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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闲人都走了,房间里就只身下了白黛玲和尔嫣两个人。
“好一点了吗?”
席慕容从食篮里拿出一碗粥,走到床边,一点一点的喂给她吃。但白黛玲却说没有胃口,一点也吃不下。
“皇上总是喜欢在臣妾心上插一把刀子,然后在慢慢擦拭敷药吗?”她将头转过去,不去看他。
打骂一次,再对她好一点,算是补偿,他当她是什么了?
“能生气,看来就没事。”他盯着她的小脸,看不够似的凝视着她。
白黛玲白生生的小脸瞪着她,还在生气,然后别过去,“如果皇上不相信黛玲,就不该来这里。”
“还在怪朕?”他说。
“臣妾不敢。”
“不敢。”他转过她的肩膀,手指如虎爪般用力握住她,“这是不敢的眼神吗?”恐怕全天下只有这个小女人,敢这样和他发脾气。
“皇上不问青红皂白,臣妾难道还要臣妾对皇上强颜欢笑不成?”
“你和云楚天偷偷在一起,朕难道不该生气吗?”
如果他大度到她和老情人在一起都可以无视,那他就不是真的爱她,真的在乎她了!
“可是臣妾和云楚天根本没有什么?”她抬起头望着他冷傲的双眸,带着微怒的眸子有一点冰冷。
“你确定没有什么吗,你确定没有事情隐瞒朕吗?”
白黛玲低下头不语。
“为什么要隐瞒尔嫣有孕的消息?你以为,你不说朕就不知道,可以把朕瞒在鼓里了?”
“臣妾不是有心欺瞒皇上,只是……”
“只是什么?”他握着她的双臂的手渐渐握紧,痛苦的皱起了俊眉。“朕是你的男人,朕不喜欢你有事隐瞒着朕,更不喜欢你宁愿相信霍长安,也不相信朕!”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她低下头,手臂因痛而微微颤抖,清澈的眸子升起两朵烟雾,美眸怯生生地看着他,“臣妾是怕皇上误会……”
席慕容的心,被她眼中滚动的泪水刺痛了一下。这个女人,美得简直像让他把她关起来,免得再被人觊觎!
他心软了,搂她入怀中
“你瞒着朕不说实话,朕才会误会!”他搂得仿佛快让她不能呼吸了,可是白黛玲却没有挣扎。
她说:“臣妾以后不敢了。”
他霸道地语气有一种天生的威慑力,让人不得不顺从他的意思。
“朕不希望以后你有事,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你有什么事,应该第一时间和朕说,难道你觉得朕还不如霍长安值得你信任,可以让你依靠吗?”
“嗯。”
这个小女人,要是永远都像现在那么乖就好了。
席慕容低头吻住了她的唇,掠获住他早已想品尝的小嘴。
他不过才一天没有碰她,准确来说不过十二个时辰,他就已经想她想得紧了。
她的唇和以前一样。好甜,像蜜一样。于是,席慕容更加深了这个吻,把她轻轻放到床上,压上了她。
白黛玲被他吻得云里雾里,根本没有察觉。于是席慕容的大手慢慢伸进了她的亵衣里,抚摸着她的玉/峰。
也许,他已经做不到不去想她了。
昨夜,他担心了她一夜。听说她病了,一下朝就过来一直守着她身边,深怕她会有什么事。
这时,“咕噜噜……”白黛玲的肚子发出了煞风景的声音。
刚刚还说不饿,现在穿帮了吧!她脸红了一下,低下头去。
“饿了?”
“嗯。”
她才刚睡醒,肚子里的五脏庙空空如也。
好饿!
席慕容把鱼片粥又端过来,粥还冒着热气。他放在嘴边尝了一下,温度刚刚好,然后送到她嘴里。
“臣妾自己来。”
白黛玲不习惯别人喂自己,接过小碗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尽管很饿,但她依旧喝得慢条斯理,让人看得心痒痒的。
席慕容坐在一旁,专心的看着她,看她吃东西的样子仿佛是一种享受。见她的舌头舔了舔下唇,他的下腹遽然一热,有一种冲动仿佛想要把她压下的冲动!
这个小女人连吃个东西都那么迷人,真相把她扒光了,在她身体里大进大出一番。
白黛玲很快干掉了一碗鱼片粥,立刻感觉精神了很多。果然是人是铁饭是钢,吃了东西力气也有了。
她放下碗正准备擦嘴,席慕容忽然说,“别动——”然后倾身过来,用舌头舔舐着她小嘴旁的粥渍,如猫一般优雅地舔着她的小脸,样子仿佛有多美味一般。
白黛玲的心脏跳得飞快,望着他的动作暧昧极了。身子仿佛被定住了一样,直到他舔舐完了粥渍,吻上她的小嘴才反应过来。
“粥好喝吗?”
