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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烧了起来吧!
不过林品如这样问看来还真是放下心来,没有怀疑她了。而且林品如估计也以为自己小说看多了,脑子糊涂了,前世发生的一切只是她住院期间的一场噩梦罢了。这孩子脑子还真不好使,谁害了她,那还不是一目了然的事。
“品如,那个人为什么要陷害你,陷害你有什么好处?”
珍妮佛循循诱导,话不要说得太清楚了。要不然别人又会以为她在挑拨他们夫妻间的感情。
对啊!那个人陷害她肯定是有理由的。陷害她出轨不就是为了让她在洪家呆不下去?有这种动机的人应该只有两种。第一就是洪世贤,洪世贤想要离婚。但又怕她不同意?想到洪世贤品如又糊涂了。梦里洪世贤闹着和她离婚,使劲了手段。而现实中洪世贤虽不是对她体贴温柔,但也还是尊重她这个妻子的。自己提出离婚,要死要活的可是洪世贤。第二个就是觊觎她这个位置的。
看到品如若有所思的模样,珍妮佛估计她这是心里有底了。
作者有话要说:还没吃午饭……努力更新ing。去逛街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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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高文彦求婚 。。。
林家,珍妮佛当然是不想再住下去了。所以面对林母热情的挽留,珍妮佛很干脆的拒绝了。当然她找的借口冠冕堂皇,让林家无法说她什么。
珍妮佛说她找到工作了。只是地方离这里有点远,上下班有点不方便,公司提供了内部住宿,新入职的员工公司统一要求入住满三个月以便和同事培养感情。林家人都没有正经的工作,对大公司那些条条款款自然不清楚。珍妮佛才能糊弄住他们。更何况,这年头的公司总喜欢弄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规定来,所以这个也不是不可能发生的。
既然这样,林家还能说什么?
只是林奕德听了这消息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可不想珍妮佛走哇!时隔五年两个相爱的人才重聚在一起,同住一个屋檐下,珍妮佛却对他不假辞色。林奕德可是郁闷的很。可即使这样一天到晚也能见个面。要是珍妮佛搬出去了,那他要见珍妮佛可就没这么方便了。相处的时间少了,这感情如何才能培养地起来?
从林奕德的这个想法可以看出,他对这份感情也不再盲目自信。当男女之间的距离拉开之后,爱情也变得不再那么牢靠。更何况艾丽好像也没有真正爱过林奕德吧!
林奕德背着家中其他人,对珍妮佛屡屡投来哀怨的目光。希望珍妮佛能改口。珍妮佛暗暗好笑,但也只能假装视而不见。
一定要摊牌了。
林奕德老大不小了,既然对人家不感兴趣,总不能让人家吊死在这棵树上吧!
林奕德人不聪明,但大男人主义十足,喜欢女人崇拜他、依靠他,而且男人都是好色的,林奕德也不例外。妹妹林品如和艾丽都是千里挑一的美人,他肯定不会接受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说起来林奕德要找个合拍的女人还是有一定难度。
而且这个时候的林奕德因为没有经历电视剧中那些残酷的打击,对人生还抱有盲目的乐观和自信。这种态度也同样影响到了他挑选女人的标准。所以就算说动品如时时带宝莲过来,林奕德也不一定就会对宝莲日久生情。
难啊,实在难啊!
不过试都没试过又怎么知道结果呢?珍妮佛的字典里可没有“胆怯”这个词。
珍妮佛突然觉得圣母这份职业实在是累人。她看来是没有成为圣母的潜质了。使坏还勉勉强强,做圣母就有些艰难了。
“品如,有时间就带宝莲出来玩啊!”
当品如和珍妮佛聊起洪家人时,珍妮佛灵机一动,顺势就提出了让品如带宝莲来林家玩,增加宝莲和林奕德的接触时间。
品如刚开始有些茫然。她回娘家还带着那个傻大姐干吗?宝莲虽然长得漂亮,可脑子被烧坏了。但又是被洪国荣宠着长大的。性子养的天不怕地不怕。要是带她来林家,还不把自己的娘家弄得鸡飞狗跳?
不过要是想把洪家人彻底捏在手心里,可一定要宠着宝莲。洪国荣和世馨都非常相信宝莲,认为宝莲单纯简单不会说谎骗人。因此只要是宝莲说出去的,洪国荣他们都会相信。就连洪世贤都是如此。品如绝对相信这一点,因为她这段时间就利用宝莲的这一点坑了白凤好几回。
所以品如回味过来。看着珍妮佛的眼神更加温暖更加的感激。倒是让珍妮佛迷惑了一把。不过她也马上就反映了过来。看来品如是想岔了,以为自己提这个建议是为了让她加深洪家上下对她的好感。
珍妮佛擦擦汗继续和林品如闲聊。说起厨艺家事,林品如头头是道,品评他人时林品如也是颇有见地。只可惜终究见识浅薄,眼光被局限了,对人对事的看法终究拘囿在一方小天地,不会从长远来看。不过等林品如走出洪家奔向社会,几经磨砺,她这样的女人必将大放光芒!
