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飒爽,处处展现着一种中性之美,就算是面目姣好,体态轻盈,却哪里会怀疑他是男是女?
凌宇洛回过神来,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正要抱拳行礼,低头瞥见这一身及地宫裙,苦笑一声,改为盈盈拜倒:“民女见过皇上,昔日欺瞒之罪,还请皇上体谅勿怪。”
“朕不怪你——”齐愈如梦初醒,赶紧伸手去扶,一触及那柔软的布料,手指竟是微微颤抖,平息一下,方才将她轻轻扶起,心中欢喜,低声道:“真的是朕的侍卫凌五,这换了装束,朕险些不认识了。。。。。。”
凌宇洛见得他眼中神采闪动,光照莫名,自己已经站起身来,那双大手却是托着她的手臂不曾放下,心念意动,于是笑道:“院子里风大,请皇上移步到房中歇息说话。”说话间,抬手相邀,手臂自然是不作痕迹收了回来。
齐愈掌中一空,有丝怅然,叹道:“朕这皇弟好深沉的心思,竟是将你藏这么紧,若非朕一时兴起,前来看看这纪丞相新近认下的义女,安平郡主的真面目,真是等到宴会之上再予相见,便必然是大失常态,亦是悔之晚矣。”
怪了,听他这话,此时相见,与等下再见,会有不同的事情发生?
齐愈见她低头不语,忽又笑道:“这凌五,自然不是你的本名了,给朕说说,你叫什么名字,朕应该怎么叫你?”
凌宇也不隐瞒,如实道:“民女名唤凌宇洛。”
“凌宇洛?朕往后便叫你洛儿。”齐愈柔声唤着,过来牵住她的手,道:“父皇当日许你一个心愿,你左挑右选,都想不出来,如今金玉盛宴之际,这个愿望,便由朕来给你实现吧,你说,跟朕这么久,你心里有没有对朕。。。。。。”
“有!”凌宇洛不待他说完,已是一口打断,心里有些明白,这个皇帝对自己再见钟情,起了绮念,别无他法,唯有当机立断,对人对己,才是最好。
迎上他惊喜的目光,毫不畏惧,坦然道:“民女对皇上的敬仰之情,一如顶上清风霁月,心意昭昭,坦荡无垠。如今皇上要帮民女实现心愿,民女欣喜若狂,求之不得,民女无他求,只愿与我心爱之人一心一意,共守白头,如此心愿,请皇上成全!”
“这有何难!”齐愈笑道,“等下宫宴之上,朕就向众人宣布,朕的贵妃人选,便是。。。。。。”
“皇上!”凌宇洛当即一声轻唤,抬头望去,那面前之人眼波温柔,一瞥之下,竟是有微微的失神,当今天子向自己示爱,若是心中没有感觉,那可真是骗人,定了定神,轻轻说道:“民女不能进宫服侍皇上,只因民女心爱之人,乃是民女师兄,辅政王爷。”
“你!”齐愈一声低喝,身形一晃,手中力道倏地收紧,沉声道:“你们两个,竟然已经私定终生?难怪,你会有那物。。。。。。他对你,也真是上心!”
凌宇洛听得有些迷糊,也没空多想,只忍了痛意,叫道:“皇上厚爱,民女感激不尽,谨记在心,皇上是一代明君,自然不会强逼民女进宫,愿皇上体恤民女苦心,成全民女!”话已至此,再说无益,心中也是有些恼怒,暗道若是他再不放手,自己可真要翻脸了!
“哈哈哈。。。。。。”齐愈一阵冷笑,忽然面色一冷,喘了口气,似是强自压抑,终于放开手,手握成拳,道:“好个从来与世无争的逍遥皇子,就连那至高无上的。。。。。。都肯让给朕,这一回,却是费尽心思,滴水不漏,细致到连一幅画像,都要亲自过问,不给朕留半点机会。。。。。。”
凌宇洛见他眉头紧锁,眼中闪烁不定,生怕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眼见这宫宴即将开始,又怕荷叶回来碰到如此情景,让这皇帝更生戾气,迁怒于他人,心思转动一阵,蓦然抬眼,正色道:“民女此番进宫赴宴,只为王爷而来,再无他想,请皇上成全!”
