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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女再嫁-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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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忙诺诺称是,大气都不敢出地低着头退出去了。

    安晴撑着头无奈地想,发情期的少年少女还真是要不得,平常多冷静聪明的两个人,现下为了这么点事竟然敢跑到她跟前说她娘亲的小话来了!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想的!

    她恨铁不成钢地气了一会,便转而忧心起顾家的婆媳问题来。一直以来漆雕英和顾夫人相处还算融洽,但也说不好两人之间究竟有没有嫌隙。漆雕英是真没心眼,然而她娘亲就说不定了,纵使有什么也不会轻易透出来的。安晴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家一趟探探分明。

    安晴进屋时,顾夫人正在打一份棋谱,看她来了忙放下本子笑道:“哟,怎么会来了?福官呢?”

    安晴笑盈盈地在她身边坐下,柔声道:“他早上便被要好的朋友叫出去了,道几个月没见了,要好好说说话呢,怕是晚饭也回不来了。——女儿来也没什么事,不过是裴靖寻思趁着秋日正好,想拉咱两家租艘画舫去湖上游览玩耍一番。这不就特地嘱咐我来,问问爹娘的意思么?大哥哪日得闲呀?”这确是真事,只不过昨晚裴靖才说了这个意思,安晴今日便用它做引子来了。

    顾夫人闻言也笑道:“你大哥这几日正要得个闲呢,我晚上再问问他,怕就是两三日之后罢!除了他,我、你爹和你嫂子都是闲人,哪日都可的。”

    安晴因而借着由头笑道:“嫂子前几日为着中秋也着实累了好几天,现下已经休息过来了?”

    “你倒不用担心她,她在北疆开弓骑马的都没累着,现下指挥几个下人还能累着了?倒是你操了不少的心,最近身子可还好?”顾夫人因跟自己闺女说话,言语上难免随意些,这一随意便让安晴听出几许弦外之音来,忙笑问道:“听娘的语气,似乎对嫂子有些不满?”

    顾夫人眨眨眼睛,刚想否认,安晴忙又抱着她胳膊笑道:“娘,您跟我还要妆什么吗?且不说我不是个乱嚼舌根子的人,谁远谁近我还分不出来么?”

    顾夫人听她如此说,便也叹了口气,拉过她手低声埋怨道:“你那嫂子是个实诚人,只不过不是什么当家的材料。便如同这次罢,我只教她指使十几个媳妇日日洒扫,她便给我办了个一塌糊涂,若不是有含秋帮着,没的再给我弄出些乱子来!我知道你跟你嫂子投缘,但你也得担心下你哥吧?风儿本就是个大大咧咧的性子,你嫂子也这样!风儿还要在落霞为官,今后所经的非富即贵,若是叫人在持家上挑出毛病来了,没得叫人笑话,这叫我怎么放心得下?”

    安晴闻言骇笑道:“娘不会真打算给哥纳个小的,再让妾管家吧?”

    顾夫人瞪她一眼,嗔道:“说什么呢?瞧你哥对你嫂子言听计从的那个样子,要是我真给他屋里放个人,你嫂子不把咱家掀了才怪!就算她咬牙认下了,她还能容忍个妾爬到她头上,越俎代庖地替她管家?到时咱家可就真的永无宁日了!——我是寻思给你嫂子找对儿可靠的管家夫妇,日后就事事帮衬提点着她。这人手可不好找,又要忠心,又要精明能干,非得家生子不可。如今我看含秋不错,你看,咱家男的里头有哪个比较可心?”

    安晴听顾夫人如此打算,一颗心才总算是放下了。她低头寻思半晌,刚要说话却觉着胃中有一股子酸水冲口而出,于是眉头一皱,未及细想便侧头干呕起来。

    她使帕子捂着嘴干呕半晌方直起身子,却见顾夫人一脸惊喜地握住她手,低声笑问道:“阳儿可是有喜了?”

