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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风续 作者:堂桂花-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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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尉迟鼎抱紧了阿泰,把脸贴在他的小脸上,眼中已经噙著泪花,“太可怕了!小阿昙到底跑哪儿去了呢?”
  此事说来,真的该打这小家夥的屁股。
  且说小阿昙午睡醒来,见阿爹和哥哥都在睡,便自己跑下床来玩了。他虽不会穿衣裳,却知道出门要套上斗篷的,煞有其事的胡乱给自己套上,就跑出去玩了。
  可小厮恰好那时去吃酒席还没回来,只有精力充沛的小豹子跟著他转悠,小家夥一想,上哪儿去呢?不如上街街吧。
  要说小家夥还不是那麽胆大包天的,从狗洞爬出侯府,只跟往常一样,在胡同口站著瞧瞧热闹也就算了。
  
  坏就坏在对面有人拿著吃的玩的诱惑他,“小弟弟,过来玩呀!”
  小阿昙看对面是个女人,笑得还跟朵花似的,一时没经受得住诱惑,迈著小短腿就过去了,可是一过去,就糟糕了。
  秀珠守株待兔了这麽些天,才总算碰到一个机会,顿时拿迷药把小阿昙口鼻掩住,抱起他雇辆马车就跑。
  原本留在胡同里的小豹子顿时追了出来,可是秀珠也坏,捡起一颗石头就冲著小豹子砸了过去,刚好砸在它那条伤腿上,小豹子疼得就地打了个滚,踉踉跄跄跑得自然慢了许多,但它似是知道小夥伴有了危险,仍是拼命去追那马车,只是本就瘸了条腿,加上有伤,这距离就给慢慢拉远了。
  
  秀珠心中得意非常,带著昏迷不醒的阿昙先去与张大夫会合,张大夫按照约定,给她准备了干粮衣物,还有几十两银子。
  而作为回报,张大夫就得到了小阿昙的一双小鞋子,和他手腕上的一只小镯子。本来他见小家夥身上的貂皮斗篷挺值钱,想脱下来换几个钱花花。但又见小家夥里头没穿什麽厚衣物,就一件斗篷御寒,大冷的天,他不想这孩子冻死,便动了一念之仁松了手。
  和秀珠道别时,张大夫觉得最後得交待几句,“秀珠,我估计侯府要不了一两天就得贴出报信领赏的通知来,你可得跑快点,别给人抓个人赃并获,知道吗?”
  “放心吧,你尽管去发你的财,我也不想连命都不要,不会弄出大事的。你把那迷药给我多装点,我带在路上防身。”秀珠笑著敷衍几句,拿了一大包迷药,抱著孩子走了。
  
  张大夫放了心,却不知她心里打的竟是同归於尽的算盘。
  秀珠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早存死志。但她为了骗张大夫上贼船,故意说只是想讹财,让张大夫陪她演这场戏。在她告诉张大夫的剧本里,是自己先把孩子带走,再寻个合适的机会把孩子放下来,他们等於凭空骗勒满一场,再勒索点钱财而已。
  但实际上,当秀珠带走阿昙时,就已经决定让他给自己陪葬了。至於那些迷药,她还有用处。
  当马车在天黑下来之前驶离城门,秀珠回望著灯火中的京城,恶毒的微笑:勒满,就算你这辈子能享受到荣华富贵,却也得在痛失亲生儿子的煎熬中渡过了!
  只是夜色中,她却并未留意到,有一头一瘸一拐的小豹子依旧顽强的嗅著空气中稀薄的味道,追赶著她的马车。

作家的话:
小阿昙:呜呜,为什麽倒霉的会是伦家?
小阿泰:谁叫你平时最多鬼心眼?
小阿昙:(对手指)那伦家又没干坏事。
小阿泰:那请问出坏主意恶作剧的是谁呀?谁呀?
小阿昙:(假装左右看看)不知道耶。
小阿泰:那你就跟人在外头,好好反省反省吧。