齐愈哼了一声,俊目一睥,冷然道:“宴会尚未开始,一切未有定数,现在说甚都是无用。”
无用?她就偏偏要让其变成定论!
吸了一口气,冒着触怒龙颜的危险,低低说道:“民女与王爷两情相悦,这全副身心,早已给了王爷,便是不能再服侍皇上。。。。。。”
“凌宇洛,你好大的胆子!”齐愈怒极,大手挥出,对上那澄澈若水的眼眸,手掌悬在半空,良久,最终不忍,缓缓放下,脸色已是大变,恨声道:“时宫赴宴的美人,皆是云英未嫁之身,你既已如此,却敢前来,此番行为,便是欺君大罪!”
凌宇洛身子一震,扑通跪下,颤声道:“民女年幼无知,与王爷做下错事,请皇上治罪!”说罢,磕头不止。
呵呵,自己是年幼无知,齐越却是早明世事,这祸事,他便也有大半责任,一同治罪吧!
齐愈后退一步,咬牙一阵,却是叹道:“朕早在回京路上,便该明白对你的心思,却始终懵懂无知,悔之晚矣,本是一格制肘好棋,不曾想,竟将自己。。。。。。”
又深深看她一眼,道:“你,好,好,很好,实在是,让朕失望!”一句说完,便是拂袖而去。
凌宇洛伏在地上,待其脚步之声远去,这才抹了一把额头,暗道,这古人注重女子贞操,帝王之家便更是如此,由此看来,自己这一剂猛药,却是下对了!
刚要起身,忽然身前一暗,大片阴影笼罩头顶,暗道不好,那皇帝不知是想通了什么,竟是去而复返,这下可不知如何应付才好。
正不知所措,忽闻一阵轻笑响起,抬眼间,一只干净修长的手掌伸到面前,男子的嗓音,清朗之中,带着满满欣喜,与一丝兴味:“我的王妃,难道还没跪累,竟然不想起来吗?”
竟是齐越!
凌宇洛大喜过望,抓住他的手,被他轻轻一带,当即站起,欢叫一声,道:“你怎么才来?”
尚未立稳身形,齐越双臂一张,便是将她圈入怀中,凑到她耳边低语:“早就来了,方才你回答那一声有,真是把我的冷汗都吓出来了。。。。。。”
凌宇洛吃了一惊,赶紧将他推开,指着他道:“你,你竟然就在现场,为何不出来替我解围?”
齐越轻轻摇头,大手一伸,又将她拉了回来,揽在身边:“我若是现身,只怕是适得其反,情形反而更糟,你这鬼灵精,随机应变,勇气可嘉,我其实并不担心。”手指抚上那光洁玉润的脸颊,仔细端详,满眼惊艳,不由得轻叹一声,道:“数月不见,越来越美了,又生得如此聪慧,胆识过人,也难怪皇上会对你动心,我的情敌,竟是不见减少,反而日益增多。。。。。。”
凌宇洛嘻嘻笑道:“那你还不把我看牢,小心我撇下你,去攀那更高的枝头!”
齐越却是蹙眉,道:“我已经是用尽心机,就怕出现这等状况,原想先行遮掩,待得那宫宴之时,趁其不备,拔得头筹,却不想,那纪铮老谋深算,竟是弄巧成拙。。。。。。”
凌宇洛怔了一下,立时反应过来,叫道:“那画像!”
“不错。”齐越点头道,“别的美人为了晋得高位,无一不是使出浑身解数,那画像一副比一副画得娇艳,个个貌美如花,而纪铮为你准备的画像,却只注意与你全然不似,仅是模样清秀,平淡无奇,这一来,实是脱颖而出,大大勾起了皇上的兴趣与疑虑!”
