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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战 北北-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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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干休?你难道要我为了你的一时兴起的胡闹,把命也赔给你?!”

 “我当时劝你走,你跟我犯混不走,非要跟着搅这漟混水,现在又反过来咬我,你怎么不想想谁救下的你这条命?!你这辈子要什么有什么,还一天到晚愤世嫉俗,这不满意那不满意,好象全世界都该你的,活该被你踩和?!好,我担心你,拼死拼活救你你不待见,是我自己犯贱,我认倒霉。你怎么就不想想你的父母?他们养你这么大,给你吃给你穿,你这么把自己的命白送掉了,你对得起他们吗?!”

 闫焱被打的脑袋里一片空白,Darren这些话其实根本进不了他的意识。他只是呆呆的听着,来不及反应的听着。直到最后听见Darren说他自己犯贱,又说到他的父母,他思想倏地清明,眼眶也剎那间热了。

 父母,谁在乎父母?他只在乎一个人啊!他的心里,哪里还有空隙去装别人?

 “老板!到了!”小李的叫声插进来,唤醒了Darren,他下车,到另一边打开车门拉闫焱。他对闫焱就算再愤怒,再失望,终究还是放不下他,无法不管他。他在心底咒骂自己的软弱,又咒骂着闫焱,伸手去拽闫焱的时候就不再轻柔,而是带着愤恨的力道。他拽的是个1米8的大小伙子,自然费力,一下,两下,他毫不留情的往外狠拖,突然,他的视线被两个反射着灯光的闪亮事物锁住了,他的动作定下来,楞楞盯着闫焱的脖子。

 小李跟在他后面准备帮忙,看他停下,半天不动活,忍不住摸不着头脑的叫:“老板?”

 闫焱被他折腾的痛苦不堪,而感到Darren的动作停了,没了动静,也不明所以。他勉力抬起头,矫正歪歪扭扭的视觉,看见Darren直直的看着自己。他下意识的沿着Darren的目光伸手去摸,摸到两个硬硬凉凉的东西。他先是疑惑,然后忽地反应过来,脸剎时惨白。

 他摸到的,是两把银色铝制的钥匙。在拿到这两把钥匙的当天,他就找绳子把它们穿起来,小心翼翼的贴肉挂在脖子上,生怕弄丢了……

 他恼羞成怒,抓紧这两把钥匙往下死扯,想把他们扯下来远远的丢开。可凭他现在的力气无论如何也扯不断,同时,Darren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再乱动。那只大手包住他的拳头,两个人的力气,将那两把钥匙深深烙进他的手心。

 “老板?”小李又叫。

 Darren顿时惊醒。他心中所有的情绪此刻混战在一起,搅的他心乱如麻,不知所措。混沌中,一股恼恨直冲上他的脑门,他握着闫焱拳头的那只手猛的往下一拽,只听闫焱闷哼一声,脖子上的那根绳子被他拽断了。

 “拖他下车!”

 Darren重手扒开闫焱的拳头,抠出那两把钥匙甩回车中,恶狠狠的吩咐小李。两人一起往外拉闫焱,Darren尤其用力,吓的小李心惊肉跳:“老板,你轻点儿,轻点儿,他经不住啊……”

 闫焱再无力反抗,任他们拖下车,拖进医院,扔进急诊室。

 Darren后脚就打电话通知了闫焱的父母。

 然后他消失了。直到闫焱出院都没再露一面。

 直到闫焱出院许久,都没再露过面。



九,离别

 闫焱全身总计断了七八根骨头,包括他的鼻骨——被Darren打断的。

 除此之外的大伤小伤不计其数,住院期间,他还被父母唠叨掉一层皮。好在这次皮子终于没有动刀,也许是因为前一阵事儿闹得大,不想再那么招摇的缘故。所以他的小命是保下来了,也没被开膛破肚,或掉胳膊掉腿什么的,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顺便一说,他被转入全市最好的医院,住了小两个月。住院期间父母给他办了休学——当天打架的别的学生几乎都被退学,至于他父亲如何给他办成了休学,他不得而知,也不在乎。

 转眼就入了冬。父母知道他怕冷,想送他去南方疗养,他一口拒绝,情愿留在这个冷的彻骨的北都,熬他每次都过的艰难的冬天。他甚至几次想搬回新星小区,父母死活不让,说:“给你在那儿租房子是为了上学近,现在你不用上学,去那儿住什么,老实跟家养着。”

 ……是啊,他干什么上赶着跑回去,如果有人想找他,怎么样都能找到他的不是吗?

