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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你忘了女儿了?”苹果打了个响鼻。
“咳咳。。。。。。圣女在此,不可胡闹!”随后转向阿青,与其余六位长老一同进屋去了,苏长老一个眼神,苏镜宇停下了脚步,想着那必定是有番重要的话了,也就不去打扰了。
阿青和七位长老大眼看小眼。
看了一会子,她是耐不住了,干脆盘腿坐下,那些个长老面面相觑,私下想着莫不是那天池显异象了,否则圣女怎会如此。。。。。。不雅呢?倒是苏长老不以为然,学着阿青的动作,坐到她面前,拿出一个手镯,极细的银丝像一条蛇缠绕着,放到她的手上:“戴上它吧,这个手镯等待它的主人,已经等了许久许久了。”阿青伸手,细细摩挲着,随后轻轻戴上,这手镯好像有生命般鲜活了起来,瞬间缠住了她的手腕,她想要挣脱,苏长老摸摸胡须,大大大笑,“天佑我苗疆啊,经过了二百多年,我苗疆终于迎来了圣女,从今往后,圣女便是我苗疆的希望!”
一旁的长老们也是连连点头。
阿青有些郁闷:“为何是我?”她怎么记得她八辈子都和苗疆没有丝毫关系?
“圣女可知父母是谁?姓甚名谁?家住何方?”
阿青摇头:“我是孤儿,连我这身轻功都是自学成才的。”这话不假,阿青到处缺银子到处借银子也到处欠银子,不被人追着才怪,于是她久经沙场,练就了一身的轻功,真真是有些汗颜啊。
“呵呵,若老夫没猜错的话,圣女的父亲便是多年前失踪的长老。”
“那我的爹娘呢?”闪着大大的眼睛。
苏长老有些迟疑,和身后的长老们对视了几眼,道:“圣女既回家了,还请圣女好好学习蛊术,保我苗疆永世不受侵犯。”其余的长老们也随声附和,看的阿青一愣又一愣的,这算什么?打马虎眼吗?阿青心中盘算着,这些长老们不告诉她,难道她就不会想办法了吗?
“那。。。。。学那个。。。。。很难吗?”
“不难不难。”苏长老的笑掩藏在他长长的胡须后面,“小儿会辅佐圣女的,相信凭借圣女的聪明,定会驾驭得很好。”
“嘿嘿。。。。是吗?”阿青有些怀疑自己了。不过,是神仙哥哥在身旁的话,应该没什么事吧?顺带还可以挖到些什么秘密,嗯,阿青眯起了眼睛,豪气万丈地许下了承诺,“好,我一定会学好的。”
再后来,他们轮流和阿青唠叨了几句后,阿青在长老们的拥护下是风风光光地出来了,苏镜宇和苹果跟在后头,哦,还有那个默默无闻的呆子兄,一起来到了神殿前。呵,阿青倒抽了一口气,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人,倒也不是紧张,阿青还在回想着若是方才神仙哥哥没有帮她解围,那她在这么多人面前,岂不是脸都到了哪都不知道了?
幸好,本圣女的形象还在。
那些个人,都伸长着脖子,想一睹圣女的芳容。
此刻的阿青浑身飘飘然,深刻体会到了被人崇拜的美好滋味,想来当初答应回来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那些人期盼的眼神,哎呦,阿青害羞地笑了。
“大家请少安毋躁。”
苏长老发话了,众人乖乖闭嘴了。
阿青心想,这苏长老果然是德高望重啊。
“圣女刚回家,原是要在神殿祈福的,我等长老商议,让圣女尽快学习蛊术,保我苗疆,即日起,圣女将闭关修炼,不得打扰。”
“这。。。。。”
“圣女怎么刚回来就要闭关?”
“难道其中有什么隐情?”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苏长老伸手以示安慰:“大家少安毋躁,我们应该相信圣女,她能为苗疆带来希望。”双手交叉,贴在胸前,神殿下的人也都一一照做,阿青回头,见一贯活泼调皮的苹果都面色严肃,阿青汗颜,也跟着做了。
人群开始慢慢散去了。
浑身如烂泥一样的阿青只想好好寻个地方睡下,苹果眼尖地瞧见了,一把拉开门柱子一样的呆子兄,把这等美差交给了自家大哥,见苏镜宇小心又温和地扶着阿青,苹果贼贼地笑了起来。
“离我远点。”呆子兄瞪了一眼。
“你懂什么,木鱼脑袋,估摸着连女子的手都没摸过呢。”
呆子兄气急,转身就走,没走了几步,看着还在柱子上趴着目光不怀好意盯着圣女的方向,他不知怎的,居然上前大力地垃住了苹果的手,苹果不解地眨眼,哪料呆子兄伸手了手,轻轻地摸了一把,极其认真地说:“我碰过女子的手了。”
“。。。。。。。。。。。。。。”
苹果僵直在了原地,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呆子兄回头,在他万年面无表情的脸上,竟诡异地出现了一个似乎像是笑的弧度!苹果甩头,不对不对,定是她眼睛花了!
