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憬憬玻〗阋ネ跫已剑肯衷谧急付髀穑俊彼祷笆碧氐亟幕叭鲎忠У寐灾兀睬缱匀恢浪馑迹挥煽嘈Α�
必定又是要同她讨论魏郢其人了吧!她这时巴巴躲出去,自然省了一时的事,但顾夫人酝酿得久了,怕是说出来的话更加在情在理,难于反驳。安晴长叹一声,暗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现下应了这劫吧!于是笑着吩咐含秋:“告诉她不必准备了,明日再去罢。”说着便向屋里走。
至于丹枫……安晴笑了笑,北角门和西角门本就挨着,怕是她看到裴靖在西角门同她拉扯,吃了飞醋吧。
她蓦地想起丹枫小时候的样子来,圆滚滚的似个不倒翁,走路嗵嗵有声,跑起来似个小炮弹一般。她五岁时,终于得了只小狗,硬是抱了三日没撒手,连别人看得久了也要怒气冲冲地瞪回来,护食得可以。若是裴靖真与她成了一对儿……
安晴失笑,那她便真要同裴靖绝交了吧。
她低头看看手中握着的八音盒,拇指婆娑着外壳精细的花纹,浅浅一笑,使袖子揣了,便匆匆向房中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裴靖这小子趁着安晴闭眼干了什么捏?哼哼哼
(俺没食言哦,说星期五回来就星期五回来,我好吧?~~~~要亲亲~)
第十九章
次日安晴带了腊肉点心等,由含夏陪着去王府拜会。落梅欣喜地迎出来,引她见过王家二老后便直将她往闺房里让,一路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笑着解释:“姐姐到屋里坐,咱们说说体己的话,莫要教旁的人听去!”
安晴嘴上挂着笑,任由她将自己拉进屋里,两人上了宽榻,落梅便遣退了屋里的丫鬟,亲手温茶烫盏,为她奉上一杯当季的新茶后笑着开口:“还怕姐姐不来呢,明日咱们自家在园子里乐和,本不是个多大的事,可妹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自己张罗着办件事,心里没来由的发虚,姐姐可否帮忙看看我拟的单子?”
安晴却道不忙,将手中一直拿着的锦盒双手递给她,含笑道:“姐姐先贺你十五岁生辰!”——她回家查了皇历才发现,明日正是落梅闰月的小生日,再有整一个月的功夫,落梅便要行及笄礼,正式成了个大人了。本国的风俗,向来是若碰上闰月,第一个生日是小日子,等闲不过,到得第二个生日才是正经的日子。因碰上十五岁这样的大生日,落梅才要私下庆祝一下,算是提前庆祝自己成人。许是她认为这个理由不好说得太明白,怕人说她想嫁人想疯了才没有明说。也难怪这不年不节的,她却突然起了开茶会的心思。
落梅也不推辞,大大方方收下,净了手含笑道谢:“姐姐真是有心了!”说着便当着她面开了锦盒。
只见黑色绒面上整齐码了一套头面,钗簪耳饰步摇不一而足,安晴笑着解释:“姐姐那日许你的那一套头面,前几日才算是得了,正巧赶上了妹妹的大日子,便忙忙拿来献宝。因预备给妹妹平常戴着玩的,是以只用了银,妹妹可莫要嫌弃。”
正如她所说,因为是平常佩戴,所以这一套头面大多简约,钗和簪上头都只有几朵梅花点缀,却仍是巧思非常。花朵摈弃了传统那种中规中矩的五瓣梅花,而是如风吹花落,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只步摇,几丛梅花攀附其上,丛中有极细的银丝垂下,挽着两朵梅花。轻轻摇晃,梅花也随之翻滚,仿佛落梅翩翩,正应了她的名字。
落梅自然是对这只步摇爱不释手,捻在手里不住口地称赞,安晴却道不急,手指在盒边一抬,下面竟还有一层。
下面一层分摆了几只发梳,都是乌木制作,顶上用红珊瑚拼贴了大小几朵梅花,也是取了风吹梅动的姿态,并用银丝勾勒,红黑相配,分外稳重大气,又不失娇俏活泼。这一套发梳竟也有首饰相配,两朵小巧的红梅同样用银丝勾边,便是耳钉了,还有只乌银的项圈,上面照旧点缀了一丛红梅。
落梅惊喜万分,眼中放出无限光芒:“阳儿姐姐!”
