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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后-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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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要阻止的,好不容易等到一个机会将徐达给陷入了进去,军中的权利已然转移了许多到自己的手上,不管如何也不能够轻易的将这些已然到手的权利从新交还给徐达。

李善长的心中的想法如此,也是如此做的,应为从李善长的心底里头,对于徐达和楚流烟都没有什么好感。

“楚军师只知其一,却不知其二。常遇春将军虽然战败,不过军中不乏其他的能够大战的将领,更何况我等如今还有滁州的数十万的兵马助阵,不必畏惧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李善长显然是不以楚流烟的话语为然,对着楚流烟开口辩解说道。

楚流烟冷然笑了一声说道:“李军师真是好,性情(为了和谐),如今的情势如此,并非真的如同军师方才所言。滁州兵马虽然人数众多,可是人心却未必向着我们,军阵之中如何可以轻易的拿着将士的性命来开玩笑,若是这些滁州的兵马不能与我应天的将士共同进退,恐怕到时候应天这面必将折损许多将士的性命。”

李善长尚且还没有答话,楚流烟深身后的一众将领已然鼓噪了起来,许多将士心中对于楚流烟的话语深有戚戚焉。毕竟冲锋陷阵,出生入死的他们,若是在战阵之上遇到一些不顾袍泽的性命,径自逃命的友军,那可是倒了把被子的血霉之事,很有可能因为友军的临阵脱逃,会使得己方陷入敌军的重重围困之中,即便将士们浴血奋战,到最后很有可能也会丢下许多人的尸首方能突出重围,刀剑无眼,如何能知这些倒在战场上的尸首堆里头没有自己呢。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徐达麾下的将领均以为楚流烟方才所言及的话语极为有理,不管如何,每一位将士有生的希望的时候,总是不愿意轻易去死的,除非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关头,非死不可。即便是整日在刀头舔血的军中将士,也不希望将自己的性命平白无辜的丢在了战阵之上。

只有进退如一,攻守一致的友军,这些将领方才敢于将自己的性命托福在有着这样的默契友军手上,否则的话,没有人愿意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楚流烟的话语自然也是为了他们好,倘或滁州兵马在战阵之上悄然退却,极有可能会牵累到了应天的军队。

故而徐达麾下的一个将领开声嚷嚷道:“楚军师说的极其有道理,若是不能够断定友军能够于我等共同进退,我等是不愿意自己的性命平白托付给其他将士的手中,不管如何,我等支持楚军师。”

更有将领接口附和着说道:“没错,不管如何,对着这件事情,我也是这般的看法,将士们在前方杀敌,不怕敌军勇猛,最怕的就是身边的将士不能够齐心,若是碰到了不好的弟兄,一见敌军来势汹汹,也不和我等打个招唿,自己便退却了,岂不是糟糕透顶。友军退却了却不来通报,我等若是被蒙在鼓里,岂不是要白白的丢了性命。”

李善长听了徐达麾下的将领的将领的话语,自然也是明白了他们的心意。不觉大为踌躇,毕竟楚流烟和徐达麾下的将领们所言及的话语是难以驳斥的正理,不管是什么人在这样子的大道理面前也是不能不慎重考虑的,倘若一句不好的话语说了出口,很有可能会得罪了这些言行粗鲁无文的徐达麾下的将领,若是真的惹恼了这些人,自己今日就算能够出了吴国公的府邸,也没有办法回到自己的府邸。

说不定明日就会曝尸荒野,连家人要给自己收拾尸首,都不知道该到哪里去找自己的尸体。

李善长心中一惊,已然明白了此次不能将徐达麾下的将领都得罪光了,否则的话,自己极有可能会死得很难看。

楚流烟却不明白李善长为何不出言辩驳,只是以为自己方才的这番义正严词的说辞已然将李善长给说服了。

便转过脸来对着朱元璋说道:〃吴国公,你也是亲眼看到了,我军的将士并不愿意同不知道底细究竟如何的友军共同御敌,倘若真的发生了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我军将士的姓名会毁在这般子的友军手中。

朱元璋自然是明白楚流烟的话语里头的意思,不过朱元璋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拿着眼睛瞟了李善长一眼,示意李善长暂时出声替着自己抵挡一阵。

李善长原本是不愿意发言得罪那些徐达麾下的将领,不过见到吴国公朱元璋把眼神投到了自己的身上,心知不得不为吴国公分辨几句,解其忧劳。

李善长便开口对着楚流烟说道:“楚军师,不是我反对你的意见,只是你不知道,滁州的连城诀已然派出了数万人马请去和汤和将军以及常遇春将军合兵一处,一同抗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去了。若是按照楚军师的说法,滁州兵马是不会帮助我们应天军队的,可是这种事情又该如何解释。”

