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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是谁救了你,你以为我真的是吃饱了没事干看上你的美貌去抢亲?哼,若我不同意,即使我母亲留下你,我也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可知谁才是你真正的主子了?”一字一句,虽然带着浓浓的童音,可他给人的威慑,也是不能忽视的。
小姑娘如一滩泥般瘫软在地上,惊恐的看着云苍澜。
这一刻,她才知,外界传闻小王爷不学无术,小王爷骄纵蛮横,小王爷喜好男色,小王爷男女通吃,所有的传闻,都是假的,眼前这个一身冷烈气息,一双凛冽眸子的人,才是真正的小王爷。
“奴…奴婢知道了,从今…从今以后少爷就是丫头的主子,丫头誓死追随主子”,此时此刻,她若还认为眼前这个五岁的少爷是那个人前骄纵的小王爷,那她就是死一百次都不够了。
“你叫丫头?”冷冷的声音再次传来。
“是,爹没有给奴婢起名字,娘亲便叫我丫头”
“家里可还有亲人?”
“没有了,前几年天灾,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奴婢才被卖到了王员外家”
“今年几岁?”
“十一”
粉嫩的小手在空中一拍,清脆的响声还未落,房内突然出现一名黑衣少年,少年同云苍澜一般的冷漠,只是年纪似乎比云苍澜大了五六岁。
“主子”
恭敬的嗓音还有脱不去的稚嫩,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比同龄人还成熟了许多。
“我身边不留无用之人,若你想活下去,就拿出你的本事来,以后你就以云雨为名,云起,我就把云雨交给你了,若是她无法成气候,就直接杀了吧”,云苍澜淡淡的说着,“杀”字出口,就如谈论天气般平常。
“是,主子放心”,男孩恭敬的回答,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面对一个才五岁的小男孩,眸中却有掩饰不住的敬佩和憧憬。
云雨虽有些害怕,可云苍澜救了她却是事实,他能给她名字,能给她安身之所,她便很高兴了,报答他,是她唯一的心愿。
“云雨谢主子赐名,云雨必当尽力为主子效命”,学着云起的语气,虽然有些生嫩,可云雨眼中的坚定,让云苍澜很满意。
“记住,我云苍澜最恨的,就是背叛和欺骗,下去吧”
“是”
云开带着云雨离开,房内只剩云苍澜,一声哀叹不由自主的溢出声。
“云儿,在不在?”温柔甜美的嗓音隔着门传了进来,云苍澜收起浑身震慑之气,犀利的双眸带上骄纵的童真,不紧不慢的走到床边,连鞋子都没脱便躺上了床,胡乱掀起被子盖住头。
等了许久不见有人应声,林婉儿径自推开门走入屋内。
当看到那气鼓鼓的小山时,美眸溢出宠溺,若柳扶风的轻轻走到床边坐下,唇角带着温柔的笑,“云儿还在生气呢?”
“哼”,被子里面传来一声闷哼。
“娘亲听环儿说云儿没吃晚饭便回了房,可是在气你爹带你去见皇上?”林婉儿不厌其烦的轻声细语说着。
被子猛地被掀开,露出云苍澜那委屈的小脸,小脸上似乎还带着泪痕,“娘亲,爹是坏蛋,他竟然让皇上惩罚我,娘亲,云儿到底是不是爹亲生的?”
云苍澜紧紧钻在林婉儿的怀中,那种软绵绵香喷喷的感觉,让他觉得安心,他最喜欢的,就是这个美丽又温柔的娘亲。
林婉儿微微一笑,为云苍澜的童言无忌而笑,“云儿胡说,云儿当然是你爹亲生的啊”,轻轻拍着云苍澜的背,林婉儿笑的幸福。
贪恋的嗅着林婉儿怀中的母香,云苍澜说道:“那爹怎么舍得罚我,我不是真小子,我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要是真被打了可怎么办”。
“嘘,云儿小声点”,林婉儿紧张的看看门外,示意一边的环儿将门窗关紧,“你是女孩子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外人知道,万一让别人知道了,这可是欺君之罪,你也别怪你爹爹,本来我和你爹只想将你当男孩儿养,安安稳稳的养大了将你送到别国嫁人生子,可没想到皇上反而将你封了个异姓小王爷,虽说这是恩宠,可却让你不能平凡的长大,也因此你爹才格外的要小心,不能让你在皇上那里落下什么口舌”。