安晴微笑,看她样子便是很喜欢了,她的心思好在没有白费:“独一份的首饰,可还配你?”
落梅大力点头,毫不吝啬地展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依过去抱着她手臂撒娇:“喜欢得紧!姐姐真是有心!”
看着落梅如此开心,她也觉得心中欢喜,于是轻拍她手背:“你喜欢就好。”
落梅再三谢过安晴,才欢欢喜喜地收了,又实在放不下那支银色落梅的步摇,索性直接簪在头上,揽着铜镜看了半晌,仍是喜不自禁的样子。
安晴掩着口笑她:“瞧你,一套首饰就将你收买成这样,若是有那贪恋妹妹美色的野小子拿了金钗来哄你开心,你又待如何?”
落梅撅着嘴不依:“姐姐又来开我玩笑!”又拧着腰得意道,“等闲的金钗哪比得上姐姐巧思巧手,化腐朽为神奇!”心里也知道她将话绕到这方面,定是要说什么关于小柳的事情了,话说完便借着为安晴续水的由头,放开她坐得远了些,位置也偏了许多,不肯与她正面对视。这样一转,两人几乎并排而坐。
安晴微转了身子,笑着捏她微红的脸蛋:“你这张小嘴,由它说出的话,谁听了都得把你放在心尖上疼呀!”说完看看窗外门后,确定没人后便凑近了笑眯眯问她,“那位柳公子……”说着便压低了声音,耳语着将小柳的家事心事简单说了,又刻意强调了下他几年后要离开落霞的可能,说完了轻轻拉住她手,“九日后在江边有一场水上蹴鞠赛,魏守备说,若是妹妹那天没事,我们同去凑个热闹,如何?”话没说得太直白,但她的意思落梅自然是省得的,若是她不想再见小柳,那天便是有天大的事,如何都走不开的。
落梅跪坐在她身侧,头上似有千钧重一般,半晌都垂着眼不吭声。
安晴看她这样子反而放心,知她有自己的主意,也在慎重考虑两人未来的可能,做出的决定自然理性得多。总好过寻常少女初尝思念的甜蜜,一听得能够得见心上人,便是前面隔着刀山火海,迈出一步后便会万劫不复,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现下甜蜜万分,如胶似漆,两人以后该如何?王家是否愿意将女儿远嫁?若是不肯,落梅该如何自处?