 于是他留在家,每天学习看书打游戏,或跟妈妈上街,跟爷爷喝酒下棋。他的手机永远随身携带,24小时全开,可是除了那帮狐朋狗友打来的,他从不接听的电话外,Darren音讯全无。

 Darren留给他的最后的信息,是几十通未接来电显示。

 闫焱经常拿着手机,呆呆的把这些来电显示一个一个察看过去,又一个一个察看回来。同一个日期,接续的时间,总共37通。

 他找人调查那天以后的事,得回的消息说,皮子和另几个人被抓住了,皮子一个哥们叫安阳的一怒之下,把这笔帐全记在Darren头上。Darren与他协调未果,冬吧被烧了。安阳似乎还不想善罢干休,然而冬吧被烧不久后,他莫名其妙被人砍掉两只手,后来的所有事儿就都不了了之。

 安阳的手是谁砍的,调查的人没查出来。说干的干干净净,一点儿线索都没留下。那人当时说:“不知道谁这么残忍,太狠了,两只手都齐腕没了,让人以后还怎么活啊。”

 闫焱冷冷一扯嘴角。

 他本来想问Darren的情况,可话到口边,却问不出来。

 好几次夜里,他打车到Darren的酒吧。不下车,坐在车上看过去。冬吧关了,挂着“停业整修”的牌子;“PARIS”正常开着,却从来看不见Darren的身影。闫焱透过车窗,冷冷的看着那个狭窄的酒吧大门,有时候一看就是半夜,直到酒吧关门,才让出租车司机直接再送他回家。

 他晚上开始做重复的梦,梦见的都是同一天。当Darren叫他的时候,他便听话的跟着离开。又梦见他被皮子一棍子打的脑浆迸裂,Darren站在一旁看着,什么都不说。有一次他梦见那天在车上,Darren说出“我把酒吧赔进去,我吃什么?我拿什么养父母?!”时,自己竟然扑上去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不停的说:“我有钱,我有的是钱,我养你的父母,我的一切都给你,你要的我都给你,你别走,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给你,你别走,你别走……”

 他一遍一遍的说,翻来覆去的说,诚惶诚恐的说,生怕自己的语气不够真诚,生怕Darren听不清楚。然后他醒了,感到自己怀中还残存着那拥抱的热度,可Darren并不在他身边。他从床上坐起身,黑暗中,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儿,脑中一片空白。

 他心中有个可怕的意念,曾经模糊虚渺,现在则慢慢在成形。Darren对他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不敢想,逼自己不要想。

 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寒冷,更漫长,更难熬。

 终于有一天闫焱又一次看着那37通未接来电发呆时,心中突发暴怒,调出菜单就想把那些来电显示全删了。然而关键时刻,他却下不去手。他的手指停在那按键上,犹豫,想按,又无论如何按不下去。

 他一把甩开手机,眼不见心不烦,可心中的火已经点上了,从此慢慢的烧起来,蔓延在他的全身血管。他的愤怒,一天一天的越累越重,越累越强。

 那个傻B!最好这辈子都别他妈的再来见他!

 就这样,随着严冬寒气的上升,闫焱的心火也越烧越烈,最后到了连他的亲人都害怕他的地步。他那看似平常的冰冷外表下窜动着滚滚熔岩,让人感觉好象碰触他的皮肤都会烫伤手。父母以为他是因为在家闷的久了的缘故,软化下来,允许他搬回新星小区,等寒假过了,就让他重新复学。

 他搬了回去,可是搬回去又如何?

 每天他闷在小公寓里,照样学习看书打游戏。日夜不分,困了睡,饿了,懒得吃就不吃,饿的狠了,捡着什么吃什么。

 他又开始抽烟。他不像别人一边做别的事一边抽烟;他抽烟时什么都不干,点一根,专心的抽,眼神抑郁沉淀,手指微微颤抖。他仔细体会嘴里的味儿,有时候一根不够,两根不够,直抽到口干舌燥,满心都是苦涩,他才停下。

 他曾经是一片死海,是Darren激活了他的一切。

 现在Darren离开了,他的人生,轧然停止。

 在时间面前,他无地自容。

 深灰黯淡的冬天就这么悄然无声的过去。寒假后,闫焱复学。他落下几乎半个学期的课,按说跟不上。但是他平时功课优秀,休学这一阵为打发时间又一直自学学校进度,因此跟的毫不费力。虽然小三李明晓他们被退了学,可仍然不乏有人叫他出去鬼混。某夜他跟着大家到市中心一家迪厅,别人跳舞,他坐在包厢里抽烟喝酒。然后,在闪灯中,他扫到舞池里一个身材高挑,穿著前卫的女孩。她舞跳的好,极是引人注目。他看着她许久,当她离开舞池走向洗手间时,他跟上去,在洗手间前的小过道上把她拦住。

 这些挑逗女孩子的把戏他高中三年里已玩的炉火纯青。在他对性还未厌倦之前,不论是在舞厅或在酒吧,不论他看上的女孩有多娇做傲慢,只要他要,就没人能拒绝的了他。

 小过道里的音乐不像外面那样震耳欲聋,昏暗的小灯下近看那女孩,长的还成,只是眉毛太细太假。她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眼里闪烁着赞叹。他俯下头在她耳边,慢慢的问:

 “你有男朋友了码?”