原来如此,她就说嘛,刚一进宫,这皇上就无端过来察看,实在领人匪夷所思。
“画像未经我手,直接就送去皇上那里,我一看那画像,便知要槽,一直小心提防,却没想到他既然如此心急,你才一入住明月阁,他就匆匆而来,我一路飞奔,仍是晚了一步。”
凌宇洛握住他的手,笑道:“好啦,我聪明无敌,不用你出手,已经把事情摆平了。。。。。。”说到这里,却觉手指过处,有丝凹凸不平,再一摸索,摸到一处细小疤痕,不禁一愣,低头看去,只见他的左手之上新添一处伤痕,微微有些红肿,再一细看,手指与手掌,竟是连着有好几上,已经愈合,只留着些许浅浅的印迹,若不仔细查看,还真看不出来。
“这是什么?”咬住唇瓣,低声问道。
齐越换了只手过来,漫不经心笑道:“没什么,只是我人太笨,做不好事情。”
凌宇洛脑中灵光一闪,叫道:“莫是不是人家咬的?”
见他愕然,不禁跺足道:“你这该死的冰山,这么久不来看我,却原来,是有了别的女人,和人家如胶似漆,卿卿我我,还拿手给人家咬,手掌尚且如此,身上只怕是咬痕更多,你真是对得起我,我。。。。。。”气得咬牙切齿,朝着那坚实的胸膛一阵乱捶,咚咚作响。
“好了,小悍妇,你要谋杀亲夫吗!”齐越笑骂一句,一手一只,将那粉拳紧包裹住,#数凑到胸前,笑道:“你看清楚,这是刀痕,哪里是被谁咬的!你这小手,借题发挥,就是怪我一直忍住没去见你,是不是?”
被他识破奸计,凌宇洛也不在意,靠在他怀中,##道:“人家说,郎心似铁,这话真是一点不假!”心中却是疑惑,他的手上,怎么会有如此多的刀伤?
齐越笑道:“皇上一心想看我实#,大事小事尽数抛给我,我每日从一早忙到深夜,到得纪府,你房中已经是灯火熄灭,我怕被你干爹干娘追打,只好忍住,站在你窗处吹冷风,还淋了几场雨,你这没良心的家伙,却在屋中呼呼大睡!”
凌宇洛听得此言,却是瞠目结舌,半晌,才喃喃道:“我就说经常听得有人在我窗外皮叹气,还以为是做梦,竟不想是你,你这傻子。。。。。。”
齐越叹息:“不错,我真是个傻子,当时不觉,今日一见,却好生后悔——”低头下来,寻觅那娇艳欲滴的樱唇,“我想了那么久,念了那么久,这回你该好好补偿下我了。。。。。。”
凌宇洛感动不已,正欲迎上,忽然听得远处一声钟响,心中一动,推开眼前男子,自己也是随即跳开,不迭道:“不行,不行,今日花了一个早上时间,好不容易弄成这样,马上宴会就要开始了,你这一口下去,我却是去哪里找胭脂水粉来补妆!”
齐越空手而立,又好气,又好笑,道:“吃一口胭脂有什么关系,照你方才所言,整个人都是被我吃干抹净了的!”
凌宇洛耸了耸肩道:“你明知那是骗人的,不是事实。”
“不是来实。。。。。。”齐越沉吟着,忽又笑道:“等下宴会之上,我要好好努力,争取把这个早日变为事实。。。。。。”
说着,仍是凑近过来,在那有丝潮红的小脸上偷得一香,低语道:“我先去了,你自己小心。”
凌宇洛点头,目送他出了院门,那翩然而去的挺拔身影,却是如同印在了心里。
看了一阵,转头过来,却见荷叶立在阁楼下掩嘴偷笑,啐她一口,随之回了阁楼,在厅中坐着怀想一会,忽然听得外章有人高声唱道:“传安平郡主去御花园候驾!”
