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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花流all流]迷雾斜阳 爆琦-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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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当然懂仙道指的是什么,看着流川刚才喷在自己衣袖边的点点血迹,心下一动,对着仙道的背影说道,“你与他坐那匹马去吧。”他的意思是他的坐骑,仙道也没有推辞,与流川先后翻身上了马搂着他的腰就当先奔出了。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清田好像还是很不甘心似的低声说道。隔了一小会儿又突然开了口,“舅舅,我们还会遇上他吗?” 
  牧低头再一次看向了他衣袖上带有淡淡香味的红迹,有些不自觉地再一次露出了笑容。他知道自己这个侄儿也是个坏脾气的,家里的人都是最怕侍候他的。只是这一山还有一山高,今儿才遇上个比他更难惹的人啊。现在有点奇怪侄儿今天倒老实,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如果是平时,照着他那被自己宠得火爆的性子,挨到那叫小枫的少年这样的礼遇,他早就动手了吧?看着清田不满的脸,牧淡淡开了口,“是啊,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居然让信长你这样挂念啊?” 
  就是嘛,好歹是本大爷亲自想去替他做主呢?清田不平地想着,真是不识抬举,本大爷又不是闲着没事做找气受的人?若不是看到有病,不打死他才怪?哼,难道自己还在乎处死过什么人么?清田想到刚才看见流川的举动时就想发作的,只是一见到他吐出的那口鲜血,这一腔的怒火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吹得干干净净了,竟然呆呆地坐在原地忘记了动手挥拳,心里也突然觉得像被什么刺了一下。咦?舅舅刚才说什么?本大爷在挂念他?开什么玩笑,就对着一个才见面的人,怎么会用这样的词来套到他身上啊?清田这才明白过来,对着牧不爽地反驳着。其实只有他自己心里明白,对着流川那张清丽的容颜,好像真的能忍下很多东西呢。 
  仙道快马加鞭赶回家,忙着让人准备着最好的别院,安置下最好使的人手,不过他还是当先送流川进了他的房间。流川知道那个牧来历定不简单,若不然仙道也不会在刚才说在浍燕楼——仙道家款待上宾时才用的雅阁来招呼牧。只是他没有兴趣了解牧是谁,也实在没有心力再去管这些与自己目的或是错失无关的事,推着仙道出去,让他去忙他的事,流川现在只想一人静静地呆在房里。最好,什么也不要想。 
(二十)

  连着两天过去了,独自一个人呆着还是不能让心情好起来。流川实在是忘不了由他的过失引起的后果。仙道还是来过的,两天里每天都来,只是也是很晚才来,他一点儿也没有提到他那两个朋友的事,听说他们整天就往外跑,好像特意是从京里出来玩的。仙道也只有跟着他们跑,给自己送补品的鱼住就是这样说的,他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像仙道那样的小心翼翼,还有自责,是在怪他那晚上被花形支开的事吗?只是有些不明白,这个人什么时候也变得像晴子那样会做这些事了,流川对着他还是有些不太习惯,轻声令他下去歇着不要管自己,鱼住当然也是乖乖听话的了。 
  流川也不想去问仙道关于那两人的事,也不奇怪他们有什么本事竟然让仙道也不得不去作陪当向导。准确的说,他对那两个人或是对这身边的事也没有了什么兴趣。 
  仙道来,也只能像往常那样与自己笑笑,说说话。他一点儿也没有提到花形的事,也没有扯到那些女子身上去,就是连让自己想到那里去的机会也不给。知道他的用心,只是这样是不能让自己感到好过的。流川不想仙道再替他担心,也淡淡地与他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到最后也是神色疲惫地送他出了门。 
  正欲关门时就见到了风向,看到了那许久也没有出现过的白色信号,划破了黑黑的夜空,如同一颗坠毁的星辰。流川闭了闭眼,随及睁开,振作了心神。小心地倾听了四下的情况确定无人之后,翻身过墙,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不一会就飘身进入了彩家的后院,如同一阵清风拂过,竟然是没有惊动任何人。 
  “狐狸,你来得很慢哦。”樱木看到一脸平静的流川,立即就好开心地笑了,大步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我和彩姐还有老爹等你好久了。” 
  安西也来了?流川微微抑脸,看着眼前那个对着自己笑得慈祥的胖胖老者,对着他垂了垂头。 
  “你有心事?”安西笑容可掬地看着流川,“该不会还在怪我没有事先告诉你那四个人的事吧?” 
