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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画眉-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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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醉后又做了些什么,惹得于床第之事一向温柔爱怜的陛下闹成这个样子。画儿略动一动,便觉得酸疼之极,一时又是尴尬又是羞恼,只在心里面懊悔,暗暗下定了决心,往后滴酒不沾就是。

这日晚膳前圣景帝回驾,在乾清宫便得了回禀,说娘娘今日身体不适,并没有起身。见她躺在榻上无法动弹的模样,不由又调笑了几句。画儿本来脸皮薄,被他这么一逗,竟真恼了,只不理他就是。圣景帝忙千般小心万般温柔的赔了不是,方渐渐回转过来。

冬日本来昼短夜长,时光流水一般过的极快,转眼到了新年。平常百姓家的新年,一家人欢欢喜喜,摆置了年货,走亲戚探朋友,全家团圆。可皇家的新年,却并不是那么好过的。祭天大礼,祭拜祖宗,群臣朝贺,命妇问安,长幼家礼,还有除夕夜的家宴,事务繁杂之极,且不说圣景帝,就连晴霜晴雪也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画儿成了最闲的一个,瞧着众人忙的像陀螺一般团团转,一边心疼着一边感叹,天家倒还不如寻常百姓家呢。待到了祭天祭祖的时候,画儿方开始叫苦,这又要穿一次那十二层的大礼服,虽说是冬天,但也真是难受。祭天祭祖是大事,都要按着规矩来的,没奈何只有忍耐了。除夕大明宫家宴,初一祭拜奉先殿,初二命妇们入宫朝贺……好不容易熬到了初七,画儿方松了一口气。去年在柳府过年,和姐妹们一起守岁领红包,比这个强多少?圣景帝看她辛苦,自也心疼得紧,又有了许多恩旨命将礼数从简了,要不然这事儿还更繁杂呢。

沈尚宫说,从初八到十五,可以略歇一歇,嫔妃可以见见家人,待到了十五元宵,年年帝皇都有恩旨,准许宫中人出盛阳门赏灯。帝国也有这个习俗,十五元宵摆灯会,京城的彩灯尤为好看热闹。舞龙舞狮,灯谜大戏,辛苦了一年的人们都来街上瞧热闹,也沾一沾来年的好运。晴霜晴雪知道,也极是高兴,她们自进宫以来,除了慈恩寺的那一回,竟没有出过宫门,画儿寻思着十五出去看灯,心情也极好。众人数着日子,好不容易到了十五,承乾宫内喜气洋洋,因这一日命妇们各家扎了彩灯献进宫来,柳府的人也要来,画儿早早的起来,等她们往长庆宫问了安便可以见着。

大家见面叙了话,众人看画儿神色比先前不知好了多少,也自是高兴。长宁瞧着她颜色,知道她想得开了,心里也松下来。她过了新年,便要上二十岁了,家中已定了一门亲事,过不久就要出嫁,此刻见画儿开颜得多,也放下了一桩心事。大家说了一会子话,谈了长宁的亲事,正聊得兴起,沈尚宫来回说,有几个女官身子不适,想是这几日太忙,天又冷,因而疏忽了,染了风寒。画儿忙遣人去请了太医,柳府众人见状,便告辞出宫去了。

太医来诊过了脉,回说是风寒的症状,开了几贴药,画儿忙命人熬了喂给那女官。眼看到了下午,晴霜晴雪奉旨去她们房里探视,回来却说用药之后,不但没见好,反而更发起热来。画儿不放心,到那些女官的房里瞧了,确实只是风寒,太医用的药也没有错,但看她们面色潮红,神智不清,躺在床上只烧得昏昏沉沉。画儿急忙叫她们弄冰来,不间断的给病人擦身子,先用物理疗法把温度降下来再说,自己却到书房里,只百思不得其解。