哦,那金玉盛宴,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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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 倾世之恋 第十二章 金玉良缘
随荷叶出了明月阁院门,见得近旁左右阁楼之中亦是分别出来两人,朝那御花园方向款款而去,一名紫衫少女,妩媚夺目,一名绿衣佳人,温柔动人,荷叶放慢脚步,轻声说道:“这穿紫衣的美人,是当朝一品大人简修的千金简翠屏,后面穿绿衣的美人,是来自岷南王府的兰颐郡主。”
凌宇洛点了点头,见得前方院落不断有妙龄女子从中步出,个个精心装扮,如花似玉,冷笑一声,道:“这做皇帝,当王爷的人,真是艳福不浅,众多美人慕名而来,届时左拥右抱,好不自在!”说罢,便是叹道,“荷叶,我真是不该来的!”
荷叶吃了一惊,忙道:“小姐说什么泄气话,奴婢仔细看过,那些所谓美人,没有一位及得上小姐的美貌与性情,王爷的正妃,非小姐莫属!”
凌宇洛摇了摇头,道:“你不懂,什么正妃侧妃,我都不稀罕,我在意的。只是他这个人……”这个人,位置却是越坐越高,想到这里,不禁幽幽叹息。
“这位妹妹,好端端的,却是叹什么气?”说话间,一名黄衫女子从身后走了过来,容貌秀丽,姿态大方,一双星眸闪动不止,像是会说话一般,整个人看起来十分友善。
凌宇洛微微侧头,荷叶就在耳边低声说道:“这是方才提到过的柳如烟小姐。”
哦,是那位柳大学士的千金,凌宇洛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忽然面前人影一闪,先前见过那名身着粉衣的董寒香匆匆过来,傲气十足,指着自己道:“你就是那新近册封的安平郡主吗?怎么和画像上面一点不像,竟然长得这么……这么……”那一个美字,怎么也不肯说出来。
凌宇洛淡淡一笑,问道:“怎么,董小姐见过我的画像?实在不应该啊,这画像是在皇宫之中,只当今皇上与亲王才可得见,又怎会流传宫外?”
说罢,故作不解状,静静看着她,只见那董寒香咬牙切齿,搅动着手帕,却是呐呐无语。
呵呵,这董美人,想必是在宫中养了眼线,见过自己的画像,原本并不当回事,如今得见真人,显然有些慌神,生怕自己抢了她的风采,却不知她到底是中意皇帝,还是其他几位王爷?
见得气氛不对,柳如烟浅笑吟吟,过来拉住凌宇洛的手,说道:“早就听说安平郡主深受丞相喜爱,今日一见,真是名不虚传,美丽非常!”说着,又将那神情尴尬的董寒香一手拉了过来,笑道,“董妹妹是个心急之人,郡主也莫要责怪,我们几个今日能够进宫面圣,这阁楼也是住得相邻,想必这便是缘分,这缘分之事,实在妙不可言,说不定哪,这宴会过后,咱们兴许还能成为好姐妹,一家人呢!你们说,是与不是?”
果然是大家闺秀,说话处事长袖善舞,游刃有余,凌宇洛表面笑笑,心中却道,一家人?自己可没那个福气!
一行人进了御花园,由太监过来带路,仍是去了那碧波荡漾之处。
上回着重看人,这回却是仔细认景,只见四周树木葱郁,香气氤氲,这早春时节,乍暖还寒时候,池边一丛丛迎春花如羽垂挂,纤枝婆娑,淡雅素妆间,点点金黄。
前方一处宽阔平整的广场,方圆约莫数十丈,朝南主席上一前一后设了两排座位,前面五位,后面四位,看样子,应该是那皇帝与王爷们的位置,不过这选妃男子实是四名,多出来的几个座位,不知有何用?
