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教他的?”
“嗯。”
她想等他回来能给他一个惊喜,而承烨也特别聪明,嘴里迸出的两颗小牙齿,嚼着软软的奶音,学得极快。
这个小女人,实在太讨人喜欢了。
他从白黛玲手中接过虎头虎脑的小家伙。他不常抱承烨,手法有些生疏,也可能是太激动,手臂有一些颤抖。
“再叫一遍给朕听,承烨再叫一遍——”
承烨望了望白黛玲,又望了望席慕容。虽然席慕容一个多月没来了,可是小家伙对他一点都不陌生。
这个大概就是父子连心吧!
“爹……爹爹……”他笑呵呵地叫着,笑得可爱极了。
“真乖!”看着他圆圆的眼睛叫着自己,席慕容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种激动的感觉无法用表达。他高高将承烨举了起来,高兴地让他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叫紫鹃。
“皇上,快把承烨放下来吧!承烨还那么小,小心摔了他。”白黛玲道。做娘亲的,总是特别担心孩子。
而席慕容则从这孩子的眼神中感觉到,这个孩子天生有一种锐气,长大后绝对是个狠角色!
他席慕容的儿子当然不会一般!他自豪地心想。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青莲,我来了看你了!”
回宫的第二天,霍长安带着为青莲购置的日用品,一路小跑地来到了辛者库。
青莲正在打水准备洗衣服,开始一天的劳作,听见霍长安的声音,连忙抬起头来。
她来这里已经快一年了。手变粗糙了,脸也黑了,身体却强壮了不少,大概是天天洗衣服锻炼出来的吧。
看见他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她不好意思地说:“霍将军,青莲都说了,将军以后不用再送东西来了。”
“这次走的时候我说会给你带礼物来。”他打开布包说,“你看看,这是我从‘田福春’买的胭脂,很有名的,就连我姐姐也在用它!你试试看……”
青莲一听,连忙推辞着,“青莲不要。”
“为什么?”
她蹲下准备洗着衣服,“青莲只是一个犯了错奴才,怎么可以和潇妃娘娘用同一种胭脂?霍将军还是拿回去吧!”
霍长安一把拉起她,“有什么不可以?我给你的你就收起来!”
“青莲不要!青莲知道将军对青莲关心,可是青莲是戴罪之身,请将军把东西拿回去,以后不要再来看青莲了。”
“你怎么又来了?”他紧紧握住她的双肩说道,“这半年多来,我天天都来看你。我看着你整日辛苦的劳作,做得那么辛苦,你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他是真的很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将军……青莲不配……青莲已经是皇上的人了……”她感觉得出霍长安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她是皇上的女人,皇上的女人是不能再出宫的。
“就算是又怎么样?你是被人陷害的!况且我为皇上立下了赫赫战功,只要我去向皇上请求,要带你离开皇宫,皇上一定不会拒绝的!”他有信心能说服皇上,只要她点头。
“可是将军的功名岂不是……”她含着泪看着他说。
“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他握住她的手说,“青莲,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一身一世吗?”
就算以后他们只能过着织布种地的生活,只要和她在一起,就算在苦他也愿意!
她感动地靠在了霍长安的臂弯里。“青莲愿意。”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下一章,黛黛念念不忘的云楚天会出现,大家记得一定要来追文哦!!!
第一百一十一章
“青莲,”霍长安紧紧握住她的手,拥在怀里,“不管以前发生了什么事,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纯净善良的青莲!”
霍长安紧紧拥抱着他心想,他不管什么配不配,只要是他霍长安喜欢的女人,他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他会一辈子爱她,照顾她!他们一定会像神仙般过得无忧无虑的生活。
青莲靠在霍长安怀里,眼神却不似方才那般柔弱丫。
在她心目中,霍长安是个极为出色的男子,可是和席慕容比起来却是差距甚远了。
她嘴上说要和他在一起过平淡的日子,但心里却从未想过。她的孩子被白黛玲害死在这里,只有留在皇宫,她才能为她的孩子报仇!
此刻,她答应了霍长安,只是想离开辛者库。只有离开这里,她才能找机会抓到白黛玲的把柄!
之前她的忍耐都是为了这一天,她要看着白黛玲痛不欲生,看着她生不如死肝肠寸断,为她死去的孩子报仇!