小阿昙:(眼含泪花)哥,你会来救我不?会不?
小阿泰:我还得去打击盗版呢!有个作者找到桂妈,说起某个不法网站盗版的事情,桂妈也很气愤,差点不想写了。还是想到了我,她才肯写下去的。
小阿昙:为什麽不是想到偶?
小阿泰:因为你丢了,偶还在。在此,谢谢大家对正版的支持。至於盗文的,哼哼,偶们会一直念你哟念你哟念你哟~~~(乃懂的)


☆、(15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6

   整整一夜过去了,丢失的小阿昙仍没有半点音信。
  勒满驱赶著毒蛇,追到了西城门,就再也无法前进。那就证明孩子已经出了京城,并且远离。
  江陵快急疯了,和尉迟睿一起,调集了兵马从西城门出去追寻了一夜,却也无功而返。茫茫人海,如果真的是给人贩子拐走了,那他们要去哪里找?
  “发告示悬赏吧。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哪怕是拐子已经带走了,总会有人瞧见一些蛛丝马迹的。”庄净榆陪著勒满,也是一夜没合眼。
  从前,他也曾经经历过小榆钱儿丢失的痛苦,完全能够理解他们夫夫此时的焦灼与担忧。安慰与同情对於他们来说,全是多余,能够提出行之有效的建议才是最重要的。
  
  尉迟睿完全赞同这个意见。比当年小榆钱儿走失更糟糕的是,阿昙此时年纪更小,根本不可能指望得上他能有什麽自救的行为,只有借助旁人的力量,看能不能得到他的一些线索。
  “为了孩子的安全,我建议不要写出阿昙的真实身份了。就说府中管事丢了一个孩子,悬赏也不要太高,先就定个一百两银子,省得消息传出,那拐子害怕得罪咱们这样人家,会痛下杀手。”
  “好。”勒满毫不犹豫答应了,他虽然著急的快要发疯了,但脑子还不失冷静,知道他们的提议是最合理的,并且想到,“虽然线索是断在西城门,但有可能拐子是故意从这个门出去,又拐上其他的路,咱们不可不查。”
  “我去!”江陵狼吞虎咽几口扒完了饭,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又要出门了。
  
  杨商上前把他拦著,“你们都忙了一夜了,现在都去睡会儿,我带人去,有消息马上回来通知。”
  “我也可以跑一路。”小榆钱儿站了出来,他已经是十五六岁的大男孩了,虽然在外人眼里还是弱不禁风的侯府世子,但至亲的人却知道,这个少年已经可以独挡一面。
  “那正好。”江陵指著大侄子,又指指杨商,“我们三人正好分东南北三路再寻一遍,不管有没有消息,晚上回来集合,到时再换班。”
  他看了勒满一眼,千言万语都汇成两个字,“放心。”
  这不仅是他对勒满的安慰,也是他对自己的鼓励。放心,孩子一定会找回来的。
  可事情真的能天从人愿吗?江陵不敢去想那个万一。万一他们没有大哥当年的好运气,孩子找不到了,那该怎麽办?
  
  才要出门,却见寿春身边的玉茹姑姑慌慌张张跑过来,“不好了!老夫人不好了!”
  “怎麽?”
  全家人紧绷的神经再次雪上加霜。
  玉茹欲哭无泪,“方才二少爷带阿泰去给老夫人请安,不小心说走了嘴,老夫人知道阿昙丢了,已经晕过去了!”
  这事真不能怪尉迟鼎,他并没有乱说话,原本全家人编了个谎话,说是阿昙受了些风寒,暂时由勒满陪伴隔离了。
  但阿泰不懂事,一早去看寿春时,奶奶一问,小家夥傻乎乎的就说了实话,“弟弟,丢丢。”
  
