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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尔菲艾斯苦笑：“暂时……谁知道什么时候同盟军会从背后插一刀呢？现在正值莱因哈特大人攻打秃鹰之城要塞的关键时刻，容不得半点闪失啊。”
贝根格伦少将身为吉尔菲艾斯的心腹，对于帝国军与同盟军在伊谢尔伦要塞签订的“临时和平协议”也是有所耳闻的，不自觉的提到了这份协议。
吉尔菲艾斯摇头：“且不说同盟方面签订协议的只是一位上将军衔的将领，就算是同盟最高元首亲自签订的协议，也极可能在非常时期撕毁协议发兵。我当时之所以签字，不过是基于暂时稳住对方的考虑。”
“那么阁下以为同盟此时还不出兵的理由是什么呢？或者说，到底怎样的时机才是同盟觉得可以出兵的时机？”贝根格伦少将又问。
吉尔菲艾斯垂下头思考了一阵后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以我来看，同盟之所以现在还未出兵只可能是在等待一个绝佳的出兵时机。我不明白的是，还会有比莱因哈特大人全力攻打秃鹰之城更好的出兵时机吗？”
说完这些，两名帝国将领静静的站在重力遮音场内不再说话。
就在距离帝国军舰队一千五百光秒的“贝流斯卡”号上。
已被确证身份的杨小莉跟尤里安走进一个连着两间房间的通讯室，尤里安打开自动门，将杨小莉带到里间的大屏幕前：“明鸿阁下曾说，如果能在帝国境内找到上将您，第一时间就要与您取得联系。”
说完，尤里安熟练的操控电脑，隔了大约五分钟后，明鸿的影像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是加密的超光速通讯，上将阁下可以与总统阁下畅所欲言。”尤里安说完退出里间，关上自动门，转而守在外间里。
杨小莉一开始还在幻想，阔别已久的两人会说出怎样感人至深的开场白来。但当看见明鸿的眉毛极不自然抖了两抖，杨小莉顿生出一种极不好的预感来，果然，明鸿的开场白是——
“原来你千里迢迢的跑到帝国去就是为了整容整成这副鬼样子，杨小莉，我不得不说，你的品味真的有够差的。”
杨小莉握紧拳头，萌生一股想要把这个同盟第一毒舌男砸个稀烂的冲动……
就在杨小莉进入里间后不久，先寇布造访了呆在外间的尤里安。
在与尤里安闲聊时，先寇布的目光时不时的投在将里外两间隔开的自动门上。
“什么机密会谈，连你这位总统的养子都不能偷听啊。”先寇布打趣。
其实准将阁下您比我更好奇吧。
第四舰队部分机要成员加上尤里安出现在“贝流斯卡”号上并非偶然。事实上在四月份“贝流斯卡”号还在费沙的时候，明鸿就亲自制订了一个摧毁地球教总部的军事计划。
先寇布作为行动执行部分负责人，尤里安才是整个行动的指挥官。第四舰队抽调部分男女老少伪装成地球教信徒乘坐“贝流斯卡”号从费沙出发前往帝国境内的地球。
为了逼真，明鸿甚至还抽调了几名正值哺乳期的女军官加入到这支“特别行动队”里去。
船长波利斯。高尼夫和事务长马利涅斯克被胁迫从事这项行动。
“我是一个失去自由的费沙商人啊，我的自由与人权在哪里啊？你们同盟不是自诩尊重人权吗？”波利斯。高尼夫尖利的指出。
马利涅斯克劝他：“我的船长大人啊，你能不能少说几句。”
“少说什么，这群同盟人占领了费沙不说，还要奴役自由的费沙人！”
当被告知顺利完成这项行动可以免费获得同盟方捐赠的一艘可承载万人的商船后，波利斯。高尼夫抱怨的话少了一些。
当然明鸿知道这样显然不够。
不过……所谓的上帝之手就是——在你想要什么发生的时候，什么就真的发生了。
宇宙历七九七年，帝国历四八八年四月二十日，不负众望的地球教策划了以暗杀明鸿为目的一场恐怖行动。为迷惑同盟治安部队的视线，地球教炸毁了两处核发电站和一处政府民政部门办事处，死亡人数在一百名以上，受伤人员数以万计，整个费沙陷入瘫痪状态长达十五小时以上。
当波利斯。高尼夫看到这则新闻时，面部表情从一开始的震惊转变为震怒，最后气得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等不及到第二天，当天下午这名船长就跑到明鸿面前拍胸膛保证：“请务必让‘贝流斯卡’号执行这次特别行动！就算搭上这条祖辈上留下来的商船，我波利斯。高尼夫，也要叫地球教那帮狗崽子好看。”
躺在费沙医学院附属医院病床上接受医生检查的明鸿欣然应允。
于是，这支组合怪异的特别行动队在四月底从费沙出发，开往地球。
