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易无双早就将她的心思揣摩的一清二楚,此刻他脸上带着一丝奸计得逞的笑意。
女人,你是逃不开我的手掌心的。
于是,这一男一女和着衣,正襟危坐地躺下,当中隔着厚厚的一条棉被,睡在床上。白黛玲的床本来不小,可是加了一个男人,再加上一条被子就显得有些拥挤了。
除了席慕容,白黛玲还是第一次和另一个男人躺在一起。她有些紧张,数着羊,怎么睡都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她只好睁开了眼睛,转头正好看见他在注视着自己,顿时怔愣了一下。
“你怎么不睡觉,看着我干嘛?”她问。
易无双勾起坏坏的笑容,“你真美——”
白黛玲又一次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小手抓紧衣服,下意识地看着他,在想他说这句话的深意。
他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吧!
白黛玲可爱的表情对易无双极为受用,他邪魅一笑,用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你现在上了床才后悔,不觉得晚了点吗?”
“易无双!你发过誓的!”
她觉得这个男人虽然坏,但还不至于言而无信。
“我是发誓说不要你,可没说不碰你!”他邪气一笑,飞快地拉开被子,长臂一撩将她搂到了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你这个无赖!”白黛玲快要被他气疯了,这个男人,真是既可恶又无赖之极!
易无双对她的怒斥置若罔闻,满意的搂着怀中的香软如玉。
今晚虽然不能要她,但抱一抱总不为过吧!
他搂紧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看着她脸颊愈发红颜了,不禁要看痴了。这个女人真是诱人极了!
“你放开我,你这个大骗子!”白黛玲对着他又是踢又是踹,但却撼动不了他半分,反而自己累得直喘气。
她气愤地朝他的伤口又捶了几下,看见他皱了皱眉没有吭声。
接着,她感觉自己手里黏糊糊的,低头一看,刚刚包扎好的伤口被她又弄出了血,又忍不住开始自责。
“怎么不打了?舍不得了?”
她抬起头,看见易无双低睨着她,嘴角挂着讪讪的笑意,不禁气得移开了小脸。
这个男人真是太无赖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大骗子,死了也活该!”她故意说。
“我不信。”他勾起她的小脸,深情的眸子如星辰般璀璨,“如果你想我死,刚刚就不会救我,更不会急得掉眼泪。”
“我才没有!你少自作多情,我是席慕容的妃子,怎么可能为你掉眼泪?!”她倔强的说,抵死都不承认刚刚为他难过。
一提到席慕容,易无双的眉头又一次皱紧。
算了,她不肯承认他也不想再逼她。
他搂着她的腰,强力地将她搂到臂弯里,亲密地吻着她的脸颊,贴着她的身子渐渐滚烫起来。
白黛玲不是小女孩了,知道那是他的***在升温。她在他怀里一阵金蛇狂舞,恼羞成怒地喊道:“你放开我,不许碰我!”
“你再乱动,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他认真地瞪了她一眼说。
她泥鳅般的小身子,在他的怀里乱动一通,带来了一阵不大不小的冲动。
白黛玲低着头,心想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威胁她。可是,这样被他抱一晚上,肯定会出什么事,一定要想办法把他弄下床去。
“你这样抱着我,我不习惯,睡不着。”她喃喃地低语。
“不习惯,抱着抱着就习惯了。”他大大咧咧地说,不顾她瞪大的眼睛,气呼呼地看着自己。
“易无双!我真的睡不着!”她仰着小脑袋看着他,“你睡到别的地方去好不好?”
以前席慕容抱着她的时候,总是把她累倒虚脱。她记不得是累了睡着了,还是在她的激情下昏死过去。
易无双眉毛一挑,“你想让我到隔壁去和童贞一起睡吗?”
“当然不是!”
她只是想让他睡到桌上或者椅子上。
他这种男人,童贞是碰不得的。她好不容易才说通了童贞,要是童贞再对他动情,那童贞这辈子就毁了!
“这么急吼吼叫出来,着急怕我去找其他女人了?”他邪笑。
这个男人还真是会胡乱曲解她的意思!
白黛玲懒得解释,低下头如一只小兔子般缩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他怀里有一股好闻的药香,仿佛他整个人是在药坛里浸泡过一样。这种药香不刺鼻,有种舒缓神经的作用。
白黛玲迷迷糊糊快要被这种味道熏得睡着了,可是一想到在这个男人臂弯里,又立刻强睁开眸子,打气十二万分精神!
