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呵斥完,她面色又更加苍白了几分,力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我却按住她:“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想着你如今的这副身子实在让人担心罢了,并不是真要责怪你的意思。你也不用如此紧张!”
她撑着身子点了头。“姐姐待妾婢这样好,妾婢竟还是这样不争气。真真是想着,都觉得对不起姐姐。我…”
“好了好了。”我站起来,“你也不要再多说,大夫交待你要好好休息,你也就好好休息。另外大夫开的药也要按时按量的吃完,若是嫌药苦了,尽管叫底下人加蜜糖调味儿就是了。还有你如今害喜的厉害,若是吃不惯厨房里做的饭菜,我再叫婆子换换口味,酸的辣的甜的,你尽管挑着自己喜欢吃的就是了。可再不要像先前那样,因着害喜就不吃东西,这样对胎儿可是很不好的。”
她点头。“姐姐交待的是,妾婢一定按着姐姐飞吩咐,按时吃药好好吃饭。定是不能让姐姐再担心。”
我满意地点头:“这样就好。我院里还有事,就先过去了。你这里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叫红菱和紫莺来取就是了。自家姐妹之间,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张口。”
出了院子,碧玺在旁边得意地道:“我看着陈曦如今那样,就觉得开心。明明就是担心小姐会在吃食里面下东西,不敢吃,把身子弄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是自己身子本来就不好,辜负了小姐一番好意。”
又想了想,笑道:“不过我看啊!她真真是辜负了小姐一番好意,若她一直和先前一样安分守纪,不去想那下三滥的法子勾引了姑爷,如今小姐自然还是会好好待她。她也不用变成今日这样,整日猜测怀疑,好好的一副身子给弄成了一副病躯。”
“你到明白其中的含义。”姑姑笑她:“还一直道是个糊涂到家的丫头,没想也有点眼力架子。”
“姑姑就是这样瞧不起人,我是人糊涂心明镜,这院里左左右右什么厉害关系我不知道的。”她轻哼一声。
我听着碧玺和姑姑在一旁自得其乐的说着,自己心里却没有一丁点的快感。不管这事儿最后结果如何,心里的那道伤,总归也是会留下疤痕的。
和和睦睦的夫妻相处,和如今这种怀疑猜测甚至加报复的生活,我想谁都不会愿意选择后者。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它不可能永远安静祥和,让你永远都生活在没有争斗的襁褓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 难得周末更一次。呵呵。
,
,小小透露一下,现在大概是11万,到13万尾巴上的时候,会有一个重大的转折点
,至于小三,也不可能只有晨曦一个。
,怎么说了,整个坑里面,她只能算得上一根导火线而已。
,另外对于有的亲说我家闺女不够心狠,我这里不多做解释。总之这文在刚开始写的时候,大概的情节就是已经构建好的。我暂时也不打算大改。
,所以我们家闺女到底狠不狠,到底最后还不会因为爱男猪而忍气吞声,大家看过以后就知道了。
,不解释不解释不解释。。。。。
☆、第二卷 第五十四章
回到院子的时候,没想青文已经回来了。
我也没满他,跟他说了陈曦的事儿。
他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身子不好,就好好养着就是了。总之这些事你负责,我是放心的。”
我嘴唇抿了抿,道:“你就不怕我暗地里是什么坏,故意伤了她?”
“你我自幼一起长大,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会不清楚。就算平日里小气些再没事吃些小醋,但大底也就这样了。那些背地里阴损人的事儿,别人做得出来,但我相信你是怎么也做不出来。”
怎么也做不出来。我心中冷笑,曹青文啊曹青文,你是把我想得太完美?还是故意这样说来好让我真正不能对她使什么坏?
但面上还是一副平常的样子,问他今日怎得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搂了我的腰:“早点回来陪你,还不好吗?”