不久这个机会来了。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媲@
温暖的午后,两匹纯正的汗血宝马,拉着一辆金碧辉煌的马车,稳稳的停在了北辰国皇宫的门前。
马车上挂着琉璃的装饰,红宝石制成的朱顶,四壁更是用金线绣成了花团锦簇的花纹。可以想象里面的人,是何其富贵和有地位。
待马儿站稳,蓝衣的男子踩着马厮的背步下了马车。他仰头望了一眼北辰国皇宫的大门。眼神中夹杂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皇上,这北辰国的人也太无礼了,邀请我们来参加宴会,却连一个迎接的人也没有!”一旁的小禄子说道。
云楚天穿着一袭蓝色的金丝坎肩,耳鬓的青丝如柳絮般垂在大理石台上。他白净的素脸与嘴角勾起的无害笑容,感觉就像雨后的春草般清新。
不久,墨远兮和皇后文惠出来迎接了。
墨远兮一脸笑吟吟地道歉着:“抱歉,让云兄久等了!皇上不在宫中,小皇子的宴会在十日之后,没想到云兄那么快就到了。”
“是吗?可是在下收到的请柬却是在今天。”
墨远兮接过请柬看了看,上面的确是皇后的笔记。
这时,文惠急忙站出来解释道,“可能是本宫写错了日子,真是抱歉。既然二位早到了,那就请先进宫暂住几日吧!”
墨远兮微微一笑,内涵深意地说:“皇后娘娘谁的请柬不写错,偏偏写错了东旖国的请柬,还真是有心啊!”
文惠脸色一灰,宛如被人看穿了心事。
她欲盖弥彰地笑道:“侯爷说笑了,本宫只是一时疏忽,并无故意有心之说。再说,本宫的请柬都是经太后看过的,说有心,那太后不是本宫的同谋了?”
文家和墨家这两大家族看似和睦,其实在背地里勾心斗角,谁也不服气谁。
“呵呵。”墨远兮绝非池中物的笑着,领着云楚天进了皇宫。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翌日。
午后的阳光带着温暖,白黛玲在御花园里散步。
昨夜下了一场雨,她一身白色的莲花裙摆拖在被雨水打湿的花瓣上,清丽的模样宛如花中仙子。
这时,她听见了一声动听的箫声,这箫声委婉悠长,又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将她带到了遥远的东旖国。
她心动了动,循声走去,只见凉亭里坐着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正靠在亭子里的木柱上,吹奏的玉箫,神情投入。
她一望,心骤停了一秒。
怎么会是他?!
他什么时候来北辰国的?
记得早晨,童贞和她说,太后邀请了领国的皇室参加承烨的周岁生日。她想,他最要面子,已败在了席慕容的之下,又岂会来这里丢人现眼参见她皇儿的宴会?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来了!
云楚天头上戴着珠冠,面如白玉,俊朗飘逸青丝飘逸在脸颊的两侧,双目狭长且温柔,闪着妖孽的光泽。
他吹着当时他们初见时的曲子,一样是那样儒雅,一样是那样含情脉脉,一样是那样俊朗不凡。
白黛玲手里冒着细汗。
她想过一千种他们相见的场景,却在她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变成了泡影。她以为此生再也无缘和他相见了,可没想到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白黛玲望着近在咫尺的他,感觉又遥不可及。
曲子还在吹奏着,那时她抚着琴,他吹着箫,在一片梅花林中相依。她以为这就是一生一世,他就是她此生的那个人。
可是,他却将她转眼推给了另一个男人,让她受尽了三年的折磨,让她为他朝思暮想苦等了三年。
耳边回荡着他的箫声。
在他凄凉箫声的承托下,她的眼睛红了,回想起了当年的种种。
她们仿佛又坐在了梅花树下,琴箫合并,他问她冷吗?过来给她披上他的锦袍,绣着他的图案,有着他淡淡的味道,暖暖的就像将她的整颗心包容。
他说,他喜欢她,会一生一世照顾她。她苦涩的笑了,心开始滴血。过去的种种都成了泡影。他做得一切,说得一切,都是他编织出来欺骗自己的美梦……
曲子渐渐停了,白黛玲吸了口气转身欲走。这时凉亭中的男子忽然出声唤住了她:“黛黛……别走……”
黛黛是他叫她的昵称,从小他们青梅竹马,他就一直这么叫她,叫了足足十年。
白黛玲心猛然抽痛了一下,停下脚步,却没敢回头。
她没有勇气看他,她怕再想起过去,再不可自拔。这些年,她已经学会了如何忍心中的痛不欲生,将他从心底慢慢抹去。
可是,眼睛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见她颤抖着双肩没有转身,云楚天走下台阶来到她面前,低头凝视着她。
“那么多年不见,你还好吗?”他语带关切地问。
她走时才十六岁,那个美得仿佛最美的鲜花在她面前,都会自惭形愧地凋谢的女子,现在已经嫁为人妇。
她还会念得他们当年的旧情吗?
