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后宫升级攻略by沈凉州-第3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我不调笑你,不过你也得跟其他人说一声,虽然怀孕是喜事,不过在外头不要太高调了,毕竟我只是个才人,这宫里头也不唯独我一个人怀孕。”
  “是。”杜鹃郑重应下。
  黄鹂和白鹭是新来的,虽然已经经过刘海月的敲打和杜鹃的调教,不过要她们在一夜之间就变得沉稳可靠也是不可能的。刘海月有孕,她们自然要跟着高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主子吃香喝辣,底下的人自然也就少不了好处,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
  刘海月怀孕的消息传出去,并没有掀起太大的波澜。一来她的位份低,只是个五品才人而已,也不是如卫贵妃那样宠冠后宫,再怎么样也不会对其他人造成多大的威胁。二来也是最重要的,此时宫里头连同于淑妃、刘海珠、姜佳儿在内,已经有四个人怀孕了,她不是位份最高的,也不是最美的,夹在众人中间,并不打眼,拉的仇恨值也不多。
  这恰恰是刘海月需要的。她原本是想着等十八岁的时候再怀孕就最好了,那时候身体发育成熟,生出来的孩子也足够健康,但是帝心难测,谁也没法料到两年的时间还能发生多少事情,自从夜宴刺杀事件之后,刘海月深深感到人生无常,很多事情并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以往的计划不得不打乱或提前,就像这次怀孕,就是完完全全出乎意料。
  然而幸运的是,怀孕的时机刚刚好,有更加受宠的于淑妃和刘海珠在前头吸引众人的注意,她能够有更大的机会平安生下孩子。
  但这样还不算彻底安全,皇长子的死给她敲醒了警钟——她绝不相信皇长子是真的受了惊吓一病不起最后呜呼哀哉的,宫里有太多阴暗和龌龊,连皇帝唯一的儿子都能整死,那些女人还有什么不敢干出来的?
  不管是皇后,于淑妃,卫贵妃,抑或其他女人下的手,敢于直接向郭德妃挑战,那说明她根本就有恃无恐,所以自己需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在自己拥有一宫主位之前,根本就没有具备跟这些女人博弈的能力!
  皇帝的赏赐很快就下发了,金银珠宝自不必提,还有孕妇所需的补品药材等等,大方而丰厚,让杜鹃等人好一番喜悦。
  皇长子的丧礼办完之后,或许是因为不想再牵扯出更深的纠葛,希望就此罢手,息事宁人,皇帝并没有着手调查他的死因,这让许多人不由得松了口气,无论怎样,这相当于另一场“巫蛊案”不会发生,也没有更多的人为此丧命。
  但今年对于皇帝来说可谓是喜怒交加的矛盾年份。喜的是之前皇家子息单薄,他曾经还一度有过要将江陵王幼子接进宫抚养的念头,结果从卫贵妃开始,后宫嫔妃突然就接二连三地怀孕了,照这么发展下去,自己离儿女绕膝也就不遥远了,这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乐意看到的,作为一个皇帝,不必再为了没有继承人而发愁,这是最让人高兴的了。
  可是在这些高兴的事情里边还夹杂了那么一两件不高兴的事情,最让他伤心的就是皇长子的夭折,没有人知道,他在这个孩子身上寄托了多大的期望。