我侧头嗔他一眼:“开心自然是开心,可若让你那些同僚瞧见了,怕又要说你新婚燕尔只顾得家中妻子,快都把朝中正事儿给忘了。”
“说就说吧!总之我就这样宠着你了,又哪管别人怎么说。”
要是之前听了这话,我定又要感动一番,可是如今……
我心中莞尔,当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心境竟变幻如此之快。也不知是我计较太多,还是他做的事当真伤我太深,才让事情过去这么久,都还不能释怀。
因之前院里建好时还忙着郊外那块地儿的事,是以各个大小院落及花园水亭都是没有命名的。下午在院中乘凉,他拿了图纸张出来,和我商议着各地方的名字。
我拿过图纸仔细看了看,我们住的主院正院后院三个院子本是连着相通的,一般客人来的时候都在主院招待,正院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分正主大厅和东西厢两边小苑。后院除了隔出了几间来做丫鬟婆子的住处,其它都是空着的,平时拿来堆些大件的杂物,另外小厨房也是设在后院的。
因要和原来曹府老宅的主院区分开,是以我们住的院子,也是需要命一个名的。最后想了想,借前院那棵海棠之名,就定名为西府院。
出来西府院外面便是一个大的花园,里面按着之前的规划种了许多花草树木,又修了假山和几处临湖的石桥及水亭,分别取了风亭、月亭、望亭和延伸至湖中心的延心亭。
另外青文之前说的南边的那处小别院,因着地里风景都好,又特意种了许多青竹兰花,最是凉快。我们之前就是打算拿来夏天的时候搬过去乘凉用的,因靠湖,冬天的时候住人到是嫌太冷,另外也可以做额外的书房画室用。是以最后取名为怡兰斋。
另外出来西府主院最远的东西两边还分别有一个院子。东边一个空着的,取名一清院,平时本来没人住,就叫丫头按期打扫了,准备是拿来当客房用的,也是安静雅致。陈曦住的最西边一个院子,我最后也没怎么仔细去想名字,就直接叫西苑就是了。
我在说完这个名字的时候,看了看青文,他面上到无多大动静。
见我看他,脸上带着笑,也看着我:“怎么了?”
“没事,就觉得很久没仔细看你了,就是想看看你。”我安安静静地说。
他摇头,捏我鼻子:“真真是傻丫头。”
我也笑,这笑静和安好,有秋日残缺的阳光细细密密的洒落在脸上,到又觉得这是笑是一种再虚无缥缈不过的柔和。
九月的时候母亲来话,说大姐姐的身子越来越差,几位大夫看过后,都是摇头直说没了办法。
我听后赶紧带着碧玺和姑姑一同回去。
在主院的前厅里,母亲一脸疲倦地坐在案方上头,嫂嫂也是低着头,情绪低落站在母亲的右侧。姑母坐在案方的左侧,正拿着帕子抹着眼泪。
宝淑站在姑母旁边,脸上也还带着没干的泪痕。见我来,叫了一声表姐,就走了过来,牵了我的手。
我见她红肿的双眼,小小的安慰了一会儿。
才问母亲,姐姐身子到底如何了。
母亲只管叹息:“还能如何?还不就是那个样子。前段时日吃着药,倒还好转了一些,我和你姑母都觉得很欣慰。那知前儿晚上丫头来报,说是又吐血了,连夜里请了大夫人府,却都是只管摇头。连你爹爹这样强硬的人听到消息,都掉了眼泪。去了院里一趟,回来也只是叹息摇头。”母亲抹着眼泪:“真真是造孽的一个丫头,自个儿性子也倔,也不知是像了谁?”
“还能像谁?”姑母道:“当年那刘氏,不就正是这个样子。那时我还没出阁,她就是那样,清高性子倔不说,还敏感又自尊心强。平时也不爱说话,整日的就待在自己的小院子里,也不爱与人交流。你稍微的一句话,她就能想出不知道多少个源头。”
母亲也道:“若不是那样的性子,我看未必也去的那样早。当年也是,我来府的时候她就已经痨疾缠身,又终日郁郁寡欢。不多久便也去了。”
母亲叹了叹,又说:“不过她人到是很好的,不像院里那几个,整日都是一些歪门心思。虽先前就在你爹爹跟前,但自我入府以后也都是规规矩矩,一丁点越矩的心都没有,想来也是和出身有关。她家原本是南方一书香世族的,自幼也识得几个字。后来家里变故,到京里来投靠亲戚,那知那家亲戚却也是个缺心的,自己生活过不去,就把她给卖了。起初在府里是做你爹爹的使唤丫头,后来你祖母见她识得几个字,人也安静本分,就做了主,给了你爹爹做通房。生了安容那丫头之后,才提升为的妾。”
原来竟是这样。我幼年时是听过那位姨娘的一些故事,只是当年她去的早,是在母亲刚怀我不久,人就没了的。
