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腹黑公主戏君侯-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望着我,似笑非笑:“李泽毓对你真那么重要?”
  咔的一声,他手里的碟子裂成了两半,糕点散落于地,滚得满地都是,他的笑容在灯光下,散着丝丝寒气。
  我道:“你比不上他,他所有的一切,都是立了战功得来的,光明磊落,你呢,只会耍阴谋诡计,背后插刀子,你做过些什么?就算让登上晋国王位,你能守得住么?”
  碟片在他手里成了粉未,纷纷落下,有些撒在了我的头发上,痒痒的,他眼底冰凉:“他光明磊落?”他忽地一伸手,提起了我,从牙缝里发出些声音来,“好,我就让你看看,他是怎么样的光明磊落!”
  我大喜,心知自己找准了他的弱点了,他所有的一切都向李泽毓学,但又顾及自己的身份,故意藏着收着,对李泽毓的妒意,怕是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只要能出去,他总有失去控制的时侯,我就有机会逃走,我把手心里藏着的发钗的薄片拿好,虽然我没能挣开这绳子,但到底得了一样东西,我发髻上的发钗跌落下来,钗子的花朵是用贝壳做的,边缘锋利,这条绳子虽然厉害,但慢慢地割,总能割得断吧?
  如果总被他关在这屋子里,那就别想逃了。
  他顺手拿起了床头挂着的披风,罩在我的身上,走到屋外,随口吩咐,“赶辆马车来。”
  黑暗中有人应了,隔不了多久,马车就到了,他一开车门,把我丢到了马车上,我的头撞到木板,嗡嗡直响,又不能动,他跟着坐了进来,也不扶我,只吩咐,“去东直门。”
        
第六十章 困境
  我又喜,那是世子府所在,他要带我去世子府?到了那里,只要弄出些声响,引起些注意,师傅和李泽毓,随便一个都会救我的,师兄不见了,师姐也会心急救他!
  他望了望我,冷笑,“去了那里,也没有人会理你。”
  我瞪着他道:“等着瞧!”
  他嘿嘿地笑,转过头去不再理我。
  我的身子被他捆成了一个圆柱形,马车一驶动,只能靠在车壁之上,一转弯,身子就向他倒了去,他一避开,我又撞到了另一个车壁之上,马车夫定是得了他的吩咐,在一直笔直的大路上不停地转弯,我就在车箱里左右的撞,撞得车壁彭彭直响,他袖着双手在一边看着,脸上笑得如一朵花儿。
  说实的,我很想一拳捣乱这朵花儿,但我没有办法,只能看着他从牡丹花笑成一朵菊花。
  没有办法,就只能接受,反正这木板嘭嘭的响,吵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所有,我半闭上了眼睛,嘴里喃喃,“撞吧,撞吧,身上的经络穴道被这么一撞,很通。”
  他愕了愕,脸上花儿一般的笑容收了,拍了拍车壁,马车总算直走了,我皱眉:“怎么不撞了呢?”
  他侧过身子不再理我,我悄悄地把那锋利的贝壳片拿在手里,慢慢地割那绳子,又怕他发现,一边割一边引他说话,以掩饰那割绳子的呲呲声,“小侯爷,你家几口人啊,上次看见官兵从门口牵出来的,一长串一长串,那里面没有你吧?”他死盯了我一眼,我打了个哆嗦,生怕他发现我手背后的乾坤,加快了语速,“小侯爷,正所谓胜为王,败为寇……你不用怕的,你的家人迟早都会回来的,到时侯,你家又是一个大家族了,对了,你特意抢的,特意让你抢的那些女人呢?也一起被流放了,这就太可怜了,攀了一棵不牢靠的大树……”我瞧了瞧他的脸色,“当然,您这棵大树表面上看来不牢靠,实际上前所未有的牢靠。”
  我拿手摸了摸那绳索,觉得绳索真被我切了一个小口,大喜,继续再接再励,抬眼一看,他的脸不知道何时到了我的面前,手一伸,就卡住的我的脖子了,声音冷嗖嗖的,“我家被抄,全拜李泽毓所赐,王叔不想打草惊蛇,所以任由他胡来,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迟早,李泽毓会偿还这笔帐的!”
  我被他卡得透不过气来,血直往脸上汇聚,眼珠子差点从眼框爆了出来,又知道此人能置家人于不顾而实施这项计划,可以说得上坚毅隐忍,无所不用其及,忙直点头应和着他……他手卡着,我没办法点,只得直眨眼来示意,“你说得没错,说得没错……放开我,放开我……”
  他手一松,我咳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把手在衣襟上擦了擦,慢条思理地道:“月牙儿,你放心,日后李泽毓如果落不了什么好下场,也牵扯不到你的身上,你那兽语的技能,可没有别的美人有。”
  他虽笑着,眼底都是冰霜一般的颜色,我身上一阵发冷,加紧了磨那绳子,可无论我怎么加快,那绳子还是只缺了一个小口,马车忽地一下停住了,他揭开车帘,我看得清楚,这里正是世子府后边的小巷,平时少有人往来,他吩咐车夫:“在这儿等着。”
  一伸手,他点了我的哑穴,上前提起了我,笑得眼底冰雪凝结,“我就让你看看,你嘴里的李泽毓,是个什么好人,今夜,他府里可热闹得很!”
