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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战 北北-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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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年后,他再次面对死亡,心情仍然那么死静。Darren死了,听起来好象没有任何实质的含义,就是随随便便的一句话而已。

 那天下午,他照样去上课,考试,考完试肚子饿了——他中午没吃东西,于是他打车到市内找东西吃。他不想在食堂或学校附近吃饭,因为他不想见到任何熟悉的人,不想和他们寒喧,他什么话都不想说。

 他独自一人吃晚饭,吃完了回家,学习,睡觉,电视不用再开了。他再不需要南美洲的任何消息了。

 星期五全天有课,早上他起床,心情还是一样,死静。他去学校上课,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老师提问他问题他也不理。按说上完课他该去市里的房子找李盈盈,可他直接回家,看书学习,把一个周末的作业全做完。一天又这么过去。

 他一直没再抽烟。

 星期六没课,早上他醒了,茫然看着天花板,今天没课,作业也都做完了,他还该做什么?

 今天,他无事可做。

 他睁着眼躺在床上,一直躺着,听着窗外的城市噪音,两眼呆滞,从清晨一直躺到日头沉昏。

 终于他动了,慢慢的,慢慢的,他的头转向身侧。

 身边空无一人。

 他想起曾经一个冬日的早上,他迷蒙睁开眼时,看到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男人:那人赤着上身睡的正香,端正的眉眼微皱着,显得很严厉;直鼻,薄唇,唇角下垂,下巴青青的一层胡渣……

 慢慢的,他的头又转回来。然后他坐起身,下床,走出卧室,站在客厅里发呆。

 真奇怪,前天他还觉得这房间中Darren的气息已快要逝去,为什么今天一切反而又变的鲜明尖利,几乎要烫伤他的眼睛?他迟缓的扫视,看到的所有事物都和那个人有关,他习惯坐的沙发,他喝水的杯子,他挂外套的衣钩,他抽烟的阳台,他用过的厨房……

 一眨眼,那人的身影出现在这房子的每个角落。

 这个地方,本来是冷的,空的,是那个人的温度填满了这里。

 自己的心本来是冷的,空的,没有任何感情,是那个人……

 剎那间,闫焱头脑燥热,眼眶红了。他在房子正中手足无措的站着,一片寂寞,他已经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

 倏地,他大步抢上前,一把掀翻了客厅中的小茶几,跟着拽下电视,“轰”一声响,玻璃碎屑散摔遍地。他接着砸音响组合,DVD机,游戏机,把电视柜也狠狠掀了,这边已无物可砸,他便回身,一脚又登翻了沙发。

 他不要,这些沾染了别人气息的东西,这些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要!他不稀罕!他有钱!他重新去买!

 他砸红了眼,冲到厨房,把那个傻B用过的锅碗厨具全甩出窗外去。瞥见一把刀,他抄起来,到客厅在沙发,桌子,椅子,家具上一阵乱砍,然后又突然把刀子愤力丢开。

 “妈的王八蛋,傻B!死了才好呢!我他妈的根本不在乎你!”

 大喊出声的同时,眼泪也失去了沉默的抑制,狂涌而出。他被自己哭泣吓住了,停下所有动作,呆在当地。

 一会儿,他后退几步抵上墙,慢慢滑下去,跌坐在地板上。他双手死捂住眼,发出一声撕裂的低泣。

 他从来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的,每个人都是孤独的,人和人之间一切都是虚的,他早明白这些,他从不在乎任何人的……

 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终于,他放弃了压抑,立时泣不成声。

 他在乎,他他妈的真的在乎!他现在才承认Darren已在他心中占了如何一个关键的位置。他曾经是彻底没心没肺,自暴自弃的行尸走肉,是Darren让他活了过来,让他有了血有了肉,有了情绪和感觉。是谁说的“谁没了谁都一样活”?没了Darren,让他该怎么活?让他该怎么活!

 晚了,现在什么都晚了……Darren死了,死了……

 全世界60亿人,唯有自己爱的那个人死去了。为什么不是别人去死?死一千个,一万个,十万个他都不在乎!把Darren还给他……没了那个人,他没办法活啊……

 “傻B,你丫个傻B……”他断断续续哭着,骂着,不知是骂Darren,还是骂他自己。

 再见不到了,再听不到Darren的声音了,死了,就算他把自己哭干,Darren也再回不来了。永恒,这才是永恒,死了,Darren死了。

 他哭,停不下的哭,从声嘶力竭到无声的流泪。遍地狼籍中,只有他,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的他。他心中一直有一个黑洞,曾经有个人坐在那里,填满它,现在那个人消失,他立刻再次被吞没,这次,再不会有人拯救他。他今后的日子将永远这么空虚孤独,永远。

 他该如何继续生活……他还该不该继续活……

 寂静一点一滴汇合,凝入他的绝望。他看着满地的玻璃,眼神失去了焦距,慢慢的散开。

 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外面有人敲门。那兀然闯入的声音惊动了他,他却不动弹。

 他不在乎是谁,是母亲,是李盈盈,是朋友,他不在乎,他谁都不想见,永远都不想再见任何人。他最想见的人已经不在了,他只想现在也死去,永远见不到任何人。

 然而,外面敲门的声音却持续不断,越敲越激烈,最后干脆改成拍门。吵杂的噪音不间断的切割着闫焱的神经,他心绪越来越尖锐,终于,那根神经“啪”的绷断。

 我操你妈B!

