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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亲密无间的青葱岁月,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呢?
不知什么时候,纪夫人已经悄然离开,顶上艳阳似火,长廊外却是碧树成荫,廊内亦是清新幽凉,柔风细细,细碎的光影映在两人的脸上,身上,说不出的静谧宜人。
“小洛,你过的好吗?”纪云岚淡淡含笑,似久违的春风。
“我很好。”凌宇洛抬眼望他,歉意深深:“四师兄,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少年亭亭玉立,俏颜如雪,星眸闪耀,宛如漫天水光倾泻而至,黑瞳之上,那纤长的羽睫不住颤动着,美的让人惊颤,纪云岚看得心神一荡,正要伸手过去,忽又想起那日所见两人相携立在破庙门口的情景,手到半空,又硬生生撤回来,摇头道:“我不生你气,我只恨当年不懂事,稀里糊涂跟错了主子。”
凌宇洛扑哧一笑,道:“你那时才几岁,有什么好后悔的?”
纪云岚哼了一声,又道:“我还后悔当日在山上没有早点把你定下来,凭着块玉佩就以为万事大吉,不想却是让他人捷足先登……”
见那少年咬唇不语,一脸歉疚,不禁笑道:“好了,不说这个了,过去大师兄一直说你欠他一个媳妇,这回也算上我一个,你和越可要好好努力,我们的眼光都是很高的,比你差的我可看不上!”
凌宇洛听得这话,方才转忧为喜,两人又随意闲聊几句,避重就轻问些琐事,便听得那纪夫人喜滋滋过来,唤去用膳。
原本以为是一顿便饭,没想到一进门就见得一位略显清瘦的中年男子坐在桌前,目光烁烁,虽是一身便服,却有着不同寻常的气度。
凌宇洛吃了一惊,赶紧抱拳道:“见过丞相大人!”
“不必多礼,坐吧。”纪铮点了点头,和蔼道:“不是对外称作表亲吗,那还叫什么丞相大人,直接叫姨丈就好。”
凌宇洛心中一宽,随纪云岚一道坐下,笑道:“那称呼可就有些乱了,我这边喊姨丈,那边喊伯母,四师兄也是喊得顺口,我自己倒是没什么,就不知你们听着别扭不?”
“是有些别扭,可惜我想听的,你又不肯喊……”纪夫人脱口而出。
“娘!”纪云岚赶紧夹了块鸡肉过去,放在纪夫人碗里,笑道,“看我多孝顺,知道您爱吃这个。”
凌宇洛笑了笑,也不客气,随意吃饭说话,没几下便是有说有笑,熟络起来,倒也是其乐融融,至于吴风交代的事情,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了。
虽然是第一次跟这一家子一起用餐,但却丝毫不觉拘谨,其间纪夫人与纪云岚一直给她布菜添汤,照顾十分周到,一顿饭下来,只觉得心里好生温暖,狐狸老爹庄重严肃,狐狸娘心直口快,纪狐狸温言细语,构成一幅难得和谐的图画,前世从未享受过的天伦之乐,也不过是这般感觉罢?
如果,齐越的母亲,那位素未谋面的林妃娘娘,也如这纪夫人一般好相处,那该多好……
走在回坤夜宫的路上,一直想着这个问题,想得心思飞扬,浑然不觉危险已经悄悄临近。
斜地里,突然窜出来数名蓝衫佩刀侍卫,列成一排挡在前面,为首之人厉声喝道:“你可是御神卫副总管凌五?”
凌宇洛微微一怔,点头道:“我是,几位兄台有何贵干?”
这衣衫的颜色,不那么熟悉呢,自己在皇宫当中却是鲜有看见。
那人闻得此言,手臂挥出,侍卫得令,朝她逐渐围合过来,又听得那首领侍卫侧头,沉声道:“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方才所说的那个凌五?”
