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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义道人道:“师伯,那你说该怎么办呐?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琨仪德广道:“唉,现在着急的人肯定不光我们这几个人,一定还会有一人比我们还着急。”
红义道人道:“师伯,你是说撒信的人?”
琨仪德广道:“唉,撒信的人一定很着急。可是我知道,一定也和我们一样,也是束手无策。所以在截获了这封书信后,一定抄袭了很多份,一定是到处撒,你看到那个飞人身上背的黑袋子了吗?他们这样的做的目的一定也是希望武林中都知道黑衣魔女的恶行,好一齐群起公愤,好共同讨伐黑衣魔女。”
红义道人道:“师伯说的有道理,可是如果武林都见到此信后,都这样想,却没有人去行动,那还不是同没有见到这封信一样吗?那样不就误大事了吗?”
琨仪德广道:“红义,你说的也有道理,仔细想想也不是不可能会这样,如此,这其中就要有人再去发动去联合天下武林各门各派才是。”
红义道人着急道:“师伯,那就刻不容缓,应当赶快行动啊。”
琨仪德广道:“好,你说的是,我们本来也要行动,只是这次。我们说什么也要把矛头先共同的对准黑衣魔女,对准魔道,只有这样才能有可能先打败黑衣魔女,才能先救出人来。”
红义道人道:“师伯,师傅,那你们快吩咐吧,我们现在回去就马上行动。
五百三十三回:洪家庄外遇三杰
师徒二人一个土遁,奔向洪家庄。红义道人在前,琨仪德功在后。红义道人见快到了洪家庄,便道:“师傅,前面就快到洪家庄了。我现在把洪将军辅佐成这样,若洪家庄上有人,我真没有脸见到他们,我们不如离着洪家庄远点先看看情况怎样再说。”
琨仪德功道:“远点能看到什么情况?”
红义道人道:“要不,不如我们现在离着洪家庄远点出来,我指点洪家庄在那里后,师傅再自己先向前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若有人,就赶快回来告诉我。若没有人,你就不用回来,我过去就是了。”
琨仪德功道:“若没有人你过去也没有用。”
红义道人道:“我过去再看看洪家庄一眼也好。”
琨仪德功道:“那好吧,我就先过去看看。”
于是,师徒二人就从土里出来,红义道人向前看看洪家庄,见远远模糊看不出什么来,只见洪家庄好象完完整整的,就道:“师傅,前面那个不小的庄就是洪家庄,师傅先过去看了没人我就过。”
琨仪德功道:“红义,没想到你在洪家庄面前,会脸皮这么薄。”
红义道人道:“唉,有什么办法呢?心灵上的折磨,确实比**上的折磨还要遭罪,我确实没有脸面回洪家庄,就如霸王项羽没有脸面见江东父老一样。我辜负了红姑娘的嘱托,辜负了洪家庄的老小,我没有脸面去见红姑娘,如今红姑娘可能就因为我们又落在黑衣魔女的手里,我更没有脸面去见到洪家庄上的任何一个人了。”
却正说着,就有三个人骑着马,飞一般的向这驰来。红义道人连忙着急道:“师傅,你快看从洪家庄方向过来三个人,他们是不发现了我们?”
琨仪德功道:“不会吧?你看看,他们是洪家庄的人吗?”
红义道人道:“从那个方向来的怎么会不是?现在远了,看不清。再说我也不能看,要是我看清了他们,他们也肯定看清了我,若他们果真是洪家庄上的,我再怎么有脸见他们?不行,师傅,我要先土遁藏起来了。”
于是,红义道人立刻土遁消失了身影。
琨仪德功也想土遁,但见快要奔过来的三个人样子十分个别,虽然还没有到眼前,却三个人的样子特征让他感到这三人中肯定没有他认识的徒弟简义。于是,琨仪德功心想正好通过这三人的问一问洪家庄上现在的情况怎样了。于是,就没有土遁,而是站在那里,等待着这三人的到来。
这三人的形象,远远看来,骑马飞奔在前面的一人,看上去人高马大,样子长得身材魁梧,身高体壮,手里挥一把三股叉,样子就如张飞一样,疯狂的象身子也要跟着马飞起来一样向这冲来。
在这个人后面的第二个人,却第二个人更是特别,这个人虽然也长得身高体长,却身子看上去又瘦又弱,此人也手里不住的挥了一把八丈蛇矛,一边向这飞奔,一边还在叫。
这个人后面的第三个人,那长得看上去也不能不说个别,此人看上去虽然很壮,但身子坐在一匹高大的马上,显得身子不怎么大,却显得粗壮。此人手里挥了两把大锤,看着两把大锤,此时挥在此人手里,那简直就是要向前杀敌一样。
琨仪德功看这三人形象,都是一副凶神恶煞形象,心道:“难道三人发现了我?都是冲我来的?这是何等的三个人?难道会是洪家庄的豪杰?可千万不要误会了,于是就等待着这三人向这冲,待三人到眼前好解除误会。
却琨仪德功以前没有见过这三个人,红义道人以前也没有见过这三个人,可这三个人不就是猛庄的三杰吗?他们的形象一出现,见过的人又怎么会忘呢?猛庄三杰此时冲出来这又是怎么回事?琨仪德功自然不知道了。就见三杰冲在前面的那人,一边向这冲,一边在马上挥着三股叉“哇呀”暴叫起来。其叫声就如打雷。琨仪德功心里不由感到惊异。
只一会儿功夫,三杰跑近了,双方离着也越来越近了,也渐渐可以看清对方了。冲在前面的范一虎,一看清琨仪德功,见是一个道人,先是一愣,继而猛勒住马道:“你是何人?要干什么?如何要当道路?”
