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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周围看热闹的人看新月的目光从看蠢材变成了看脑残,这人傻缺吧?谁都知道,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怕是同桌用膳也是难得的一家共餐才行,而且克善小?怎么小也已有十岁,皇室子弟哪个在十岁还可以算小的?这人究竟是不是当格格养大的,脑子怎么净装草?再说,又不是九阿哥分开你们姐弟的,怎么这女人的话里话外都明示暗示着是九阿哥拆散他们姐弟的呢?真是不知所谓!
这个时候,沉默了片刻的晴儿也开始说话了,先是一脸感动的看了一眼新月,然后转头,对着永瑜开始动之以情了,“九阿哥,克善是新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他们孤苦伶仃相依为命,来到这个陌生的皇宫,想必是内心惶惶不安,这个时候,总是特别想念亲人的,九阿哥,晴儿斗胆,也恳求你看在他们姐弟情深的份上答应了新月吧,晴儿会感激不尽永世不忘你的大恩大德的!”
于是,众人看到的白痴又多了一枚,那个什么月的不懂规矩还可以说到底不是正规皇家出身的格格,可这个晴格格,不是从小就在宫里养着的吗?还据说是知书达理温柔大方,可现在看来,传言误人啊,这简直就是和那什么月一路货色啊,听说最近要为这个晴格格选额驸啊,赶紧的让自己人小心点,别回头找了个白痴来闹心!
“你们这两人说话可真有意思,又不是九哥哥让你们分开住的,有本事去找皇阿玛哭去,来纠缠九哥哥干什么?哭哭啼啼的真让人心烦!”永瑆撇嘴,他就是忍不住对着这些对九哥哥胡搅蛮缠的人生气,不知道九哥哥身体不好不能累着吗?还整天在九哥哥面前哭哭啼啼的,晦气!
被永瑆这么一呛声,新月的眼泪流的更快了,泪眼朦胧的看着永瑆一脸惧怕,摇着头,嘴巴也开开合合,“我、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惹你心烦的,我只是舍不得克善,怕克善一个人会害怕,我……”
“十一阿哥,你怎么可能这么说新月呢?”晴儿对着永瑆满脸指责之色,“新月初来咋到,会不安会哭泣是情理之事,你怎么可以这么增加她的不安和害怕呢?新月会求九阿哥,是因为皇阿玛政事繁忙,不想用这种事情去麻烦皇阿玛,九阿哥既然住在养心殿,完全可以帮新月说一下啊,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对九阿哥又无碍,为什么不可以帮一下新月呢?就当可怜一下新月的孤苦啊。”
“笑话,永瑜哥哥凭什么要帮你?就算只是举手之劳也是劳啊,累着了永瑜哥哥,你们用什么来赔?”
永瑜对于永璂和永瑆的行为是十分之放任的,毕竟他知道,永璂和永瑆两人也就在这事上面会冲动,在其他事情上面也算得上冷静沉稳了,对于弟弟难得的任性行为,他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适当的放纵一下了,这可是可爱的弟弟们对他这个哥哥的维护呢!
笑眯眯的看着永瑆和永璂对着新月和晴儿毫不客气的呛声,永瑜刚刚被郁闷到的心情早就放晴了,不过,他的心情放晴,他身后作为这是随侍领头的乌尔汉·容锦心情可是乌云蔽日了,看了一眼高升的太阳,容锦苦哈哈的上前一步,凑在永瑜的身前低声开口。
“九阿哥,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养心殿吧,迟些,皇上该找来了。”容锦再次为他的运气默哀,当初和哥哥猜拳怎么会猜输了呢?
横了容锦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兄弟二人以猜拳来决定谁跟他出门之事,哼,爷又不是瘟疫,需要这么害怕么?不就是被皇阿玛罚着去扫了几次茅房么,又不是什么大事!
“怕什么,皇阿玛找来就找来,天天窝在养心殿,爷都快发霉了!”
