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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凰-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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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魑魅魍魉”既然能在江湖上创出一番名堂,自然是有些真本事的,将军府的普通侍卫,又怎么可能真的能挡住这些杀手,任你人海战术,杀手也能游刃有余。
    将军府不算大的庭院里,顿时杀声满天,刀剑的寒光凛冽非窜,地上躺了一个又又一个将军府的侍卫。
    “魑魅魍魉”的杀手以杀人残暴善恶不分闻名,面对这些无辜却阻挡他们执行任务的侍卫,他们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仅仅半刻中的时间,几倍多的侍卫已经倒下了一大半,十多名杀手没了围困的侍卫,自然有人找到了突破口,朝着云涯君而去。
    云涯君将林婉儿交给云书云画,持剑迎了上去,他一加入战圈,沧澜便给隐在暗处的云虎使了一个眼色,云虎领着一干家丁打扮的暗夜三十六将也冲入了战圈,三十六人,笨拙的拿着铁锹木棍,甚至还有拿汤勺的,个个胆怯却坚定的围在云涯君身边。
    “魑魅魍魉”的杀手招招带杀,招招见血,可就是不明白了,为何这将军府的家丁却半点也碰不到,看他们笨拙的闪躲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武功,可为啥就是杀不着呢?
    云涯君一心在杀敌上,哪能注意到这么多,只知道,他们将军府的家丁竟也拿起了武器保护他们将军府。
    沧澜依旧坐在桌前,满脸的镇定,望着不远处的打斗,就好似在看一场皮影戏一样,葱白的细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每一下,都带着操控全局的指挥。
    泪天颜却看着她,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此时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好不容易没有面具的覆盖,他要一次看个够。
    满身风华羞月蔽日,绝美的容貌,绝世的风姿,她拥有睥睨天下的傲气,拥有站在顶端的能力,淡漠而傲然,孤傲而清冷,这,才是真正的传世火凰,十几年前的“火凰天下”一说,并非空谈。
    “火凰降世,七凤伴生,羽翎齐聚,水火相融,傲戏苍澜,天下归一”
    这句天言来自换天无极,一个神话一样的人,而火凰,也隐在这句天言之中。
    沧澜
    云沧澜
    三十六名家丁将云涯君护的死死的,“魑魅魍魉”的杀手竟然无法下手,直到沧澜觉得时机差不多的时候,葱白的玉指在桌面有节奏的敲击几下,那三十六名家丁才一时不防,露出了一处缺陷,有个机灵的杀手顿时钻入空子,趁云涯君不备,朝着云涯君胸口狠狠的刺去。
    说来也有些巧,一个家丁腿部中刀,踉跄着站不稳,身子正好撞到云涯君,而那杀手的一剑,愣是刺偏了,不过,虽说没有伤及胸口要害,但总算是让云涯君见了血。
    他们的剑上,是图了百寸蛇之毒的,百寸蛇之毒见血封喉,就算“医圣”在也救不了,况且“医圣”可不是轻易就会出手的。
    果然,云涯君一受伤,身子便倏的倒了下来,云棋一见,立马脱离那三个杀手,窜到云涯君面前,将一颗药丸塞入他口中,封住他全身大穴,可是,他脸色依旧变得黑青起来,就连流出的鲜血都泛着黑色。
    那些杀手一见,立马高兴起来,个个打了鸡血一样,杀得更兴奋了,只是,打了鸡血的不只是他们,那三十六个家丁竟然也小宇宙爆发了,手里的锄头汤勺挥舞的有模有样,让那些杀手竟然一时溃败不已。当杀手还剩下四五个的时候,领头的人终于不甘愿的发出一声暗号,齐齐撤了。
    这将军府太诡异了,守卫的侍卫全死了,拿着木棍水桶的家丁却是武林高手,反正他们的任务也完成了一半,还是先撤吧,省得全军覆没。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今晚沧澜为尽孝道,很体贴的亲手下厨做了一道汤,而这道汤里她加了云琴研制的解毒丹,可解天下百毒。
    这汤啊,是不是沧澜亲手做的就不知道了,重点是那解毒丹。
    他们更加不知道的是,云棋给云涯君吃下的,不是救命的药丸,而是,让他昏睡,陷入半死不活状态的药丸,更更不知道的是,云涯君脸色乌青鲜血发黑,也是这药丸的功效。他们更更更不知道的是,他们成了跳梁小丑。
    一场刺杀就这么结束了,三十六个家丁好似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瘫软在地上,个个脸带着惊恐,当然,这是装的。
    不过,从此以后,将军府其他的家丁和奴婢,都把这参战的三十六个人当成了偶像,传说中的草根偶像。
    刺杀是结束了,戏还是要演滴。
    林婉儿猛地扑到云涯君面前,脸上的泪水泛滥成河,“君哥,君哥,你怎么样?你有没有事?君哥你别吓我,别吓我啊,呜呜……请太医,快请太医呀……呜呜呜呜……”
    因为镇国将军受伤昏迷,将军府里也乱成了一团。
    其实云涯君才冤枉呢,本来就是一小伤而已,为毛他就是睁不开眼使不上劲?