按说,依脉象来看,病人的风寒并不严重,寻常人至多也是咳嗽几天,怎么发起热来?又烧的这样严重。太医开的药方没有错,用的药材也是极好的,喝了之后就算不退烧,也该有些作用才是,怎么一丝作用也无?用冰擦身体,只是权宜之法,若不退烧,可如何是好?画儿心中焦急,却在书房里踱起步来,人的身体是很精密,很玄妙的东西,生起病来,各人的状况都不同。只是这几个女官的病,实在有些蹊跷。

书房里静得很,承乾宫的人都知道,贵妃平时待最多的地方就是书房,故而当画儿在书房时,众人都安安静静,不甚要紧的事都去回了沈尚宫。画儿想着这样的症状也不知道在书上有没有记载,便去八宝格上找自己平日放在那里的几本医术来。一层放着几个玉雕的小玩意,二层放了那两个珐琅炉,三层才是她搁在那里,还未曾读完的几本医学典籍。画儿伸手去拿,视线不经意扫过了那珐琅炉,动作却突然慢了下来——那珐琅炉,似乎有些不同。画儿拿起一个炉子,细细的端详,脑海中闪过一个画面来——她喝醉那天,曾经不小心跌靠在八宝格上,当时视线正对着这两个珐琅炉,那个画面一直清晰的在她脑海中,今日仔细看这珐琅炉,便又闪了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呢?画儿瞧着手中的炉子,皱起眉头想着。炉子上彩绘着山石美人,山石嶙峋,美人面若桃花,衣裙飘飘——裙子!是裙子!脑海中似一道闪电打过,画儿猛然想了起来。那日晚上,自己虽然醉了,但那个画面记得清楚,彩绘美人的裙子,是桃红色的!今日再看,却变成了粉红!这炉子天天在八宝格上放着,除了添炭进去,谁也没有动过,可那彩绘美人的裙子却变了颜色!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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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里寻他千百度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画儿慢慢的合上了那医药箱。再没有想到,带来这里几年未曾打开的医药箱,第一次使用居然是因为这种事情。在椅子上呆坐了半晌,此刻是真的心乱如麻,什么都无法想了。虽然早就知道,皇宫藏污纳垢,黑暗,阴险,但毕竟没有真实的面对过。遇到过的情况,最差也不过是被太后罚跪,怎么也没有想到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上这种事情!是他将自己保护的太好了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画儿向后靠在了椅背上,抬起手捂住了脸,无声的世界,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梗在了喉咙里,难受的要命。

“沈尚宫,请按这个方子去太医院抓了药,熬好给那几个女官服下,再按着这个方子,煎了药给全承乾宫的人喝,给乾清宫也送过去,就说是我怕大家着了风寒,特意熬的药。”画儿唤来众人,恢复了平日的神色,镇定的吩咐着。人越是到了生死关头,反而越是神智清楚,思虑明朗。沈尚宫领命去了,画儿看着晴霜晴雪,深吸了一口气。这次,不能再让她们跟在身边。她在明,敌人在暗,那幕后的黑手是谁,她一点头绪也没有。对方为了让她死,竟然不惜一切让整个承乾宫的人陪葬,太阴毒了。她只有一个人,倒没什么;但不能连累了承乾宫的女官内侍们,尤其是晴霜晴雪!

“你们吩咐下去,承乾宫内,不许再用银丝炭,无论是取暖还是煮食,都不许再用。一旦发现了,定当严惩。把现在宫里还有的银丝炭全处理掉,一点都别留!”晴霜晴雪互看一眼,心中都有着疑惑,但看姑娘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便也不问什么,自去做事了。画儿手颤抖着,时间不多了,她要赶快准备。银丝炭,烧成之后,黑亮的颜色间夹杂着一根银丝,故称“银丝炭”。看宫中用的各种木炭里,也只有银丝炭符合对方以这种方式下手的条件。但不用银丝炭,也有千百种方式来要她的命。何况,这次幕后的黑手是摆明了,只要她死,无论多么不择手段,都会去做。承乾宫那么多的宫人,不能连累了她们!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人常说,元宵夜是“火树银花不夜天”,果真不假。天色还没有暗下来,上京城内便热闹起来,市坊街道,家家户户,无不挂起了喜庆的红灯笼,街上遍是花灯,舞龙舞狮的早已准备起来,只等这太阳一落,便开始一夜的欣喜和狂欢。那些长年锁在深闺的千金贵妇,都早早的备好了宝马香车,等着日头一落,就放下了所有的矜持仪态,到街上去瞧热闹,看那风度翩翩的少年郎。京城沉浸在一片欢乐之中,圣景帝也兴致勃勃,在乾清宫用了晚膳,宣诏了几位心腹重臣,开了皇宫的偏门盛阳门。帝皇恩诏,今夜除了当值的女官内侍侍卫,其他人等都可以出盛阳门看灯,宫中人须严束己行,若惹出事端来,定当严惩。

