这一步,原来,能为云儿放弃一切的,不只有自己,泪天颜也会,甚至,阳歌之,水冥寒,火流云甚至都会。
火流云怔怔的留着那个消失的人影,双眼中被伤痛充斥着,身上无形之中被无边的痛楚和悲戚所覆盖,脑海中,无端的就想起了风和的一句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中回荡。
水冥寒算是比较平静的,他的师父是了尘子,飞燕神算知道的事情,他的师父都知道,当然,他也知道,云儿的命运,早就被注定了,谁也改变不了,而他,能做的只有接受。
阳歌之追了出去,因为他坚定了一件事情。
寒风萧瑟,偶有几片枯黄的树叶还挂在枝头,失了绿衣的盎然,却仍旧不放弃的努力绽放,或许来年的绿衣占满枝头时它终究会飘落,可是这一刻,枝头上它是唯一。
阳歌之在汜国皇宫里那片枯寒的梨树林中,找到了沧澜。
她坐在梨树下的一块青石板上,怔怔的望着头顶的梨树,出神。阳歌之轻轻的走过去,坐在她身边,然后伸出一只干净的手,将她落寞的头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小心翼翼且带着无比的爱怜。一只手紧紧的将她圈起,为她这挡了寒萧的冷风,传递着自己的温度。
“云儿,我爱你”,这句话,早就想说了,将她这样拥入怀里,也早就想做了,可是直到今天,他才终于有勇气,不只是被沁流人的付出所感动,还被泪天颜的牺牲所感动。他,也该勇敢一次了。
沧澜微微抬头,对上他那精致干净的下巴,柔和的线条带着温暖的笑,一股淡淡的菊香,从他身上传过来,很舒适也很舒心。
阳歌之知道她在看他,他坚持着那份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继续说道:“十二年前,你从墙上跳下来,为我捏了那个泥娃娃开始,我心里就住着一个叫做云沧澜的孩子,我想,那只是一份属于孩童的纯真而已,然后,你在灿国皇宫救了我,你再次在我最狼狈的时候出现,冰冷的眼神穿透我得心扉,我看到了纨绔不羁的背后另一个你……”
阳歌之双眼望着遥远的天际,将无边的思绪拉远,唇角的笑意却更浓了。沧澜静静的看着,那精致的下巴让她陶醉。一直都知道他是个很温柔的男子,如今,他更是好似一缕春风一样,将她周身的寒冷抚平,将她心中的不快吹散。
“那时候的你,全身好似带着光芒一样,将我顿时照亮了,我的恐惧我的胆怯,都被那光亮照的无所遁形,你告诉我,若想回到灵国,或是力量或是头脑,都要靠自己,云儿,你知道吗?从那一刻起,我懂了,我得身份在灿国还不如一个平民,若要生存下去,我只能靠自己,而你给我的靠山将军府,只是成了我想接近你的一个借口而已。我那时候还不知道,我心里住着的你是个女子。八年后,你一身女装从灿国的小王爷摇身一变成了都主,我一夜没睡”。
阳歌之微微低头,对上沧澜的眼眸,四眸相对,流转着暧昧的情愫。
“我弄不清自己的心情,可当我弄清的时候,你跟火流云定下了亲事,第二天,皇宫中便传出了你的死讯,那一刻,我的心好似空了一样,外界只知火流云为你守陵七日,为你大病一场,却不知我站在被你的血染红的雪地中三天三夜,从此之后,我一心只在归国之中,抛却了一切,宁愿,做个无心虚假的人,我整日带着一张微笑的面具,暗地里拉拢灿国朝臣,只有一个目的,归国。三年后,你再次出现了,以风云儿的身份”。
沧澜捏起他的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他的发很柔很滑,就好像上好的绸缎一样,握在手里很舒服。她静静的听着在他心里的自己,然后,一点一点的被感动。
“看到风云儿的鄢刻,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十多年的隐忍,让我变得虚浮,我没有下一个十多年,所以,我便朝你出手了,而这一次出手,却是我终生的错”。
阳歌之深情的望着沧澜,双眸带着浓浓的情意,“云儿,我如今一切都看开了,国家,大业,天下,我从来就不在乎,只有你,那个愿意为我的母妃捏个泥娃娃的人,是我心中最珍惜的,云儿,你说过要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留在你身边,我把灵国玉玺给你,可是怎么办,我好像变得贪心了”。
一只大手轻轻抚上沧澜的脸庞,爱恋的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抚摸,就像一块珍宝一样。
“沁流人的付出让我望尘莫及,灵国的国力比不上沣国,可是云儿,我即使没有他的一切,我也想要在你身边,夫也好,侍也好”。
沧澜猛地回神,从那温柔的陷阱中跳脱的思绪回到大脑中的时候,突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这些男人都是怎么了?他们被腐女洗脑了吗?
“歌之,你是灵国的王爷,更是手握大权之人,将来灵国是你的,你没必要…”
“我对那些根本不在乎 ”阳歌之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温和的双眸此时却带了几分坚定河决绝。
沧澜又开始头疼了,“你有权有势有相貌,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委屈自己”。
阳歌之摇头,“我不觉得委屈了自己,天下女人何其多,可是却只有一个云沧澜,我今生今世,只要你”。
“可你是个男人,你该三妻四妾,而不是我该三夫四侍”,一个男人就够了,再来几个她就不用活了。
“这个天下迟早是你的,一个帝王三夫四侍什么不对,天下伦理纲常也都是人定的,为何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就不能三夫四侍”。
沧澜哑了,这男人思想前卫,远超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