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应该是许久不曾练习本门吐纳功夫的缘故,进了皇宫之后,这天机门的武功都尽数落下了,下回见了师父,一定被骂死。。。。。。
“你们两个,扶凌五回去!”吴风面露忧色,招手唤来两名御神卫的弟兄。
“不用了。。。。。。”凌宇洛正摇头,忽然听得乐声停歇,有司仪太监高声唱礼,原来是宴会结束,惠阳帝齐天佑携太子齐愈,与诸位贵宾一行移驾御花园,赏月饮酒,共商要事。
看着那高台之上人等尽数离席,凌宇洛心中一宽,打起精神,随着众人跪拜行礼。
礼成之后,刚站起身来,一名暗红身影匆匆而来,却是那司仪太监,到得跟前,高声唱道:“皇帝陛下有旨,宣御神卫凌五速速到御花园见驾!”
不是吧,当今皇帝,冰山的老爹要召见她?
卷二 风光无限 第二十三章 冤家路窄
凉风习习,花香幽幽,月色溶溶,有宫廷乐师隐在一角,琴声袅袅,尽数融在静谧夜色之中。
凌宇洛随那司仪太监一路疾走,进得御花园,没走几步,那太监在一处长廊停步,转头道:“你先在这里候着,切不可随意走动!”
凌宇洛双手抱拳,点头称是。
司仪太监匆匆而去,只留下她一人静立等候,听得那飘渺琴声,无聊之极,几乎就要沉睡过去。
也不知等了多久,估计至少也是将近一个时辰,才见得一行人等从花园深处缓缓步出,依稀见得那明黄绛紫,珠光宝气,显出尊贵非常的身份来,见远近之人尽数跪下,便也是跟着动作,垂头默然。
那一行人慢慢从身前走过,行至她的跟前,脚步都是纷纷放缓,凌宇洛伏在地上,自然是不敢抬头,忽闻一阵低低的笑声响起,近处有人说道:“太子殿下的御神卫,享誉三国,今日一见,可真是名不虚传啊!”
齐愈的声音跟着响起:“樊皇陛下过奖了,只是小打小闹,不足挂齿!”
哦,是那个什么水月国的年轻皇帝,先前隔得远,只见甚是年轻,也不知是何等相貌,心想他那两位公主皇妹都是十分美丽,这做哥哥的,自然也差不到哪里去。
正想着,又听得有几人走了过来:“少堡主,这边请!”
这略显年迈的浑重声音,应该就是她等下要见的金耀皇帝了,冰山的老爹呢,想到当日与冰山在画舫上争执姓氏真伪之时,险些脱口而出的那句“莫非不是一个老子”,此时却是忍俊不已。
接着,一个温厚男声响起:“今晚盛宴举世瞩目,易之真是大开眼界,三生有幸!”
是二师兄!
心中一喜,小心抬眼一瞥,正好对上他投射过来的目光,一触之下,见得他唇边一抹微笑,赶紧低头,很是欢喜。
自己这两年武功进步神速,方才在场上也是卖力表现,他这个启蒙老师,也是面上有光吧!
一行人等却也不予停留,慢慢朝那御花园门口走去了。
又跪了一会,待得人声散去,那司仪太监过来称道:“走吧,皇帝陛下在那边亭中等着见你呢。”
凌宇洛当即站起,弹一下衣摆,跟着他来到不远处的凉亭前。
见得两人端坐亭中,气势非凡,周围宫女太监忙碌穿梭伺候,也不迟疑,便是对着那正中之人跪拜下去,口中称道:“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起来说话罢。”齐天佑呵呵笑道。
凌宇洛依言谢恩站起,但见眼前之人一身明黄龙袍,相貌高雅,仪表庄严,周身散发出不可一世的帝王气势,那目光过来,朝她从上到下打量,不知怎的,心中微微不安起来。
这个皇帝,怎么老是盯着自己,面露异色,一言不发?
旁边的齐愈见此情景,凑上前去,问道:“父皇,怎么?”
“没什么。”齐天佑摇头,看了下那挺直站立的少年侍卫,温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家中尚有何人?”
“回陛下,卑职凌五,家在沧县,早年父母双亡,也无兄弟姐妹,只余一人。”
“哦,你父母都不在人世了。。。。。。”齐天佑嗯了一声,又道:“凌五,你的功夫很好,方才朕又听愈儿说,你在路途上曾几次相助,还救过他的命,今日又是在宫宴上表现出众,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方才那场表演,令得朕大开眼界,也觉得在各国宾客面前长脸得很,国体生光!说吧,你想要什么奖赏,尽管提出来!”