  除此之外就是对边关形势的担忧,也许在当上皇帝之前,赵容熙还没有那么深刻的体会,但在登基之后,每天接触来自内阁与兵部的奏章,让他深深感觉到帝国的危机,这种危机不仅仅是来自内部的日益腐败,而且还有来自外部的威胁。
  边关将领的不作为,赵容熙是略有耳闻的,所以他与内阁才会商议出每隔五年就调换一次的决议,这也是为了防止边关将领坐大私人势力,上下勾结贪污腐败,但问题还不仅仅出在这里。如今大羌和北蛮虎视眈眈,根据前几天得到的密报,大羌似乎暗中与北蛮达成了某种协议,想也知道,这种协议必定是跟大梁有关。
  可不管用什么办法,大梁也探听不到关于协议的一丁点内容,这也难怪,若又协议,那必定是两国的最高机密,怎么可能轻易让外人得知。为了这件事,赵容熙心中的焦虑和危机感越来越甚,从每天呈上来的帝国邸报和奏疏上,他看出了这个国家存在的许多问题,甚至看到掩藏在太平假象之下的危机,但他却没有能力去改变,或者说,这些已经成了痼疾,随便一动就会伤筋动骨,遭到一大批既得利益者的反对。
  赵容熙感到深深的无力,他虽然是皇帝,可皇帝也有许多做不到的事情。他不是太祖皇帝,没有大刀阔斧把一个国家推翻重新来过的魄力和能力,他只是一个守成之君,能够维持着这一大摊子事已经十分不容易,而这个国家的隐患,从前几代皇帝的时候就已经埋下了,到了他这一代,已经积重难返,非有大变革不能改变。
  不说皇帝如何为前朝的事情费尽心思,焦头烂额,后宫之中却呈现出一片难得的平和景象。
  皇后重新掌了宫权,卫贵妃诞下皇子,于淑妃有孕,其余嫔妃雨露均沾,除了丧子的郭德妃之外,皆大欢喜,太后也因为一下子有这么多嫔妃怀孕而欣喜不已,特地把刘海玉等人都召过去,和煦地叮嘱一番,让她们好生养胎。
  至于郭德妃,自从皇长子没了之后,她便常常把自己藏在兴庆宫内,深居简出,轻易不会外出,张太后怜她丧子,倒是经常让人去请她赏花听曲,只是十回总有八九回被郭德妃推了,久而久之,众人似乎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在确诊怀孕的半个月之后,海天阁内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
  那天下午,刘海月正倚靠在床边的小榻上看书,头发完成松松的发髻,用一根碧玉簪固定住,身上穿着休闲宽松的衣袍,在外人看来显得有些不修边幅,但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刘海月却十分喜欢这样的打扮和氛围,对于她来说,这里就像是在深宫之中能够拥有的为数不多,可以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光。
  手边摆着一杯大麦茶,里头袅袅蒸腾出香气,窗外的垂丝海棠开得正好,几株绯红从树上蜿蜒下来,就似女子鬓发边上的华丽步摇,随着微风轻轻摇曳,舒展而静谧。
  但是好时光注定总是容易被打扰,这不,老板就找上门来了。
  “你倒是偷得浮生半日闲!”清朗男声从外头传了进来,刘海月略略诧异地抬起头,随即放下书本,上前行礼。
  “妾见过陛下,不知陛下驾临,有失远迎,还望陛下恕罪。”在宫中待久了,这些场面话完全不必经过大脑思考就能流利地迸出来。
  “免礼。”赵容熙微微弯腰半扶起她,“你已经是有身子的人了,以后不必如此多礼。”
  刘海月莞尔:“如今月份尚浅,并不妨事,假使再过几个月,怕是弯腰都有困难了,到那会儿就算陛下不说,妾也要讨个免礼的恩典了!”