只是听后来偶尔听丫头们讲,都说是个很好的姨娘,为人和善,不管是对着太太们,还是底下的下人们,都是很好的。只是人稍微静了些,身子也不好。
如今听母亲这样说,我又想起大姐姐,到觉得是见到其人一样。
又想起大姐姐如今的身子,真真觉得这母子的境况真的是太相似。都是一样安静的人儿,又都一样的多愁善感。终日的胡思乱想,到把身子给折腾成了这幅样子。
☆、第二卷 第五十五章
和母亲她们一起去亭芯苑,几个丫头都在姐姐床前,忙前忙后的照顾着吃药。见我们来,都赶紧的过来打了小福请安。
母亲摆手让她们都退到一边,到姐姐跟前,见着如今躺在床上病歪歪的姐姐,道:“你这丫头,当真是叫我说你什么好呢?”母亲叹息:“虽不是从我肚里出来的,但自小就在我身边。人都说生恩不如养恩大,可用在你我这里,却是一点都没靠谱的。”
姐姐也只是静静地开口:“是女儿不孝了,明知道母亲这样为我操心,还这样的不如母亲的愿。”
“你既知道大家都在为你担心,就该好好的吃药,养好自己身子才对。哪有你这样,每日用药食饭,都要丫头左催右促,你如此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不说对不起自己,又哪里对不起那些关心你的人。你姑母本来是陪着你表妹来参加明年的大选的,因为你这事,也是每日愁心断肠,用在你身上的心思到比你表妹还多,还有你爹爹。”母亲说:“你知你爹爹平时最是刚硬坚强的一个人,可昨日见了你这样,也都是掉了眼泪的。”
母亲说道爹爹的时候,我却见姐姐原本平静的表面,多了一丝轻蔑。头也是侧向另一边,淡淡的眼神看着窗外。
我心中叹息,看来如论如何,姐姐都是不会再原谅爹爹和我的。
后来大家就这样轮流说了几句,姐姐也都是不声不响的光听着,眼睛还是看着窗外,无一丝动容。
我站在旁边,一直看着姐姐平静的表情,心里百感交集。最后等母亲她们一一说完。才静静开口,道:“你之前不是说,想看着我和青文夫妻反目的样子吗?如今我和青文都还好好的,你若真就这样去了,岂不是太可惜。”
我这话说完,不仅她面色有变,连母亲和姑母都面露惊愕的朝我这儿看来。我却不理她们,在姐姐跟前坐下,看着她如今黯淡不生色的眼睛,道:“你啊,真真是个没福分的。说是别人害了你变成这样,还不如说是你自个的性格害了你自己。”
我淡淡地笑,看着她:“那个人没了,你就把自己封闭起来,不吃不喝,没了活下去的源头。可你怎么就不想想,当初就算不是我去和爹爹说这事儿,往后也是会被发现的,终究是纸包住火。我如今回想起来,到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她果然面上有了颜色,看着我。
可我还是笑:“你如今这样看着我又有何用?就算心中恨我又有何用?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夫妻恩爱家庭和睦,可你呢?你却还是把自己折磨成这副病怏怏的姿态。不说我看了觉着窝囊,就是外人看了,都会瞧不起!”
“你……”她气急地看着我,想要说什么,却不料气急攻心,又止不住地咳了起来。
母亲她们在旁边听我这样说,不知我缘由,又见她如今这样一咳,都赶紧地叫我停住不要再讲了。
我却还是不管,看着她,道:“你看你,还是这个样子,心里不爽一生气就开始咳。可你怎么就不知道,你这样咳来咳去,痛苦得还是自己,别人即使看了觉得可怜,却还是一点不会觉得痛的。”
“沈安和!”她终于忍不住,叫了我的名字,满面凄楚又怨恨地看着我。
我笑:“觉得很恨我是不是?可你到底是恨我什么呢?自己性子软弱把什么事儿都装在心里,才变成了今天这副病态。跟别人又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人的死也是他自己活该没那个福气,与我又有何干?”
“本就是你的错。”她看着我:“若不是你,若不是你多事儿的到爹爹跟前告密,爹爹又怎么可能那样狠心的把人给打死。可你现在却一点不知道悔改的说自己一丁点错都没有,沈安和,你的良心何在?良心何在?”
我被她连着两句良心何在震得内心酸楚,却还是强忍着情绪,笑:“本就不是我的错,我又哪里来的什么良心何在?”
“你…”她几乎颤抖地伸出手,想要往我身子抓来。
我却面带微笑地站起来:“你看你,连抓我的力气都没有,还说什么要看我们夫妻反目?我怕到时候我们夫妻真的不和你,你却连抬眼的力气都没了。”
她已经全身颤抖地痛哭流涕!