不可以睡,小心给他可趁之机。
可是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听见了身边男人鼻下发出的轻鼾声。
他睡着了?
白黛玲有一丝惊喜,接着忍受不住沉重的眼帘一直掉了下来,打了个小哈欠,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其实,易无双并没有睡着。她睡着以后,他睁开邪魅的狭眸,轻轻移动身子,侧身欣赏着她睡着时的美态。
这个小女人,沉沉睡在他怀里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看着她,他喉结上下动了动,想起刚刚发的誓,忍不住又后悔起来。
真是不应该答应她,放弃这样的好机会,太不像他的作风了!
一夜无语。
转眼,地平线上泛起了鱼肚白。
易无双利落地从床上翻身下来,宛如一只灵猴,根本看不出受过伤的样子。
其实她簪子刺得并不深,他也没有内力全失,只不过想找个借口留下来,看着她,陪着她一晚上而已。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到床边看见她睡得没心没肺的样子,低下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好甜!
他忍不住又吻了一下。
还是好甜!
他还想吻,觉得吻这个女人会上瘾。
这时,白黛玲的小嘴动了动,翻身面朝这床内。
他叹了口气,白黛玲,我一定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易无双坚定地心想,凝视着她笑得就像个孩子。
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可能是巡逻的侍卫经过。他轻声轻脚地推开窗户,施展轻功跃出了屋子。
易无双忍不住心想,师傅要是知道他从他老人家那里学来的武功,专门是用来偷会女人的,一定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把他掐死!
不久,白黛玲也在这个时候习惯的醒了,看见床边有他留下的纸条,上面放着一支极为精美的巴掌大小的小孔笛。
纸条上写道:我有事要离开一段日子,如有急事,吹起它,我就会来到你的身边。
白黛玲莞尔一笑。
他当自己是神话故事里的鬼怪精灵吗?吹起笛子他就会出现,太胡闹了。
她把纸条点燃了,烧成一片灰烬。见他留下的那小孔笛通透碧绿,一看就是价值不菲之物,于是小心的收了起来,想着什么时候再遇见他时还给他。
正想着,这时童贞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娘娘,您醒了啊?”
“嗯。”她点点头,露出了淡雅的笑容。
童贞端来水,小心翼翼地为她梳头,“奴婢昨晚好像您房里有声音呢!昨晚是皇上来了吗?”
她迷迷糊糊地好像听见有人说话,不过实在累了也没起来。早上想起这件事,想可能是皇上偷偷来过了。
白黛玲一惊,淡淡一笑道:“昨晚不曾有人来过,可能是你睡得不好,自己胡思乱想的吧!”
是这样吗?
童贞侧着可爱的小脑袋,好像想不通,但也没有再问下去。
梳洗好了头,白黛玲问道:“承烨呢?奶娘今天这么还没把承烨抱过来?”平日这个时候,奶娘已经把承烨抱来给她照顾了。
承烨这个小家伙很能吃,晚上常常会饿哭。
白黛玲身子弱,奶水也少。所以一到晚上,承烨都是在奶娘屋子里睡下的,第二天再抱来给她照顾。
“奴婢也不知道,奴婢这就去问问!”童贞小跑着,向奶娘房里奔去。
承烨的奶娘姓莫,为人很亲切,自己刚刚生完一个女儿,奶水很足,平日对承烨也很情切。
过了一会儿,童贞焦急地跑了回来,说:“娘娘不好了,小皇子和莫奶娘都不在屋里。屋子的床铺是冷的,好似昨晚没人睡过!”
白黛玲像是浑身被人浇了一盆冷水。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她焦虑的拧着眉,默念道,承烨你千万不要有事!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可爱的承烨会不会有事呢?
又是谁命奶娘抱走了承烨了呢?
欲知后事如何,请看明天的更新!
第一百零三章
怎么会这样?
白黛玲腿骨一软,有些站不稳了。
承烨是她的心头肉,别人再怎么伤害她都无所谓,只要她的儿子承烨没事就好。
童贞急忙上来扶住了白黛玲,望着白黛玲焦急的脸色,记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小皇子到底到哪里去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这可怎么办呀?
这时,白黛玲定了定神,虽然脸色依然惨白,但精神已经振作了一些。她对童贞问道:“这个莫奶娘是谁介绍来的?媲”
童贞想了一想回答:“奴婢不知道,好像是净事房派来的。娘娘别着急,奴婢这就去净事房打听打听!”