  他提着我跃上了大树,我这才发觉,我还是低估了他,他手里提了一个人,站在细细的树杆上,那树杆纹丝不动,他在廊下掠过,刚刚好提着夜宵的侍女走过去,在院子的屋脊之上滑过,脚落之处,恰好是砖石所在,看他熟门熟路,连落脚在哪里都算得一清二楚的模样,我猜想,以前他不知道多少次这么做过,暗自窥探着李泽毓的一举一动。
  我心底更急了,李泽毓被这么个隐在暗中的人窥探,正所谓敌在暗,他在明,怎么会不吃亏?
  正想着,他提着我来到了李泽毓的住处的屋脊上,小心地把瓦片揭开一条缝,又把我的脸凑在瓦片缝上,就不再理我了。
  光亮从屋子里透了出来,我看得清楚,书房里,有两个人,李泽毓和青瑰。
  李泽毓斜斜地靠在宝椅之上,手里拿着茶盏,半边脸隐在屏风隔出来的阴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而青瑰,站在他的身后,轻轻地帮他按着肩膀……
  “……狱里面最近起了疟疾,一下子死了好几个人……”青瑰浅浅地笑。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泽毓把茶盖揭开,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头,青瑰就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颗梅子,递到了他的唇边,他便就着她的手吃了。
  屋子里的琉璃灯散出朦胧的光,将两个人身上都镀了层金黄,加上两人穿着的,都是银缕绣金的衣服,更衬着两人如神仙眷属,和谐得让人只觉刺眼。
  许是他的嘴角有了茶渍,她便从袖子里拿出丝帕,替他擦了擦,就象民间普通的夫妇那样,亲密无间,理所当然。
  “你还想着李泽毓会娶你吧?”李宗睿在我耳边轻轻地笑,“真是一个傻瓜。”
  我看着下边,眼睛一眨都不眨,她是他的义妹,他说过的……他微闭了双眼,脸从屏风的阴影中显现,脸上俱是疲惫,她拿起衣架子上挂着的袭毛披风替他盖上,她坐到了另一侧的花榻上,拿起手边的册子看了起来,仿佛两人这样的相处,已经无数次了。
  我闭上眼,转过头去,李宗睿似笑非笑,“每天晚上,你睡着之后,她就会来,这几日,更频繁了一些,怎么,你一点都没察觉?”
  我不想看着他可恶的笑脸,便又转过头望去,下边的房门被人无声无息地推开,师傅走了进来,青瑰把手指竖在唇前,师傅便轻手轻脚地坐在了离他不远的椅子上,他仿佛有所感,并不起身:“你来了?”
  “恩,事情都办妥了。”
  “僧兵中如有不服的,将他们都打发了吧……”李泽毓站起身来,身上的白狐披风跌在椅子上,“从镇亲王府出来的那些人,有什么异动没有?”
  “我派人看着,没有什么异动……只是,寻风几日都不见了踪影,月牙儿也失了踪,我怕……”
  我的心扑通扑通直跳,想看清李泽毓的表情,可我只望见他的头顶,只看清他拿起了那青花瓷的茶盏,放到嘴边,喝了一口,他停了一停,象是在思索,又象是凝视着某一点……他此时,心底还是想着我的,是吗?
  “那两个人,不知道什么,不用着急。”他慢慢地放下茶盏,扬声道,“拿些点心进来。”
  我在他的嘴里,只是‘那两个人’?他的身躯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依旧那么的昂伟,从上面看下去,他略昂起的头,散着温润之气,他还是以往的模样,身着紫衣袍,腰系镶玉带,脚蹬牛皮靴,紫衣袍的领子上染了些许墨汁,是几日前,他嫌我的字写得不好看,兴之所致,手把手教我写字时溅上去的……他身上每一个部分我都很熟悉,可为什么凑在一块儿,我就有些糊涂了呢?