“哎,等嫁了人之后才知道做人家的媳妇有多难。”
品如说出了她的心里话,胸口觉得没那么闷了。有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很坚强,在洪家夹着尾巴做人,忍让她那个婆婆五年了,居然没有被气出病来。真的很不容易。
品如还记得婆婆每次看她的眼神,鄙夷不屑带着痛恨。好像自己侮辱了她家高贵的门楣一样。每每当她那种目光扫过来时,品如就觉得委屈。没嫁人时她对婚后生活充满了期待。总觉得白凤也会像自己的妈妈一样善良并处处为她着想。这样她也会像女儿一样孝顺婆婆。结婚前洪世贤可是不止一次地在她面前夸耀他母亲的好。所以她有这种想法也是理所当然的。
等到结婚后才明白过来。出嫁那天晚上妈妈拉着自己的手,谆谆教导要她慎重处理婆媳关系。做人家的媳妇可不比做闺女,处处都要留着心眼。那时候她不在意。所以毫不防备之下被踩到了脚下,一踩就是五年。
“是啊,做媳妇都很不容易。碰着个好婆婆就是很幸运的了。要是碰到个不懂事的,那就有的苦头吃。平常百姓家还好,儿媳妇和婆婆闹不和,大不了搬出去另住就是。但家里有点名声的可就遭殃了。婆婆再不好,为了家里的名声,你也得忍着。”
珍妮佛觉得林品如这句话可是说到她心窝子里去了。可不是吗?女人嫁人可就是投了第二次胎。丈夫、婆家人,这些都是决定你幸福与否的关键。女人自古以来都很苦,古时候封建条框对女子约束过重,而到了现在几经革命,即使提倡妇女和男子一样民主平等。但说起来都是空话,旧习对女子的约束依旧存在。从下至上,这种束缚和不平等随之上升,等到了所谓的上流社会,女人们就更受罪。但凡有些头脸的人家都要求媳妇也在家伺候公婆服侍丈夫做个贤惠的全职太太,同时出席交际圈子为丈夫打理好人脉,不能传出不好的名声以免损坏家声。而男人们却可以在外面花天酒地逍遥自在。所谓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也是名存实亡。
虞大少对她的深情可是名扬加国上流社交圈的,可即便这样他在外面照旧不是情妇一大堆?甚至在她眼皮子底下都藏着一个!
说到这个话题两个女人都心事连连,许久,品如方才笑道,“哎,说这些干什么。你比我有福气。不用忍受那样一个不知理的婆婆!你不知道,我的小姑子世馨可是对着大家都说但愿她以后嫁人不要碰上白凤这样的婆婆!”
“哦?这个世馨倒是挺有意思的。”
珍妮佛捏了捏手指,笑道,“你们家的这两个小姑子都是好人。我都很喜欢。品如,世馨有男朋友了吗?”她自动选择忽略
林品如对洪世馨是真的喜爱,对她的事也要格外关注一些。谁叫在洪家也只有世馨和宝莲是真正的喜欢她、帮她呢?
“我听说她和公司里的一个男同事处的很好。听说这个男同事人很不错。我公公很器重他。”
那就是说有可能成为一对喽?珍妮佛觉得他们两人凑在一起还真是天作之合,以后会很好。毕竟高文彦性子温柔又有责任心,但个性不够爽朗。而世馨为人大方,不拘小节,和高文彦正好互补。两人家世也配得上。只不过要是真的结婚的话,还是会有些阻力的。老老小小都会反对吧!
高虹恨死了洪国荣,铁定是不会让自己的养子娶洪家女儿。而高珊珊对这个捡来的哥哥也是倾慕已久,形成了一种畸形的爱慕,更是不可能就此罢休,让高文彦投向别人的怀抱。
珍妮佛猜的没错,高文彦的感情之路的确不平顺。但他遇到的第一挫折竟不是高珊珊的阻拦。而是世馨。
洪世馨是一个很有性格的女人。
所以有个性的女人在处理问题方面也与别人不同。
当高文彦手捧鲜花钻戒,在布置的温馨浪漫的西餐厅,向世馨求婚时。世馨的第一反应倒是和大多数女人一样,惊讶,甚至眼睛中闪烁着惊喜的泪花。但接下来的反应却有点出乎高文彦的意料了。
世馨说,“文彦,我今天很感动也很感激你。我收下你的鲜花,也接收到了你这份心意。但戒指我暂时不敢收。”
高文彦追问原因,世馨不说,实在逼不得已后才说道,“文彦,我是个有诺必应的人。如果我收下你的戒指。那就代表我接受你的求婚。我也一定会嫁给你。所以我现在还不敢轻易地收下这份承诺。我希望在这之前能不能见见阿姨?”