在路上，经过好几次帝国舰队的盘查，都在波利斯。高尼夫与尤里安高度默契的配合下化解。当他们终于抵达那颗千疮百孔被称为人类母星的地球时，波利斯。高尼夫终于发现一个问题：“单凭一支不足四千人的部队（其中还包括毫无战斗力的妇孺老弱）真的可以攻陷地球教总部吗？”
尤里安自信的回答：“当然可以的。”
波利斯。高尼夫不信的看着他。
尤里安自豪的说：“明鸿阁下从来没让我们失望过。”
波利斯。高尼夫回想起那个满脸都写着阴谋算计的同盟总统……为什么我会开始同情那群可恶的地球教狗崽子呢……
波利斯。高尼夫为这个想法震惊。
然而就在当天深夜，留守在“贝流斯卡”号上的波利斯。高尼夫听见震耳欲聋的轰响自喜玛拉雅山脉传来，当他把监控画面切到响声发出的地方时，巨大的水流如蛮荒凶兽般从地球教总部所在的防空避难所的出口里涌出来——
当然他看到的只是表面，真相是尤里安听从明鸿的命令，炸毁喜玛拉雅山脉的地下水脉，将几亿吨的水流引入地球教总部……（注2）
这样的事情……哪里用得到四千人，只要四十个人就可以完成吧。
波利斯。高尼夫不无感概的想。
事后他问起尤里安为什么要带四千人上“贝流斯卡”号时，这位茶色头发的年轻少尉露出理所当然的表情：“首先，只有四十个地球教信徒乘坐商船会不仅会引起帝国军怀疑也会让地球教总部提起警惕。其次，如果要长时间航行，当然都是军人比较好，唔……虽然年龄跨度有点大。”搭载“贝流斯卡”号的乘客中年龄最大的是一名退役多年的七十八岁下级士官，退役前他就在舰艇的餐厅服役，退役后他自己开了一家餐馆，做着不大不小的生意，这次以厨师的身份搭乘“贝流斯卡”号。乘客中年龄最小的则是在返回费沙的途中诞下的一名婴孩。
这名婴孩由第四舰队的医护兵帮忙接生，孩子的父亲很自豪的说：“我的儿子就取名叫贝流斯卡好了。”
波利斯。高尼夫听闻这个消息后深深的埋下了头，一小时过去了都没有抬起来的打算。
事务长马利涅斯克拍着他的肩安慰说：“这样不是挺好吗？以商船的名字给孩子取名，可以提高‘贝流斯卡’号的知名度呀，船长你应该开心才是。”
望着事务长那张胖乎乎的圆脸，波利斯。高尼夫还是把那个可怕的事实说了出来——
“难道你没发觉我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上了同盟这条贼船吗？”
面对船长大人痛心疾首的控诉，事务长马利涅斯克微微一愣，随即以超然脱俗的语气说道：“同盟也好，费沙也好，只是地域上的划分罢了。同盟人，费沙人，真的用得着分的那么清楚吗？再说了，同盟内部不也分成海尼森，艾尔。法西尔……那么多星球吗？所以，只要船长大人你坚定的认为自己是一个费沙人，那你就一定会是费沙人啦。”
对于长马利涅斯克的这番理论，波利斯。高尼夫一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来。
但是，当“贝流斯卡”号返航途中进入郎特拉姆星域后，尤里安就下令在该星域转悠，而不着急返回费沙。
啊喂，十几天来除了去相邻星域补给物资和燃料就是在这里游啊游的，这到底是为个啥啊……
波利斯。高尼夫暗自发牢骚，问尤里安却得来“最高机密不能泄漏”的回答。
直到那天“贝流斯卡”号接收了一名自称来自秃鹰之城的帝国女人，而那个女人在跟先寇布大打一场后说出一个令第四舰队这群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都吓得脸色大变的秘密……
好吧，其实最先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是波布兰，那家伙在她跟先寇布刚打完开始闲聊的时候就已经脚底抹油溜人了，后面一直到召开紧急会议也不见他的人影。
直到她的真实身份被最终确认，波布兰也没有出现。这使得波利斯。高尼夫一度怀疑这艘祖辈流传下来的“贝流斯卡”号上是不是存在一些连身为船长的他都不知道的紧急密道。
当被导航员安娜问到他在找什么时，波利斯。高尼夫认真的说：“波布兰少校去哪里了？”
安娜抿了一口浓咖啡气定神闲的说：“躲起来了呗，我敢打包票等杨小莉前脚一离开‘贝流斯卡’，不到2分钟波布兰就会活蹦乱跳的跑出来。”
鉴于这位同盟军“女赌神”傲人的打赌记录，波利斯。高尼夫决定相信她的话，可是，“波布兰为什么要躲起来？”
女导航员慢悠悠的边修整指甲边说：“按照杨小妞睚眦必报的性格，波布兰在不知道她真实身份的情况叫了她两次‘帝国小妞儿’，足够她公报私仇命令波布兰去扫两个月的厕所。”
波利斯。高尼夫一副下巴已经掉在地上捡不起来的表情。