?
?
?
阿青被扶回去后,眼睛一闭,倒头大睡。
苏镜宇抿起好笑的嘴角,坐在床边细细地凝视着她,帮她掖好被子,不料她一个翻身把被子都卷在身下,嘴上嘟哝着什么,苏镜宇想去抽出被子,微微俯身,竟看到阿青嘴角挂着的口水,他笑了:“这些天,果然是累了。”
是啊,的确很累,可也是从未有过的舒心。
不仅是寻回了圣女,更重要的是,能再见到她。
在魔教中的日子,她整天念着自己,那时的他却是百般疑心,想不到兜兜转转,居然这个小丫头就是他苦苦找寻的人,当真是开了个大玩笑。叹了口气,想起身离去,这时阿青又翻了个身,抓住了他的衣角,死死地拽着就是不动摇。苏镜宇无奈,干脆靠在了床沿,柔柔地凝着她,对于阿青,苏镜宇更多的是疼惜,像哥哥对妹妹的疼惜,却又不完全相同,似乎。。。。。。。。他收回了笑,此情此景,他想到了当年圣女的事,方想伸出的手又嗦了回来。
就这样,他坐了整整一夜,也想了整整一夜。
当然,当阿青这个迟钝的家伙醒来才反应过来:“咦,神仙哥哥,这么早就到了?”
“是啊。”
“哦。。。。。。。”阿青眼神迷茫,反应呆滞。
“阿青,莫要唤我神仙哥哥了,你以后是圣女了。。。。。。。。”
“哦。。。。。。。。”阿青继续迷茫,继续呆滞,露齿大笑,“苏哥哥。”
吱呀一声,探进来一个脑袋,苹果嘿嘿一笑,眼神无比暧昧地看了两人:“大哥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咳咳。。。。。。”苏镜宇脸色一红,径自站起来,对着门口的呆子兄问道,“可都准备好了?”呆子兄抱剑点头,苹果一个哼声,拉起还迷迷糊糊的阿青跑了出去。
“啊啊啊。。。。。。。。。。”阿青忍不住哀嚎,“你带我去哪儿啊?”这地方好荒凉啊,遍地都是野花野草野树的,扭头一看,连苏哥哥都被甩得远远的,她这样真的好吗?“你。。。。。。苹果,你慢点。。。。。”
嘭。
阿青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在了苹果身上。
起身揉揉老腰,阿青顿觉身临仙境,一望无际的花海,妖冶烂漫的红色似要晕染整片天空,微风吹来,花香四溢,不远处的蝴蝶朝她飞了过来,停留在她的手上,阿青逗弄着蝴蝶,接着越来越的蝴蝶飞了过来,她骄傲地朝向苹果:“看,我一定是香香美人,蝴蝶都喜欢我呢。”
苹果不解风情地拆台:“哦,圣女,那些蝴蝶只是认得你的手镯。”
阿青手一抖,完全忽视了某苹果的话,暗想着:“她一定是嫉妒本圣女,一定是!”
作者有话要说:
白白下章要回来了!!!!
☆、跑来苗疆的教主
“好了,苹果,别闹了。”
苏镜宇好笑地摸摸苹果的头,她吐出舌头,阿青酸溜溜地看着这对兄妹,巴眨巴眨着眼睛,羡慕,好生羡慕啊!这时呆子兄面无表情地上前,指指那片花海,淡淡地说:“修炼。”
“也好。”苏镜宇领着他们前去。
置身花海中,阿青东闻闻西看看,苏镜宇细心地一一道出这些花名,惹得阿青从前的那点子心思有涌了上来,眼冒桃花,一副娇羞小娘子状:“苏哥哥懂的好多啊。”
此话一出,众人无语。
作为出生在苗疆的人,怎能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陌生呢?
苏镜宇心想:阿青甚是可爱。
苏苹果心想:大哥有戏了!
呆子兄心想:到底修不修炼了?
“哎,这花,不是苏哥哥你在魔教就。。。。。。。”阿青兴奋地指着一朵妖冶的红花,完全没注意到苹果和呆子兄一听魔教二字的反应,摘了一朵,闻了闻,还带着些许芬芳,她扬着笑脸对着身后的人,好像他们有什么不对劲啊。。。。。。“你们。。。。。怎么了?”
