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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那我叫什么?”
“你。。。你叫白白。”
“哦。”
白离傻笑,叫了好几遍白白,傲骄地抬起下巴,不一会儿,他又委屈地扁嘴,若不是他真傻了,阿青真忍不住想抽他,这厮居然学起了她的动作。“娘子。。。。白白好难受。。。。。。”
“乖,你病了。这不,你不乖嘛,被坏人打了,是我不辞辛劳地把你救了下来,记住啊,以后可是要好好对我啊。”颠倒黑白,向来是阿青的强项,至此以后,她可是在白离面前把这发挥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哦,原来娘子这么好啊。”他窝心地笑了,露出了他的大白牙。
阿青害羞地半捂住脸,一甩手,想着讨厌啦,她的好又何必说出来呢。心潮澎湃了会儿,她一手垃住了白离的,另一只手握拳宣誓,还不忘拍拍胸脯:“从今往后,你就跟了本圣女,保管你。。。。有肉吃。”
“好。”
☆、白白是个坏家伙
“乖,躺好。”
白离那厮居然挣扎想起来,阿青一个健步上前按住了他,狠狠刮了他一眼:“你都断了几根肋骨了,还敢起来?”白离眨眼眼,委屈地扁嘴,支支吾吾的,随后别过脸,再也不理睬她了,阿青觉着不对,莫不是她方才太凶了?是了,他现在傻了,就是个孩子了,阿青拿出了她的耐心,哄着他,“白白乖,告诉我你到底怎么了?”
“哼。”
不理。
“嘿嘿,白白啊,告诉我好不好?”
继续不理。
阿青弯腰,干脆把脸凑到了他面前,露出了她善意满满的白牙:“白白,说出来吧,说出来我就给你唱歌听。”
白离转过了头,那是他现□上唯一能动的地方了,狐疑道:“真的?”阿青点点头,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怎么可能,唱歌,她还是吼两声得了。
咧嘴大笑,白离亮晶晶的眼看着阿青:“那好,你过来。”
“白白啊,我现在不是已经过来了吗?”她的脸都逃贴到他的了,难不成这还不算过来吗?
“过来!”得,看这家伙又一副生气的样子,阿青把耳朵凑了过去,白离嘿嘿一笑,快速地说了几句,见阿青一脸迷茫,他憋足了劲,吐了话来,“娘子,白白要尿尿。”
“咳咳。。。。。。”也是,是人哪,都要如厕的,只是如今一大早的她上哪找人去?阿青的眼睛瞟了他几眼,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算算日子,他受伤也有个两天了,莫不是他这些天都是憋着的?阿青努努嘴,“你。。。。。可能起来了?”
“还成。”憨厚地说道。
阿青转了转眼珠,这厮真是头野兽,都伤成那样了,也就过了几天恢复得七七八八了,虽听巫医私底下说了,他的伤是蛊术造成的,只要蛊术师撤了蛊对伤势是大有好处的,阿青不信,可今日是不得不信了,白离真不是一般人啊!
从今以后,好好照顾他,即便他傻了,可是还是有武功不是,说不定哪天她还能使唤他呢。美滋滋地幻想着日后有一天白离给她端茶送水的场景,阿青咧嘴笑了,哦,对了,还有暖床呢。
“记住了,你好了后一定要好好报答我。”
“嗯。”
“这还差不多。”
阿青把手枕到白离的脑袋下,小心地抬起,龇牙咧嘴了一会儿,无果。她拿出了手,擦擦汗,观察着这竹榻的上方,她抽出腰带,一扔,缠住了竹楼的顶端,绕道白离的后背上,白离方想开口被阿青的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不准打扰本圣女。”
她坐到白离身边,用手托住他,抽动着腰带,竹楼上传来吱呀吱呀的响声,一点点把白离垃起来,天知道她花了多大的劲,这厮看起来瘦弱的,没想到还是有些分量的。
“呼。。。。。。。接下去,你自己解决吧。”
白离舒舒服服地靠在她身上,眼睛飘到不远处的夜壶,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娘子,能把那东西拿过来吗?”阿青点头,伸长了手,一捞,把夜壶放到他的腿间,试了好几下,算着他的大兄弟应该能尿到才对,一脸严肃地教导他,“接下去,你会的吧?”
“不会。”
“骗人!”还没见过哪个傻子还忘了怎么尿遁的!
