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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簇拥着新郎新娘进了太子府,皇家的婚礼,最注重礼节,而礼节多了,遭累的就是身心。在完成了拜堂和册封太子妃大典后,新娘已经累得不行,喜婆将她扶进新房后离去,她干脆将红盖头提高,露出鼻子嘴巴,然后倒在床上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她就这么不懂规矩?
难不成,她本身就是个不守规矩的主儿?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别丢下我呀,把我装口袋里带回家吧,人家冷冷呢——
☆、第3章
皇上亲临太子府,与所有人举杯同乐,看得出他非常看重这场联姻大事,将赵老将军的孙女封为太子妃,让赵家更死心踏地为暮洲国办事,除了能助他稳定根本,另外一点就是,赵老将军手中的兵权也移交到了太子的手上。这样一来,将无人再敢造次。
太子在众人劝酒时,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不到半个时辰,他就觉得头昏发胀,但并未停下,而是豪爽的将一杯又一杯的酒喝下了肚子。
而此时,新房里的新娘子正抱着暖暖的被子舒服的睡觉,嘴角甜美的娇羞笑容,让人心生欢喜,只是,没有人能看到。
直至夜深,宾客才惬意的离去,李南扶着醉得站不直身体的太子往新房走去,太子几次反胃要吐,见主子难受的样子,他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太子,您醉成这样怎么行呢,今天可是您成婚的大日子,可不能怠慢了太子妃。”
太子打了个酒嗝,笑问:“什,什么太子妃,本...本太子孤家寡人一个。”
李南扶着太子欲倒下的身体,可惜酒醉的人身如千斤重,结果两人都摔到了地上,他赶紧又将太子扶着坐好,心想着得弄碗解酒汤,否则今晚误了太子和太子妃的花烛洞房,皇上怪罪下来可没人能担得了。
仆人奴婢都在收拾宴后残局,李南只能自已跑去厨房,吩咐厨子赶紧做一碗效果最佳的解酒汤。太子双眼发花,辩不清方向,一手扶着墙,一手抱着肚子独自慢慢走了。
月亮散发着银色光茫洒满了人间,似是轻抚着人间万物,同样也在用它特别的方式,温暖着每一寸土地。
温暖的月光同样照进了新房里,床上躺着的是刚刚嫁入太子府的新娘子,一身嫁衣鲜艳亮丽,黄蓝相间的横纹宽袖嵌着圆润的白玉珍珠,嫁衣前胸后背都绣着半展翅的彩凤,欲展翅高飞的模样栩栩如生。
红盖头经过新娘子的刻意提高,已露出小巧的鼻子和以下的半张脸,透得粉红的双腮,如凝脂般的皮肤吹弹可破,两片饱满的红唇闭合着,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光凭这半张脸就能断定,这新娘子定是个难得一见的俏丽佳人。
新房很安静,所以,从新娘肚子里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怕是饿了吧?新娘不雅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然后翻了个身,再也无法入睡,终是被饿醒了过来。
“娘,我要吃红烧肉。”新娘一下子坐了起来,身子摇摇晃晃,许是没有清醒。
肚子不听话的又叫了几声,饥肠辘辘的新娘渴望着食物的到来,想要起身去寻找食物,突然感觉到视线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一下子没忍住,两只小手胡乱的扯着头上的红盖头,三两下扔到了地上。
金光闪闪的凤冠露了出来,一只半展翅的金凤钗插在凤冠正中,象征着凤冠之下的人绝高的地位。而金凤钗的两边各有两颗珍贵无比的红珍珠,在烛光中分外耀眼。
而那一张脸,怎会如此熟悉?