后面的两个人也跟着猛勒住马,琨仪德功道:“我挡住你们的道路了吗?”
范一虎道:“你在这站着干什么?”
琨仪德功道:“难道你们是冲我来的吗?”
范一虎道:“不是,你说你是干什么的吧?”
琨仪德功道:“你们是洪家庄上的?”
范一虎道:“是又怎么样?”
琨仪德功道:“不是红秀女红姑娘已经被黑衣魔女抓到背离山去了吗?还有洪将军也被抓上背离山去了吗?”
范一虎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洪将军早回来了。”
却在范一虎后面一直不说话的范一豹开口了,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这些?为什么对这些关心?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琨仪德功道:“如果你们是洪家庄上的,我们就是朋友,请告诉我,你们是不是?”
范一豹道:“你少来刺探虚实,告诉你,洪家庄现在豪杰云集,不日就要打败官兵。然后再灭了魔道黑衣魔女,我们与黑衣魔女势不两立。”
琨仪德功道:“如此说来,洪家庄现在还没有事?”
范一豹道:“你渴望着让洪家庄有什么事?你到底是什么来历?是来投洪家庄的?还是要来打探军情?”
琨仪德功道:“我知道了,如此说来,看来洪家庄还没有事。可如此就奇怪了,既然洪家庄没有事,为什么红秀女红姑娘会被魔道抓到背离山魔道去呢?”
范一虎道:“那是因为红女侠看起了黑衣魔女这个恶魔,要到背离山找黑衣魔女联合救人,要去救被陷在魔道的红真大师和人马,就中了黑衣魔女的诡计。”
琨仪德功道:“原来是这样?那被一起陷在背离山魔道的洪云秀洪将军是怎么回来的?难道黑衣魔女还会放了他?”
范一虎道:“被白豪杰救回来的的。”
琨仪德功道:“白豪杰是何等人?如何能到背离山魔道救出人来?”
范一虎道:“白豪杰会飞,你看到背着袋子在天上撒信的那个人了吗?那就是白豪杰。”
范一豹道:“你问完了吗?”
琨仪德功道:“你们这是要到那里去?难道是冲着我来的吗?”
范一豹道:“你问的太多了,你知道问的多了就得死吗?看你这样问法,一定不是好来历,今日为了洪家庄,为了红女侠费心保全到现在的洪家庄,你就得死。大哥,别和他说了,这个人来路不正,若非如此,如何会无缘无故问这么多?又知道的这么多,决不可留,三弟,为防万一,我们一起上。”
于是,三人就一齐挥舞兵器,向琨仪德功扑来。
五百三十四回:师徒悲愤责红真
琨仪德功怕与三人交手更加深误会,且怕出手一旦不慎伤了三人。于是就三十六计走为上,一个土遁,果然不见了踪迹。
于是范一豹道:“大哥,我说此人来历不正吧?你看是不是?,这不此人还会旁门邪术?眨眼就立刻不见了。”
范一虎道:“管他呢,反正也没和他怎么说什么。”
范一豹道:“还没怎么说什么,要怎么说什么还能再说什么?都说这么多了还没怎么说。”
范一虎道:“老二,那你现在说有什么用?你怎么早不说?”
范一豹道:“没想到此人还会用这种旁门邪术脱身,本想即是你和他说的再多,你说的多而我们也知道他的事多,我们三人骑着马,此人没有骑马,我们三人怎么也能把他擒住或者打死杀了,可没想到,会这样让此人走脱。我们竟然会这样简单的让此人脱了身。如此,看来更是后患无穷了。”
范一虎道:“不是我们让此人脱了身,而是我们根本就没办法。老二,那现在你说怎么办吧?”
