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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舒窘然,忽然觉得他好可恨——她可是个姑娘家啊,难免会有些矜持,难免会有些好面子,难免会有些小小的做作,难免会有些小矫情,这都是很正常的!他干嘛非逼她什么都说出来?真是可恶的家伙!
“那你不说算了。”大不了她不听呗。
白随意见她不听了,又有些搁不住:“真不听了?”
“不听了。”
这可怎么办?他还需要她拿主意哪!白随意一时窘迫起来,不自在地摸摸鼻尖,装作不经意地碰碰她道:“喂,是悄悄走掉还是留下来看好戏,你倒是说啊!”
“你已经对他下手了?”文舒越听越不对劲,听他的语气,好像已经下了绊子,就等着逃离现场了?
白随意哼唧两声:“是啊。你说吧,怎么办。如果走的话,咱现在就去马市上买马匹。”
“现在??”文舒惊得瞪大眼睛,低头看看腰间的火莲剑,结巴道:“这就是为什么你非要我带上火莲剑?”
白随意再度哼唧一声:“昂。”
文舒彻底窘然:“这,这个,这不大好吧?”她从没这样做过事情哎,总觉得不大舒服,很是别扭。
“嘁!”白随意偏头嗤笑一声,“得了吧你,心里边指不定多高兴呢!”
又来!文舒眯眯眼睛,狠狠掐他一把:“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啊?”
“没什么,就顺了卢敏之几两银子,让陆仲轩背个小黑锅而已。”
啊?文舒哭笑不得,卢敏之那么穷的一个官儿,他能从他那顺多少银子?当初他给她买火莲剑时,随手掏出几千两银子眼睛眨都不眨——当然,就是眨了她也看不见。可是关键是,卢敏之没钱啊,他顺他几两银子,陆仲轩能吃苦头吗?做官儿的人一般心胸宽广,最不济也是爱面子爱得要死,哪会因为几两银子就要定人的罪?
她心中困惑不已,不由道:“咱这样做,值当吗?”
“怎么不值当?”白随意奇怪地反问道。这是多好的计策啊,既解决了银两,又找了替罪羊,还成功收拾了卢敏之,简直是一箭三雕,哪里不值当了?
“就为了给他下个绊子,害你做一回小毛贼,值当吗?”对文舒来说,什么也比不上良心,什么都比不上一颗洁白无污的道德之心。顺一两银子是顺,顺一万两银子也是顺,一个性质。既然做“坏事”,为何不做大一点?可是卢敏之那么穷,她想多顺点又没有,唉!
白随意听着她叹息的声音,简直哑然。不过他还是努力忍住笑意,严肃地问她道:“那你想怎么做?”
“唔……我想,我们,要不,我们,我们再做点别的吧?”文舒想起陆仲轩这两天对她做的恶心巴拉的事情,忍不住想要小小邪恶一把,想要小小报复一把。
再做点别的?噗——白随意差点一口血喷出来,就他现在顺走的银子,陆仲轩死上一百次都不足惜,她居然还想再做点别的?啧啧,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啊!
文舒见他僵直沉思、默然不语,以为他不同意,挠挠额头,有些赧然:原来,原来他这么善良啊!相比之下,倒是她邪恶了,唉!经此一事,她对白随意的认识又深了一层。
“那,我们这就去马市买马匹?不回去拿行李了?”
白随意轻嗤一声,道:“拿什么行李?有什么好拿的?”
“文书之类的,不拿了吗?”进出城门时,需要文书验证身份啊,不拿怎么行?
白随意气得龇牙,忍不住在她头上狠狠敲一记:“文书不是在聚星楼吗?你到底是有多笨啊?”
文舒无语了半晌,忍不住反驳道:“可是,我记得当时收拾行李时,把文书拿过去了呀?”
“没有!都说了没有,你怎么还问?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你凶什么凶?”她可是个姑娘家,他怎么就不知道怜香惜玉呢?文舒满腹郁闷,搡着他回了聚星楼。
*
卢府门外。
“哪里来的小毛孩,到这里来干什么?”