【注释】
注1：汉斯。艾德尔特。贝根格伦——罗亚塔尔叛乱失败后，追随罗严塔尔自杀的将领。个人非常崇拜他。
注2：原文【黑旗军司令官，在知道了硬攻无用之后，便将一部分贯穿喜玛拉雅山脉地下的巨大灌溉用水渠爆破，让几亿吨的水流进这个地下要塞。当时躲在里面的男女大约有２４０００多人，而没有遭到溺死的人还不到１００名。】当时看到这一段的时候就在想，瓦列为什么要那么辛苦的攻打地球教总部呢。这招不是更快更彻底。
作者有话要说：T T为什么我最近这么忙呢
☆、第四十一章 屠杀or营救（上）
“啊——阿嚏！”杨小莉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继续说：“威斯塔特屠杀的时间与舰船数都已确定，现在唯一欠缺的是遇上吉尔菲艾斯舰队的机会，如果不能在预计时间内争取到吉尔菲艾斯对威斯塔特施以援救，我希望同盟那边能够……”
杨小莉说这句时有点紧张。
按照当初迈特阿…费沙回廊会战的战略目标，占有阿尔瑞特五星域的同盟军完全可以出击摧毁施行热核攻击的贵族联合军舰队。
但如果遇上正在附近巡逻的吉尔菲艾斯舰队又得另做打算。
所以与同盟出兵相比，杨小莉还是倾向于吉尔菲艾斯出兵。
听了她的话，明鸿好整以暇的撑着头说：“杨小莉，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威斯塔特屠杀真的发生了，而我将莱因哈特放任屠杀的事实予以添油加醋的在帝国境内传播，你猜猜，会发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唔，在你做出回答之前，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经过几个月时间的改制，阿尔瑞特五星域已建立新的民主体制，虽然跟偌大的帝国版图相比，这只是星星之火，但是，呵呵，你懂的。”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如果说阿尔瑞特五星域是平原上的星星之火，那么威斯塔特就是助长这场火越烧越旺的催化剂，最终整个帝国将会经历一场滔天大火……
原本莱因哈特就是凭借下层士兵和广大平民的支持最终登上帝位的。但如果以威斯塔特屠杀为利刃割掉这层支持，那个不可一世的金发小子必会受到同时来自帝国贵族与平民的双重夹击……
但说到阿尔瑞特五星域的新制，杨小莉不由自主的想到：“焦土战略？奥贝斯坦不顾民众疾苦布置的焦土战略令一部分帝国民众对莱因哈特失去期望。”
明鸿默认。
杨小莉这时才意识到这个阴谋有多可怕又多深……
失去下层士兵和广大平民支持的莱因哈特不再是威胁，而原本就走上末路的高登巴姆门阀贵族更是不用考虑，那么，宇宙未来的霸主将是——
杨小莉将目光投向屏幕上那张任何时候看上去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如沐春风的英俊男子的脸……
通讯室的外间。
先寇布不肯放弃的追问：“杨上将以这样的……外貌出现在帝国境内郎特拉姆星域，尤里安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虽然明鸿再三嘱咐他不可提前向人泄露他搭乘“贝流斯卡”号的第二个目的——以商船为掩护，遭遇吉尔菲艾斯的舰队，将威斯塔特屠杀的消息泄漏给吉尔菲艾斯。
费沙商人的情报灵通在全宇宙都不是秘密，所以，吉尔菲艾斯就算不会全然相信，也肯定会亲自去向莱因哈特求证。
这样一来，威斯塔特屠杀的具体时间就可以从莱因哈特那里得知，进一步由吉尔菲艾斯出面阻止屠杀。
但是，这一切的大前提是莱因哈特必须对吉尔菲艾斯以实相告，不得有半点隐瞒，而且对吉尔菲艾斯的营救行动要给予绝对的支持与信任。
说实话，就连明鸿本人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但是，如果不去一试的话，威斯塔特二百万条人命就会白白葬生……
是以，从地球返航时，“贝流斯卡”号并没有立即返回费沙，而是在这片吉尔菲艾斯极可能出现的星域徘徊，也是基于这样的原因，才会遇到同样的目的前来郎特拉姆星域的杨小莉。
可以说，那两个人即使身处不同阵营，思路的高度一致性令人不得不汗颜。
不过看杨上将着急的样子，威斯塔特屠杀应该就在眼前吧，所以，就算这时候泄露给先寇布也没什么吧。尤里安想。接着便把威斯塔特屠杀的情报有所删减的给先寇布说了。