奖赏?若是放在以往,她一定是当仁不让地讨要银子去重建天机门,可是这个事情已经被那几位师兄包揽,那天在天鹅客栈听齐越说起,灵山之上即将破土动工,一片热闹红火景象,也不用她操心了。
既然是皇帝亲口许下的奖赏,自然要好好把握,不能随随便便要个东西就作数。
“谢陛下恩典,卑职一时没有想好,这个奖赏,可否延期执行?”
此话一出,齐天佑愣了下,便是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朕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赏赐延期之说法,既然如此,朕答应你,给你一月期限,好好想出个你喜欢的奖赏来!”
凌宇洛大喜过望,赶紧行礼谢恩。
齐愈也是笑道:“既然父皇都要奖赏你,我这做主子的也不能太小气,御神卫不断发展壮大,吴风一个人管不过来,你便去帮他分担一些吧,这副总管一职,除你之外,我想不出第二人选!”
“殿下?”见得他点头微笑,凌宇洛有些呆愣,回到京城不过数日,就升官了?可是她没这个心理准备啊,做个小小侍卫就好,不动脑袋,乐得轻松;不过也还好,是副职,有什么事情,上面还有人撑着。。。。。。
正暗自庆幸,忽然听得齐愈又道:“别在意这只是个副职,等吴风带你一阵,内外熟悉之后,我便会调他去往别处,这御神卫就全权交给你罢!”
我的天,泥足深陷了?这宫门一入深似海,她是踏进海底爬不出来了么?
心中忐忑,当着皇帝的面,也不好拒绝,勉强行礼称谢。
齐天佑瞥了齐愈一眼,淡淡笑道:“兵部王大人一直囔着人才欠缺,要不让凌五。。。。。。”
“父皇!”齐愈轻声唤道,皱眉摇头:“凌五还是留在儿臣身边吧,父皇当年答应过儿臣的。。。。。。”
“是,朕答应过你,不动你的人,好吧,就按你的想法去做!”齐天佑面色一冷,长叹一声,便是负手离去,一旁的太监赶紧跟上。
“恭送父皇!”
行礼过后,齐愈转身过来,见那少年还立在原地发愣,一挥手:“走吧,跟我回去。”
凌宇洛见他忽然面色冷冽,也不敢多言,跟在后面疾步紧跟。
“凌五,你今日表现甚好,让人打开眼见,实在给我太大的惊喜——”走到一处僻静地,齐愈便是停住,沉声道:“我真怕,我有一天会舍不得放开你。。。。。。”
“殿下?”凌宇洛倏地站住,面露不解,不是说不让她去兵部,执意留她在他身边吗,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走吧。”齐愈却不再说,继续前行。
这个太子殿下,是不是已经猜到了她当侍卫只是为了好玩,这一年之期一过,十有八九便是要潇洒离开的?
呵呵,伴君如伴虎,这是至理名言,即使他现在还不是皇帝,她也必须谨慎行事,留足后路才是。
两人默默不语,一路前行,刚走到坤夜宫门口,忽然听得前方一阵细微的说话声,似是有人在争执什么。
“七公主,七公主,天已经很晚了,让奴婢陪你回宫去吧,不然让皇后娘娘知道了,一定会怪罪的!”
“你自己回去,我不回去,我要去找太子哥哥,我有话想问他。”
“公主,跟奴婢走吧,太子殿下兴许已经就寝了。。。。。。”
“不行,我不回去,我今晚就要问清楚,你不懂,我没有多少时日了!”
咦,这什么公主的声音,有丝熟悉呢,仿佛在哪里听过?
凌宇洛放慢脚步,正蹙眉思索,却见齐愈朝着那发声之处迎了过来,口中叫道:“是萱儿么,你在这里做什么?”
“太子哥哥!”一名宫装少女含泪奔了过来。
齐愈一把将她揽住,柔声问道:“出了什么事情,是谁欺负你了吗?说给我听听,我一定帮你报仇!”
那小女摇了摇头,随后又轻轻点头,眼泪朦胧,嗓音呜咽道:“太子哥哥一定要帮我,去给父皇母后说说,我真的不想。。。。。。”抬起头来,忽然瞥见齐愈身边的少年,身子一震,嘴巴张得大大的,颤声道:“是你。。。。。。”
“是我。”凌宇洛苦笑,无奈抱拳道:“参见公主殿下!”
真是冤家路窄,怎么就把她碰见了,还竟然是当今圣上的七公主!
那七公主一眨不眨望着她,凌宇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暗道,这凶悍丫头,那日在静居寺被她打了一巴掌,脸颊上肿痛了好几天,这回仗着尊贵身份,还不知道会怎样发飙呢,真是悲惨,怎么就把她给遇上了!
“萱儿和凌五认识吗?”齐愈见得两人的奇异表情,不禁问道。
“我怎么会认识他这样的,这样的人。。。。。。”七公主听得那凌五二字,骤然一愣,问:“太子哥哥,你说他叫什么名字?”
