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嗣,往后的日子甚是凄苦。姐姐待妾身不薄,妾身无以为报,只想为姐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细细的又看了看皇后的面容,“妾身看姐姐面色无华,是血气微弱之象,也许妾身逾矩了。”
“多年前……本宫曾怀了一个孩子,只是生下来便夭折了。”皇后垂了首略有伤感。
“太医可曾说过什么?”
“只说胎萎不长,故而早夭。”
“姐姐是否常有眩晕耳鸣之感,心悸失眠,五心烦躁。腰膝酸软,偶有肢体麻木之症?”
站在浅浅身后的文仙身子不由的颤了颤,抬眼看向屋中的其他的宫婢,只见这些宫婢都是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没有听到两个主子说的话。文仙又看了看自家的主子,当初在勾栏之地便听说皇宫中的女人是非多,若是一句话说错了便要被杀头的,此刻不由的为浅浅捏了一把冷汗。
皇后见浅浅一一道来,惊讶的看着她久久的没有回过神,许久才点了点头,浅浅低首道,“是阴血不足之症,气血虚弱,姐姐当年怀了孩子定是时常呕吐却吃得很少,胎儿失所养而致。姐姐若是信妾身,妾身便替姐姐调养身子。”
“本宫……本宫竟还能有孩子?”
“妾身不敢夸下海口,但可以一试。前些日子妾身研得朱砂安神丸,可镇心安神,泻火养心。主治心火偏亢,阴血不足所致心烦神乱,失眠,多梦,胸中懊恼。明日妾身便会带来,服用方法每日一粒,饭后而食。再加以膳食调养,姐姐的身子会渐渐好起来的。”
皇后的手抖了又抖,唇动了又动,许久才说:“劳……劳烦妹妹了。”
“姐姐言重了,妾身今日告辞了。明日再来看姐姐,姐姐保重。”
皇后忙唤人将浅浅送了出去,走远了文仙才问,“娘娘您……您怎能对皇后说真话?”
“哦?为何本宫不能说真话?”浅浅饶有兴趣的侧过脸笑着看文仙。
“奴婢听说宫里的女人……钩心斗角,尔虞我诈。如今见娘娘与皇后说的话,自是明白这宫中不愿让皇后有孩子。”
“文仙,你很聪明,那你不妨再猜一猜为何每次见到皇后,皇后的双眼之下都是乌青一片。”
“奴婢……奴婢猜想皇后定是因为没有子嗣……食不知味,寝难眠。”
浅浅神秘的一笑,“不对,是因为有人故意要让皇后睡不好觉。看来这宫中有人恨极了皇后呢!”
文仙又朝四周看了看没有敢接话。
出了宫门就见到逸清倚在马车前,见浅浅出来摇着折扇的手顿了顿,笑着上前将伸手拥住了浅浅,“每日都来问安,还受得了么?”
“给太后娘娘与皇后请安是妾身应该做的,王爷今日早朝可还顺利?”
“嗯,回去吧!”
浅浅点了点头,逸清将她扶上了马车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第二日浅浅带着朱砂安神丸与亲手炖的人参乌鸡汤去了椒房殿,看着皇后服下又说了一些话这才起身辞别。
皇后心下觉得感激忙起身相送,浅浅倒也没有推辞,皇后拉着浅浅的手走到门前,浅浅低声的说,“皇后姐姐若是夜间睡不好,可将屋中的兰花端走,临睡前喝一些羊乳可促进睡眠!”
☆、第四十五章 大闹青楼
皇后愣了愣,忙点着头说,“多谢妹妹。”
浅浅笑了笑只说送到此处便可就与文仙离去了。
浅浅对待逸清一直是不冷不热,逸清有些不知所措,见浅浅这般喜爱往宫中跑倒也睁只眼闭只眼。每日都亲自顿了药膳送到椒房殿,皇后的气色倒也慢慢的红润起来,人也精神了。
这日浅浅依旧与文仙带着枸杞子乌鸡汤与鸡油卷去了椒房殿,经由姑姑通报浅浅这才进了殿中。浅浅惊讶的发现往日皇后躺的软榻上多了一个人,一个男人。
榻上慵懒的斜倚着一个男子,穿了一件白色的长袍,眉眼间竟糅合了男人的俊逸与女子的柔媚。眉眼之中透着刻骨的魅惑,当让浅浅一时傻了眼,竟不想这世上竟有比萧子朗还好看的男人。
浅浅忙低了首,“妾身见过圣上,圣上万安!妾身给皇后娘娘请安。”
“嗯。”那男子冷冷的看着浅浅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妹妹快些起来吧。”皇后上前将浅浅扶了起来。
“听皇后说,明王妃时常送药膳来给皇后。”榻上的望楚凉凉的说。
“是,妾身略懂岐黄之术,给姐姐做些药膳调养身子。妾身……逾矩了!”
