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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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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翔”,沧澜咬牙切齿的说:“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
    云翔嘿嘿笑两声,“主子,我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了”。
    你就是傻子,傻子中的精英。
    阳歌之上前一步,双眼紧紧锁着沧澜,充满柔情的眼眸好似能滴出水来,“云儿放心,我们很小心,来的时候没有人看到”。
    连说话,都小心翼翼的,带着莫名的讨好和谦卑。
    唇角的笑,不似往日般的虚假,也不似对着别人一般的公事公办,看着沧澜的笑,那是发自内心的,很真挚的笑容,其实,只要看到她,他就真的很高兴,所以,笑容自然也真挚了起来。
    沧澜挑眉,声音依旧不冷不淡,“听说你找我?”
    阳歌之点头,“是,我有很重要的事”,然后无意中转头看见了无烬和月影,显然认出了两人,凤眸闪过惊讶,到了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
    无烬冷冷的看一眼阳歌之,心里赞叹,如此风华,如此气质,果然不负公子阳的称号,只是,他眼中满含的深情和小心翼翼,不知为何让他看了有些碍眼。 
   沧澜看看阳歌之欲言又止的神色,再看看无烬一副淡然冷漠的样子,无所谓的开口,“十皇子,无烬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没关系你说吧”,他已经知道了自己风云儿的身份,若是他能力够的话,自然也知道自己是云沧澜的事,没必要隐瞒什么的。
    阳歌之却仍旧是犹豫不决,最后,终于防备的看着无烬开口:“我昨日无意当中,在宫中……”
    “谁?出来!”云琴突然大喝一声,手中迅速掌起一片落叶,化叶为剑,朝着院子外的一处飞袭而去,那力道,带着明显的杀招。
    卉听苑外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然后一道清淡的身影便出现在众人面前。
    竟是央莲公子。
    他一身浅紫长袍,精绣的莲花带着说不清的清高和倔强。
    “你偷听?”云琴没好气的说道,双眼带着防备,手中内力聚集随时准备出手,云棋云翔将沧澜护在身后,同样不善的看着央莲。
    央莲往前走了几步,好似明白了众人的防备一样,脚步顿住,透过几个人的身影望着沧澜,俊颇之上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好不容易冒出一句。
    “我来… 是谢谢你的… 衣服… ”
    谁管他说什么,云棋不屑的问道:“你在那里多久了?”他听了多少,还有,他见到了云翔和公子阳,云翔和阳歌之的气质如此出众,他必定会认出来。
    果然,央莲望着沧澜身边的两人,眸子显然惊讶不少,可是很快便恢复常态。
    “什么?”他问。
    “别装蒜,你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云棋随时做好让他去见阎王的准备,手里的毒粉早就准备好,绝对能让他不知不觉的去死。
    “我刚来,你们不是看到了吗?”央莲清高的说着,一双眼里傲慢的可以,好似不屑说谎一般。
    沧澜自然也看出来了,央莲生性高傲,这种偷听和说谎的事,不是他能做的出来的,可是他同三公主有往来的事,又让她防备不已。
    沧澜起身,孔雀一样花红柳绿的衣衫突然带出一种飘渺的感觉,在央莲面前站定,白的吓人的小脸突然带着让人不敢直视的脾晚,她说:“央莲,今日之事,你当没看见最好,若是有半分透露出去,相信我,你的下场会很惨”。
    央莲身子一怔,诧异的看着眼前这个被他所不齿的女人,身上好似突然被光华包围一样,不知怎么的,心口突然窒了一下。
    不过,央莲是个聪明人,“好”,清雅的声音淡淡响起,沧澜满意含笑,这一笑,好似春暖花开一样的绚烂,不知迷了谁的眼,醉了谁的心。
    央莲傻愣愣的走了,云琴云棋对自家主子鄙视不己,“主子,你竟然用美人计,真卑鄙”
    沧澜斜院云琴一眼,“有本事你也用,我喜欢看男男恋”。
    云琴摸摸鼻子退下,还是不要招惹主子的好。
    “派人盯紧了央莲和美人阁的每一个人”,美人阁,个个都是蛇蝎美人,从来没想到,一个雨流莺竟然如此大的能耐,将毒蛇蝎子全都养在府里,她也不怕夜里被这些美人分食了。
    “是”,云琴云棋低低应道。
    沧澜转眸,对上那双痴痴的眼眸,正巧看到了其中的深情,一块石子,就那么冷不丁的砸入了平静的湖面,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荡了开来。沧澜移开视线,突然不敢面对这样的情慷。
    “你要说什么?”