“回官爷,有位公子叫我把这封信递给官老爷。”
“哦?”看门的官差接过少年手中的信反复打量一遍,道:“你等着,我去给你通报。”
“官爷稍等!”少年连忙叫住他,“官爷,小的就不进去了,您把这信送给官老爷就成。”
卢敏之拿到信,瞥了眼信封,只见“城主大人、陆公子亲启”,撕开封口抽出信纸,打开一看:
“托卢大人洪福、陆公子仗义,地下的银子小生取走养媳妇儿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哟西,果断滴,补更完毕,阿轻现在是无债一身轻啊啊啊啊啊——得瑟滴转圈圈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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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在碧水看见某个测图图滴网站,把咱家小白白和小舒舒测了测,这个角色反转让阿轻很是欢乐,贴上来给大家看看:
38
38、第 38 章 笨蛋 。。。
“托卢大人洪福、陆公子仗义,地下的银子小生取走养媳妇儿去也。”
雪白的纸面上清清楚楚印着两排大字,字迹狷狂张扬得像张牙舞爪的魔鬼。它们狰狞而咆哮着朝卢敏之冲来,直将他撞得连连后退,后腰抵到桌缘才堪堪停下。
地下的银子?什么地下的银子?那是何意?卢敏之心头一沉,下一刻却不由砰砰跳动起来,拿,会不会,会不会是……不,不,不会的,绝对不会的,肯定不会的,无论如何不能会!
他压抑着略略急促的呼吸,匆忙又将信封翻过来。这一看,眼眶蓦然睁大:署名处空空一片,居然半点墨迹也没有!
这,这是谁跟他开的玩笑?卢敏之哑然失笑起来,心道那地下的密室隐秘无比,哪能随随便便就被人发现?陆仲轩之所以发现是因为他处心积虑,况且多半也是无意之中发现的。
他只当有人拿他打趣,摇头叹笑两声,将信纸重又装进信封,扔到书桌上。正待要走,眼角忽然瞥见收信人处,蓦地心跳一顿,浑身一僵——只见收信人处赫然写着“城主大人、陆公子亲启”几个字,字迹齐整端正,笔画劲道有力,勾勾撇撇看不出丝毫张狂。
然而他却突觉刺眼,只觉其中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讥讽:这信要么送给他,要么交递给陆仲轩,写上“城主大人、陆公子亲启”是什么意思?
做什么要让他跟陆仲轩亲启,有何深意?卢敏之咂摸片刻,眉头重又拧起来,信中说“托卢大人洪福、陆公子仗义,地下的银子小生取走养媳妇儿去也”,其中‘托陆公子仗义’是何解?难不成,陆仲轩将密室有银两一事透给旁人知晓了?他忍不住又从桌上抓回信封,拆开反复翻看起来。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卢敏之捧着信纸一个字一个字地阅读,理智告诉他不可信,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怀疑起来——晚上,他一定要进密室看看!
时间不急不缓地流逝,日头由正中缓缓移至西边,终于在卢敏之跳脚急shi前,粲然一笑钻进云霞。
“爹,文姐姐和白公子还没有回来,咱还等不等?”
卢敏之望了望外面的天色,沉吟一声:“算了,他们在外面应当吃过了,咱们先吃吧。”
“嗯,好。”桌上骤然少了两个人,卢婉儿颇有些不适应。抿抿嘴角,有些怅然起来:待他们办完事情,便要走了吧?到那时,便又只剩她跟爹两个人同桌而食了。
卢敏之心中有事,对文舒与白随意的晚归便未放在心上。他匆匆扒了几口饭,便搁下碗筷道:“爹今天事情有点多,先去忙了,你们慢慢吃吧。”
他说罢便起身朝外走去,将卢婉儿与陆仲轩的疑惑抛在身后,走至书房来回踱起步子。
夜色缓缓加深,卢敏之心中的不安却并没有减少,反而愈来愈重。朦朦胧胧中,他直觉有些不妙。几日前他曾经夜不成寐,每每睡着必做噩梦。那时他已隐隐有所感觉,似有在他掌控之外的事情要发生。难不成是指今日的状况?
