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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郎花事-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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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或者说,想我顾眉君,活了二十几个年头,吃亏就吃在不够肉麻上。
  我与王爷认识以来的第一回争执,以我惨败告终。
  我有气无力说道:“晓得厉害了。”他犹嫌不够,持续且煽情望着我,我只好再三保证:“往后不敢再这样了。”
  或许是我认错态度十分诚恳,回去时的气氛终于又融洽了下来。提起了哑巴,我隐约透露了些,此人怕是与我失散一名亲人有些关连。我无意多谈,王爷也便没再深问,只道,若有难事,应第一个寻他。又聊起了我晕迷时的情形,我心中对梦中那场狂乱的梦境耿耿于怀,忐忑问了自己可曾做下失礼的事,喊些不该喊的话。王爷的语气完全听不出情绪,只道:“你我之间,便是做些失礼的事,喊些旁人听不懂的话,又有何妨。”
  我听完,眼光便有些发直。这副模样想来逗笑了他,只是很快他收敛了戏弄的神色,正色道:“眉君的忍耐力,天下无双。”他道:“你将自己,保护得很好。”
  他说话的时候,眼光专注,话里婉转,柔情四溢。
  更有一股浓浓的怜惜,摧残听者的小心肝。
  又来了……
  一时间,我胸中气血一涌,油然生出一股龇裂八颗门牙愿望。
  我暗自瞪了他一眼,只觉牙根发痒。面前男人深情的一张脸,比江里浸的那泡月亮,来得还虚。
  偏偏不能发作。
  有些事情,时机未到,不宜刨根问底,聪明的做法便是揭过不谈。
  两人又在月下站了会儿。月光如水,四下隐约有风声蛙叫,此情此景,很适合谈一些人生大事。
  王爷道:“皇兄自武德元年登基,近些年来,施政手段越发刚硬,再过二年,只怕朝事越见艰难了。”
  我骇道:“王爷是皇上登基的最大功臣,何出此言?”
  王爷便笑道:“皇上登基的最大功臣,却不是我。”我心中一动。又想起近年来一些东拼西凑来的传闻。武德元年,崇文馆失火,据说王爷这张脸,便是在这场大火毁的。之后不久,他新娶的王妃也跟着没了。
  当时那场大火来得诡异,六王爷在皇嗣之争中身为保皇派,会出现在那场大火中,更是诡异。
  看来当今这对主上臣弟之间,并非表面看来那般兄恭弟*。
  我愣了会神,又听他说:“只不过油然生了些感叹,便与你私底下这般说说。人生短短百年,高居于庙堂,还不如寻个有心人,隐于井市。”口气隐隐有些落寞。
  我笑道:“我瞧王爷是看上了哪家闺秀,*在心口难开,因而才对月生春的罢?”
  王爷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就是不知对方作如何想。”
  我咳道:“王爷不必挂心。您是远近闻名的谦谦君子,瞧上的那家闺秀,只怕也是仰慕着王爷日久的。”
  王爷的眼睛一亮:“你说的可当真?”
  我心中顿觉得怪异,然口里只好应道:“这是自然。若需眉君从中穿针引线的,莫不敢辞。”
  我自认说得十足真情实意,王爷听罢却似乎并非那么领情。反倒将眼光收了回去。我见他随手摘起路边一株秋菊,叹道:“你瞧瞧这朵菊花,开得最盛时,便是花期将败时。人也一样。不同的是,花今年谢了,来年还开。人却仅有一生一次。”
  他回头看看我,口气何其严肃:
  “若我没记错,眉君今年也二十有三了吧?对将来可有打算?”
