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梅尔卡兹,李爽,杨小莉。
梅尔卡兹没有中招是因为这名老练而睿智的提督从头到尾只吃了一块烫豆腐,还是杨小莉夹到他碗里的。
在他看来,和一群年轻人不顾形象的抢食物……咳咳,这是不对也是不应该的。
这叫——明智。
李爽少校对于免遭中枪的解释是:“来之前我有事先吃过一些药……火锅嘛,肠胃不好的人会受不了的。”
这叫——预防。
至于杨小莉没有中枪的原因很简单:“我在军官宿舍吃了十几年机器人做的食物,一次没有中毒过。”
这叫——铁胃。
原本下午时光就在三个人宁静的闲聊和喝水中度过,但不知是谁提议说,与其干坐着不如看看电视吧。
电视打开,首先切入的是新闻频道,一名年轻的女议员正在激烈的抨击着什么:
“这根本就是恶意诋毁和栽赃嫁祸!事件的主体行动者是一个帝国旧贵族,与同盟又有什么关系呢?再者,种种证据材料表明这根本就是一起地球教的阴谋,我们为什么还要默默的忍受别人把脏水往我们身上泼呢?”
对于女议员言辞激烈的抨击,新闻主持人抱以素养良好的职业笑容,淡淡的解说道:“好啦,以上是来自香普尔星区议员的评论,接下来我们将紧急插播一段自称银河帝国的演说宣告。”
当那名华丽的金发年轻人出现在屏幕上时,周遭一切的繁缛都消失殆尽,全世界只剩下他华美动听的嗓音如宛转的音乐般流淌:
“朕在此敬告僭称为自由行星同盟的叛军们,妄图以卑劣手段谋取朕性命的阴谋家们,你们卑劣手段后面的阴险用心只能是痴心妄想!卑劣之人必将为他的卑劣付出应有的代价,唯有武力才会让你们明白对错……”
梅尔卡兹迟疑的开口:“这是……”
李爽果断的做出判断:“开战宣言。”
在场的三个人中只有杨小莉一个人明白——
诸神的黄昏,终于来了。
宇宙历七九八年,新帝国历元年八月,离开战场达一年半之久的杨上将终于要返回战场了,等待着她的是同盟与帝国之间最大的一次武力冲突——名为“诸神的黄昏”的会战。
宇宙的历史将流向何方,没有人知道……
【无责任补字】
“杨小莉!你个魂淡!”
……(哎哟,骚年叫得更大声一些啊)
“你敢不敢不无耻!”
……(不无耻怎么扑倒你)
“杨小莉!你去死吧!”
……(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作者有话要说:新春快乐啊~~祝大家吉祥如意合家安康~
☆、第九十五章 过分恋兄不是一件坏事(上)
“‘卑劣之人必将为他的卑劣付出应有的代价,唯有武力才会让你们明白对错。’是在说要以武力来证明谁更卑劣吗?”坐在地上车里的明鸿喃喃自语,“如果是这样的话……”
地上车在“冬园”门口停下,盛夏并非是冬蔷薇盛放的季节,所以只有颜色各异的蔷薇果在绿叶的丛映下微微探出了头。
冬园内已经聚集了好多人,有政商界人士,军界人士,更多的是记者。
“总统阁下,请您发表一下对于银河帝国宣告的回应。”
“我们要跟帝国开战吗?那这场战争的意义又是什么呢?牺牲数十万上百万人的生命只为证明一个对错吗?”
“暗杀银河帝国皇帝的邱梅尔事件的主谋到底是不是同盟政府,您可以做出正面回答吗?”
……
明琛率领警卫队将这些人一一挡在外围,明鸿从拔开的人群中间走进会场,与前排的与会人士一一握手后走上演讲台。
当他例行公式的清了清嗓子时,整座会场立刻安静下来。
“各位。”这位年轻的总统依旧挂着轻松的笑容,事实上从他第一天就任总统起,困惑、迷惘一类的负面情绪就从没有在公众视线内出现过。
在自由行星同盟民众的眼里,明鸿始终是一个不败的神话,并不只是政界……
“胜利必将属于民主共和制,我们将为自由而战,为自己而战!”明鸿以简短有力的语句完成这次演讲。
“为自由而战!为自己而战!”有人在台下高声呼应。
“同盟必胜!”
“民主共和制必胜!”