凌宇洛蹙眉,对这忽然而至的人马,有些不明所以,正要开口询问,忽然看见那侍卫队列边上,立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娇小身影,此时正好抬头,借着顶上宫灯的光亮,将她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但见那小脸之上泪痕未干,几道红痕清晰可见!
“是,是,他就是凌五!就是凌五!”
花容失色,叫声凄切,竟是那日带自己去那小花园与齐萱相见的小宫女!
难道,是齐萱又出了什么事情?
怔忡间,那数名侍卫已经凶神恶煞,欺近身边,伸手朝她抓来,与其同时,那首领之人昂首叫道:“皇后娘娘有令,押凌五去碧霄宫问话!”
卷三 倾世之恋 第三章 委曲求全
这一声喝令,凌宇洛听得十分清楚,不是宣她去问话,而是押她去问话!
显然,这下令之人,对自己是十分恼怒了,这个齐萱,到底惹了什么事情,还跟自己扯上了关系,竟是让这皇后娘娘如此生气,深更半夜派侍卫来抓人?
碧霄宫,那是皇后的地盘,自己不明情况,仓促而去,自然是十分吃亏……
心念意动,看着那几名侍卫如狼似虎扑了过来,耸肩,侧身,抬手,迈步,几个轻巧动作,便是将那所有凄厉的进攻尽数避开,跳到一边,抱拳朗声道:“诸位停手,听我一言——”
那首领侍卫见得她露出这一手,心中忌惮,此刻便是挥手退了手下,朝那青衣少年喝道:“你有什么话说?”
凌宇洛温言道:“兄弟也是当差的,自然明白诸位都是出于自身职责所在,这主子命令一下,只能服从执行,全无违背相悖之理。不过——”这一声拉得绵长,语调也是一改那先前的温和,双目正视,面色凝重,“凌五是太子殿下的人,你们在这坤夜宫大殿外,明目张胆要拿我,是不是太不给太子殿下面子了吧?”
“我们正是从坤夜宫过来,太子殿下现时并不在宫中,此是皇后娘娘懿旨,势态紧急,只有麻烦凌副总管先跟我们走一趟了!凌副总管艺高胆大,凡事自然能逢凶化吉,凌副总管。请吧——”态度语气恭敬了许多,语毕,朝着与坤夜宫相离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齐愈不在寝宫之中,怎么这样巧?
凌宇洛立在原地,有些迟疑,正在寻思对策,下一瞬,那个小宫女却是跌跌撞撞扑了过来,扯住她的衣袖,凄声叫道:“凌五,你再是犹豫不去,七公主就没命了!犯了这样的大错。她会被皇后娘娘打死的……”
齐萱,贵为皇室公主,却因为何事,而至性命攸关?
略一端详,看那宫女脸上伤痕犹在,泪流满面,不似作假,担忧望了一眼不远处坤夜宫的光亮,收回目光,对着那队侍卫毅然道:“走吧,我随你们去!”
这一路,与那侍卫首领并肩而行,一干侍卫拽着那小宫女跟在后面,边走边思索,并不觉自己与齐萱的交往有何不妥,索性不再去想,只专心走路,顺便熟记这沿途景致,以期等下出来不用人带路也能自己折回。
至于届时见了郑皇后,言甚做甚,一时也想不出来,只能暗自小心,以不变应万变罢。
但见天色暗黑,树影森森,一如骇人魔兽,大有一步踏进便是遭遇万劫不复的感觉,凌宇洛轻笑一声,暗道,原来自己胆子这样小,竟会被那周围树影给吓住,自己这几国皇帝都见过,难道还会怕一个皇后娘娘不成?