“我手。。。。。动不了。。。。。。。”
阿青气得捏住白离的脸:“你故意的对不对?”若不是那巫医说了,真怀疑他是在装傻,拧着眉头,这不太好吧?难不成还真的要把他的大兄弟掏出来?眼珠乱转,顿觉灵光闪现,贼贼一笑,虎住白离:“哪,你先把眼睛闭上,我说睁开才可以睁开啊。”一手托着他,一手捞过一样东西,悉悉索索地解开了他的裤头,这一系列动作下来她是脸红心跳,要见他的大兄弟了,好紧张啊。
“娘子,你的手好冷啊。”
“那是错觉。”
“娘子,你的手好细啊。”
“本圣女的手,那是自然,你闭眼!”
白离嘿嘿笑着,这时忍不住睁开了一条缝,如果有再次选择的机会他死都会乖乖听话的,他妖孽如斯的脸已经被扭成麻花了,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黑:“你。。。。。。。”只见他的大兄弟被阿青拿着筷子夹着,对准了地上的夜壶,白离想死过去的心都有了,“你。。。。。。。。你。。。。。。。”
阿青也跟着红脸,咳咳了几声,一拍他的脑袋:“谁让你睁开的?哪,我不看,你尿吧,尿完了,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哼哼,方才他一动,好似不死地看到了某个东西,当真是要长针眼了啊!
“我。。。。。。。”
“干嘛?”
“你会看到的。”白离不干了。
“我说了,我不会看的。”阿青义正严词。
“除非。。。。。”
“除非什么?”天杀的,难道他不知道夹着筷子很累的吗?她就这么战战兢兢勤勤恳恳地夹着筷子,不能太用力了,怕夹坏了某个东西,不能太松了,怕滑落了。
“娘子要对我负责。”白离舔舔嘴,开出了条件。
“行。”先哄住他再说。
白离靠在她的肩窝处,亲了一下她的脖子,阿青一抖,他更加肆无忌惮地轻咬起来,阿青断断续续地想说话,想起身离开,又想着他此刻受伤了,也就随他去了,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他是对自己的依赖,这是母爱啊,母爱!
“好了。”
“嗯?”
“我尿完了。”白离无辜地看着阿青。
“。。。。。。。。。。”这么说,他方才那般举止,是为了分散她的注意?心中有些不快,随后把白离放到榻上的力道不由加大了几分,嘭的一声,阿青居高临下地看他,“好了,你乖乖躺着。”阿青自个儿也纳闷了,明明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待他的,奈何他连傻了也这么可恶。
“我睡觉了。”
这么乖了?一看,白离还真的闭上眼睡了,为了不打扰他,她决定轻声离开,哪料她走到门口,却发现白离顺手给自己盖上被子,阿青顿时傻眼了,脚颤抖,手抽经,脸扭曲,总之一个字,懵在了那里。
他。。。。。。他的手是可以动的?
他。。。。。。。他的手是没事的?
那。。。。。。。方才尿遁之时为何没说?
阿青欲哭无泪,站在门口许久都不能平复她这颗受伤的小心肝。这时,苏镜宇一干人来了,苹果上前摇摇发愣的阿青,撇嘴,太过无趣了,她眼尖地看到桌上有盘糕点,兴冲冲地准备夹起筷子往嘴里送。阿青反应了过来,出口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不要吃啊!”
“为。。。。。什么?”苹果鼓着腮帮子,吃得津津有味。
“我。。。。。。那东西我吃过了。。。。。。”没头没脑地抛出这么一句,转身走了,苏镜宇和呆子兄对视了觉着是不知所谓,正在吃着的苹果也耸耸肩,似乎没人得罪圣女啊。
阿青一口气跑到外头,再待一刻,怕是会忍不住她暴打一顿白离,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啊,白离居然躲在被子下面笑得整个人都颤抖了。
“哎。。。。。。。”
“阿青,究竟何事?”苏镜宇跟在她身后,“是太累了吗?”
“这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完的。”
苏镜宇很是低落:阿青还是无法释怀。
某圣女很是忧伤: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那妖孽的。
苹果和呆子兄也跟了上来。苹果狐疑的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扰扰头,这是怎么了?想上前一步,明显感觉到了圣女在微微后退,她更加不解,莫不是圣女要抛弃大哥,顺带也不带见她了?