……
也许,事隔多年后,当“自由行星同盟”这个名字不再被人提及,而被淡忘在悠悠历史长河里……
但请所有人都不要忘记,自由和民主永存。
民主的微光将永存于世,生生不息。
——摘自《同盟回忆录》末卷
与海尼森遥相呼应的奥丁,此刻也在紧锣密鼓的备战中。
“吉尔菲艾斯,命一级上将米达麦亚、罗严塔尔、奥贝斯坦,上将坎普、缪拉前来执政宫见朕。”
“莱因哈特陛下,是要启用胥夫特技术上将的提议吗?”红发元帅轻轻开口问。
“是的,为保证费沙战区我军的压倒性优势,不得不采取这样的策略,怎么?你有异议吗,吉尔菲艾斯?”
“要塞对要塞,如果能成功牵制住费沙回廊的同盟军,保证帝国境内大后方的绝对安全,倒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可是……从用兵的稳重性与韧性方面考虑,罗严塔尔阁下才是当之无愧的不二人选。”
“一级上将,统帅本部总长……如果再次建立傲人的功勋,就只能以元帅一位酬之,这样,帝国就会有第三位元帅了。”
“这些……是军务尚书的提议吧?”话一出口,只见金发主君脸上浮现不虞的神色,吉尔菲艾斯心知自己的猜测无错,只得说:“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再有异议,莱因哈特陛下,告退。”
望着那个走向门口的红发高个背影,莱因哈特的手指不自主的抚弄着银色坠饰。
“如果你在,你会怎么做呢?”金发主君对着无人的空气发问。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海尼森中央宇宙港,梅尔卡兹一行人正在为杨小莉送行。
按照军部的命令,杨小莉将同第十三舰队一起前往费沙。帝国军的动向一时还未明朗化,所以同盟军方面并未召开统一的作战会议。按照既定计划,到时只能以远程通讯的方式召开作战会议。
杨小莉对于这次会战有过好几个预想,先从最糟的说起吧。
【最糟】的情形就是帝国军率先攻破维图梅图泽要塞,控制费沙回廊,分别从两条回廊出兵直指同盟。
好吧,这种可能性不大,莱因哈特麾下应该没有杨威利那样以诡谲闻名的用兵家。
【折中】的情形是帝国军先派一部分兵力控制住费沙回廊的帝国出口,然后再以伊谢尔伦要塞为跳板,从伊谢尔伦回廊出兵进攻同盟。
从各方因素综合考虑分析,这种行兵的可能性最大。但如果是这样的话,战局将呈现多样化趋势,由众多战区的小战局构成一个庞大的攻击防守区域图。
难度系数最大,获胜的可能性……不好说,环节太多了。
【最好】的情形是同盟先派兵扼住伊谢尔伦回廊的同盟出口,纯死守的话,可以在小范围局域内阻挡帝国的全面进攻。
但这样的话,那支负责抵御的舰队将会蒙受最大的损失……
而且,不排除后续还会有其他同盟舰队持续跟进的可能,说白了,这种看上去可以保存同盟领域完整性的最保守的方法,其实会导致同盟军和帝国军双方兵力最为严重的折损……
总之,都是难题啊。
杨小莉脑袋里胶着这些东西时,雷恩抬起脚往她的小腿踢了一记过去。
“哇,雷恩你干嘛?”杨小莉再次炸毛。
雷恩眼神示意正前方:“梅尔卡兹提督在和你说话呢,专心点。”
杨小莉立刻抱歉的揉了揉贝雷帽说:“呀?”
梅尔卡兹和蔼的笑笑:“总之,一路当心啊。”
“嗯,您也是。”
舒奈德听到这段奇怪的对话,不得不补充一句:“战场上也请多加小心,提督您是这个意思吧。”
“嗯,我会小心的。”杨小莉忙不迭的点头。
梅尔卡兹见没有什么话需要说的了,就冲她点了点头,转身正要离开。
“父亲!您也要平安啊!”有人在后面这样叫。
梅尔卡兹脚步停顿了一下,当他再次转回头去时,对方已快步走进通道,只留下一道稍转即逝的背影。
“唉。”梅尔卡兹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阁下,还是在担心吗?”
“怎么说呢,舒奈德,与其说担心她在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不测,我其实更担心如果她在战场上遇见……”
“是遇见罗严克拉姆吗?”
“不,是那个人啊。”
舒奈德当然知道梅尔卡兹担心的是谁,事实上在奥丁的时候,他也一度幻想过如果没有那位同盟军中尉的出现,那么最有可能成为雪莉小姐夫婿的人是……
好吧,这一切都只是幻想。
如今更是成为泡影了。
奥丁,回不去了。
一切,也都回不到从前了。
可是,命运之神这个恶意的嘲弄者为什么在明知道双方会成为敌人的情况下,还要让两个人相遇呢,还是以那样的方式……
邂逅?