  赵容熙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上她的小腹,不带任何*意味。
  那里平坦得很,还没有隆起的迹象,但因为某种心理作用,知道那里正有一个生命在孕育,所以他特地放轻了动作,带了点连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小心翼翼。
  掖庭宫是低阶嫔妃聚居之地,皇帝轻易不会亲自前来,就算要侍寝也是翻牌子把人召到甘泉宫那边,不过嫔妃怀孕这种事情,还是值得他破例前来探望的,拜肚子里那个还未成形的生命所赐,刘海月也有了这种殊荣。
  两人低声说着话,有一搭没一搭,看得出帝王有点心不在焉,最近发生的事情,刘海月也听说了,大羌与北蛮达成秘密协议,就连各地藩王似乎也不安分,有点蠢蠢欲动,相比自己偷得浮生日日闲,皇帝这才是真正的“半日闲”。
  严平海等人没有进来,都守在外头,刘海月吩咐杜鹃下去准备茶点,片刻之后,门推开,端着盘子的却是黄鹂。


☆、计将安出

  能够被选进宫的宫女当然不可能是丑八怪,但也不可能比嫔妃更好看。
  黄鹂和白鹭被拨到海天阁的时候,还都是青涩的小女孩年纪,五官算是清秀标致,但要说多漂亮,肯定是没有的,甚至还带了点营养不足,毕竟宫女选拔标准只是清白人家出身,身体没有缺陷即可,比嫔妃选拔要低了许多,当然宫女里头也不乏出过绝色美女,被皇帝看中一夜风流云云,但大部分人的水准还是摆在那里的。
  海天阁的待遇并不差,刘海月不喜欢苛待手下人,她本身也不缺银钱,对于手脚勤快忠心耿耿的人,她也不吝于多赏赐一些,以增加他们的忠诚度和动力值,所以黄鹂和白鹭自从来了海天阁之后,营养跟上去了,身体也渐渐长开,五官露出清秀少女的轮廓,长发挽了起来,再穿上一身颜色鲜亮的宫女裙装,便也有了四五月陌上花开的绰约风姿。
  此时她捧着托盘,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陛下,才人,这是翠雀姐姐刚做好的五色糕,还有大麦茶。”
  少女纤细的声音响了起来,打断两个人的说话,皇帝也觉得有些口渴,拿起托盘上的茶盅,顺口说了句:“你这婢女倒是伶俐。”
  黄鹂却为了这句无心的话霎时羞红了脸颊,连带耳廓也染上一层薄红。
  可惜皇帝说完之后,视线就转到矮几的棋盘上,浑然没有看见少女一颗春心萌动。
  神女有心,襄王无梦。
  真是可怜了好一朵落花空流水。
  刘海月不着痕迹地瞥了黄鹂一眼,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是她海天阁的规矩太松,宫女都可以公然在主子面前勾搭皇帝了,还是皇帝已经花名在外,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女的就会喜欢?
  “既是陛下喜欢,不如让她到甘泉宫伺候吧。”刘海月喝了口茶,没有一丝醋味地笑道。
  如果因为这样就要吃醋,那她早就泡在醋海里淹死了,小小一个才人,有什么资格对皇帝指手画脚,君不见连受宠如卫贵妃都不敢拦着皇帝点哪个嫔妃侍寝!
  这种似真似假的玩笑话,赵容熙自然是不会生气的,他抬起头笑睇了刘海月一眼,调侃道:“朕还以为爱卿是最贤惠大方的,没想到你也会吃醋!”
  刘海月眼波流转,抿唇嗔道:“妾怎么就在吃醋了,妾是真心实意地询问陛下的意思呢!”
  赵容熙失笑地捏了捏她的下巴,两人顾着调情,完全把脸色苍白的黄鹂忘在一旁了。
  “你怎么还杵在这里?”皇帝终于注意到她,有点不耐道。
  刘海月没有说话,似笑非笑地瞅着这一幕。
  刚才的羞赧已经退却一空,黄鹂白着脸行礼退下,身体还有些僵硬。
  等到屋里没人,皇帝拈起一枚棋子落下,才道:“前两天,大公主来与朕说,她想经常过来找你玩。”
  刘海月有点吃惊,她没想到大公主会去找皇帝说起这件事。
  迎着皇帝有点探询和怀疑的眼神,她淡淡苦笑:“陛下恕罪,这事说起来还是我莽撞了,前些日子妾去给德妃娘娘请安,结果从兴庆宫出来的时候,正好遇上大公主,就邀请公主来海天阁小坐片刻,许是杜鹃的巧手,大公主对那些点心颇有几分喜爱,妾还让大公主带了些回去,没想到大公主还会向陛下提起。”
  赵容熙挑眉笑道:“什么点心这么有吸引力,竟能让仙蕙流连忘返?”