  寿春顿时逼问起尉迟鼎来,他和玉茹虽然极力掩饰,劝她不要著急,但寿春得知孙子是真的丢了,顿时一口气提不上来了就厥过去了。
  等勒满扎针把她唤醒,寿春生气得直捶床,“你们还围著我一个不中用的老太婆干什麽?快去找,去找他啊!找不回来,我就不吃药,也不看大夫了!”
  勒满隐忍著表情不敢说,但从他的表情上,大家已经看出,寿春经此一番刺激,身体更差了,说不好什麽时候就会离开。
  但眼下,若是找不回孩子她会更加著急,於是尉迟睿只得当著母亲的面,让江陵等人赶紧出去,这边他又把张贴悬赏告示等等事宜安排下去办了。
  
  等把他们都赶去忙了,寿春才紧紧拉著勒满的手,“好孩子,你别担心,咱们去祠堂,去祠堂里给老祖宗们上柱香,让他们保佑阿昙平平安安的回来。”
  寿春如今起都起不来,哪里还能这样折腾?勒满劝道,“母亲,我去就行了,您歇著吧!”
  可寿春坚决不肯,硬是让人把她抬到了祠堂,给家里祖宗牌位上了香,又指著丈夫尉迟临风和江陵生父江意的牌位道,“你们都睁开眼睛看看,那可是你们亲孙子,要是你们不保佑,让他出了点事,我就是到了地底了,也跟你们没完!”
  勒满心里堵得慌,如果祖先有灵真的能听见,就保佑保佑他的孩子吧。就算有什麽罪孽,降到大人身上就好,何苦难为孩子?
  
  悬赏告示发下去,不出两日,几乎大半个京城的百姓都知道了此事。
  不少线索汇到侯府,剔除那些不太靠谱的,能够确定下来的消息是,抱走阿昙的是个年轻女人,当时还有条不太象狗的狗追了出来。
  那个车夫怕惹事,一直不敢出来作证,是给一个在侯府不远处卖煎饼果子的老婆婆揭发出来的。可那车夫只说把那女人拖到城中某条街上就下来了,再之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
  线索再一次中断了,那年轻女人是谁?
  勒满头疼得快要炸开了,整整三天了,他几乎没有合过一次眼,勉强睡一会儿也很快被恶梦惊醒。
  
  “阿爹。”小阿泰这几天出奇的乖,似是知道弟弟出了事,从来不闹。看勒满躺在那儿揉著太阳穴,他很懂事的把自己的小斗篷抱来,想给他盖上。
  勒满心中一股酸酸的暖流淌过,把最近根本没心情来管的大儿子抱在怀里,小阿泰乖巧的伏在勒满的怀里轻轻磨蹭著,孩子带著奶香的味道,让人心情不由得放松了些许。
  朦朦胧胧正想入睡,忽听急急的脚步声传来,小榆钱儿惊喜的边跑边喊,“有消息了!叔!阿昙有消息了!”
  勒满一个激灵坐了起来,抱著阿泰就冲了出去,“什麽消息?准不准确?”
  
  准确无比的消息,正端端正正的放在桌上。
  这是一只孩子的小鞋子,勒满一看眼睛就直了。这是他们家小阿昙的,千真万确是小阿昙的!
  “人呢,孩子的人呢?”
  庄净榆让他冷静下来,“有人打发人送了只鞋子来,说要五百两银子就可以说出小阿昙的下落。你如果确定这是阿昙的东西,我立即安排人去办。”
  “我去!”
  勒满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儿子第一手的消息。
  “可那人点名说不见孩子的家长,想要消息,让咱们派小孩子或老人去。我打算让小榆钱儿去办这事,他年纪小,打扮成小厮模样也不惹人怀疑。若是我猜得不错,那人说不好还认得咱们,所以行事才如此隐蔽。”
  
  勒满咬著牙点了点头,“那好,我马上去配一包药粉,你把要给人的银子送到我这儿来,最好再给我弄一只猎鹰。”
  庄净榆知道他是驯兽下药的大行家,既然这麽说,肯定是有办法了。
  当在外奔波的江陵接到家里的消息时,小榆钱儿已经去接头回来了。
  他带回了一只手铃,也是阿昙的东西,“那人虽然极力隐藏,但我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药味,好象是个大夫。他跟我说,让我去京西五十里的徐家铺找人。”
  “那我马上去。”江陵想走,但勒满却有不同意见,“先抓到这个大夫,看看他到底是什麽人。”
  “你有办法?”
  