先寇布听完后大力拍桌子：“那群毫无人性的混帐东西！就算不给帝国军送信也可以啊，尤里安，我们同盟军驻留在法特阿星域的舰队足够摧毁施行热核攻击的贵族联合军舰队。”
“说起来简单，可是要是还没赶上贵族联合军舰队到达威斯塔特就遇到帝国军吉尔菲艾斯的舰队，他一定会以为这是同盟又一次大举入侵帝国的先头部队，一场恶战在所难免。最糟糕的就是，同盟在这边和吉尔菲艾斯打得不可开交，那边贵族联合军舰队大可以放心大胆的对威斯塔特施行热核攻击……”
“这样一来，出兵之路就被阻断了。”先寇布沉吟。
“也不是绝无可能，如果对方司令官足够通情达理选择相信我们的情报而暂时停战转去营救威斯塔特，那无辜的二百万条人命也能得到拯救。”
先寇布想了想，顿悟似的露出笑容：“我们不是还有杨上将吗？她出马一定可以搞定那个红发小子。”
……什么叫搞定啊喂！先寇布准将，你的脑子敢不敢再正常点！
尤里安再度捂住脸：我不该在错误的时间和一个错误的人讨论错误的问题……
事实证明尤里安又想错了。
先寇布说的是：“她不是被称为‘诡计多端’的杨吗？以骗子一样的手段从帝国军那里窃取号称不可攻陷的伊谢尔伦要塞，又在帝国军完全没有料到的情况下以强势的手段占领费沙，现在对手只是一个帝国军一级上将，有什么好怕的，尤里安？不过，话说她怎么进去那么久啊，不会晕倒在里面了吧，我去把她救出来。”
尤里安第N次捂住脸：我不该相信先寇布准将是一个正经军人我不该相信我不该相信我不该相信我不该相信我不该相信……
就在这时，自动门自里面打开，杨小莉一脸沉重的走了出来，见先寇布在场，她并没有避讳的说：“尤里安，时间不多了，我必须尽快与吉尔菲艾斯舰队取得联系。如果‘贝流斯卡’号有遇到吉尔菲艾斯的舰队，就请高尼夫船长在通讯上说雪莉。冯。梅尔卡兹在‘贝流斯卡’上。接下来，我就可以以新的身份去见吉尔菲艾斯。”
“我马上去通知高尼夫船长。”尤里安身手敏捷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出门去。打死他也不会承认他跑得这么快是在躲先寇布。
杨小莉像是刚经历一场大战，脸色苍白的对先寇布说：“我去休息。”
先寇布在她走后，以最快的速度冲进里间的通讯室，手忙脚乱的在上面乱按一气。
可能是歪打正着吧，原本雪花的画面居然渐渐变得清晰起来，明鸿出现在屏幕上一脸疑色的问：“先寇布，有急事？”
事后，先寇布很后悔他那时打开了与明鸿之间的超光速通讯，其颓丧程度不亚于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无限的疾病、灾难、痛苦从盒子里跑出来……
最近第四舰队都在盛传，先寇布变得跟亚典波罗一样深沉起来。（亚典波罗挑眉：“我有深沉过吗？”咳咳，这叫躺着也中枪啊）
“为什么会这样呢？同盟的未来……”先寇布深沉的说。
不过当旁人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这位花名在外的准将大人很快又恢复往日的风采，在花丛中精力充沛的游走……
所以，大家也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距离威斯塔特屠杀二十小时，杨小莉终于登上吉尔菲艾斯的旗舰巴尔巴洛沙。
“我有重大事情要向您禀告，吉尔菲艾斯阁下。”
☆、第四十二章 屠杀or营救（中）
“我有重大事情要向您禀告，吉尔菲艾斯提督。”
杨小莉将安森巴哈告诉她的，贵族联合军施行热核攻击的时间和舰船数一一说给吉尔菲艾斯听。
年轻的红发一级上将听完后，一面下令巡航舰加强对威斯塔特区域的侦查，一面跟贝根格伦商议派出的舰船种类数目以及是否要提早告知威斯塔特的居民进行紧急撤离。
而这时的杨小莉就站在巴尔巴洛沙的舰桥上望着满眼的星空感到从未有过的疲惫和无助。
她知道疲惫并非来自她从秃鹰之城到郎特拉姆星域的长途跋涉，无助也并非因为她对威斯塔特的无能为力。而是……
杨小莉脑海中闪过她与明鸿的争执——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这招的确是高。可是，明鸿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成语呢，‘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你满心把莱因哈特、帝国门阀贵族全都算计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