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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个紫衣女子杀了胡里花救了自己,又杀了胡里心胡里子,又救走了那个苦战在空中的豪杰,红秀女心里恍然大悟,这个忽然出现的女子,不是紫衣女侠吗?于是,红秀女便不由落泪感激道:“感谢紫衣女侠今日来出手相救,将来胶东之人永远也是望不了紫衣女侠,一定会永远的记着紫衣女侠的,感谢你今日为洪家庄的父老乡亲除掉了心腹之患。”
说着,便对简义大师道:“大师,今日,大败官兵时候就在眼前,柳升的帅台就在前面,我们一定要全面出击,打败官军,活捉柳升,逼他退兵,赶快回去,率领全庄的人一齐杀出来,腰多带弓箭,要压倒官兵的弓箭,务必要给官军一个重创。”
简义大师道:“姑娘,你现在受了重伤,眼前保护你的安全要紧。”
却在这时,白金娥第一个杀透官军包围,杀过来,洪云秀也紧跟着杀出来,也杀过来。红秀女一看到如此勇猛杀敌的白金娥,再看看师弟洪云秀,不由心急而又心情复杂道:“好姐妹,云秀,快,赶快向柳升的帅台杀,不要给他喘息之机,千万不能让柳升这个魔头走脱,今日胜败就在此一举了。”
洪云秀道:“师姐,你的伤。”
红秀女道:“不要管我,刚才师姐不死,就一定再不会死了,快,情况紧急,不容我们拖延,打败魔头柳升要紧。”
白金娥道:“师姐,那你要保重,此时只要夺取帅台,生擒或者打死柳升,就会扭转整个战局。”
红秀女道:“好贤妹,今日打败魔头,勿使魔头走脱,就全靠贤妹了,我们虽然以前曾未见面,可是师姐知道,你是个精明充满智慧和勇气的贤良女子,今日冲杀就全靠妹妹了,不要让柳升走脱,一定要杀死或者捉住这个魔头。”
白金娥道:“师姐,你就放心吧。”说着,把鞭一挥,挥向帅台,大喊一声:“杀——啊,活捉魔头元帅柳升的时候到了,冲啊——”
喊着,一马当先,向柳升的帅台冲去。
二百四十四回:多路冲杀奔帅台
白金娥呐喊着,当先向柳升的帅台扑去,继而洪云秀,也跟着愤怒的向柳升的帅台方向冲去。
还没有杀出重围的猛庄三杰,一看白金娥洪云秀又扑向柳升的帅台方向,就也调头跟着向柳升的帅台方向杀,禹村的二吉,一看也立刻率领队伍向柳升的帅台冲去。
在帅台上观战的柳升,一看济州三将瞬间突然惨死,战场上的战况即将急转直下,又紧接着看到反贼拼命的朝着帅台这边杀来。气急败坏的柳升,强忍住心中剧烈的疼痛,几乎是从晕过去中清醒过来,再看看周围诸将,见诸将都在面色惊恐的看着他。特别看到何慧尔也充满一脸惊异的看着他,柳升从何慧尔的眼神里好象感到受了莫大的讽刺和羞辱,愤怒间,一把恶狠狠的将何慧尔抓在手里,怒吼道:“何慧尔,你说,唐赛儿在那里?在那里?”
何慧尔面色惊恐苍白着脸道:“元帅,说不定唐赛儿诡计多端,就在那些贼兵当中。元帅,我劝元帅,现在不是找唐赛儿的时候,请元帅赶快撤军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柳升愤怒的再不愿意上当道:“你误了我的战机,你贻误战机,该当何罪?”
何慧尔道:“元帅,情况紧急,只要留得青山在,还可以卷土再来。”
柳升一把把何慧尔甩在一边,愤怒道:“你是想着让我现在就撤兵惨败吗?你懂吗?现在我们所有的人马都排在这里了,都在这里排开了,都排在了这个战场上,都在与反贼拼命的苦杀,现在撤退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数万将士惨败,意味着全军覆没,我们只要一撤,贼兵必然就会倾巢而出,我们必然就会瞬间溃不成军,就会只能悲惨的毫无战斗力的被贼兵追杀。到那时,兵败如山倒,再有谁可以挡住贼兵的追杀?再有几人可以逃脱贼兵的追杀?不是全军覆没又是什么?我们撤得了吗?”