世馨有这样的举动其实也是因为怕未来的婆婆不好相处。有白凤这样的例子在前,女人们结婚的时候估计都会擦亮眼睛选好丈夫也选好婆婆。世馨怕高文彦的妈妈也是像白凤这样的。她的性子可不比品如,绝对无法做到委曲求全。
当然高文彦不知道洪家的情况,所以也不知道世馨有此番心结。虽然世馨没有接下戒指让他有点不愉快。但世馨的这番说法立马让他高兴起来。世馨这样慎重不就代表了她对自己是很认真的?
想到这,高文彦心中有些愧疚起来。他虽然也有些喜欢世馨了,但更多的是想利用结婚来冲淡妹妹对他的不伦之恋。
这样想来,高文彦对世馨的爱意更是浓了几分。他立刻承诺世馨,自己会马上找个好时间让妈妈见见世馨。他相信世馨见了妈妈之后,有再多的忐忑也会化为虚无。高虹那么明理,世馨的脾气又最对她的胃口,到时绝对是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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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吉利娜去世 。。。
悲伤也好欢乐也好都是昨天的事了。新的一天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所以在这阳光明媚的时候,每个人都忙着自己的事。
高珊珊在衣帽间忙活了大半天,忙着将自己打扮成贤惠小淑女一枚去见高虹。林品如在家琢磨着如何在婆媳战争中取得压倒性的胜利,并且揪出导致她婚姻不睦的幕后黑手。而宝莲则在门口翘首以待:为什么品如哥哥最近都不来他们家了呢?
作为主角的珍妮佛没有去达克肯尼上班,她连面试都没有去!
她自然还是和虞墨住在一起。
不过在高珊珊和高虹见面的那天早上,她乘飞机去了巴黎。虞墨同行。
昨天晚上巴黎来了电话,吉利娜在公园里昏倒,小包子尚恩被吓到了。
对这两个人珍妮佛还是有一定感情的。虞墨也感觉到了,飞机上他握着珍妮佛的手,无声安慰着。
尚恩在医院的病房里,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老奶奶,眼泪直淌。他蜷缩在病房角落里的小凳子上,抱着头,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吉利娜。
“老奶奶,你要快点醒过来!”尚恩带着哭腔的声音小小的,像猫一样。这个小小的孩子生怕大声说话会吵到他最爱的老奶奶。
吉利娜安静地躺在床上,没法回应他。
小小的尚恩在这宁静到窒息的病房里抿着花瓣一样的小嘴,内心里不停地呼唤着妈妈。
他希望妈妈可以像电视里的超人一样,在他想她的时候能“嗖”地飞到他身边。
他想妈妈了。从来没有这么长时间地离开过妈妈的他,在这一刻无比地想念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不要尚恩了吗?”
尚恩依旧小小声说着,说完跑过去看看床上的老奶奶。老奶奶依旧没有回答他。尚恩失望地又跑回去趴在凳子上。凳子是护士阿姨给他的,是从一位医生的办公室拿来的,医院走廊上的椅子是金属质地的,冰凉冷硬,小孩坐久了对肠胃不好。椅子没有放在病床前,因为怕他不小心碰到老奶奶。他们说,老奶奶现在很脆弱,千万不要碰到。
也正是因为他这样乖巧,护士们才没有把他赶走。另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联系不到他们的家人,惟一的一个大人听说还在国外。这小小的孩子可是没有其他的地方去的。
尚恩守了很久,直到天黑。
医院的护士阿姨给他送了饭过来。老奶奶还是没醒。期间也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过来。医生摸了摸他的脸蛋,夸奖他是个好孩子。还叫了个漂亮的护士阿姨陪他出去玩。可是尚恩拒绝了。
天黑后尚恩还是倔强地守在病房里,谁都劝不动。医生和护士拿他没办反。尚恩趴在椅子的靠背上两眼皮打架,小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在宽大的椅子上睡着了。
当前台的护士领着虞墨和珍妮佛走进病房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
珍妮佛湿润了眼睛。
尚恩真的很乖很惹人怜爱。
虞墨的心也柔软了。他脚步轻缓地走过去轻轻抱起在椅子上睡迷了的小孩。
“小鱼儿,你送尚恩回去睡觉吧!我在这里守着奶奶。”
珍妮佛亲了亲尚恩粉嫩泛红的小脸蛋。孩子悠长的呼吸声让病房显得更加静谧。
