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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揭开鸟笼上的那一块绸布,竟是一直小小的白□儿,原本趴蜷在笼子里睡觉,见着绸缎被掀开,光线照射进去,到是慵懒的睁开了眼,看着外面喵喵喵直叫,摸样到是乖巧可爱的很。
“今日下朝后和刘绣一起去太尉家,他家二夫人屋里的猫儿前些日子刚产了小猫,且一下就下了有七只。本来是件喜庆的事,可一下来了这么多到是连主人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昨儿世允他们去都各自抱了一只回去,我想着你在家也是无聊,下朝后就邀刘绣一道过去,也各自挑选了一只。”
他打开鸟笼的门,伸手提出了猫儿递给我。见我没接,以为我是怕猫的爪子抓伤自己。
笑着牵了我的手,把小猫放我手里,道:“放心吧,这爪子我专门让人剃光了,伤不了人。”
我看着怀中小猫可爱的样子,却只是勉强笑了笑,道:“摸样到是挺好的,惹人怜。”
“是啊,惹人怜。也不知道是像了谁?”他话中有话的笑看着我。
陈曦在旁边见我们这样自顾自地说着,也是觉得不自在。是以有些尴尬的开了口,道:“既然二爷回来了,有二爷陪着姐姐说话解闷,那妾婢就先去院里帮着一起做水灯了。”
“有婆子和宝淑她们在外院捣鼓就是,你就别去了,省得大太阳底下待久了反到伤了身子。”
她不自在的笑笑:“谢姐姐的关心。只是本来太太叫妾婢帮着姐姐的,妾婢这什么忙也没帮上,到是觉得很不好意思。”
“有何不好意思的。左右做几个水灯也用不了多大人力。再说这些都是技术活儿,你我平日里本就没做过,去了也是帮倒忙。”
“姐姐如此娇贵的手做这些自然是不应该,可这些妾婢之前其实也是有做过的。之前在太太跟前的时候,每年太太请了婆子来做水灯,妾婢也是会跟在旁边学的。”
我道:“婆婆吩咐我办理这事,也并不是叫我就亲手去做,只是说负责此事罢了。我不用亲自动手,你自然也不用亲自动手。如今你身份不同了,对一些话的理解也要灵活些。许多事情不要再按着之前的想法去做,免得被一些丫头说成是没有主子架子,对你今后真正提名也是不好。”
她见我说的这样斩钉截铁,是铁了心要让她离开院子。也是没了办法,只道:“那这样的话妾婢就先退下了。”
☆、第一卷 第三十二章
我看着她消失在院门口的身影,才丢了猫儿在青文怀里,坐到旁边椅子上。
他并也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走过来想牵我的手,被我一下甩开了。
“怎么了?”
我把头转向另外一边。
他走过来:“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起气来了,可是不喜欢这小东西。”
我只看他一眼,就根本没心情再和他讲话,是以又把眼转向另外一边。
“要是不喜欢,我明日里拿出去看谁喜欢就给谁好了,你也用不着这样生气,大热天的伤了自个身子。”
我却还是不理他。
久久,他这才放了猫儿在地上,搬过我的肩膀与他对视:“看你这样也不是生猫儿气这样的简单,到底是为了何事?”
我抬眼看着他。“我若问你,你能如实的回答我吗?”
他见我认真的口气,到也不嬉皮了,松开了放在我肩膀处的手,也很认真的看着我,道:“有何事你只管问,我绝不满你就是了。”
“陈曦到底是何时在你身边的?”
他果然惊讶的一下,后又平静的开口:“她刚是不是有跟你讲了些什么?”
“现在不是她讲了什么不讲了什么的事,我只问你,你认真回答就是了。她到底,是不是三年前就已在你身边了?”
久久,他才开口,说了个‘是’字。
我虽心里有数,但听他亲口承认,难免还是有些不能接受,看着他的眼睛,只看着他的眼睛。
却只是一声冷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他一下抓了我的手:“和儿!”
我不看他,只听他在后面说:“当时对你隐瞒,也是怕你会生气。”
“生气?”我好笑,一下回头:“难道你如今这样告诉我,我就不会生气了吗?”
他一下哑了言,久久才说:“我只是没想到,你竟还是会知道。”
我更加好笑:“只是没想到我会知道,这样愚笨的话你都能说出口。如果一个人要想一个人不知道某件事,最好在最初的时候就不要做这件事。既然做了,那就不可能有永远瞒下去的一日。不说今日是她对我讲了,就算不是她对我讲,府里这么多丫鬟下人,人多嘴杂,你就不怕哪一日这话就传到了我耳里?”