一听李善长开口说出了这么一番话,不知就里的徐达麾下的将领自然是极为惊讶,这些将领都没有想到滁州兵马居然已然派兵出来增援常遇春将军和汤和将军他们去了。

就连楚流烟听闻了这个消息也觉得有些出人意料之外,不知道自己离开的这短短的是半天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吴国公朱元璋到底是用了什么样子的法子,居然可以说动滁州兵马派出数万人马前去支援常遇春大将军和汤和将军。

不过一时之间无法想清楚,楚流烟也就先将这件事情搁置而来下来。转过脸来对着李善长嫣然一笑的说道:“看来李军师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方才我言及的事情里头并没有说滁州兵马不发兵来援救应天的军队,只是说害怕滁州的兵马在敌军的压迫之下,很有可能会放弃抵抗,不顾着我等军中将士的性命和生死,率先逃命,若是李军师觉得我的忧虑不过是杞人忧天,那么就请李军师率先垂范,立刻带兵和滁州的数万人马合兵一处,前往城外抵御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攻击。”

楚流烟这番犀利无比的言辞顿时说的李善长哑口无言,李善长心中根本就没有把握在战线的前方,滁州将士能否和自己同心同德共同对敌,若是真的能够如此,那也要看是否能够对抗的了贼势浩大的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攻击。倘或不是如此,那么极有可能会将自己的性命给丢在了战阵之上。

李善长心知无论这两点自己沾上了哪一点,都不是什么好事情,是以李善长干笑了数声说道:“楚军师太抬举李某人了,李某人不过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出谋划策倒是可以,若是让李某人亲自带兵上阵杀敌,李某人自问还没有那样子的本事。”

“若是没有这样子的本事,李军师又何必大言欺世。”楚流烟不由得出口嘲讽了一句说道。

李善长的面皮微微一红,心知今日把脸面都丢光了,不由得恼羞成怒的说道:“楚流烟,你不要欺人太甚,前番我不与你计较是看在吴国公的脸面之上,可是你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折辱与我,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就算是和你撕破了脸皮我也要与你说个清楚道个明白,你为何要说我是大言欺世。若是你说不出一个道理来,即便是在吴国公面前,我也要讨回一个公道。”

楚流烟冷冷的笑了一笑说道:“李军师不必动怒,楚流烟说你是大言欺世,是有理有据的,并非是瞎说一气,若是李军师真的想要知道的话,我不妨就细细的跟李军师说明白,为何我会说李军师是大言欺世。”

听的楚流烟已然是这般的论调,李善长勃然大怒,强自按捺住心头的怒气大声说道:“好,楚军师既然如此说,那就请楚军师细细说来我听,为我剖白一二,若是楚军师毫无道理的污蔑与我,今日吴国公也在场,就让吴国公做个见证,请李军师为我负荆请罪,否则的话此事我势必不会干休。”

楚流烟微微一哂说道:“李军师的肝火似乎太过旺盛了一些,不管如何,我也不过是想说李军师说话不着谱。方才言及此事之时一派正气凛然的指出军中大有可以抗御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将领,可是眼下的一说到要李军师统兵出征,李军师又将此事视若畏途,根本不敢应命,岂不是说一套,做一套。就算是不让人心中生出疑心也不可得。”

楚流烟此番犀利的话语,自然是听的李善长哑口无言,毕竟这些都是事实,无可辩驳的事实,就算是李善长想要否认也没有法子,楚流烟的言辞实在是洞穿了李善长的心事。

听着楚流烟说及这下颚事情李善长自然是有些面红耳赤的,不过李善长心中却也不能不承认,不过也不能轻易的当面承认了这些事情,否则的话,倘或将这些事情一一在诸人面前承认的话,那李善长可就把老脸都给丢完了。

在李善长而言,除了性命之外,比起颜面来,其余的事情都算不得什么大事。所以李善长忙不迭地拦住了楚流烟的话头说道:“楚军师,不是我不愿意替你说话,也不是我李善长害怕带兵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争锋,只是眼下的情势就算是十个李善长出面也是无济于事,只有徐达将军那样的大才方才能够抵御得住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攻击。”