 他带着雷霆的暴怒站起,大步走向门口。当他的手刚碰到门栓,门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叫喊:

 “闫焱!别装着你不在!老远就看见你窗户往外扔锅啊盆啊的!开门!”

 闫焱当即像是被雷劈到,呆在原地,脑袋里嗡嗡的响。

 这声音,这声音……

 “闫焱!你到底干吗呢?!再不开门我撞门了!闫焱!”

 这声音是……

 闫焱一下子清醒。他“啪”的一声扭开门,全力把门拉开。

 然后,他楞楞的站在那儿。

 门外,Darren提着个箱子,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也吓楞了。

 “你这是,你这是怎么了?”

 闫焱不说话,也不动,还那么站着。

 “你到底怎么了这是?你是不是也听见那个新闻了?我没事儿,这不是在这儿呢吗!我没上那架飞机,这3天我至少打了几百个电话给你,你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Darren自说自话似的,看见闫焱一直没反应,有点害怕了,他放下箱子,伸手拍拍闫焱的脸:“哎,你这是为我吗?还是出别的事了?你别吓我!”

 这个声音,这个人……

 是梦吗?是幻觉吗?

 拍上自己脸颊的手是热的,大而粗糙的触感……

 闫焱忽然猛的拨开Darren的手,跟着一拳抡了过去,正打中Darren的左脸。饶是Darren体格强健,毕竟防不胜防,被打的后退一步,脸被打扭向另一侧。他眼前一花,甩甩头,想开口:“你……”

 下一刻,他的衣领被揪起,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闫焱已经将他按在墙壁上,狠狠吻住了他的嘴唇!

 如果是梦,别让他醒。他永远不要再醒!

 激烈到喘不过气的吻。闫焱疯狂的吸允,索取,恨不得把Darren就这么吞咽下腹。他揪着Darren衣领的手松开,改扳住他的头颅,他的脸,全心全意的吻他。Darren先是被吓到了,接着,这么长时间累积在他心中的思念此刻全迸发出来。他伸手,紧紧的抱住闫焱,猛翻身将他转压在墙上,也回吻他。他们紧紧纠缠,激战,没有丝毫的温柔,而是竭尽心力,像是在肉搏,像是想把对方揉入自己的身体,像是想成为一个人。

 许久,当双方都快窒息了,两个人的嘴唇才分开。他们仍是拥在一起,额头抵着额头,剧烈的喘息着。Darren的手抚上闫焱的脸,揉搓着他的皮肤,他的头发。那双一直让他不得安宁的清冷双眼此刻失去了往日的寒意,两个乌黑的瞳孔,映出的是他的影子,只映着他。

 就是因为想念这双眼睛,他挂上电话的那天夜里,辗转不能成寐,一直到天明。

 就是因为想念这双眼睛,他不在乎什么男女朋友,什么家世背景,什么世俗道德,他想再见它们一次,哪怕就一次,然后他浪迹天涯,永远不再回来。只是,在他离开之前,让他再见它们一次。

 就是因为想念这双眼睛,他失眠一夜后,起来的第一件事是打电话给航空公司,不论价钱多少,定下最快的回国机票。然后飞快的收拾行李,赶向机场。

 他就这么比计划提前了一天上飞机,上的,是不一样的飞机。他不在乎买了巴拿马的机票退或不退,他倾家荡产都无所谓,只要能再见闫焱一眼。

 在美国换班机时,他看到新闻,自己本来要乘坐的飞机坠毁了,他捡回一条命。他还没来的急后怕,脑子里想的第一件事是赶快打电话回家,跟父母报平安。结果他还是晚了一步,父母以为他出了事,悲痛欲绝,已煎熬了一整天。听到他没事的消息,神经脆弱的母亲高兴的几乎晕厥过去。

 然后他听说有个朋友打过电话询问他的情况。他只给过一个人他父母的号码。

 他立即跟闫焱联系,把他在美国待机的时间全用去打电话了,闫焱的电话却一直不开机。

 由于时差原因,他旅途三天,在中国不过过了两天。这三天中他拨了不下百次给闫焱,永远拨不通。他心境越发不安,闫焱对他的情感有多深,他清楚;万一闫焱真的以为他出了事,一时想不开,做下什么傻事……

