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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真道人道:“贫道下面要说的也正也笔迹的事。”
黑衣魔女迫切道:“好,军师,你说,你继续说。”
四百八十四回:入木三分憟魔女
红真道人道:“帅主,难道帅主就不想想?这笔迹的事是任何的人可以随便模仿的吗?难道帅主师傅的笔迹是随便任何一个人就知道的吗?”
黑衣魔女道:“这个自然不是。”
红真道人道:“因此,难道帅主就不感到这里面有很大的疑点吗?”
黑衣魔女道:“你是说有人处心积虑?”
红真道人道:“不是处心积虑这么简单。”
黑衣魔女道:“那军师的意思?噢,军师,你尽管说,不管牵扯到谁,本帅主都一律不会讲客气的。”
红真道人道:“牵扯到帅主的师傅。”
黑衣魔女道:“此话怎讲?军师是什么意思?”
红真道人道:“象帅主师傅这样的高人,她的笔迹会随便一个人就可以模仿的吗?既然帅主感到口气也象,帅主为什么再不能想一想?假如这就是帅主师傅的真笔迹呢?”
黑衣魔女道:“你的意思是我师傅她没有死?她现在还活着?”
红真道人道:“帅主认为呢?”
黑衣魔女憟了,发愣的瞅着军师。见军师并不是在开玩笑,就再认真的在脑子里把所有关于师傅的死想了一想,把师傅黑衣达尼从死到埋葬,乃至到今天挖开坟的结果,都再从头过滤了一遍,觉着师傅的死确实确实没有问题,确实感到师傅黑衣达尼不可能没有死。当年师傅的死,那是她都千真万确目睹了的,没死,或者假死,那都是绝不可能的啊,一个已经死了被埋在地下多少年了的人,怎么会没死还活在世上呢?如果没死,那今天看到已经腐烂成骨头架子的又是什么?如此又怎么可能还没死还活在世上呢?于是,黑衣魔女斩钉绝铁断然否定道:“军师,哼,这你多虑了?师傅当年死没死我怎么会会不清楚呢?这不可能,这决不可能,师傅当年确实死了,军师是说难道一个死了的人和没死的人,我当年会分不出来吗?”
红真道人为了继续迷惑黑衣魔女,好给黑衣魔女从心理上造成更重的压力,继续道:“难道帅主还会相信高手不可以做出常人无法相信理解的事来吗?”
黑衣魔女道:“照军师之言,当年我师傅的死归根结底还是诈死了?如此说来,坟里面的尸骨照军师之言又是何人?我今天挖开坟亲自看到了师傅的尸骨,这又怎么解释?”
红真道人道:“世上的人如此之多,如果一个高手要桃李代江,这还不容易吗?”
黑衣魔女又把师傅的死从头想了想,再一次认真的看看军师,然后,不由的点了点头,想了想,道:“军师言之有理,不排除这种可能。如果果真是这样,那我师傅为什么当年要这样做?”
红真道人道见快要把黑衣魔女引于歧途,就又道:“这只有帅主自己更清楚了。”
黑衣魔女再一次把当年师傅死的事,想了一遍,但她又怎么可能实说把事引到自己身上呢?于是道:“自然是练功走火入魔死的啊。”
红真道人道:“如此说来,帅主还是认为帅主的师傅确实死了。”
黑衣魔女道:“她不可能没死啊,当年是我把她亲自埋到坟里面的,既然一个已经死了,已经被埋在坟里面的一个死人了,又怎么可能出来还活在世上呢?”
红真道人道:“帅主的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帅主还找不到答案吗?”
黑衣魔女道:“军师,你的意思还是我师傅没死?当年是诈死?”
红真道人道:“一个被埋到地下的人,就是没有死而要自己出来,确实也令人费解。可这正是令人不可思议的事,希望帅主在这件事上,宁愿相信贫道的话是真的,也不可信其无。这样,帅主才不至于将来有一天因为没有相信贫道的话而感到后悔。因此,贫道还是建议帅主应该顺应眼前的形势,放了红姑娘,贫道虽然与红姑娘确实是一条心的,但这话是站在中间立场上说出来的。我知道,帅主对这件事也一定很重视,否则,帅主也决不会今日挖开帅主师傅的坟看了。”
黑衣魔女道:“说来说去,本帅主还是一无所获。我断定她死了,你却偏说她活着,我们说这么长时间,共同的结果还是为〇。军师这不是故意要把本帅主引入歧途吧?不是故意危言从听让我自乱方寸吧?其实说心里话,军师就是不想让我杀红秀女吧?其实说实话,本帅主心里什么不知道?就连白衣道人的底细本帅主都知道。白衣道人不过就是黑白双怪的白怪罢了,只不过让本帅主不解的是,黑白双怪怎么会这样了解和具备充当我师傅黑衣达尼的特征呢?这些才让们帅主真正感到不解的。”
红真道人一看黑衣魔女还很清醒,为了进一步让黑衣魔女无法理清黑白双怪和白衣道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又继续道:“难道帅主会不动脑子的随便相信?如果没有一定不可让人知道的原因,黑白双怪会具备帅主师傅的特征吗?如果帅主见过黑白双怪黑怪的话,请帅主再认真的想一想,黑怪难道就没有一点象帅主师傅的地方和特征吗?现在时过这么多年,就是不完全象,但也总还会没有一点特征让帅主看不出来吧?如果帅主没有看到黑怪,这也有情可原了,这也难怪帅主无法下结论。可是,如果帅主看到了,某些特征,还是请帅主相信决不是随便任何一个人就可以具备的。不管是浮尘还是笔迹,我想帅主也不会相信这只是一种偶然和巧合吧?”