私奔?笑话,她不偏着生养她十余年的父母,倒是肯信才相处了一两载的“旁的人”。就这样罢了?那她现下便不应该开始。一两载的相处,就是件纸里包不住火的烫手官司,落霞虽然民风开放,但就这样算了,也没的让人背地里胡乱猜测,说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坏了她的名声。
就算是父母答应了这桩婚事,她自己舍得远嫁么?安晴不由想起自己来。孤身远嫁,身边又没个亲戚看护着,就算是婆家人厚道回护,她也会思乡思亲的吧。
安晴眼睛看着茶杯,轻声道:“妹妹,虽说现下说这个有些早了,但姐姐希望早早给你提个醒儿,日后你行事什么的,心中也多少有杆秤在。站在我的角度,姐姐是不愿让你迈出这一步的。——姐姐这儿没什么好的经验,教训倒是有一大摞。其中有一条便是,咱们嫁人,不是嫁给一个男人,而是嫁给一个大家庭。有句不上台面的话,叫做买猪看圈。一个男人在对一个女人,尤其是对一个还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时,几乎可以伪装成另一个同他本人完全不同的人。虽说处得久了便多少能觉出不对来,但你若是一心觉着他好他对,就算是他将错处明明白白地摆在你面前了,你也是察觉不了的。”
她叹了口气:“姐姐这番话很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确实,我看小柳这孩子也觉得他好,人大方,性子活泼,懂得孝敬老人,礼数也周全得体,是个好人家里出来的孩子。然而做朋友和做相公的标准总是不同的,大家都觉着好,你觉着别扭,那也是不成的。所以这条路,只能妹妹你自己选、自己走,谁都替你不得。”
落梅听得满面通红,手上一条帕子绞得跟麻花似的,安晴也不知她听没听,听进去多少,于是自嘲道:“姐姐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好端端的事竟说出这许多不妥来。妹妹听着我这话,莫要不信,也莫要全信,遇事多琢磨琢磨,不吃亏。”说完便去剥桌上摆的干果,这话题就此不提。
落梅轻轻嗯了一声,微抬了抬头,斜过去倚着她肩膀轻声道:“姐姐说的话,妹妹都记在心上了。妹妹心里知道,姐姐是真心实意对我好。妹妹心里就盼着有姐姐这样的人指点我!”话说的真心实意,安晴也知她说得不假。
现在的王夫人其实并不是落梅生母,而是王老爷在落梅三岁那年纳的填房。这位王夫人甚懂得捧杀的道理,对落梅的功课学业俱是不闻不问,什么都由着她的性子来,即使小落梅闯了祸也是笑眯眯的,不打不骂。得亏落梅的启蒙先生是个明白人,事事对她严格要求,方才没长歪了去。现在落梅行事说话都是得体得很,王夫人也渐渐以有这样一个继女为荣,只是要娘俩这样掏心掏肺的说话却是不可能的,都生分了这许多年,再做不出其乐融融的假象。
安晴笑笑,轻拍她手臂安慰,心中有种莫名的内疚慢慢滋生,她忍了片刻,终究拗不过自己的性子,于是试探着问落梅:“那九日后,我来接你吧?水上蹴鞠是难得的热闹,不去看看倒是怪可惜的,就当是陪姐姐,凑个热闹如何?”看他们俩明明是郎有情妾有意,若是不给个机会就这样拆散了,她自觉像是造了孽一般。好在落梅现下心里有个考量,行事便不会太过冲动。
落梅低头不语,算是默认了。
安晴叹了口气,少女情怀,总是愿意相信自己便是那个幸运儿,什么厄运都不能近身,或是想着,自己的良人定不会如此等等。当年她也是如此,可惜现实并不给她太长做梦的时间。
她是万分希望落梅不会重走她旧路的,万幸魏郢也算是半个熟人,即使两人进一步擦出火花来,也不致没人看顾着,走得太远。更何况落梅的性子,远比她当年要冷静理智得多,兴许这一桩就是段天赐的良缘呢?
她碰碰落梅,转而说起明日茶会的事来,几句话勾得落梅一颗心又大半落回布置张罗一类的俗事上,拿着自己拟的单子直央安晴替她审视考虑,莫叫她明日没了面子。
两人对着几张单子低声议了半晌,将明日所需准备的东西都一一拟定了,安晴又帮落梅选好了明日所穿的衣裳,才含笑告辞,由落梅陪着向王老爷和夫人请了安便施施然回去。
回了顾府,含夏跟到安晴房中,期期艾艾地直拿眼神示意有话要说。安晴不明所以,寻了个由头叫屋里丫鬟都出去了,含夏才凑过来轻声问她:“小姐明日要去王家吃茶,打算戴什么首饰去?”
安晴一头雾水:“还没想好,总归是要看着衣服配的,怎么?”