他想不明白,陆仲轩明明是贪财慕权之人,如何会将密室有财物的事情透露出去?
然而任他抓破脑袋也想不通,只得反复做起深呼吸,劝慰自己勿再多想。也许事情未必像他想象的那般严重呢?也许真有人同他开玩笑也说不定呢?也许只是陆仲轩使的卑鄙计策,想借此提醒他、要挟他呢?
夜色越来越深,空气沉凝,风凉露重,鸟息虫歇,一片安寂。
卢敏之寻了根蜡烛,同火折子一起塞在袖中向外走去。然而刚走两步,又回转过身朝床畔行去。他来到床头,两手在枕下一通摸索,只听咔嚓一声,床头内侧陷下去一大块。探手一摸,拎出来一串澄黄锃亮的钥匙。
他掂着手中沉甸甸的钥匙,心中稍作安定,抿抿唇,向外走去。
“咔”,密室中一片漆黑,半点光影也无。卢敏之轻轻拧开火折子,抖出一点豆大的火苗,将备好的蜡烛点燃,看着它在无边的漆黑中晕染出一团昏黄。
“嘎吱嘎吱”,搭建楼梯的木板已有些年头,踩踏上去,发出重压难支的声音。卢敏之两脚踏上坚实的地面,眼睛微眯,只顿了片刻便朝记忆中最熟悉的地方走去。
那里,几口镶嵌铮亮铆钉的红木箱子坐在原处,岿然而立,半点也不曾挪动过。卢敏之心下稍安,心肝肺一下子安分下来,就连肠子以及肠子里的米田共都消停不少,不再上下颠倒地撒欢儿。
他就说嘛,这密室如此隐蔽,如何会被人轻易得知?再说,陆仲轩若肯告知他人与其分一杯羹,那就奇了怪了!他长舒一口气,扯扯僵了一天的脸皮,走至那几口大箱子前。
箱子上的锁还在,整整齐齐、安安分分地挂在原处,丝毫未动。
根本就没有人来过嘛!卢敏之松快地展眉一笑,将钥匙插入锁孔,只听咔嚓一声,铜锁应声而开。他收好钥匙放进怀中,一手举着蜡烛一手去掀箱盖,只等满箱珠光宝华让他彻底安心。
然而就在箱盖打开的那一刻,他满脸的笑意霎时僵住了——箱子,是空的!
空的?空的???他不信地狠狠闭上眼睛,甩甩头又再度睁开,反复数次,骇然发现那些本应堆积如山的珠宝依然不见踪影!他心中止不住的恐慌,连忙去看其他几口箱子。只见另外几口箱子同样空空荡荡,517Ζ半点银屑都没有!
这,这???卢敏之脑中空茫一片,浑身泛冷,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一般。手掌一松,蜡烛颓然掉落在地,滚了几滚,熄灭了。两腿哆嗦几下,最终无力支撑身体,缓缓软倒在地。
这可怎么办?他脑中盘旋着五个大字外加一个巨大的问号,这可怎么办?谁来教教他,他该怎么办?这些东西,这些东西可是主子亲自交代他好好看管的!现在丢了,半点也没剩下,他还有何活路?
蓦然间,他脑中浮现出那晚。那天晚上他浑身冷汗地惊醒,醒后由记得气质高华面容冷厉的女子负手而立,口中溢出毫无温度的话语,像寒冰一样刺进他心间。她说:要你也是无用,你就地自裁吧!
他三魂七魄飞了大半,许久许久才稍稍回神。摇摇晃晃着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回房间。
日头睡足了觉,打着哈欠从云层中跨出,将温暖明亮的光线遍洒人间。
卢婉儿与陆仲轩坐在饭厅,许久也不见人来,甚为诧异。相视一眼,齐齐起身向外走去,一个去叫文舒与白随意,一个去叫卢敏之。
“叩叩叩!爹?爹你起床没有?叩叩叩!”卢婉儿敲了半晌,里面无人应声,用力一推,门开了。她探头进去,唤道:“爹?”