    阳歌之苦涩的一笑,将沧澜的躲闪理解成拒绝和嫌恶,转眸看看淡然无波的无烬,才缓缓开口,“我昨日在宫中,无意中撞到了一个人”。
    “谁?”沧澜问道,若是撞到人,他没必要特意跑来一趟,只能说明,他遇到的这个人,不是平常人。
    果然,阳歌之温和的笑颜闪现着担忧,“是‘水皇商行’的人”
    沧澜蓦的看向他,就连云琴云棋和云翔都齐齐诧异的望向阳歌之,无烬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水皇商行’? ”凤眸半眯,带着凌厉的气息,审视和猜疑一齐涌了上来,更多的是危险的防备。
    阳歌之点头,“在灿国我就知道,你同‘水皇商行’的人敌对,所以才留心了些”。
    “你怎么知道是‘水皇商行’的人?
    阳歌之双眸坦诚,没有一丝闪躲,“他们一边走一边说着什么,那人说了一句‘我们水皇商行… ’”
    云棋半信半疑的围着阳歌之转了一圈,那怀疑的眼神,让阳歌之难受不已,急切的朝沧澜看去,却也正巧看到了沧澜双眼里的探究和思索,心里不禁更加苦涩了起来。
    人果然不能犯错了,一次狼来了,便再也没有人相信了,眼睁睁的看着凶猛的狼群将自己撕裂,那种痛,他再也不想尝到了。
    云棋打量够了,不满加不信的看着阳歌之问,“十皇子又是怎么听到的,他们就没发现你?”
    阳歌之温润的笑容顿时一窘,脸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却又显得极为愤怒,“我…今晨父皇招我进宫,说是要将天韵公主下嫁于我,我一个气闷,便躲在假山后面生闷气,没想到正巧听到了这些话”。
    “天韵公主?灵国的六公主阳天韵?”沧澜淡问,阳天韵是灵国第一美人,传闻知书达理贤淑温善,乃是天下女子之典范,更是灵国万千男人的梦中情人。
    “你乱伦?”灵国第一美人没啥,天下九公子的公子阳也没啥,六公主配十皇子可就不行了。
    阳歌之升起希冀的双眼顿时黯淡下去,“天韵是父皇的养女,同我并无血缘”。
    “你说他们?‘水皇商行’的人和谁?〃 “水皇商行”还真是神通广大,连灵国都找上了看来就算她不出现,灵国也平静不了多久了。
    “是… ”阳歌之再冲看看好似隐形人一样的于烬.“是宁王”。
    沧澜双眸抖的射出一道寒光,杀气一闪而逝,无烬身子一顿,终于抬头,看向沧澜的方向于此同时,沧澜也将目光移到了无烬的身上,双眼里带着不可思议和无边的挣扎。
    宁王,如今最得势的就是宁王和他的母妃德贵妃了,而十四公主阳天心,正是宁王的同胞妹妹,两人一向亲近,而无烬,又同阳天心的关心… 
    有些事,好像己经乱了,乱的,好似她被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一向下棋之人,却成了棋子。
    无烬看着沧澜眼中的挣扎,心口突然痛了一下,好似被什么刺到了一般,可是面上,却依旧冷淡如冰,“你在怀疑我?
    沧澜只是怔怔的看着他,不说话。云琴云棋却是明白了,望着平静的好似没事人一样的无烬,双眼喷火,“说,你接近我们主子到底什么目的?
    云琴上前,手上的内力早已凝聚,随时准备出手,云棋将沧澜护在身后,却挡不住那双满含复杂情绪的眼眸。
    月影慌张的将自家公子再次护住,急切的解释道:“我们公子什么都不知道,这次来灵国,公子只是看天心公主而己,认识风姑娘,也只是巧合,被你们所救,更是偶然,我们根本没有图谋你们什么”。
    “月影”寒如冰霜的声音打断月影的话,双眸直直看着沧澜,没有半分逃避和心虚。既然没做过,何必要解释。
    云琴不退,将连日来的不满终于发泄了出来,“口是心非,以你的野心,会不图谋灵国吗?主子是碍了你的事了,还是你早就计算好对付‘风云商行’,你的心是黑的是红的,我比谁都清楚”。
第九十六章我信你
    “沁流人,你的心是黑的是红的,我比谁都清楚”
    沧澜一怔,双眸射出一丝惊讶,阳歌之也是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无烬,云翔和云棋好似早就知道了一样,瞪着眼看好戏。
    无烬波澜不惊的俊衡先是一惊,继而思索的看着云琴,冷若冰霜的俊颜,更显高傲。他没想匆,他们竟然认出了他,他一向不出皇宫,天下认识他的也没几个,看来这“风云商行”果然是坏虎藏龙。
    “你是沁流人?”沧澜不确定的问,心口的那丝情慷突然好似打了结一样,纠纠缠缠,缠缠绕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些欣喜,有些喜悦,却也有些苦涩,有些难受。
    他是沁流人,津国当今国君,他的能力自是不必多说,她云沧澜的身份,瞒不过他,可是……
    十二年前,她爷爷和津国老国君为他们定下亲事,不知是玩笑,还是真话,沁流人,又知道多少?