 那女孩笑起来,点点头。

 他便直起身体,扬出冷淡却魅力致命的笑容,侧身做个手势,让她过去。

 女孩注视着他的脸,从他身边经过,走出几步后站住。她转过头望向他,又笑了,走回来。

 她成了他大学时期的第一个女朋友。

 而两人分手时,他还没记住她的名字。

 

 闫焱,21岁,G大三年级生。他的在G大的风评一向极佳,是老师的宠儿,学生中的风云人物,女生的梦中情人……不过自这学期开始,他的名声开始蒙上污点——因为他私生活糜烂。

 首先是他有女朋友了的消息,让学校中不少女生黯然心碎。接着事情就不对劲了,他的女朋友每次出现都不一样,有时候甚至一下出现两个甚至三个,争执扭打在一起。闫焱新星小区的公寓经常有不同的女生出来进去,谁都不知道到底哪个是他传说中的女朋友。

 他女人换的勤,却从不和本校甚至附近学校的女生搅和。学校中有女孩借机追他,他不假词色果断拒绝。有个不依不饶的女生追着问他为什么,他冷冷的说:“离的太近,烦。”

 闫焱在找东西麻痹自己,烟不管用,酒不管用,那就操B吧,如果这个还不管用,他就去吸毒。只要能让他忘了那个人,他什么都愿意干。

 丫的,操B真的不管用。

 有一天他干个女的干到一半儿,心中无来由的升起一股苍凉的悲哀感。他停下动作,让那女的滚蛋,然后赤身裸体到沙发上坐下,点上烟,无所是从。

 他光着身子抽完整盒烟,第二天就头重脚轻,发烧了。

 同样的房间,同样是发烧,而这次这里没人逼他吃药,给他做饭,没人照顾他。他孤独的躺在床上,幻想自己已经死去。

 烧了一天。第二天妈妈来看他,差点没被吓死,赶快送他上医院。由于拖的久了,发烧转成肺炎,他又在医院里面落了户。

 几天后妈妈带着一个妇人和一个女孩来探望他,一帮人寒喧许久,他才想起来那妇人是余阿姨,那个女孩是她女儿,叫李盈盈,两年前大家一起去过法国。李盈盈比他记忆中瘦了一点儿,化了妆,看着挺顺眼。听出妈妈和余阿姨话中仍夹着撮合的意思,看见李盈盈有些娇羞,却沉静自信的笑着,他这次心中再没激烈的抗拒感。他累了,如果生活的路径必然如此,那就这样吧,他投降,承认自己一败涂地。

 李盈盈后来经常独自来看他——背后一定有两个母亲的指使。一天下午她坐在那儿给他削苹果,笨手笨脚,坑坑巴巴,却削的那么认真。他看着她,心里疲惫的想,他累了,真的累了,就这么着吧。

 “哎,你当我女朋友吧。”

 他开口。

 李盈盈立刻抬眼看他,半天没反应。好一会儿,她脸红了,笑着低下头继续削苹果。

 “好啊。”她小声说。

 不久后G大舆论尘埃落地。闫焱的女朋友叫李盈盈,长的还成,家里特有钱,经常开车来新星小区找闫焱。闫焱对她情有独钟,再没和别的女生牵扯过。这李盈盈挺厉害,闫焱被她管的死死的,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李盈盈是闫焱大学时代最后一个女朋友。

 没多久,两人开始同居。

 Darren还是杳无音信。闫焱甚至怀疑,他的人生中是否真的出现过这个人。

 真的曾经有人将他从人生的绝望中拯救出来过吗?还是,那只是他为逃避现实而衍生出来的幻觉?是他做的一个安定的梦?

 如果是梦,那他为什么要醒过来。他永远不想醒过来。

 

 “闫焱!我上次拿过来的照片呢?”李盈盈在卧室里叫。

 闫焱坐在沙发上抽烟,不回话。李盈盈走出来:“问你话呢!抽起烟来比干什么都专心。我搁在你床头上的照片呢?”

 闫焱厌恶抽烟时被人打扰,含着烟,口气微微不耐,含糊道:“收起来了。”

 “收在哪儿了?!”

 “忘了。”

 “你干吗收起来啊?!”李盈盈的口气开始慢慢激烈。

 闫焱不说话。

 “别抽了你!”李盈盈上来,夺下闫焱嘴里的烟:“一天恨不得抽三盒,你就这么想找死?你干吗把我的照片收起来啊?!”