他还知道关心她?这一句关心她等了足足三年。三年了,他对她不闻不问,如今又来关心她做什么?
她苦笑着迎上他黑褐色的眸子,他依旧俊美。他是东旖国第一美男子,曾经他们是人人称道的天作之合。
可惜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一切都过去了……
她吸了口气,一身傲骨望了望蓝天,漂亮的蝴蝶谷露了出来,像两扇美丽的翅膀。
“黛玲已经是席慕容的妃,集六宫宠爱在一身,又岂会不好?”
“真的?”他璀璨地眸子继续问着她,向她走进一步,眼中似是不信,因为他看见了她眼中的泪光。
“别过来!”白黛玲呵斥阻止。
她如炸了毛的猫一般抵触着他的靠近。
他的靠近会让她不安。
如果他关心她,就不会音讯全无,将她丢在这里受尽相思之苦。他已经不是她认识的云哥哥了。
她不想再看见他!也不想再回忆起过去的事。
“黛黛,你怎么了?朕只是想关心你。你何苦那么绝情,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朕吗?”他眼中泛着痛苦。
云楚天伸手想握她的手,可惜被她灵巧的躲开了。
“论绝情,恐怕黛玲比不上你的十分之一!黛玲现在已经和东旖国没有半分关系。请您自重——”她说完,决绝的绕过他跑开了。
该流的泪,不该流的泪,她都已经流干了。
白黛玲转过回廊,一头撞上了站着的席慕容。
“聊什么,聊得脸色都变了?”他冷厉地质问。
“参见皇上,臣妾只是有点不舒服。”她眼眶红红的,像是刚刚哭过。
刚刚的事,他都看见了。
是哪里不舒服?
心吗?他在心里说。
看见他们在一起,旧情复燃的样子,他的心里闷闷的。席慕容迈开步子,冰冷的从她身旁侧身而过。
他的冷漠让白黛玲一下不习惯,于是,她开口叫住了他,“皇上——”
“什么事?”
“黛玲准备了晚膳,您晚上会过来吗?”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不会拒绝,可是此刻……
“朕今天还有事要忙。”他头也不回地离去。
白黛玲心里空落落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低着头想重华宫走去。
而这一幕正好被经过的青莲看见。原来送白黛玲来东旖国的男人是云楚天!看来她报仇的时机到了!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一连三四天皇上都不曾来重华宫了,就连童贞都有些急了。昨天娘娘派她去请皇上来,可是皇上却说有事。
白黛玲提着食篮向干清宫走去。他还在为那天的事不快吗?
她亲手做了一点水晶糕给他送去,顺便准备和他解释清楚。席慕容晚上看奏折有时会看到很晚,他最喜欢吃她做得这道点心。
不想,白黛玲正巧遇见了从玉河殿内走出的席慕容和雅乐。
白黛玲顿了一顿。
“参见皇上。”她轻声行礼,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席慕容没有理睬她,拉起了雅乐的手道:“下次不要再做那么傻的事,朕答应了你父亲要好好照顾你。”
这话像是故意说给白黛玲听。
“雅乐想每天都见到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不要不理雅乐。要是皇帝哥哥不理雅乐了,雅乐还不如一死了之。”
她说着心里话,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席慕容。
席慕容皱了皱眉。
“你啊!总是这样刁蛮任性。”
他宠溺的语气让她心里一痛,仿佛曾经的一道伤疤又裂开了。
“那皇帝哥哥以后还疼不疼雅乐!还不会不理雅乐?!”
席慕容低眉不语,没有保证。
她握住食篮,心头紧了紧,道:“皇上和雅妃娘娘有话要聊,臣妾有事先告退了。”
雅乐瞟了白黛玲一眼,宛如当她空气一般。她拉着席慕容的手说:“皇帝哥哥今天还到雅乐那里去吗?雅乐做了你最喜欢的醋鲤鱼!”