“娘亲,你们真信那个什么狗屁道士的话吗?”云苍澜钻出林婉儿的怀抱,满是天真的问。
“怎能不信,你出生当日,那个道士来咱们府上,一开口便说出你身上的火凰胎记,任谁听了都深信不疑”。
“那娘亲就真的相信我是那什么救世天女?我可对统一天下没什么兴趣,我只要吃好喝好,逍遥自在就行了”。
“娘亲也不想你掺和世间杂事,只想你快快乐乐的长大,可是那个道士说,你若想要实现你出生那一刻的愿望,便只能凑齐七支羽翎,然后统一天下”。
火凰降世,七凤伴生,羽翎齐聚,水火相融,傲戏苍澜,天下归一
“我出生那一刻的愿望?”林婉儿怀中的云苍澜喃喃自语,双眸却不禁暗沉了许多,她出生那一刻的愿望,只有一个,回去那个世界,吃了那个人的肉。
“云儿的愿望是什么?”林婉儿温柔的看着怀中的云苍澜,似乎能溺出水来一般。
阴沉的眸子瞬间掩去,只留下满眼的纯真和撒娇,“云儿的愿望当然是抢遍天下美男美女,我可受不了那些丑八怪在身边晃”。
“你呀”,林婉儿宠溺的点点云苍澜的额头,满脸的宠溺。
“总之还是安分点,别总让你爹生气,你爹也是为了你好啊,还有,你身上那些恶习都是跟谁学得,要是让娘知道,娘非扒了他的皮,让他带坏我的乖女儿”。
“呵呵,呵呵”,云苍澜只能干笑,哪里有人带坏她,都是她带坏别人好不好。
“好了你也别闹别扭了,起来吃点东西早点睡吧,不吃东西可就长不漂亮喽,还有,你爹正在气头上,这几天你就老老实实的呆在府中吧”。
“娘亲,不嘛,呆在府中我可是会长毛的”,云苍澜不依的开始撒娇,可林婉儿这次可是铁了心的。
“长毛也不许出去,还想给我抢亲是不是,做什么不好,偏偏去破坏人家的姻缘,娘亲还没跟你算账呢”,林婉儿冷着脸,眼中的温柔却出卖了她。
“我看他们可怜嘛,哪个是自愿娶自愿嫁的,我还帮了他们呢”,云苍澜不敢大声反驳,只能小声的嘀咕。
“环儿,伺候你家小姐吃东西吧,可看好了小姐,若是她偷偷溜出将军府,我唯你是问”。
“是夫人”,环儿小心的应着。
环儿,是云苍澜的丫鬟,才十三岁,是除了云苍澜的爹娘外,唯一一个知道云苍澜女儿身份的人。
5。天下第一草包…第四章 灵国质子
“你是谁?”
云苍澜骑在墙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对面院子中,正一个人蹲在树下玩泥巴的小男孩儿。
男孩儿抬起头,甩甩身上的泥巴,好奇的看着云苍澜,“你又是谁?”
云苍澜嫌恶的转过头,小男孩儿一身的泥巴,让她觉得讨厌,本就不大的脸上被涂满了泥巴,连昂贵的华丽衣服上,也到处都是泥巴。
“你到底是谁,为何会在我家墙头上?”重点是,她怎么上去的?
“你管我,还有,这是我家的墙头,不是你家的”,隔壁什么时候搬来怎么一个不懂礼貌的臭小子。
小男孩儿甩甩手上的泥巴,起身走到墙根脚下,抬起头看着云苍澜。
“你怎么爬上去的,你家有云梯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当然有云梯,不然她会飞吗?可是偏不告诉你,“你什么时候搬来的?”
“我昨天才搬过来,你也是一个人玩吗?”小男孩儿问的有些希翼,云苍澜准确的捕捉到他眼中的孤独和寂寞。
“才不是”,是我不陪他们玩,怕一般人玩不起。
“你下来陪我玩好不好?”小男孩儿天真的问,他觉得,面前如此好看的小男儿也跟他一样孤独。
“我才不陪你玩呢”,一个小屁孩儿,“娘亲说不能跟不认识的人玩”。
小男孩儿眼中闪过一丝落寞,“我叫阳歌之,你呢?这样我们不就认识了吗?”
“你叫阳歌之?”被送到灿国当质子的灵国十皇子?
云苍澜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恩,你叫什么?”阳歌之仰着脸天真的表情一览无遗。
真实个天真的家伙,云苍澜心里暗暗的想着,却忘了,阳歌之才七岁,本来就是该天真的年纪,而自己才五岁,若不是身体里这个穿越过来的灵魂,她也该是个天真的小孩儿。
“我叫云苍澜”,不知为何,看着阳歌之眸中的天真和期盼,云苍澜忍不住回答了他。
“好了,我们已经认识了,你可以下来跟我一起玩了吗?”
云苍澜想也没想,一个纵身便跳了下去,爬墙难,跳墙还不容易吗?
云苍澜走到阳歌之面前,只是仍旧保持一定的距离,他身上可是满身的泥巴。
“你看,这是我做的泥人,你看好看吗?”
阳歌之献宝似的,将忙活了半天的泥人拿到云苍澜面前,云苍澜嫌恶的接过泥人,左看看右看看,都看不出这是个泥人。
“你确定你捏的是个人?”