    沁流人一顿,坦然的点头,“是”,没有因沧澜的直呼而气恼,“风云商行”的主事之人都可以见君不跪,何况是他们的主子。
    “你说你叫无烬”
    “那是我的字”,沁流人,字无烬。就同泪天颜,字落随一样。
    “主子,跟他说这么多干吗,既然知道他是沁流人,就该知道他的狠辣无情了,主子,他的野心更是路人皆知,如今灵国,已经处于危险之中”。
    急切起来,看着主子的眼神,好似没有怀疑和责备,反而带了些欣喜?
    欣喜?
    他同云琴交换一下眼神,在考虑是不是要把那件事也一同说出来。
    无烬,不,是沁流人,他双眸微眯,射出一道凛冽的光芒,“灵国亡不亡,跟你们有何关系? 
    云翔笑嘻嘻的走过来,一张无害的娃娃脸可爱的很,“你如此说,是不是说明你承认了?
    “没做过的事,为何要承认?”沁流人寒眸微扫,云翔摸摸鼻子,“那我们同灵国的关系,又跟你有何关系?
    沁流人壁眉,什么玩意,绕口令吗?
    “你说你没做过?鬼才信呢”
    “我信你”声音不大,好似雨落一样,清脆而婉转,可是却好似带着无尽的魔力,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了过去。
    沧澜望着沁流人,一字一句的重复道:“我信你”
    云琴云棋失败的唉声叹气,主子啊,你做鬼没关系,天颜公子怎么办啊?
    沁流人猛地看向沧澜,双眼不自觉流露出什么,可是太快,没有人看到,甚至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我信你,我信你,我信你… 
    从小被当作皇储培养,无数人的暗害,无数人的算计,他早就学会了不信。心思反复,狠辣无情,他一向决气极重,阴谋诡计,利用筹谋,他早已不被别人相信。如今,却有一个人对他说,我信你。
    呵呵,信之一字,又能值多少钱。 
    凤眸微转,冰寒重现,“虽说我未曾掺合灵国之事,但还是奉劝姑娘,既为商,就不要涉政,这水深得很,一个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寒冷的声音,没有一丝人气和温度,轻飘飘的,好似寒冬腊月的雪花一样,却没有雪花般的柔和,字字珠矶,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百事通说他“冷似寒冰,不知笑为何物,乖张无情,杀人于无形”,果然不错。
    若不是云琴云棋和云翔他们跟的沧澜久了,恐怕都要被这满身的寒气和傲然所折服。
    不过若论傲然之气和天地之尊贵,还没有人能比得过他们主子的,沁流人算个毛。
    “谁说我们跟灵国没关系?”云琴打算语不、凉人死不休,“十皇子是我们主子的男人?” 
    一句话,一道雷,万里晴空秋高气爽的秋日里,竟然轰隆隆的炸了开来。
    沧澜倒是没什么,天生脸皮厚,这点雷不算雷,阳歌之就不行了,人家是大家公子,小家男人,云琴的话让他猛然想起了几个月前的那一夜,温润的面庞倏的红的好似夕阳周身的红霞,粉嫩粉嫩的,极为好看。
    云棋和云翔崇拜的看着云琴,双手在屁股后面暗暗的竖起了大拇指。
    哥,不配是哥,牛
    沁流人浑身一怔,好似僵硬了一般,雷声理他最近,耳朵不好使了,连心口都振的发疼。早就发觉她同这个十皇子关系不一般,十皇子更是连眼里的爱恋都不掩饰,可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云琴得意洋洋的抬起头,鄙夷的看着沁流人,“现在知道了吧,我们主子抢手的很,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别以为有点长相,有点权利就得瑟,我们主子只是吃惯了清粥小菜,想来点鱼肉而己”。
    “咳咳”
    “咚” 
    云翔一个没站稳,狠狠的摔了出去,云棋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咳的脖子都红了。
    月影离的沁流人最近,猛然感觉周身的温度好似下降了好多,转头,才发现自家公子难看的脸色,毕竟,任谁这样侮辱,也不可能不生气的吧。
    沁流人眼眸微眯,透着一股危险,满身的杀气被云琴华丽丽的忽视,最后,杀气变成鄙夷。凤眸对上沧澜的,轻视和不屑如此的明显。
    “在下终于知道火流云,阳歌之,凤归,天颜公子,公子无痕是什么意思了,原来都是姑娘的入幕之宾,姑娘还真是海纳百川呐。一个未婚夫,一个前夫,还有若干个情人,在下佩服”。
    头一次,不是冰寒的语气,却比他的寒冷更加伤人。
    沧澜身子猛地一僵,双眼忽的被氰氢的雾气档住了视线,突然看不清对面人的表情,看不清他的嗤笑和不屑,周身却无比的寒冷,只觉的好似什么东西“澎”的一声碎了,然后便是疹人而诡异的滴血声。
    呵,他沁流人,果然不出手则已,一出收,便杀人于无形。
    “你说什么?你个混蛋,竟然侮辱我们主子,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如此说,忘恩负义的小人,你的命都是我们主子救的你忘了吗?”