“他叫凌五啊,今日在父皇宫宴上大显身手,出尽风头,你难道没有看到吗?”齐愈笑道:“别看他如此年轻,已经是我御神卫的副总管了!”
忘了,身份暴露了,麻烦来了。。。。。。
凌宇洛暗暗叫苦,面上却是满脸堆笑:“殿下过奖了。”
“你既然名叫凌五,为何那日在静居寺还骗我说你的名字叫沃项功?怪不得,后来我一说起这个名字,那些宫女们都是笑,我问你,你是不是经常用这个名字去骗人?”
“沃——项——功?”齐愈沉吟着,若有所思。
“那个,那个,不是,我没经常用,极少用的。。。。。。”额上冷汗涔涔,瞥见齐愈心有所悟,似笑非笑的样子,更是着急,这一句戏言,却让那刁蛮公主信以为真,这个主子会不会护妹心切,将自己一顿好打?
果然,齐愈沉声道:“好了,凌五冒犯公主,罪大恶极,交由我来处置,萱儿你放心,我一定将他重重责罚,严刑拷打——”
“不要——”七公主叫了一声,咬唇道:“当日我也有错,我已经责罚过他了,太子哥哥就不用再处罚了,只要他向我道歉,从今往后不会再犯,也就是了。”
话音刚落,凌宇洛已是双手抱拳,脱口而出:“凌五抱歉得很,谢公主殿下宽宏大量,大人不计小人过!”道个歉而已,身上又不会少斤肉,便能化干戈为玉帛,实在划算。
“我哪是什么大人?”七公主扑哧一笑,看向齐愈,道:“太子哥哥,我回宫去了,改日再来找你。。。。。。”
“好吧,早些回去,省得母后担心你。”齐愈含笑道。
七公主点点头,又忍不住朝那少年侍卫望了一眼,道:“凌五,你好自为之,若是再欺负我,我定不饶你!太子哥哥也不会饶你!”
“不会了,绝对不会了!”凌宇洛赶紧说道:“我自会离公主远远的,绝对不会惊扰公主玉驾!”对这刁蛮公主,自然是避而远之了,难道还会主动去招惹吗?
“你!你这坏人!”七公主气得一跺脚,转身跑开了。
“我怎么又成了坏人了?”凌宇洛耸了耸肩,这些娇生惯养的金枝玉叶,真是小心眼,麻烦,实在麻烦!
“凌五!”背后一声轻唤。
“是,殿下!”一转头过去,额上就挨了一记!
“你这小子,沾花惹草,处处留情,这调戏女孩子,居然调戏到我皇妹这里来了,你知不知道萱公主是皇后娘娘所出,身份尊贵,哼哼,沃项功,什么相公不相公的,你是想当驸马爷吗?”
“属下不敢!那只是一句玩笑话,请殿下明察!”
“谅你也不敢!”齐愈哼了一声,道:“这回就算了,你也给我规矩点,记住自己的身份,安分守纪,别那么多花花肠子,我可不想帮你收拾什么烂摊子!”
“是,殿下!”凌宇洛又是鞠躬,又是行礼,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她哪点不规矩了,花心么,倒是有一点。。。。。。
回到小院,众人已经睡下了,鼾声此起彼伏。
那小白一见她回来,吱吱喳喳,兴奋异常,凌宇洛生怕吵醒众人,赶紧抱它出去,跃上院中那颗最高的庭树,与它追逐一番,方才摸着它的脑袋说道:“我知道最近太忙,冷落你了,好在这皇帝寿宴已经结束了,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小白听得似懂非懂,搂着她的脖子呜呜作声,忽然间,一个声音加入进来,温润笑道:“就只冷落了小白吗,还有我呢,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二师兄!”凌宇洛惊喜立起,奔过去,刚去得几步,脑中忽然浮现出另一双深情的眼眸:“你自己好好想想,想明白了,再告诉我。。。。。。”
不知不觉,脚步犹豫了,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想明白,这个时候,实在不想见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抱起小白,背过身去,低声道:“二师兄,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睡了。。。。。。”
没等跃下树去,手臂已是被他抓住,轻轻笑道:“为什么躲我?”
“我没躲你呀,你多心了。”咬着嘴唇,身子僵硬着,没有任何动作。
“还说没躲我,这么多天,也不见你来找我,害得我每天晚上都在清歌小筑门口转来转去,我那随从都以为他们主子得了梦游症!”秦易之看她一眼,凑到耳边,低语道:“是不是怪我没主动来找你,看看,我这不来了么?”