宫中一反平日的肃穆端正,一片欢欣之气。画儿遣退了女官,独自一人在内殿中,只觉得浑身冒冷汗,心跳的声音清清楚楚响在耳边。慈恩寺的那一次,还有晴霜晴雪,她心中也有些底;今日,晴霜晴雪也不知道,帝皇还在身边,只能靠自己了。慢慢的将繁复的宫髻拆散,打开,梳顺,仔细的辫成了辫子,用一支玉管盘在头上;捡了两件入宫前穿的衣裳。今晚出宫,本来就要平民打扮,正好这衣装进宫之后就没有穿过,也甚少人认得。门外传来女官的催促声,说是乾清宫遣人来问,画儿答应一声,尽速换了衣裙出去。

步辇在乾清宫门停下,高远迎上前来,将她接到东暖阁。进屋却见在座的除了圣景帝,还有几位臣子。她认识的张济也在座,还有其他几位是不认识的。画儿见人多,反倒定下心来,人越多,成功的机率就越大。圣景帝见画儿进来,便站起身揽过,仔细瞧她莲青色的袄,粉朱的裙子,鸦发玉管,越发的清丽出尘,便微笑道:“朕今日召了几位重臣,一起瞧灯会去,你也来见一见。”

那几位臣子虽然是帝皇心腹,但毕竟后宫尊贵,除了张济外,都不曾近身瞧过画儿,此时听圣景帝如此说,心中对这位贵妃也是闻名已久,便都上前来行礼,口称千岁。画儿客气的侧身让了一让,叫了起。她知道这些人都是近臣,圣景帝十分优容的,便也尊敬。高远进来说时辰差不多了,众人便自宣德门出了宫,龙骑尉和锦衣卫的武士装扮成平民混在人群中,保护着这些身份尊贵的人。

街上一反平日夜晚的冷清,人来人往,摩肩接踵。圣景帝牵了画儿的手,唯恐被挤散了。虽然明知道有龙骑尉,锦衣卫保护着,她丢不了,但还是下意识的紧紧把她揽在了身边。高远和晴霜晴雪在一旁跟着服侍,几位重臣们都是极有眼色的,见状便在心中暗笑,落在了后面。众人自皇宫出来,一路行到东市上,东市平日里就极热闹的,到了元宵节,就更是一番欢乐景象。锣鼓喧天,花灯满市,众人看着这盛世太平的景象,心中高兴之极,毕竟这盛世太平,百姓安居乐业,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画儿面上高兴的笑,但心中紧张之极,怕圣景帝看出什么破绽,便踮起脚看那舞龙舞狮。她身材娇小,便是踮起了脚也看不大清楚。圣景帝见她瞧得辛苦,怕累着了她,也不顾别人的眼光,把画儿抱了起来让她瞧,弄得画儿不好意思之极,直嚷着放她下来。两人这么一闹,倒把她心中的紧张去除了不少。

