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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您不知道皇上给您准备的酒都是些难得的佳酿,更重要的是,那些佳酿无一例外都是入口甘甜后劲强大的烈酒啊,会从几杯倒变成一杯倒绝对不是您的酒量退步了,而是您喝的酒进步了而已啊。
永瑜当然不可能知道,乾隆为贪看他醉酒后的憨态和方便他某些不可说的目的而暗中做下的手脚,只是在自己那越来越悲哀的酒量之下被乾隆轻易的忽悠到了在外面绝对不喝酒的承诺,于是除了养心殿用膳外,永瑜在外喝的一律都是清水或者一些暖性的茶水,滴酒不沾。
在这和乐融融的时候,舞蹈也结束了,正在等着下一个节目的众人却发现阿里和卓在此刻对着乾隆行了一个大礼,“皇上,为表示维族对皇上最崇高的敬意,我把最珍贵的女儿献给皇上,愿皇上喜欢!”此时,含香也已经从舞台之上来到他们面前,双手交叉于胸前,对着乾隆盈盈一拜,表示臣服,只是那脸上,依旧是那副清冷高傲的样子。
众人哗然,看阿里和卓带着一个弱女子一起进京,而这个弱女子又正值妙龄生的美貌,他们就猜想到了阿里和卓想要和亲以达到被大清庇护的目的,只是他们猜想到了过程没猜到结局,他们以为会和哪个王公大臣家联姻,却不料阿里和卓居然打上了皇上的主意,不过按照皇上的喜好,这一脸孤冷清高的异族美女,应该算是投其所好了。——被老龙知道了这想法会斩了你们的啊喂!
乾隆听见阿里和卓的话的第一反应不是高兴也不是愤怒,而是直愣愣的看向了永瑜的方向,刚好对上了永瑜看向这边的视线,在那双黑亮的眼睛中,乾隆看见了不解惊讶还有丝丝的……困惑,乾隆不知道该为永瑜不再置身事外的打趣自己而高兴,还是该为自己那不被永瑜发现的感情而悲哀,明明自己连遮掩都没有,为什么永瑜他就是发现不了呢?
回神,看着还诚惶诚恐的等着自己回答的阿里和卓还有旁边一脸孤傲满眼不甘的含香,乾隆的眼滑过一道嘲讽的光芒,怎么,以为他还真的看得上这个含香不成?阿里和卓以为他不知道吗?这个所谓的圣女可是和别的男人跑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这样的女人还敢献给他,真把这圣女当成天下第一的宝贝了?还有那个含香,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就她那样,哪里比得上他的永瑜?!不过,既然阿里和卓敢送他就敢收,反正也只是一份礼物而已,收下了随意找个地方塞就行了,毕竟,这个礼物也算得上是维族对大清的臣服的代表啊,他为何不收?
“呵呵,那朕就收下这份“特殊”的礼物了!”
听了乾隆的回答,很多人在心中都暗道一声不出所料,只有永瑜,微微的侧着头满眼疑惑,他总觉得,皇阿玛对于那个含香,好像一点都看不上眼啊,就连刚刚那句回答,在他耳朵里听来也是满满冰冷的讽意,根本找不到半丝的真心。
永瑜听不出真心但阿里和卓却听着挺真心的,在他看来,含香的美貌和天生带着异香的特点总是能够引起男人的猎奇心态,再加上含香那副性子,更是能够让看多了投怀送抱的皇上产生征服欲,却根本没想到,自从明白了自己心态之后,乾隆的眼里就再也看不下其他人了。
一场欢迎宴会就在阿里和卓献礼的结局下结束了,曲终人散,永瑜也和永璇他们一一道别,就跟着一早就被差遣来等候他的吴书来回养心殿去了,只是半途,一声叫唤让他停下了脚步,回头,就看见弘昼欲言又止的看着他,神色间满是仓皇之色。
“五叔?”永瑜疑惑的叫着,五叔这是怎么了?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好似大病中人,明明自己离开和亲王府的时候还好好的啊。
犹豫了片刻,弘昼还是决定找永瑜谈谈,尽管知道是徒劳,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要试一下,毕竟这种事情,最可能的结局是四哥和小九的两败俱伤啊,这是他怎么也不愿看到的结果。
看了一眼吴书来,弘昼对永瑜招招手,“小九,过来一下,五叔有些话要说。”
永瑜还没有迈开步子,吴书来就异常的在没有指示的前提下上前一步挡住了永瑜,对着弘昼打了个千,“奴才参见和亲王,恕奴才斗胆冒犯,和亲王若无要事可否改天在谈,皇上正在等着九阿哥呢!”
弘昼的视线落在了吴书来的身上,这吴书来已经是宫中的老人了,平时不可能这么不懂规矩的在主子说话是插话,今天这样很明显就是异常了,难道……他也知道了?!