一听李善长的此番话语,冰雪聪明的楚流烟很快便明白了李善长的用心,就是想要让楚流烟放他一马,不必在追究这些事情。

既然李善长服了软,并且言辞之中已然为自己说话,而且对于徐达所下的断语也极为有利于自己营救徐达出来,楚流烟自然也就不再对着李善长穷追不舍了。

楚流烟开颜笑道:“既然李军师也以为只有徐达将军能够应付得了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那么吴国公细细的想一想,自然俄议会明白如今的情势之下,若是再不让徐达将军出来统兵御敌,势必会坐失良机,到了局势无可挽回的境地,就算军中的将士再如何用命,应天城中的军民如何反抗,都是无济于事了。”

运筹帷幄 第三十五章 仁爱兼施

朱元璋心里头对着李善长生出一丝埋怨来,朱元璋没有想到李善长居然连楚流烟的几句言辞都抵挡不住,败退了下来,反而转过来帮着楚流烟一同来说服自己释放徐达出来。

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朱元璋在心底暗自诋毁了李善长一句。

李善长自知有些辜负了朱元璋的所托,也不敢望着朱元璋,只是唯唯的退到了一旁,不再开口说话。

楚流烟心知这些吴国公心里头定然实在权衡眼下的局势,想要知道若是不将徐达释放出来,让徐达重掌旧部迎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话,自己这边到底还有几成的胜算,或者说是还能够抵抗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多久时间。

楚流烟也不开口多说什么,想要留给吴国公朱元璋好好的想明白利弊,推己及人的想一想,若是吴国公朱元璋不如此行事,恐怕日后就不能守住应天城了。

关于这一点,吴国公朱元璋也是心知肚明的,应为眼下的情势是自己手下最能够打仗的将领常遇春将军和汤和将军也都抵御不住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那么自然也就没有法子继续抵御汉军越来越威猛的攻势了。

倘若前方失守,最有可能的事情自然是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突破了应天军队的防线,攻打到了应天城之下,到了那个时候,防卫薄弱的应天城很有可能会玉石俱焚,到了那个时候,应天城中的军民都难逃覆灭的下场,朱元璋自然是不会允许这样子的情形发生了。

不过朱元璋心中依然在忧心一件事情,那就是应天城外的数十万之众的滁州兵马到底会不会叛乱,若是真的将徐达给释放了出来,到底会发生什么样子的情形,朱元璋心中还是毫无把握。

倘若滁州将领一怒之下,投靠了汉王陈友谅麾下,反过来和对方联手,反戈一击,事情可就不妙了。

应天城已然抽调了大部分的精锐跟随常遇春将军和汤和将军抗击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去了,留下来的防守大多是些老弱残兵,根本就没有办法抵御得住滁州兵马和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汉军的联手一击。

这一点的见识,朱元璋还是有的,朱元璋最为担心的还是此事。

不过无论如何,眼下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抵御住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对于常遇春和汤和的攻击,若是常遇春和汤和两位将军战败归来,逃入城中,那么整座应天城之中的军民只好坐以待毙了。

看透了这一点,朱元璋也觉得不得不考虑释放徐达之事,常遇春倘若战败,必然对于军中的士气是一大打击。

不管这么说,这些年来常遇春跟着自己南征北战,打过了不好硬仗血战,可是几乎没有尝过败绩,以至于后来敌军一旦看见了常遇春的旗帜,便望风披靡,溃败逃散。

常遇春大将军常胜将军的名号也是在一次次血与火的战斗之中,越叫越响亮,最后几乎成了应天军中一个不可战胜的标志性的人物。

更为可怕的是常遇春不但作战勇猛,而且有杀降的嗜好,接连坑杀了许多敌军,使得敌军一闻常遇春的名号就如听闻了恶魔的名号一般,颤栗不已,恐惧异常。

如此一来,常遇春自然是威名远播了。也有不服之人打上门来,不过在和常遇春率领的军队战过之后,自然也就心服口服了。

常遇春的名头越来越响,自然很快就盖过了应天军中的徐达将领。

不过军中依然还是有人可以与常遇春抗衡,徐达智略深远,带兵作战也颇有一套,麾下的将士也皆为出色,每每遇到战阵,无不出奇制胜。

军中之人若是投到了常遇春的部下,虽然是拼死力战,也能博取功名,不过终究要看个人的本事。

若是投到了徐达将军的麾下,只要听从了徐达将军的命令,就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而且还不必时时刻刻的拼命,在战阵中伤亡的几率也小了很多。