那舞龙舞狮的过了一会子便休息了,人群渐渐散去看花灯,猜灯谜,众人慢慢的在东市里逛,圣景帝随口猜了几个灯谜,得来的糖果什么的奖品全给了画儿。画儿没什么胃口,将那些做的好看的糖果都放在了荷包里。她和晴霜晴雪走到一旁去看路边的花灯,圣景帝和大臣们在一起说笑着。画儿慢慢的浏览着灯,心里转着圈。坦白说,临时决定了要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事出突然,她一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法子。自己找出那人是谁,怎么找?她不是侦探,更不是福尔摩斯,能够在这偌大的皇宫里面找出幕后的黑手。告诉圣景帝?更不行,难道能去跟他说,“不知道是你的亲娘还是你的嫔妃想杀我”吗?若下手的人是嫔妃,那有情可缘,毕竟她入宫以来,圣景帝再没看过其他的女人,独守孤灯的惨淡凄凉,她在那些宫怨诗中读的不少了。若下手的人是太后,那更不好办,太后是他的生母啊!十月怀胎,何等辛苦,自己已经没了亲娘,又怎么跟他说呢?想不出一个两全的办法,又万万不那连累承乾宫人,只好走罢。

画儿无声的叹了口气,这样左右为难,倒还不如不远处那对正在卖汤圆的夫妇,虽是贫贱夫妻,但相濡以沫,日子过的倒也和顺。李义山说的一点不错,“如何四季为天子,不如卢家有莫愁”啊!画儿瞧着那对小夫妇,心中却慢慢浮出一个法子来。本来今夜就打着这个主意,只是有了这样东西,会更顺利。

众人坐在那卖汤圆的摊子上,各各手里面都捧了一碗热腾腾的黑芝麻红豆糯米汤圆,因是在宫外,又是元宵佳节,也就不甚讲究那些礼数了。画儿看了一会子灯,便向圣景帝说肚子饿了,想吃碗汤圆,帝皇心情颇佳,又极疼画儿的,自然一口答应了。几位大臣都是心腹,便也坐了,连高远和晴霜晴雪也在下首坐下。那老板夫妇很是热诚,招呼着客人,白瓷的碗里面清凌凌的汤,滚着白胖胖的汤圆。画儿因想着晚上的计划,晚膳也并没有吃多少,此时也真有些饿了,便大口吃起来,只想着多吃一点,有了体力,才能顺利实施自己的计划。众人都用过了晚膳,只吃了一碗也就饱了,画儿却又要了一碗,二话不说的吃了下去。姑娘家和别人一起用膳的时候,都是不肯多吃的,唯恐给人笑话了去,画儿虽然觉得脸上过不去,但事到临头,只得硬着头皮吞了下去。晴霜晴雪知道她未曾用好晚膳,便也不觉得什么,圣景帝倒不在乎别的,只想着汤圆不宜多吃,叮嘱她看肚子疼。

众人用过了汤圆,看时辰不早,便该回宫去。龙骑尉的武士来回说,来时的路上现下正在舞龙舞狮,请旨是否驱散民众。圣景帝略沉吟了一下便说,今夜是元宵,奇Qisuu。сom书不得扰民。众人便取了另一条道回宫,画儿心中狂喜——真是天助我也!打这条路回去,是要经过博雅楼的!因在心中暗暗做了准备,只觉得紧张无比,手中沁出了微汗,只盼望着千万不要出了岔子才好。

今晚是元宵夜,故而博雅楼至此时还未打烊,众人走到博雅楼时,画儿轻轻扯一扯圣景帝衣袖,在他耳边小声说,想是自己贪嘴,汤圆吃多了,故而肚子有些抽痛。圣景帝知她今晚确实吃了不少汤圆,便取笑了她几句,带众人进了博雅楼,命晴霜晴雪陪她去如厕。画儿又小声恳求,让那些龙骑尉,锦衣卫的武士都散远些,别让看在外面。圣景帝瞧她又羞又是娇嗔,脸色涨的通红,心情本来大好,便答应了。想是画儿脸皮薄,今日贪嘴闹了笑话,恐他们笑,当下命侍卫们退远些,画儿方带着晴霜晴雪往厕所去了。

