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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没有内力浑厚之人,是断断不能的,只是武林人士认为此事和白离脱不了干系,因为冷子显的右手不翼而飞了,那是从前白离的杀人习惯,每次杀人,那些尸首都是残缺不全的,正好应了那句,旷世妖孽,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
“公子啊,那。。。。。难道不会有人假冒魔教之人?”
阿美“咚”地一声,立下他手上的大刀:“笨蛋,放眼整个武林,内力高深到如此地步的,不会超过三人,大公子,苍孤老人,再有就是。。。。。。。魔教教主了。大公子自然是不会杀二公子的,苍孤老人更是公子的师傅,年事已高,早已不理江湖俗事了,你说,不是魔教那厮,还能有谁?”
“好像。。。。。也是。。。。。。”阿青暗自为白离捏了把汗,教主大人,你完了啊。
随后阿美敲敲大门,里头出现了一位老者,见冷三公子站在外头,差点老泪纵横,躬身行礼,垃扯着冷三公子说了好一会儿话:“小公子啊,你可回来了啊,哎。。。。。可惜啊,你没能见到二公子最后一面。。。。。。。”
冷三公子点头:“陆伯,我明白。”
“羽弟!”
这时,一个高大英武披着粗麻的男子大步走来,阿青一个警醒,这便是那日她准备潜入冷家大牢之时贿赂的大婶与她说的武林盟主了,果真是一脸正气,英俊不凡,只是,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不善,阿青断定,那定是一丝杀气!
“大哥。”
可惜冷子羽的这声被盟主大人盖了过去:“此人是谁?”
“大哥,这是。。。。。。说来话长,大哥且当是我的朋友吧。”
阿美斜了一眼阿青,那眼神似乎在说‘丫头,算你走运’。
“不成!”盟主大人立马打断,绕过了冷子羽,仔细打量了阿青,一个女子带着剑定然不是泛泛之辈,想他羽弟不谙世事,天生纯良,被此人骗了也未可知,何况如今冷家遭此劫难,更要事事小心为上,“羽弟,此人既是你的朋友,大哥也想和这位姑娘好好聊聊,不介意大哥带走吧?”
“大哥做主便是。”冷子羽暖暖一笑,还好生安慰了一下阿青,“你莫要担心,我大哥是好人,绝不会为难你的。”
阿青欲哭无泪,脸扭成一团,用颤抖的声音问:“公子,你见过坏人吗?”是不是在他眼里,是没有坏人的?
“未曾。”
“。。。。。。。。。。”难道这位公子看不出他大哥眼里露出的凶光吗?阿青抬头,嘿嘿笑了几声,“好汉。。。。。。好汉。。。。。。。啊啊啊。。。。。。。。好汉饶命啊!”为什么盟主在他弟弟面前面后竟是这样的差距?她还没走几步,就被盟主大人一声令下,关进了冷家大牢。“盟主大人,我。。。。。。我是冷家的远房亲戚!真的真的!”
“好,那便等到你的亲戚来时,你再出来,如何?”盟主冷冷一句话,浇灭了阿青的希望,她瘫坐在地,长吁短叹了良久。想着那日她是有备而来才逃出去的,可如今呢。
这些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哪来的什么亲戚啊!
☆、越了个狱
阿青被关在冷家大牢已经有几日了。
瘫坐着,拔着牢里的杂草,手里一根,嘴里叼一根,哼着小曲儿,偶尔和狱卒斗斗嘴皮子也是其乐无穷了:“阿龙啊,你娶媳妇了没?你都叫龙了,莫非你媳妇儿是凤儿了?啧啧,阿龙不愧是阿龙,真够爷们!”这时狱卒阿龙就会打着哈欠,猛敲着牢门,嚷嚷:“闹什么闹,晚上不想吃饭了?”
得,一下就戳中了某人的软肋。
“我是冷家的亲戚!”
“我还是皇帝的老子呢!”
“阿龙啊,我们同样是在牢中的,你怎能见死不救呢?”
“胡说什么?我是狱卒,你是犯人!”
另一个狱卒跑了过来,气喘吁吁地说着:“阿龙,那人来了,盟主吩咐了他要进大牢看看那人,你先去外头。”怎么说阿龙也是这里的管事了,瞪了一眼阿青后立马出去了,阿青暗笑了几声,当时救白离之时真应该好好打他们一顿的,就该把他们打成猪头!那人也好奇地说:“你干什么呢?”