她缓缓走进去,见床下有一双靴子,而帐幔是垂下的。爹生病了?卢婉儿担忧地撩开床幔,这一瞧,不由瞪大美眸惊呼道:“爹?!”
只见卢敏之紧闭眼睛躺在床上,脸色苍白,脆弱得像一折便碎裂的纸张。
“爹?”卢婉儿推推他,“爹?爹你醒醒!”
“嗯?”卢敏之朦朦胧胧中感觉有人在晃他,喉中逸出一声呻吟,眼皮颤了颤,睁开眼睛:“婉儿,你怎么来了?”
“爹,你病了?”
卢敏之抬手拍拍她,笑笑道:“没有,爹怎么会病呢?爹昨天太累了,睡得沉了些。”
“哦。”他脸上太差,卢婉儿还是有些担忧,“爹你身体不好,别那么累。你病倒了,婉儿怎么办?”
卢敏之心头一颤,强笑道:“好,好,爹以后不那么操劳了。乖,不要担心。”
“大人?大人?”这时,陆仲轩窜了进来,怀中抱着一只锦匣,匆匆忙忙跑进来道:“大人,你看!”
“什么?”卢敏之见他怀中所抱的恰是他给白随意的锦匣,不要略略拧眉:“你拿这个做什么?”
“大人,这个匣子,开了。”陆仲轩一手垫在匣子下面,一手放在匣盖上,轻轻一掰,匣子便开了:“大人您看。”
卢敏之探头一瞧,只见匣子里静静躺着一本蓝皮书簿,封面上画了一张笑脸,下书:打开瞧瞧?
他心头没来由地一沉,低低道:“打开它。”
“是。”陆仲轩应声掏出那本蓝皮书簿,轻轻掀开书皮,只见第一页半个字也没写,乃是白纸一张。他偷偷瞄了眼卢敏之的眼色,见其面色并无不妥,便又缓缓往下翻。
第二页,仍是白纸。
“再翻。”
“是。”陆仲轩便一页一页地往下翻。
白纸,白纸,还是白纸。直到最后一页,不再是白纸了,而是黑黑的几个大字:笨蛋,懂了没?
“嗯哼!”卢敏之心头一阵发闷,差点没缓过来,晕死过去——他就这样被人戏耍了?他费了老大功夫抢来的东西,居然只是一摞废纸??
上面的“笨蛋”两字墨迹浓重,几乎占了大半篇幅。卢敏之定定瞧了片刻,只觉两眼要被刺瞎似的,疼痛难忍。他深吸一口气,狠狠闭上眼睛,许久才缓缓吐出,对卢婉儿挥挥手:“婉儿你先出去,爹有话要跟陆公子说。”
“哦,好。”卢婉儿虽然不知何意,但见他面色红润,比刚才好上不止一星半点,便点点头放心地向外走去,临走时还体贴地关上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啊啊啊——昨天想更新来着,可是刚刚打开后台,kuacha一下木有电了……乃们晓得的,阿轻十点半自动熄灯断网,默默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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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个,那个,阿轻是一只小白,阴谋什么的,实在不擅长,可是又不能一点不写。何况坏人做了那么多坏事,不修理修理他们怎么行?唔,于是阿轻就笔力稚嫩、幼稚地写了这一章。(话说阿轻自己看着都别扭,感觉好牵强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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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那啥,估计下一章就能把这一段结束,去写白白和舒舒。唔,亲们表抛弃阿轻,等等阿轻好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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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顶罪 。。。
卢敏之面无表情地瞅着床边七彩斑斓的锦匣,目光顺着繁复锦绣的纹路绕来绕去,好半晌方道:“白阁主什么时候回来的?”