容锦的脸色更苦了,爷呐,您不怕皇上找来奴才怕啊,您呆在养心殿快发霉,可是一出养心殿,就是奴才发霉——霉运啊。
“九阿哥,您看,这都快午时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唠唠叨叨的太没男子气概了,别那么多的废话了,爷要和永瑆永璂联络一下感情!”
“千万别啊九阿哥!”容锦一听永瑜的话,脸色从苦哈哈变成了哭哈哈,“您又不是不知道皇上的脾气,您这一联络感情,奴才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啊。”
“没有回头路正好。”永瑜挑眉,露出了一个在容锦眼里非常恶劣的笑容,“大丈夫需果断,瞻前顾后像个什么样,斩断了后路就可以逼着自己一路向前了。”
容锦哭,“奴才只怕是一路向霉啊……”被皇上知道了九阿哥和别人联络感情,那他绝对是一条霉路走到底,永无翻身之日啊,他真的不想一辈子和茅房相亲相爱啊,TVT~~
下一刻,一个熟悉非常的声音响起时,容锦真的哭了,自己还真的越来越乌鸦嘴了,自从跟在九阿哥身边当差,那扭曲的霉运就一路跟随甩都甩不掉啊,哥哥呐,快来救救你可怜的弟弟吧。
“这里是怎么回事?上书房门前吵吵闹闹的,还有没有规矩了?”
众人一惊,第一时间就往地上跪去请安,哭闹着的新月也安分的跪在了地上,连带着,把她旁边扶着她安慰她的晴儿也拉到了地上,这个时候,就可以看出皇上对九阿哥的恩宠究竟有多浓厚了,只见九阿哥还没有跪下,皇上就一改刚刚的冷凝之色,如暖冬的太阳融冰,化出点点春水,快步来到九阿哥的面前,一个搀扶动作,就制止了九阿哥的请安。
“永瑜,阿玛找了你好久,没想到你会在这里,上书房应该下课有一会儿了,永瑜怎么还在这?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容锦,朕是怎么和你说的,让你好好保护永瑜,你就这样保护永瑜的?竟然敢让闲杂人等打扰永瑜!”
于是,容锦带头,身后的侍卫跟随,就像是演练了千万遍般的默契,齐声请罪道,“奴才有失职责,请皇上降罪!”
永瑜囧,喂喂,你们这也太异口同声了吧!
不过这倒也让永瑜从乾隆那噼里啪啦的一席话中脱身而出,从怔愣中回神,永瑜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乾隆那一脸护短样,和永璂永瑆两人那不由分说的就断定是别人欺负他的表情还真是一模一样,竟让他看出了几分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是因为想完结么?为毛最近全是NC蹦达了=0=~~~
97、NC攻击
“皇阿玛,我没事,只是晴格格和新月格格似乎有事要找你。”
“没事就好。”
之前几次的意外造成了乾隆心中无法洗去的阴影,哪怕是在宫内,他还是无法放心让永瑜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在确定了永瑜没事之后,乾隆才有心思处理其他事情,把目光看向了那边跪在地上还不安份的新月和晴儿,眼中闪过了冷怒的光芒。
虽然永瑜没有说,但他却知道,永瑜对这两个人存在这厌恶之感,按照永瑜的个性,会让他产生厌恶感的,必定是得罪他的人,这两个人胆子肥了,竟然敢让永瑜不开心,那个晴儿也是,本以为在太后身边养着的会是个不错的,但上次竟伤了皇额娘的心,现在还敢跑来招惹永瑜,看来,是皇额娘的宠爱蒙蔽了她的眼,让她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让人把相关人等带去养心殿后,乾隆就带着永瑜先回去了。偌大的养心殿中,晴儿、新月和克善三人跪在地上,在看到被乾隆抱着坐在身上的永瑜后,晴儿和新月的眼中闪过了嫉妒之色,竟然可以和皇阿玛/皇上同座,皇阿玛/皇上也太宠九阿哥了,让九阿哥恃宠而骄变得如此的蛮不讲理。
“你们有事找朕?”