白黛玲她拉着童贞说:“本宫和你一起去!丫”
说着,白黛玲与童贞一同来到了净事房,可是一圈打听了下来,敬事房的人一个个直摇头,居然没有人说得清莫奶娘的来历,更别说知道莫奶娘带承烨到哪里去了!
这下可怎么办?
白黛玲同童贞从净事房出来,又在宫里焦急地找寻找了一遍,逢人就问,有没有看见莫奶娘和承烨,但是依旧毫无消息。
正在她们一筹莫展之时,一队禁卫军向她们迎面走来。
白黛玲遇见了带队巡视皇宫的霍长安。
童贞看见了霍长安仿佛看见了救星,急忙跑上去道:“霍将军!能遇见您真是太好了!”
“童贞,发生了什么事吗?”
白黛玲本想尽快找到奶娘和承烨,不把事情宣扬出去,可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
不过,找到承烨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白黛玲加快步伐向霍长安迎上去,清冷绝美的小脸上,一双眉毛纠结的化不来,“霍将军,承烨不见了!”
霍长安一听,十分惊讶震惊。
皇子失踪,这是何其重大的事,难怪黛贵人会愁眉不展了。
“怎会如此!宫里都找过了吗?”
“本宫在皇宫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承烨!”她焦急地说。
她虽然猜到是谁,可是苦无证据,不能与其当面对峙。希望承烨不要出事,否则就算她粉身碎骨也要讲那个人找出来挫骨扬灰!
“皇上,承烨是皇上的骨肉,求将军一定要帮忙找回承烨!”白黛玲说得。
“娘娘言重了。找回小皇子是微臣份内的事!”说着,他立刻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你立刻封锁宫内进出的大门,将昨天到今天进出的人一个个核实清楚。其他的人和我出宫寻找小皇子!”
“是!”
如白黛玲想得一样,承烨失踪的消息,如春风吹过大地,一时间传遍了整个皇宫。
太后勃然大怒,怒气冲冲地来到了重华宫,准备治白黛玲的罪。可这时,席慕容也闻讯第一时间赶到了过来,太后见此也无法重则于她。
重华宫内回荡着白黛玲的抽泣声,席慕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脸上也写满了焦虑。
薄太后担心承烨心切,望见席慕容一味的护着白黛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是怎么照顾承烨的?承烨才交到你手上没几天就出了事!你到底会不会照顾孩子!如果承烨平安无事回来那还好,如果承烨有什么事,本宫绝不会轻饶你这个女人!”
她就知道这个女人没安好心!虎毒不食子,没想到这个女人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肯放过。
白黛玲百口莫辩地被席慕容揽在怀中。她想解释,可是席慕容实在搂得她太紧了,快要让她没法呼吸了。
这时,席慕容寒冷如冰刀般的目光向薄太后射来,像是一种警告。
“太后,您也看见了,承烨失踪,黛玲也是心力交瘁!责任在不在于她暂且不提,等缉拿了奶娘找回承烨再说。但这个时候,大家已经焦急万分,请您不要再刺激她了!”
他的话不重,句句在理。而且席慕容存心护着白黛玲心,任谁都看得明白。
他这个儿子真是太宠这个女人了!
当初承烨在她这里住得挺好,他非要把承烨带过去交给这个女人照顾!
如今可好,承烨无故失踪了,这个责任要谁担?她如今只是说她几句,有什么了不起?看他把这个女人护得,和宝贝似的!
这时,文皇后走过来劝说道:“太后,承烨是黛玲妹妹的亲生儿子,黛玲妹妹已经伤心欲绝了。太后您请就消消气,不要自己气坏了身子。”
薄太后冷眼瞟去,低语了一声,“不知道是真伤心还是假难过!”
白黛玲从席慕容怀里挣脱开,跪在了太后面前,自责道:“太后娘娘,臣妾知罪,等承烨平安回来,臣妾甘愿受罚——”
薄太后抿了抿唇说:“处罚你有什么用?承烨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哀家还有何颜面去见北辰国的列祖列宗?!”
“不会的太后。承烨福大命大,一定不会有事的。您不用担心。”文皇后在一旁顺着太后的气:
席慕容把白黛玲从地上一把拉了起来,“你放心,有霍将军在,承烨不会有事的。”
他本来自己想去找承烨,但听说太后去了重华宫,于是命令霍长安一定要找到承烨,将他平安带回来。
自己过来照顾安慰她,如果此刻他不在她身边,不知道她又会被别人如何刀俎鱼肉!