    安晴一愣,继而失笑道:“还是没影儿的事呢,我中午吃得有些拧着了,方才便觉着喉咙里别扭得很,现下果然就恶心了。——只是吃得不对而已,娘别瞎想了。”

    顾夫人自然不信,拉着她嘴都有些合不拢了:“瞎说,胃不舒服直接就吐出来了,哪能干呕呢?定是有喜了,娘找个郎中给你看看吧?”

    安晴哭笑不得:“娘,真的只是吃的不对而已,中秋前我还让嫂子帮我把过脉,让她帮我看看我这身子接下来应该如何调理呢,若是我有喜了,她怎么会不说与我听?若是那是我还没身子,现在只隔了几天,我又是害得哪门子喜?”

    顾夫人想想也是,有身子这事,若是要看得出来怎么也要一两个月的光景才行的,怕是这次当真是空欢喜一场了,于是热情瞬间降温,强笑着拍拍她手,安慰道:“也不急,你们小夫妻,要有喜总是快的。”

    安晴微红着脸含笑点头,低声附和道:“正是如此。”她当然也急,但这事哪是急一急就成了的?总要讲究个缘分二字,能够一年内见着点希望她已是千恩万谢了,又哪敢再奢望什么?

    因着这个话题,母女间的气氛难免有一些冷,两人再强拉了些家长里短的话题来说了几句,安晴便笑着告辞了。

    回到屋里,她莫名地十分想见到裴靖,也不是想做什么,就是想看到他,摸摸他的手,听听他的声音,闻闻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但是他一整夜都没有回来。


第八十一章
 

    因安晴存了等裴靖回来的心思,于是特地吩咐小厨房晚饭做得了之后只拿热水温着,待吩咐了再摆到屋里来。

    然而到了饭点时,却有一位高鼻深目的胡人小厮来裴府告罪道:“可巧今日贵府少爷的一干朋友都在,众位公子谈得尽兴,我家老板因此再留裴公子晚饭。裴公子推脱不得,便使我来告诉夫人一声。裴公子说,可巧多年不见的老友今日也见着了,实是难得,是以这个邀请他也推脱不得,他会尽快赶回来的,夫人莫要担心。”这小厮的长相令人一见便知是翰穆尔,也就是那胡人酒家的老板留他。

    安晴闻言心里虽有些失望,然而面上还是笑着道谢,又留那小厮吃了一杯茶才客客气气送走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快净街鼓响,又是那小厮来报,他一脸苦笑地拱手:“夫人莫怪,东家说,都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如今凑在一起也不容易,于是很是热闹了一回。因裴公子是新婚,哥们十几个里倒只有两三个赶得及观礼,因此贵府少爷难免被被灌得狠些。这不……到了该回来的时候,却是怎么叫都叫不醒了。我家东家于是留少爷过上一晚,还让小子跟夫人说,夫人且放心,少爷之前没少在他那里过夜,衣服被褥什么的都是现成的,裴公子的习惯他们也清楚的很,定不会让女眷服侍,我家东家敢拿自己的先人作保。”

    这叫什么话?安晴心中一股无名火腾地就燃了起来,然而她自重身份,不肯与这小厮一般见识,于是笑道:“这可是不巧了,我婆婆刚发了话问他怎么还没回来,怕是有要紧事要说的,我却是不敢让他在外头留上一夜。——这样吧,我使几个轿夫同你走一趟,抬他回来如何?”

    话音刚落,便听得外头净街鼓开始敲了起来,那小厮闻声装模作样地回头张望片刻,又转过身来冲她苦笑:“这……”

    安晴省得他意思,只得挥挥手低声道:“那便如此罢,劳烦你家老板替我照顾他一夜了。”

    那小厮飞快地应了一声,又鞠躬拱手地行礼,这才恭恭敬敬地退出了。

    含夏送走了那小厮,又回来一脸为难地看看安晴:“小姐,咱们究竟去不去接姑爷?”