黑衣魔女道:“黑怪我也见过,她确实很多地方象我的师傅黑衣达尼,譬如她的身形,她虽然蒙着脸我看不到脸,但我感到她的整个身形形象,有我师傅的气质,但却声音不象。我师傅黑衣达尼决不是一个和我一样象一个男人的声音。”
红真道人见黑衣魔女如此说,就更认为有把黑衣魔女引入歧途的地方可说了,于是便道:“帅主,难道帅主还会相信?两个世间高手,还会有必要在帅主面前蒙着脸吗?既然帅主感到身形象,为什么帅主就不能感到就是呢?如果声音不象,难道帅主会相信声音不会变化的吗?声音会有永久不变的吗?帅主曾经说黑白双怪的白衣道人这次出现蒙着脸,第一次他出现在帅主堂里的时候,我记得他没有蒙着脸,难道帅主不想到他这次为什么要蒙着脸吗?”
黑衣魔女道:“为什么?军师的意思,这次有白雄峻的女儿白金娥在场吗?”
四百八十五回:魔鬼自有鬼思维
红真道人感到这下更抓住了把黑衣魔女引入歧途的要点了,便道:“帅主认为呢?”
黑衣魔女道:“这就是我感到可疑心里不解的地方。”
红真道人道:“帅主不会认为这仅仅是巧合吧?而不是白雄峻不想着让女儿白金娥认不出真相来吧?”
黑衣魔女道:“你是说是白雄峻还活着?白怪就是白雄峻,是他故意蒙着脸不想着让女儿认出他来吗?”
红真道人道:“难道帅主认为这样没有道理还有别的可能吗?”
黑衣魔女再一次想了想,道:“白雄峻还没死,还活着,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军师,你想,有谁在世上还活着,会把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扔到世上让人去追杀呢?若非白仁杰自小是飞毛腿,有飞天的本领,白雄峻的一双女儿不是就被杀了吗?再者,还有他的老婆李慕华。你想,白雄峻这么一个世上高人,如果还没死的话,他会看着自己的老婆不得己与白玉举双双坠崖惨死吗?这些又怎么解释?军师,要是换了你是白雄峻,你会这样做吗?再说白雄峻的死,那是当年武林中谁不知道的事?又怎么会可能没死就是白怪呢?于事不符啊。”
红真道人道:“如果真相之内再有真相呢?那么再有的真相之外的真相,一定就是假相。”
黑衣魔女道:“军师,你认为会是诈中有诈?你的意思莫非当年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红真道人道:“希望帅主相信真相之内还有真相,而真相之内的真相外面的真相,就是再真也是假相,象真相的假相而是更不可信的。”
黑衣魔女道:“哼,难道就不是黑白双怪现在故意的造假在唬我吗?”
红真道人心里不由暗暗吃惊,看着黑衣魔女忽然一副自负的样子,心道:“这个老恶魔还确实不简单呢,到了如此地步,还仍然不忘记使用自己的思维。”但为了进一步把黑衣魔女继续引入歧途,以便于对症下药,便问道:“帅主,何以见得?”