“很好喝。”
“朕第一次做。”
“什么?”白黛玲不敢相信地瞪着眸子,望着他怀里的他,“皇上是说,这粥是您亲自熬的?”他常在重华宫用膳,可她从未听过他会下厨。
“不行吗?”他反问。
他本来以为很简单,不过还是失败了两次。
这一次他自己尝了还过得去,就拿来给她喝了。看着这个小女人喝的一点不剩,他心里满满地都是幸福。
他按过她瘦小的身子,孩子气地说:“朕为了你第一次下厨,你要怎么感谢朕?”
白黛玲心想,明明就是他自愿的,她又没逼他,怎么感觉好像她欠了他似的。不过,他肯为她用心煮粥,这一份心意,她心里感觉满满的甜蜜。
还是该奖励一下他。于是,她飞快地上去啄了一下他的薄唇,然后羞红着小脸,如烟般的水眸怯生生地望着他。
“这样就算完了?”他勾起嘴角,意犹未尽地说。
她眨着的眼睛吧嗒吧嗒地看着他,“那皇上还想怎么样?”
“让朕教你。”
他说完,立刻含着了她的小嘴,然后像品尝最美味的果实一样舔弄着她的唇瓣,大掌按在她软绵绵的酥。胸上,挑。逗着她的蓓蕾。
“唔唔……不要……”
“好好学,不许闭眼睛!”
他像个严师教训着高徒,逼她附和着自己的吻,然后学她回吻她。
白黛玲一直都是个好学的好学生,小手学着他的样子,也开始拨弄着他的前。胸,觉得他都快和自己一样,乳。头慢慢变硬,不自觉低笑了起来。
原来男人也会这样敏感。
席慕容闷哼了一声。
这个不折不扣的小妖精!
前戏才刚刚开始,他已经快被她弄得欲火焚身了。
只是,白黛玲还不知道自己的举动给他带来了多大的震撼。
席慕容大手抚入她的两腿间,在她的森林里摸了一把。拉着她的小手,逼她感觉到自己的滚烫,白黛玲害怕地熏红了小脸。
“不要这样皇上……”
“来不及了!”他三下五除二,剥掉了自己的衣服。
疯狂地撕碎了她的亵裤,两条白生生如长腿立刻露了出来!他精壮的身体挤进她的身体,分开她的双腿,猛地挺。身。进。入,直捣黄龙。
“好痛……”
“呜呜……慢一点……”
“够了……不要了……”
“轻一点……慢一点……呜呜……够了够了……”
夜很长,爱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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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远兮将尔嫣带回到别院中,把事情告诉了尔嫣的母亲。尔嫣的母亲惊骇地脸色刷白,差一点昏了过去。
“这件事我要去找尔嫣问个清楚!”
“我看伯母还是不要去了吧!”墨远兮认真地说。他觉得这件事瞒不住不多,与其让尔嫣的母亲发现,不如早些让她知道为好。
“为什么?那个男人毁了我女儿的名节!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伯母,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名节重要?如果伯母还想再伤害尔嫣一次,那就去吧!”不过请伯母想一想,“如果连您都谅解不了尔嫣,那不是逼尔嫣去死吗?”
尔嫣的母亲不语了。
她一生命苦,现在只有尔嫣一个女儿了,她不能再失去她。
她顿了顿望向墨远兮,“侯爷,您只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对吗?”
墨远兮不回答。
他是知道,但不能告诉她。因为他不想让事情变得更复杂,不想让尔嫣以后没办法抬起头做人。
他说:“尔嫣姑娘心地善良,应该有一个更好的男人陪在她身边。而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谁,根本不重要!”
“既然侯爷那么说,老妇就听侯爷的。这件事老妇以后就不在追问了。”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尔嫣了。
而此刻,尔嫣早就醒了,泪流满面地站在门外。
她心里一直喜欢的人,其实就是把她从东旖国救回来,细心照顾她,呵护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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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是谁,水水不用说了吧!
第一百三十一章:说,现在在你身下的男人是谁?