舒奈德想起这个词时无奈的笑了。
我一定是想多了,但愿他们不会在战场上相遇吧。
海尼森中央宇宙港大厅内,一名橘红色头发的年轻军官急急忙忙的冲进军官通道,在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后,懊恼的锤了一下墙壁:
“该死!都是DJMAX害的!早知道就不要玩到那么晚了。”
“我早说过了,这个点赶过来,人家肯定早走了,哈哈哈,安德烈亚斯你果然除了作战会议去哪里都是迟到啊!”一头灰色短发的军官戏谑道。
“范范!你除了会打击人还会干什么!我来是有正事的。”
“正事?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对那位杨上将有意思想要追人家吧,不过从她那位养子的年纪来看,她应该至少有三十了,哎呀呀,安德里亚斯,没想到你换口味了!”
“什什么!三十了!好吧,我对年纪大的女人没兴趣,不过……怎么看她也只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啊。”
年轻的灰发军官眨眨眼,“是啊,不然我们的司令官怎么总是对她一副青眼有加的样子呢。”
安德烈亚斯听完这句饶有意味的话,不由得心生好奇:“范范,怎么听你这一说,会让人觉得对那位杨上将有意思的人其实是……”
“就此打住!”
“为什么?!话题明明是你挑起来的,你有责任也有义务把它解释完。”
“解释什么啊,如果司令官知道我们在背后嚼他的舌根,你还想不想在第七舰队混啦。走吧走吧,安德烈亚斯,追女人什么的事也得等打完这场仗再说啊。”
“什么啊!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们刚刚明明在说凌夜,范范,快告诉我啊,到底真的有没有啊!”
“有什么啊……”、
“唉,就是……那个啊,你是男人,你懂的嘛!”
“可是……就算是男人,也有不懂的问题嘛,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范范快告诉我吧。”
……
虽然没有证据表明如果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就一定会打喷嚏这一说法的正确性,不过,当天凌夜以考官身份参加跆拳道黑带一级考核时,的确有打过喷嚏。
而且不止一次。
当他打完第二个喷嚏后,端坐在他旁边的跆拳道考官问他:“真的没事吗?不然等会的实战部分交给我们好了。”
“没事。”尽管嘴上这么说,但这位年轻的同盟上将已经确定自己是感冒了。
一定是练习完后没有及时冲澡害的……
就军事战术而言,这位上将绝对配得上“名将”二字,但在生活上凌夜却有着一些不大不小可以称之为洁癖的习惯。
习惯之一,不在家和军队驻地以外的地方沐浴。
好吧,这就是他感冒的最直接的原因,练完跆拳道后没有及时沐浴换衣服…。…
当考核部分进行到实战部分时,被考核者需要以护具在实战中坚守2分钟总共3回合。
考虑到这项考核需要在2分钟内持续发动拳法及脚踢动作,所以并非由一位考官执行,而是由几名考官轮流进行。
当轮到凌夜出场的时候,对手是一名年龄在十八岁左右的女孩,与以往那些见到这位第七舰队司令官就会犯花痴的女孩不同,这位女孩有着沉着坚毅的表情。
黑带一段要求年限为1年半,年龄在十五岁以上,所以她的年纪并不算太年轻。
不过以凌夜这种未满三十岁就破格取得黑带七段段位的奇才来说,对手的确是稍显稚嫩了一些。
行完礼仪后,实战部分的考核正式开始。
其实这时候,凌夜的大脑就开始呈现一定程度的迟缓,俊美的脸颊因为发热透出淡粉色,所幸这次考核的学员中只有一名女性,否则估计道场内又会听到齐刷刷的倒地声。
好吧,走题了。
正题是以七段的段位对一位刚从红带跨入黑带的学者来说,本身实力上就存在绝对的不公平。
因此,2分钟的实战考核主要是针对被考核者防御能力的测评,并不需要真正的实战。
但是我们的凌上将,咳咳,是已步入感冒发热期的凌上将,在行完礼仪后,显然忘却了这点,他的第一招动作就是强力侧踢踢向对手的面部(力道度100%)。
咳咳,大家知道的,跆拳道对于踢腿的力度和方式都有非常严格的训练,黑带一段的考核内容就有踢腿法9动作和脚踢靶9动作,段位更高要求更严格,踢的对象从松木板升级到大理石……so,你懂的。
一个黑带七段的全力侧踢+凌上将本身就不凡的爆发力,在把对手护具踢碎的同时,巨大的惯性力直接踢在小姑娘脸上,尽管这名学员十分快速的做出了一个甩头动作,但左颞颌关节还是中招了。
于是,道场内响彻一声沉重的倒地闷响伴随着关节脱位的声响……
作者有话要说:具碎掉是瞎扯的……请勿模仿。跆拳道考试也是我瞎扯的……话说……凌夜的事,真的是我瞎扯的,囧
☆、第九十六章 过分恋兄不是一件坏事(中)
“为什么司令官踢伤了人,要轮到我们来做善后安抚工作?”
