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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黑天。淋的和落汤鸡似的柳升,可就遭了罪了,身上冷,村里又有死人味熏人,柳升那里受过这般罪,要到外面,下雨还不行,多亏是雨下的大,把死人的味都冲刷了一些,味才小了一些,但被风一吹,风卷着味,也让人受不了。
看到这一幕,若是一个有良知和人性的人,就该停止屠村,要是有天意的话,这不是天意又是什么?这不是天意要让沈士总带着柳升看看这一切又是什么?
可是柳升,杀人成性,嘘血如魔的柳升,这些又不感到是天意了,反而感到这些反贼让他受了如此的苦,遭了如此的大罪,折了这么多的兵马,损了这么多战将,一定要把他们斩尽杀绝,把胶东不留一草一木,方解心头之恨。
这一群人间杀人的魔鬼,在村里避雨过了一夜,第二天,吃了早饭,再跟着沈士总出了村子,再向北走,又走了一天,走的人困马乏,到天黑下来,正要找地方过夜,忽然前面杀过来一路人马,柳升见了不由叫苦,道:“沈士总,你这是把我领到那里来了?怎么前面还有人马杀出来?不会是洪家庄的反贼吧?难道我们又转回洪家庄去了?”
沈士总被柳升这样的问的也糊涂了,就瞪大了眼睛向前看看,看看是不是又真的转回了洪家庄,看看那股人马是不是反贼。
二百五十二回:见信三人齐落泪
天虽然已经黑下来不十分明亮,但随着那股人马渐渐杀过来,沈士总一下子看明白了,这股人马是官军,于是沈士总一下子放心了道:“元帅,别担心,杀过来的人马是官军。”
柳升见说,便来了精神,不由夹马走到前面,趾高气昂威风凛凛的向前看着那股人马向这飞奔过来。
那股人马一过来,在前面的一个明将,人高马大,十分魁梧,虽然天黑看的不十分分明,却也模模糊糊能看清面目,但见那将一看到柳升,立刻滚鞍下马,扔了手中关公大刀,猛向前跪倒在柳升的面前道:“末将八猛上将第二猛将胡璐谷参见元帅,不知元帅到来,有失远迎,还望元帅赎罪。”
柳升见到第二猛将胡璐谷,不由放下心来,如同有了安全感似的道:“胡璐谷,你因何在此?快快起来说话。”
胡璐谷道:“谢元帅。末将奉元帅之命,正在此处屠村杀反贼,刚屠完一个村,兵卒就来报,道是这边来了一行人马,所以末将就来看看,没想到是元帅到此,有惊元帅,还望元帅赎罪。”
柳升道:“胡将军不必客气,快随本帅回青州。”
胡璐谷道:“遵命,待末将去集合人马。”
柳升道:“你还有多少人马?”
胡璐谷道:“元帅让我带领三千人马,未损一兵一卒。”
柳升道:“好,胡将军,你辛苦了,立刻集合起人马,让兵卒去分头传本帅之令,所有兵马,都赶快回青州。”
胡璐谷道:“末将遵命。”
大雨,冲刷了洪家庄的战场,雨和血融在了一起,地上的水变成了一片红水,变成了一条一条的小河,把红水流进了沟里,沟里霎时变的血红,血红的水发着说难狻5厣希姑挥欣吹眉氨环偕斩鸦墓俦澹蛭挥晁荻潮涞呐氯说牟野住U獠皇且痪吡骄叩氖澹馐浅汕贤蚴蛎骶氖濉�
这些又恨谁?恨上天?为什么雨不早来?为什么要让这里干旱?为什么要让这里庄稼干死颗粒不收?为什么要让人没有活路?为什么又要让世上昏官残暴横行民不聊生?如果雨能早下来,或许就不会这样,雨此时好似就是万人哭啼的泪水,是带血的泪水,是没有哭声的泪水。
洪家庄,红秀女虽然在这次洪家庄保卫战战役的拼杀中,取得了胜利,可是,庄兵也伤亡惨重,洪家庄现在剩下的庄兵,加上杀官兵队伍,合起来已经不足四千人。在战前,杀官兵队伍就有近三千人,战后,杀官兵队伍剩了不足一千五百人,且有的还有伤。洪家庄的庄兵,在战前还有三千多人,可是在官兵佯攻中,虽然是佯攻,但也伤亡惨重,特别有很多的父老乡亲,在官兵佯攻中,付出了自己宝贵的生命,因此,洪家庄,尽管这次取得了洪家庄保卫战的胜利,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也让红秀女和洪家庄上的父老乡亲都沉浸在丧失亲人的悲痛之中。
洪云秀领着白金娥二人双双来见了伤势还没好的爷爷洪仁全,洪仁全看到白金娥这么俊秀聪明水灵的姑娘,又高兴又难过,高兴终于看到自己的徒弟洪云秀已经定下婚来,难过往后的岁月,又不知会让这对看上去那样般配恩爱的年轻人又会怎样。于是,流着泪,高兴地说了一些高兴激动的话后,外面忽然有人道:“紫衣女侠来了,来找白金娥洪云秀。”
洪云秀白金娥闻听,立刻告辞爷爷,从爷爷的房间里走出来,正与红秀女排来叫二人的庄兵碰了个面,于是庄兵赶急把红头领赶快让他们去的话说了一遍。
洪云秀和白金娥见说,白金娥知道哥哥白仁杰正在紫衣侠女那里,于是就心里担心哥哥的安危,就连忙拉着洪云秀向庄指挥大厅跑。
二人刚来到大厅,就见一个浑身穿着紫衣的女子,用棉纱蒙着半截子脸,只露出眼和额来,一看到他们,紫衣女子就道:“你两个就是白金娥与洪云秀吗?”