  “没有。”流川干脆地说道,这个人就是知道自己的。想着花形那件事有些不专心,也让他看出来了。 
  “狐狸,你抓到花形了吗?”樱木好久也没有见到流川了,兴奋之下也只顾说着,“我刚刚在回来的路上遇到老爹与彩姐就与他们在这儿等你了,还不知道你那里的情况呢……” 
  彩一个劲儿地给樱木使眼色,可是那一颗心两只眼睛全在流川身上的樱木怎么会看得到嘛,气得彩真想冲过去给他两下。这个樱木啊,怎么说也算是给朝庭的出力的人吧,他怎么就一点儿消息来源也没有啊?刚才见到他与爹一起来,以为爹对他说了,哪里知道爹他压根儿就没有说?彩的心一跳,为什么爹他不告诉樱木花形的事呢? 
  “啊?狐狸,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难道是你的计划没有成功么?”樱木看着流川那有些苍白的脸,不解地摇摇他的手,很奇怪嘛。以前流川抓的人从来没有跑掉的。而且如果是要羞愧也是脸红的啊,为什么流川的脸色会那样不好呢?该不会,是吃亏了吧?一念至此,樱木立刻扳过流川的双肩,紧张地看着他的脸,希望可以找到答案。那花形可是个大大有名的‘人物’呐,他总不会找错对象吧?樱木久久等不到流川的回答,心里更是急了,虽然不太懂那突然浮现在心中的吃亏两个字是究竟代表什么意思,可总是不好的吧? 
  流川甩开了他的两只手,不去看他,只对着安西说道,“你这么急要我们来有什么事?” 
  “喂,你这狐狸还没告诉我呢。”樱木的叫声被彩的绢扇打断了,痛得他眦着牙齿回头不住地抱怨着。 
  “谁让你话那么多的。”彩笑道,“等下给你说那件事。” 
  樱木听她这样说才勉强放下了心,看样子流川也是没事的吧。 
  “这件事你们一定要全力做好。“安西收起了他和蔼的笑脸,严肃地对着樱木与流川说道,“我宁可你们不再管彩以前对你们说过的事,也要把这个任务执行地非常完美。” 
  “这还不简单?”樱木揉着被彩打得痛的头叫道,“老爹你只管说,交给本天才好了。” 
  流川扫了大呼小叫的樱木一眼,没有开口。 
  安西直直地盯着他们,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我,要,你,们,保,护,皇,上。” 
  “皇上?”流川冲口而出复述了安西那最后的两个字,一向对着这世上事物漠然的眼眸也滑过了一丝光芒。就连刚才进来时眼里那淡淡的悲哀与自责也掩下了,一张雪白的脸上也因为惊讶的激动而有了生气。 
  想不到这次开口的会是流川,彩与樱木都好奇地看着流川,尤其是樱木。打小就认识流川的,还没见过流川这样对一件事如此认真过,在意过。他好像特别关切那个皇上嘛,樱木没来由地有些吃味了。 
  安西笑眯眯地看着瞬间又恢淡漠的流川,缓缓说道,“不错,皇上最近微服来到江南私访,护他的周全是最重要的。” 
  “我听说过皇上他的武功很强,是不是?”樱木想了想,他对于这世上的烦事并来不怎么关心的。只是当今天子海南帝的声名响彻四野,没听说过也不行。何况以前见着流川很关注朝庭的事,他也是安了些心竖起耳朵听着的。 
  安西点了点头,彩在一旁接口,“皇上的武学是很高深,不过在不必要的时候还是不能让他自己动手的啊。” 
  “那我们去做这事儿,彩姐你干什么?”樱木这才想到安西并没有让彩加入进来,心里倒感到不公平了,以前三个人有事也是一起做的嘛。 
  “你这小鬼,管起我来了?”彩笑骂,“我当然是有更要紧的事要去做啊。” 
  “那我和狐狸也没有见过皇上,也不知道他的行踪,要怎么去保护他啊?”樱木只好把话题转到任务上来了,说着时便觉得这件事有些为难了。 
  “说了是微服出来的,难道皇上出来还要对每一个人说我就是当今的皇旁吗?”彩白了樱木一眼,“皇上用他的原名啦,这名字宫外的人是不知道的,喏,我还备下了皇上的图像,你们拿去看了就知道了……” 
  流川听到这儿,眼里的光芒更盛了,有些急不可奈地伸出手,等彩回身去拿画。 
  一点儿也不像是平时的流川了,樱木不爽地斜着眼睛看着他,正当彩拉开抽屉里,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了敲门,“阿彩,你与老爷子在干嘛呢?” 