阳歌之一听云苍澜的话,瞬间垮下小脸,“是我太笨了,想要把母妃的样子捏出来,可是总也捏不好”。
母妃?
云苍澜眼中闪过同情,如此小的孩子,便离开亲人,被当作质子背井离乡的送到灿国来,想家想亲人也是一定的。
“你想你母妃了吗?”
“恩,可是我再也见不到母妃了,呜呜呜呜”说着,阳歌之竟哭了起来,圆圆的小脸因哭泣变得通红,泪水如绝提的河水般怎么也止不住。
“唉,你别哭啊”,云苍澜有些措手不及,却不知道该怎么哄好他,“等过些日子你就能回国,就能见到你母妃了”。
“呜呜呜呜”,没想到阳歌之的哭声反而更大了,“我母妃死了,呜呜呜呜,生病死了,我再也见不到母妃了,呜呜呜呜”。
原来如此
“恩,那个,那个,你别哭了,那个我,我帮你捏,我会捏”,一个五岁的小孩儿哄一个七岁的小孩儿,任谁看了都有些奇怪。
“真的?你会吗?可是你又不知道我母妃长什么样子”,好不容易止住泪水,看着阳歌之又有掉泪的趋向,云苍澜只能无奈的说道。
“你说,我照着捏不就行了吗?”
“好,我说,苍澜你真聪明”,阳歌之破涕为笑,崇拜的看着云苍澜。
云苍澜从地上抓起一把泥巴,“说吧”
“恩”,一谈到自己的母妃,阳歌之明显的高兴了许多,“我母妃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女人,她喜欢穿水袖长裙,喜欢戴父王送给她的蝴蝶碧玉簪,她的眉毛长长的弯弯的…”
阳歌之叽里呱啦说个不停,云苍澜的手上也没有停。
许久之后,当阳歌之感到口渴时,云苍澜手上也出现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女子。
“母妃,给我看看,给我看看我的母妃”
“你小心点,泥土没干很容易碎的”,云苍澜小心的把手上的泥人交给阳歌之。
阳歌之看着栩栩如生的泥人,眼中带着热切的渴望,“母妃,真的好像,好像母妃啊”。
看到阳歌之开心的样子,云苍澜心里竟也高兴起来,原来做好事也挺快乐的,只是,云苍澜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别扭,她从来不是好人,怎么会突然想要帮助这个小屁孩?
“苍澜,你真的好利害啊,我太崇拜你了”,阳歌之高兴的抓着云苍澜的衣袖使劲摇晃。
在他心里,云苍澜不但敢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还能给他捏出母妃的样子,云苍澜小小的个头,顿时在他心里高大了起来。
“苍澜,你好利害,以后我都要听你的,我也要变得和你一样厉害”。
“真的?”云苍澜圆溜溜的大眼不怀好意的看着阳歌之,“那是不是以后我的话你都要听?”
“恩,苍澜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是不是有好吃的都要留给我,好玩的都要想着我,有危险要挡在我前面,有坏事要替我承担?”
“恩…”阳歌之歪着脑袋,前面的饿听懂了,后面的不明白,不过苍澜说什么就是什么,“恩,都听苍澜的”。
云苍澜偷偷的乐,没想到在这让她碰上个傻小子,以后可能有用得着的地方。
“那以后苍澜是不是会常来找我玩?”
“恩,有空就会来”,翻个墙头的事儿。
“太好了,有人陪我玩了,呵呵,我有朋友了”,阳歌之一个高兴竟把云苍澜抱了起来,虽然他个头也不大,可是毕竟比云苍澜大了几岁,抱起一个五岁的小孩儿还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却气死了云苍澜。
“放开我,脏死了”,弄得她也满身都是泥巴,真脏。
云苍澜抓着阳歌之的胳臂,就要把他掰开自己,可是手上刚抓上他的左手胳臂,阳歌之竟突然放开了她,一只手抚着云苍澜方才抓过的地方,似乎很是痛苦。
“啊,啊,疼,好疼,烧的好疼”
“你怎么了?”什么叫烧的好疼,有火吗?
云苍澜看看自己的手,她手上没火吧。
“疼,呜呜,疼”,阳歌之紧紧抓着胳臂,小脸疼的都皱了起来,满头的冷汗。
云苍澜蹲下来查看,可从表面看,除了他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小脸外,没有一丝异样,刚要准备脱下他的衣服检查,却听到了远处有人走了过来。
想必是阳歌之的叫声惊扰了院子中的人。
云苍澜顾不得痛苦挣扎的阳歌之,将他拖到他方才站立的院子门口,就迅速跑开了。
云苍澜刚走,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便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痛苦的阳歌之,立马将他抱了起来。
“十皇子,您这是怎么了,你可别吓老奴,来人啊,来人,快请你们的御医”。
叫喊声,引来了灿国的侍卫,侍卫看到阳歌之的样子,立马为他请御医去了。
云苍澜躲在角落,看到他们将阳歌之抱进屋子,才转身离开。
这个阳歌之,难道有隐疾?可是隐疾有长在胳臂的吗?