乾隆的话中听不出任何的愤怒,但有的时候,看得出的愤怒比不喜不怒的平静要好太多,乾隆这种毫无情绪的话语让直面乾隆的晴儿和新月禁不住颤抖,如同被冰刃滑过了咽喉,灼热的窒息令她们难以开口。
“怎么,没事吗?既然没事来找永瑜干什么?身为格格,不知道上书房不是你们能够来的地方吗?你们不仅在上书房前哭哭闹闹的,还对着永瑜无礼喊叫,不知道规矩了吗?”
乾隆的话让晴儿和新月再次抖了抖,新月进宫也只是在一开始面圣过,对于乾隆甚至连长相都没看清楚,现在,察觉到乾隆落在她身上的冰冷目光,新月觉得好恐怖,心底蔓延出的恐惧使得新月本能的朝着身旁的温暖靠了靠。
晴儿感觉到了新月的颤抖,不禁想起了新月那和自己同病相怜的身世,想到新月在这个皇宫除了自己外孤苦无依,可现在自己居然感到害怕而忘记了新月的心情,连自己都害怕了,新月这个刚进宫的可怜人该有多么不安啊,想到这里,晴儿突然就生出了无限的勇气,她觉得她有异物来保护新月保护这个亲若姐妹的人。
“皇阿玛,晴儿和新月并非有意得罪九阿哥的,只是晴儿刚刚路过,看见侍卫对新月无礼才忍不住开口帮忙,皇阿玛,晴儿和新月真的没有对九阿哥有任何不敬的意思啊,请皇阿玛明鉴!”
说着,晴儿还委委屈屈的偷偷瞄向永瑜,在接触到永瑜的目光时又像是收到莫大的惊吓,慌慌张张的收回视线,一脸的恐慌,这其中代表的意思就不言而喻了。
“并非有意得罪……”乾隆眯起眼,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语气更是淡淡的听不出喜怒,“那就是说,你们还是得罪永瑜了?”
“皇阿玛,晴儿当时只想帮帮新月,一时情急之下和九阿哥产生了些许的误会,晴儿刚刚正是想要道歉,只是九阿哥……”晴儿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再次用视线偷偷的瞄向了永瑜,慌乱而无措的来回几次后,像是鼓足了勇气的接着说到,“只是九阿哥似乎对晴儿和新月有着什么误会。”
“哦,永瑜对你们有什么误会?”要不是晴儿是太后身边受宠的格格,新月又是瑞亲王的遗孤,乾隆根本就不想和她们这么多废话,直接随随便便找个名目杀了了事。
乾隆的话似给晴儿和新月无限的希望,晴儿抬起头,对着乾隆露出了一个莫名的感动眼神,双目含泪万分煽情的开口。
“皇阿玛,新月初入皇宫尤为陌生,太后仁慈,担心新月父母双亡一时无法接受陌生的环境,就让晴儿经常走动宽慰一下新月,这几日,新月的善良让晴儿感动,新月的坚强让晴儿更是佩服,一见如故让晴儿和新月在短短几日之日情同姐妹,今天,晴儿去找新月,听说新月担心弟弟一人在陌生的环境中害怕,孤身前去找克善了,晴儿担心新月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就一路寻去,在赶到上书房时,却看见两个侍卫对新月无礼,不准新月去上书房,晴儿太过担心新月的安危,一时情急之下冲撞了九阿哥,让九阿哥误会,实乃晴儿的不是,晴儿是真心实意的向九阿哥赔礼道歉的,望九阿哥原谅!”
砰——
拍案声在养心殿内响起,空气中一阵阵的波荡着,细细的回声扩散,惊的晴儿三人浑身一颤,不约而同的都看向了乾隆,目含惊惧,因为乾隆脸上有着不加掩饰的愤怒,那看向她们的目光,让她们觉得有千万把利剑朝着她们刺来,让她们冰冷刺骨跪坐难安,皇上这是怎么了?