时间倒流至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
火光照亮了乡亲们的脸,一张张泛黄的脸上甚是疲倦,同样还有诧异和愤怒,目光则齐刷刷的盯着前方的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正是吃撑了烤鸡的赵青宁和王二宝。
“赵青宁!”众人咬牙愤怒难平,又有人将哭得惨兮兮的王二狗提起来扔了过去,王二狗不可置信的打量着赵青宁,突然窜起身两手死死扼住了赵青宁的脖子,大骂道:“你个没心没肺的赵无敌,老子我以为你成了河中冤魂,带了全城的人来打捞你,没想到又上了你丫的当。”
王二宝惊慌大叫,拼命的去掰哥哥的手,可惜男人的力量太大,况且王二狗当真是火了,力量暴/发之下更是无人能匹敌,可怜的赵青宁一张脸扭曲变样,两只手紧紧抓着王二狗的手在拼命的挣扎,一时间三人扭在了一起。
“这仨货真是越大越坏,没个家教,以后指不定还要闹得更凶。”
“赵夫人,王老板王夫人,拜托你们把孩子严家管教,别干这些祸害咱老百姓的事,咱老百姓折腾不起。”
“是啊是啊,乡亲们,以后咱不能再轻易相信他们啦,他们连命都敢拿来玩儿,把咱当猴耍,走走走,看了碍咱的眼。”
于是,众乡亲恼怒又失望的离开,对赵王家的人深恶痛绝。
“王——二——狗。”赵青宁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后,便一脚踢到了王二狗的肚子上,王二狗痛得双手发软,这才松开了手,赵青宁摔倒在一旁喘着大气。
“无敌姐姐,哥哥......。”王二宝成了中间人,不知该帮谁。
王二狗爬了起来,指着赵青宁的鼻子骂道:“好你个赵无敌,你一个诈死,将老子骗得团团转,今天老子干脆活剥了你,以解老子的气。”
“哥,你别气啦。”王二宝很仗义的挡在了赵青宁的面前,赵青宁许是恼怒了,从小到大都被踩在脚下的罗喽居然敢翻天,她的火一下窜到了头顶。刚要扑上去,却听到一旁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眼前,赵夫人和王家夫妇一脸平静的在鼓掌,没有骂声,没有愤怒,就那么直视着三个人,双手拍得啪啪响。
赵青宁、王二狗兄妹惊讶的看着父母亲的举动,意外的没有迎来吼骂和追打,而是这么出乎意料的反应。
突然,赵夫人双手合十,流着泪对苍天说:“三哥,你是个坏人,养女不教,两眼一闭到天国过太平日子,让我一人担此重任,如今,我更是再无颜面对乡亲。”
王有才也有样学样,“老祖宗们,王有才不才,教育不好儿女,死后愿听你们发落。”
赵青宁和王二狗兄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都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这一次犯错会逃过惩罚?
当然不是,三个家长齐齐上前,一人拧着一个孩子的耳朵,硬是从井阳河边拖回了家,一路上只闻惨叫连天,好不凄厉。
因此,王二狗兄妹被关在了家里,王有才夫妇痛心的下了禁足的命令,让人严加看守着。而赵青宁,被母亲带回家后直接就让她跪在了院子里,赵夫人亦跪在女儿身旁,赵青宁怎么道歉她也一动不动,闭着眼双手合十。
直到第二日中午,一辆马车来到了赵家老宅门前,车上下来一年轻美妇,脸上笑意浓浓的进了赵家老宅,赵青宁才得以大赦。
来人正是赵青宁的小婶婶。原来,赵康共育四子,第三个儿子则正是赵青宁的爹,这赵青宁竟然就是赵康老将军的孙女,只是她既然有如此高贵的身份,为何却居住在乡下,还养成了如此顽劣的性格?
小婶婶将来意告诉了赵夫人,赵夫人摇头看着女儿闪着无辜光茫的双眼说:“你说你一个不成器的野丫头,却为何得老天如此厚待呢?天理何在啊?”
于是,在赵青宁心中充满疑问之时,小婶婶已命人收拾东西,后将她母子二人接走。
“唉——”
新房里一声长叹,赵青宁揉的揉了眼睛,才勉强眼开,一双眼睛开始滴溜溜的乱转,模样煞是可爱逗人。
“没想到我赵青宁过惯了坏孩子的生活,这有朝一日,竟能披上嫁衣,风风光光嫁进太子府?果然本是富贵命啊。”又是一声叹息,一副‘我本富贵’的得意样子。
咕噜咕噜的声音又一次传来,赵青宁抚着肚子极为难受,看到桌上摆着酒菜水果,提着红艳艳的长裙便奔了过去。
“还好有吃的,要不然非把我变成饿鬼不可。”嘴角露出了笑容,赵青宁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送。
几块肉下肚子,赵青宁神情也恢复了一半,看到整个房间都是喜庆的红色,不免啊的惊叫一声,心里慢半拍的想着,今天是自己成亲的日子。
“不行。”赵青宁扔掉手中啃了一半的鸡腿,“今天我成亲,我这是在干什么,偷吃?”她跳了起来,有些悔恨, “要是让太子看到我这个样子,非讨厌我不可。”
对于这个不熟悉的环境,赵青宁有点乱了方寸,“怎么办怎么办?”心中讨厌自己睡得昏天暗地而忘了出嫁前娘亲念了十八遍的礼数,于是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把,算是惩罚自己。
“哎哟——”
大腿有肉,拧了会痛的。赵青宁痛得差点掉泪,又开始担心,“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回来过,我这一觉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管了,先回床上坐着等吧。”
将地上的红盖头捡了起来盖到头上,正要盖下,发现那个未啃完的鸡腿掉在桌上,又赶紧收拾了干净,才又坐回床上,低头看到两手的油腻,心中骂自己太贪吃了,相互搓了又搓,不料油迹面积扩大到了手背。赵青宁重重叹了一口气,决定就这样吧,什么也不管了。
房间恢复了安静,赵青宁果真老老实实的坐着一动不动,出嫁前母亲大人说过,这红盖头一定要让太子亲自挑起,然后是喝下交杯酒,再然后,咳咳,洞房花烛夜,良宵最苦短。
耳根燥热发红,赵青宁将头低了又低,深怕让人看到她害羞的样子。就这样等着,等啊等啊等......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青宁又一次倒在床上,她太累了,已经爬起来无数次的她,这一次决定不再爬起来了继续等,坐着不如躺着,反正都是等,太子若是真来了,应该会叫醒自己的吧?