范一豹道:“到现在还能怎么办?走,现在事不宜迟,晚了红女侠更会有危险。”
范一虎道:“老二说的对,好,那就赶快的吧,再一点也不能耽误。”
于是,三人又立刻快马加鞭,继续向东飞奔而去。
琨仪德功一个土遁离开猛庄三杰,约莫着可能已经离开甩来猛庄三杰了,这才从土里出来,一看果然再不见三杰的身影,便寻找到红义道人,道:“徒儿,刚才的那三个人,就是洪家庄上的。他们好象有什么很急的事,他们说洪将军已经被救出背离山来了。就是背着袋子撒信的那个人救的,这三人管那人叫白豪杰。如此说来,这个白豪杰是不是也是洪家庄上的?”
红义道人道:“如果是这样,那这个白豪杰为什么不再把红姑娘去救出来呢?此人都能到魔道去把洪将军救出来,为什么会让黑衣魔女把红姑娘抓到背离山去呢?”
琨仪德功道:“这三个人说,红姑娘不是被黑衣魔女抓到背离山的,而是红姑娘到背离山魔道要去联合黑衣魔女抗官军,去救现在还仍然陷在魔道背离山你的大师兄和陷在那里的人马,中了黑衣魔女的诡计了。”
红义道人道:“师傅,如此我明白了,白豪杰,还有黑衣魔女写给柳升信中所说的白金娥,不会这两个人是偶然的同姓吧?白豪杰到背离山一定是在魔道还不注意的情况下救走了洪将军,一起到了洪家庄,现在洪家庄看上去静悄悄的,再看不到官兵的影子,柳升一定是在这里吃了个大败仗,被打的大败而溃,所以就派人去联合魔道黑衣魔女。而红秀女红姑娘,和白金娥,也想去联合黑衣魔女和魔道,也好顺便救出还在背离山魔道的大师兄和陷在那里的那些人马。所以,去了正好自投罗网中了黑衣魔女的圈套。很明显,白金娥,还有白豪杰,一定都不是黑衣魔女的对手。根据魔道和黑衣魔女的情况,想想我想也是,白豪杰肯定不是黑衣魔女的对手,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白豪杰这才利用自己会飞天,又在截获了黑衣魔女给柳升的书信的情况下,就想把这封信公诸于世,让天下武林都知道黑衣魔女与魔头元帅柳升互相勾结残害红秀女的丑恶贼脸,好激起天下武林对魔道对黑衣魔女的公愤。师傅,我想就是这样的。既然现在洪家庄没有事,一定就是这样的。”
琨仪德功想了想,道:“有道理,看来就是这样,怪不得现在屠村的官兵一下子就如消失了踪迹一样,原来现在世道竟有如此变化。”
红义道人道:“师傅,看来现在我们完全不了解世态的变化了。”
琨仪德功道:“不管怎么变化,现在红姑娘和白金娥,还有你的大师兄,三人身陷魔道背离山,在黑衣魔女已经与官兵开始有勾结的情况下,会都随时有生命危险这是真的。眼前,我们只要了解这些就够了。白豪杰如果有办法再去救人,就不会漫天撒信了,撒信这就说明了也心里着急,却又没有办法。还好,这信被截获,还没有到了柳升的手里,要是到了柳升的手里,你知道柳升会做出怎样的决定吗?”
红义道人道:“根据柳升在洪家庄作战的性格,和根据柳升轻易的下令屠村,不管什么人都一律杀净,柳升就能为了避免路上押送出现意外,就能先要死的,只要要到红姑娘白姑娘的首级就行。可是,也怪了,黑衣魔女为什么没有在信中提到大师兄呢?却只提到红姑娘和白金娥呢?”
琨仪德功想了想,道:“难道莫非?”
红义道人道:“师傅,莫非什么?”
琨仪德功道:“莫非你的大师兄为了保命,已经投降了魔道?若非如此,洪家庄的那三位豪杰如何又会说中诡计了呢?这诡计莫不是就是你的大师兄与黑衣魔女定的诡计,引诱着红秀女与白金娥去自投罗网的诡计吗?”