    安晴苦笑道:“净街鼓都响了,还接什么接?怕是人家就压着这个时间来说与我知道呢!——没听那小厮说么,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么巴巴去接他回来,倒叫别人怎么想他,怎么想我?”在家里,她纵是天天叫裴靖跪搓衣板别人也管不着,但是在外头,裴靖就是他的天,她须得时时刻刻给他留面子,莫要叫旁人徒看了笑话。

    含夏闻言更加不知所措了,偷眼看安晴铁青着一张脸,却又不像是不生气的样子,于是犹豫着试探道:“姑爷那些朋友也太过分了些,硬灌姑爷酒也就算了,那边又不是叫不到轿子,就不能使人把姑爷送回来么?偏偏指了个小厮过来说这么一句……”

    “行了。”安晴皱着眉轻声打断她的数落,捏着茶杯缓缓道,“我知道你向着我,但这事儿,你们只装做不知便是了,莫要因为偏帮我而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再疼老婆的男人也是男人,因为这点“小事”无论是数落男人还是数落男人的朋友都是一种十分愚蠢的行为。安晴当然生气,但还没气到失去理智、没了头脑的地步。

    含夏看她面上晴雨不定便也不敢再说,只得应了一声是,再轻声问她:“那……小姐现下打算如何?”

    “给我梳头罢,你们自去睡,不必管我,早上也不必进来伺候了,没我的吩咐,纵是屋里闹翻了天你们也不必理会。”安晴想了半晌,终于如此吩咐道。

    “……是。”含夏摸不准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便也只得听她吩咐,为她解了头发梳理整齐,又伺候她洗漱完毕之后便退了出去。

    安晴穿着中衣半躺在床上,定定看着桌上那一灯如豆,却是半点睡意也无。只得睁着一双眼睛盯着火苗,直到外头响了子时三刻的更鼓声才稍有了些倦意,缓缓闭眼睡着了。

    似乎她刚刚睡着,安晴便觉有人替她轻手轻脚地整理被子,于是含糊问道:“你回来啦?——与朋友会得可好?”

    裴靖忙小心赔笑道:“还成,只是他们惯在外头耍,都是疯惯了的,难免失了分寸,昨夜未归却是抱歉了。”

    安晴揉着眼睛探身看看天色,便睡眼惺忪地起床替他宽衣:“朋友重逢难免如此,你那些个朋友定都是一副豪爽的性子,灌醉个把人却是难免的。——在翰穆尔那里毕竟不如家里舒服吧?若不是,你定然不会这么早回来的,快躺下补一会儿眠罢。”说着竟不容他再说,竟强按他躺在床上,自己则睡在外头,又眯着眼轻声解释道,“就快天亮了,我待会要给娘请安去,你且睡你的,等我请完了安也回来睡个回笼觉。”说完便沉沉睡去了,可怜裴靖一肚子的解释,竟毫无用武之地,便也只得忐忑地睡下。

    过不多时,安晴果然悄悄起身,拢了帐子以后便偷偷叫进含夏来替她梳头穿衣去给裴夫人请安,半个时辰之后转回来,衣服也顾不上换便又睡下了。

    两人之中还是裴靖起得早些,但也是直到日上三竿了才轻轻摇醒安晴,又低声唤她:“快醒醒,可别连午饭也一道睡过去,伤身子呢。”

    安晴闻言便也揉着眼睛挣扎着起身,这一细看倒给裴靖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这么大的黑眼圈!可是熬夜了?”