进了碧霄宫门,随那带路之人一道走走转转,进得一间大殿,灯火辉煌,亮如白昼,绣帘锦帏重叠铺开,金炉铜柱香雾袅袅,玉案石屏相间而设,显得十分瑰丽华贵,举目看去,一名衣着富丽,头戴凤冠的美妇坐在榻上,正冷冷看着跪在面前的一名宫装少女,怒气高涨,不知在训斥着什么,惹得那少女珠泪涟涟。
“启禀皇后娘娘,凌五已经带到,请娘娘发落!”那侍卫走上一步,行礼道。
齐萱闻言一震,侧头过来,朝那少年深深凝望,低喃道:“凌五……”
凌宇洛不敢应她,立在殿中,跪拜行礼道:“属下叩见娘娘!”
那郑皇后抬眼,眸光凌厉射来,清喝一声,道:“大胆凌五,你可知本宫派人将你请到这里来,所为何事?”
“回娘娘,属下不知所为何事,还请娘娘明示。”
郑皇后挥退了侍卫,冷笑一声,道:“齐愈养的好奴才,不安分守己,好好做事,竟然还想攀上高枝当凤凰!真是痴心妄想!”
她想攀上高枝?
瞟了一眼身边一同跪着的齐萱,有些明白过来,一定是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给皇后说了些什么,惹出今晚这事情来。
“娘娘,属下不敢,属下……”
“不敢?”郑皇后打断她道,“如今人证物证确凿,本宫就给你个明白,看你还有什么狡辩之辞!”
说着,厉声喝道:“来人,把宫娥翠儿带上来!”
不一会,只见方才见过的那名小宫女又被侍卫带了上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娘娘恕罪,娘娘饶命!”
“翠儿,本宫问你,这个凌五你可认识?怎么认识的?他与公主都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都给本宫如实道来!”
那宫女伏在地上不住颤抖,好半天,才抬头起来,胆怯瞥了凌宇洛一眼,嚅嗫道:“回娘娘,七公主让奴婢在路上等凌五,然后带他去郁静园找公主,他们在里面说话,奴婢只在园外侯着,实在,实在不知其中的情形……”
“真是胆大妄为,竟然私会公主!你实在是无法无天!”郑皇后指着那堂下的少年,怒气滔天。
凌宇洛想到齐越当日所说,不紧不慢道:“启禀娘娘,属下与公主正常交往,清清白白,当时又有第三人在场,实在谈不上私会。”
“第三人?是何人?”
“二殿下,齐越。”
郑皇后蹙眉,对于她直呼皇子殿下名讳有丝讶然,却也没有多想,面色一冷,又道:“那本宫问你,这男子衣物,出现在公主床榻之上,你又作何解释?”
凌宇洛正愕然不解,忽见银光一闪,一团轻飘飘饿物事朝自己飞了过来,抓在手中一看,竟然是昨晚给齐萱罩在身上挡雨御寒的披风!原来,这个就是所谓的物证!
郑皇后见那少年捏着披风不说话,冷笑道:“这个披风。可是你的?”
“正是。”凌宇洛老实回答,这个披风是太子座下御神卫专有,不仅质地色泽不同寻常,,每一件内里的右下角,都用玄金丝线绣有一个特殊的标示,决计不能抵赖的。
这个傻公主,披了回去收进柜里就好,干嘛明目张胆放在床榻上,真是害死她了!
“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郑皇后拍案而起,怒道:“萱儿,你已经与那秦家少堡主定下婚期,为何还如此糊涂,与这个奴才频频相会——”
凤眸一转,再瞪着那跪在一旁的少年,更是忿恨难当:“凌五,你不守本分,欺公主年少无知,遂行勾引魅惑之事,破坏公主清誉,挑衅皇室尊严,实在是罪大恶极,今日本宫不管你是谁的奴才,都决不饶你性命!”
“母后!”齐萱猛然抬头,急得大叫:“凌五没有勾引我,是我自己心甘情愿跟他相好,我们是真心相爱,请母后成全!求母后成全!”说着,便是伏在地上,磕头不已。
真心相爱?我的天,真是越描越黑,凌宇洛一阵苦笑,赶紧开口道:“娘娘息怒,公主情绪激动,所言实在不能取信,那件披风是属下昨日见得风雨大作,担心公主千金之体,这才大胆借与公主的,属下与公主实际并无任何瓜葛,公主身份尊贵,冰清玉洁,属下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岂敢高攀,还请娘娘明察!”