何慧尔道:“那,元帅,我们总不能坐以待毙吧?”
柳升道:“所以,何慧尔,你现在立功赎罪的时候到了,本帅命令你率领两千人马,速去把向这边冲杀的唐赛儿在其中的那群反贼,与在那里勇敢拼杀的将士一起,共同的勇敢的挡住他们,或者找到唐赛儿,把唐赛儿擒来,快去,不得有误,违令者军法从事,定斩不赦。”
何慧尔看看那里拼杀的样子,见禹村二吉在那里率军疯狂的拼杀,疯狂的杀官兵,那些官兵就如被砍瓜切菜,死伤惨重,根本已经再没有反攻的可能。第七虎何璐峰正在那里苦苦的指挥明军拼命的阻挡他们的冲杀,眼看已经岌岌可危。再看看禹村二吉,此时反而就如两只猛虎,杀的第七虎何璐峰,和六勇将于占奎,刘金德,吴雄飞,贺一虎,冯胡儿,李雄霸血染战甲。其他明军诸将,也虽然在那里死战不退,可是看到禹村二吉这么勇猛的样子,特别又是自古冤家路窄,且又看到勇猛的猛庄三杰,还又多了一个杀人就如小魔王的小将军洪云秀,还有一个挥鞭力大无比,杀人就如女霸王的白金娥,这让何慧尔更吓破了胆,还那里再敢向前去拼杀,不由未战而先被吓的魂飞魄散面如土色道:“元,元帅,你不是让我到时候和腾将军各率领一军杀进洪家庄去吗?”
柳升愤怒道:“变了,现在战况急转直上,本帅要在这里剿灭反贼,你看看现在本帅还能让你杀进洪家庄去吗?你在这里杀退反贼就是奇功一件。”
何慧尔道:“那,元帅,就,就让我和腾将军一块去吧,我自己没有把握。”{柳升道:“你怕什么?现在你不看到何璐峰与诸勇将都在那里拼杀吗?难道他们的性命都没有你的命值钱吗?贪生怕死的家伙?再敢不听军令,本帅先斩了你,难道数万将士的生命,就不如你何慧尔的命吗?现在本帅正是用人之际,一会儿要是洪家庄的反贼都倾巢而出,你让我把猛将都排出去,你让我到时候再怎么去应对那些反贼?快去,要不是本帅眼下正用人,本帅一定会斩了你。快去,争取立功赎罪,本帅还可以给你记一功,若是迟了,让何璐峰一旦有失,我决放不过你。”
何慧尔看看柳升面目狰狞,知道自己不去惹怒了这个恶魔,知道自己就会死得更快,死得更惨。可再看看那里拼杀的战况,就是再加上他十个何慧尔,别说两千人马,就是两万人马,也是无法阻挡他们向这拼杀。可是,再看看柳升的帅台周围,已经再确实没有更多的机动人马让他带了,已经出了身边的腾飞虎之外,再就是元帅的八员护身战将了,而且看看这八个人,也都面目焦悴的站着象麻木了一样。看到这一切,何慧尔知道已经再不可能有别的要求了,知道柳升此时再不排他去救何璐峰,去改变战局,再有何人?于是,他再冷静下来的看看要去直接面对的仇人禹村二吉,和猛庄三杰,尽管心里不是那么情愿,可是现在他知道,这些这一切都已经不是他何慧尔自己说了算了,都已经避免不了了。于是何慧尔被逼的实在再没有法了,就在冷静下来后,只好硬着头皮,却又象失魂落魄似的不甘心道:“天哪,想不到我何慧尔也会今**在这里了。反贼,我今天与你们去拼了,不是你们死,就是我活。”
腾飞虎面色焦黄,兔死狐悲道:“何将军,要当心,希望何将军去了,能够杀退反贼,扭转战局。”
何慧尔道:“腾将军,好自为之吧,本将军死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了,你也比我好不了那里去。”
柳升愤怒道:“赶快,再迟了,你要害了我的何璐峰何将军?”