  我想王爷何必挂心。该挂心的是我自己。
  从他的角度,二十有三,对于男子,正是当时。从我的角度,身为女子,已是名副其实的老姑娘了。
  花事已了。
  再过个若干年,世上可还有叫顾眉君的人,这是一说;可还有愿意陪着老姑娘倚着门框数皱纹瓣儿的良家男,此又是一说。
  何必想呢,想也无益。
  最终我学着他的样子,将裹粽的手往身后一掩,眼望明月。顿生月下二名旷男的凄清意境。
  回转时我悄悄问了王爷随身的管家,王爷近来可是看中了哪家闺秀?管家神秘道:“小人只觉得,王爷看府上的春香小姐,眼神有些不一样。”
  我一愣后才点了点头,心中既觉得松了口气,又莫名觉得似乎有一丝恼怒,沉沉压入心口。
  彼时,我只道终身大事云云,只是两人一时对话,万没料到,不过两日,此事成了京中头等大事。
  8
  事情起因,还从王子聪与辜王孙两人说起。
  他们这一次玩出了火。
  被抬出的两具尸体中,一名恰好是刑部张侍郎的亲戚,张侍郎一怒之下,直接发签将两名皇亲贵胄押入刑部大狱。
  自然,这是表面的说法。背后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六王爷。
  那晚回府,就听义兄说,王尚书来过,不仅将哑巴的奴契拿了来,还抬来了几箱大礼,说是赔罪,又拐弯抹角说了一通好话,希望苦主我能在王爷面前美言几句,好令王爷在刑部过堂时松松口风。
  我正要接过哑巴的奴契,一只手却极其自然将东西截了去,扫了一眼,放入衣襟。我瞠目看着王爷,后者微笑道:“眉君,这张奴契暂且由我保管。”义兄一旁劝我:“贤弟,如此也好。王尚书在朝中风评不佳,他府上鱼龙混杂,这张奴契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排查一下方始妥当。”
  我张了张嘴巴,偏又找不到话反驳,只好坐回椅上,盯着王爷胸口,心中耿耿。
  义兄迟疑了一会:“眉君,你看这事……”我兴趣缺缺道:“任凭王爷与义兄二位作主便可。”义兄表情似乎松了一松,略带歉意与怜惜看了我一眼,方转向王爷道:
  “长公主在朝中权势极大。听说她已拿出了重金献给朝廷,要给外侄赎一条命。此次事件中另一名死去的家属,也愿意接受和解。下官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爷四平八稳坐着喝茶,眉眸内敛,静穆且从容。
  这副情形,的确是京中盛传的第一君子的模样,君子雅然,气质恭美。
  他俨然道:“辜王二人私用朝廷禁药,弄出人命大案,朝廷的刑规律法自有处断,李大人莫妄加私揣。”
  义兄一噎,颇尴尬望了望我。我也一噎,为了表示对王爷来这一套我也没办法,便将眼光移至屋外望天。恰好看到负责照看哑巴的那名下人在外头鬼鬼祟祟探望——哑巴醒了。
  我来到哑巴床前,少年正睁着一对漂亮的眼茫然四顾,看到我,显露戒备。
  事实也证明了,想与一个刚惨遭毒打折磨戒心奇重的人沟通,有些难度。
  我并没有心情与他磨叽,自报了家门后说:“论将起来,我也算你的救命恩人。不过,你不必承情,只需告诉我,这支花灯的来历,你我便不相欠。”
  哑巴在我准备好的纸上一共写了二句话,第一句:“为什么能看破我腰带上的机关?”
  我看了他一眼,将那张纸捏在指尖,对半撕开,凑到油灯的灯焰上。
  待那纸烧干净了,我指指他那条折了的腿,大夫说过,这条腿就算治好了也会跛,怕要落下一辈子的伤残。我问他,难道你不打算报仇?
  哑巴的一口牙瞬间咬得嘣嘣响。
  我轻笑,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我知道你那腰带上只有最后一枚暗器。便算你这枚暗器是为折了你的腿的仇人而留的罢,你想一想,自己有接近王子聪的机会么?如果不是我,很有可能你的下场是极窝囊地被折磨死。”
  “确实是我令你不得不孤注一掷射出最后的保命暗招。但因此换来你的逃出虎口,却是你大大地赚了。现在你只要解答了我的问题,便可回复自由身。一旦出了李府,我不认得你,你也再不认识我。王尚书的公子是生是死,会不会有一日突然消失了,更是与我无干了——你觉得如何?”
  哑巴眸里的光影数度明灭,最后在纸上写下了二个字:奴契。
  我冲到外面的时候,王爷正撩开袍子要上轿。
  因跑得急,差些便一头撞进轿里。一只手伸了过来,将我稳稳扶住。我听到王爷唤着我的名字轻叫了一声当心。
  我稳了稳气息,努力不让自己的表情过于生硬。
  “您……这就回去了么?”