乾隆怎么了?自然是生气了!永瑜是他最重要的人,就算是无数暗卫保护着,他都觉得不够放心,外人都道他太宠永瑜,却不知道无论怎么样宠他都觉得宠不够。可这些没脑子的人,竟然一个个的来招惹永瑜,对永瑜不敬,还一脸自以为是的样子,太令他生气。
“一时情急?误会?还要永瑜原谅?你凭什么理直气壮的要求原谅?晴儿,你自小被皇额娘养在身边,朕以为你是个好的,却没想到你不知礼不懂规,上书房岂是格格可以瞎闯的?怎么,永瑜让人拦住新月还是永瑜错了?听你的口气,还要永瑜给新月赔不是才对?”怒气犹如风雨欲来前的空气,沉重的压得人窒息,乾隆的眼冷冷的看向晴儿,一字一句说的不容更改,“晴儿,你听清楚了,在这个皇宫之内,朕就是规矩,没有人敢说朕是错的,而永瑜,和朕亦然,他,永远没有错!”
晴儿面色煞白,她看见,以往对她和颜悦色的皇阿玛此刻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眼中涌动着让她看不清的东西,疯狂而冰冷,让她如置冰窟,浑身上下,连呼吸都好似被冻结了,僵硬的连颤抖都做不到。
“皇阿玛……”
低低的呢喃这三个字,话音就逐渐在空气中消散,晴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明明就是那个九阿哥的错,为什么皇阿玛会这么不辨是非的责怪于她?她都低声下气的赔礼道歉了,九阿哥为什么不原谅她?她究竟哪里得罪九阿哥了,为什么九阿哥要这么陷害她?
“皇上——”
或许是已经养足了勇气,或许是脑子缺少的部分中就有着些恐惧这一块,在晴儿因为乾隆的话而说不出话来之时,新月开口了,声情并茂的喊着皇上,含泪的大眼睛更是盈盈而望,顾盼之间,似羞带怯,真是眼似秋波好不勾人。
“皇上,请您别责怪晴儿了,一切都是新月的错,新月只是担心克善一个人会害怕想进去看望一下就出来的,却不料遇见了九阿哥,更让晴儿为了新月无意之中冲撞了九阿哥,一切都是新月的错,新月不愿连累晴儿,愿一人承担所有责罚。”
“哦,你可知道,擅闯上书房冲撞永瑜,会有什么样的责罚?”
乾隆冷冷的话语让新月哆嗦了一下,不过很快的,新月就不再害怕了,那双含着水雾的水眸轻轻眨了眨,无辜的看着乾隆,神情间竟有着撒娇般的痕迹。
“回皇上,新月不知。”当初阿玛生气,只要她这样说两句就不会再生气了,皇上肯定也是如此不舍得伤我的,只是,这个皇上竟如此的年轻俊美,是阿玛所比之不及的,肯定会更加的怜香惜玉吧。
只可惜,新月的幻想在下一秒支离破碎,因为她听见,乾隆面无表情的开口,低磁醉人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擅闯上书房冲撞永瑜,死罪!”
死罪!新月的大眼睛再也眨不下去了,这两个陌生的字眼如同两座大山压在她的身上,让她胸口闷痛的透不过气来,不,这个皇宫好残忍好冷酷好蛮不讲理啊,努达海,我的天神,你快来救救你的月牙儿吧,你可知你的月牙儿此刻是多么的害怕?这里的人都欺负月牙儿的孤苦无依,努达海,快来救救月牙儿吧……
“皇阿玛——”乾隆还没下令,就听见晴儿一声尖叫。“皇阿玛,您不能这样,新月是无辜的,她擅闯上书房也只是为了弟弟,皇阿玛,请您念在新月爱弟心切的份上,饶了新月吧,九阿哥,求你求求皇阿玛,让皇阿玛饶了新月吧,晴儿求你了……”
“晴格格,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皇阿玛是一国之君,他做的决定其实永瑜可以左右的?至于晴格格的求,呵,恕永瑜受不起,还是快快起来吧!”