陆仲轩摇摇头,缓言道:“回大人,白阁主自昨日跟在下的师妹出去后,到现在仍未归来。”
还没回来?卢敏之稍稍拧了眉,疑道:“那这匣子?”
若说这匣子是陆仲轩打开的,他万万不信。卢敏之心想,他虽然算不得一代英杰,好歹也非寻常粗人可比。他尚做不到的事情,陆仲轩岂能做到?
“回大人,在下跟婉儿小姐在餐厅等候许久,仍不见大人、白公子还有在下的师妹现身。一时担忧,便前来探望。”
“在下去唤白公子时,敲了半天不见人应,便推门进去。走进一看,房中并无人在,被褥收拾得齐整无褶。”
“在床上,在下发现了这个。”陆仲轩指指那锦匣,面不红心不跳地道:“大人曾说这匣中装有宝物,更曾命在下监督白公子早日将其打开。是以在下一见此物毫无遮掩地置于床中央,为防下人们乱动东西,便将其拿起,欲藏置在隐蔽、安全处。”
“熟料,这匣子居然是开着的!在下一拎之下,里面的东西哗啦全掉出来。在下心惊不已,却丝毫不敢耽搁,连忙将东西带来给大人看。”
这话半真半假。前面房中无人、匣子躺在床中央是真,他想把它藏起来也是真。然而后面,他勤恳忠诚欲表忠心的话却是虚假。
他与卢婉儿分开后,一路行至白随意门前。见他房门紧闭,周围又鲜有的不见小厮婢女晃动,眸光一转,抬脚朝房门踹去。
房门并没有从内上锁,被他一踹之下登时大开。他毫不客气地大步迈进,见屋中空无人影,眉梢一挑,方晓得他与文舒尚未回来。
既来之,岂能空手走之?陆仲轩邪邪一笑,欲留下到此一游的痕迹。抬眼打量一周,目光停留在床上的锦匣上。
白随意啊白随意,你也有今天?他眼中闪过一丝快慰,这匣子有多重要,没人比他更清楚。他犹记得那日,白随意与文舒落入客厅下的陷阱中,卢敏之看向他的眼神有多狠戾。如果他将这锦匣藏起,那白随意的小命儿……呵呵!
他想到做到,拿起匣子便往外走。哪知匣子被他夹在腋下,居然啪嗒掉下一本蓝皮书簿!他诧异地将其捡起,细细瞅了半晌,登时便笑了——白随意啊白随意,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却不可活!你既然存了这等心思,偷换匣中宝贝,又大意地不知藏好,就等着小鬼索命吧!
卢敏之听着他的话,不动声色地打量他的神情。见他满面凛然之气,忠诚恳切,不由得想笑,自胸口掏出一纸信封递给他道:“陆公子且瞧瞧这个。”
“这是?”陆仲轩接过信封,只见上书“城主大人、陆公子亲启”,登时有些不解。他不明所以地抽出信纸,细细瞧去。这一瞧,蓦地瞪大了眼!
“陆公子?”卢敏之见他怔在当场,冷笑一声,“不知此信做何解释?”
陆仲轩呆愣半晌,急道:“大人,冤枉!”
“哦?”
“大人,在下从未对旁人提起过此事!”陆仲轩后背渗出一层冷汗,明明是温煦的大好天气,他却觉得有如冰天雪地一般寒冷:“大人,这,这,在下着实不知!”
卢敏之自他手中抽回信件,缓缓往后靠去,盯着他道:“陆公子的意思,是有人栽赃陷害于你?”
“是的,大人,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若不然,便是有人同大人开玩笑。”陆仲轩重重点头,“那地方隐蔽别致,常人发现不得。大人如若不信,可以去下面查看一番,定一封银子都不少!”
卢敏之扯扯嘴角,讽道:“你怎知一封银两都不少?你去看了?”
陆仲轩连连摆手,否认道:“在下乃无意间得知宝地,只那一次,再也不曾去过!”
“是吗?”他的话,他一句也不信!以他的贪心,以他的多疑及敏感,怎么可能只去一次?那些银钱,说不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