红帩帐暖。
床上,席慕容的手有意无意地拂过白黛玲光滑的背,停留在她的腰间,感觉她背上的腰线是那么的迷人。
刚刚的一场掠夺把她累坏了,纵情时仿佛快要了她的性命。此刻,她正蜷缩在自己怀里趴在他的手臂上,香汗淋漓,皮肤覆盖了一层细细的汗水,肌肤仿佛成了透明。
这个女人,看一眼都会让人浑身沸腾。
白黛玲正睡得香甜,然如一只迷糊的小猫。这时,忽然她感觉背上一凉。这股凉意和冰块的还不太一样,那是一种从血液里散发的凉意媲!
她睁开眸子回头一看,居然看见了一条凶恶的眼镜蛇,正绕在她的背上,竖起头,吐着蛇信子!
她望着那条蛇,顿时浑身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睡意全无,冷汗涔涔地凝视着一旁的席慕容。然后,颤抖着双唇说:“皇上……你要做什么……丫”
她从小就很怕蛇,看见这些东西都躲得远远的。可是,席慕容却显然不怕。
他一手支着头,斜靠在她身侧,“它不是你的朋友吗?女人就像毒蛇一样!稍微一亲近就会被它咬上一口。”
看见她脸色变得煞白,他顿时怒意全消了。
“害怕了?”
这个小女人,有时那么可爱让人着迷,有时却让人恨得牙痒痒的。
他的拇指向那条爬在她背上的眼镜蛇而去,之见眼镜蛇的头盯着他的拇指,开始转动的蛇首,仿佛随时都会发起攻击,又仿佛是在和他玩耍。
这样太危险了!
白黛玲不禁打了个冷颤。
“如果你下次还敢欺骗朕,对朕不说实话,朕就把你和这条蛇丢在一起,听明白了吗?”他冷冷地在她耳边命令。
眼镜蛇在她背上蠕动,白黛玲快要被吓呆了,浑身起了一身细细的鸡皮疙瘩。“臣妾……以后不敢了……”
很好!
这个女人总算还有一样怕的东西。
想完,席慕容猛地抓住了蛇头,将蛇塞进了一旁的蛇缸里,然后转身将她压倒在了身下。
白黛玲还在刚刚的惊恐中,猛地就被他不带一丝怜惜的刺穿了她的身体。“啊……”她的泪立刻被他逼了出来。
顿时,白黛玲的身子仿佛有一种撕裂的感觉!
“好紧。”他沙哑地说,然后慢慢地摆动起了身子,俯身在她的一片抗拒声中,亲吻去她的泪痕。
他要了她无数次了,可她的蜜。洞还是精致让他疯狂。
于是,他加速了动作,一次次重重地撞入她的身子,然后缓慢地拔出来,再用力撞进去,宛如打桩一般。
白黛玲忍受不了,呜咽的更加厉害。他怎么可以那么恶劣,用蛇来吓她!太过分了,要是不小心咬到她或者他怎么办?
望着身下的小女拳头捶着他的铁胸,哭得梨花带雨,他的***像被点燃一般,更加强烈!
这个女人的哭声简直会让人血脉膨胀!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哭的样子很迷人。”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没有,没有!”白黛玲咬着下嘴唇,听见他这么说,泪倒是不流了,闭上眼睛,任他把自己拗成一个个姿势占有着。
这个女人,简直想让人把她一口吃了!
她紧紧的包裹住他巨大的尺寸,让他每动一次,都有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低吼着想要的更多。
白黛玲痛得实在不行,仰着脖子一口咬住了他坚毅性。感的下颚。
他呲了一下,没想到她会咬自己。
“你干什么?”
“臣妾想让皇上知道,臣妾是也会痛的!”
他就不能温柔一点吗?她痛得都要昏过去了。
他呼吸繁重的停下,紧紧揉着她。低笑着,“痛吗?是快乐吧!”然后封住了她的唇,用最原始的方式爱着她。
“看着我,告诉我!”
白黛玲却不肯睁开眸子。她在气他吓唬他,就是不肯听他的话。
于是,席慕容忽然退了出来,看着她一阵空虚地睁开的眸子,狠狠地盯着她。这个男人深知情事之道,在她最难受的时候,忽然撤离了,偃旗息鼓的看着她。
“快进来!”
“回答我,现在进入你身体的人是谁。”他用这种方式和她***,凝视着她羞红了脸,明明很想要,就是不肯松口。
“不要!”
“不要吗?”他猛地又扎入了进去。
“嗯……”那种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呻。吟不已。
这个恶劣的男人坏得出奇,下一秒又退了出来,喝声问道:“说,现在进入你身体的男人是谁?说出来,我就给你!”
白黛玲简直要被他逼疯了。
“是你,是你!”
“我是谁?”