弘昼一惊,继而想想,吴书来伺候四哥已经几十年了,对于四哥自然有着一定的了解,现在又时时刻刻的跟随着伺候四哥和小九,时间久了,自然不可能没发现的,而且看他阻止自己的样子,看来,吴书来知道这件事情是在四哥的默许下的,那么四哥这是……绝无更改了吗?
“和亲王!”
吴书来似无意似提醒的再次叫了一声,让弘昼楞了一下从自己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看着用茫然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永瑜,弘昼突然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抱歉了小九,你五叔帮不了你了!
他是和亲王,他深受皇上太后宠爱,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份重量让他的四哥改变主意,只叹自己太愚蠢,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发现四哥对小九的不同,现在,对于泥足深陷的四哥来说,根本没什么可以阻止他了吧?
勉强的提起笑,弘昼装作轻松的笑笑,“既然四哥再等着,那我的事情就改天再说吧,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之事。”
永瑜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疑惑和深思,五叔和吴书来今天的反应都太奇怪了,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是皇阿玛不想让他知道的?不过既然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当作不知道吧,和平常一样微笑着回应弘昼,永瑜重新向养心殿走去,背后那道探究不出意味的目光,一直随着他很远很远。
永瑜回到养心殿的时候乾隆正在喝酒,不,或许用灌比较恰当,虽然还是用酒杯盛载,但那一杯杯见底的速度还有旁边那数量可观的酒壶,再对比一下晚宴结束到现在的时间……
“皇阿玛,你怎么了?有什么烦心事吗?”
永瑜上前一步阻止了乾隆又要下口的酒,皱着眉闻着从乾隆身上传来的浓浓酒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阿玛对于美酒这类东西一向自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喝的像是从酒缸里面泡出来的一般。
“怎么回事?那些奴才呢?怎么一个都不在?吴书来,把人都叫过来,伺候皇阿玛沐浴更衣!”
“嗻……”
“出去!”乾隆突然的一声怒吼吓了永瑜和吴书来一跳,刚刚还坐在那里的乾隆突的像是发怒的野兽一般站起来,一把拉住了永瑜,瞪着永瑜的双眼中满是烧红的怒焰,“吴书来,给朕出去,守在殿外,不准任何人进来!”
“……嗻。”掩下心中的担忧,吴书来领命出去,关上了殿门,偌大的寝室内,只剩下了愤怒的乾隆和茫然的永瑜。
“皇阿玛,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发生了什么?乾隆想到了刚刚,皇后来找他,说“永瑜的年纪大了,皇额娘有意趁着今年选秀时为永瑜的福晋物色好人选,等永瑜满了十五就完婚,让她来问问皇上的意见,还有,永瑜的年龄也差不多可以安排人让他知晓情事了,皇上是否有人选?”
他的意见?呵,他能有什么意见?不准!不管是福晋还是女人,他统统不准!可是他不能这样喊,因为他没立场,在天下人的眼里,他只是永瑜的皇阿玛,只是皇阿玛!!
对上永瑜担忧凝视着他的双眸,听着永瑜的那声皇阿玛,乾隆觉得刺耳无比,一把抱起了永瑜,把永瑜摔在了床铺之上,身体也随之压了上去。
“不准叫朕皇阿玛,不准!”
“……皇、皇阿玛?”被这突然的一摔弄的有些懵,永瑜不解的看着压着自己的乾隆,在那双自己看惯了的眼眸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发一样,让他忐忑不安的不敢直视。
“朕说过了,不准叫朕皇阿玛,朕不想当你的皇阿玛!”
低低的咆哮让永瑜瞬间就苍白了脸色,不想当他的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这算什么?明明是这个男人认真的说着要自己把他当成父而不是君,明明是这个男人用着理所当然的纵容宠溺来引着他沦陷,明明是这个男人强势的侵入自己的生活不容许他的退缩……明明一切都是这个男人采取的主动,可现在却说,他不想当自己的皇阿玛?这是怎样?这个男人是想告诉自己,自己被愚弄了吗?他想让自己明白,活了三世,自己依旧愚蠢吗?
“皇上的圣意臣明白了,是臣愚钝,冒犯了皇上,请皇上圣裁!”
永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让自己没有当场质问出声的,甚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还能够用如此平静的声音开口说话,伸出双手,在推上乾隆的胸膛时又缩了回去,只是侧过了头,不再看向乾隆。
“闭嘴!”低低的吼着,乾隆伸出一只手,把永瑜侧过去的脑袋强硬的掰过来让永瑜直面着他,眼中已经失去了往常的压抑和冷静,如同被困住了多年的野兽重获自由,心中只剩下了不想控制的欲·望,“不是皇阿玛也不是皇上,叫朕弘历,快叫!”