“大哥在魔教的事,诸位长老是不知情的。”
呆子兄白了一眼,轻吐道:“笨。”
阿青忽略了某人,问道:“为什么?”难道苏哥哥执行的是秘密任务?看他们脸色有些异样,阿青神色紧张了起来,压低了声音,“难道。。。。。和白离有关?”
苏镜宇点点头,支开了苹果,两人来到一处空地,他动作温柔地取过了阿青手中的花朵,低头轻声说:“有刺。”愣愣的阿青还不知发生了何事,只见方才那朵花又重新回到了她手里,只是,没了刺,握在手心,阿青有些失神。“我当年入中原,是为了追杀白家的旷世妖孽。”
“白离。。。。。。”她的唇,有些发抖,那些在牢房里听到的点点滴滴都如汹涌的潮水,涌上她的心头,白离,白离,她一遍又一遍地唤着这个名字,他。。。。。。真的是妖孽?
手法残忍地折磨惜情。
源九惨死床上的景象。
毫不眨眼地杀了大叔。
只要他一不开心,可以轻易地扭下人头。
可是。。。。。。。
可是。。。。。。。那臭不要脸骚包无比的妖孽偶尔还是顺眼的。
“白家人,欠了苗疆太多太多了。”他淡淡一笑,那样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白离为人疑心多虑,当年我混入逍遥派,为的就是有个身份能混入魔教,想不到,却误打误撞地碰到了你。”
“啊啊啊,原来你不是逍遥派的人?”
“自然不是。”
“那。。。。。你入魔教,为的就是。。。。。”最后几个字,阿青是不敢再言,闷闷地转身,解气地彻着花瓣,一片又一片的,难不成她当了这个圣女,就是为了日后有一天去杀了白离不成?苏镜宇低头,看着阿青的背影,莫名地泛起一股酸涩,他想上前,教却停驻在了原地,再也没动。
过了许久,阿青扯完了花瓣,他才开口,问道小心翼翼:“你。。。。。。喜欢上了。。。。。。。。他了?”
阿青张大了眼,扁扁嘴,半响后她点点头,一个劲地对着手指:“不过。。。。。。不过。。。。。。我们。。。。。。”应该是不会一起了吧?阿青认真地思考着她和白离的种种,想着他们就是如同街头巷尾传遍的那种,才子佳人有缘无分的凄美故事,不禁要潸然泪下,太感人了,说不定日后还会有书生写起他们的故事,名字就叫《降服教主秘宝》,嗯,那书上扉页的画卷上,那个衣担拿廊艘欢ㄊ亲约骸�
苏镜宇有些恍神。
原来,对于那个答案,并不是毫不在意的。微微抬头,他觉着阳光异样得刺目,眼前天真烂漫的女子笑得如此温暖,带着一点点的狡猾,他唇边那抹苦涩也渐渐淡去。
即使是了,又如何,这里,是苗疆。
自嘲地笑笑,也只有在这片土地上,他才能以哥哥的身份陪伴她,这算不算是一种画地为牢呢?
“阿青。。。。。。”
他启唇,方想开口,远处的神殿上冒起了烟雾。
“哎,那是什么?着火了?”
“那是有人入侵时,神殿长老会发出信号,号召所有的蛊术师前来应对。”苏镜宇眼眸微眯,那烟雾的浓度会告诉苗疆子民入侵者的数量,而眼前的这个浓度来看,入侵者,唯有一人。
“那我们,是不是要赶过去?”阿青是又激动又害怕,如此关头,怎能少了圣女呢?
“是。”
苏镜宇不由蹙眉,只身一人,胆敢闯入苗疆,此人胆子不小啊。抱起阿青飞到神殿,也顾不得长老们诧异的眼神,上前走到神殿中央的水晶球中,那里倒影着一个人的影子,他面色凝重,抬头,与苏长老沉重的表情对上了。一干长老围绕着水晶球盘膝而坐,苏长老起身,对阿青行礼:“圣女,白家妖孽犯我苗疆,老夫和诸位长老们商议,号召所有的蛊术师一起杀了妖孽,也好了结了这段冤孽。”
“你。。。。说。。。。。什么?”
杀了。。。。。白离?
她快步跑直水晶球前,双手抱起,不敢相信那里面的会是威风凛凛的白离,他一人一马一剑,一袭白衣在迷雾森林里闯着,时不时地会出现吃人的骷髅和吸血的花朵,他的马儿受惊了,白离一个纵身弃马运气轻功,闪开了一个迎面而来的骷髅。只见那骷髅扑在了马上,不过眨眼之间,马儿已尸骨无存,白离撇嘴冷笑,阿青在水晶球里听不到他说的话,可也猜的八九不离十了,定是那些大放厥词的臭屁话。
呼了口起,白离总算是没事了。
不禁埋怨,这厮好端端的,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不是让她担心,还是什么?