  “每日这个时侯,他们都会聚在一起,你说,这是为了什么?”李宗睿轻声地道,“我第一次见到的时侯,还真怕被他们发觉,可这整座阁楼,是特殊建成的,屋子里有夹墙,连瓦片都铺了三重,他们在里面说话,一点儿声息都传不出来,象我这样有内力的人都听不清,我买通了府里的奴婢,花了三个月的时间,安了这个铜管,直传到屋顶,这才听清楚他们说的。”
  青色的瓦片之下,露出了浅黄的铜管,极细极小,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没有人能察觉。
  “寻风被他们捉了,那是必然,可月牙儿……”师傅道。
  “月牙儿不是还不记得么?”李泽毓略有些不耐烦。
  师傅垂下了头,“她到底跟了我那么长时间。”
  青瑰轻轻地笑,“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今天,你可别因一时心软,弄得我们全盘皆输才好。”她话虽是对着师傅说的,却转过了头,斜斜地望着李泽毓,眼眉间俱是笑意。
  师傅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再多说。
  李泽毓眉头皱得更紧了,一摆手,“你们去吧。”
  师傅和青瑰往门口走,走至门边,青瑰回头,“我知道你还有些不舍,但这世上,有舍便会有得……”
  李泽毓鼻音浓重,“行了。”
  她这才轻轻地关上房门,来到长廊外,她的声音不用铜管也听得清楚了,“好好儿照顾世子,莲子百合羹趁热端了来吧。”
  那侍婢低声应了,她这才往东边走去,而师傅,早走得不见了踪影。
  李泽毓在屋子里来回的踱步,走来走去走了半个时辰还不停止,我看着他,眼睛一眨都不眨,看着他走过了镶着锣钿的宝椅,宝椅上有团花的福字,看着他走过玉制镂空的屏风,上面雕着春日盛景的喜气图案,看着他走在青石砖上,落地无声,他长袍的下摆扫过无尘的地面,那么的俊秀昂扬,面如出云之月,既使我在屋顶,透过那细小的缝隙,也感觉得到下边荣华锦绣,贵气逼人,金镶砌玉之中,衬得他贵气清华。
  “走吧。”
  李宗睿提起了我,悄无声息地盖上了瓦片,向树梢跃了去,一路上,他再没有讥讽嘲笑,却是静默无声,将我丢进马车,也轻了许多,他坐在车厢里,望着我,“月牙儿,想哭就哭出来吧。”
        
第六十一章 怜悯
  我抬起头来,“我为什么要哭,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他他……”成串的泪珠滴在了衣襟之上,片刻就把鲜艳的粉红染成了暗红,“我们到了那里,他们就恰恰好在讨论我……”
  李宗睿眼色怜悯:“你还想替他找借口么?青瑰是他的义妹,不错,但既使李泽毓成了亲,也没有人可以替代她,你知道么?因为,没有一个女人,可以为他做到那样!月牙儿,他们之间,你是插不进去的……不是凑巧他们在谈论你,而是每天,他们都会谈论,今天你听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而已。”
  我垂下头来,泪水泛滥成河,“可他为什么不娶她?为什么要娶……我”最后一个字,我的声音小得可怜。
  “他不能娶她,他们之间名份已定,你还认为,他娶一个女人,是为了喜欢么?”他轻轻地道,“我们这些人,是不能因为喜欢而娶一个女人的。”
  “不可能,我能给他什么?”我抬起脸来,视线模糊,“那你说说,我能给他什么?”
  “我还不知道,但我一定会查出来的,你不记得许多事了,这其中,一定有他能获利之处。”他笑了笑,“月牙儿,你还想着逃跑,向他示警么?”
  他手扬起,手指间夹着那个贝壳,我这才发现,掌心的贝壳早已消失不见。
  “你早就知道了?”
  “我这根绳索,锋利的刀剑都砍不断,你想用这个东西把它割断?”他哈哈笑了两声,手指一弹,把那贝壳弹出窗外,“有时侯我真怀疑,你在李泽毓心目中到底有什么价值?要他这样处心积虑地对你!”
  “不,不会的……”我想抹干那不停流下来的眼泪,手被绑着,自是抹不到的,我不想在他面前流泪,却避无可避,“他没有处心积虑,没有……”
  他轻轻地笑,“隔了几日,就是惊蜇,万物苏醒,春雷萌动,我们晋朝,好久没有一场春雨了,真希望那一日,会下场大雨。”
  马车在路上行驶,偶尔车帘被风揭起,有灯光射在他的脸上,使他的脸发出异彩。
  惊蜇这一天,就是晋王和李宗睿设下陷阱对付李泽毓的时侯……我缩在车厢一角,只觉浑身被绳索捆着,血都流不动了,身上冷得彻骨,却想着,青瑰为了他,可以什么都做,为什么,我不可以?
  我喜欢他,自一开始,我跌进了他舀肉的大铁勺里,他用迷惑的眼神望着我的那一刻开始,自他不顾狼儿咬颈,也要冲上前来拦在我前面的时侯开始……这样的几次生死相交,怎么能被他一两句不经意的‘那两个人’而消散呢?