    沧澜假惺惺的擦擦眼泪,泪天颜白她一眼,“那是你亲爹,你都敢算计,小心以后你爹追着打你”。
    沧澜贼贼的一笑,“他要能抓得住再说,况且我是为了天下大事,老爹不会怪我的,正好让他躺两天消停消停吧,老娘也休息休息”。
    泪天颜媚眼一挑,唇角戏谑的笑着,妖娆的容颜泛着光辉,“云儿,你随你爹”。
    “什么?”
    “体力好”
  “泪天颜,你给老娘滚犊子”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六十三章 阴谋起
    灿国的镇国将军云涯君被刺客刺杀,中毒极深,昏迷不醒,生命垂危,这消息,半天的时间就传遍了灿城,甚至灿国。
    有人证实,这消息是从皇宫太医口中传出的,因此,天下人,都信了。
    灿国镇脚将军病危,灿国有人欢喜有人忧。
    玉食南
    往日的喧哗今日突然变得平静起来,一张张饭桌上飘着菜香,吃饭的人却没一个觉得这菜色有多美味。
    “我说,李二,你就吃了吧,这样的饭菜,没准就吃不了几顿了”
    “唉,镇国将军身体一垮,灿国也就完了”
    “云家护卫灿国百年,却没了后代,这一天,早晚都会来的”
    “你们说什么呢,不是还有个神勇将军嘛”
    “你小子知道什么,神勇将军根本就是太师的人,全灿城都知道,就只有太子和皇上不知道”
    “看来,这灿国要易主了”
    灿国皇宫
    火炀和火流云正在下棋,看得出来两人脸上都带着喜色。
    “父皇,今日父皇似乎有喜事”
    “皇儿难道就没有吗?哈哈哈”
    火流云“啪”的落下一子,沉稳有力,“云涯君病危,父皇正好把他手里剩余的兵权收回来”。
    火炀点点头,手里捏着一枚棋子正思索着往哪里放,“恩,这三分之一兵权,就由皇儿保管着吧,学英那边,也不宜做大,以免成为第二个云涯君”。
    “多谢父皇”,俊雅的容颜带着征服的笑,“当日没对云涯君赶尽杀绝果然是对的,用云涯君牵制太师,他们斗个你死我活,我们在坐收渔翁之力,真是不费一兵一卒啊”。
    “哈哈哈还是皇儿计谋更高一筹啊”,火炀欣慰,“朕还担心云沧澜会成为你的阻碍,没想到皇儿能割舍一切,包括儿女私情,皇儿啊,你果然没让朕失望”。
    火流云垂下眼眸,掩蔽那不自觉流露的悲伤,“为国,儿臣万死不辞”。
    他没有割舍一切,也没有抛弃儿女私情,云儿死了之后他才知道,云儿对他就像空气一样,离不了了。可是,云儿已经死了,而他,也整整窒息了三个年头。
    “父皇”,火流云再抬眸,带着一缕凝重,“近日儿臣手下来报,太师动作频繁,况且他的对头云涯君又病危,太师恐怕安稳不久了”。
    火炀点头,脸上也凝重了起来,  “恩,吴慈也得除,但吴慈不若云涯君手握兵权,即使他在朝廷中党羽众多,一时半会儿也成不了事,皇儿可暂时放心”。
    “啪”得落下一子,火炀抬眸再次看着火流云,“‘风云商行’那边没有动作吗?”
    火流云眸子半眯,想起了那张绝美而又清冷得容颜,心底对风云儿是有些愤恨的,可不知为何,她却不自然的同心底深藏的那个人影一点一点的重合。火流云摇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起来,“‘风云商行’似乎对上了‘水皇商行’,‘水皇商行’的产业全面打击‘风云商行’,如今风云儿恐怕都自顾不暇了,哪有时间管我们灿国的事”。
    火炀高兴的点点头,“那个风云儿不识抬举,否则倒是可以拉拢过来,不过那个‘水皇商行’既然敢挑衅‘风云商行’,说明他也有些本事,皇儿,若是有机会,可以结交一下。”
    “是,儿臣明白”,火流云点头,“父皇放心,儿臣定当将灿国发展成两陆强国”。
    太师府,密室
    公子遥夕依旧一身淡雅的装扮,手中一把折扇摇来摇去,轻微的凉风带起耳畔发丝轻扬。
    他对面,坐着太师吴慈,长子吴运奇和沈勇将军学英。
    “太师大人,那位大人可是生气了”,好听的声音儒雅如清泉,却透着一丝威严。
    吴慈身子一僵,对上公子遥夕时又带了几分威严,“烦公子转告‘水皇商行’的那位大人,如今云涯君病危,灿国有三分之一的兵权不能动,三分之一在老夫手中,太子也只有三分之一的胜算,况且,若是老夫突然发兵,他火炀和火流云根本来不及班师回京,皇宫只有几千人的侍卫,这也全都在学英麾下,公子,还担心什么?”