于是,何慧尔这才赶快去点起两千明军,直扑禹村二吉冲过去。
禹村二吉一看到何慧尔率军杀上来,这真是战场上相遇仇涌胸膛分外眼红,仇人相见仇恨不共戴天,禹小吉首先大怒道:“何慧尔,看今日老子杀到你们的老巢里来,你再往那里逃?”喊着,就挥刀直扑何慧尔。
何慧尔看着禹小吉横眉竖目的凶狠样,一阵子惊得面如土色,匆忙咬着牙,硬着头皮挺枪迎住禹小吉。
禹大吉一看到何慧尔又率军杀上来,更是仇人相见仇恨怒火冲胸膛,咬牙切齿,一音不发的向何慧尔扑过来。
何慧尔本来战禹小吉都让禹小吉在禹村打下马来,还差点送了性命,如今这禹小吉何况又已经看到他仇恨满胸膛,这样看上去要拼命的禹小吉,都已经让何慧尔感到不好对付了,却偏偏又上来一个也对他充满了刻骨仇恨的禹大吉,这更让何慧尔感到凶多吉少了。要是在往常,他看到这种徒劳还会丢了性命不起作用的场面,他早就跑了,怎么还能再在这里徒劳无益的有可能送了性命呢?可是,现在已经不行了,跑也是死,况且现在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跑得了吗?禹村二吉会让他跑了吗?猛庄三杰会让他跑了吗?于是,在这种已经再彻底感到没有退路了的情况下,何慧尔只好挥枪向前力战禹村二吉拼命一搏了。
可你还别说,这何慧尔毕竟也是柳升的八猛上将第一猛将,在这种已经再没有退路了的情况下,为了自己的生存,他自己力战禹村二吉,却在那里杀的也难分难解。禹村二吉虽然在那里飞上瞒下,却也一时杀不得那何慧尔。双方在那里苦杀苦拼苦战的极为激烈。
六勇将于占奎,刘金德,吴雄飞,贺一虎,冯胡儿,李雄霸,瞬间被白金娥打死了四个,只有吴雄飞冯胡儿在那里血染战甲死战不退勉强支持,且冯胡儿被范一豹战住,吴雄飞被洪云秀拖住厮杀,何璐峰被迫自己上来,与范一虎厮杀,其他明将迎住范一狮白金娥厮杀。四勇将被白金娥打死之后,明军其他诸将虽然胆寒,但仍然向前齐心拼力血战白金娥。白金娥挥着一把钢鞭,迎战如狼似虎的群明将,一条鞭挥来打去,让明将近不得身。
简义大师受红秀女的吩咐,回到洪家庄后,立刻找到洪四八,智能大师和善能大师,留有智能大师率领一部分庄兵继续守庄,自己和洪四八善能大师,率领庄兵杀了出来。
洪四八知道师姐红秀女受伤后,心里既自责又难过,知道师弟洪云秀率领人杀回来了,心里既高兴,又感到惭愧,感到自己没有保护好师姐,让师姐受了伤,因此,他从心里无比的痛恨官兵,把羞愧,把难过,把羞于见师弟,都化为力量来杀官兵了。
于是,简义大师,洪四八,知道火烧凤鸣山庙宇杀师傅杀师兄师弟的腾飞虎也在柳升大营中的,一心要为师父和师兄师弟报仇雪恨的善能大师,这三人一杀出洪家庄,就如三只猛虎一样率军从三个方向,分三路,直向明军三面包抄着杀过去。
洪家庄上的贼兵倾巢而出,虽然让柳升感到都在意料之中,却没有想到,这一刻来的如此快,来的如此突然,柳升再看看那已经受了伤的红秀女,见红秀女也居然率领贼兵也正在向他帅台这边杀。再看看简义大师,那个道士,那个妖道,现在还那里有点道士的风貌,分明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明军,明将,一个个在这种形势下,被弓箭射死的,被杀死的,一片一片倒,一片一片的死。看到这一切,柳升感到揪心。