被乾隆的话惊的怔愣,永瑜对上了乾隆眼中的坚持,呆愣愣的开口,“……弘、弘历?”然后,就看见刚刚还暴躁的乾隆勾唇露出了一个微笑,满满的喜悦和幸福,慢慢的低下了头,朝着他压来。
“对,叫朕弘历,不是皇阿玛也不是皇上……”
低缓的话语消失在契合的唇间,永瑜只感到他的皇阿玛的吻落在了他的唇上,滚烫而柔软的唇瓣摩擦着他的唇,引起了一股陌生的酥麻让他颤栗着,皇阿玛的舌尖探出,轻轻的舔着他的唇描绘着他的唇形,一寸寸的,像是刻画般的细致,渐渐的,皇阿玛的吻激烈了起来,像是不满足只是在外游移一般,用长舌用力的顶开了他的牙关,肆无忌惮的闯入了他的口腔,勾起了他的舌一起交缠……
这是……皇阿玛在吻他?!不是平常的晚安吻,而是真真实实的深吻,他和皇阿玛在……接吻?!永瑜猛的瞪圆了双眸,双手抵在乾隆的胸膛用力的推搡着,身体也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就他这点力道,面对着乾隆的强势,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半点的效果。
“呜呜……呜……”
被堵住了唇舌,发出的抗议只剩下了小动物的呜咽声,太过于深入的吻让他无法呼吸,渐渐的,永瑜似乎看见了眼前出现了白色荧光,缺氧使得他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在永瑜以为他会窒息而亡的最后一秒,乾隆放开了他的唇,没有时间再去震惊乾隆的吻,永瑜只能张大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宝贵的空气。
而乾隆,手指渐渐的向下,趁着永瑜无心顾及其他的当口,解开了永瑜外袍的锦带,手指微挑,熟练的拉开了里衣的衣带,很快的,永瑜那无暇如玉的白皙躯体就暴露在了乾隆的视线之中,形态优美的锁骨,随着胸膛而上下起伏着的两处红樱,彻底的点燃了乾隆体内一直小心翼翼压抑着的欲·火……
清醒
痛!好痛……这里是哪里?……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爸爸……妈妈……哥哥?为什么都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吗?为什么要留下他一个人?他会怕的啊,爸爸,妈妈,哥哥……为什么不陪着永瑜?……永瑜?永瑜是谁?为什么自己会说这个名字呢?明明自己的名字还是如同前世一般叫永璋啊……唔,头好痛,谁在说话?一直说一直说的好烦……
“……永瑜,快点醒来……”
醒?自己不是醒着吗?这个人说话真奇怪!不过自己也奇怪,明明是永璋,为什么要去代入那个叫永瑜的呢?
“……不要睡了好不好?别和阿玛怄气,醒来好不好?永瑜……”
阿玛?这个时候还有这种说法吗?这个人看电视剧中毒了?而且,别想骗他,他的爸爸绝对不是这声音!
“……永瑜,不管怎样,我都不后悔,如果永瑜喜欢睡就睡吧,最多,我来陪你好不好?……”
不行!……奇怪,为什么不行?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明明不认识这个一直在耳朵边唠唠叨叨的声音啊,真的,不认识……
“……还不肯醒来呢?呵呵,我的永瑜真是喜欢睡呢,可是睡多了不好,我一个人会冷的,永瑜快点醒来好不好?……”
我不是你的,不是!不是不是不是——摇着头拒绝着这句话,捂住了耳朵不想再听见这个声音,只是这个声音却不肯放过他,至始至终的如影相随,越来越频繁的纠缠着他。
“……快半个月了呢,永瑜还不肯醒,呵呵,永瑜真的那么讨厌阿玛吗?可是就算永瑜讨厌,阿玛都不要放手呢!……”
“……永瑜,你说,阿玛来陪你一起睡怎么样?你不知道吧,自从有了永瑜之后,阿玛其实很怕一个人的,没有永瑜陪着阿玛,阿玛觉得很无聊呢,无聊的东西存在了真让人心烦,阿玛把他们全部毁了好不好?这样等以后可以有戏让永瑜解解闷……”
“……永瑜,皇后今天又为了见你来找我了呢!看见了她着急的样子,很想杀了她,为什么呢?唔,一定是因为她太碍眼了,对,太碍眼了!那副为你担心的样子,碍眼!明明永瑜是我的,她凭什么担心……”
“……十一十二闹着皇额娘来要求见你了呢,就连一向循规蹈矩谨慎做事的老四也来了,对了对了,还有老八,不过都被我挡回去了哦,永瑜只能给我看,不让他们看……”