呃,一定会。于是,赵青宁这样想着,便真的睡了过去。
月光如水,从贴着喜字的窗上射了进来,将喜字放大几倍印射在地上,美丽致极。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开篇亲们喜欢吗?月月很需要亲们的支持和鼓励,请大家多给意见。谢谢!
☆、第4章
一阵阵冷风吹来,月亮躲进了云层,夜的世界,神秘又陌生,将万物染上了黑色,张开大口,露出森寒獠牙,吞噬人间的丑陋面目赤/裸裸的暴/露出来。
阴风吹过,灌进了夜思阁里,沉重的呼吸声没有节奏的传来,原来那墙角的地方竟躺着一个人,听他嘴里不安的吐出一些字,可以肯定,那人似乎做了恶梦。
“昭然,昭然......你快回来。”
听这声音,原来正是那喝醉了的新郎太子,只是很奇怪,他怎么躺在这里呢?
“暖心,乖乖暖心,你别跑,别跑......。”
“娘,娘,您别丢下我,别丢下孩儿......。”
......
太子的梦里,竟又出现了过去的人,这三个至亲至爱的人,在梦里让他的心抽痛着。额头浸满了汗水,双手握紧成拳,经脉凸起,由此可见他紧张到什么程度。
“不要......。”
太子惊恐的坐了起来,身体颤抖,胸口起伏不定,呼吸局促不安,却一动不敢动。月光重新露出云层,照在了太子紧崩的脸上,此时,从他睁大的双眼里,只看到无边无际的恐惧和痛苦。
他到底梦到了什么?昭然是谁?暖心又是谁?他的母亲,又为什么会死?
银白色的月光,将那一身鲜红的喜服照得刺人眼目,此时的他,全然忘了今夜的自己是个新郎。
“啊——”
太子咬紧了牙,狠狠一拳砸在冷硬的地板上,额上的汗水纷纷洒落在地,已经感觉不到痛,因为那颗心已经麻痹到毫无知觉。
为什么最痛恨的那个人,明明已经被自己亲手杀了,却还会出现在梦里折磨着自己的亲人,难道真像她临死前说的那样,做鬼也不会放过自己?
“我在想什么?”齐昭元一声苦笑,而后站起了身,将大门打开,明亮的月光渡在他的身上,那张消瘦泛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闭紧双唇深深的狠狠的吸了一口气,连同吸进去的还有发寒的雾气,强忍着那股将心完全包裹的寒冷,然后闭上了眼。
夜思阁里一片安静,就连院子里的昆虫也乖巧的统统睡去,不愿发出任何声音打扰这夜思阁的主人。
“是我太固执,总是放不开过去,还是我害怕,不敢将过去忘记,深怕忘记了,我就会变得一无所有。”对月,问月,将心中轻易不敢提起的事,努力说出,其实,他知道自己仍然渴望着有一个人靠近,给他温暖和关爱。
只是,他已经像一只受过伤的兔子,对任何事都是胆颤心惊,不敢轻易相信,所以,他将这个渴望埋下了心底深处。
太子回到新房的时候,天已经微亮,推开门看到房间贴满的喜字和红花,他的心触动了,但在这微小的触动后,那颗心又归于了平静。
轻掩了门,移步至床边,赵青宁仍在做着美梦,见她头上仍然盖着红盖头,不禁有些愧疚,又见她抱着被子入睡的姿势——一条腿弯着不安分的压在被子上,他忍不住要怀疑她是不是个大家闺秀,千金小姐。
太子可不想费劲去想这个无关紧的问题,只是,自己昨晚一夜未归,她是否会不开心而记恨,又会不会到父皇或者赵老将军那里诉说委屈?