郑皇后毕竟是六宫之首,基本的鉴别和辨识能力还是有的,听得此言,又见那少年神色镇定,不卑不亢,脸色稍微和缓一点,正要再问,岂料齐萱却是扑到脚下,扯着她的衣袖,眼泪汪汪,仓惶喊道:“母后,我是你亲生女儿,难道你不想让我过得开心一些吗,不能让我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吗?我喜欢的人只有凌五,只有他啊,没有别人!”
“放肆!萱儿,记住你的身份!”郑皇后面色转阴,厉声喝道。
“公主殿下,不要乱说话。”凌宇洛也是低声劝道,这张脸男女通吃,自己也是好心办坏事,实在想不到会惹出这样的祸事来!
齐萱没有看她,凄苦一笑,喃喃道:“母后,父皇的公主多不胜数,为何偏偏是要我去和亲,就因为我是皇后所出,所以就应该和你一样,也要高高在上吗?”
“萱儿,母后用心良苦,为何你就不明白,母后若是无心怜你,怎会舍弃那两国皇帝,而选择风雷堡少堡主!”郑皇后冷着脸道,“秦少堡主一表人才,身家显赫,日后进退自如,前程无量,与这个小小侍卫相比却是云泥之别,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不喜欢他,我不会嫁他!”齐萱忽然一抹眼泪,小脸仰起,面色一整,咬牙道:“母后,我只喜欢凌五,要嫁,就把我嫁给凌五吧!母后恩德,萱儿今生今世都是感激不尽!”
“公主,不可!”凌宇洛跪在地上,额上冷汗涔涔,齐越这个皇妹,脾气怎么如此之倔,这硬碰硬的方式,只会让这皇后恼羞成怒,出离愤恨了!
果不其然,郑皇后怒而站起,朝着齐萱一掌扇去,低吼道:“混账!”
齐萱侧了侧头,捂着脸颊,呜呜哭道:“二皇兄娶了水月公主,金耀与水月世代友好,这还不够吗,何必还要我去嫁什么风雷堡少堡主!母后,你好狠心……”
“本宫怎么会养了个你这样愚笨无知的女儿——”郑皇后怒道,见得那满面泪痕的苍白小脸,颇有些恨铁不成钢,衣袖一挥,手掌又要举起。
齐萱也不想让,闭眼喊道:“母后,你打吧,打死我也要嫁给凌五!”
“娘娘息怒,公主冷静!”凌宇洛在一旁看得着急,无奈碍于身份,又不好多言,生怕一句话说得不对,便是火上浇油,将自己陷于更为糟糕的境地。
谈个恋爱怎么如此麻烦,若是依照以往的性格,遇到这样的闹剧,早就一走了之了,偏偏因为个二殿下齐越,身份不尴不尬的,又不敢贸然行事,却是杵在这里进退两难。
郑皇后本来就只生得一子一女,平时也是极为宠溺疼爱,方才是一时情急,才一巴掌甩了出去,现在看着这梨花带雨的小脸,手掌悬在半空,虽是气得浑身发抖,却哪里还打得下去!
正当此时,外间一阵咚咚脚步声响起,一名华服少年男子疾步走进殿来,笑道:“母后,皇妹犯了什么错,请您这样兴师动众处罚她?把那些下人好好杖责一顿就行了!”
凌宇洛一听那声音,心都凉了半截,竟然是三殿下齐诚!
“你来听听,你妹妹这个不嫁,那个不嫁,偏偏要嫁给这个奴才!”郑皇后正是气不打一处来,指着那地上跪着的少年,怒喝道:“来人,把这个凌五拉下去,重打四十大板!”
一声令下,数名侍卫顿时冲进屋子,朝着那少年围拢过来。
齐萱大惊,不迭叫道:“母后,母后,不能打他,他是太子哥哥的人,不能打他呀!”