“修炼。”呆子兄抛下一句话才把各怀心思的众人给抽了回来。
“哦哦。”
快步跟着呆子兄走了。
苹果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大哥,你和圣女之间是不是。。。。。”
“走吧。”
“。。。。。。。。。。”今儿所有人都怪怪的?抿抿嘴,还别说,方才的糕点还真是好吃,难道他们是嫉妒自己吃了他们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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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日的修炼,阿青已经被那些花花草草折磨的头疼了,苏镜宇想着阿青从未接触过这些,便先从最简单的开始,只是光那些花的名字就让她叫苦连连了。不过她可不是用这些叫苦的伎俩让他们让过她的,她的方法,嗯,至少阿青认为很是有效。
逮住呆子兄:“呆子兄啊,你说,你是不是对苹果有意啊?”
呆子兄眼睛一抽,还是保持着抱剑的动作。
“本圣女可是看出来了,你其实已经默默喜欢苹果很久了,对不对?”
呆子兄继续抽着,只是纹丝不动,阿青不信了,也听说他和苹果是青梅竹马的,怎的也不该是无动于衷啊?不行,再接再厉:“嘿嘿,本圣女不会说出去的,你说实话吧?其实啊,你们还是很配的,你呢,闷葫芦,她呢,就是你的开心果,是也不是?”
哼,她要下猛药了!
朝着苹果大喊:“苹果,据说呆子兄偷看你洗澡!”
据说,果真是个暧昧无比有不用负责的字眼啊,这不,苹果气冲冲地提剑朝着呆子兄刺来:“好啊,枉我当你是正人君子,你。。。。。看剑!”两人,一个刺,一个躲,倒是折腾了几十个回合,阿青不时地提点着这两人,“苹果,那边有块空地,你们去那边好好算账啊。”
苏镜宇摇头苦笑,放下了手中的东西也过来了:“你啊。”眼里满是宠溺,微微勾起唇角,“苹果和呆子。。。。。。呵呵,阿青你怎么想得出来?我自小就认识他,断不会做偷看人洗澡的事。”
“苏哥哥,你看,他们都走了,我们还要修炼吗?”
“也好,你从未接触过这些,也不宜操之过急。”苏镜宇点头答应了,“只是,以后莫要拿呆子兄开玩笑了,他为人耿直,怕是。。。。。”他深知苹果的性子,希望不要闹出什么来才好。
“好啊好啊,苏哥哥你是好人!”
阿青垃垃他的手,甜甜地笑了,不管明天要如何修炼,总之今日她是放出笼的鸟儿了。一路上哼着小曲儿,得涩扬着小脸,唯有身后的苏镜宇满脸愁容,圣女之事关于苗疆,可是他也不愿勉强她,今天就随了她吧。
阿青回到了神殿,绕道了竹楼,用过了晚膳后想着去时候去看白离了。推门进入,几位侍人如获重释,纷纷上前朝阿青行礼:“圣女,他。。。。。”
“算了算了,你们都下去吧。”刮了一眼白离,吃个饭还闹脾气。
走到榻前,阿青视而不见他灵活动着的手,拿起碗,准备要喂他,白离不满地堵嘴:“吃不下。”
“乖,吃了。”怎的觉着自己有股子老妈子的趋势了?
“我要睡觉。”
“那你好好休息。”伸伸懒腰,她也累了,也该休息了。
“娘子,一起睡啊。”指指他旁边空出的地方,阿青有些不解,她今早放下他的时候,是把他放在中间的,那他身边空出的地方是如何腾出的?抬头,白离无害的样子,把方才乱七八糟的想法跑去了,眼前的这人,是傻子,傻子,没那么多心计的。
点头,脱了鞋袜外衣,爬上了榻。
☆、上了俅�
白离一把拉住她的手,阿青顿时后悔不该被他可怜兮兮的眼神给勾引了,深深呼了几口气,露出了她自以为温柔善良的笑:“白白,又怎么了?你看,天都黑了,这里可是苗疆,有很多吃人的东西,再不睡觉,当心野狼叼走你。”
“我又睡不着了。”
“你。。。。。。。。。”刚才那个说要睡觉的人,是谁?一遍一遍地对自己说要耐心,这是傻子,不要计较,“白白,我给你唱歌吧?”阿青清清嗓子,随口扯来,“啊啦啦,山上有个臭妖孽,不洗澡啊不洗澡,仙女上山来,香么香喷喷。。。。。。。”
瞟了白离一眼,这厮居然安静地睡着了?
阿青叹口气,抱过被子,离得白离远远的,这才入睡。许是白天累坏了,不一会儿阿青已进入了梦乡。
人们常说梦是个奇怪的东西,阿青算是彻底体会到了,她在梦里化身小白兔,被一条巨蛇追着,她跑啊跑啊的,怎么也甩不掉那条巨蛇。
瞬间,巨蛇绕到她眼前,盘着那长长的身子,悠哉游哉地吐着信子:“小白兔,你就从了我吧。”嗯,这蛇还很霸道,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阿青气急,作为一只白兔,她也是有尊严的,于是阿青与之斗争,没过多久,没斗倒巨蛇,倒是把自己给赔了进去。
“大蛇,你就绕了小的吧?”