再看看洪四八这边,这个挥着两把大锤的反贼大锤将,此时带领贼兵杀在官军群中,那简直就是猛虎在扑杀一群羊,羊简直连逃的机会都要没有了,情况也是那样的让人忧心。
再看看那个从洪家庄率贼杀出来的和尚,也好象看上去对官兵有刻骨的仇恨一样,看到这个和尚的拼命冲杀,柳升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这是那几个和尚中的其中一个,他们本来是五个和尚,被明将杀了一个,被红秀女出来救到洪家庄四个,又被济州三将的胡里心胡里子到洪家庄去杀了两个。如今,那一个不知那里去了,是不是在我全面佯攻洪家庄中战死了?于是,剩了这一个和尚,杀出来不对官兵再有刻骨仇恨又是怎的?于是,柳升愤怒道:“唉,我好后悔,要不是佯攻洪家庄,洪家庄早被我拿下来了,要不是贻误战机,形势也不会逆转。红秀女,今天无论如何,我也要与你血战到底,为了数万将士的性命,我也要血战到底。”
二百四十五回:败局已定怎奈何
却到了这时,柳升也不知道,他已经剩了多少人马。
在与红秀女在洪家庄庄外反复冲杀以来,他的不到四万人马,本身已经伤亡惨重,他虽然在那种情况下,还在包围着洪家庄,那是因为他心里知道,他伤亡惨重,红秀女也同样伤亡惨重。他为了从心理上彻底压倒红秀女,让红秀女感到他还占着绝对的优势,所以在尽管自己感到兵力已经严重不足的情况下,仍然包围着洪家庄。
却没想到,在这个情况下,又杀出了猛庄三杰,让他折了八虎上将第五虎李庭芳,又折了许多兵马,还折了勇将张万,张宝,又被他一怒之下斩了逃跑回来的勇将李虎,这样本来已经感到兵力不足的柳升,更加感到兵力的缺乏。为了不让红秀女在拼战中看出破绽,看出缝隙,所以他后来只包围着洪家庄,用弓箭防守防止红秀女的突然出击,想把红秀女困死在里面,等红秀女粮尽之时再伺机剿灭红秀女。
后来,正当柳升准备去调集重兵,想再一次对洪家庄发起攻击时,却来了济州三将。从济州三将的身上,柳升看到了破洪家庄破红秀女的希望。却是偏偏济州三将不走运,来了后,不是生病,就是在阵上如此的死的快,就象昙花一现,特别更没有想到的是,从外面杀过来的这群反贼,竟然是这么不好对付。在他们面前,弓箭手一群一群的被杀散,明军就象羊群遇见了一群狼一样,只有被他们杀死的份。排上去的明将,虽然一个个看上去十分勇猛,拼着性命没有一个怕死的,可是,这些明将,不管是勇将,还是上将,还是虎将,在这七个贼首面前,都无一例外的显出了逊色,看上去好象都不是这群反贼的对手,竟然以多胜少也毫无进展。
特别是那个挥着钢鞭的女贼将,那简直是在明将群中,如入无人之境,要不是明将从人数上占着绝对的优势,很难阻止他们向帅台杀过来。
看着眼前的战局,为了全力以赴的打胜这一仗,通过这一仗彻底的剿灭红秀女唐赛儿反贼。看到济州三将死后,为了拟补兵力不足的缺陷,柳升被迫把从洪家庄撤围的明军,着重以集中优势兵力打击一面为决策,并把佯攻洪家庄的明军也撤下来投入到剿灭洪家庄外围的反贼中去了。他知道,眼下自济州三将死后,战场上的局面立刻被改变了,他有原来的主动,被迫的难以避免的要变为被动。为了重点突破,先剿灭反贼眼下对他先造成燃眉之急威胁的反贼,先扫除眼前枕边之忧,他必须要先剿灭这股反贼。他相信,只要这股反贼一灭,洪家庄也就不攻自破了。如果这股反贼不剿灭,他攻下洪家庄又有什么用?到那时,说不定就会被反贼里外夹击,就会全面惨败。