“圣上,是臣妾让妹妹替臣妾调养身子的,圣上若是怪罪,就怪罪臣妾一人吧!”
“都起来吧,朕也只是随口问问罢了。今日明王妃带了什么药膳过来?”
“回圣上的话,是枸杞子炖乌鸡,以及乌鸡油做的小点心。”
“嗯,都是些好东西。朕还有政务要处理,皇后就好好的留在椒房殿。”
皇帝从榻上起身,屋外的内侍也进来服侍,尖而细的声音响起,“圣上起驾桂宫呐——”
皇后忙起身行礼,“臣妾恭送圣上。”
浅浅见状也忙行礼,“妾身恭送圣上。”
皇帝什么都没有说,神态自若的在内侍的服侍下离去了。见皇帝离去,皇后起身将浅浅扶了起来笑着说,“妹妹可是吓了一跳?”
“妾身有些惶恐,皇后姐姐,这些点心都趁热吃了吧。”
皇后拉着浅浅再桌前坐下,文仙将手中的食盒提了过来,将食盒中的汤盅与点心端了出来。
皇后看着桌上的汤盅说,“本宫记得上一次的人参乌鸡汤的味道还不错,这一次怎么换成了枸杞子了?”
“皇后姐姐,人参虽好却不可多食,一枝野山参得一个月才能服食完毕,若是补的太狠,对身子也是不利的。”
“哦?竟有此事。”
浅浅微微一笑说:“人参可补五脏、安精气、定魂魄、止惊悸,除邪气。可是服用太多也会出现瑰疹、眩晕、头痛等症。上一次妾身见皇后姐姐服食后的第二日身子的温度明显高了些,皇后姐姐以为是受了风寒发了热,妾身当时便告诉姐姐无碍,歇息歇息也就好了。其实当日是姐姐的身子受不住人参的大补,故而出现的症状。”
“那这一次怎么还多了一个小点心?往日可没有点心的。”
“姐姐是后宫之主,烦心的事自是不少,且妾身见姐姐的月事似乎是……乌鸡补血益气,妾身用乌鸡油做了些点心也有此功效的。”
皇后展颜,“还是妹妹想的周到,有了妹妹后,本宫觉得身子比起从前已是大好了。晚间已经很少出现睡不着的情况,就连多年的头痛病近些日子也很少再发作了。”
“皇后姐姐只要稍加注意饮食,受孕的几率是极大的。”
皇后只是低着头浅笑了笑,浅浅喝了一盏茶就起身告辞了。
回到明王府却没有见到逸清,府中的三位侍妾早早等在了长卿苑前,吉妃,韵妃以及珍妃,三位国色天香的女子皆是明王前些年纳的妾室。
与明王成亲的第二日从太后的宫中回来就与这三位貌美如花的美人们见过面了,浅浅温顺的与她们相处,这三个女人不过只是个妾侍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出轨的举动,在这府中倒也安静。
只是浅浅表现的太过温顺,这三个女人也只是每日来长卿苑问安,说话间也甚少有恭敬之语,浅浅本就不在乎,倒也没有生出事端。
浅浅看着面前的这三个女人,无奈的揉了揉额,文仙请了这三位女人进了屋中。
有侍婢忙将茶水送了进来,浅浅端起手边的茶盏小小的抿了一口,“三位姐姐今日有什么消遣?”
身着绯红裙衫的吉妃笑道,“今日天气晴好,妾身与韵妹妹以及珍妹妹想请王妃娘娘去院中赏花。”
“此时春季已过,花园中还有什么花是开着的?”浅浅斜着眼看着吉妃,吉妃用帕子掩着唇笑着说,“平常人家的花儿过了春季自会落了,可这是明王府,虽春季已过,但该开的花儿还是会开的。”
浅浅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就去吧,即便是去见见阳光也是好的。”
三个女子忙应承了,一群女人在花园中赏花,浅浅被她三人足足拖了一个时辰。
午膳之时逸清竟还没有回来,才成亲那会,无论多忙,逸清总会丢下手中的事,一日三餐陪着浅浅。而近些日子倒是很少再见到逸清,听下人说王爷最近时常流连在青楼中,喝醉了回来也是常有的事情。
晚膳后浅浅见逸清没有回来,一直坐在院中的亭子里,文仙在一旁侍奉。
“娘娘,王爷在奉云阁喝醉了,命属下回来请娘娘请前去接王爷归府。”
浅浅坐在石桌前看着逸清身旁的侍卫躬身说着,心中不由的浅叹,真是折腾人。喝醉了自己回来便是,让她去又有何用?她又不能背着驮着他尊贵之体回府。面上却波澜不惊,只问:“王爷又喝了许多的酒,你们怎么就不知劝谏?”