  看来皇帝是怀疑她有意交好大公主,这才出言试探了。
  刘海玉抿唇一笑,吩咐杜鹃送些上来。
  幸而杜鹃每隔几日都会做一些小巧精致的点心备用,如今天气也还不算炎热,放在冰窖里可以保留好几天,皇帝想看,随时都能看到。
  不一会儿,看着眼前呈上来这些形状各异,连小兔子背后的短尾巴都做得极为可爱的小动物糕点,赵容熙露出惊讶的神情。
  “爱卿真是一次又一次让朕惊喜,先是北方疆域图,然后是自己打制首饰图样,现在又是点心,下回还会有什么,索性一道告诉朕吧,免得下回又被你吓着了!”
  话是这样说,却没有不悦之色,他拈起一枚软软糯糯的小白熊送入口中,倒是挺能理解大公主为何心心念念想来海天阁了,这些可爱鲜艳,滋味又好的点心,确实很讨小孩子的欢心,再说之前刘海月曾经救过大公主一命,这孩子没了生母,想亲近她也是能够理解的……反倒是那个在自己面前上眼药的人,其居心值得商榷。
  想到这里,赵容熙眼神一暗。
  刘海月扑哧一笑:“没有了,妾这点子上不了台面的小伎俩,全都被陛下掏空了!”
  她的腔调带了点江南的吴侬软语,却又有北方的清丽明朗,不会过分*,一顿三折,就像那初夏明媚的风光,直挠到人心深处的痒痒去。
  这样的好嗓子,便是在后宫,也是独一份的,皇帝之所以能对她留下深刻印象,这把嗓子居功至伟。
  此时听得她说到“掏空”二字,婉转轻盈,仿佛又带了股若有似无的暧昧,赵容熙不由得心头一颤,别有意味的目光从她雪白的脖颈一直落到裹在初夏薄衫的丰盈胸脯上。
  刘海月仿佛也若有所感,微微垂下头,略带羞涩。
  皇帝随即想起她还有身孕,不由得有点惋惜起来,只好将她的柔荑抓了过来,握在手里把玩揉捏。
  “陛下……”长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带了一丝娇怯。
  “朕倒是想在你这儿留夜,可惜……”赵容熙意味深长地停住,没有再说下去。
  刘海月霎时红了脸颊,低下头,内心却在吐槽,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皇帝再*也不可能要找一个怀了孕的嫔妃侍寝,他这一次本来就是想过来看看刘海月,顺便问一下大公主的事情,现在目的达到,本来不该久留,不过刘海月这里给他的感觉很舒服,舒服到他暂时抛弃了还萦绕在御案上的那些繁琐国事,放松身心去下一会儿棋,聊一会儿天。
  “陛下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刘海月看出了他眉宇之间紧锁的忧虑。
  赵容熙无趣地把棋子轻轻掷回棋篓里,长长出了口气,也没有瞒着她的意思。“最近这阵子,地方上的藩王也不安分了。”
  大梁从太祖皇帝立国伊始,就开始分封诸侯王,沿袭到现在,除去那些已经断了后嗣而被除国的,共有十位诸侯王,其中又以瑞州的睿王,雍州的永王势力最大。
  太祖皇帝为了让赵家江山永固,赵家子孙能够世代拱卫江山,不仅让这些诸侯王在地方上拥有自己的王府建制,甚至还可以拥有驻军,虽然军队数目有严格限制,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天高皇帝远,想要暗中发展自己的私兵,对于诸侯王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种制度一代代传了下来,这时诸侯王的势力已经逐渐坐大,到了尾大不掉的地步,内阁有人提出削藩的建议,但恰巧当时武宗皇帝大肆兴兵对付羌国,这些诸侯王也出了不少力,战争之后,国库空虚,不是削藩的好时候,也不好在人家刚立了功就狡兔死,走狗烹,于是原本要削藩的计划又搁置下来,一拖就拖到赵容熙这里。
  结果现在内阁那头呈上来的密报,显示有的诸侯王居然跟羌国暗通款曲,互送眼波,想也知道他们会达成什么协议,无非是帮忙颠覆大梁江山,然后坐收渔翁之利!