  勒满不答,只是放出庄净榆特意托沈虚槐从宫里借出来的一只玉雪海东青,这种猎鹰极是神骏,飞得又高,看得又准,找寻猎物是第一流的好手。
  只听勒满吹了几下口哨,又给那鹰嗅了点东西,那海东青顿时就振翅高飞了。
  且说张大夫早已辞了在药铺的差使,等著永安侯府发了寻人告示,又等了几天,估摸著秀珠该到目的地,便上门索财了。
  没想到事情是出乎意料的顺利,掂著包袱里沈甸甸的五百两银子,张大夫是喜笑颜开,骑驴走在出了京城的大道上。
  有了这麽钱,他完全可以再寻个地方开个小药铺,或者啥也不干,就买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妾养老都够了。
  不过想想秀珠丰满诱人的胴体,张大夫觉得把她笑纳了也不错。
  
  正美滋滋盘算著好事,却听半空中怪叫一声,一团雪白的黑影就对著他扑了过来。张大夫吓了一大跳,催驴快跑,可是那东西也不知是怎麽回事,连驴都怕,没出息的屎尿横流,站在那儿动都不敢动。
  不过那畜生倒不伤人,就是盯著张大夫的目光贼狠了些,看得人心惊肉跳。
  跳下驴,张大夫想牵著驴绕个道,可是不行,後头已经有追兵上来了。
  “吁!”江陵一把将缰绳拉住,看著他失声惊叫,“原来是你!”
  张大夫仰头一看,吓得顿时一屁股坐在了驴粪蛋上,知道事情败露,勉强为自己开脱,“要不是你逼得我们没活路,我何至於此?”
  “这是怎麽回事?”勒满随後赶至,看著江陵的目光充满疑惑。
  江陵微哽,难道真是自己埋下的祸根?

作家的话:
桂:呜呜,怎麽说开新书都没反应的?
小阿泰:那是因为大家都喜欢偶。
小阿昙:还有偶!表忘了,偶还等著你们去营救。
桂:阴森森,不救你了,弄个新包子出来抢戏!
众:海扁中……
小豹子:(看笑话)嘿嘿,笨蛋桂妈,新一周的票票礼物都给我,我我我!
桂:》_《


☆、(12鲜币)随风续(包子甜文)67

  勒满气得浑身直抖,却偏偏瞪著江陵一言不发。
  两个人都是一样跟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汗津津的。刚刚他们已经带人去徐家铺翻了个底朝天,却根本没有秀珠的半点消息。张大夫不了解秀珠之前和他们的恩恩怨怨,但江陵怎麽可能不清楚?这女人只怕是蓄意报复,小阿昙落在她的手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江陵快自责死了。
  他怎麽会料到,自己不过是想要教训一番张大夫那帮奸商,给本地的百姓建一个便宜的医馆,居然惹出这麽大的麻烦?甚至三番五次的在无意中改写了秀珠的命运,弄得她怀恨在心,伺机报复?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麽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勒满一肚子的怨气火气外加对儿子的担忧,被他这一道歉,顿时如火山喷发般激了出来。
  江陵真是内疚无比,他当然记得自己答应过勒满,有什麽事一定要跟他商量,而且在靠山村的生活不会去寻求家里的帮助,可是他食言了。他原本想著这并不是什麽要紧的事情,却怎知会惹出这样大的祸事?
  如果时光可以重来,他宁可自己当时什麽都没做,只是向勒满发一通牢骚,或者把张大夫揪出来打一顿黑拳,只怕都比今天的效果好。
  当然,如果真的能预料到这一天,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看好秀珠,坚决不给她半点兴风作浪的机会。
  想想那日去甘露寺参拜回来,勒满在车上看到秀珠,还提醒过他不对劲,可他怎麽就那麽糊涂,半点没有留意呢?
  