 “要摆到那边摆去,跟你说过了,我这儿你别给我瞎折腾。”

 两人都是大户子弟,钱多的烧的慌,因此在市中心李盈盈学校附近又租了一间房子同居。平常闫焱上课还是住新星小区,假日才过去。李盈盈忍不了一个礼拜只见他两天,老开车跑这边来找他,来几次后就琢磨着布置他的屋子。闫焱果断的灭了她这个念头,李盈盈心中不忿,跟他吵架,就是吵不起来。每次吵架闫焱从不回嘴,冷冷的听她那么大吵大嚷,烦了就一走了之,留她一个人气的死去活来。李盈盈不明白闫焱,越和他相处越不明白他。他为什么这么沉默,这么冷?他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总是不开心?他为什么平时不抽烟,一抽就一两盒?他为什么抽烟时什么都不干,表情阴沉的吓人?他到底有没有感情?有没有思想?如果他真的有,他想的是什么?

 他到底爱不爱她?

 “闫焱!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关心你,想把你这儿给你弄舒服点你不让,我带来的东西你都给我扔了,那我摆一张照片总可以吧?你干嘛把我的照片也扔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想看见我啊?!”

 如同往常一样,闫焱只字不语,没任何反应,连表情都没有,任李盈盈叫唤。李盈盈见他这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心中更堵的慌,又气又急,还发泄不出,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你干嘛找我当你的女朋友,你到底喜不喜欢我?你真以为自己特稀罕,特伟大,特了不起,可以这么随便的作贱别人?你以为我就非得上赶着追在你屁股后面不成?你说话啊你!”

 仍是没有回应,一片沉默,一切尖言利语好象都打在面墙上,一点效果都没有。李盈盈看着无动于衷的闫焱,心都凉了。她想起相处的这几个月,两人之间没有丝毫恋人新处的甜蜜感,反而像是她一相情愿,死皮赖脸在追他一样。她越想越气愤委屈,哭的就越凶了。都说女人的眼泪是对男人的杀手锏,可是她哭成这样,闫焱为什么还是那么漠然,他到底长没长心啊!

 “我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她抹一把眼泪,咬着牙说:“你以为我喜欢犯贱?没了你我就活不了?!告诉你!谁没了谁都是一样活!”

 她说着,拿上包,狠狠的摔上门离开,楼道里她高跟鞋急风暴雨的一阵乱响,然后一切又恢复沉寂。

 闫焱拿起烟盒,抽出一根,点上,看着眼前蒸腾而起的烟雾发呆。

 谁没了谁都一样活……

 是啊,谁没了谁都一样活。

 烟抽完了,他再点一根。

 谁没了谁都一样活。那李盈盈为什么总是不肯罢休?她看不出来他不爱她吗?谁没了谁都一样活,那为什么她总要缠上来?似乎她付出的多,他就该感激涕零,理所当然该回报她。他表现的还不明显吗?现在两人的关系是他对生活的妥协,她应该保持距离,不要打扰他,她离的越近,只会加剧他的厌恶。他不爱她,也不需要爱她。他可以和她结婚,一辈子忠于她,可是他的心里永远不会有她,永远。

 烟抽完了,他再点一根,抽完了,再点一根。

 他心里,永远不会再有别人。

 他的心里,再装不下别人。

 谁没了谁都一样活,谁没了谁都一样活……

 烟雾越来越粘稠,几乎就要窒息住他。他眼前一片模糊,所有事物的颜色都被烟雾洗刷掉了。慢慢的,他什么都看不见,寂静,死一样的寂静,他堕落在黑暗中,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一切都不存在,只有他,只有他,面对着他自己。

 谁,没了谁,都一样活。

 突然一个声音打雷一样插入他的意识,他一个机灵,四周顿时大亮。原来天并没有黑,他茫然看一眼墙上的钟,才两点多,刚刚惊醒他的,是他的手机。

 他按熄手中的烟,捡起手机,懒的看是谁就接通:“喂。”

 另一方响了一声,听不清楚,线路有些吵杂,似乎还有回声,闫焱不耐烦,皱眉再说:“喂?谁啊?”

 “闫焱?”

 终于声音传了过来,夹着杂音,震动的,不稳定的。

 闫焱心中“格登”一下,剎那间全身血液倒流了。

 “闫焱,你听的见吗?我是Darren。”

 闫焱楞楞听着那声音,嘴唇潝动,半天,应一声:

 “……听的见。”

 “你的伤……都好了吗?”那边的声音遥远躁乱,顿上一会儿,才又传过来。

 “……都好了。”

 “最近好吗?”

 “……挺好的。”

 “噢……那就好。”

 两边同时沉默了,闫焱的心刚刚一直停止了跳动,到这一刻突然一震,狂跳起来。他双手发抖,却紧紧的握住电话,手指指尖都泛了白。他生怕自己手太颤抖,会把电话从手中滑下去。

 “学习紧吗?”Darren那边又开口。

 “不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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