被如此一说,红义道人恍然大悟,道:“师傅,我明白了,什么白豪杰能救出洪将军?白豪杰怎么就没有救出大师兄来呢?这显然从白豪杰去救人就已经中计了。黑衣魔女和大师兄让白豪杰救走洪将军,都一起到了洪家庄,在洪家庄肯定有过一场大仗。白豪杰与白金娥一定是姐弟,或者是兄妹,他们与洪将军一起到洪家庄,凭着白豪杰姐弟或者兄妹俩的本领,与洪家庄的红姑娘一起里应外合,打败了魔头元帅柳升。当官兵败走后,红姑娘听到大师兄和那些人马还在背离山时,就想去联合黑衣魔女,和去救出大师兄,这样不正中了大师兄和黑衣魔女定的诡计了吗?大师兄,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呢?师傅平时都是怎么教我们的?怎么在关键的时候,你能出卖红姑娘呢?你忍心下得去手吗?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红姑娘?那里对不起我们了?我们又那里对起了红姑娘?你白白辜负了红姑娘对我们的信任。你不是人,我为感到有你这样的大师兄而感到耻辱。师傅,你说怎么办吧?是不要先清理门户吧?”
琨仪德功道:“红真,红真呐,红真啊红真,我的大徒弟,难道你果真是这样的人吗?如果是这样,师傅我一向看错你了,你看看你的这些师弟吧。如果你真投降了魔道黑衣魔女,你怎么忍心和黑衣魔女这个恶魔,到背离山对你的那些师弟们下如此毒手?你看看他们那个怕死了?他们都与鸣峄山共存亡,你再看看你的四师弟,临危独当大任,把个人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师傅知道,他们的本领又那里是魔道这帮恶魔的对手,可是他们的这种精神多么的可嘉啊,多么的珍贵啊,这才是我真正的徒弟啊。你再看看你的二师弟,我的红义弟子,他受了那样的伤,忍着伤痛,爬上鸣峄山。用什么爬?用血,用毅力,用心,用要去救你们的心爬。现在又跟着师傅我不断的在外面颠沛流离,说干了口舌,这都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你和黑衣魔女这个恶魔设计残害红姑娘吗?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去血洗鸣峄山吗?对你的师弟们下毒手吗?我的鸣峄山的弟子们,你们都屈死了啊,你们不该死啊,知义武义礼仪仁义明义,我的五个爱徒,你们不该死啊,你们的死,让师傅心疼,师傅一定早晚要清理门户,要为你们报仇雪恨,不能让你们白死。红真,你不是人,你对不起你的这些死去的师弟,你更对不起我。”
说着,琨仪德功难受的大哭。
五百三十五回:琨仪德广等八仙
红义道人也道:“红真,什么大师兄?你不配,我红义没有你这样的大师兄。我只有简义知义武义礼仪仁义明义这些好师弟,我没有大师兄。红真,你辜负了师傅对你的辛勤栽培,你不是人。红姑娘,我们对不住你了,我没有辅佐好你让我辅佐的洪将军,没有完成你托付给我的重任,我对不住你。我更没有看出我大师兄竟是个这样的人,还又让你中了他们的诡计。我现在想想,这都是我的过失。都是我太要脸面了,都是我没有看透我大师兄是这样的人,没有及时识破他们的真相到洪家庄来,来告诉让红姑娘不要去上当。红义,如今救红姑娘就在你身上了,你怎么也要想办法把红姑娘救出来啊,再说什么也不能犹豫拖下去了,你要去赶快的发动起天下武林,都一齐来救红姑娘。红义,你再做不到,你就不是人。”
说着,红义道人咬牙切齿,擦干眼泪,对师傅道:“师傅,别难过了,现在已经再不是我们犹豫难过的时候了。”
琨仪德功也立刻擦干眼泪,道:“救红姑娘,就在我们师徒身上了。我的大徒弟红真,有负于红姑娘,把红姑娘陷害到如此境地,我作为他的师傅,红姑娘,我一定要把你救出来。”
红义道人道:“师傅,白豪杰漫天撒信,我们能拣到信,恶魔元帅柳升也同样能拣到信,你说他拣到信后会怎样呢?”
琨仪德功道:“红义,那还用问吗?为了赶在柳升前面,我们应当刻不容缓啊。”
红义道人道:“好,师傅,那我们现在就赶快到天照山去。”
于是,师徒二人再也顾不得别的了,一个土遁向天照山奔来。
琨仪德广从云山山脚下,也一个土遁,行了不知多少路,想要从土里出来喘口气歇歇。因为他毕竟已经是一个**旬高龄的人了,如今又不断的奔波劳苦,倍受打击,和与四大猛兽与魔道恶魔拼杀。如果这位武林前辈不是有一个还很硬朗的身体早就垮了,如果要不是这位武林前辈,感到身上还肩负着不可推卸的使命和责任,不是有这样的一种意志在支撑着他,他如果还是以前的那个怯掌门,他早就垮了。可是如今他知道,他还不能垮,他要咬着牙,要坚强的撑下去,直到撑到把黑衣魔女,把四大猛兽都彻底的从武林中清除出去为止,否则,他就决不能气妥。
琨仪德广坐在一块石头上稍歇,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