  王爷却是停了上轿的动作,挑眉望我。
  旁边的管事便说:“顾相公,时辰不早了,明儿王爷还要早起上朝呢。”
  我干笑:“突然想起,房里头还有二坛好酒,想与王爷小斟几杯。这……”
  我感觉王爷的手在我发丝上轻轻抚了抚,而后柔声说:
  “眉君,你今日定是乏了,身上又有伤,改日再饮不迟。”
  我一急,就将他衣袖攥住。
  王爷面上终于露出了几分诧异。
  我想着用什么借口将他留下才好。搜肠割肚了半晌,最后心一横,凑到他耳边,说了个让我后悔了半宿的理由:
  “其实……昨日我准备了一份礼物,一直未寻着机会给你。”
  待厨房准备了二个小炒,备好了酒摆在后园亭上,已是月上中天之时。
  天气微有些阴,月亮半隐在一团乌云里,委实不是什么赏月好时辰,王爷的兴致却不错,唇边的笑纹更是没停过。坐下饮尽里杯里的酒便问我,眉君,你送我的礼物呢?何不拿出来看看!我的笑容差些僵在面上,心想我何曾准备甚么物事!只是此刻骑虎难下,懊悔也无用,只好昧着良心道:“且卖个关子。”一边劝酒。
  很快一坛子酒见底。
  后面,我寻了个借口跑回屋里,翻箱捣柜想寻件适宜的物品,未果;继而寻到书房,想起年初时自己曾攀风附雅购置一把染香扇,想天热了扇凉用。因义兄嫌上面没有题字,随手便压在箱底,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我拿了扇展开一看,扇面上画了几株紫薇,煞是鲜妍。
  回到后园一看,王爷正支颐靠在石桌之上,侧脸打着盹。
  桌上的菜基本未动,另一个酒坛子空了半坛。
  我心中怦怦跳了二跳,低声唤道:“王爷、王爷。”
  又伸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头。
  没有反应。
  我一喜,一时不作它想,将手探入他的襟口,四下摸索。
  ——


☆、5Chapter 0910

  9
  我发誓,初初我心中并无一丝非份杂念。
  可是,当我将手探入男人衣襟的时候,我平静的内心有如石破天惊般给惊了一下。
  眼前的男人曾与我秉烛数过更漏、打马共游过四季,喝过无数次茶,说过无数次话,可是这样将他摸上了……还是第一次。
  印象中,王爷的身形颀长,举止文雅中透着几分书生的单薄。或许是隐藏得太好了,他看起来并不是强势的人,便是在他最深沉无法捉摸的时候,也是内敛的,平平淡淡,无阴无晴。谁能料想,在这副温和文雅表相下,蕴含着专属于男性的危险力量是那样强烈且令人不安。
  无论是强而有力的心跳,还是肌理间仿似一触即发的嬗动。
  皮肤的热度,透过薄薄的织丝单衣,直烫我的掌心。
  我想起,玉*轩里,叫小蕙的舞姬雪白的胸脯,柔软且芳馥,触感便如自己往胸前一圈圈缠着白布时的感觉。
  男子女子之间,竟是这样的天差地别。
  我几乎是无法抑止地颤动了一下,便想要收手。可是还未付诸行动,一只手伸了过来,隔着衣料握住了我的。我一惊挣扎,那只手却紧紧按着,手掌无可避免地贴上这具让我觉得陌生的男人身体。
  扑通、扑通——正是心口位置。
  我的脸定是瞬间涨红了。
  捉住我那只手的主人慢慢抬头,吟笑着望我,一对眼亮得出奇,却哪里有半分酒醉或睡意。
  他问:“眉君,你在做甚么?”
  老顾家与老李家的脸面今日尽数给我丢尽。
  此刻若有个地洞,我定毫不犹豫钻进去,好理清心中那窘迫又异样的情绪是什么。然而别说地洞,连块遮羞布也没有,手被紧紧握着,贴上的又是这么恼人的位置,锲合无间地感受着男性心口的震动,一起一伏。
  手心透出的汗甚至已渗入薄薄衣料。
  我想既然摸了便摸了,我应该索性不要脸,一不做二不休,脖子一梗,铿锵撂话便是。
  然则我终究高估了自己。
  我的确很有气势地说了一句:“你将哑巴的奴契还给我!”而后声音便没出息低了下去:“……你松手。”
  他并没有。
  平日温和澄澈的眸子紧紧盯着我,闪烁着同样陌生且异样的潋滟流光。那眉眼……分明带着美男子特有的风情。
  他缓慢且温吞说:“眉君,我是今上的亲胞弟,皇子龙孙,朝中便是有哪个咬牙切齿想置我于死地的人,也不敢如你这般放肆。”
  我感觉他握住我的手隔着衣襟轻轻摩挲了下,声音带着异样的暗哑:
  “眉君,你的手……真细。”
  一时间,我只觉得被蛰了一下,而后就急了。
  一急,便做下今晚第三件蠢事。
  我将尾指往下一勾,狠狠就摁了下去。
  几乎是同时,他的身形一顿。我先是碰触到黏腻且湿热的液体,而后极快地,一股刺眼的红色自他里衣迅速渗了出来。
  他总算将我的手自他衣襟里抓了出来。捉住手腕迎向烛光一瞧,我那只手尾指上套着一个小小的指环,此时指环上的机括已经打开,露着尖锐的针头。上面还残留着将他刺伤后沾上的血迹,无所遁形。
  他小心拔下那枚行凶之物,观察了一下,问我:“回来时戴上的?”
  所谓回来,自然是指菊陶馆受袭之后。
  我嗯了一声。
  “身上还带了哪些?”
