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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第2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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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越聚越多,内中电光闪动。

    “下议院,由各州各府推选出有能力的代表,但是上议院,我认为,唯有在这一场救亡图存的大义中,做出贡献之人才能担当。而论起救亡华夏的贡献,舍众位其谁?一旦议会形成,在场的诸位,都应该成为上议院中的一员,任何法律的推出,都必须经由上、下两个议院……尤其是上议院的同意。此外,管理华夏之主相,亦需要由众位共同推选,人选上出现异议时,便由投票决定,少数必须服从多数。为防主相权力过大,每四年,必须重新推选一次,同一人,最多只能在主相之位上连任两次。担任主相者,不拘身份,有德者居之。尊奉天子,是主相的义务,但管理国家是主相的权利,就算是天子也不能干涉,而对律法的任何修改,都必须经由议会表决同意……”

    轰,一道霹雳击下,震碎了乌云堆积下的黑暗……

第20章 妖魅:血魅杀机!() 
随着中原那一场令得风云变色的雷阵雨的倾泄,北方的前津壁,却是整个大地都在震动。

    感受到这场震动的,乃是桑翰所率领的蛮军,此时夜色已经满满的深了,方自与浮云寨的孙户军交战未久,退守至这里的他们,突然间,感受到了滚滚而来的杀气。

    桑翰猛然钻出了营帐,看着北方的夜色,脸色微变。如此猛烈的震动声,分明是大规模骑兵的奇袭,然而这个时候,如何会有骑兵从北方冲来?难道是赫虎、鹿月两部的叛军?

    他们哪来的本事,闯过前去镇压的孟神君率领的主力,杀到这里来?

    虽然有着莫大的疑问,然而他所率领的这支蛮军,在整个蛮族中,纪律可以说是最为严明。随着紧紧发出的号角声,兵将纷纷涌出。

    “魔物!魔物!”这样的喊声,却开始从前方,如同撕裂了夜色,不断的传了过来。

    魔物?那是什么?桑翰提着重锤,猛然跃上了战马,前锋的兵将如同回潮般的海水,在惊恐中不断的后退。这样的事情,是他以前说从来没有遇见过的。

    他大声地呼喊着,试图约束住溃退的兵将,然而那滚滚的杀气,已经如同从火山口喷发出的熔岩,吞噬着一切,毁灭着一切。不绝于耳的惨叫声,此起彼落的哭喊声。

    穷山恶水里杀出来的蛮兵,原本就悍不畏死,然而这一刻,仿佛他们面对着战无不胜的恶魔,整个军营,如同破碎的冰层一般不断地坍塌,成片成片的血水,成片成片的死亡。

    那由北而来,疯狂涌动的魔气,几乎没有任何停歇的,就这般冲了过去。

    戾气消散过后,月光复现,留下的是满地破碎的尸体……

    ***

    昊京南面的一处军营,阵雨未歇。

    四名蛮族勇士抬着的大轿,就这般冒着阵雨,踏着四处横流的、混杂了大量污泥的雨水,从那一座座军营中穿过。

    远处,许多蛮兵忙碌着,或是将战车上的火器卸下,或是拉起油篷,想要将后方辛苦运来的火药盖上……这样的努力,在如此的阵雨中,实际上已经完全没有意义。

    大轿直接抬入了一座木制的建筑里,驼背的老人钻了出来,扭头往后方看了看,抬起手来,往那些在雨中忙个不停的兵将指了指,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没有说,放下手,往大屋的深处走去。

    “外面的那些火器,已经废了。”他看了看里头那不断地吃着果子的女人,“遮不遮,都没有什么差别。”

    女人显得漠不关心,一粒粒的剥着荔枝。

    老人伸出手来,从盘中拾起了一粒,又直了直腰,抬起头来,看了女人一眼。这一次,手没有被砍断,女人甚至没有太多的反应,甚至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把那一颗荔枝又放了回去,老人道:“你那个儿子,反正也不是你生的,死了也就死了,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女人依旧没有说话。

    老人叹一口气,在她的旁边坐下:“其实,我知道你是什么……尊上也知道……虽然很难猜,但也不是完全没有脉络可寻的。但是尊上不在乎,我其实也不在乎,你和我们的差别,绝不会比我们和华夏人的差别大……你不要看我,这是真的。”

    女人往他看了一眼,很难说清这一眼意味着什么。

    “对了,你以前让我帮你查的事,实际上,也多多少少查到了一些,唔,你知道禹穴吗?传说中大禹埋葬的那个地方,到那里,你应该能够找到你想找的那个人,最后的线索,呐,这是我查到的一些东西,你看看吧。”驼背的老人,从袖子里取出一本牛皮封面的册子,随手放在了桌上。