  我想,若他真是李宗睿嘴里的那样的人,等我还了他这些情份,被他利用完了,我再把喜欢收起,再离开他。
  我这一生,有记忆的时侯,记忆里除了师傅师兄师姐三个,就是他了,叫我怎么能割舍掉他?
  他救了我许多次,我救他一次,一次便还清了。
  我抬起头来,朝李宗睿道:“你说得对,他们之间,我插不进去……”
  我的身子往前一扑,便扑了下去,他一手接住了我,我的头撞到他的胸膛上,撞得昏昏的,他抱着我直叫:“月牙儿,月牙儿,你怎么啦?”
  他语气急促,定是我听错了。
  马车停了下来,他自言自语,“定是绑得太紧,滞了气血。”
  我还准备了后着,如果他不上当,我当真会吐出两口鲜血,可没想到,他这么容易上当,开始解我身上的绳索,把我的手腕拿起来看,“都肿得这么高了。”
  我的心扑扑直跳,缓缓地运着内息,心底祈祷,那时有时无的厉害功夫,起一回作用好么?
  老天爷真听到我了我祈祷,我的手一伸,便听见车壁发出了老大的声响,再想去的时侯,李宗睿心捂了胸口,直撞到了车壁之上,嘴角吐出了鲜血,脸上全都是吃惊,我朝他冷笑,“你别过来!”
  他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估计他做的事都是偷鸡摸狗的,又倚仗自己武功高,也不会带太多的人在身边。
  我怕自己那时有时无的武功再度无影无踪,通常这种情况几率无比的高,所以,趁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跳下车就往小巷子里钻,听那马车夫道:“侯爷,你怎么啦?怎么啦……”
  我找准了方向,往世子府那边飞跑,顾不上路上有行人,把轻身功夫发挥到了极致,在围墙之上奔跑,跳过屋脊,终于又来到了那个楼阁的屋顶,门呀地一声打开了,出来的人,正是李泽毓,我想要跳下去……却看清在她身后站着的,还有青瑰,他微微地笑着,任她帮他将披风的丝络系好。
  我悄悄地跃了下来,藏在廊柱后边,他们之间的对话断断续续地传了来,“……还有三日,就是惊蛰了,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跟着他的暗卫也证实,他已离开,当真好笑,就凭他那功夫,还胆敢日日前来窥探。”青瑰笑得明媚,“只是今日有些不同,他还带了另一个人呢。”
  李泽毓停了停,“可看清那人是谁没有?”
  “那人被一个披风挡着,气息若有若无,我却想不出来,晋王手底下还有这样的能人?”
  “哦?”李泽毓停了停,“得查清楚才好。”
  青瑰点头应了,跟着他往院中央走了去,两人长袖广裙,相携而行,袖叠襟重,哪容得了它人,他们离我那么的远,可他们的话,我却越听越清楚,一字不落地传进我的耳内,让我动弹不得,他们早就知道了李宗睿的一切,早就知道了晋王的安排,所等的,不过是鹿死谁手而已。
  蒙在鼓里的,只有我一个人,亏我还傻傻地跑来,想要通知他?
  我缓缓地靠在了廊柱上,手握之处,栏杆无声无息地被我捏断了,我忽地明白,我那时有时无的功夫,当真是恢复了一些了,虽然我不知,能支持到什么时侯,我缓缓直起身来,慢慢地后退,直走到了后院,这才蹲了下来,心里一阵阵地绞痛,痛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来。
  我的世界,原来是一场接着一场的谎言?
  卡的一声,我听到了断裂之声,抬起手来,才发现指甲流着血,掌心有红红的指印。
  我茫然地望着天际,暗黑之中,也有飞鸟悄无声息滑过,连它们都有要去的地方,我又能去得了哪里?
  一个没有过去的人?
  但我不能呆在这里。
  我扶着树杆站起身来,对,我不能呆在这里……这里已经没有我的亲人了。
  “你,你怎会在这里?”
  我缓缓地回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李泽毓震惊的眼神,可那眼神一会儿便变成了温柔惊喜:“你回来了?”
  我望着他,看着他嘴角慢慢地漾起笑意,要花多少功夫,才使得他的表情收放自如?
  戏台之上,每个戏子都有一张脸谱,但那是画出来的,不能变化。
  我的脸上也慢慢漾起了一个笑容:“殿下心想事成,已经不需要我了吧?”
  他脸上的笑意终于慢慢地收了,如春雪融化,露出地面的,是污泥的土地,“你早就来了?”
  我望着脚下,脚尖踩得小草趴伏,“我不想来的,也不想把什么都听在耳里,可奇的是,你们两人的声音专往我耳朵里钻,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听的,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听到了一个消息,晋王会对付你,李宗睿也不是个好人,可这一切,你都知道,我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得到的消息,你都知道,你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