  彩有些泄气地回头看着流川与樱木,“你们先去吧,我以后找时间让人给你们送来。” 
  流川不快地皱了皱眉,可门外那人又发话了,“赤木家来人了,想见见我们,听说是出事了,赶到这儿来向我们求助呢。” 
  “好啦,宫城,”彩伸手拉了拉帐幔,墙上立刻出现了一个小暗门。她看着樱木拖着犹豫的流川走进去之后才关好了它,回头去应了门,“他家又怎么了……” 
  “听说是她家小姐没了影儿,失踪好几日了。”宫城进来后,规规矩矩地给安西请了安,对着他们说,“现在赤木正在四处到各大门派中求助帮着寻找呢。” 
  “多半是花形做的吧。”彩拉下脸,“上次让他逃脱了,这会儿他倒胆大起来。” 
  “我想也是,你说该怎么办呢?”宫城问他妻子,知道她那里的人手比自己家的要好使。 
  “赤木是你的朋友,当然要帮他的。”彩笑道,“你想怎么着都成啊,干嘛来问我?我的人你想怎么使就怎么使,连我都是你的了,你还介意什么啊?” 
  宫城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看着妻子嗔怪的笑脸再瞧着岳父也是笑得那般慈和,知道心思被看破,也笑了笑,出去安排这事了。 
  “这件事对小枫的打击很大啊,”彩看着丈夫的背影,叹了口气,“他以前还没有失手过。” 
  “你也知道小枫的性子,”安西,“我就是想让花道去激他一下反而好。” 
  “原来爹你不告诉花道这件事是为着小枫着想啊,”彩笑笑,随及拉着她父亲的手撒娇,“爹你这样疼小枫,我这个做女儿的都要吃醋了。” 
  “呵呵,你少贫嘴了。”安西,“我瞧你还有话要说吧。” 
  “是,”彩略收了笑容,“我觉得爹你把皇上的身份这样告诉小枫他们……虽然他们是绝对信任的,可是……” 
  “你放心吧,就凭我最近查出小枫的义父是阿神,我们就可以完放心的。”安西说到此处,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如果小枫是他的养育大的,他一定不会做出危害皇上的事来的。” 
  “你是说当年禁军统领神宗一郎将军?”彩吃了一惊,“我只听说他十几年前替皇上去办一件事,然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了,怎么会是他呢?莫非是爹你说过的那件事,当年皇上……” 
  安西默默地点了点头,眼里也是流露出了不易察觉的怜悯,彩也是同样地在发着呆,真是想不到啊,小枫他竟一直就怀着那样的心思在替皇上做事…… 
  樱木拉着流川一阵急跑,出了密道,抑头见着满天的星空,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流川有些气恼地甩开他的手,樱木清楚,如果不是自己拉他走,流川是一定要拿到皇上的画的。哼,那老头子的画像有什么珍贵的?樱木愤愤不平地想,天才就站在他面前,他看的也该是自己啊。只是此刻四下无人,难得一回来就看到了流川,这样的好运也是没有想到的吧。想到这里,樱木登时气平了,仔细打量流川,发觉他瘦了好多,神色也不大好。抓那个花形就那么让他伤神么? 
  “狐狸,你想过本天才么?”樱木看着低头不语的流川,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想你干什么?流川诧异地看了樱木一眼,下意识地别过了头,在听雨居那段日子倒是时常想到这白痴的。那也是因为不想让他看见自己那样丢人的装扮啊。 
  “本天才可是一直在想你……在想你抓到了花形没有啊。”樱木脸红耳赤地小声说道,抬眼见流川仍然冷冷的面容,心下好生失望,气呼呼地说着,“哼,就知道你这狐狸没良心,也活该你抓不到花形。” 
  流川本来不想说话,现在听到樱木这话,心里也来气了,正欲反唇相击却突然停止了身形,喝道,“你跟在我们身后多久了?” 
  樱木转着头四处望,也不知道有什么人在这附近,过了一小会儿但见着鱼住慢慢从树后走了出来。 
  “咦?是猴老大啊?”樱木立刻跳了起来,指着鱼住,“你跟着我们,那你就知道,就知道……”他知道狐狸会武,那就表示这世上又多了一个人知道了狐狸的秘密,心中好生不爽,这样的事只要天才明白就行了,为什么也让这个整天赖在狐狸身边的人也知道啊? 