    云棋满脸愤恨的就要上前,却被云翔拦住,他们三人交换一个眼神,看着怔愣悲切的沧澜摇摇头,主子如此在意这个男人,他们根本就没法动手。
    阳歌之的双眼一直都未离开沧澜,看到她的痛,他竟然跟着痛了起来,甚至,比她还痛百倍,千倍。好像好像,上前去抱住她,对她说,别人不知道珍惜她,还有他呢,他是那个小时候就知道粘着她捏泥娃娃的阳歌之,他从来没有变,从粘上她的第一眼,就没有变。
    一阵秋风萧瑟,院子里一棵梧桐树上,纷纷扬扬的落下无数泛黄的落叶,围绕在沧澜身边起舞,那一身的花红柳绿灿烂无比的金钗玉瞥,也挡不住这秋日的萧条,落叶的悲凉。
    沁流人在看到那个满身凄冷的身影时,心口一颤,就后悔了。他不明白,为何这个女子三番两次的让他胸口处不正常的跳动,更不明白,为何一向淡然冰寒,惜字如金的他,会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更不明白,此时看着那个立在秋风中摇曳飘荡的身影,他为何觉得喉头泛酸。
    “我们走吧”,袅袅清音,好似来自天际一般的遥远,清脆依旧,却少了灵气和透彻。
    沧澜转身,谁都没理会,便出了院子踩着落叶离去。
    脚下,“咯吱咯吱”的声音很好听,却无端的凄凉的很,萧条的很。
    阳歌之率先迈开步子追随那个人影离去,没有一丝迟疑。
    “哼”云棋愤恨的瞄了一眼沁流人,也跟着离去。云琴走到沁流人面前,将一个瓷瓶扔到他面前,没好气的说道:“这是解药,毒解了马上滚”。
    云翔慢悠悠的走过来,娃娃脸上依旧无害,“津国国主是吧,骂了我们主子,是要付出代价的,你就等着津国三年颗粒无收好了”。
    一下子,卉听苑突然安静了下来,沁流人有些不太适应。修长的手指捏着云琴留下的瓷瓶眼里的思绪有些飘渺。
    阳歌之追上沧澜,想要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到最后,只能跟在沧澜身后,静静的感受着她的气息和变化。
    “他们还说了什么?
    “恩?”
    阳歌之以为自己听错了,沧澜突然问话,让他也一时没反应过来。
    沧澜停住脚步,侧身望着阳歌之,“宁王和‘水皇商行’的人,还说了什么?”清澈的眸子里,干净的好似春雨洗涤过一样,方才的痛楚,消失的一千二净。
    阳歌之怪异的看着云沧澜,眼里带着心疼,这样强颜欢笑的她,让他更加难受了,为何,她偏偏要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做到这一步。
    好看的凤眸中淡淡流露的疼惜,让沧澜有些无无措起来,这样温暖的眼神,这样关切的神情,让她很舒心,可是,却也让她想要逃避。
    阳歌之好看看到了沧澜的逃避,打算不再逼她,温润如玉的声音响起,“他们好似在商量什么,有些远,我听得不是很清楚,只听到姻缘会,刺杀之类的”。
    阳歌之随即眸子一亮,好似那夜空里绚烂皎洁的圆月一般,带着无尽的光辉,柔和而又美丽,“云儿,你信我?”
    沧澜缓缓转身背对着他,“信,为何不信?”
    “可是我… ”
    “你利用我,只是想要回国罢了,对吗?”
    “是,对,我是为了回国”,阳歌之急切的附和,语里惊喜不已,沧澜虽然不去看他的表情,却也是能想到的,如玉的面容,定然是欣喜不已。
    何必呢,他只是利用而已,况且那时,他也不知自己便是云沧澜。
    那年她五岁,他六岁,他们也只是见过一面,他的羽翎就开了,这,难道还不能说明什么吗?何必还要计较太多呢。
第九十七章 敲山震虎
    第二日,沧澜还未醒,云琴云棋就急匆匆的闯了进来,两人脸上带着焦急的神色。
    “主子快起来,出事了”。
    沧澜起身,不悦的揉揉惺怯的睡眼,“出什么事了?
    云琴一边拿过衣服与沧澜穿戴,一边焦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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