 于是他下了飞机,家都不沾,提着行李就奔新星小区来了。三天奔波加上心神不宁,他已经精疲力竭,可是他必须立刻见到闫焱,确定他平安。如果闫焱真出了什么事,他以后的人生会怎样,他想都不敢想。

 终于,让他思之欲狂的人现在就在他的面前,他的怀里,他的掌心中。什么四处游历,什么浪荡猎奇的生活,他一瞬间全都拋弃了。他再不考虑任何阻碍,只要能和闫焱在一起,这么拥抱他,他愿意拋弃一切,挑战一切。

 “你别再走了,那儿都别去了,成吗?”

 闫焱低声这么问他,语气卑微的已成了恳求。

 他心底柔柔的融化,再一次将闫焱拥抱入怀,这次,他的力道温柔的醉人。

 “嗯,我哪儿都不去了,再不走了。我永远不再离开你。”

 他说。

 这是他30年人生中,第一次许下这样的誓言。

 他再不在乎枯燥乏味,碌碌无为的活着。只要能在闫焱的身边。

 他永远不会再离开。

 

 “喝!”当Darren看见闫焱房子里惨烈的景象后,不禁叹为观止:“你小子这是抽什么疯?”

 闫焱跟在他后面进来。刚刚的激动过去,随之而来的是尴尬和羞耻。他刚才居然……居然……吻了Darren,他怎么会做出那种事!真他妈的可耻!现在他连抬头看Darren都不敢。

 “我有钱,再去买。”他垂着眼,难堪的说。

 “买不买是一回事,你这么要命的砸是另一回事。至于吗,弄这么悲壮。”

 闫焱顿一下,低声道:“我以为你死了,再也见不着你了,心里烦的要命……我……”

 想再说什么,想把所有的心情全告诉他,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左右为难一会儿,Darren看他的眼神让他坐立不安,短短几秒沉默却已经像针一样扎入他的骨髓。他脸“滕”的红了,转身就想走,想从Darren的目光中逃开。

 “哎!别走!”Darren一把拉住他的手。

 Darren把他拉近到自己面前,又抓住他的另一只手。面前的两只手颀长结实,骨架分明,不是女孩子纤细优美的手啊……手上好几道血痕伤口,是他刚刚一通乱砸划伤的吧。Darren的眼神越来越温柔了,他举起闫焱的手到唇边,吻上他的手心。

 闫焱像是被烫了一下,一机灵,本能的小小一个动作想抽回手。Darren握的紧,况且闫焱的本能不过是千分之一秒,然后他放松,没执意要抽回手,任Darren握着。

 Darren抬眼,对上闫焱的眼。

 “我这辈子是逃不了了。”他淡淡一笑,认命的说,“但你还年轻,有父有母,你可要想好了。咱们爽快点,只要你现在说一个‘不’字,或者干脆揍我一顿,我从此就决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你他妈的哪儿都别想去!”闫焱听见他最后一句话,焦急的一把拽住他,口气剧烈起来:“你再走一个试试?我关也能把你把你关起来!你信不信?!”

 “信,信,你松开我。”Darren哄小孩一样,掰开他的手:“我不就这么一说嘛。反正你要明白,这条道儿可不好走。你和我不一样,我可以这辈子不结婚不生孩子,你家能让吗?你可是独子。再说你家世在这儿摆着,万一闹出点儿什么传闻,你怎么解决?”

 “那些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闫焱果断的回应。

 “当GAY你不在乎?”Darren突然直白的问。

 “我……”闫焱犹豫了。这个字还是本能的引发他的反感。可是,他抬眼看见Darren脸上轻浮的笑意,带着微弱的嘲讽,他失神了,彻底服输投降,甘愿身处下风。

 “……只有跟你。”他艰难的说出。

 这,是他道德和尊严允许他道白的极限。是妥协,更是誓言。

 为了你,我会违背世间一切,甚至违背我自己。

 只有为你。

 Darren脸上的笑淡去了。他低声说:“我想亲你,怎么办?”