  我低头看自己脚尖,说没有了。
  王爷的表情倒没看出多大生气,只是苦笑了一下,将那枚指环收入袖中,接着将我拉到身边坐下,摸出一条白帕,给我擦拭手上血迹,面上又恢复平素温和样子。
  他若发怒,我也不至这样,手足无措坐在一旁,傻眼看他,心中歉疚之情,如黄水泛滥。
  我沉默地任他擦完,刚想收回手,手中一紧,却是他自怀里摸出一物,塞在我手里。
  那物事,犹带着他身上暖气。
  “这块玉佩,我原打算昨晚给你。只是后面出了意外,一直寻不着机会。只好拖到现在。”
  我摊开手一看,那玉呈半环型,很明显是一对珏的一半,形状像是展翅的飞凤……我正要细看,却给他合上手心,听他叮嘱道:“眉君,这块玉佩你需好好收着,莫轻易显露于人前。”
  我心中一惊,下意识拒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王爷笑了笑:“并不是什么贵重物事,再说,我送出的东西从不收回。”说着将眼光停在我随手丢在桌上的染香扇上。
  “这是你要给我的么?”
  我再次涨红了脸。
  王爷极其自然取过了扇,展开,前后一看,说:“檀木骨,书香墨韵犹添香。甚是合用,多谢眉君。”眉眼的欣喜竟无做作。
  我的头差点埋到地底去。
  后面,我终是沉不住气,招来府中大夫给他处理了一下伤口。待义兄与王爷那班下人得知此事时,又是一翻鸡飞狗跳的情形。王爷只说是自己不小心划到了。我闷闷候在一旁,终是没要回哑巴的奴契。
  与义兄谈论此事,他也有些扼腕。歉然与我道:“眉君,为兄并不知此事。今日堂上不便明言,据我私底下探听来的消息,这个哑巴景生来历似乎并不单纯。他在王尚书府数次被发现行踪诡秘,为兄甚至怀疑……”
  他顿了顿,还是止了口。
  现在西夏与邻国东晋之间虽表面平静,暗底波涛汹涌,京中混杂人等,有可能便是从东晋来的细作。我听出义兄话里之意,心中默然。
  “总之小心无大错,我瞧尽快问清楚了将哑巴送出府的好。”
  然而接下的二日,事情却没有什么进展。我与哑巴软磨硬泡了数回,始终无果。王爷则变得极忙,我上王府数回皆扑了个空,唯有一次在府前匆匆碰到,他一见我皱紧了眉,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面色微沉。
  我是心急上了火,因此额头低烧。再在秋风小雨里候了半日,腿脚有些哆嗦。
  还没等我开口,已给他拦腰抱入王府。而我无论如何也不肯让他叫来大夫,两人就为了这件事纠缠了半晌,最终王爷似乎是忙得委实无法再待了,只得嘱咐了数通离开,留给我一屋子的诚惶诚恐的奴婢,直至义兄来接我。
  我在家中又养了二日,没等到王爷,反而等到另一个消息。
  皇帝要在皇家御园召见我。
  10
  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伴随在传旨黄门官后面,还跟着一名锦服朱袍的俊秀公子。但见此人晃晃悠悠进来,似乎看到什么都新鲜似的东瞅西瞅,扇子一步三摇,待看到我,唇边那抹饶富兴味的笑瞬间从含苞至绽放,我眼前很熟悉地一瞎。
  国舅庞青。
  宣好旨,我傻在地上当口,庞青仰着下巴,用一副施恩的神情斜睇着我。
  “怎么,你还不快感谢感谢本国舅?”
  我却不知道自己需感激他什么,只好拿眼神询问他。
  但见他自顾自给自己倒了茶润喉,半点不知客气为何物。末了拍拍身边的座位示意,一副要与我促膝长谈的模样。我虽觉得与他不熟,但连日来给汤药伺候得两腿有点飘,也便坐下了。
  庞青灿然一笑,颊边甚至还带了二个浅浅梨涡。
  我看得出,庞青今日显是极闲,于便寻了个人陪他消遣。比较不幸的是,那个人恰好是我。
  等他说一句晾一句吊足了胃口好歹将意思表达完了后,我的面皮早抽了数抽。
  事情起因,就是这件早被我忘却九霄云外的事。
  王子聪与辜王孙自下了刑部大狱后,家人四处走动。两户在京中有权有势,王尚书一方还自罢了,长公主身为夏帝姑母,一有闲瑕便到夏帝面前哭上一哭,声言自己将这一个外侄当亲儿一般养,只要保住儿一命,愿舍却万贯家财不要。夏帝被长公主的眼泪与金钱砸得柔情百转,因便有意饶恕辜王二人。
  偏偏二人得罪的人委实太多,夏帝才挑了话头,要求严惩辜王的奏折便雪片似的飞。其中一个看似旁观,实则最难松动的人,便是六王爷。
  为此,夏帝十分烦恼,夹在双方中间十分难做。于是有人便向夏帝进言——别瞧着这班大臣唾沫乱飞,义正词严,巍巍然跟座小山似的,实则还不是仗着背后站了一个六王爷。现今看来,只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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