他只深深地看着我,久久,才叹了口气,说:“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当初不愿告诉你,确确实实是不想让你生气。并不是故意要隐瞒着你什么。”
我看着他如此郑重的摸样,也点头,说好,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怕我生气,要编排假话来偏我。
“你现在这样生气的样子,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他说。
“你…”这话到换我一下哑言了,也更加觉得好笑。仔细看着他的眼睛。“曹青文,这话你也说得出口。我被你这样满着,现如今知道真相,生气难道不应该吗?”
他还是拉我的手:“可如若我当初就告诉你,你是不是连嫁给我的心思都没有了。”
我好笑:“既然婚事都已经定了,嫁与不嫁岂是你我说了就能算的,你也甭用这个理由来搪塞我。什么主院因你成婚故拨了丫头来做试房的侍妾,什么你心里只有我一个,就算人过来了,你也是一丁点也不会碰一下的。这些不是你当初跟我讲得话吗?可如今人家哪里是因你成婚才拨来试房的,根本就是三年前就已在了你屋里。现在我过门了,你却装着一点不熟悉的冷落人家,你到掩饰的很好。”
他叹息。
半响放开我的手,才说:“如今跟你再怎么仔细的讲,你都不会听进去了。那就只有等你稍微心平气和些,我们再谈吧!”
他道这样我就会不那么难受,那知我心里更加的不舒服。
“我气,不是因为你和他相处三年这个事实,而是气你对我的不诚实。夫妻之间相处要的就是真诚和互相信任。你道当初跟我讲实话我会生气,其实我更难接的是,你对我的不真诚。这就代表了对我的不信任,如若两个人在一起,连一点信任都没有,那今后的日子还怎么处下去?”
我又说:“你见我来院里这么久,除了那墨香愚笨不懂事被我撵出府之外,有没有真正找过陈曦什么麻烦?就是因为对你的信任,相信你之前说的那些话,是以我对她虽是嘴上会说一些挑刺的话,但实际里却并没有真正排挤过她。”
“这些我都知道。”他说:“我知道现再跟你说这些你都还是不会原谅,可当初不跟你说实话,确实是怕你生气。陈曦虽是三年前就已在我跟前不假,但我对她也并没有别的什么情意在。
你我从幼时开始就已经认识,那时对男女之前的感情虽还不是很明了,但也知道,喜欢和你在一起。对于母亲我虽是一直不喜,但她当年那句话,我却是一直感激的。如若不是这样一句玩笑,说不定这一生我就因此错过了你。”
我也有些动容,却还是看着他:“你说你和她并无过多的情意,可相处三年,我就不相信你们之间一点感情也没有。”
“情意是有,但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一卷 第三十三章
我不相信,还是看着他。
他又道:“你以为一个人和一个人的感情,是因为相处久了就能来的吗?如若这样,我们这一生遇到多少人,和多少人有过交际。哪是不是和所有这些人,都要产生感情?”
我觉得他这是强词夺理。
他却又搬过我的肩膀,与之对视。
“你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信任,但你现在这样,又哪里是对我的信任?”
“我……”我一下哑言,看着他。
他道:“我没想过这件事有一天你会知道,是因为觉得这本来也不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儿。但虽不是很重要的事儿,我也怕你知道后会多想,伤了自个身子。总之我现如今说再多你也会觉得我是在狡辩,我也不想再在这事上继续和你争议下去。你若是相信我,那你就相信。若是不相信,那我只能说……真的很痛心!”
我心里有些烦躁,不想面对他如此深情的眼睛。闭上。
“睁开眼睛。”他低声说。
我听着他的声音,脑袋里把他刚才说的话都过了一遍,慢慢的,虽说还是有气,但也无先前那样激烈了。是以半响,还是睁开了眼睛。
“今日这事不管谁对谁错我也不想再谈了,各说各有理,这样谈下去解决不了问题不说,还累人心力。”
他听我这样说,自是知道我气已消了大半。自己面上神情也缓和了些。拦我入怀,就这样静止的安静的一会儿。
他才开口,道:“知道吗?你这样跟我生气,我其实心里有很多难过。”低头看我一眼,又说:“你我都是从小看着院里大大小小争宠使计长大的人,自是明白这些对夫妻间的感情会有多大伤害。是以就算母亲怎样想往我房里安插人,或是你当日怎样处置墨香,我都不予理会。因为不管是母亲安人还是你处置底下的,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心里有你,自然就会包容你的很多,也不会真顺了母亲,做了让你伤心难过的事儿。”
他说完,我竟还是有些哽咽。抬头看他。
他捏捏我的鼻子:“傻瓜,这一哭一笑的,可是难看死了。”
“还不都是你害的。”
“好好好,是我害的行了吧!”他笑。“不生气了吧,这大热天的气久了,可真是会头晕难受的。”
我看着他笑,虽也知道自己刚才是太过乱想小气了些,但还是不能立马笑出来。
他见我这样,又捧了我的脸,故意使劲挤着我的嘴巴:“我叫宝淑她们进来看看,这嘟嘟的嘴,可是不是和青蛙一样?”