原来他没去她那里,是和雅乐在一起。
“你什么时候会做菜了?”
“雅乐特地去学的!昨天皇帝哥哥不是说厨子做得不好吃吗?雅乐今早就去御膳房偷师了。皇帝哥哥你一定要尝一下嘛!”
“好。”
雅乐和席慕容越走越远,他们亲热的声音却依旧不散。
“那皇帝哥哥今晚就留在玉河殿陪雅乐好不好?”
“……”
虽然她没有听清他的回答,但心已经痛到不行了。
白黛玲小手颤抖了一下,食盒里的水晶糕掉到了地上,沾上了泥。
童贞扶着白黛玲,望着她瘦小的身子纠结起的眉,“娘娘,您不要这样,些许只是一场误会呢!”
皇上和雅乐郡主这是怎么回事?她不信皇上会喜欢上雅乐郡主。童贞心想。
“放心,本宫没事。”她伤心地说,鼻音很重。想起了席慕容曾经对她说得话:
(“傻瓜,朕没有碰过雅乐。朕和雅乐是清白的。朕宠的只有你!只有你……”)
白黛玲强忍的崩溃的情绪。此刻,他们亲昵的背阴仿佛是对当初他们亲昵的讽刺。他不是说把她当做妹妹吗?为何又要那么亲热?
她的眼眶湿了,却没有掉下一滴泪。
他是在报复她吗?
如果是,那他做到了,她的心真的很痛。特别是看见雅乐挽着他的手,笑得那么开心。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白黛玲独自来到了锦山上。
站在这座山上,能看见全皇宫的美景。
她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俯视整个皇宫的景色。望着玉河殿里灯火通明,她不由的心酸难过着。
席慕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眼泪渐渐迷蒙,月下,她凄冷的身影宛如月中的仙子。滑落的泪痕宛如两串晶莹的珍珠。
今晚他会在那里就寝吗?她仿佛又看见了他和雅乐亲热的样子。
易无双说过:(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的时候,什么话都说的出来!就算他这一次没和雅乐在一起,早晚也会有别的女人!)
会是这样吗?
他真的会和雅乐在一起吗?
她的心好痛,宛如***了一把刀子!
他那么宠雅乐,如果没有她的阻碍,他们说不定会更幸福……
不知不觉眼眶里的泪越聚越多,她吸了吸鼻子,冷寒的晚风吹得人阵阵发抖。她颤抖着双肩,冻得直发抖。
这时,云楚天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他俊美的侧脸宛如磁做。
“你不是说他很宠你,你过得很好吗?难道就是你所说的疼你?”他脱下外衣批在她身上,语气忍不住的怜惜。
为何他会在这里?
白黛玲急忙抹去泪,她不想和他独处。蹦起如兔子般想走,可是云楚天却快了一步。
他一把握住她的皓腕,将他拉到了自己的怀里。“你说他对你很好,那为什么要哭?”
“放开本宫,你没有权利这么做!”她在他怀里挣扎着,低泣着。
不爱就不会伤,是她爱的太认真了。
“以前你的眼泪只会为朕流。”他拇指拨去她的泪。月色下,他温柔的好像一杯美酒般醉人。
“是啊!以前我的眼泪只会为你而流,可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把我丢在这里三年。云楚天,我不会再相信你,不会再听信你说得话了!”
“朕不是不想见你,朕是没有办法见你……”他沙哑地说。
白黛玲怔愣了,望着他一脸疑惑。
云楚天拉下左手上的手套,只见一条黑线从手臂上穿过,已经绵延到了掌心。
“朕中了奇毒,一直昏迷不醒,直到一年前才有所好转。现在朕余毒还未消除,御医说只有半年的命了。黛黛,朕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你,真的……”他握住了她的双臂,求她相信自己。
难怪他一直了无音讯。
她想了想冷笑着说,“那又如何?你派我去偷军事布防图,派李民来杀我?你口口声声说想我,可是做的事却在逼我去死!本宫不想再听你解释,本宫要回宫了——”如果他心里有她,就不会要她去偷北辰国的军事布防,做那么危险的事。
他的心里只有他的国家,没有她。
“朕何时让你做过这些事了?李民早就从朕身边离开了。朕来北辰国只是为了见你一面……”他深邃的眼睛凝视着她。
“你说李民不是你派来的?”
“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