白金娥与洪云秀齐道:“是。”
紫衣女子道:“我是凌云子涵,是白仁杰白兄长委托我来的。”
白金娥见说,道:“子涵姐姐,我哥哥现在怎么样了?”
凌云子涵道:“你哥哥这有一封信,让我给你们和红秀女三个人,必须抵到白金娥的手中。”说着,就从身上取出一封信来。
白金娥道:“我哥哥不会写字,怎么会写信?”
凌云子涵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于是白金娥接过信来,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我妹白金娥,见信后就同看到哥哥。妹妹,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死命战住那两个人不放吗?打不过他们我也不能放,就是想着不让那两个人去打洪家庄,不去对红师姐造成威胁,我要等着我们打败官兵进了洪家庄后,见到红师姐,让红师姐做妹妹和妹夫的主婚人,我做妹妹的亲人,让妹妹和妹夫成亲,好让妹妹早以和妹夫生个大胖小子。可是现在,哥哥不争气受了重伤,两个眼被打伤了看不到,紫衣女侠救了我,和孤独师太正在给我疗伤治眼,让我的眼好恢复过来能看到东西,所以哥哥就不能参加妹妹和妹夫的婚礼了,就让红师姐全面做你们的主婚人,再代替我做你的亲人,我要在眼能看到的时候再去找你们,希望到那时,妹妹和妹夫让我看到你们的胖小子。
妹妹,哥哥求求你了,到了洪家庄后,就和妹夫成亲吧,哥哥不放心,怕你们不成,就求紫衣侠女代表哥哥来找你们,来求你们,哥哥不会写字,就说,让紫衣侠女都记下来,来告诉你们。
师姐,红师姐,我无能,没有亲手杀了那两个恶人,还让恶人伤了,更没有能力到地上去帮着你打那个大汉子,让那个大汉子伤了师姐,对不住了,对不住师姐,请师姐无论如何做我妹妹的亲人和主婚人,就让我妹妹和洪将军成亲吧,我虽然傻,可我妹妹一点不傻,我以前都听我妹妹的,现在就让我妹妹听我一会吧,我看着洪将军是个好人,是个勇敢不怕死专杀坏人救好人的将军,又是我妹夫,所以我要救他,我就是想让妹妹和妹夫赶快成亲,好让我看到大胖小子。
师姐,就拜托你了,我好了眼后就去找你们,你们都别嫌侯我傻。
白仁杰看到这里,白金娥忍不住落下泪来,把信默默的落着泪抵到红秀女的手里,红秀女接过信,看了后,也不由泪如泉涌道:“白小弟,谁说你傻,你并不傻,你是个勇敢的好小弟,师姐欢迎你好了眼后到洪家庄来。”
说着,又把信递给洪云秀,洪云秀看了信后,也不由落泪道:“兄长,你的一片心,洪云秀永世不忘,白兄长,你安心养伤,你伤好了后,我们都欢迎你回来。”
紫衣女侠也忍不住擦泪道:“他让我看到你们三人都答应同意了后再离开。”
红秀女道:“子涵姑娘,感谢你战场上相救相助之恩,凌云子涵的恩情,我洪家庄之人,永世不忘,白小弟的要求,我红秀女都答应了,请你告诉白小弟,让他安心养好伤,我们等待欢迎他回来。”
凌云子涵又对白金娥道:“白家姊姊,你同意了吗?”
白金娥含着泪道:“时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不同意的?感谢凌云姊妹救了我哥哥,我代表我哥哥谢谢姑娘了,谢谢姑娘的恩情。”
凌云子涵又问洪云秀道:“洪将军,你可同意白兄长的要求吗?”