 闫焱傻在当场。虽然刚才两个人已经吻过了,可那时候是激情推动,没有任何理智。现在听Darren这么说,他的脸上顿时发烧,不知所措。他,毕竟没有和男人接过吻。

 他这一生,吻过多少女人,他已经记不清了。可他从来没有和深爱着的人亲过吻。

 在闫焱还犹豫不绝的时候,Darren的手已经捧起他的面颊,然后他微俯下头,吻上闫焱的嘴唇。他力道轻柔且温润,爱抚,挑逗着闫焱的唇舌,溺爱中又掺杂着隐隐蠢动的欲望。他开始还保有神智,动作是小心翼翼的珍惜,逐渐的他呼吸深沉起来,手从闫焱的脸滑到他的脖颈,他的胸膛,往下到他的腰侧,再到他的臀部,他的腿。

 闫焱根本注意不到他的手,他被Darren吻着,刚开始他回应生硬,慢慢的他被Darren的爱护和温柔调动,情欲越发热切。他从前和女生做爱或接吻都是身体的驱动,而心底永远冷淡温吞,没有感情。现在,仅仅是一个吻,他的心中却饥痒难耐,狂跳不止。这是怎样一种感觉,想撕碎这个人,吞噬这个人,却又拼命压抑自己,生怕伤害他!他用唇舌的温存传达他深刻的爱意,像是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从这个吻中交托给他,他的手紧拥住Darren,回吻越来越激烈。就在这时,他手臂中Darren的身体忽地失去力道,软倒下去。

 “你……”Darren的重量全瘫在他身上,他忙支撑住自己,同时抱紧Darren,不让他继续下滑:“你怎么了?!”

 “喂!”他再叫,努力将Darren的脸提升到自己面前:“喂!你……”

 他楞了。

 Darren头无力的垂下,眼睛闭着,竟然睡着了!

 “你丫……!”闫焱气的张嘴就想骂,刚出口两个字,后面的就又咽回去。他靠在墙上,撑住Darren的身体,原地想想,然后叹一口气,拖着他到卧室,放倒在自己的床上。

 给Darren盖上被子后,他坐下在床边,看着那张脸,那张沉睡的,平静的脸,他刚刚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的脸。他从来不信鬼神,可现在,他虔诚的感谢上天,让这个人再次回到他面前,让他的心,再次有了寄托。

 慢慢的,他脸上已经扬起幸福的微笑。

 幸福,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了,真正体会到了幸福。

 他这一生,一直在找一样东西,能填满他心中空虚的东西。他曾经以为,他再也找不到那样东西了,也许,它根本就不存在。

 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它。

 就在他触手可及处。

 就在他的眼前。

 他永远,永远,不会再放开。

 永远。



尾声

 教堂,鲜花,白鸽,长长的宴会桌,七层大蛋糕,鲜红请柬,成群的宾客。

 一切都程序化,典型,俗艳,像是在拍三流的浪漫电影。

 闫焱身著名贵的三件套西服,道貌岸然,衬的他气质英挺,面容俊朗,只是他此刻把领结松着,衬衫钮扣半敞,百无聊赖的坐在准备室中抽烟,本来庄严隆重的行头在他身上就多了三分消极,七分漫不经心。

 操,结婚就结婚,还非要跑香港来,还非要摆这么大排场!真他妈的吃饱了撑的!

 烟抽完了,他再点一根。

 自7年前他和Darren分开那次,他重新开始了吸烟,这7年来就再未中断过。然而他每次吸烟都不是因为烟瘾,他每次吸烟,都是因为想念。

 他默默的吸,目光沉淀,不时弹一下烟灰。

 “闫焱,我进来了啊。”门外妈妈话音还未落,人已经走了进来。她一身造价不菲的套装,看见闫焱一幅颓然的架势,砸一下嘴:“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抽烟啊?把衣服弄脏了怎么办!快起来,我给你把领结打上,一会儿就要出去了!”

 闫焱掐了烟,顺从的站起来,修长的身材比妈妈高出一个头还多。妈妈抓住他的领口往下拽拽,让他稍稍弯身,然后熟练的给他打领结。

 “孩子大了……”慢慢的她眼睛开始润湿,感叹:“觉得昨天还是怀里抱着的,屁股后面跟着的小萝卜头,一转眼长这么高,要结婚了……以后有了自己的家,凡事慎重点,你是一家之主,要拿定注意。平常要有时间,就多回来看看妈妈,啊?”

 闫焱听的心里发酸,他沉默一下,不知该说什么,便伸手搂住妈妈。

 “妈,过两天我给你生个大胖孙子,让你带,好不好?”他轻轻说。

 妈妈眼泪已经快掉下来了,也抱住他:“好,只要你媳妇同意,生几个我都给你带。”

 母子俩相拥一会儿,妈妈松开他,擦擦眼睛:“我去看看你老婆。你爸真是的,自己儿子的婚礼,他什么都不管,就在外面跟别人瞎聊。”

 “爸要做生意,再说,也用不着他。”

 “也是,他管付钱就行了,指着他还不够乱的呢……你准备准备,别紧张啊。”

 妈妈说着出去了,留下他一个人莫名其妙。紧张?结个婚他紧张什么?

 领结一打上,就觉得颈子勒的慌,不舒服。他皱眉,缩肩滑转一下脖子,仍没感到舒服些。于是他本能的伸手去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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