是以许多将士都倾心希望能够转到徐达将军的麾下,非但没有性命之忧,而且立功还快,如此绝妙的事情,又有哪个当兵的不会心动。

就这样,徐达麾下剧集了大量的将士,许多人都是仰慕徐达的威名而来投靠的。

徐达果然厉害,也不分彼此,对于来投靠之人全数接纳,不过接纳收留之后,接下来这些人要面对的可是不一般的严格的训练了。

关于这一点,朱元璋也是深有体会的。

又一次朱元璋带着麾下的数万将士连夜兼程的急行军,来到了一处山谷之中,朱元璋登台训话,结果半途之中下起了瓢泼大雨,许多应天将领的麾下的将士都扛不住,抖索个不停,唯有徐达一部的众多将士,毫无异样,面色如常的在瓢泼大雨之中,面不改色的聆听完了朱元璋的训话。

对于那件事情,朱元璋心中记忆犹深,也是深为叹服。

朱元璋没有想到徐达居然有如此的手段,居然能够将麾下的将士练成了一支铁军一般。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朱元璋对于徐达的猜忌也是从那一次的山谷训话之中,徐达麾下的将士的卓越不凡的表现上开始的。

朱元璋很是忌讳这种事情,深恐日后造成尾大不掉的局面。

派徐达去滁州执行谋害小明王韩林儿之事,虽然是旁人的提议,可是朱元璋心中也是有自己的特别的用心,想要接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将徐达给收拾一顿,折辱一下徐达,若是有可能的话,不妨除去这个极有可能对自己造成威胁的应天将领。

哪怕是亲兄弟,面对这权势和利益的争夺之时,朱元璋自然是不希望身边出来一个威胁到自己的权势的强力人物,不管此人跟自己的交情有多么的深。

权势就如醇酒一般,朱元璋越是沉湎其中,逾是能够体。味(为了和谐)的到其间的醇香和迷人之处。

有人说权势如老虎,终有一天醉心于权势之人总会被权势给吞没了。

朱元璋听得了这番话之后,在心头确是不以为然。就算权势是老虎,朱元璋也有法子剥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将骨头取出来,炮制出一坛子美酒出来。

自从做了吴国公之后,朱元璋对于权力的企图心就、愈发的强烈了。

不管是徐达还是小明王韩林儿或者汉王陈友谅之类的其他任何人,朱元璋绝对不允许其他人在自己登陆顶峰的道路上,成为一块绊脚石。

哪怕这些人真的成了朱元璋登临大宝的道路上的绊脚石,朱元璋也会将他们一个一个都变成垫脚石,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东西了。

楚流烟虽然对于朱元璋的性情的变化有所觉察,可是却根本没有想到强烈的权欲的企图心早就已然将朱元璋蜕变成另外的一个人了。

若是楚流烟当日已然知道了这些事情,定然是不会让徐达听从朱元璋的吩咐,前往应天去行那件非常之事的。

从今而后,恐怕再也无人能够如此了解朱元璋的心事。

朱元璋蜕变的太厉害了,这么多年的血与火的历练,早就让吴国公朱元璋心里头残存的那颗柔软的仁义之心变得坚硬异常。

朱元璋早就已然不是楚流烟原先的心目的那个吴国公朱元璋了。

吴国公朱元璋的心犹如幽深的石井一般,已然不是楚流烟可是揣测和明辨清楚的了。

不过这些事情楚流烟依然没有觉察出来,还是将此时的朱元璋当成是自己最初认识的朱元璋,不过只是觉得朱元璋有时候变得不择手段,那也是权宜之策。

在楚流烟的心目中,一直以为朱元璋依然是打小认识的那个虽然有时候有些蛮狠无理,可是不乏仁义之心的青皮小无赖。

楚流烟有些动情的对着朱元璋劝诫道:“吴国公,再怎么说,徐达将军都是你的异姓兄弟,若是吴国公真的想要杀了徐达将军,恐怕军中不少的将领都会寒心不已的。”

朱元璋抬头看了楚流烟一眼,缓缓的开口说道:“楚军师,眼下的情形你不是不知道,不是本国公想要处置徐达将军,只是如今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也然攻到了应天城外。应天的军队不容有丝毫的闪失,一旦出现了什么破绽或者漏洞,那么极有可能我等尚且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让汉王陈友谅麾下的汉军的攻打了应天城里头。”

楚流烟愣了一愣,对着朱元璋追问道:“吴国公所言的究竟是何事,楚流烟愚钝,不能明白吴国公言及之事究竟是何事。”

朱元璋笑了笑说道:“本来此事本国公是不愿意和楚军师明说的,不过既然楚军师执意要问,那么本国公也只好将实情相告了。不瞒楚军师,上次我和滁州的连城诀将军商议徐达将军之后,连城诀将军发来密函说只要本国公将徐达将军处决之后,滁州的数十万的兵马马上就向本国公投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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