黑衣魔女道:“既然黑白双怪知道红秀女与白金娥的名字,象黑白双怪这样的高人,又怎么会不知道白金娥的身世呢?于是,白怪就故意有意的蒙着脸,就是要故意给我造成假相让我产生疑心的效果,因为他不可能想不到这层意思,也不可能认为我会看不出想不到他要要的效果。可是,他又小看了本帅主,本帅主把他的每一步棋都看的很清。军师,你想想不是这样吗?如果照你说白怪真的是白雄峻的话,就是他蒙着脸,白金娥还会认不出来吗?军师,通过今晚上,我现在终于豁然开朗了,你让我彻底的幡然醒悟想明白了,明天就可以处死红秀女和白金娥了。哼,哼哼哼,军师,看来今天晚上与你探讨的对,真没有白探讨。你的话,只要我倒过来听,倒过来想,就会不难找到正确的答案的,哼,哼哼哼,这太好了,把军师带回去。”
红真道人道:“帅主,我今天的话都是站在善意的立场上说的,如果帅主倒过来听那就大错特错了。”
黑衣魔女道:“验证之后才能知道。”
红真道人道:“验证之后的结论就会迟了的,我的话是站在帅主的立场上才说的,如果帅主反过来听,其结果是可想而知的。请帅主三思,不要轻率的做出让自己以后后悔的决定来。”
黑衣魔女笑道:“哼,军师,你真让我感到可笑,你分明是精明过头了吧?你自己想想,你的话,你的观点,我还会正过来听吗?我会相信你站在我的立场上说话吗?那好,如果你站在我的立场上说话,那你告诉我,眼下该怎么处置红秀女白金娥?是不就是到了有利于我们把红秀女白金娥杀了的时候了?如此也好让黑白双怪见到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再无可奈何断了念头?你说,是不是这样?是不是到了这个时候了?”
红真道人道:“帅主,你还是想得太简单了。”
黑衣魔女道:“那好啊,你说说怎么不简单?你认为本帅主不知道你的用心吗?告诉你我的想法吧,也好让你死了心。白怪,都能拿着这种办法想来唬住本帅主,可见从另一面又告诉本帅主,黑白双怪也不过如此,这不过是他们黔驴技穷的一种愚蠢的做法。哼,这样的做法,被本帅主看穿了会起到什么作用?会认为本帅主能上当看不出来吗?哼,笑话,他们太天真了,真是两个老怪物的想法,也多亏他们能想出来。哼,这一点,军师,你动动脑子想想,如果真站在我这面会想不明白吗?会想不到吗?你自己说说,你会这样蠢吗?这可能吗?因此军师,我还是劝你不要在我面前再耍小聪明了,在本帅主面前耍小聪明是没有用的,无论你是正说还是反说,本帅主都能识别出来,都会明白,都会有自己正确的决定的。哼,军师,我说的没错吧?”
红真道人道:“帅主认为的正确决定,一定会有一天让帅主感到后悔莫及的。”
黑衣魔女道:“哼,后悔莫及?如果是白雄峻的话,既是他蒙着脸,你相信白金娥会没有反应认不出来吗?你在骗谁?”
红真道人道:“帅主,当时白姑娘被你点了她的穴道,帅主认为她应该有什么反应?帅主可曾注意到看她的眼神了吗?”
黑衣魔女想了想,认为自己当时确实没有注意去看白金娥的反应,更不注意去看她的眼神了。于是,不由感到这是自己关键时候的一个疏忽和失误。但又转念一想,心道就算这是自己的一个疏忽和失误,这又就能肯定白怪会是白雄峻吗?如果不能肯定白怪是白雄峻,那么黑怪就更不可能是黑衣达尼了。于是,黑衣魔女又道:“把军师给我带下去,没听到吗?”
魔兵道:“军师,别难为我们。”
红真道人一边被魔兵推着,一边道:“帅主,你这样一定会后悔的。”
黑衣魔女又猛然道:“慢着。”
四百八十六回:五大疑点鬼气壮
红真道人认为黑衣魔女又回心转意了,便道:“帅主,现在明白过来还不迟。”
黑衣魔女走上来,猛一出手,又给红真道人点了动穴,道:“军师,对不起了,在红秀女白金娥没死之前,本帅主只有这样先委屈你了。不过对你来说也不算委屈,把军师带回去吧,严加看管。”
魔兵道:“是,帅主。”
黑衣魔女挥挥手,魔兵就再抬着红真道人走了。
黑衣魔女见红真军师被抬着渐渐消失了,就仍然抬头看着天空。见天空数不尽的星星在闪烁,月亮洁白如银的光芒照着整个背离山形似白日。黑衣魔女再一次把和红真军师所说的话从头到尾就如梳头一样的再过滤了一遍,最后的结论还是,黑白双怪就是黑白双怪,决不可能就是师傅和白雄峻,虽然他们身上的疑点很多,但可以肯定不是的地方也很多,首先,第一,如果黑白双怪是黑衣达尼和白雄峻,除非当年二人都是诈死,可这又怎么可能呢?谁不知道白雄峻当年死在白玉鸣之手?谁不知道,白玉鸣又在追杀李慕华中,与李慕华双双坠于悬崖双双都被摔死?谁不知道,白雄峻李慕华死后,剩下一双儿女逃匿在人间?这兄妹俩就在背离山附近的薛凤村居住了很多年,难道江湖别人不知道,她项丑女还不知道吗?因此,这一切说明告诉她当年师傅和白雄峻的死又怎么会是假的呢?既然白怪不是白雄峻,那么黑怪自然也不是黑衣达尼了。
第二,师傅黑衣达尼的死,这是她在眼前亲自看到的,又怎么可能没有死呢?两个已经死了的人,会再在世上变成黑白双怪吗?这谁信呢?除非二人都是鬼,黑白双怪就是两个鬼,否则,出此之外,这又怎么可能呢?