6。天下第一草包…第五章 鸡飞狗跳
“不好了夫人,小…少爷不见了”,环儿慌慌张张的跑进林婉儿的院子,一进院子便大叫了起来。
林婉儿忙让丫鬟披了件披风便走了出来,虽已近中午,可林婉儿身子一向不好,府中没事时便呆在房内不出门。
林婉儿娇媚的脸上略现苍白,“慢慢说环儿,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好好看着她的吗?”
环儿梨花带雨的自责起来,“对不起夫人,方才少爷说肚子不舒服,开始还好可是后来少爷竟然痛的在床上打滚,奴婢以为是早上的膳食不新鲜,一时着急就直接去找大夫,可回来的时候就发现少爷不见了”。
林婉儿松下一口气,自己孩子的性子做娘的最了解,她早就知道云儿耐不住性子乖乖呆在府中,八成是装病骗过环儿溜出去了。
“府门的侍卫问了没,可有看到小王爷出府?”林婉儿温和得问道,让自责中的环儿微微送了一口气。
“奴婢问过了,都说没看到少爷出府”。
“也是,皇上罚她一个月不许出门,府里的侍卫也都知道,谁也不敢放她出门,看来她也只能想别的法子了”,林婉儿黛眉微蹙,别有一番风情。
将军府最角落的一处院子外,云苍澜一身锦衣华袍,虽然只有五岁,可粉嫩的小脸已是精雕玉琢,任谁看了如此可爱如玉娃娃般的孩子都会忍不住想要疼爱一番。
云苍澜瞪着一双大眼,看看墙下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双眼滴流滴流的转的厉害,若是熟悉她的人看到,定是知道她又要调皮了。
果然,云苍澜不知从哪拿来一根大木棍,木棍的长度不禁让人惊讶,才一个五岁的孩子怎么能拿的动。
云苍澜唇角微扯,露出一丝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表情,手中的木棍狠狠朝墙上的小洞敲去,小洞落下碎碎土屑,随着她的敲击,小洞终于变成了一个大洞,一个足已她通过的大洞。
二话不说,云苍澜扔掉木棍,也不管是不是磨坏了衣服,身子已经挤进洞内。
小小身影方消失不久,远处便响起了嘈杂的吵闹声,似有不少人朝着这边而来。
云虎大步踏进将军府的正厅,云涯君正脸色不善的喝着茶水。
“属下参见将军,属下赶到西院时,已不见了小王爷的身影,那里有一个只容几岁孩童通过的狗洞,而且有衣衫爬过的痕迹”。
云涯君大掌一拍,让身边的林婉儿也不禁一惊,“这个逆子,竟然钻狗洞出去,云虎,你马上带领云家军去将这逆子给我捉回来,看我不好好教训这个逆子”。
“属下遵命”,云虎领命而去,云涯君身后几名家将也跟在云虎后离去。
云虎和这几名男子,都是云涯君在战场上救下的,其中不乏他国的士兵,若不是云涯君,恐怕他们都早已去见了阎王,因此自他们再次活下来后便发誓誓死效忠云涯君,甚至抛弃国籍家姓,全部改为云姓,因此便有了云家将,也就是云家三十六将。
灿国都城以炀为名,自然叫做灿城。
灿城是七国中有名的城镇,灿国本身农业发达,因此灿国在七国之中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国,而灿城自然有了其余几国无可比拟的繁华。
正午不到,商贩便已开张,随处的吆喝声,一片繁荣热闹的景象。趁着天气好,各家都带着妻子孩子逛街的逛街,买东西的买东西,倒也和乐。
只是,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本来热闹的街道瞬间变得嘈杂起来,不少未出阁的姑娘忘记形象纷纷逃窜,商贩逃命似的开始收拾东西,各家各户关闭了窗户和大门,连角落的乞丐都迅速将手里的半块馒头死命的往嘴里塞。
“哈哈,我云苍澜终于自由啦”,一道清澈的童音带着无比的狂妄响彻整个街道,让那些慌乱的人们也浑身一怔,均被定住一般不敢再动弹半分,只是脸上恐惧的表情却出卖了他们心底真实的想法。
“咦,这么早就收摊了?你们不好好挣钱怎么养活老婆孩子,来来来,把货摊张开,把货物摆上去,先让小爷瞧瞧有什么好玩的”。
云苍澜双手叉腰,华丽的锦服有些微皱,精致无暇的小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笑,宛如天皇老子驾到般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顺便对街边来不及逃走的摊贩指指点点。
“那个什么‘儿衣阁’,大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