    安晴嗔怪地看他一眼:“可不就赖你!见天地给我讲那些个灵异志怪的东西,现下没你陪着,我竟不敢睡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里担惊受怕的,点着灯也不是,不点灯也不是,折腾了大半宿才睡。若不是如此,现下也不会这样没精神了!”原来安晴不习惯抱着人睡,裴靖百般央求都毫无效果,于是只得出了这般损招,夜夜讲鬼故事吓人,直把她吓得魂不守舍香汗淋漓。到得后来不用他讲,自己便自动凑过来抱着。这般自觉自然令裴靖大为开心,然而现下倒是收了苦果。

    裴靖心疼得连连赔不是,又柔声保证道:“以后定不会轻易做出这般夜不归宿的傻事来了,累得媳妇担惊受怕,确是我的不对。”

    安晴自然注意到了他话里的那句“轻易”,然而面上却没什么反应,只笑道:“昨日出去玩了一天,我却在家闷了一天,你总得给我讲讲你兄弟相聚的趣事吧?就算是闲时给我逗闷子也好。”

    娇妻既有如此要求,裴靖又哪能不从,当即使出耍宝的十八般武艺,硬是将三分的笑料扩大到了七分,直逗得安晴乐得前仰后合,险些笑岔了气,半晌方缓过劲来,擦了眼泪笑道:“你那些个朋友倒都是极有趣的。”

    裴靖笑眯眯地点头:“那是当然,物以类聚嘛。”

    “既是如此,何不找个时间请他们到家里来聚聚呀?咱俩虽已成亲了,但你那些个朋友,我统也只见过跟你合开酒家的那位胡人大哥翰穆尔,和蹴鞠赛上的那位李家公子。裴少爷是不是应该也将他们一一介绍与我才对啊?不说别的,单是于情理上来说,我也得与那位翰穆尔大哥见上一面,亲自向他道谢,再请他喝一杯谢媒酒才是呀!”

    裴靖一愣,继而捧着她肩膀笑问道:“阳儿是说他为咱们唱情歌一事?对对,确是应该如此。咱成亲那日单只谢了施伯一人,却忘了他……”

    安晴轻哼一声,柔声怨道:“你还说与兄弟们如何交好、如何肝胆相照呢,竟连成亲都不叫人来观礼。裴少爷,您是不重视他们呢,还是不重视我呢?”

    一席话说得裴靖苦笑连连,忙搂着她解释:“他们都是三教九流的人,平常便是天南海北地到处跑,也多不将这些俗礼放在眼里。不请他们,他们并不会介意;请了他们,他们若是喝醉了吆喝五六起来却也十分的令人头疼。是以我权衡再三,便只请了李逢时一人。我的好媳妇,我当真没有看不起你或是看不起他们的意思啊!”

    安晴当然不是为着这个和他生气,这般绕了一圈下来,她才总算笑意盈盈地切入了正题:“瞧你,都是因为这个,你那些兄弟才一直不把你当成个成了亲、家里还有人等着的爷们,还拉你通宵地出去吃酒……如此固然是快活,可是叫那些个有心人看在眼里又要怎么想?是小女子我伺候的爷您不满意,才让您通宵地出去买醉?还是说我这个当媳妇的其实是个悍妇,怕得裴公子宁肯整夜地在酒家里吃酒,也不愿把朋友约回家里相聚呢?”

    裴靖听了不由尴尬一笑:“阳儿还是生气啦?”

    安晴软软地瞪了他一眼:“我当然生气了,谁家相公只传了个小厮告一声今天在外头过夜了都会心里不自在的。况且理由不是旁的,还是醉得叫不起来!且不说……我自己一个人睡不香甜,我也实在是担心外头的人照顾不好你呢!若是吃酒以后没留神受了凉,我心疼你不说,让娘知道了,暗地里又该怎么怨我?”

    裴靖忙嬉皮笑脸地逗她,又解释道:“也没什么的,我未成亲前也常在翰穆尔那过夜,他还特地给我收拾出来一间小厢房呢,方便得紧。”

    安晴气笑一声,抬手轻戳他额头:“还嘴硬?我问你,我给你做的外氅呢,哪去了?”

    裴靖茫然地偏头想了想:“不知道,可是落在酒肆了?我待会叫弄墨问问去,阳儿放心,定不会丢了的。”说着就招来弄墨,如是吩咐几句便打发他去了。

    安晴待弄墨出了屋子方低声嗔道:“你已是娶了媳妇的人了,哪能再像以前一样无拘无束,总要考虑一下你这样做,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的意思吧?”