含夏吞吞吐吐:“今日在王小姐房中的媳妇子那,婢子听到一点流言……”
……
安晴险些将桌上的花瓶掷了去,想想还是不舍得,转而猛灌了一通茶水,冷笑着吩咐含夏:“你去,问我娘借一下她那只发梳,就是前几日我给她买的那只。”
不是要玩么?她倒要让她看看,她从沈家学的手段来。
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作者有话要说:那啥,问一下大家,大家喜欢什么时候看文捏?
对手指,俺拿不准主意什么时候更文,因为……因为俺很想一更文就能看到新留言的说(这跟你什么时候更没多大关系吧喂!)拜托大家给个意见如何?
要是觉得俺像骗留言的,回复别人的留言也行,能让俺看见就成~~~~谢谢各位啦,群么么~~~~
第二十章
第二日,安晴一早便起床梳洗打扮,见今日气色还不错,便挑了条天青色的裙子,裙角绣着雅致的兰草芳菲,配一件淡紫的广袖单衣,梳一个简单的桃心髻。首饰倒让她颇费了一番心思,犹豫半晌,还是选了几样简单大方的首饰,将昨个才从顾夫人那借来的玉梳弃置一边。又戴了条黛色的抹额,调了淡淡的脂粉敷在脸上。妆点完毕后揽镜自照,自觉比往日要精神许多,却也并不抢眼,正合了她的心意。
安晴照了片刻,蓦地冷笑一声:好好的一个茶会,硬生生叫她给当成鸿门宴来对待,也真是堵心得很了。
她想了想,抬手招来含秋:“今天你陪我去罢。”
含秋眨眨眼:“小姐?”安晴平素出去不是带着环茵就是随着含夏,鲜少有让她跟随的时候,此时这样郑重吩咐,她倒是要问个明白了。
安晴笑笑:“环茵跟我太久,她的话在别人眼里,差不多就同我的话是一样的。含夏性子软,又向来是个不笑不说话的人。叫你同我去,是想叫你护着小姐我点,我想说没法说的话,你便替我说,莫叫人家以为我顾安晴是个人人都可捏的软柿子,又不能坏了几家的和气。含秋,几个大点的丫鬟里就数你最机灵泼辣,今儿个这差事,你能替我办了不?”
含秋松了口气,笑道:“听小姐说的,婢子当是多大个事儿呢。小姐放心,若是有人敢欺负了小姐,婢子第一个不放过她!”
安晴展颜:“若是你待会受了什么委屈,我先在这跟你陪个不是了!”说着当真起身,对着含秋轻轻一福。
唬得含秋忙跳到一边,笑道:“小姐这是说得哪门子话?我一个丫鬟,若是哪个不开眼的敢找我的不自在,我定十倍找回她去。若是哪个小姐……嘻,她哪是欺负我,是当众给自己没脸呢!”
安晴笑着附和:“就是的!”
主仆二人说说笑笑的离府,到王家门口落了轿,便见落梅一身的水红,俏生生地站在门边迎候,见安晴来便笑着招呼:“姐姐来了?快里边去,冯家和惠家的姐姐都到了,迎儿?”说着转头去叫自己丫鬟,又拉着安晴的手略带埋怨道,“姐姐今日怎还穿的这样素?总将自己往成熟里打扮,是有意要显得我们不懂事么?”
安晴笑着刮她脸蛋:“哪儿的话!今日唱角儿的可是大小姐你,姐姐不过是个龙套,怎好抢了寿星的风头?”
落梅微嗔,嘟着嘴低声埋怨:“姐姐又开我玩笑!”父母健在哪能做寿,安晴这样说,自是笑她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嫁人的小心思,因此俏脸微红,推着她向里面道,“姐姐快去罢,我一会儿便来!”