“不,晴儿不起来,九阿哥,皇阿玛是如此喜爱你,只要你说的,皇阿玛一定会听的,现在只有你能够让皇阿玛改变主意了,九阿哥,晴儿现在带着最最真诚的心恳求你,求你帮帮新月吧,晴儿会一辈子感激你的仁慈你的善良的,九阿哥,求你了。”说完,还面色诚恳的往地上磕了一个头。
“晴格格说笑了,永瑜自问没有让皇阿玛听命与我的本领。”永瑜嗤笑一声,舒舒服服的坐在乾隆的人肉靠椅上面看向跪在下方的晴儿,眼中,是浓浓的讥讽,“而且,就算我能够让皇阿玛收回成命……我又凭什么帮你帮那个新月?皇阿玛这可是在为我出气呢,我可不想拂了皇阿玛的好意,要不然,皇阿玛会生气的呢,对不对,皇阿玛?”
“九阿哥——”仿佛完全不敢相信永瑜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晴儿一脸震惊,外加自以为是的痛心疾首,“九阿哥,你怎么可以说出这么残忍的话来?难道就因为晴儿和新月那小小的得罪你就要皇阿玛夺去一条鲜活的生命吗?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新月更是刚刚痛失亲人,难道我们不应该更加怜惜她帮助她安慰她吗?为什么你要为一己之私就让皇阿玛杀了新月?九阿哥,新月是如此的善良,你怎么忍心去杀害她?”
“晴儿,说话可要注意分寸,难道宫里的嬷嬷没有教过你,要谨言慎行小心祸从口出吗?”乾隆低沉的声音插·入了晴儿和永瑜的对话中,“如果再让朕听见你有半个字侮辱到永瑜,朕可不会再看皇额娘的面子上饶了你!”
“皇阿玛,晴儿没有侮辱九阿哥啊,您不能因为喜爱九阿哥就这样误会晴儿啊。”晴儿泪眼婆娑的看着乾隆,她不敢相信,那个虽然不是亲阿玛但一直对她温和慈爱的皇阿玛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盲目的相信九阿哥维护九阿哥,难道皇阿玛他看不出来,九阿哥是在利用他报一己之私吗?“皇阿玛,请您对晴儿和新月仁慈一点宽容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就好,求您相信晴儿,晴儿对皇阿玛的敬爱绝对不会比任何人少的,皇阿玛,您要明鉴啊……”
如同喊冤似得,晴儿一脸真挚的表明着她对乾隆的尊敬和爱戴,委曲求全般的求着相信,在说到不会比任何人少时,那目光似无意的扫过了永瑜的脸,眼中满是坚定之色,让乾隆看了怒火更旺,她以为她是谁?哪怕她对他的敬对他的爱比海深他都不屑于要,不是心心念念的那人的爱,他要来都嫌累赘!
“晴儿,朕看着皇额娘的面子上面,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但是目前看来,朕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诫对你而言太温和了,还是需要更加深刻一点的告诫才能让你铭记!”
“皇上、九阿哥,太后求见。”吴书来附在乾隆的耳边小声禀告着,打断了乾隆想要立惩晴儿的话,皱了皱眉,乾隆让人请太后进殿,永瑜拉了拉乾隆的衣袖示意让他下去,乾隆放下了永瑜,也从玉座上起身,迎上了进来的太后。
“皇额娘怎么来了?”
“永瑜给皇玛麽请安了。”
“好好,永瑜不必多礼。”太后看永瑜气色不错,心中也甚是安心了,转头,就说起了她来的目的,“哀家听说晴儿惹的皇帝生气了,过来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乾隆笑笑随口就推脱,“没什么,只是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