想到这个问题,齐昭元皱了皱眉,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自己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样避过父皇和赵老将军的责备。
新婚的第一个早上,是太子和太子妃进宫给皇上请安的日子,太子换了衣服便出了新房,吩咐下人叫醒太子妃再给她梳妆打扮,他自己则去了书房。
“为什么不让我多睡一会儿,我很累呀。”赵青宁被丫环们拉了起来,仍闭着眼睛抱怨,想再躺下去,可敌不过一群丫环的拉扯,她只好任由他们摆弄。
太子妃的头饰很重要,尤其是今天第一次进宫给皇上请安求福,珠钗插在头上,一定要能显示出太子妃的纯洁高雅,而着装也一定要正统,并且一丝不枸。
丫环们当然不敢粗枝大叶,一个个严肃认真的样子,倒把赵青宁的心也给弄得极度紧张了。
“你们,你们谁能告诉我,皇上他性子如何?”若是能先了解到皇上的脾性,到了面对面的时候或许对自己会有帮助。
四个丫环在身旁不敢乱答,倒是心照不宣的将目光投向了正在梳发的丫环身上,她叫敏秋,年纪稍大,原先就是齐府的丫环。
“回太子妃,皇上的脾性哪是奴婢们能嚼舌根儿的,不过,皇上倒是个很慈爱的人。”
“慈爱?”赵青宁重复着这两个字,“你能不能再多说一点,我还没见过皇上,光凭一个慈爱哪里能了解多少。”
敏秋自知自己只是个丫环,说主人太多的话是大忌,于是回道:“奴婢要提醒太子妃,您已经嫁给了太子,封了太子妃,您现在已是皇家的人,不能再一口一个皇上,应该称父皇才行,可不能落人口实,让人捡了话柄。”
敏秋的话倒是真的,赵青宁对这个丫环的提醒破为感激,若不是敏秋这么一说,她压根就忘了还有父皇这个称呼存在。
汗啊,她堂堂无敌赵大侠怎么进了太子府就变笨了呢?
赵青宁一拍头,身后的五个丫环跪了一地,“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虽不知是哪做错了,但下跪求饶从来都是首要任务。
赵青宁吓了一跳,一颗小心脏差点破膛而出,站在那看着地上低头颤抖着的五个人,脑门上闪着一百个问号。
“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就该死啦?我这才新婚,能不能不说死字?”一双墨玉色的眼睛明亮发光,一闪一闪,甚是好看,只是略带着的惊慌而美中不足。
赵青宁这一说,那五个丫环的身体更是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再次求饶,是的,太子新婚,他们不能说死字。
“好啦好啦,这是怎么了嘛,都起来吧,再不把我头发弄好,我如何进得了宫,到时候你们才是真的要受到惩罚呢。”赵青宁认输了,决定不再探究他们为什么突然下跪的原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怎么样过了面圣这一关。
待她梳妆完毕,看着镜中自己大方得体、雍容华贵的姿态,不禁回想着自己以往穿得破破烂烂扮演乞丐时的样子,想着想着忍不住扑哧一笑,惹来几个丫坏好奇,她小脸一红,便才收了笑端正坐好。
她虽是赵老将军的孙女,但却是在乡下长大,算是个富贵的穷人,如今用飞上枝头做凤凰来形容再贴切不过,不过,她这个凤凰到底会用什么样的姿态演义这太子妃的角色呢,是高傲的俯视地平?还是保持那颗纯真善良的心?
赵青宁还不太懂皇家的规矩,只能尽量保持自已的仪态,待会儿就会见到太子,也不知道他长得什么?好看吗?他见到她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的态度?会给她一个微笑,还是会迎上来握住她的手?
他昨晚弃了洞房,不顾及她的感受,不仅没揭盖头连交杯酒都没喝,这个人似乎是个没良心又不负责任何的家伙,见到他的时候,她要不要轰他一顿,给她讨个公道呢?
“哎哟——”
脚下一个不稳,赵青宁身子一歪,传来一声惊叫,还好敏秋动作快,将她抱住,另外几个丫环赶紧扶住,才避免了一场四脚朝天的“拜天仪式”。
赵青宁,你又在瞎想什么呢?你就不能好好的走路吗?这胡思乱想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心里不爽的咒骂着自己,赵青宁还是羞得脸红耳热,不过,她是太子妃,倒是没人敢笑话她,只是,这几个丫环心里指不定在偷偷的发笑呢。
赵青宁心中有些恼怒,自己丢了丑不要紧,可别把太子的面子也拉下。嗷嗷嗷,我要吃红烧肉。
行至厅前,隐隐约约传来了哭声,立即引起了赵青宁的注意,她停下脚,寻着哭声望去,一旁敏秋的脸色立马变绿,眉头皱起,另外几个丫环全都低下了头。
“是谁在哭?”赵青宁脸色微沉,神情不安,寻问着敏秋。
敏秋一急,赶紧跪下,另外几个丫环也识相的跟着下跪,赵青宁一看这阵势,心中一怒,破口骂道:“你们这是抽哪门子的疯,我只是问是谁在哭,你们统统跪了一地,敢情我是老虎,会全部吃了你们吗?”
这下可不得了啦,五个跪在地上的人已经哭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