    公子遥夕懒懒的看向吴慈,“太师大人,那位大人生气的不是你坏了计划,而是,你冒然行动,这次云涯君病危了,还好交代,若是这次让云涯君躲过了,太师大人,恐怕那位大人就要真的生气了”。
    吴慈得意的昂起头,“还烦请公子遥夕多为老夫美言几句,让那位大人放心,老夫既然敢动,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当然不会坏了计划,反而能让计划提前,倒时候,老夫答应那位大人的东西,不也早些给他嘛”。
    公子遥夕斜睨吴慈,眼底带着不屑,只是,他掩饰的很好,“那位大人让我转告太师大人,别忘了还有个‘风云商行’的风云儿”,幽邃黑眸犹如干丈深潭一般,让人看不真切,“这次,若不是那位大人的‘水皇商行’提前行动,牵制了风云儿,恐怕,太师大人,甚至整个灿国百姓都成了流落街头的乞丐了”。
    吴慈顿感一股阴森之气扑面而来,带着极致的压力,让他差点屈膝跪下,可看过去时,公子遥夕仍旧若无其事的摇着扇子,清冷不变。
    吴慈弯腰,变得恭敬了些许,“烦公子遥夕转告那位大人,老夫多谢了”。
    公子遥夕微微颔首,手中折扇突然停住,转头看着吴慈,“太师大人,神勇将军,既然你们以为时机己成熟,不知你们打算何时动手?”
    吴慈苍老的脸上顿笑,“再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皇家祭天仪式,灿国皇室灵位一向放在灿城外,皇陵山不远处的祖皇祠内,祭天,自然也是在祖皇祠。公子遥夕有所不知,祖皇祠地处险要,更是一处瓮中之势,若是倒时候火炀和火流云进了祖皇祠,再出来,可就难了”。
    灿国的祖皇祠,据传是千年前高人所划,称是聚龙风水之地,供奉祖宗牌位,子孙定当繁荣不息。只是,这位风水先生显然不动军事,若是懂,他就不会把这块地方作为祖皇祠了。
    祖皇祠地处一处山林里的凹地里,四周都是山林和山头,而入祖皇祠,只有一处路口,若是将次路口封死,那就是有进无出了。因此,每年的祭天仪式,皇室都会派出大量侍卫守卫此出口,以免有人不轨,只是今年,真的有人将主意打到这上面来了。
    公子遥夕不置可否,却淡淡的问了一句,“太师大人有信心吗?”突然想起公子夜凰的那一句话,“不管你公子遥夕在灿城有什么阴谋,我,公子夜凰,都会阻止”。
    他不出面,她公子夜凰也能阻止吗?
    “公子遥夕放心,老夫早己安排妥当,不管是火炀火流云,还是镇国将军府的人,老夫一个都不会放过。”爱子惨死,他一定要报仇。
    谋划了几十年,等的就是这一天,灿国,他吴慈势在必得。
    公子遥夕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我就预祝灿国新皇心想事成了”,眼底的深邃,任谁都看不明白。
    公子遥夕,永远是一个谜。
    吴慈堆着讨好的笑,“承公子遥夕吉言,他日老夫登位,必然忘不了公子遥夕的相助”。
    公子遥夕淡笑不语,起身,摇着扇子轻轻的走了出去。
    吴慈讨好的笑容消失,吴运奇走上前来不平的道:“爹,干吗对他那么客气,不就是一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废物”。
    吴慈抬手制止长子,“奇儿,若公子遥夕真的如此柔弱,怎么可能位列九公子之位,奇儿,人不可貌相,况且……”苍老的脸突然变得狰狞,“如今我们需要他和那位那人的帮助方能成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待我们夺权,这天下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太师府内密谋,殊不知,一字不露的入了沧澜的耳朵。
    而公子遥夕之事,自然也被沧澜所知,公子夜凰,正式对上公子遥夕。
    一场阴谋,在开始,另一场阴谋,也在开始。
    灿城,成了各方风云的撞击点,各方势力露出头角,谁隐藏的最后,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沧澜懒懒的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树荫随着西制的落日,一点一点的移动着,而沧澜,也变得焦躁起来。每个月的这个时候,她都焦躁不安,因为这个时候,是她最虚弱,也最没有安全感的时候。
    每月的月圆夜,只有她认可的人能呆在她身边,而她认可的人,就决不能背叛。
    今晚,天上风起云涌,似乎,有些不平静呢。
    “云琴,天颜呢?”日头一落,她就得准备着。
    云琴看看天色,也开始着急起来,“天颜公子说是去取一样东西,很快就会回来,只是,这都两个时辰了……”
    “派人去找找”,虽说屋顶上还站着一个,可那是背叛过她的人,她宁愿死,都不会再去触碰。
    水冥含如往日一般立在屋顶上,清冷的身影在这夏日里却结了一层寒霜。他一双好看的眸子,一直都在痴痴的望着下面的那个身影,可是,她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的不给他。
    他们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突然想要变成一个巫婆,诅咒泪天颜出事,永远都回不来,然后,能为她解毒的,就只有他了。
    只是,天不遂人愿,他就算成了巫婆,也还有个程咬金呢。
  云棋走进院子,“主子,阳歌之求见”。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第六十四章 帮我解毒
    “主子,阳歌之求见”。
    沧澜懒懒的抬眼,阳歌之?他没事来凑什么热闹?