“属下知错。”
“罢了,罢了,这就去吧。”
将文仙留在府中,独自一人跟着侍卫到了奉云阁,只见明王伏在桌上,身旁竟一个侍奉的人都没有。站在门前不禁叹了叹,只得走到他的身畔轻声唤了一声,逸清并未应答。
又将门外的侍从唤了进来,将逸清扶了起来,逸清却将身子往她身上靠去。与侍从一同将他扶出奉云阁进了软轿,他将头靠在浅浅的颈间,呼吸均匀。
浅浅僵着身子任由他倚在她的身上,心中却哀叹:这明王越来越孩子心性,由着性子乱来。今夜她来奉云阁将他带走,明日京中定会争相传言她明王妃是个善妒的女人,容不得王爷眠花宿柳,大闹勾栏妓院将王爷请回府。
斜着眼看了看睡得安详的男人,真不知他心中打的是什么算盘。
到了王府,文仙早已经侯在王府的门前,见轿子停下来忙上前帮着浅浅搀扶着明王回到了长卿苑。文仙侍奉着逸清睡下了,浅浅坐在铜镜前梳发,见文仙来到身后,“王爷睡熟了?”
“是,服侍着王爷喝过水了,奴婢见王爷也不像是会吐的模样。”
“嗯,今夜你不必侍奉了,早些歇着吧。”
文仙应声退了出去,将门掩好。浅浅起身走到床边看着睡颜安详的男人,心中止不住的叹息,脱了衣衫躺在他的身旁,听着他清浅的呼吸声心中没来由的慌乱了。
逸清翻了个身将身边的女子搂了个正着,浅浅吓得一动也没敢动,僵着身子。说不上来逸清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紧紧的搂着浅浅,脸埋在她的颈间,就连清浅的呼吸也都喷在她的颈脖子上,引起一阵阵的战栗。
被他抱着,浅浅的心浮乱了。一夜僵着身子动也没敢动,深怕将身边的男人惊醒,做出让她措手不及的事情。
成亲至今,逸清一直以为与他共赴云雨的女人是浅浅,从不知代替她而存在的文仙早已将自己的心奉送给了他。
浅浅如何看不出文仙看逸清之时的神情?那种痴迷的神色曾经在自己的身上都有过,只是萧子朗从没有珍惜过她的真心。而文仙更可悲,至少萧子朗知道她的存在,而逸清只当文仙是她的贴身侍婢,死也不会想到夜夜与他缠绵的竟是她身旁这个侍婢。
第二日一早,一夜没有入眠的浅浅就起身了,文仙也早早的进来服侍了,进了屋中没有闻到不该有的气味,竟像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服侍浅浅梳洗后逸清就醒了,文仙忙行礼问安,而眼角不住的往逸清的脸上移去,直到发现他的脸上没有情/欲过后留下的痕迹才略略的放下了心。
“王爷怎么不多睡一会?此刻天色还早呢!”
逸清半倚在床上,哑着嗓子说,“浅浅为何起的这般早?”
☆、第四十六章 纳妾风波
“王爷又不是不知,妾身每日都要熬些药膳送给皇后姐姐。妾身怕起的晚了,这药膳不够火候。昨夜王爷喝多了,头定会痛,文仙一早就将醒酒汤送来了,大概还是热的。”转脸看向文仙,“文仙,快将醒酒汤端给王爷服侍王爷喝下。”
文仙允诺将桌上的瓷碗端着送到了床前,逸清端过碗,一扬首就喝尽了。
与逸清一同用完早膳浅浅就带着文仙进宫了,逸清出奇的没有将浅浅送到宫中。浅浅到了椒房殿之时竟又遇到了天子望楚,浅浅虽然心中觉得怪异,倒也没有多问,将药膳放下也就找了个借口出宫了。
走到宫门前竟见到了下早朝的萧子朗,不知为何一向与萧子朗形影不离的云清竟没有在身边,浅浅不自在的躲过萧子朗的目光,这是成为明王妃之后第二次与萧子朗相见。
“浅浅——”萧子朗出声唤住即将要离去的她,浅浅的脚步顿了顿,背对着萧子朗闭上眼狠狠的吸了口气,这才转身看着萧子朗笑着说,“驸马爷,不知唤住妾身所为何事?”
萧子朗将侍从留在原地,缓缓的踱上前,“浅浅这些日子……过的可还如意?”