我却不管这些,只看着母亲和姑母。道:“大家也别再为她烦心了,左右我看她这样即使用再好的药,也是没多少日子的。还不如就让她这样自生自灭的好,反正她一向清冷惯了,别人对她的好,都当做是没有的。大家又还管她作甚?”
母亲想来已经猜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姑母却还是留着泪。“可她毕竟还是你爹爹的女儿,你们就算不是同一母所出,也是嫡亲的姐妹。你又怎能叫我们都忍心不去管呢?”
“不是我不让谁管,是她自个儿本身不想好。我们又何须再去操这个心?”
宝淑也拉着我:“表姐,大表姐如今这幅样子,大家看了心里都不好受。都是血脉相连的姐妹亲戚,大家又怎好不去过问。”
我还想说什么,母亲却已经开口,对下面丫头道:“刚才三姑奶奶的话你们也是听到了,既然是她自己不想好好的活,我们大家又何须操这份心。左右就按着你们三姑奶奶的话,今后她即不吃药,就别再心焦焦的督促着她喝。她不吃东西,就别再往屋里送东西。今日这话是我说出的,今后若是出了什么事儿,也是我担当着,你们只管照做就是了。”
一堆丫头听了话,即使心里有想法,也都是不敢不从,赶紧在母亲跟前福了福身,都说明白。
姑母在旁边听的心急,叫了一声“三嫂。”被母亲摆手制止了,又叫丫头撤下去屋里的汤药。
我一直暗暗观察着姐姐,其实在母亲说完这些以后,她就已经面有动容,如今见着母亲真的这样决绝的吩咐了丫头办事,也知道母亲这回是铁了心要这样去做。
果然在丫头去收药碗的时候,她停止了哭泣,即使身子虚弱颤抖,也是抢过了丫头手里的药碗。就那样狠狠地盯着药碗看了半响,最后闭上双眼,喝了下去!
我看在眼里,也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旁边姑母和一些丫头见着这举动,都是大惊不敢相信的样子。和母亲对视一眼,可能也和我的想法一样,松了口气!
我又看着已经喝完药的姐姐,她已经把喝完的药碗递给了怜惜,努力看着我,气喘吁吁地道:“…我知你今日这些话是故意激我,可即使这样,我还是不会感激你。”缓了缓,又说:“你说的对,我恨你,这恨藏在心里,很久很久,所以…所以又岂是这一招半会儿就能消散的!”
我还是努力着笑,道:“既然这样,那你就快些养好身子。才能有机会也有力气看着有朝一日我过得不好。”
她听我这样说,只冷冷一声轻笑,靠在床头的垫枕上,闭着眼,就再也没开口。
☆、第二卷 第五十六张
回到前院的时候我对母亲讲,想把她接到曹府来照料。
母亲大惊,看着我:“你明知她心中对你的想法,如今还要接她去身边,不是明摆着给自己添麻烦。”
我看着母亲那样真正为我担心的神情,也是叹了叹。道:“总归是我害她变成这样的。今日她终于肯自己喝药了,我怕我回去之后,没人在旁边这样激她,他日到又开始去钻那死胡同,不听丫头的话不吃那药。”
“可你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她既然恨你,就算真去你身边,心中也会是不快乐的,病又怎么能有好转。”
我心中感慨,想着她这两次对我说的这些话,真真是很伤人的心。又想着她如今气若游丝,皮包骨头的样子,就觉得心疼。
是以还是道:“没关系,只要她自己肯吃药,自己想好。我就总归有办法让她好的。再则我也相信。”我看着远方:“相信凭我这样真心的对她好,他日她终会感动,终会消去心中的仇恨!毕竟我们身体里,始终有那么一脉血液是相同的。”
“你这丫头啊,也是固执。”母亲叹息!
我看着母亲无奈的样子,努力挤出了一个让她放心的笑,道:“母亲放心,总归我是会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去做,不会让姐姐在有生之年里,都带着怨恨度过的。”
半响,母亲还是妥协,道:“既然这样,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总之你自己拿捏好事情的轻重,今日这样冒险说了那些激她的话,他日却不能次次都这样。不然以她的身子,我看不过怎么去医治,都要怄气给怄去了。”
“这个我知晓。既然定了要带她过去照料,就自然不会每次都用这样激烈的方法。”
母亲这才放心,点了点头,又看着我:“听玉溪说,你们院里的一个侍妾如今怀了身子?”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我心里就莫名地觉着窝火。
母亲见我这样,也是猜到了大概,道:“我知你和青文自幼就感情深厚,自然是不能接受那另外一方的插入。可自古大宅院里男人三妻四妾,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