“狱卒大哥,你能不能把我的剑还给我啊,我真是冷家的亲戚。”
“你和我说也没用。”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阿青一个叹气,摇头晃脑地准备回去装尸体了,这牢房什么都没有,杂草多的,这杂草一多了,睡起来也是销魂的。肚子咕咕开始叫了,哎,冷家太克扣了,难不成武林盟主家就只给这点子口粮,至始至终阿青都没有作为一个犯人的觉悟。
这时,阿龙带着一个老伯进了大牢。
大牢太静,稍有动静,犯人都如狼似虎地趴在牢门上。
老伯一个哆嗦,怎的这些人的眼神。。。。。。。。就像是吃人似的。。。。。。。
“就在里头。”阿龙指了个方向。
“是。”
老伯慢慢地走到里头,经过阿青的牢房时他不由地停了下来,睁大了眼睛,又惊又惑的:“你怎么。。。。。。。”
“假牙大叔,你也被抓来了?”这不是帮他做假牙的大叔还是谁?他年岁已高,唯恐人说他老,阿青几乎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唤他一声大叔,只是,他素来不与江湖人士来往,怎的会和冷家有所牵连?
假牙大叔咳了几下,且当他大度不与小辈计较了:“丫头啊,老夫说了多少次了,老夫是改行铸剑了,你怎的就是记不住呢?”早年卖假牙,假剑赚了些许小钱,可他已经金盆洗手了,可这丫头偏偏记住他的陈年旧事,“快和大叔说说,你怎的进来了?”
“你先说。”
“咳咳。。。。。。。”他真的要被这个丫头吃死了,“我现在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铸剑师了,这次冷家出了大事,冷二公子的房内居然留下了一把剑,是一个下人发现的,这不,我来问问。”
阿青一听,扑通一声跪下了:“大叔啊!你救我出去啊!”
“这。。。。。。”
“大叔,要是你救我出去了,我就不把你和隔壁鱼娘有一腿的事情告诉大婶!”那日阿青赶到大叔铺子,正巧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吱呀吱呀的声音,一探才知道是大叔在偷腥,自那以后,她买的假牙都比别人的来得便宜,可怜大婶还以为大叔偷懒,大叔也只得吃这个哑巴亏了。
“这。。。。。。我们不是说好不提的吗?”垃长了脸。
“最后一次了!”
“当真?”咳嗽了几声,双手背着,耳朵挪进了几寸。
“千真万确!”竖起两根手指发誓。后头的狱卒等着有些不耐烦了,大叔清了清嗓子,指指攀在牢门上的阿青,给狱卒塞了些银子,阿青看得出拿过银子之时大叔的手都在抖,哎,大叔也是个爱财之人啊。“帮个忙,她是我的。。。。。。。我的女儿!”阿青的脸黑了下来,也只能点头称是。
狱卒狐疑地打量着两人,似乎不像,可这老伯是解开冷家血案的关键,他挠挠头皮,一拍,得,这丫头不是说是冷家亲戚吗?权当是了。拿出钥匙把门打开,阿青泪眼汪汪地看着大叔:“丫头,走吧。”
“咦?怎么不是走出大牢?”
“你是不是不记得我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大叔深吸了几口气,心里一个劲地告诉自己不能和她计较,千万不能和她计较。
“这个。。。。。。”她这不是担心嘛。
跟着大叔走到牢房的里头,只见里面关押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少年,他是冷家二公子的贴身小厮,便是他第一个发现横死在床的冷子显。大叔上前蹲在少年面前,理了理他凌乱的发,不料小厮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连连后退,大叔无奈,只得站得远远地:“别怕,小家伙,告诉我,你那天到底看到了什么?”
他蜷缩着,低着头,语无伦次地说着:“好黑。。。。。。好黑。。。。。。。。我不。。。。。。不知道。。。。。。。。。”
大叔摇摇头,对狱卒说:“他怕是疯了,问不出什么东西了,待我仔细研究了那把剑,说不定就能知晓几分了。”
狱卒点点头。
之后大叔和阿青走出了大牢。
阿青出来后,第一件事便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大叔神色忧伤地瞥了一眼阿青,暗叹一声,为什么又碰到了这个丫头?“这会子我要去见冷三公子,你就。。。。。。”
“大叔你要去冷三公子?他。。。。。不是个。。。。。。小孩嘛。。。。。。。”
“冷三公子的名声你居然不知道?”大叔愕然,他就知道,当初这丫头要闯荡江湖就是不靠谱,怎的连他的事迹都不知晓?“冷三公子是冷家难得的神童,三岁能文,五岁作诗,博古通今,最厉害的便是他的心智了,他身为苍孤老人的关门弟子,此次若不是冷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断然不会下山。”
下山?