    “不见。”
    “可是他说……”云棋小心翼翼的抬眼瞧瞧自家的主子,自家主子就是个炸药包,说不准什乏时候就爆了,“他有天颜公子的消息”。
    “什么意思?”沧澜倏的起身,眸子变得危险起来。
    云棋摇摇头,“不知道,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有些着急”。
    “让他进来”。
    阳歌之依旧一派温润似水,浅淡的衣衫包裹着瘦弱的身子,好似风吹就能倒,唇边挂着那抹惯有的笑,只看一眼,就好似清泉流入心间,无边的舒心。人说他“一笑抿恩仇万千”,果然不假。
    “在下冒昧来访,唐突了风姑娘”,儒雅的形象,好似那落水清泉下的一株秋菊,淡雅却美丽,临冬而立不失风采无限。
    “该称你公子阳还是十皇子?”沧澜懒懒的抬眼,身上的不适让她不想动。
    “姑娘客气了,只是一个称呼而已,若是风姑娘不嫌弃,可叫我,歌之”。
    沧澜不自觉的打一哆嗦,“我同十皇子似乎还没这么熟吧”,有点肉麻了啊。
    阳歌之脸上闪过一丝窘态,“是在下唐突了”。
    “找我什么事?”他那话里啥意思?
    阳歌之脸上表情一凛,“啊,在下差点忘了,风姑娘,你可认识一名公子,叫做花落随”
    沧澜点点头,看着阳歌之的眸光多了些深思,她同泪天颜另一重身份花落随的关系,没几个人知道,他阳歌之,一个深处灿国皇宫,行为不能自由的质子,又是怎么知道的?
    阳歌之脸上有丝凝重,“在下今日与朋友约在灿城外赏荷,突见一名公子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在下想要救援,无奈手无缚鸡之力,眼睁睁看着那位公子被一群黑衣人掠去,而他们消失艺处,掉落了一块玉佩,上面写着花落随三个字,在下拿给当铺的朋友看了看,才知道此玉乃是‘风云商行’的上宾所佩戴之物,这才到这里找风姑娘了”。
    沧澜倏的起身,脸上带着焦急,“你说花落随被人掳了?”
    泪天颜武功不算低,能掳了泪天颜的人,必然不是简单之人。
    阳歌之点点头,从怀中掏出一块晶体莹白的玉佩,递给沧澜,“若这块玉佩的主人是花公子的话,那就不错”。
    沧澜接过玉佩,上面她亲手雕刻的“花落随”三个字,就像一根针一样刺埔了她。
    “云棋,马上出去找人”。
    “主子”,云琴云棋一起拦住了她,“主子,您如今的身子不能出去,找公子的事,还是交给他们吧,我们俩也不能离开主子”,今晚果然不平静,天颜公子无故被人掳走,而且是以花落随的身份,摆明了目标就是他们的主子。
    “不行,我……”沧澜起身,却忽感一阵晕眩袭来,身子突然站立不稳,而离她最近的阳歌之本能的接住了她。
    “风姑娘,你没事吧?”
    淡淡的菊香透着男子独有的温度传上沧澜的身体,沧澜只感觉身子突然变得热了起来,小腹处一股热流,不受控制的往上窜。
    沧澜大惊失色,望望天际,落日已尽,天色万全暗了下来,可是,离子时还远着呢,为何她的毒却早早发作了?
    云琴一见自家主子异样,忙从阳歌之手中接过沧澜,为她把脉起来,越把脉,脸色也越难看。
    “主子怎么了?”云棋担忧的问。
    云琴脸色不善,“主子的毒,提前发作了”。
    “怎么可能?”云棋大惊,主子的毒,他很清楚,一到子时才会发作,三年来从未错过,可今日为何就偏偏提前发作了,偏偏天颜公子还出了事端。
    难道,主子是因为担心天颜公子,气血极速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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