  多的话勒满不想说了,只问那张大夫,“秀珠还有可能去哪里?”
  张大夫给人提在马背上一起来到这里,颠得浑身的老骨头都快散了。实在是後悔为什麽要一时的财迷心窍,去惹这个麻烦。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跟她也不熟,你们要不去她的亲戚朋友家找找?”
  亲戚朋友?秀珠好不容易从靠山村出来,肯定不会回去,那她究竟还会去哪里?江陵忽地想到一个去处,“秀珠的母亲不是还在麽?她会不会去那儿呢?”
  勒满不愿意跟他说话,旁边尉迟睿回答了弟弟,“既然她是从小被送到舅舅家的,肯定跟母亲感情生分,眼下还带著一个孩子找过去,只怕惹人起疑。万一通知山里,她又该如何解释?”
  给他这一说,江陵也觉得自己想歪了,只是秀珠还会去哪儿?
  
  庄净榆给出一个意见,“一般人拐了孩子无非是想卖个好价钱,或者故意遗弃,那就得去人烟稠密之地,若是往穷乡僻壤处去,她一个陌生女子带著小孩子很容易引起当地人的怀疑,咱们不如立即发消息给京城周边的大小城镇,让他们密切留意各条官道上的动静,尤其是各大马车行、渡船和客栈,更要细细盘查,料想她一个女子,也跑不太远。”
  尉迟睿点头,“此事我马上去办。不过你们还得留意一事,万一秀珠给我们玩声东击西,假装出了京城,可兜一个圈子又回来怎麽办?再有,她既然来了京城,之前那些天又在哪里生活?这些都不可不查。”
  张大夫急於戴罪立功,记起一事,“她曾经提到,自己住在杨柳胡同,你们要不往那儿打听,应该有她的消息。”
  
  勒满立即拔马又赶回京城了,江陵无言的看著他的背影,心如针扎,竟是连跟上去的勇气都没有。要是阿昙找不回来,这辈子他算再也没脸见勒满了。
  尉迟睿拍拍弟弟肩膀,“眼下他在气头上,你说什麽肯定都听不进去,先找孩子,回头再慢慢解释吧。”
  江陵点了点头,可是想想却勒住了马缰绳,“哥,我总觉得秀珠既然无处可去,也说不定就会去她母亲那里,我想回靠山村打听打听,今晚肯定就回不来了,要是有什麽消息,让人来找人我。”
  尉迟睿点头,他很能理解在这种时候,做家长宁肯白跑千趟,也不愿遗漏一趟的心,“让青苔带两个护卫跟你去,路上小心。”
  “我也去吧。”跟出来的尉迟铭(小榆钱儿)自动请缨,“横竖那儿又不太远,我跟著小叔跑一趟得了。”
  
  尉迟睿没意见,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这个时候自家人不出力,还指望谁去?这个儿子鬼精鬼精的,有他跟在江陵身边,也能是个好帮手。
  一家人分道扬镳,各自去忙了。
  江陵心急如焚,恨不得一下子飞到靠山村去。可是天色渐暗,山路难行,他不得不放慢了脚步。
  进到七老山中,天已经全黑了,离靠山村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青苔首先发现了不对劲,抽抽鼻子,“你们闻见没有?怎麽这麽大的烟味?”
  他是杀手出身,各项感官都比正常人来得敏锐,江陵闻言在马上站起,手搭凉篷一看,却见夜色中,不知谁家的屋顶已经冒出了浓烟。
  他在靠山村住过,了解这里的房屋多是砖木混搭,屋顶大多是茅草堆就,而村子里河流在田地那里,打水只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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