一句话说完,我终于还是笑了出来。
他这才放心的舒了口气。道:“终于笑了,我还怕你就这样一直不理我了,真的就一直不理我了。”
下午他去督察院应卯,我和姑姑说了陈曦的事情,姑姑也叫我别多想。说青文对我的情意,是个明白人都看得出来。就算真和陈曦相处三年,对我的感情也绝对是铁真铁真的。
我自然也不怀疑这些,可女人的心,总还是小气的。
姑姑想是看出了我的想法,又说:“那陈曦不比墨香性急愚笨,虽小家子气了点,却也是个知道进退分寸的人。如今姑爷和你这样好的感情,她就是再有什么斜歪的想法,也是不敢做出什么越矩的事来。”
“她的性子我多少也是了解些的。本就不是什么富贵大院出身,有时小家子气些到也情有可原。可若她刚才不是无心,而是故意把这话漏说给我听。那就不光是什么小家子气不小家子气的事儿了。”
“若是这样的话,姑娘自然不必给她什么好脸色看。左右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也不能妄下评论。”
我点头。
☆、第一卷 第三十四章
请的那些婆子手上功夫也快,才下午申时不到,就已经扎了两百多个水灯、纸船及灵房。我跟着碧玺一起出去验货,除了有几个上料时涂得不是很匀净的水灯,及两个破损的纸船之外,其它一些做工都还是很好的。
我见着心里满意,吩咐了婆子带下去吃饭及准备休息的屋子,待明日上午再做半日的功,这水灯和纸船的量估计也完成了。
吃完晚饭宝淑问我要几张粉蜡纸,我问她拿来何用。她说下午看那些婆子做水灯,自己到也学了不少功夫。是以准备拿些好点的纸,来做几只花灯玩玩。
我和姑姑都笑她是小孩的性子,兴致来的快去得也快。
她到一点不承认。
我还是叫碧玺去屋里把陈曦上午送来的纸拿了些给她,她接了东西,就欢喜的拉了碧玺一起跑了出去。
隔日上午陈曦早早的就过来,说昨日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回去担心自责了一个晚上,怕太太知道此事后训她懒惰,故意偷懒不帮忙。
我见她那副样子,太多的话也都不想说了。只让她跟在那些婆子后面打打下手,过于粗的活也不要做了,免得伤了手又降了自己身份。
她满心欢喜的答应下来出了屋子。
碧玺从外面进来见她出去,脸立马垮了下来,走到我身边。“她怎么又来了?”
我到笑她:“路铺得好好的,人家自然是走过来的。”
“我到看她不是什么好东西,小姐以后少让她来这院子。一副娇滴滴楚楚可怜的样子,也不知道是做给谁看。”
“你这泼辣丫头,每每说话都是这样毒辣带刺的,将来看谁敢要你。”姑姑训她。
“没人要就没人要,我到想一辈子跟着小姐,才不要嫁人。”
宝淑跟着在后面进来,听着她在那边埋怨,到是几步过来拉了她的手:“没事你在表姐跟前瞎嘀咕什么,我那还有几个花灯怎么也做不成形状,你跟我一道出去让婆子帮忙看看是怎么回事。”
“宝淑小姐自己去吧。我才不愿去院里看她那副娇滴滴的样儿。”
宝淑也生气,甩了她的手:“不去就不去,不过即便不去,你也不要老在表姐跟前瞎嘀咕,省得话多了气了表姐。”
“哪里是瞎嘀咕,本来就是。我见她那样,到一点不比那墨香的狐媚样儿好多少。成日在姑爷跟前晃来晃去,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以为这样姑爷就会真喜欢她似的,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只是个侍妾,连妾都算不上。也不知道太太是怎么想的,竟给了她单独的院子住,不然还不是和底下的人一样,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主子。”
她轻哼一声,又道:“我才不管她怎么样在太太和姑爷面前装可怜。要是哪一日做了对不起小姐事,我定也如当日骂墨香一样,狠狠骂她一顿!”