阿青有些汗颜,同样是下山的,怎的冷三公子就是神童,她。。。。。。。。
“大叔,冷三公子认得我的,你就带我去吧。”冷家到处在盟主的掌控之下,若是让那个严厉的盟主看到了,哎,这日子就难过了。
“你莫要害我啊。”大叔盯了阿青一会儿,见她神色笃定,放下这么一句话,阿青喜滋滋地跟在后头。到了冷子羽的房间,阿美一个响鼻,拦住了前来的两人,一手拿刀,一手拦人,大声问:“什么人?”
“我是。。。。。”寻思着该怎么称呼自己,阿青从大叔背后跳了出来,唤了句,“阿美壮士。”
“怎么是你?”
“阿美,外头是谁?”屋内暖暖地传来一句,冷子羽放下手上的一卷书,身姿优雅地走了出来,见到被阿美拦下的老伯和阿青后,笑笑,“老伯好。”又转向阿青,“姑娘,我就说我大哥是不会为难你的。”
“。。。。。。。。。。。。”他真是大叔口中说的神童?
“公子,小的刚才去问了那人,那人怕是已经疯了,问不出什么东西来了。”
冷子羽边说边请人进来,恰巧盟主也赶了过来,手中拿着一把剑,阿青看了一个激灵,莫不是盟主听说了她不在大牢了,操着家伙来了?面皮一抽,慢慢地挪动脚步站到冷子羽身后,冷子羽温和笑了笑,倒是壮士阿美,翻了个白眼,一头雾水的大叔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向盟主抱拳:“盟主。”
“嗯,老伯辛苦了。”
“大哥。”
“羽弟,你可。。。。。。。”盟主一眼瞧见了躲在冷子羽身后的人,大步上前,“你怎生出来了,怪不得显弟会遭人暗杀,一个小女子居然能逃出大牢?”冷子羽张开双手,示意阿青不要慌张,“大哥,你听我说,阿青是。。。。。。”
“盟主,阿青是小的的女儿。”
“对啊对啊。”阿青拼命点头。
“大哥,眼下还是调查谁是凶手更为紧要。”一句,戳中了盟主的痛处,他身为武林盟主,居然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杀了他的弟弟,他冷眸看了一眼手中的剑,交到冷子羽的手上,“这是在显弟房里发现的,这把剑,不是显弟的。”
“大哥,这件事就交给我去办吧。”而后他看了一眼阿青,“大哥若是不放心她,我带着便是了,如何?”
冷子箫为人素来多疑,但也最为疼爱这个幼弟,冷子羽年纪虽小,可委实聪慧,他做事定然是可以安心的,一想到此,盟主也点点头,且当是答应了:“老伯,此事也麻烦你了,羽弟,若有什么不便的,尽管和大哥说。”他这个幼弟,自小心地善良,聪慧有余却也不知人心险恶,自打爹送他去了苍孤老人那里,他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哪知,竟然是冷家出了这样的大事,羽弟才回来,当真是大大的悲哀。
“大哥安心,我定会找出凶手的。”
冷家在武林地位之高,不是另外世家可比拟的。
多少人借此机会想逼着冷子箫退了盟主之位,高处不胜寒,也就是这个理了。
他,比谁都清楚。
“那个。。。。。公子啊。。。。。我也要去查二公子的。。。。。”阿青想着,许是方才的推脱罢了。
“自然是的,姑娘不是说是冷家的亲戚吗?冷家有难,姑娘难道可以袖手旁观?”冷子羽好笑地看着脸色发黑的阿青,径自走进了里屋,剩下大叔一脸摇头晃脑地叹气。她方才是不是眼花了?这会脸红的冷三公子,也会有威胁人的时候?
虽然,这算不了什么威胁,顶多是,拿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罢了。
阿青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话,真的不能乱说啊!
☆、开窍了
桌上安静地躺着一把剑,修长的剑身浑身天成,凶神恶煞的黑蛇纹路一路攀附其上,死死地扼住了剑柄,古朴的红宝石镶嵌在蛇眼,鬼魅神秘,阿青远远地看了一眼,只觉那流光溢彩的红色像是流动的鲜血,倒映出一个拉长的影子。大叔拿起了剑,仔细查看了一番,连连叹气:“这是玄铁打造而成,这剑浑然一体,以小的看来,非人力可以打开。”
千年玄铁世上本就不多,这剑每一处无不是用玄铁精雕细琢,无一丝缝隙。冷子羽接过剑来,细细抚过每一寸,凹凸不平的纹路,他有些动容,这在手下的,便是一段鲜为人知的历史。放下剑,他起身:“既然这剑没有任何线索,暂且放一边吧,二哥的死有不少疑点,还请老伯多多帮忙才是。”
“公子这话折杀小的了。”他早年以卖假牙为生,若不是和冷家伸了援手,他都不知这日子怎的过下去,只是。。。。。。。“公子,能不能不要叫小的老伯了,若是能像阿青那样叫。。。。。大叔。。。。。。”
“好。”
冷子羽微微一笑,恰好对上了阿青小鼻子朝天冷哼的模样,不禁又是一笑,只是这次,他的眼底多了些什么,暖暖的,缓缓晕染开来。阿青一瞪,一旁的阿美看不下去了,放下大刀,咳了几声。
“阿美壮士,你是不是站久了,想要尿遁?”