“皇上……”
“叫朕的名字!”
“席慕容……席慕容……”她双臂抓紧她的背,“求求你给我……求求你……”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满意地勾起了微笑。“真是个乖女孩。”然后,架着她的腿到自己的肩上,看着她红成一片含苞待放如玫瑰般的小脸,猛地进入了她。
他如猛虎一般挺进,不带一丝怜惜,发泄着自己的***。像个初尝情事的男孩,猛烈地撞击着她白幽幽的身子。
高。潮时,白黛玲哭得快要抽过去了,泪把枕头都淋湿了。就这样,她被他正着背着弄了数次,终于忍不住昏厥过去。
而他还是如老黄牛一般勤奋耕田,不会觉得累一样。他大手握住她的细腰,仿佛要把她的要折断。
明明她的小身子不擅挑。逗她,明明每一次在床上都是他主动,可是他就是要不够她,爱不够她,仿佛想要将她弄死在自己身下。
房内弥漫着情事的气息,还有那耳边回荡着的身体与身体的撞击声。
最近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她还是没有怀孕的消息,看来他要更勤快一些,或者叫太医给她看看,开一副药。
白黛玲一次又一次地被他凶猛的撞醒。她头靠在枕头上咬着朱唇,双腿又酸又痛,身子都快要散架了。
“皇上,您干脆弄死臣妾吧!”她哭着,弃械投降放弃了抵抗,觉得身子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吻着她颤抖的红唇,笑答:“朕怎么舍得你死呢?”
然后,富有磁性的低吼声在她耳边响起,在她身体里一泻千里。
他没有立刻离开她的身子,而是趴在她身上望着她高。潮时在怀里娇喘的如一只小猫的样子。
她的泪水仿佛不要钱一样,满脸泪痕地躺在他身下。这样她活色生香,惹人犯罪的样子,他的身子又忍着不住热了起来。
席慕容低咒了一声,离开了她的身子。他躺在一旁抱住她的的小身子,忍不住问自己,这种事,他是不是应该克制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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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文皇后那边,听闻墨远兮说服了席慕容把白黛玲放了,她并没有多少惊讶。让她惊讶的是,他居然抱着白黛玲从天牢里出来,亲自带她去看太医!
这个她曾经喜欢的男人,还有她现在嫁的男人,为什么都对那个女人那么好?
她好狠!
而这时,文皇后的妹妹文仪,正好进宫探望姐姐。“姐姐最近瘦了好多,皇上都不关心姐姐的吗?”
文惠悠悠地叹了一口气,“深宫中那么多女子,皇上事情又那么忙,岂能一个个都照顾的过来?”
文仪长得和文皇后有七分相似,身材娇小玲珑。都长着一张瓜子脸,白皙的肌肤上一对丹凤眼特别让人印象深刻。
“可是妹妹听说皇上专宠黛妃,都不来看姐姐。姐姐,皇上真的那么对姐姐吗?”她关心地问。
她们文家可是一门忠烈,又是名门之后,没道理被一个他国来的女子欺负,不是吗?
文惠惊讶地看着她,“文仪,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宫里的人都那么说!”
她进宫时听见几个宫女说的。姐姐长得那么漂亮,个性又贤惠。为什么皇上不喜欢姐姐?一定是那个白黛玲的女人唆使皇上这样对姐姐的!
她的娘亲很早就去世了,从小她就是姐姐照顾长大的,姐姐一直都对她特别关心,她也一直都把姐姐当成最亲的人。
文惠皱了皱眉,“文仪,不要再提她了,你难得进宫一次。爹他老人家身体还好吗?”
“爹爹身体还很硬朗,只是经常挂念姐姐。姐姐,妹妹听说墨远兮回来了,您知道他回来了吗?”
姐姐当初和墨家的事,她也听说爹提起过,那时她还小,现在长大了,终于明白为什么爹爹那么想姐姐嫁给墨家,而非当皇后。
文家习武,也许是杀戮太重,人丁单薄。在府中,爹爹的夫人和侍妾加起来有一二十人,可是膝下却只有她和姐姐两个女儿。
虽然爹爹现在还是文家的家主,但叔叔伯伯们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个都觊觎着爹爹镇国公的世袭爵位。
没有亲子,就等于以后镇国公的爵位只能由堂哥堂弟们来继承。那她和姐姐以后在文家就没有什么地位可言了。
所以当初爹爹才极力撮合姐姐和墨远兮的婚事。如果姐姐和墨远兮成了亲,那姐姐生下来的子嗣,即便不能姓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