再看底下,两边各有八个座位,不用说,这就是进宫赴宴的美人们的座位了。
根据桌上立着的名牌,众人纷纷入座,纪铮是当朝丞相,这安平郡主又是新皇亲自册封,凌宇洛自然是坐了右方首席,那宫女荷叶就立在身后侍候,落座之后,左右目光各异,或惊诧,或猜忌,或嫉妒,除了那柳如烟,望着自己,眼波流动,十分和善。
一旁的宫女奉上茶水,又坐了一炷香的时间,才听得有太监唱道:“皇上驾到!”
众人赶紧起身,跪拜在地。
齐愈神情淡漠,缓缓而来,齐越与他并肩而行,却是唇边含笑,身后另有两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便是那一同选妃的两位异姓王爷,桓王与辰王。
一帝三王尚未近座,太监又是唱道:“太妃娘娘驾到!”
太妃娘娘?偷偷瞟了一眼那不远处被宫女太监簇拥而来的几名雍容华贵的妇人,醒悟过来,郑氏已经削去皇后名号,收监大牢之中,如今后宫中没有皇太后,便就是几名太妃掌权,这皇帝与王爷的选妃宫宴,自然是不能错过的,原来,那多出来的座位,是为她们而留。
这帝王与太妃依次坐定之后,齐愈便是挥手道:“都起来入座吧!”
众人行李谢恩,方才起身入座。
抬头一看,却见那林太妃坐了首座,齐愈与齐越分别坐在她两旁,三人的目光,竟都是一眨不眨盯着自己,心中不禁有丝不安。
之前听齐越说过齐愈自幼丧母,对这位温柔贤淑的林妃娘娘却是尊敬异常,看了今日这场宴会,齐越的母妃便是要起主导作用了。
正想着,却听得林太妃轻轻柔柔开口:“众位美人辛苦了,先饮一口茶,休憩一下,莫要紧张,今日就是让皇上与各位王爷见见大家,吟诗作对,考察一下才艺,这些都是众位美人平日擅长之事,只须平常对待,拿出各自真正本事来。”
凌宇洛闻听此言,心中不由苦笑,这琴棋书画,除自己之外,在场众人却皆是擅长!
在纪府这半年多来,依照齐越的安排,本也是多少要学一些,但是自己毕竟是个现代人,对这些东西实在不上心,勉强学一会,倒不如练练拳脚,逗逗猴儿来得自在,那干娘自身就不喜这些,又一向宠着自己,连起码的日常督促都没有,直接便是不闻不问,放任自流了。
待得众人稍作休息,林太妃环顾四周,便是说道:“这就开始吧,请皇上出个题目,众位美人先予作诗,等下再行考察才艺,可好?”
齐愈点头,想了一下,说道:“今日作金玉盛宴,正巧寒冬刚过,迎春开得正艳,这园中总算是有几分春意,便以这宫宴赏花为题,吟诗一首罢!”
众人皆是点头,沉吟不语。
林太妃笑道:“皇上出的好题目,就依这从右及左的顺序,从李大人的千金开始吧。”
那李芊芊思想一阵,方才吟道:“迎春春葳#,对日日高洁。草木本有心,但求君王折。”
凌宇洛本在饮茶,闻听此句,险些喷出,文采倒是不错,但这求偶之心,也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吧?
抬头看那主位之人,只见那林太妃微微蹙眉,齐愈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再看看齐越,却是望着自己,似笑非笑。
“众芳未到独喧妍,占尽风情对庭院。娇花万朵压枝低,寒香一缕入心田。”第二位吟诗之人,正是那董寒香,此时却为自己灵机一动,在诗句中加入自己的闺名,引得帝王注意,从而沾沾自喜。
凌宇洛冷笑,又听得下一名美人吟出:“清润风光雨后天,迎春花开绿荫前。盛宴寻芳无所依,心若红俏谁堪怜。”说话间,神情楚楚,媚意犹生。
越听越是无聊,这些个美人佳丽,为了攀上高枝,咬文嚼字,费尽心思,故作姿态,连最起码的尊严都不顾,实在听不下去,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坐在这里,如同砧板上的鱼肉,待价而沽,与之难道不是一个模样?
心烦意乱,神思飘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