  现在的局势是,藩王与羌国勾结也只是密探查出来的蛛丝马迹,没有真凭实据,更重要的是,现在羌国和北蛮在旁边虎视眈眈,中央根本就不能轻易动武,一旦内斗,那只会便宜了外人,但如果坐视这些诸侯王不管,他们就会更加有恃无恐。
  赵容熙彻底头疼了。
  刘海月挑眉,一下子就猜到了。“是瑞王,还是永王?”
  “……永王。”说起这个名字,皇帝脸色变冷,颇有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刘海月没见过永王,但作为一个让人耳熟能详的藩王,他的履历,大部分京城人都知道。这个永王是当今皇上的叔叔,也就是武宗皇帝的儿子。因为他的生母出身很低,甚至还不如卫贵妃,所以皇位早早与他无缘,不过他本人聪明伶俐,颇讨武宗皇帝的喜欢,所以武宗大手一挥,拨给他的封地也很丰沃,在永王十五岁的时候就启程去了永州,一直经营到现在,经历三代皇帝,整整四十年,偌大一个永州,被他经营得如铁桶一般,成为大梁的国中之国,永王本人对朝廷倒是做足了姿态,年年上贡,但就是不来京城,总能找到借口推托,而皇帝也不想咄咄逼人,要知道兔子逼急了也会咬人,这永王被逼急了……那说不定就里应外合了。
  至于瑞王的先祖,则是太祖皇帝的儿子,到了瑞王这一脉,算是当今皇帝的堂兄,这也是个难缠的角色,瑞、永二王又恰好封地毗邻,靠在一起,正好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让朝廷更加头疼。
  更不要说还有几个跟在永王瑞王后面上蹿下跳等着捡便宜的诸侯王。
  唯今之计,朝廷须得想个法子,既能震慑那些个蠢蠢欲动的诸侯王,又不至于逼得他们马上掉头投向羌国。
  “陛下是英明之君,内阁又多睿智之士,想必已经有对策了?”刘海月执起玉壶,又为他倒了一盅茶。
  “若是有法子,朕也不至于在这里发愁了。”赵容熙揉揉眉心,他也不指望刘海月能想出什么法子,纯粹是找个人吐槽罢了。
  “妾倒是有个法子。”刘海月想了想,道。
  “喔?”赵容熙挑起眉毛,“什么法子?”
  纯粹是随口一问,没有抱什么期望。
  刘海月:“六月便是陛下万寿,诸侯王若不肯亲自进京,不如就让那些诸侯王世子代父入京祝寿。”
  赵容熙摇摇头:“这法子早已有人提过,压根行不通,那些人定能找借口推托的,到时候就算入京,也会找来些不受重视的庶子,以次充好,鱼目混珠。”
  刘海月眼珠一转,“若是有足够的诱饵呢?”
  赵容熙望向她,“什么意思?”
  刘海月抿抿唇:“妾记得前阵子陛下有意召江陵王幼子入宫,交由皇后抚养,后来虽然不了了之,但此事相信那些诸侯王亦有耳闻,如今皇长子夭折,皇后膝下无子,二皇子年纪尚幼……”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赵容熙已经明白了。
  赵与安之前虽然没有受封太子,但人人皆知皇帝对这个长子的重视程度,原本太子应当出自皇后嫡子,但这么多年来皇后一直无所出,而如今的二皇子,虽然是卫贵妃所生,但是卫贵妃的出身问题,导致赵容熙将来就算有意于二皇子,也要受到很大的阻力,朝野舆论也普遍认为皇帝不会昏头到要立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