  “公子,我不会说的,半个字也不会。”鱼住对着流川那双此刻有着怒火的眼睛,半分也没有移开。他不知道流川的身份,可是刚才见到樱木与流川从彩家的偏门走出来,听到了他们的对话,他们在说着对付花形的事,大概也就能猜到流川在隐瞒什么。也从流川听出自己跟在身后的耳力中得知他的武学有多么深奥,可想护着他的心却一点儿也没有变,“如果公子信不过,我可以割掉我的舌头。”说着,他就真的想这样做了,因为这样才可以继续留在流川的身边吧。 
  “不必。”流川看到鱼住眼里的坚定,出语阻止了鱼住的举动。心中也是微感烦恼,一时之间发生的事太多了,他也不想再面对这些人这些事,“既然你知道,也就帮着去查查赤木家有什么事吧。”随口胡乱扯了件事来,他只是不想现在身边有什么人,只想一个人独自好生想想这些天以来发生的事,当然还有,皇上。 
  樱木见到流川突然展开身形奔向前方,一怔之下看见鱼住也要走向赤木家的方向,立即拉住了他,“最近他身上可发生过什么事?” 
  “……”鱼住心里想着要赶紧替流川办好他说的事儿,不想与樱木在这里说下去,哪知樱木的手捏得紧,他也只停了下来,这小子的武功几时变强了啊? 
  “快说啊,猴老大。”樱木更是心急了,因为流川看上去明显不对劲嘛。 
  他在叫自己什么?鱼住黑着脸,如果他不是公子的朋友,自己一定是要给他好看的。不过他还是把花形那件事原原本本地对着樱木说了一遍…… 

  流川漫无边际地在黑夜里行走着,脚下的步子快得连他自己也不察觉。等了那么久才可以见到那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儿?义父不让自己去见他,流川笑了笑,那是自己答应过他的第二件事,可是见见画像总可以吧?他究竟是长什么模样的呢?会不会也是如同义父那般,或者还要威严得多了?因为传闻中他一直就是那样的啊,流川难以压制住心里的波动,虽说心里还在自责着,可是脑中却满是刚刚才得知的消息,全是那个从未谋面的皇帝。其实他也清楚,他这样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也肯定不能对着皇帝说什么话。长久以来为着他做的这些事,那样的心情,也是没有打算让他知道的。只是,明明知道,心里却还是很想去确认一下,他与义父有什么地方不同。 
  在奔驰中度过了后半夜,用着身体中的每一分力才可以让心恢复平静,流川也有些想不通为何他会变得这样反常。不过,流川垂下眼——那也是有根据的吧。 
  回到住处时他感到些疲乏,尽管身体中内力溢满,可是长年的作息时间却在昨晚上被打破了,此时好想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刚走到偏厅,身边旋风似的就跑来了一个人。 
  “你到哪里去了?”那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是焦急,只不过这样也还带着他惯有的风风火火,“怎么也不说一声就跑?” 
  是樱木?流川现在心情平和了些,见拉着自己的人眼睛四周居然是青青的,他也是一晚没有睡吗?刚才那句话好像还带着火气,一夜没睡就火成这样么?微有些诧异,感到樱木似乎松动了口气,“赤木他已来这里等你好久了。” 

(二一)

  “看来这次的事很急?”流川转了转头,“是不是他妹子出事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樱木大感奇怪,他自个儿也是回来后遇上赤木才得知晴子出事的,先前也没有听到宫城那后半句话。怎么这狐狸出去转一圈就知道了呢? 
  “你不是说他等我很久了吗?”流川皱眉,“现在不过是清晨时分,一定是有什么急事非得让他连夜来到仙道家里找我们。刚才听宫城说赤木也找了他,我就在想,如果不是他那妹子出了什么事,他是不会紧张成这样的。” 
  “哼,你这狐狸,有时还蛮有小聪明的。”樱木听完流川这话,张着嘴,悻悻地说着。 
  “是吗?这样说是我猜对了,”流川淡淡地开口,“我还以为你要说我自作聪明呢。” 
  说着,他轻轻挣开樱木的手,一头向里面走去。樱木不再说什么了,他先前听鱼住说起过花形的事,也知道流川最近情绪低落,也就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穿过偏厅,在仙道家的客堂里,流川就看见了赤木来回地走动着。而相田弥生则坐在一旁垂首无语。一问之下才知道,仙道昨天晚上与自己道别后就被那个叫清田的拉了去,现在还没有回来呢。而赤木最后的希望当然只有落在了流川身上,毕竟他还是很信任流川的能力的。 
  “你可以说了吧?”樱木自然代着仙道履行了主人的职责,因为他也是只听赤木说晴子出了事,可是赤木不想单对自己一个人说,他也不好去逼问。好像是晴子她失踪了吧,也许是她自己出去玩了呢?樱木心里是这样想的,虽然这不大可能,可是昨天一个晚上他都在门外等流川,对于他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是担心,也在恼怒着他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提心吊胆的念着流川,而没有去关心晴子呢?大概可能是晴子她身上周全吧,不像流川这样即使有武艺可还是让人放心不下。 
  “是这样的。”赤木定了定神,眼里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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