听她这样怨恨的说着,我和姑姑相似一眼。
宝淑听她这样说。面上倒是有了急色,也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就只使劲拉了往外面去,好似故意不想让她再说出些什么一样。
事后我问姑姑可有把昨日那事说给碧玺听,姑姑摇头,说知道那丫头嘴杂爱八卦,这些事情是绝对不会乱说给她听的。
我就觉得奇怪了,之前她虽也不喜欢陈曦,但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把话说的这样过分难听。
“且宝姑娘好像也是故意压着她不让把话说完,到确实是稀奇了点。”姑姑看了看外面,又说:“不过碧丫头说的也不无道理,太太这样做也确实有点奇怪。明明只是个侍妾,连妾都算不上,竟还给了她单独的院子和使唤丫头。”
“太太的心思你我又不是不知道,既然她是三年前就进了青文屋的,自然那个时候主院的意思是想扶她一截的,而现如今也还是个侍妾,可能也是因为我没进府,怕就那样扶上来,不好跟国相府里交代。现如今我入了府,她看着我和青文这样的好,陈曦也是个长相性情都一般的,成不了什么大气候,这事也就这样耽搁了下来。”
“所以当初她才又找了墨香,本以为凭着墨香的相貌怎么着也能得一些姑爷的宠。哪知墨香却是个急躁的丫头,不分轻重说了那样的话被姑娘撵了出去。”
我点头:“而如今我已在她跟前把话说的那样明确了,若不出什么很大的变故。短时之内,她是不会再往院子里送人了。所以现在她又重新把希望打到了陈曦身上。这才借水灯之名,让她多到院里走动,好引起青文的注意。”
“这太太也真是,怎么都要想着往姑娘和姑爷中间插人。怎就没想过若是好好的和姑娘相处,对自己也是有利的。”
我冷笑:“她这一辈子当家作主惯了,哪容得了别人的风头盖过她。前几年青文还没入朝的时候,她想着法子要让青文在朝中有个职位。现如今青文在朝中稳定了,她到又担心这担心那儿了。就当年她说我和青文般配求了这门亲事,也是想借着国相府的势力往上爬,现如今公公在朝中的地位稳定了,又被封了爵位,自然她就不用在乎这些了。如今我过门,她到更加担心我借着娘家的势抢了她上头,对她不尊重。”
“当真是太小的心眼。”姑姑说。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这时外面小厮来报,说二爷已经下了朝,不多久可能就要进府了。我想着他早上走的那样早,早饭也没怎么好好吃,赶紧叫了姑姑吩咐下去准备饭菜。
那知等了半日,却都不见人回来。
让丫头去外头探探是怎么回事,回来的时候说原来是和公公一道回来的,现如两父子一起去了主院,想是有什么事要商量。
姑姑问还要不要等姑爷回来吃饭。
我想了想,摇头:“算了,我们先吃吧。既然是和公公一起回来又去了前院,想是有什么重要事儿要商量,午饭估计就在前院吃了。”
又让姑姑去院里看看水灯扎得怎么样,姑姑回来说数量已经够了。我点了头,才叫姑姑安排人带她们去账房结账。
自己这边也摆好了饭菜,叫了陈曦一起留下来吃。因水灯已经全部扎完,是以饭后陈曦也没再耽误的离开了院子。
姑姑看着人走,到是点头说:“虽也不是个单纯的。但就知进退这方面,她到是做的还好。”
“哪里是做得好,我看她是见着姑爷今日没回来,没了盼头,是以才找了理由离开才对。”碧玺在旁边说。
我和姑姑相似一眼,知她本身对陈曦的偏见和不喜,也就不去管了。
下午本想去四姨娘李氏院里帮忙,那知她动作到也快,当日要用的祭祖食物也全都采购了回来。
这会儿见我去,到是拉着让我陪她玩几盘纸牌,又叫了身边的两个大丫头一起陪着。其实在家时我这玩牌的技术就不加,平日里和院里几个姐姐妹妹一起玩,也是输的比赢得多。那知今日到是运气好,一来就连赢了几把。接下去也是一直手气不错。
只赢得李姨娘终于开口叫苦,说我这定是年头的时候拜了菩萨,几个丫头也在一旁跟着奉承。
我笑:“哪里是什么好手气,是你们家姨娘手头实在宽松,故丢了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