    女人并没有看它,而是继续盯着这个老人。

    “早点离开吧,基本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希望了。”老人摇了摇头,“那个宁江……实在是深不可测,临安明明在他的掌握之下,皇帝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死掉,完全想不明白他在做什么。皇帝一死,我本以为我们有机会了,谁知道,这些人竟然不撤兵,不但不撤兵,还搞出了什么杀蛮檄文,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呵呵,他肯定是给这些人,许下了什么莫大的好处,只是老夫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华夏的这些人,不管做什么,都是都要有大义名分的,公然的裂土分疆是不可能的,这些人,性情不同,目标不同……他到底给他们画下了什么样的大饼?想不明白啊……竟然还有连我都想不明白的事。”

    他长长的叹一口气:“尊上和那些人的大战,马上就要开始了,说实话,我是不抱什么希望了……”

    女人缓缓的说道:“如果这个时候,那姓宁的死了……会怎么样??”

    老人迟疑了一下:“他一死……恐怕那些人自己就乱了。”回头看了女人一眼,沉默了一阵,慢慢的站了起来:“以后,大概是看不到你了吧?唉……还真有些怀念以前在银川上的日子,难熬是难熬了一些,但至少……”

    至少什么?老人一下子也噎在了那里,或者是找不到可以形容的用词,又或者是,觉得现在再来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于是就这般,驼着背,叹息中离开了。

    在他身后,女人慢慢地抬起头来,双目闪动着殷红的血光……

    五月中旬的那天晚上,宁江坐在他的营帐外,翻看着手中的战报。

    到了这个季节,就算偶有一些阵雨,基本上也是来如雷霆,去得匆匆。

    营帐中太过闷热,他干脆就移到了外头,借着灯火,处理文书。

    各路兵马已经开始围攻猛查刺的主力,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猛查刺,也双手难敌四拳,只不过对于宁江来说,没有到胜负真正决出的最后一刻,他绝不会轻易放松。

    此外,北面的一些动向,在这个时候,也变得模糊不清,安排在北面的、天地会的探子,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传来新的消息,虽然他已派了人前去查探,然而那一边出现了意外,却也是可以想见的事。

    知了的叫声,在周围连绵不断的传来,一只方落,一只又起。空气仿佛粘滞在一起,没有任何的流动。月色倒是非常的明亮,抬起头来,圆月的周边,宛若有一圈淡黄色的光影,铺在草地上的光芒却是蓝色的。

    野草自身的颜色,与对月光的反射混杂在一起,就像是铺了一层青霜。目光越过营寨,远处的山岭,勾勒着朦胧的轮廓,兵将在寨门出来来回的走动,不敢发出声音,以免惊扰到内头的主帅。

    而那迷雾般的寒气,却在这个时候涌来,带着妖魅的氛围,以及不可知的花香,月光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遮挡了。阴影如潮水般覆来,寨门有辟驳的火光,人影倒下,火光闪了一闪,诡异的暗去。

    另一边休息着的雷鹤道人、“一口罗烟”罗胖子、“开山拳”岳柏,几乎是同一时间觉察到了气氛中的异常。三人一同往公子的方向赶去,然而周围,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变得迷雾重重。

    岳柏一声低喝,内力随着拳法振出,试图振散迷雾,那白茫的雾气,不过就是稍稍的退散了些许,紧接着便又涌了过来。有气流在他的右侧卷荡,他陡然出手,气劲随着砂砵大的拳头的击出,开山碎石,紧接着却是嘭的一声震响。有平和的力道,反涌而来,两种力量撞在了一起。

    他退了一步,脸色微变:“雷鹤?”

    雷鹤道人的声音几乎就是在他的面前传来:“岳柏?你如何在这个位置?”

    起身之前,两人还对望了一眼,如今却几乎面对面的撞上,如此诡秘的情形,令得两人都有一些色变。天昏地暗,那妖异的、令人不安的感觉,却是愈加的强烈。远处传来了兵将的忙乱声,和战马的嘶鸣。

    呼——

    有狂风从同一个方向,如同海啸般卷来。飞沙走石,神鬼惶惶,刺得两人面如刀刮,尽皆难以睁眼。“有人行刺公子!”雷鹤道人低声叱到,焦虑万分,然而这样的处境下,他们竟连公子的位置都难以找出,更弗论救援。

    雾气出现的那一瞬间,青年就已经抬起了头,当那狂风往他的这个方向疯狂的涌来的时候,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昏暗里,妖气滚滚。空气中,犹如藏着密密麻麻的细针,每一个动作,都会被刺痛。雷鹤、罗胖子、岳柏等人的声音,在他的四面八方,犹如鬼打墙般,根本无法确定方向。