洪云秀落泪道:“我的好兄长的一片苦心,我怎么能辜负呢?我若辜负,我就不是人。”
于是凌云子涵道:“好了,你们都同意答应了,我也该回去了。”话刚落,就见一道紫光,凌云子涵再不见了身影。
二百五十三回:女杰救人欲东行
洪家庄上,张灯结彩,一齐为人间的豪杰,人间的这对英雄英俊的佳丽欢庆新婚。
却江湖上,并没有平静,江湖上的杀戮正在进行,正在悄悄的漫燃胶东,已经在洪家庄保卫战的同时,在江湖上展开了。
夜晚,洪云秀与白金娥的新婚之夜,红秀女再一次登上洪家庄的围墙,再一次放眼向外远望,只见围墙外再已经与以往不同的不见了官兵围困洪家庄的大营。红秀女与众豪杰的意见都准备继续与猛庄三杰那样去寻找屠村的官兵杀,从而解救让更多的人知道官兵屠村杀他们的本来面目和罪行。
可是,几日以来,官兵都已经都停止了屠村,已经把屠村的兵马都撤回了青州,这在红秀女看来,认为可能官军已经认识到了屠村的错误,下一步或许官军就会停止屠村,一定就会把矛头对向洪家庄,看来洪家庄必须要做好一切应对的准备,就眼下的这些力量而言,虽然眼前刚打了一个大胜仗,缴获了官兵大量的武器和弓箭,又缴获了一些粮草,解决了洪家庄眼下粮草不足的问题。可是,一旦更多更强大疯狂的官军再卷土重来,她该怎么办呢?
于是,红秀女再一次想到了红真大师,和魔道的黑衣魔女。在她的心里,她感到,她必须要把陷在背离山上魔道的那些人马解救出来,这样就会从一定程度上壮大洪家庄的防卫力量,也可以暂时解决再与柳升卷土重来相对垒不至于力量太缺乏的问题,从而也好相对的增加一些再次打败柳升,力争擒住柳升,迫使柳升放弃屠村计划的机会,这样或许可以完成解救胶东百姓于水火之中的想法。
再者,现在洪家庄已经初步从根本上打败了官军,已经迫使官军不得不全面退到青州,而在此时,他们再让红真大师一个人与众庄兵还在背离山度日如年不闻不问不去解救的话也不合适,况且去解救红真大师的同时,又可以借此机会说服争取黑衣魔女也加入到反官兵屠村的行列中来,因此,红秀女认为自己有必要亲自去一趟背离山,去见见黑衣魔女,争取黑衣魔女也能早以加入到阻止官兵屠村的行列里来。
于是,洪云秀与白金娥的新婚一过了三日,红秀女便找到白金娥洪云秀简义大师和众豪杰商议,提出要去营救红真大师的事。
红秀女说出了自己想法后,白金娥道:“营救红真大师,确实是迫在眉睫的事情,现在官兵都收缩到了青州去,让我们鞭长莫及,官兵都到青州后,一旦准备充足了后,一定还会卷土重来,这是无可置疑的。眼下,我们确实必须要做好一切准备,要争取到更多的力量一齐来阻止官兵屠村才对,营救红真大师。和陷在背离山上的人马,这是势在必然的,只是魔道的黑衣魔女,这是一个极为顽固不化的恶魔,要说说她加入到阻止官兵屠村的行列,恐怕不是件很容易的事。”
红秀女道:“所以我必须代表洪家庄,决定亲自去一趟,为了大局,为了胶东的百姓,我感到,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也要去试试,也不能轻易的放弃。”
简义大师道:“姑娘,我就怕黑衣魔女真的和白女杰说的这样,真的顽固不化。那时,姑娘去了,反而就成了自投虎穴,凶多吉少,反而会吃黑衣魔女的亏。”
红秀女道:“这些我都想过,我认为,黑衣魔女毕竟也是我们胶东的人,难道她会看着我们胶东所有的人都被杀净了,而置之不顾吗?”