“二师兄,我。。。。。。”他的眼神那么专注,他的声音那么温柔,让她无处可躲,被他轻轻一带,便是跃进了他的怀中,那手中的猴儿挣脱开去,一溜烟跑掉了。
“小洛,你怎么回事,你不想我么,不喜欢我了么?”感觉到怀中之人的异样,秦易之微微皱眉,眼神暗淡下去:“我以为,我们已经定下来了。。。。。。”
定下来了?
是了,在山上的那个夜晚,那么美丽的夜晚,那么深情的一吻,她与眼前的男子,如此一吻,情思笃定,她还在迟疑什么?还要犹豫什么?
冰山,对不起了。。。。。。
“你们皇帝的寿宴已经结束,我过几日便要回磷州去了,你好好保重。。。。。。”秦易之松开了她,轻叹一声,便是要跃下树梢。
他,要走了?
凌宇洛愣在那里,一动不动。
“还记得吗,那回你生病,我给你煎药,你对我说你长大了。。。。。。”秦易之的声音,从那枝叶深处飘了过来:“这两年,我一直想着这句话,每次都想得那么欢喜,小洛,你长大了,身边的人多了,便不再惦记二师兄了。。。。。。”
“不是,,我不是!”她错了,真是错了,她明明喜欢二师兄的,她答应过代替睿儿一直陪着他的,怎么可以不顾承诺,出尔反尔!
冰山,对不起了。。。。。。
朝着那迎风伫立的身影,扑了过去,紧紧抱住:“二师兄,别走!”
“小洛,嫁给我,好不好?”秦易之张开双臂抱住她,忽然说道。
凌宇洛惊愕抬眼,啊,他说什么,嫁给他?
秦易之点头:“我等不及了,我怕夜长梦多,我早些娶你过门,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十分不好!
可是,一看到那恳求的眼神,不知怎的,心中歉疚,鬼使神差,就点了头:“好。”
“小洛,我的小洛,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那一吻过来,她头一偏,便是落在发际眉间了。
冰山,对不起了。。。。。。
脑中昏昏,脚步软软,慢慢走回屋,坐在榻上,尚有一丝怔愣,她方才竟答应了二师兄的求婚?
“小白,我。。。。。。”唤了一声,那猴儿却不理她,自顾自摆弄着手里的物事,闪闪发光。
凌宇洛瞟了一眼,目瞪口呆,下一瞬,便是扑了过去,一把抓过来。
老天,是那只盒子,就是那只装着桃木牌的盒子!
手不住发抖,颤声道:“小白,告诉我,方才是谁,是谁来过了?”
卷二 风光无限 第二十四章 失魂落魄
午膳过后,有丝闷热,蝉鸣之声尽数响起。
吴风一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那少年独坐在榻上,握着一只长形盒子,一副落寞困惑神态,不禁道:“凌五,才升了官,有挪了睡觉的地方,应该高兴才是,怎么一整天都是愁眉苦脸的?莫非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凌宇洛抬起头来,是了,今日齐愈不仅当众宣布了她的升迁一事,还专门在小院之中辟出了一间内外相连的厢房,作为这正副总管的独立寝室只用,也算是变相的福利吧,使得那兄弟都是艳羡不已。
“我哪有,殿下如此抬爱,我自然是十分满足。”将盒子收在枕下,便是搂住那猴儿,仰面躺了下去,懒懒打了个哈欠:“好困……”
“昨晚被皇上召见,兴奋得睡不着觉吧?看你那瞌睡样——”吴风笑道,“好了,我出去了,这会也没什么事,你就好好补个眠吧。”
等到房门关上,凌宇洛重新睁开眼,又从枕下将那盒子抽了出来,握在手中不住摩挲。
就是这夜光宝盒,这里面装着的那块桃木牌,将她从现代带回了古代,从此人牌分离,盒子也是不知去向,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机缘巧合上了灵山拜师学艺,与师兄们相遇相知。
昨晚跟小白比划一阵,已经知道了这送还之人,是冰山……
冰山,竟然是冰山!
是了,两年前他们下山那日,天还没亮,他便是失了踪影,害的另外两名师兄一阵好找,结果他却是捧着几颗草莓回来,那师傅练功的石壁山洞,不是正好在去后山采摘草莓的必经之路上吗?
可是,当日他出于什么动机,要取走这盒子?
自己那般急着询问,他都一直没有做声,而现在,又是因为何种原因,忽然送还回来?
难道,跟昨晚二师兄的到来有关吗……
——昨晚的求婚,他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
又是翻来覆去,一夜难眠,却哪里是因为皇帝的召见,而是因为……
颓然坐起身来,托着腮,看着那猴儿,轻轻道:“小白,我嫁给二师兄做媳妇,你说到底好不好?”
那猴儿瞅她一眼,小脑袋摇的像拨浪鼓,猴爪伸出来,摸着下巴,不住往下抹。
凌宇洛看了半晌,依稀可是见扶须的动作,知道它指的是面上留须的大师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