    莫名的,空间传来轰然一声炸响,这道炸响,发自虚空的最深处,事实上,普通人根本无法听到。他的目光,仿佛能够穿过黑暗,透过风沙,抬头看着斜上方那陡然绽开的涡流。涡流一圈又一圈的,逆着时针,往他这个方向旋动,明明无声但却砰然的震动,虚空如同屏障一般破碎,涡流进一步膨胀,鬼魅的声音,带着难以形容的、惊人的杀气往他冲击而来。

    犹如喷发的洪流,但却是冷到极致、直夺性命的撞击,轰然的震动间,青年倒下,眉间飞出的灵神却已经与杀来的妖影撞在了一起。风沙依旧,野草乱舞,滔天的气流在两个相互冲撞的能量中……爆发。

    明明是天摇地动般的感觉,仿佛连天都在坍塌,却又很难弄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保护主帅却又连主帅的身影也无法摸到的兵将,明明拥有宗师级的实力却又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心惊的高手。这是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的情形,看不见月色,也听不到蝉鸣,谁也不知从什么地方喷发出的风沙中,魅影飞空。

    大地在摇晃,不停的摇晃,让人根本无法站稳。有诡异的撞击声,在某一个点,如同螺旋急速地扩散,空间充满了皱褶。

    从破碎的虚空中窜出的涡流,带着玫丽的艳红,这份艳红,唯有宁江的灵神才能看到。不输于宗圣级的、强大的能量下,是没有任何实体的、魂魄的爆发。两个神魄在虚空层面中的,非同寻常的交手,是骇人听闻,但又无人能够真正旁观的、超现实的较量。

    那抹艳红一层层的冲高,不断的冲高,一道光芒从上到下,斜斜的斩过,完美到极致的圆弧,毁神灭魔的斩击。空间割裂,倒迎而来的却是冷漠到极端,却又华丽到极点的刀气。

    明明没有刀,刀却已无处不在。

    弧形的艳,陡然间崩裂,紧跟着是一声冷哼……或者说是惨哼。

    女子?昏暗之中,雷鹤道人等都听到了这一声哼。

    阴冷和愤怒的戾气,并没有因此而结束,血的味道弥漫,神秘的妖气反而进一步膨胀。从可怖黑洞中探出的涡流,透着飘然的香气,刀光与魔血般的艳红在四面八方连闪。看不清交换了多少招,狂风犹如席卷了整个天地,生与死的一线间红影游走。

    刀光翻飞,陡然间变得空灵,没有实体但却凌厉的刀气,在虚空中狂舞,又快速的闪了一闪。

    第二声惨叫传来,凄厉无间,风平了,沙静了。明月复现,被隔绝于外的蝉鸣重新响了起来,就像原本就不曾中断过。

    “公子!”雷鹤道人、罗胖子、岳柏急奔到从案后慢慢站起的青年身边。

    青年踱到案前,负手抬头,看着夜空中的圆月。更多的兵将涌了过来,惊疑不定的看着这里。地面犹如被刀刮过了一般,草皮全都往下翻去,案上的文书,被风刮得到处都是,但是除此之外,却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公子,发生了什么事?”雷鹤道人低声问道。

    “没什么,有人过来玩了一阵,现在已经逃了。”青年漫不经心的道。

    他的嘴角,溢着一丝冷笑。

    他原本以为,小刀就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只妖……

第21章 妖魅:兵逼昊京!() 
阴暗的山林间,女人捂着胸口,喘着气,一步一步的走了出来。

    月光在森林的另一边,往她的这一侧,倒下阴影,女人站在阴影的边缘,再往前一步,就是在月色下反射着一波波弧线的草地。山风吹来,光条往远处刮去,有野兔从草丛中钻出,看了她一眼,紧接着便受惊跳走。

    在她的身后,是斑斑的血迹。血的味道,带着一丝神秘的芬芳,然后就如同荧光一般散去。

    女人看着前方的月光,发了好一阵呆,然后就转过身子,沿着那始终游移在光明外头的阴影边缘,拖着蹒跚的步子,慢慢的远去。

    五月下旬,天气如同战火一般炽热,满地的尸骨,饿死的百姓,成为了中原的常态。战争吸纳了大量的人口,紧跟着这些人就在没有多少训练的情况下,被推上了战场。

    南方因为新天子的死,而出现了一些动荡,然则这个时候,人们多少也已经习以为常。没有天子的日子无法想象,然而天子的作用到底是什么?其实人们也无法弄清。

    北方各路义军的首领,在大元帅宁江的倡导下,共同发布了抗蛮宣言,一时间,想利用天子的死来生事的野心之辈,也尽皆不敢妄动,以免成为天下之敌。甘玉书赶到了后方,坐镇临安,前方的战事,也还在如火如荼地展开着,各路兵马轮番攻向猛查刺亲率的蛮军主力,几乎每一战都惨烈无比,双方的大量伤亡下,昊京的收复,已经成为了迟早的事。