第三,如果真是师傅黑衣达尼还活在世上,就是黑白双怪黑怪的话,黑白双怪还用要来救人费这么大事吗?黑衣达尼一出现不就行了吗?如此看来,这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只有他们是借着师傅黑衣达尼的身份,来狐假虎威吓唬我,想以此达到他们想达到的目的才是真的。可又怕黑怪一旦出现被我拆穿了他们的伎俩,所以,就让白怪独自用这种办法想吓住我,而达到他们的目的。哼,想的道美,可是有很天真,这样不是更破绽漏洞百出吗?没有那么容易,本帅主不会轻易上当。
第四,当年的白雄峻是白道的掌门传人,黑衣达尼是魔道的创始人。这二人有什么理由放着掌门创始人不做而去要诈死呢?没有理由啊。如果说师傅和白雄峻为了方便勾搭的话才这样做,也没有这个必要啊,他们在没有死之前不是已经肆无忌惮的勾搭火急吗?又有谁还能管得着他们勾搭呢?如此,二人还有必要这样做吗?
第五,好象以前在师傅黑衣达尼和白雄峻没死之前,就曾经隐隐约约就听到江湖上有个黑白双怪经常出没,如此说黑白双怪出现在师傅和白雄峻未死之前,因此黑白双怪又怎么可能就是师傅黑衣达尼和白雄峻呢?
有这五大疑点,黑衣魔女越发坚定了黑白双怪决不是师傅黑衣达尼和白雄峻的信念。
想到这些,黑衣魔女终于坚定了明天一定要杀红秀女白金娥将二人五马分尸的决心。却在这时,忽然听到休宫堂人喊马叫乱成一片。
黑衣魔女道:“怎么回事?”就向休宫堂奔来。
被押在休宫堂的红秀女白金娥,被魔道的五个堂主轮换着与魔兵看守在休宫堂上。
虽然红秀女与白金娥被黑衣魔女点了动穴,却被五个堂主按坐在休宫堂厅堂的地面上。五个堂主不放心红秀女白金娥,就又找来绳索把红秀女白金娥都又捆了起来。将近半夜,被绑住手脚的白金娥终于偷偷利用自己的内力自解了穴道,却又被十分机警连顿都不敢打的休宫堂主卫青看出来了。卫青立刻过来用尖溜溜的声音愤怒道:“你敢自解穴道?告诉你,自解穴道也没有用。”就扑过来又要点白金娥的动穴。
白金娥道:“堂主,我们要去茅厕大便。”
卫青道:“憋着吧,等天亮了再说。”
白金娥道:“堂主,你自己想想,要大便能憋住了吗?实在憋不住你能让我们大便在这里吗?”
休宫堂主想了想,道:“那好吧,不过你们要老实点。”说着,又一想,又道:“我们魔道现在出了帅主外,再没有女的啊,你们要上茅厕,你让我们怎么办?难道让我们给你们解开绳索吗?白金娥,特别是你,红秀女本领怎么样我们还不知道,你的本领我们都是看到过的,黑一天就死在你手。象你们这么两个人,你说我们怎么放心给你们解开绳索解开穴道让你们上茅厕呢?倘若你们趁机逃走怎么办?那时惊动帅主事小,我们的性命事大,你说我们怎么敢呢?就是你们真要去茅厕我们也不敢。况且还不知道你们是不是真的要去茅厕呢。”
白金娥道:“堂主,你可以想想,自从来到你们背离山以来,我们去过茅厕吗?”
卫青道:“确实没有,但这样我们也不能放心相信。你说你让我们怎么办吧?是信还是不信?”
白金娥道:“自然是信了,你给我们解开绳子,我们真的是去茅厕,我们决不跑。你想,我们在你们魔道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我们向那跑?再说,有你们的帅主黑衣魔女在山上,我们就是跑,还能跑出去吗?”
卫青道:“看你样子象是要去茅厕的吗?怎么我一点也看不出害憋来?”
白金娥道:“你认为我们女的都会象你们男人那样吗?不屎堵腚不算憋?”
卫青道:“那道也是。不过,我们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