不对不对不对……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脑袋疼的像是要裂开一样,隐隐的,有什么跑了出来,脑子里似乎多出了些什么……不要不要,他不要记起来,不要!!会痛的,会很痛很痛的,他不喜欢痛……
捧着脑袋滑落,跌坐在地上,那个声音一天比一天的清晰,让他避无可避的听着所有的话,明明记忆中是那么的陌生,可是却本能的肯定着自己很熟悉,想要亲近却害怕靠近,心底的声音告诉着自己,如果想起就会很痛很痛……一直承受着心中的矛盾,直到有一天,耳朵边突然间出现了另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惊骇,焦急而不可置信。
“小九快醒醒!你皇阿玛疯了,他竟然要杀了你皇额娘,就连皇额娘求情都视若无睹的,小九,现在只有你才可以阻止四哥了,小九——”
皇额娘?皇额娘……皇额娘!不,不准杀了皇额娘,不准!没时间再去顾及因为突然间涌现的记忆而出现的头痛欲裂,他急急的想要喊出来,只是长久的疲惫让他拼尽了全力的喊叫比猫咪的吟叫还要低上三分,不过,足够让床头等候的人听的清清楚楚。
“……皇额娘……不准……不准杀……”
“小九你终于醒了……吴书来,快、快去告诉四哥,快去——”看着那微弱却颤动着的眼睑,听着那低低的话语,弘昼差点就喜极而泣,终于可以让四哥恢复正常了。
“嗻、嗻,奴才马上就去、马上就去——”
被弘昼的话惊醒,吴书来终于反应过来,顾不得什么规矩,直接在养心殿内跑了起来,因为太过于急促,在跨过门槛的时候踉跄的摔了下去,只是此刻,他完全顾不上其他,直接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跑,他必须要快点,要不然皇上真的杀了皇后,那么皇上和九阿哥的结局就真的只剩下无穷尽的悲哀了。
只是吴书来并不是什么大内高手可以来去如飞的,他作为皇上的贴身太监,更多的只是把皇上的意思交代下去让其他人做,可以说是属于手无缚鸡之力的类型,现在就算是爆发了,也没办法一朝就成为高手的,不过吴书来不是高手不要紧啊,这潜着的暗卫哪个不是高来高去之辈啊,一开始只是因为和亲王的关系而不方便出现,等吴书来出了殿外,就直接出现在吴书来的身后,二话不说拎了就走,让吴书来体验了一次免费的人力飞机——幸好没晕机!
暗卫并不适合出现在明处,在离皇上等人的不远处放下了吴书来,就再次消失不见了,至于吴书来那不稳的降落姿态,暗卫大哥表示,事急从权,吴公公一定能够理解他的,嗯!
好吧,暗卫大哥的想法是正确的,再次“脚踏实地”的吴书来根本来不及为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肝压惊,就急匆匆的跑向了乾隆,顾不得那哭作一团的十二阿哥和愤怒的皇后等人,吴书来直接在乾隆面前跪下,连喘气都没来得及,就在众人开口前抢先一步开口。
“皇上,九阿哥醒了!”
吴书来的话让所有的嘈杂声在一瞬间消失了,所有人都知道,皇上这次要杀了皇后的原因,说白了就是因为皇后坚持要见“病重的九阿哥”才会引得皇上愤怒杀意,现在当事人醒了,那事情就应该有转机了吧?
在这种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时候,乾隆根本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他们的身上,早在吴书来的话说出的第一时间,乾隆的脑子里就只能装满了小心翼翼的喜悦,“你说,永瑜醒了?”
“禀告皇上,奴才所言属实,九阿哥刚刚醒来了!”
醒了?永瑜醒了!终于确定并不是自己的幻想,乾隆被巨大的惊喜淹没,顾不上乱成一团的场面,直接撇下众人转身就走,或许,走已经不能够形容了,按照他的速度,估计连轻功都用上了。
“吴书来,永瑜真的醒了?”在乾隆走后,太后第一个开口,问着还跪在地上喘气的吴书来。
“回太后,九阿哥真的醒了!”
“好好,醒来就好!”听见自己看重的孙子醒了,太后满是欣慰,这次永瑜的病来的怪异,不过祖宗保佑,醒来就好,皇上也终于不用担心永瑜像永琏永琮说没就没了——对于乾隆那太过于反常的在意,在弘昼的忽悠下,太后当成了是乾隆有意立储君,现在永瑜的病让乾隆陷入了前两次的储君死亡阴影中的焦躁。
乾隆进入寝宫看到的,不是在为永瑜把脉的孙太医,也不是围着床激动的乱转悠的弘昼,直直的,带着小心翼翼的激动,望向了那个虽然虚弱却真正的睁开了眼的永瑜,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