白金娥道:“就怕这个老魔女根本不是这样想,根本不顾这些,置若罔闻。”
红秀女道:“我们已经再没有其他别的路可以选择,况且红真大师和那么多的庄兵都还在背离山上度日如年,我们难到要看着他们,因为感到有些困难,有些风险,而要置之不理不管他们吗?我们不能这样做,我们这样做,我们就成了什么人了?我们应当去救他们,应当想尽一切办法去救他们,如果我们不去救他们,再有谁能去救他们呢?我们现在都没有被陷在魔道,我们应当想到,远离家乡,被陷在魔道的庄兵,心里是种什么滋味,什么感受,盼望我们去救他们又会到了一种什么心情。红真大师,我们说什么也要去解救他。”
白金娥道:“师姐认为的也不是没有道理,要去的话,师姐,我以前是白道的人,我们白道在黑衣魔女的师傅黑衣达尼时,就曾经互相约定,黑白互不相犯,我去了,黑衣魔女一定不敢把我怎么样的。”
红秀女道:“妹妹,你和云秀现在是新婚,那能让你去呢?我去是最合适不过的,这样也会让黑衣魔女感觉出我们的诚意来,所以,还是有我去吧,妹妹就在家里和简义大师及各位豪杰一起做好庄上往后的防卫事宜吧。”
白金娥道:“眼前去魔道这是大事,我和云秀的事这是小事,那就我和师姐一起去吧,这样我也可以放心,云秀,还有简义大师,也都可以放心,各位豪杰,你们都说是吧?庄上往后的防卫事宜,各位豪杰都会和简义大师做好了的。”
洪云秀道:“师姐,金娥说的有道理啊,眼前师姐去魔道确实是大事啊,就让金娥与师姐一起去吧,我也去,我对魔道背离山比较熟悉,我还可以带路。”
白金娥道:“云秀,你不能去,因为你,魔道被我哥哥打死了飞天大圣,又死了黑一天,黑衣魔女见了你后,怒火一上来,该可以争取到她,也就争取不到了,况且魔道还有个红衣魔女,如果她再与你纠缠不清,那就更会把事情弄糟了的,因此,将军别去了,有我和师姐一起去就够了,背离山的路径我也略知一二,就请洪将军不要担心牵挂。”
红秀女道:“云秀,金娥说的也对,你就不要去了,既然如此,那就时不宜迟,明天一早,我们就立刻出发,就这样说定了,妹妹,今晚上你们就好好说说话,师姐在你们新婚之时,就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对不住你们了,又要让你去跟着颠沛流离奔波受劳累,实在是师姐的不是。”
白金娥道:“师姐切莫这样说,师姐为了人间百姓不顾自己的安危去深入虎穴,小女子再那有旁观之理?师姐的为人,无时不让小女子钦佩感动,就请师姐再不要多想了,小女子只要能跟随师姐,就是赴汤蹈火,再苦再累,小女子也心里愿意心里甜。”
红秀女感激感动的用手拍了拍白金娥的肩,咬着牙,坚定的道:“好妹妹,师姐的好妹妹,”说着,又情不自禁的流着泪与白金娥抱在了一起。
于是,在胶东永乐扫北中,红秀女与白金娥东行的故事,又传到了人间,从而,又让洪家庄在这次胶东永乐扫北中,不自禁的卷入了江湖争杀的洪流,要知道红秀女与白金娥的东行又是怎样的一种情景,请看《江湖侠女泪》第二部:血的江湖
第一部结语
荡荡江湖,杀声不息。
苍苍人间,灾难不断。
席卷胶东大地屠村的杀声,暂时逝去。
浓云翻滚,虎狼肆孼的岁月,何时又能平静。
杀声,传遍霄空,这就是传遍胶东大地,流传到现在,仍在胶东民间,留下恐怖阴影的“永乐扫北”狰狞岁月,虎狼与野兽同时横行的岁月。
民间村牌记载,心中恐怖阴影,至今留着恐怖传说。挥洒血泪争杀的岁月留下来的故事,其中人物,其中滋味,让人难平静。
狰狞自古荡岁月,永乐扫北传胶东。
千古无人诉血泪,只传恐怖杀村净。
这是为什么?因为这是朝廷做的事吗?不光彩被封杀了吗?
为什么这场血的战争没能留下完整的文字传人间?因为朝廷杀人,官兵杀人,被杀的人只见死不见生吗?谁人写?谁又敢写朝廷?又敢写官兵的暴行?
为什么这场战争要杀尽一片土地上的所有村落?为什么这场战争要杀尽千家万户?为什么这场战争在历史上唐赛儿起义没有算上一场大起义,却杀人空前,悲惨空前,残忍空前,罕见空前,又没有以往农民战争和农民起义那么有详细的记载?唐赛儿起义只是一个模糊概念,就是因为有那么诸多的空前,和诸多不该有不光彩的流血,所以千百年因为在当时明朝皇帝代代封杀内情,知道详情带来杀身之祸是灾害,所以自古至今,只在胶东民间口头流传,没有完整的记载,只有零碎的片言只语暗涌一切。
这次战争,为什么能在胶东没有完整的文字记载下,还能代代流传不息到现在?既是有文字记载也莫过于如此。其原因就是:罪行载载难匿障,血债难用雪覆盖。虽禁难禁口相传,代代血泪代代传。恐怖难以平静消,血泪难以化雨水,无色无味无秉性。血泪只能心中流,前人流到后人心,虽然日久血不红。或许变味象浓水,可是毕竟流心中。不释不能随便消。
零星记载成村志,村前石牌提扫北。看到扫北晓屠村,石牌不失永相传。这就是屠杀留下来的记录,这就是千年会说话的血泪控诉。尽管当时明朝政府对这个不该有的不光彩的屠杀进行残酷的内情封杀,却仍然掩盖不了本身的残酷,屠杀的残酷,和血流成河浸染岁月的残酷。
残酷故事残酷写,残酷人物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