浅浅斜着眼看他,唇边的笑意不减,“驸马爷直呼妾身的闺名,不怕给旁人留下口实?”目光流连在那银色的发丝上,心不由的一滞。
萧子朗静静的看着,看着那眼中闪着媚态的浅浅,心中纠结着,疼痛着,“浅浅——总而言之是为师对你不起,为师只愿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自此再无所求。”
站在一旁的文仙头垂的更低,浅浅看着远处的宫门不断的有朝臣走出来,“驸马爷不怕又被妾身陷害么?”
萧子朗的眸色暗了暗,当日那个吻……他永不会忘记。他不清楚浅浅究竟用了什么方法,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心底的那抹蠢蠢欲动的悸动,他从没有后悔自己吻了她。
“想必驸马爷与公主恨透了妾身!若是驸马爷与公主想要报仇,妾身愿奉陪。只是时辰不早了,若是妾身还不归府,王爷该着急了,妾身告辞!”
看着浅浅渐行渐远的背影,萧子朗的心不可遏止的疼痛。
莫染上前拍着萧子朗的肩,看着浅浅乘坐的马车驶远,浅叹一声说,“子朗,她已经是明王妃了,还是不要走的太近的好。梓黛言云清公主近些日子心中郁结,倒是时常喝些酒。男子喝酒是常事,云清是公主,以免给他人留下口实。”
“浅浅……是我对不起她,也是我将她逼到今天这一步的。”
“子朗——”莫染拍了拍他的肩,“既然你已经有了你的选择就不要再后悔了,如今你已经是云清的夫君,而浅浅也已是明王妃了,即便你后悔了也没有用了。”
若是当初我执意挽留,浅浅是否还是那般天真惑人?
“好好待云清吧!”
萧子朗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只是痴痴的看向远处,既不应承也不反对。
今日浅浅没有回明王府,而是让文仙乘着马车先回去,自己从半道下来了。回到秦宅,孟庸与楼思言正在院中的花坛里不知道捣鼓什么。
言伯说七少爷这些日子搬到了清心阁居住,偶尔也去地宫待些时辰,大多时候都是离开秦宅不知去哪里了。
浅浅笑了笑只说知道了就去了地宫,在地宫中见到了躺在软榻上睡着了的凌澈。看着榻上那眉头微皱的睡颜,浅浅伸手扯下紫色的纱幔轻手轻脚的盖在了凌澈的身上。
鼻尖竟酸涩难忍,坐在软榻的边上看着他不安的睡颜心竟生生的疼,伸手抚上那紧皱的眉,似乎想将那不安的眉抚平。
这一生最为对不起的就是七哥哥,七哥哥坏坏的笑,时不时的敲着她的头苦恼着说,“浅浅为何总笑的像一只老鼠。”
她如何听不出他言语中的怜爱与疼惜?只是她的心中早已经没有空位留给这个七哥哥了。
俯身在他的额角落下一吻,唇离开了他的额就与那双如寒潭般的眼眸对上了,如此近的距离,她甚至可以看得到他忽闪着的睫有多么的长。
“七哥哥醒了?”浅浅坐起身掩着唇佯装咳了几声,脸上的红晕还没有尽数褪去。
凌澈坐起身,目光还流连在她的身上,“浅浅……回来了?”
因为刚睡醒,声音中隐隐含着丝暗哑。浅浅清浅的笑了笑,“七哥哥这些日子过的还好么?”
凌澈点了点头,少了往日放荡不羁的笑颜,此刻的凌澈少有的认真,让浅浅有些不自在。
“七哥哥,你……还愿意留在这里么?留在……浅浅的身边?”
“浅浅,这些话你要让我说多少次?我凌澈做过的决定何曾反悔过?”凌澈抓着她的双肩,双眼灼灼的看着她的眼,“我凌澈曾发过誓言,就绝不会自食其言,我不是萧子朗,这一生我绝不会弃你而去。我知道你不再相信任何人,但是,请你……请你相信我这一次。”
浅浅敛下眼倚在凌澈的怀中,声音有些奇异,“我相信你,我信七哥哥!”
凌澈的手一直没有敢搭到浅浅的身上,双手晾在距浅浅身子一尺的地方没有落下。如今他再也不能无所顾虑的去搂抱浅浅,因为眼前的女子不仅是浅浅还是明王妃。
与凌澈静静的在地宫中坐了一会儿就离去了,回到了明王府逸清还没有回来,府中的管家说王爷在王妃走后就离开了王府。
浅浅坐在桌前喝着茶想着明日送到椒房殿的药膳,文仙进来说三位夫人来了。
哀叹一声吩咐丫鬟们泡茶端点心,文仙将三位夫人请了进来,皆行了礼坐在一旁,浅浅看到吉妃的眼圈红红的,笑着问,“吉姐姐怎么了?”
吉妃拿着锦帕轻压眼角说,“妾身不敢隐瞒王妃娘娘,王爷要纳妾了。”
疑惑一闪而逝,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