主仆两人便由迎儿引着向园子里走,七拐八弯地转到一处凉亭边。这凉亭极大,约莫着能坐下二十多人的样子,四周挂着素色的纱幔,半片亭子掩在浓荫之中,阳光却仍是很好。亭子是普通的八角式样,特别之处在于亭中有一条约两尺宽的小溪曲折而过,将其一分为二。小溪靠近凉亭的上游还设了只小巧的水车,将水位抬高了许多,将水引入亭中后又叮叮咚咚地落下,再扬长而去,端的是趣味十足,且因活水环绕而凉爽宜人。
凉亭内已坐了冯家姐妹和惠家的莲清,三人轻声说笑,间或看看亭外景色,神色很有些怡然自得的意思。丹霞先看到了安晴,忙拉着丹枫起身,含笑招呼:“顾家姐姐!”
惠莲清早快步迎了过来,亲亲热热地拉着安晴的手不住口地寒暄:“姐姐可算来了,妹妹许久不见你,想你的紧!本有心去府上寻你玩,但费先生严得很,每日恨不得多长三双眼睛看着我,硬是脱不了身!”说着便苦着一张脸,神情煞是娇憨可人。
安晴不由笑出声来,落霞向来好传统,富庶之家的女儿一定要先请男先生教简单的四书五经启蒙,到了九岁左右,差不多懂事的年纪,再延请女先生教授女红、管账持家一类,等闲要读到及笄才算了事。因此落霞的小姐个个修身齐家,做得相公的好贤内助,里里外外一把手。落梅也是最近完了学业才清闲下来。莲清便不同了,她刚过十四岁生日不久,功课自然还得照做不误。
安晴拍拍她,心有戚戚焉:“费先生威名,我当时也是领教过的。——当年教我的郝先生有事回家了几个月,便找了费先生来代课!”
莲清如同找着了知音一般,挽着安晴手臂便向凉亭里拉,她只抓着机会向冯家姐妹打了个招呼,便被莲清满筐满盆的抱怨给淹没了。安晴一面含笑听着,一面寻着机会便将话题往女红配饰一类大众的话题上引。不过盏茶的功夫,便与丹霞莲清聊得火热。丹枫虽不怎么说话,但也一直偏头含笑听着,神情也还算随和。安晴见了,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趁着喝茶的功夫给含秋使了个眼色,叫她亭子外面候着。
亭外早三三两两地站了几个小丫头,有几个是王家自家拨来伺候的,还有三个是莲清及冯家姐妹带来的,年岁都不大,最小一个看起来不过十一二的样子。含秋同几人一一含笑见礼,便在安晴身后不远寻了个阴凉地站着,离亭口只几步的距离,若是需要什么也是方便得紧。
又过了半柱香的功夫,人便渐渐上得差不多了,十来个女孩聚在凉亭中,不觉得有多拥挤,倒是难得的热闹。诚如落梅所说,来的小姐除了缪真莲清等人,其他人也大多是安晴认识的,只是面前袅袅婷婷的女孩在她的印象中尚停留在小时候胖乎乎的可爱模样上。人都道女大十八变,隔了这将近十年的功夫,安晴自然有许多人都是认不大清楚了,于是茶会上第一个节目竟成了让安晴猜谁是谁的把戏,一时间亭中笑语不绝,热闹非凡。
饶是如此,她仍谨守着绿叶的职责,大多时候只是含笑听着,有人问些什么便答上一两句,不喧闹也不冷淡。
丹枫本跟别人聊得热闹,突然似发现什么新奇玩意似的,凑过来挽着安晴手臂,娇声问:“咦,姐姐头上这玉梳式样好生熟悉,我也有这么一把来着,姐姐一定见过,顾姨寿宴时我还戴过呢!”
安晴含笑点头:“是呀,你还将它落在我家厢房里了呢,亏得冯姨翌日来我家串门子,不然妹妹定要找上一阵的。”
丹枫依旧嬉笑着:“就是的,不过从顾姨寿宴上回来之后,我便不戴啦!不知怎么的,妹妹突然觉得那梳子颜色刺眼得很,还说是难得的美玉呢,我看,便跟地摊货的成色也差不太多!”
因她说得大声,其余小姐们的注意力便都被她吸引了来,各自停止了攀谈,一时凉亭中便显得有些安静。
安晴面上神色不变,依旧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