掩上了门,仔细插住了,画儿快快的做起计划好的事来。本来并没有料到会来博雅楼的,只是到了这里,于她反而方便了。博雅楼的厕所,她是来过的,因怕里面有了异味,损了博雅楼的品味,那厕中开了一扇窗户,与别的酒楼茶馆不同。画儿一边解了发髻一边苦笑,上次慈恩寺,自己打算钻狗洞逃走;这次博雅楼,却要爬厕所的窗户,真真是无可奈何。幸而今晚圣景帝心情好,他们这几个月来琴瑟颇为和谐,并没有起什么疑心,才让她计划进行的这样顺利。画儿先前已将长发辫成了辫子,此刻只将发簪抽下,发式便换了一个样。莲青的袄翻了过来,里面是桃红的棉缎,挑了这件衣裳穿出来,便是因为翻过来穿,颜色截然不同,不在衣着上露了破绽。俐落的将裙子绑在腰间,画儿一咬牙,打开了那两扇窗户,踮脚往外瞧了瞧,从这里翻出去是博雅楼的后院,此刻后院寂静无人,她知道自己身边平日里是有影卫的,但今日出宫看灯,圣景帝陪着,便遣退了那些影卫;龙骑尉,锦衣卫那些武士们因帝皇下旨,都远远的守着。此时不走,更待何时?画儿心一横,爬上那窗户便翻了出去。

落地时发出了一声闷响,但今夜元宵,爆竹烟花的声音不绝于耳,想是不碍事的。画儿沿着墙根,努力不发出声音又用自己最快的速度走着。她的时间不多,晴霜晴雪看她久不出来,定是会进去看的。她此番出走,不想连累两人,帝皇知道她和晴霜晴雪的情谊,见她连两人都不带走,定是不会怪罪到她们身上,她也可以稍稍放心下来。后院寂静,门虚掩着,想是看门的也上街看灯去了。画儿小心翼翼的拨开门扉,一闪身溜了出去。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画儿却没有心思欣赏享受着一年一度的佳节。人群挤在一起,本来是极不舒服的,现在她却只希望,人越多越好。画儿身材娇小,挤在人群中不容易被发现,也较为灵活。她一路只在人群中挤着往前面跑,丝毫不敢回头,心仿佛要跳出喉咙一般,手中全是冷汗。不知道他有没有发现自己不见了?不知道后面有没有龙骑尉和锦衣卫的人追来?不知道晴霜晴雪有没有事?画儿心中乱七八糟的想着,脚下却丝毫不敢停,只往自己的目的地奔去——皇宫的侧门,盛阳门。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不管是圣景帝还是要杀她的人,大概都想不到,她费尽心思逃出皇宫,又会再回去吧?她左思右想,目前皇宫是最好的藏身之地了,她一失踪,圣景帝必定重兵把守京城城门,在城中搜查,皇宫大概是唯一不会被搜查的地方。龙骑尉和锦衣卫的厉害她是知道的,躲在别的地方而不被他们找出来的机率实在是太小了。贵妃失踪,这等的大事在宫中是瞒不过去的,就算得不到证实,也定会有流言传出来,那要杀她的幕后黑手也许会派人来追杀她,不管是帝皇还是凶手,定都想不到她还在皇宫内。皇宫中虽然戒备森严,但毕竟那么大,藏一个人下来还是可以的罢。躲在皇宫里,可以知道她失踪后的消息,可以知道那幕后的黑手还有什么行动,可以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这次自己出走,他只怕又要伤心了吧啊?画儿在心里暗暗的想着,轻轻的叹息。上次慈恩寺,是自己主动要走,这次却是被逼无奈,只是没想到,会这么担心他。只是现在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只能先藏身在皇宫内,再做打算罢。

盛阳门就在前面,画儿奔到离盛阳门不远的地方,却猛然停住了脚步——今晚出入的宫人们进出都是要有腰牌的!这可如何是好?远远看着盛阳门的守卫盘查宫人,验看腰牌,画儿手心里的冷汗冒得更多了。今晚要是不能进宫,那定是要被圣景帝找到的!无论如何,要想个办法!画儿见这一片地方人不甚多,怕自己显眼,便回身往人群多的地方跑去,转头却撞上一个人来——

“是你!”画儿小声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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