    而这个时候,于某个伤重的女人,独自南下的时候,南方有一队人马,则在赶赴北方。

    这一队人马,不过五六千人,不同寻常的是,这支队伍里,几乎每一个都是青年,既有道门中人,也有武林中各大门派集合而来的菁英。这些原本打算投身于战火的、充满了热血的年轻人,这几个月里,却在岭海一带,无人知晓的所在经历着残酷的训练,而现在,他们终于开始奔赴前线。

    随着他们一同北上的,还有那一辆辆,不知装载了什么的、黑布遮盖的马车。

    ***

    北方战火连绵,南方的会稽山上,却是莺莺燕燕的,颇为热闹。

    “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那一日的下午,练完剑后的小梦,抱着那唤作小刀的小黑猫,在禹**部开辟出来的泉池中洗着澡。

    算一算,她已经要好久没有看到哥哥了,现在连胸衣都要自己下山去买,感觉真的是很不适应,没有哥哥帮忙挑选,她自己开始时,还经常买错,不是太大了,就是太小了。

    在她怀中,小黑猫轻轻的,发出“喵”的一声叫唤。

    相隔不太远的另一边,笺丽裸着身子趴在旁边的石上,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死鱼。饱满而又浑圆的胸,紧紧地压在石块上,双手往前伸直,水花一晃一晃,让她那诱人到极点的身材,更添香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功法的缘故,这些年里,小梦的身型就没有怎么长开,原本是什么样子,现在大抵上还是什么样子。这固然让一些女人颇为羡慕,但对她来说,笺丽逐渐成熟后所拥有的媚态,以及让即便是穿着衣裳都让男人为之心跳的丰满,她也是有着小小的艳羡的。

    看着笺丽那半跪在池边,懒洋洋的样子,她要是个男人,这一刻,可能都会忍不住过去抬起她的翘臀……

    “仗打完了,应该就会回来了吧?”春笺丽翻了个身,胸脯在水面上晃动……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在没有他在身边的日子里,连做死鱼都没有意思了。

    又没有人在她的身后,抬起她的翘臀,然后……做什么死鱼啊?

    外头传来打打闹闹的声音,显然又是那三人组。自从宝桐、红蝶、小鹭三人被宁江送到这里,这里就没有一天安静过,好的时候好得要命,有的时候因为莫名其妙的小事却又吵了起来,友谊的小船翻得全无预兆。

    “宝桐她哥哥的事……要什么时候跟她说?”小梦小声地说道。

    “过一段吧?”笺丽也有一些犹豫。

    对于外头的事,她们其实也了解不多,宝桐的兄长驾崩的事,也是秦无颜前一次下山时,带回来的消息。对于该怎么去跟宝桐说,两个人都还没有想好,又或者说,就这样一直瞒着,等他回来了再说?

    嘻嘻打闹的声音越来越近,最新跑进来的却是皇甫鹭,衣裳一脱就往池里跳,扑的一声,水花溅得到处都是。“第一!”她在水中站了起来,高举双手,兴奋的叫道。

    笺丽与小梦一同扭头看去,外头的门口,宝桐和红蝶正在地上扭打。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在扭打着的两个少女的后方,梳着飞仙髻,明明应该年纪最大,看起来却是比谁都小的女孩,很无语的捂着额头,摇了两下。

    ***

    天气热得,连地面上的空气都在蒸腾,仿佛有青烟从地底腾起,一缕一缕的扭动着,往天空冒去。

    推着战车的兵士,在这片炎热的土地上,不停地向前,有人倒了下去,后人赶紧将他抬到阴凉的地方救治。

    他们前方的七里处,先一步到达的兵士,已经开始安营扎寨,人们忙碌着,除了偶尔叨几句这热得让人想骂的天气,并没有多少抱怨。眼看着,一路凯歌,势不可挡的收复着失土,胜战让底层的兵将,有着更多的忍耐力,能够看到曙光的坚持,往往能够更加的持久。

    后方的山腰处,手持折扇的青年,看着前方山下,密密麻麻的往还未扎好的营寨推进的、蚂蚁般的成群结队的队伍。天气确确实实是太热了,就算什么事都不做,也热得难受。

    好想早点结束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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