阿美提起大刀就想劈了这丫头的烂嘴,不料此时冷子羽柔柔地说了:“阿美,你若是想去,便去吧。”
“公子,我没。。。。。”
“去吧。”摆摆手。
阿美瞪了阿青许久,才无奈离去。
冷子羽看着这两人,摇摇头。随后走到大叔面前,拿出一本簿子,交到他手里:“那些仵作会不会作假我不知,但是我知大叔看得懂,你是见过我二哥的尸首的。”大叔点头,接过簿子细细翻看说道,“公子,确实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或许。。。。。。”
“嗯,我也是如此想的,唯一的疑点便是那只手。”他轻轻地说出这话,看着一阵风吹来,肆意地吹乱了眼前的景致,推开窗,望着一湖池水,偶尔有几只鸟儿低飞,叽叽喳喳,好不热闹。“大哥素日里的作为也是。。。。。。。那个小厮是第一个发现二哥惨死的人,问问下人,那晚可还有谁见到人进入二哥房内?”
“是。”
“你二哥素日里。。。。。。怎么不说了?”阿青幽幽开口,倒是让冷子羽尴尬了好一会儿,转身背对着她,还是大叔上前解了围,“二公子。。。。。。生性风流。。。。。。。”
“命人把二哥生前的女人。。。。”脸色一红,冷子羽避开了阿青好奇的目光,“咳咳,都。。。。。都找回来。。。。。。二哥有太多的女人,注意其中有些受宠的女人。。。。。。知道些什么。。。。。。”说罢,粉雕玉琢的脸上爬满了酡红,似是想到了什么,阿青脑袋一歪,被阿美一拍才吓得缩了回来。
“公子,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也好。”
“那我要做些什么?”
“你?”冷子羽笑笑,像个精致的娃娃,漂亮的不可思议,他的笑容是晨曦融化了的初雪,有种温暖在他的眼眸出溢出,“和我一起,等着阿美的好消息。”
“就这样?”
“就这样。”
阿青瞥了一眼桌上的那把剑,不知为何,那样神秘诡异的图腾有种熟悉之感,不想下一刻,却被大叔拿走,说是要好好捉摸一番,说不定就能知晓些什么了。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面对着面,阿青尴尬笑笑,干脆找了张凳子坐下,看着未足身量的冷子羽,倒是有些怀疑他是否是传闻中的那般。
“公子啊,你是神童?”
“咳咳。。。。。。”优雅喝着水的冷子羽呛在了那里,差点就死在了一口水下。
“公子啊,你确定二公子的那些女人会吐出些什么?”
“呵呵,每个人都有弱点,二哥既然喜好美人,自然会在。。。。。。把持不住之时。。。。。。。”他红着脸说完,“只要他泄露了一丝一毫,那便都是真实的。”这就是人,再强大的人都会有脆弱的一面,冷子显武功不俗,要直接取了他的性命江湖上这样的高手没有几个,现下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近身之人做的。当冷子羽如此道来,阿青暗暗佩服了起来,不由起身打量了起来,围着他转了几圈,嗯,没多长什么东西,和她一样也是有鼻子有眼,怎的。。。。。就差那么多?
“公子,你也认为二公子的死是。。。。魔教那个邪恶的教主干的?”也只有在这里,她才可以肆无忌惮地大骂白离这只白眼狼,内心满是豪情,似乎已经全然忘记了她也是魔教的一份子,嗯,地位还不低呢。
“也不尽然。”
“当真?”阿青扭头,朝着魔教圣坛的方向,心中大喊着,教主啊,你有救了!只是表面上的她一脸正气,垃长了脸,一拍桌子,豪气万丈,“公子,你这样说就不对了,魔教教主是。。。。。。。那天连阿美都说了,错不了的,公子,你就告诉盟主凶手就是白离那厮,然后号召武林人士一起剿灭魔教!”
“魔教教主却有嫌疑,只是。。。。。。。”他敲敲桌面,细细道来,“魔教教主前些日子被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