白黛玲此刻早已心如刀绞,她仰着头,眼中带着令人心痛的泪水,“皇上,臣妾担心承烨,想出宫一起找承烨。”
“嗯!”
他也担心承烨,于是点了点头,准备带她一起出宫。
这时,文皇后走了上来,娓娓说道:“皇上,先祖有规定,北辰国的妃嫔终身不得出宫。皇上这样带黛贵人出去,恐怕有所不妥。”
“先祖的规定是不能把宠幸的妃嫔遣散出宫,而朕是要带自己的妃子出去找皇子,这有何不妥?”他冷声反驳道。
文皇后的脸色一下白了下来,无奈的默默退到一边,说了声,“是。”
席慕容抱着白黛玲骑上了他的坐骑追风,带着大队人马出了皇宫。这时,谁也没发现文皇后眼中散发的冷冽的寒光。
@@@@@@@@@我是华丽丽分割线@@@@@@@@@
北辰国郊外。
莫琪提着食盒,焦急地来到了西郊的一处废弃院子。见没有人,她开始放声叫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
“有人吗?你们要的人我已经带来了——”
没有听见人回答,她开始焦虑地向四周张望。
没错,这个女人就是承烨的奶娘——莫琪。
没多久,一个黑衣人从破旧的房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他的真面目,不过身上散发着阵阵寒气。
莫琪一眼认出了他就是那天抱走她女儿的男人,连忙上前打开食盒,“这是你们要的人,求求你们放了我的女儿!”
只见承烨正咬着小手指躺在食盒里,好像是被喂了迷。药之类的东西,一动不动地闭着眼睛,睡得正酣。
黑衣人眼中发出了嗜血的光芒,“他就是席慕容的儿子?”
“嗯!”莫琪点点头,“我已经把小皇子带来了,求求你把女儿还给我吧!求求你们了!”她跪在黑衣人面前苦苦哀求起来。
要不是他们抓走了她的女儿,打死她,她也不敢做这种事!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起手指着莫琪身边被杂草遮挡住的一口水井,说:“看见那边的水井吗?把孩子丢下去!”
什么!?
莫琪愣了几秒,颤动着双唇,背上吓出了一身冷汗。“大爷,这可是皇子啊!就算你们和皇上有仇,可是孩子是无辜的,求求你们放过这个孩子吧!”
她是承烨的奶娘,承烨很讨人喜欢,要她把孩子丢到水井里,这太残忍了,她实在做不出来!
“你不做是不是?”黑衣人抬起头,眼中放着冷光,“你回头往那边看一看。”
只见一个半岁大的小女孩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笼子的另一边关着一头浑身灰毛的大灰狼,笼子当中只隔了一块薄薄的木板。
小女孩看见母亲不停地啼哭起来,声音引来了笼子另一边的大灰狼。大灰狼似乎饿了很久,闻到小女孩的味道,不停地流着口水。
女儿,她的女儿!
莫琪正想冲过去,黑衣人忽然一发内力,笼子中的木板立刻破了一个洞。饿狼开始兴奋地嚎叫着,撞击着木板一边,想冲过去拿小女孩果腹。
“不要,不要——”
笼子是被牢牢锁住了,就是她现在跑过去,也来不及把女儿从笼子里救出来。唯一能救她女儿的人只有面前这个黑衣人。
“把孩子丢到井里,再晚,就把你女儿喂狼!”黑衣人冷酷地说。
小女孩咿咿呀呀哭个不停,莫琪心如刀割地看了看怀中的男婴,咬了咬牙,狠狠心向水井走去。
她舍不得承烨,但更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儿。
莫琪走到水井边,望着黑洞洞的水井看不见底,抱着承烨的双手不停颤抖着。
这时,承烨咧开嘴,对着她呵呵笑的可爱模样又浮现在她眼前。她也是母亲,也有自己孩子,知道失去孩子的痛苦。可是,现在她的女儿就在他手里,眼看就要喂了狼,她实在无法选择。
“再不快一点,你的女儿就要喂狼了!”黑衣人催促道。
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紧咬着下唇,眼睛一闭。在心中默念道:小皇子对不起,莫琪这辈子对不起您,下辈子就算当牛做马也会报答您!
她举起手,将手里的孩子往水井里丢去。
黑衣人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时,忽然一