    裴靖点头如捣蒜:“好好,这次是我疏忽了,以后定不会如此了。将朋友邀到家里相聚的事,还是待以后遇着合适的时机再说罢。”

    这话也算是最后的结果了,虽然仍不及安晴所想,且话里透着几分敷衍的意思,然而她也知道这事不能逼得太过,于是一笑而过,再不提此事。

    两人用过午饭之后弄墨便回来了,也算是天要助她,那件大氅竟就没了。安晴于是得了理由,正大光明地坐在一边生气,裴靖忙不迭地又是赔不是又是扮丑角逗她开心,安晴只是不理,兀自扳着手指算帐:“我统只为你做了两套新衣,单这件大氅我便做了半个月有余,外面上的暗纹,领子上的绣花都是我亲自绣的……你可不知道有多费眼睛了!我以后还是再也不做了罢,反正你也不珍惜,竟吃了趟酒就丢了……”说着说着,眼圈便红了。

    慌得裴靖忙赌咒发誓再也不在外头过夜了,有事一定提前说与她知道,晚饭不回来吃便叫小厮去陪他省得再被灌醉了回不来等等,各种意外都考虑了个遍,又搂着她好好哄过一回,安晴这才拨云见日,脸上又见了丝笑容。

    两人在屋里亲亲我我,外间里,听月偷偷推了贴着门边偷听的含夏一把,用口型问她:“偷听什么呢?”

    含夏一脸钦佩,拉着听月出了屋才悄声笑道:“偷师呢!我家小姐当真好手段,笑呵呵地就把一桩麻烦事给解决了,兵不血刃。”

    听月听她讲了来龙去脉,不由笑道:“少爷那么疼少奶奶,答应这点小事哪还在话下,少奶奶却不必绕了这样大的一个弯子吧?”

    “你还是太嫩啦!”含夏点点她脑门笑道,“搁别的事是没什么,然而麻烦就麻烦在姑爷之前便常这么干,若是小姐只说自己不愿意不高兴,叫姑爷以后别这样了,姑爷倒是会勉强答应下来,但心里未必就没有什么芥蒂的。——要不,小姐也便不会坚持说要宴请姑爷的朋友了不是?这叫釜底抽薪!”

    听月眨眨眼睛,想了一会便也明白了过来,于是点着含夏额头笑道:“当真是仆随主人相了,小诸葛以后可要多提点我些啊?”

    含夏轻啐她一口,便笑着自己进屋了。


第八十二章
 

    今日秋高气爽,风和日丽,正是个出外郊游的好天气。

    裴顾两家早早便租了两艘画舫游湖,钓鱼嬉戏,赏景观渔,一静一动间皆有无限乐趣,两家的大人孩子全都玩了个尽兴。到得快日暮时,两家的老人带着孩子先上了岸,裴顾两家的两对年轻夫妻却道今日正是解宵,晚间湖上有河灯焰火装饰,定要瞧个热闹才好。两家老人闻言便也不强求,嘱咐几句便先一步带着孩子回去了。

    两对小夫妻没了老人孩子在身边,愈发觉着兴之所至,索性向湖中游弋的花舫中点了两个弹琵琶、唱小曲的歌姬来助兴。一时间水面上河灯点点,灯火通明,船头歌姬琵琶叮咚,舱内四人把酒言欢,倒觉出了几分奢靡的味道来。

    四人正喝着小酒听着小曲,忽听得外头呼哨连连,又有个男子的声音朗声笑道:“不知船里何人,可否行个方便?”

    几人闻声诧异地对视一眼,顾长青因此起身向外,半晌回来笑道:“是个游湖的外乡人,因来得晚了,找不着唱得好的歌姬,便问我们可否将这两个歌姬与他们分享,他们画舫大些,有好酒好菜相备。”

    安晴闻言笑道:“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咱们左右是喝酒听歌乐一乐罢了,若是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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