“小白兔看起来很好吃啊。”巨蛇伸长了信子,阿青面色大变,那信子舔的地方就是她的胸啊!
“啊啊啊啊啊!”
一个鲤鱼打挺,她愣愣地出神,原来是梦啊。
扭头,见白离那只手恰好放在了她的某个地方,是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一记拨开,顺带还打了几下:“你说,你的手为何放在我身上?”还是放在那么重要的地方。
白离无辜地看着阿青,空出一只手揉揉眼睛:“人家只是好奇。”
“好奇什么?”
戳戳她的,又戳戳自己的胸:“娘子的这里好软,为何人家的这里是硬的?”阿青嘴角一抖,生生不知该怎样回答他,想了想,反正他已经傻了,也不在乎多傻一点,嘿嘿笑来,白离以为她指点迷津了,转头,眉目含情地凝着她,阿青一咳,把他的头摆正了,“这样好了,不准动,你一动我就想不起来了。”
“哦。”
“那是因为你年幼之时,肚子饿了,把胸前的肉给吃了,所以就变成这般平坦的了。”挺起胸,白离伸出手摸了一把,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他眯起桃花眼,笑笑,“娘子,我好喜欢你胸前的肉包子,给我吃吃,好不好?”
“。。。。。。。。。。。”
“娘子你说过的,跟着你,有肉吃。”委屈地眼泪汪汪。
“。。。。。。。。。。。”阿青斜了一眼,她当真说过如此丧尽天良的话?眼见白离侧着脸,眼眸似深潭,清澈见底,阿青摸摸下巴,嗯,不像是说谎之人的浑浊,只是他一开口就如此销魂,她真有些奈何不住了,“白白,你要吃肉?”
“嗯。”
嘿嘿,中计了!
“那好,你闭上眼睛数到。。。。一千,我就给你吃,可好?”
中计,继续中计!
白离顿了会儿,点头,温顺得如白兔:“嗯。”
哈哈哈哈,阿青强忍住内心的猖狂大笑,憋着说:“那你就开始数吧。”她重新抱住被子,把自己蒙住,听着白离认真数数的声音她偷笑了几声,挡不住困意,也不知他数了多少下了,眼睛一下睡死了过去。
白离停下了数数,果然,娘子是骗人的。把阿青蒙住头的被子好生垃下来,伸手擦去了她嘴角流出的口水,白离目光柔和了一阵,随后扯出泛出别有意味的笑来。
一夜无梦之后,阿青睡了个难得的好觉。
惦记着身旁还有只妖孽,警惕地看了一眼,呼,他安静地睡着,阿青靠了过去,手指戳戳他的脸,啧啧了几声,这皮肤水嫩嫩的,还是不是个男人啊。忽然白离睁开了眼,他纯洁一笑,快速地把阿青垃向他,阿青冷不丁地趴了上去。
“白白,你干嘛?”
吱呀一声。
苹果推门而入,见圣女正压在那人白家男人的身上,指着他们,惊愕地问道:“你。。。。。你们。。。。。。”
白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看着阿青:“娘子,人家都来了,你还不起来吗?”阿青刚想说话,不知怎的,喉间似有什么卡住了,说不出话来,见苹果已然羞红了脸,白离埋怨,委屈又害羞地瞥了一眼。
“你们。。。。。。。都干了什么?”
“嗯。。。。。昨夜娘子让我闭着眼数数,说数完了就给吃她的肉,嗯。。。。。还流了好多水。苹果姑娘,我家娘子累坏了,所以今儿怕是不能和你们去修炼了。”
“你们。。。。。。”苹果转头,见呆子兄就在不远处,想到了昨日圣女说的话,哼了一声,撂下了一句狠话,“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指指呆子兄,“你也是!”走了几步,见苏镜宇朝着这里走来,苹果二话不说就把自家大哥给拽走了。
瞪他,狠狠地瞪他!
不能说话,那就咬他!
啊呜一口,阿青扑到白离身上,在他肩头泄恨地咬了上去。
“娘子。。。。。好疼啊。。。。。。轻点。。。。。。”
“。。。。。。。。。。。”为何他叫的声音,如此得暧昧,外加些淫/荡呢?
跌跌撞撞地从他身上起来了,阿青还不忘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