呵呵,就是因为自己是太子的人,这回正好被抓了把柄,怎么可能不重重责罚,真要是被打上一顿,只怕会去掉半条命!这个叫什么,杀鸡儆猴!
妈的,什么狗血情节,怎么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这该死的皇宫,真是呆腻了!
忍一下,再忍一下,只要那些侍卫的手敢伸过来,那攥紧的拳头就会不顾一切,不计后果挥出去。
“慢着!”齐诚一声断喝,挥手阻住那侍卫的势头,行礼道:“母后,把这个人交给我吧,让我来好好收拾他……”
齐萱面色一变,立起身来,挡在凌宇洛面前,颤声道:“三皇兄,凌五他不行的,他不是那种男子,你不能……”
“公主,我没事,让他把我带走……”凌宇洛眼珠一转,凑到她耳边,低语道:“去叫你另外两个皇兄一起过来,”齐愈跟齐越,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才能解决此事,自己不想逃走,也不想伤人,更不想把事情闹大,便只能佯装软弱,暂时就范了。
至于那齐诚,哼哼,她就不相信他能够近得了自己的身,上回没能好好收拾他,这一回,哈哈,手已经有些痒了……
“我的好皇妹,你就老老实实呆在母后身边,聆听教诲吧,这小子我可带走了……”齐诚一把将那少年从齐萱身边推开,众多侍卫顿时一拥而上,将其制住,推搡着,朝殿外走去。
齐萱惊惶不定,一眼望去,只见那少年走在当中,昂首阔步,走出几步,似乎感觉到她的眸光,回头安慰一笑,那一笑,令得周遭一切灯火都是颜色尽失。
卷三 倾世之恋 第四章 玩火自焚
被一干侍卫押着,跟着齐诚走了一阵,进了碧霄宫近旁的一处宫殿之中。
一踏进门槛,齐诚挥手,就有太监过来将殿门迅速合上。
“将此人带去我的寝塌,我要亲自审问!”齐诚走出两步,忽又转头道:“去,把魏老师请过来,就在外间候着,寸步不离。”
魏老师,却是何许人也?
凌宇洛心中有丝疑惑,来不及多想,就被那侍卫推搡着,进得一扇雕花大门之中,刚一迈进,只听得身后咣当一声,房门关上,还落了锁。
这就是齐诚的寝室?
四处张望一阵,满室的绯朱与翠碧,处处金光耀目,玉色生辉,整个屋子极尽奢华,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窗帷随风招展,尚有丝丝凉意透进。
凌宇洛满意点头,随意扯了只锦凳坐下,漫不经心掰着手指关节,就等着那齐诚进来。
没过一会,就听得房门响动,应声而开,齐诚换了一身便服步了进来,房门随之又是合上。
凌宇洛轻笑:“三殿下不是要好好收拾我么,带我到这里来做什么?”
齐诚得意笑道:“那是说给母后听的,若是其他人犯了事,拉出去打个半死不活,也就是了,但是换作是你,我哪里舍得!况且,还有那一掌之仇……”
凌宇洛瞟他一眼,嘻嘻笑道:“怎么,想报仇吗?”
“报仇?”齐诚走近过来,看着少年那白如羊脂般的俊脸,喃喃道:“你这小子,那一巴掌,怎么就打到我的心窝里去了?让我醒着也想,睡了想,今晚天赐良机,我当然是要好好报仇……”
“你怎么报仇?打我一顿还是怎样?”少年端坐不动,似笑非笑。
“你等下就知道了——”齐诚又欺近一步,大手伸过来,低声笑道,“萱儿那黄毛丫头,青涩无知,你怎么都看得上眼,让本殿下来教教你,这勾魂夺魄之事……”
“殿下请自重!”凌宇洛低低叫了一声,半是羞恼半是无措,小手一挥,似是挡住他的进攻,纠缠间,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