眼下他为了仍然能够掌握战场上的主动,就只有先置洪家庄于不顾了,从而来填补他眼下兵力严重不足的弱点。
这一切,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又怎么会明白他心里的苦衷呢?那些明将只看到他从洪家庄撤围感到不解,看到他把佯攻洪家庄的明军都撤下来感到一脸的迷茫和遗憾,可是他们一个个又那里知道,身为元帅的他,为了剿灭红秀女这伙反贼,为了不动摇军心,为了不让红秀女感到他已经严重的兵力不足,他自己明白他是天天在众明将面前打肿脸充胖子,想着瞒天过海靠济州三将大破洪家庄,来一举剿灭洪家庄反贼。
可是,偏偏又让他产生错觉在等着唐赛儿,等到现在唐赛儿也没有出现。他知道他的等待已经贻误了战机,已经贻误了大破洪家庄剿灭红秀女的绝好时机。本来就感到兵力不足的这点人马,又在佯攻洪家庄中,因为佯攻,即要猛烈又要别攻下来,而因此伤亡惨重。这些,柳升虽然没有亲眼看到那种佯攻的场面,可他也能想象得到在这种情况下的伤亡。可是,他无论再怎么想象也决不会想到,由于他的贻误战机,在佯攻中伤亡的明军远远超过了他的最大的想象。从佯攻开始,到把佯攻的兵力彻底的撤下来,那些明将为了逃脱违抗军令的责任,坚决不折不扣的执行着他的帅令,因此撤下来的明军已经伤亡的连原来的一半也没有了,且剩下来的这些明军,看到他们的将军竟然这样的拿着他们的命不当回事开玩笑,竟然指挥着打出这样打法的仗来,已经再早没有了斗志和再没有了信心。
你想,打急眼了的柳升,再把这样一支人马投入到战斗中去,他们还会再去卖命吗?如果明军溃逃的话,他们一定不会是最后一个逃,先逃的,逃得最快的一定就是他们。这些坛坛罐罐的细节,打急了眼的柳升,又怎么可能想到呢?
没有看到在佯攻洪家庄中伤亡的那些人马,要是看到了,柳升也一定会疼出眼来,要知道,这都是些冤枉的伤亡,就连那些明军都感到自己死的冤枉,更不用说柳升了,可那些明军又怎么会去体会到柳升本来的出发点和心情呢?
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又能去怪谁呢?还是,柳升首先本身贪心太重,性格刚愎自以为是,再就怪何慧尔为了自己逃命害了柳升,最终害了数万明军,怪偏偏撒谎骗魔头的不仅仅是何慧尔一人,还有他的八虎上将的第六虎腾飞虎。这一虎将一猛将的话,又是同样的话,又怎么会没有份量呢?柳升就是再狡诈,又怎么会不在撒谎不眨眼的何慧尔腾飞虎面前不上当呢?
看到从洪家庄撤下来还剩的不多的这点人马也都调上去了,看到危急,再也等不住了的何璐峰也自告奋勇的冲进了战阵,他怕何璐峰有失让何慧尔也带上两千人马都投入到拼上中去了,再已经无兵可调的柳升,只能在那里焦急的眼巴巴的看着,越来越清楚的感到不妙对他不利的局面的结果的到来了,柳升的心里在此时那简直就如如坐针毡,即急难受又心疼,又感到无力回天而心急忧心如焚。
怎么办呢?这一仗还没有打完,看到败局已定的柳升,心里焦悴的咬着牙切着齿,到了现在,也不知心里要恨谁,谁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