“圣女。”苏长老站到了她的身后,双手合十,“白家与苗疆的恩怨,还请圣女不要插手。”苏长老点头,苹果和呆子兄上前架住了阿青,阿青挣扎了几下,怒道,“你。。。。你们不是说我是圣女吗?你们这是干吗?”
“白家的罪过,由白家人的血来祭奠!”
话音刚落,其余的长老也跟着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此时水晶球已换了另一副景象。
身着黑衣的蛊术师在森林的尽头,他们摊开手心,朝着地上洒了一颗种子下去,割开自己的手让血慢慢地渗入种子,不一会儿,种子茁壮成长,渐渐地从小树苗变成了参天大树。
阿青看得不甚明白,扭头问:“苏哥哥,他们。。。。。。这在在干什么?”
苏镜宇侧过身子,不知该怎样回答她,那种蛊术虽比不上骷髅术狠辣,但是在迷雾森林里却是最致命的,漫天迷雾,那一粒粒小小的种子会变成一颗颗大树,随之产生的蔓藤会化作尖锐的刀剑,一击,就足以致命。
“可以开始了。”苏长老点头下令后,那些蛊术师开始了。
阿青的心跟着悬空了。
水晶球中的白离走森林里行走,忽然飞面过来一个尖锐的东西,他轻轻松松地用剑砍断,低头撇了一眼,那居然是条蔓藤。他嘴角扯出冷笑,苗疆就是个奇怪的地方,尽拿这些东西唬人。这时眼前的大树都开始移动了起来,把白离包围住,从树上伸出千千万万的蔓藤,在空中旋转后顿时成为了尖锐的刺,从四面八方朝他刺来。
白离一个闪身,脚在一根蔓藤上借力,毫不手软地砍了一头,侧身握住其中的一根蔓藤,飞到另一颗树上,将其缠绕,那蔓藤扭动了几下,恢复了平静。哪料从背后闪出一根,白离横剑,蔓藤却变得异常柔软,缠住了他的左脚,他干脆躲在树后,心想着苗疆的巫蛊之术都是来源于一个东西,既然这是蔓藤,那么必定是源于其中的一棵树,只要毁了它,所有的东西都会消失。
飞身刺入他所在的树根,果然,他脚上的蔓藤顿时消失了。
只是,越来越多的大树聚集起来。
白离感叹:“小青儿,本教主来救你可真不容易啊。”
蛊术师们又播下了几粒种子,他们将更多的血洒在种子上。
阿青被人架住,浑身都在不住地颤抖,苹果和呆子兄默默对视了一眼,摇头,甚是无奈。她的眼紧紧地盯着水晶球里白离的一举一动,若是他听得到,她定会把他骂走,这个教主,平常不是没心没肺的吗,为何。。。。。。要跑到这里来?
瞬间,她呆滞了。
似乎她的心,也跟着停止了跳动。
白离的手被缠住了。
白离的脚被缠住了。
阿青屏住了呼吸,愣愣地看着水晶球里,那迎面而来的三根手臂粗的蔓藤,化为尖刺直指白离的胸前!三根尖刺不偏不倚地刺入了他的身体!她死命地挣扎,眼泪漫出,迷离她的眼,大叫:“不要啊!”
作者有话要说:
白白,嘿嘿,出事了
话说,我为毛这么开心啊?
--111
☆、你们都是坑人的
阿青不停地吸着鼻子,小嘴一扁:“坏人,你们都是坏人。”扭头看着苏镜宇,嗯,他也是坏人,居然见死不救。伸头把鼻涕擦到呆子兄的袖口上,惹得呆子兄架住她的手都抖了几抖,苹果鄙夷地撇了眼呆子兄,这点子都忍不住了,还是不是男人了?
“怎么会这样?”
苏长老立马起身,捧住了水晶球,喃喃自语。
其余六位长老也起身,围住了水晶球,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阿青收回了眼泪,不解地看着两人,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们倒是放开我啊,没看到事情发展到诡异的地步了吗?”
苹果眨眨眼,和呆子兄一道放手了。
阿青凭着她的小身板穿梭到一群白衣的长老们中间,探出一个脑袋,两只手按住那颗亮晶晶的球,闭上了眼,鼓足了八辈子的勇气才敢睁开一条缝,心是跟着一颤一颤的。白离浑身无力地被蔓藤束缚住,胸前的三根尖刺刺穿他的身躯,忽的,那三根尖刺缓缓地退出他的体内,白离闷声一记,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