安德烈亚斯还没走进医院门口就开始抱怨。
范嗣钊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善的说:“因为司令官没有正式的副官,所以这些杂事只有轮到我们来做。”
“说到副官,范范你才是副官啊,我可不是,我要回家玩DJMAX!byebye~~~”
“听说伤者是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啊?我突然想起来了,新一版的DJMAX还没出,旧版我已经通关好多次了,没什么意思,范范,我还是陪你去探望伤者吧,真是可怜啊,才十八岁就被人踢碎了下巴……”(安德烈亚斯,你是变色龙变的吗!!)
范嗣钊直直的注视着这位同僚,沉声说了一句:“不是踢碎下巴,准确的说,是左颞颌关节脱位。”
“啊啊,是吗?我真是同情那位小姑娘啊,对了,她叫什么名字啊?”
“……桑元瑶。”
“元瑶,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希望她本人也和名字一样美丽动听。”走到病房门口,安德烈亚斯想也没想就要按开门锁冲进去。
范嗣钊从后面拽住他的领子。
“范范你要干什么?”
范嗣钊把他拖到墙角,一脸凶相的靠近他恶狠狠道:“如果你敢打她的主意,我第一个拧断你的脖子信不信?”
是明琛开车把凌夜送回家的。
坐在车里时,凌夜小小的打了会瞌睡。
脑袋昏昏沉沉间,好像又回到好多好多年前,那时候父亲母亲都还健在。
每次父亲出战前都会把他和妹妹叫来,让他当着家人的面许诺若有朝一日父亲不能归来,他一定会照顾好母亲和妹妹。
那时年少的他已渐渐懂得父亲在做一份很危险的工作,但是父亲告诉他凌家世代都是战死沙场,决不可以怯弱与逃避。
做个勇敢的男人。
那是父亲最后一次对他说。
数天后,当父亲阵亡的消息传到家里时,母亲哭得晕了过去。
凌馨被母亲抱在怀里,愤怒的眼神注视着他:
“为什么一定要去!明知道会死,为什么还要去!”
因为,我们无从选择。
军人的命运,凌家的命运。
一刻未曾离开过他。
就是从那时候起,一向乖巧懂事的凌馨开始变得叛逆不羁。
十四岁凌馨被送入罗拉军事舰船学校,二十四岁的凌夜已经以第七舰队幕僚的身份位列将衔。
年少成名前途不可限量不愧是凌家之后……
这些外名带给他的更多的是压力。
他从未有一刻松懈过。
直到这次意外的感冒,才让他的脑子短短停顿了一下,他混乱的大脑开始出现很多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想法,比如父亲还活着,会不会已经位列元帅,比如凌馨再听话一些再努力一些,自己是不是可以多一份助力……
“到了。”明琛把车停在一幢米色的宅邸门口,看着凌夜步伐虚浮的下车,明琛又问:“要不要我送你进去?”
“不用。”那名光华过人的男子说,转身走进门。
明琛看到他进门后才将车开离,他其实正要把几份调查报告送给明鸿,就被凌夜叫来当车夫。
好吧,以凌夜的状态没办法驾车,自助驾驶他又不爱用,所以没办法了。
希望去太晚不会被明鸿骂。
明琛叹了口气,将车开走。
海尼森国立医大附属医院病房里,橘红色头发的年轻军官不好意思的道歉:
“桑小姐,对于我们司令官阁下让小姐你受伤一事,我代他向你报以最诚挚的道歉。”
桑元瑶头望向窗外,尽管关节托固定还在,但手术过后的她终于能正常开口说话了,她说的第一句话是:
“道歉这样的事,由本人来做才会显得有诚意吧。”
“喂!别太过分啊,由我这个第七舰队第一帅哥亲自来给你道歉已经够有诚意了喂!”
“是吗?”桑元瑶冷笑,“可我听说的同盟军第一帅哥是你的顶头上司凌夜阁下啊。怎么?身为上将就可以随便找个下属道歉来搪塞吗?”
安德烈亚斯气得要抓狂:“你这个小姑娘怎么一点都可爱啊!”
桑元瑶再度冷笑:“抱歉,可爱这个词与我绝缘!”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