“要不一起回去休息吧!这里有医生照看着会没事的。”虞墨把孩子往怀里裹了裹。晚上还是别冷着了。
“我还是在这守着才放心。吉利娜可能熬不过今晚了。”珍妮佛问了医生,吉利娜是脑溢血,已经没法治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人世间,悄无声息地走了。
虞墨也明白她的意思,抱着尚恩跟护士轻声说话。
珍妮佛则俯□去看吉利娜。吉利娜的脸色十分苍白,眼睛紧闭,鼻子里插着习惯。要不是机器上还显示着她还有心跳,珍妮佛会以为她已经就这样静静地走了。
护士重新开门进来,带来了两条凉被。
虞墨接过来后向护士道谢。金发碧眼身材高挑的美女护士羞红了脸,匆匆离去。
“珍妮佛我们一起陪着奶奶吧。”
虞墨把凳子摆在床前,坐了下来,尚恩躺在他怀里身上盖了一条凉被。虞墨嘱咐珍妮佛也坐下,把剩下的那条被子递给珍妮佛。珍妮佛也坐了下来,头靠在虞墨肩膀上,凉被抖开盖住了三个人。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地守着吉利娜。
半夜护士来查房的时候,看到这一幕,轻轻地关上门出去,嘴里感慨了一声。真是和谐温馨的一幕。这一家人真是恩爱。
快黎明的时候,吉利娜还是没有熬过来, “滴”地一声响起,尖锐无比,惊醒了正在打盹的珍妮佛。她茫然地擦了擦眼睛,虞墨没有睡,眼睛中带着沉重的晦暗。尚恩打着小鼾,睡得正香。
“珍妮佛,吉利娜走了。”
摇铃叫了医生过来,医生宣布吉利娜已经死亡。护士手脚利落地拆掉了吉利娜身上的管子。
尚恩被摇醒了。他用胖胖的小手用力地擦着眼睛,然后扑到吉利娜身上放声大哭。没有人告诉他,但被吉利娜一手带大的孩子已经感知到了。
“老奶奶,你不要走哇!不要抛弃尚恩。老奶奶,尚恩舍不得你。”
虞墨拥着珍妮佛,珍妮佛眼角掉下泪来。
她没有哭出声来。对床上这位死去的老人,她觉得很抱歉。说起来她并没有从心底里把他们当成亲人。要不然也不会放心地任由年迈的吉利娜和年幼的尚恩独自生活。
她只是把他们当成责任。可以抛弃的责任。
吉利娜的葬礼并没有多少人来。她没有子女,只有一些邻居们来给给她送行。她的墓地也不需要珍妮佛操心,身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这让珍妮佛觉得更加感动。她这是不想给艾丽留下一丝的麻烦啊。
吉利娜是真的心疼艾丽。半年前在吉利娜独自去医院检查回来后,她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了艾丽。巴黎顶级公寓内的房子就算再小可也价值不菲。吉利娜却这样大方地送给了她。还有她给艾丽办的存折,上面钱不多,但估计这是吉利娜所有的财产。
珍妮佛默默地清理着房间里的物品。他们决定离开巴黎。虞墨在丹麦有幢海边小别墅。那里的环境很好,非常适应居住也适合小孩子生活。他们真切地希望童话王国可以让小尚恩忘记掉吉利娜的离去带给他的悲伤。
尚恩毕竟还是个小孩子。孩子的忘性是最大的。用不了多久,他就会忘记掉这个爱他的老奶奶。
“妈妈,带着这个。”
尚恩从抽屉里翻出一本相册,双手捧着伸到珍妮佛面前。对于五岁的小孩子而言,这本相册有些沉重。
“咦?尚恩这是什么呀?”
珍妮佛看到尚恩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不由也十分开心。她是真喜欢上这个可爱的孩子了。也真的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
尚恩记得带着相册,说明他不想忘却什么。那这里面是吉利娜的照片吗?
珍妮佛翻开相册。
第一张就是尚恩和艾丽的合照。艾丽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对着镜头笑的灿烂如花。艾丽身上环绕着母性的光辉,显得无比祥和美丽。再继续翻开看基本上都是尚恩的照片,在后面也有吉利娜和她们的合照。翻到最后一页,竟然是一个男人的半身照。
看得出来,这张蓝底照片是证件照。上面的男人板着脸,面容严肃。
尚恩指着他奶声奶气地叫道,“爸爸,这是爸爸,妈妈你要带我去见爸爸吗?”
珍妮佛和尚恩说虞墨是叔叔,尚恩一点都不惊讶。原来他是知道爸爸是谁的。这张照片不知道是艾丽从哪里抠下来再放大的,边角处还有撕拉的痕迹。
“不,这不是你的爸爸。我们尚恩的爸爸最厉害了。”
“可是妈妈以前告诉我这就是尚恩的爸爸啊!”尚恩歪着小脑袋迷糊了。这不是他爸爸,那谁又是他的爸爸?妈妈为什么要这样说?以前妈妈不是告诉他,这就是他的爸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